《三国之江东我做主》全本 作者:燎原诸星
内容简介
在英才辈出三国时代中,他不是天才,甚至他就是个穿越的茶几,上面摆满的各种各样的杯具。穿越后临死之际被17岁的孙尚香姐姐所救,却发现历史似乎已经改变。从此猪脚便开始了为她打工的漫漫奋斗史。看跟着香香混三国的极品打工仔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出做主的未来!
正文预览
三国之江东我做主 作者:燎原诸星
内容简介:在英才辈出三国时代中,他不是天才,
甚至他就是个穿越的茶几,上面摆满的各种各样的杯具。
穿越后临死之际被17岁的孙尚香姐姐所救,却发现历史似乎已经改变。
从此猪脚便开始了为她打工的漫漫奋斗史。
看跟着香香混三国的极品打工仔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出做主的未来!
第一卷 风起江东
第1章 捡回来的穿越者
这里是填充着各类有惊无险、无论死N次也有+1条命选项的战争与和平,满大街撒丫子跑着花枝乱颤的、一个比一个花痴、一个比一个喜欢逆推的萝莉御姐眼镜妹,塞满着智商为零度以下既是低能儿又二得搞笑的反面BOSS,还充盈着百合花、断背山各种痴腐宅肉外加小清新的美丽穿越世界!
……
才怪了!
去他喵的清新,去他喵的美丽,去他喵的穿越!
说好的逆天大招斗破苍穹呢、说好的无敌技能吞噬星空呢、说好的动动手指头就比肩超级赛亚人瞬间灭几个宇宙呢?!
林家仁,高中二年级学生,十六岁。资深绘画少年,集宅男、游戏党、画面党等身份于一身……现在不知所措中。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只知道这个世界是完全与以上无缘的,不知为何自己正头缠绷带地紧靠在一棵参天大树旁边,几声鸟鸣依稀从耳边溜过,提醒着他此乃是春暖花又开的季节。
“有人能告诉我、这是哪里么?”林家仁大声呼喊,声音却像极了某段时空中某些场景里“不要、不要”的颤声腔调。
“刷刷”的响声之后,丛林中窜出十来个彪悍的壮汉,看他们盘起来的销魂发髻、素色却不规格的布衣装束,林家仁立马意识到要么就是不小心来到了封闭的山区遇上了当地的山民,要么就是不知道穿越到了什么地方遇上了劫道的。
不过现在他可没功夫想这问题了,因为这群山民的表情看起来一点也不友善,他们手中的锄头铁叉配合着他们“恰到好处”的“亲切可爱”神情,再加上他们突然冒光的眼神、双脚蓄势待发的姿势,再看不出来他们意欲何为的话那就死了活该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呐?!
看到前一刻还跟个软脚虾一样靠在树下,这一刻却背着双肩包“蹭蹭蹭”撒丫子跑路的林家仁,十来个人无一例外的想着“你在耍我们吧”,手上的铁叉便携带着他们的怒火嗖嗖地飞了过来。
“我靠!把我当猹了?!还好大爷有学过一手!”左闪、右移,管你刀枪剑戟斧钺钩叉还不都是不在话下?
林家仁从小到大最喜欢玩的就是“丢沙包”——几人围成一个圈互相传递一个随便什么大小的沙包,目的就是为了砸到中间到处逃跑的人,而自林家仁有记忆以来,他就一直都是圈中间的那个人。虽然他身材、头脑和速度均属一般水准,但说到躲闪,他的神经系统经过多年的打磨已经自成一套体系。
顺利地闪过飞来的两把铁叉之后,林家仁一刻也不敢耽搁,继续着他的逃窜行动,毕竟他在“沙包”中可是没有一次成为投手的经历,所以就别说捡起武器还将别人叉回去了……
“叉死他!叉死他!”虽然口音很重,林子然还是大概能从他们夸张的动作和表情中明白山民在咆哮什么。
“嗖”之后又接上“嗖嗖”,突然三把铁叉同时刺来!
“可恶,原来前面投掷的叉是逼我往后边躲,这下前路刚好被挡住就暂时不能往前边跑了,可要是再退的话说不定会被他们追上的!”
林家仁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后一闪,接着扭曲裹成一团,借助插在地上铁叉的反推力,向前一滚,正好华丽丽地避开了所有的攻击!
“哎呀,好痛!”大概是许久没运动的原因,他清楚地听到了身体里发出的“咔”的一身脆响,踉跄着却保持着高速移动。
“刚才那不可思议的动作是什么?!”
“这还负重居然也可以逃这么快?”
山民们自然不解这种被下课铃声熏陶出来的冲刺速度。
林子然一边慌不择路地奔跑着,一边却百思不得其解:那些人为毛玩命追他,自己的梦从来也不带这么刺激的啊?
对,这一定是梦。
是,这必须是梦!
可是脑海中的记忆分明停留在跟同学在山涧写生,其乐融融的呀。难不成画着画着就睡着了,才会出现被人追杀的梦境?
可这却是多么真实的疼痛感啊!林家仁渐渐甩开了身后的追兵,不禁感慨:要是平时少宅一点也不至于这么费劲啊!
咻咻——
看来还是自己太天真了,几只箭忽然从树林里射了出来,原来他们不追过来只是怕给乱箭误伤了啊,亏自己还庆幸今天穿的是登山鞋……
“即使是梦也太开玩笑了吧?!”好不容易躲过了弓矢,刚抬起头的林家仁便发现新一轮的弓箭又袭击了过来。
“哎哟我去!我的大森马啊!”看着衣服裂出一道口子,林家仁深知这利箭可不是好玩的,平日里不见得会怎么运动的他不得不给了自己“打”一针肾上腺素,好像躲避变异体一样地能力全开了。
果然面对死亡的时候,人会激发出无限的潜能。
“难道我穿越成了个重要人物,你们非杀死我不可?”林家仁的心情变得异样了起来,“怪不得你们这么多人都针对大爷一个,老子今天就要跑出个未来!气死你们这帮山野猴子!”
“哈哈哈哈,你们这些渣滓,那里杀得死本大爷?!”林家仁马力全开,不再给箭矢任何机会,七拐八拐就朝着另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糟了,那个方向是……”丛林里响起了稀疏的躁动声,随即便有山民打扮的人匆匆忙忙地追了出来,看得出来他们很想要自己的小命。
来啊来啊,看你们光脚的怎么跑的过我穿鞋的!正得意间,林家仁却脚下一绊,腾空飞摔了出去,他这才发现,前方突然多出个坡度为40度左右的斜坡,而他的脚勾到恰恰是启动不远处滚石的藤蔓——不过好在刚才的冲击不大,没有触发滚石阵。
“对了,刚才那边的家伙那么玩命,好像很不想我过来似的……”林家仁露出狡黠一笑,拿出背包里的瑞士军刀照着藤条砍了上去。
哗啦哗啦——轰——
漫天而下的滚石仿佛裹挟起惊涛骇浪一般,席卷起极目可见的飞沙与尘土一泻千里。由下往上看,整个场景可以说是漫天蔽日!
林家仁趁此机会沿着山坡上沿继续逃跑,却发觉自己怎样也不能挪动半步,惊慌之下才觉得腿上有痛楚的感觉传来,仔细一看——竟然是中箭了!焦急之下一个站立不稳便飞了出去。
是自己大意了,这尘土对他们来说何尝不也是掩护呢?
不过这飞起来的感觉好熟悉……对了,遇到这些倒霉事之前好像就是掉下山涧了!
※※※
“大人,这里发现个可疑之人,说不定与方才之事有关!”一个身着简易布甲、脸色跟饥民有一拼的士兵,再向一位穿着红甲的武将大声报告着。
“看上去只是个中了箭从上面摔下来的普通人,死了么?”武将的声音不急不缓却是异常好听,看起来十六七岁的样子,长的也是如红甲一般显眼的要死,让人分不清是貌比潘安的女子,还是沉鱼落雁的男人。
“禀报大人,看起来是因为他跌下来的时候拼命地护住头颅,所以只是晕了过去,不过看这样子也是差不多快咽气了……这是从他身上发现的东西。”
“这是?”红甲武将接过了士兵递来的双肩包,从没合上的包里取出了一把瑞士军刀、一个小钱包、一个手机,反复地看了几眼,还是无法确定这些是什么。
这些装备让武将惊异非常,久久不能释怀,甚至忘记了追究前方滚石的事情。
在武将终于回过神来之后,二话不说就将双肩包放进了后方的马车里,这才想起了背包的主人——屁股先着地却还是处于眩晕状态的某人,让人仔细地检查了他的全身。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查看他身上是否还藏有其他的新鲜玩意儿……
“除了右手掌的左下方有老茧(鼠标玩多了的都懂)和中箭的伤口之外,并无其他异样,只是穿着大异于今人,携带的东西也是,不过应该不是盗贼、奸细,看这长相清秀更不可能是那家伙派来的人(他才舍不得呢),这样,先救回去,醒了通知我,有些事还必须问问他才行。”武将向小弟下达了处理命令。
“是,大人!”
※※※
一碗溢满着扑鼻清香、雾气袅绕的热粥将林家仁从沉睡中唤醒了过来,在完成它接下来被喝光的使命之后,又被结结实实地舔了个干净。他才管不了那么多,反正也没人,形象什么的放一边得了。
于是乎连舔在内不到三秒的时间之后,林家仁的脑部开始充血,他才得以有时间打量起来周围的空间,一个典型的中国古代住房,房梁不高,屋子不大,装饰物除了屁股坐着的床或许应该叫榻以外就只有旁边放空瓷碗的小木几了,看这深色的装饰和没有座椅只有床边小凳的风格必定是比较靠前的朝代了。
没等他参观完房间,就进来了一个也不知道先敲门、长的还不男不女,应该是分不清男女……可能是侍者的人,大概是被他吃完饭后那个并不满足的嗝给吸引来的吧。
可以确定的是,对方的年龄应该尚在少年的范畴之内,如果不是少年,那他或者她的140CM左右的身高也就太过于惨不忍睹了。
侍者看了看他,然后叽里呱啦地说了几句。
皇天在上,要是之前被追杀还能勉强听懂那些人说的是什么的话,那么面前这位就真心无力了,甚至对方说的哪国语言都分辨不清。
要说语言,起码来说英语的调调还能听出来,日语韩语什么的还是会那么一两句,可这……都是什么呀,就算是天朝的方言也没听过这样的……
“那个,能请你讲普通话吗?要不四川话、广东话、闽南语我多少也会那么一点点。哦,对了普通话或许你们这里还没流行,也就是黄河以北再靠北点的语言!”标准的普通话一出口,这家伙居然自惭形愧低着头跑掉了。
这羞也害的太厉害了点吧。
没等林家仁走出去追上人家好好交流交流、沟通沟通的时候,一阵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走进来的一看就是个高人,这也是相对而言,毕竟比起刚才那个侍者,这个身高超过一米六的家伙已经算是庞然大物了……等会儿,这人又是男是女?对方为嘛全身穿着铠甲、连头盔都是红的?一系列的疑问涌上了心头。林家仁不禁按图索骥一番,搜肠刮肚之后却在他那少得可怜的全历史知识中找不到对应的人物。
“你是何人?”
还以为对方会像侍者一样叽里呱啦一番,没想到一出口竟然就是普通话!
“虽然很不标准,但是我听得懂,果然能说普通话,走遍天下都不怕啊!”林家仁很兴奋,在不知道的某个异国他乡能跟人交流还是能听懂的普通话,简直就是幸福的要死了。
“你先回答我。”
“我,我是中国人啊!”
“中国人?你是汉人……还是胡人?”
湖人?我还科比呢!不对,这个胡人该是外国人的统称来着,这还真是回到了古代了……
“汉人,我是汉人!”
“胡说!”武将应声而起,颜色大变,说着就将佩剑抽了出来。“圣贤有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损伤’,你这短发焉能说自己是汉人?而且,你乃北地口音,说,你来我孙家的会稽作甚?!”
会稽?孙家?这儿难道是三国?!
第2章 接洽
鲜艳的大红明晃晃地闪耀在前,一张精致的无可挑剔的面容正蹙眉紧盯前方。腰间的佩剑随随便便地和一个弯曲的不成样子的异形葫芦扎在一起,随着主人的身躯摇摆。
这身打扮该说是太正经了呢,还是说太惹眼了呢,如果真是三国时期,是绝对不会有人用如此艳丽色彩来装饰自己的……总之实在是弄不清楚到底是谁在玩这么独特的穿越。
“回答我!”武将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是语气却更进一步的气势非凡。
有一招叫做“睁着眼睛说瞎话”,看这武将年纪轻轻必然容易骗,林家仁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学起来至尊宝:“曾经有一份真挚的……啊,不对,我叫林家仁,本是北平来的商人,不想半路遇上歹徒,将我洗劫一空,逃命途中误打误撞之下弄断藤蔓,自己也跟着掉了下来……”林家仁说的是这个情真意切,瞥见对方的表情没有太大波动,这就证明他说的还靠谱。
不想话没说完,武将突然跟着长吁短叹了起来。弄得林家仁到嘴边的情绪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本来想起自己一个新时代的社会主义游戏宅男外加文艺小青年,一下子就掉回到一千八百年多前的万恶的受压迫的封建社会,还一来就被人追杀,怎能不悲从中来不可断绝。
这可倒好,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就这么硬生生地给打断了,更气人的是,这武将伤心了半天突然冒出一句:“我听得不是太明白,你能再说一遍吗?”
看样子这家伙不是那么好骗啊!林家仁暗叹一声,但愿还记得。于是乎他只有重新说了一遍,期间当然不忘了使用夸张、借代、拟人等修辞手法。
这一次武将应该是相信了林家仁的鬼扯,毕竟那十多年的学生时代还是去过不少地方旅游,所见所闻东拉西扯,反正也没个对证,不信也得信。
“对了你叫什么?我问的是名,家仁应该是字吧!”
天地良心,那就是老爸老妈给取的名字!不过既然问了,这时代的人不大可能没有名只有字来着,林家仁脱口而出道:“林平……哦,不,林志……林冲!”什么林平之、林志颖那不都三个字的嘛,差点说扯了……不过林冲这个名貌似也是个名人来着,管他的暂时借来用用。
出人意料的是武将并没有追究:“行了,我清楚了,林冲是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北平来的人。失礼了,我是会稽城的太守,孙家的后人孙安是也。欢迎来到我的封地!”
“等下,有件事我得问清楚,令尊可是孙坚?”
“正是家父。”
“那就奇怪了,我不记得他有儿子叫孙安的,还是什么太守……”孙坚共有五子策、权、翊、翊、朗,可就是没有个叫孙安的。
等会儿,谁说这武将一定是男的?安是名字,说不准还有个字叫做尚香呢?孙尚香,那可就很出名了,后来在有名的甘露寺情节中嫁给刘备的不是吗?记得打游戏的时候可是一直没有停止过YY对方来着,那叫一个爱不释手……
这个孙安,搞不好就是孙尚香,真是越看越觉得这家伙娇艳欲滴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像女的!
“孙将军可有字?”话问出口他就知道有些不妥了,武将穿成这样即便是女的也是为了掩人耳目啊,怎么可能说出可以表明身份的“尚香”字呢?
“未及弱冠,何来表字?”
得,这可倒好,人家自己给你来个无字。这下还是不能判定了。
“对了,这些东西,是你的么?”并没有注意林家仁那既惊且喜还YY眼神加流口水的武将也就是孙安问道。
说着,便不知道从哪变戏法般地拿出了林家仁的双肩包,好吧其实这是书包,递给了对方道:“里面的东西该是很珍贵的吧,那副两张图画应该是对你很重要的那个人吧。”否则也不会携带有两张颜色神情甚至大小都一模一样的纸张了。
“画?”自己可记得没有把作品放在里头的呀?林家仁接过双肩包,拿出了里边的钱包,打开钱包方才明白,原来所谓的画,不就是RMB上面的人头像么?说起来这还真是画呢。
“那——都不是我画的,硬要说的话,是我所在的那个地方最高印刷厂画的,你没看那上面写着中国人民很行,哦,不,银行么?”
“字我看到了,原来第二个念‘国’,而这个字念‘银’么?那么这个人是谁呢,看上去慈眉善目的,是你的爷爷么?”
他可不是我一个人的爷爷……人家的称呼可是爷爷的爷爷,用你们的话来讲就是太祖了。然后这张钞票好吧你们喊它画叫做人民币,人民才能用的货币,不是人民不给用,用了也没人收。其次这上面的人是……创造了这种货币的人,这个词大概不准确,反正让我们使用这个货币的并保护它的合法地位的就是他了,而且他统治的人口和土地面积可是要比这三国时期多很多、大很大。这就好比一只蟹和一只虾的区别……当然了,太祖他老人家“现在”还没那么出名。
“总之,我们都叫他‘爷爷’……”
看着林家仁似是苦笑的表情,孙安却有些着急道:“我能买下来你的这个包么,连同里边的东西,我都很喜欢呢!”他显然是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
林家仁不说话笑笑,他大概知道对方着急的原因了,因为这包里可是只有一个钱包,而钱包里又只有两张百元大钞,剩下的那几张别的颜色的“太祖像”连同手机、瑞士军刀却不知所踪——估计是摔飞了,要么就是……
“其实你剩下的东西都被我给毁了,四四方方的物件现在也不亮光了,奇奇怪怪的刀也掰不动了,剩下的画像也被我不小心撕坏了……”说罢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低着头郑重道:“所以,务必请你卖给我!”好吧这其实叫做赔偿。
虽说对方不识货不知道日后太祖的风光,更加不知道RMB的使用价值(虽然这时代压根没用),甚至他还不晓得撕毁人民的纸币是犯法的,侮辱人民的纸币就是侮辱太祖,就是侮辱人民,也就侮辱身为人民的他或者她自己!是会被历史的洪流所吞没,会被法律的皮鞭所鞭挞的严重行为!但是既然好不容易穿越了那么东西都没用了也就无所谓了。至于手机的损坏,听他说之前还有光那就是没电了,不过想想这里说不准根本没有信号覆盖更别提网络什么的了,要个手机也就玩玩游戏消磨时间,迟早没电又不能充电,没了也就没了。瑞士军刀?要是孙安不说,他还真记不起来有这东西。
不过嘛,虽说不在乎这些得失,但是这竹杠不敲白不敲不是?不如要个百两,哦不,要些土地当把地主让封建主义毒害毒害自己也成啊!
林家仁转念又想,对方可是才救过自己一命的人,况且还有可能是自己玩游戏时候YY的对象,这么一开始就欺骗人家感情终归是不对的行为,最好再他或者她的性别尚未弄清楚之前还是做个顺水人情的好。
“在下之命是您救回来的,圣贤有言‘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背包里的东西虽说价值不菲但比起命来又算什么,就权当谢礼,还请笑纳!”林家仁说的那是正儿八经、真情实意。
开玩笑,那把明晃晃的剑可是仍然没回鞘——摆在地上呢!而且那个扭曲的葫芦貌似也像是把弯刀的模样!
第3章 求养活
一边满面堆笑地说着,一边毕恭毕敬地将双肩包双手呈上,林家仁可是打小就深明该软就软的道理,要知道“无毒不丈夫”中的那个“毒”字原来可是度量的“度”啊。
“不,我绝不能就这么收了你的东西,圣贤有言‘君子不夺人之所好’,父兄泉下有知知道了也不会饶过我的!”
大哥?也就是孙策,他挂了的么?看样子时间还在官渡之战后边啊……既然人家说的那么义正词严……等会儿,好像古代人讲究个什么推辞曰三,也就是推脱个事情什么的都得三次以上才接受,比方说三让徐州、三顾茅庐、三推禅让什么的。唉,想想也真是麻烦,一边是礼节一边是虚伪,谁又能弄的清楚孰是孰非呢?
如是再三,没想到第三次之后孙安仍然不肯接受,林家仁还能说什么呢?既然遇到个这样的好人,那么大腿不抱就对不起自己了,既然对方又是子曰又是圣贤曰的,就以理说服之吧:“我……在下暂时也回不去家乡了,在此之前希望能在将军,哦不,太守大人帐下效力,您每月多付我一点薪水就当是分期付款买下这些东西吧!”分期付款,这词真是新鲜的很。
“这样的话……”孙安仔细想了想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同时目光却盯着双肩包不放,像是想起了不知被自己放在何处的手机和军刀,咬着手指思索了起来——还真有些犯难的样子。
“这样吧!”林家仁狠心道,“多余的薪水就算了,这些东西就当是为了能在大人手下效力的见面礼了!”
貌似人家就等你这么说呢,闻言孙安便不再犹豫,而是开口道:“那么……你都会什么?”这个光彩照得人不忍直视的武将似乎终于被说服了,毕竟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这是收礼就得帮别人办事。
“我?”语文、数学、外语?还是其他各科?唯一擅长的除了闪避逃跑,大概就只有国画了吧?对了,还会乒乓球、篮球什么的……可是三国可是乱世来着,这里只讲究刀枪剑戟和运筹帷幄。
突然间,林家仁想起了某贴吧论坛上某经典回帖:我只会吃饭和睡觉,求包养,行不行?
行,当然行咯,说出来不被对面的武将爆无双使连招鄙视到死才怪了,酱油也不是这么好打的不是?
“我只会吃饭和睡觉,求包……收养!”好险差点就说出原封不动的话来了,末了怕被误会还加上一句:“我还会下面条、蛋炒饭!对了,还会把藤条割断放下滚石破坏环境!”像是想起来之前经历的种种一般,林家仁索性一股脑全说出来了。
“你……”孙安似乎被对方的少年心性弄得既好气又好笑,但是旋即又想到了些什么,片刻之后才点头道:“此事就这么定了。你,嗯,你就编入我的近侍,从下边做起好了,平时就……跟着我好了。虽然你穿着大异常人,行为用语也是古古怪怪,但是既然你救过我一命,这点工作想来也不在话下。”
“这叫什么话,等下,什么叫我救了你一命?”
“嗯,之前你提早放下的滚石算是救了我一命吧,你救我,我也救了你,你送我见面礼,我让你在我帐下听令,咱们两不相欠!”
虽然眼前这个孙安总算是把长剑给收了回去,但是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劲,林家仁摆出一副“真相只有一个”的柯南标准动作,扶了扶鼻梁上莫须有的眼镜,伸出食指指着对方正要说出自己的答案(误打误撞救的他),突然一个声音出现:“一介匹夫竟敢对大人如此无礼!拉出去砍了才好!”
这一下林家仁可吓的不轻,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注意到这不男不女的小个子存在,果然是身材引起的存在感太低了么?不过话说回来,这货说的话怎么突然就能听懂了,而且还是说——要把自己砍了?
“十二,要把他砍了还不容易,只是我刚刚才答应了人家,怎可轻易反悔?”
十二?这名字~林家仁强忍笑意,将伸出去的手指对准了正上方,“我林冲对天起誓,从今以后只效忠孙安大人,若有变节天打五雷轰!”
这是他临时想出来的对策,一则他根本不是什么“林冲”,那个豹子头的祖先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二则这古人是最重发誓什么的,这么一说对方还好意思找茬么?
“看来是十二僭越了,小子,记住你今天发的誓,如有违背我凌统第一个找你算账!”
啊咧咧,凌统这名字好熟,在哪听过呢?十二……凌统……这不六小龄童滴家伙嘛,这次林家仁可没忍住,噗嗤一下就笑出声来。难怪生的这么短小精干,仔细一看脸上还有不少褶子,这不活脱脱一猴子么,叫这名真是太合适不过了!
“你笑什么?!”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感觉到受辱立马就绷不住了,丝毫没有最开始跑出去的羞愧样(也许是某人看错了),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趋势。
瞥见一旁的孙安略微不高兴的神情,林家仁干笑三声才道:“我是笑你小孩子秉性,说到做到可是我的忍道!”
“人道?!”
“呃,是忍道,即是容忍之道,也就是你们说的人生信条、原则……”
“你们两个给我停下,从此刻起便是同僚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吵。”孙安明显有些不耐烦了,“如果你觉得还行的话,立即给我起来,你的第一项任务来了!”
啥米?这么快就来工作了?
※※※
事情好像很麻烦的样子。
孙安穿着醒目的红甲端坐在一旁的蒲团之上,一边静静地喝水,一边吆喝着众人加紧干活。
所谓的第一项任务,即是搬运与祭祀河神有关的物品若干。在林家仁“刚刚才好就去干体力活”的自以为是的反对后,孙安一句“本来是让你跟着看看的,既然你喜欢体力劳动那就去吧”,欲哭无泪的钟声便不停歇地在他脑中回响。
河神?之前还听岔了以为是和珅呢,差点就以为自己来到的是一个各种时空交织混乱的时代。
这祭祀不都封建迷信么,好在不用把什么童男童女丢下去当祭品,按照十二的说法是丢些猪呀牛呀的权当替代,否则河神发怒境内不宁。林家仁闻言自然就义正词严、慷慨激昂地表达他那万物皆平等的观念,本来他俩就不对付,这下可好,吵着吵着越发大声便引起了他们上司的注意。
“这里真的有河神么?我可不是来祭祀的呀!”红甲武将的目光闪闪发光。
第4章 关于抽水的讨论
会稽城郊,为灌溉而引的内湖湖畔。
红甲武将大汗淋漓地指挥着士兵们的蹿上蹿下,不亦乐乎、乐此不彼。
身旁一只累的像只死狗一样趴在蒲团上喘着粗气的正是林家仁,他以旧伤复发为由,逃过了比之前更胜一筹的体力劳动。
“即使是猪狗,也没必要沉到这池子里去,那是暴殄天物,糟践东西!!所以本大人要让这群愚民知道,这个水坑里压根就没什么河神,那东西是不存在的,为此得赶在明日祭祀之前,将这一池之水抽干!”
林家仁的眼中,首次闪烁起晶莹的光芒。
天地哟,这么极品的超越时代的人都让我遇到了,请你们看好了!有种名为梦想的种子在心里发芽了。
“这样的话,我可以来帮忙哦~”
“你?你不是旧伤复发快死了么?”孙安明显面露不屑,这么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家伙会有什么办法?
“相信我好了,办法就是……”
“大人,大人!”忽然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裹挟着一阵风出现了。林家仁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身着文人服饰腰挂环佩、扩散着噪音污染,一路“主公使不得”“主公不可如此”的高个中年男人给打断了,高个身材修长,嘴上的两撇小胡子配合着那正义凛然的脸孔更是让他即使在急躁中也显得气质非常。让林家仁惊讶的是,这家伙看样子也就三十来岁,保养可算做的不错,更难得的是身为文官还能这么有精气神。
来人叫做顾雍,据说跟蔡文姬的老爸学过一手,弹得一手好琴,引得他师傅蔡邕一片赞叹,这才有了表字元叹。为人正直不阿,貌似还有“以死争之”进谏孙权的典故,后来还做到国相对孙吴影响颇大,现在嘛,也是江东四大士族顾、陆、朱、张之一,声明显赫一方的人物。目前是会稽的郡丞,看样子也是代理孙安这个名义太守处理一切事物的人。
“你住口!”看着林家仁想要说话的架势,高个立马制止了他。旋即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孙安面前道,“主公,祭祀乃重器,怎能……怎能如此对神灵不敬?”
“顾雍大人,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事么?没有的话,那么我可是想听听他的办法,要不你也听听,我想顾大人也没办法一夜之间抽干池水的吧?”
哎哟我去,什么时候变成要一夜抽干的,这时间用多久可没个准呢。再说了怪大叔都出来阻止了,我这是说还是不说呢?林家仁极度纠结中。
顾雍突然直起身子,纳头便拜,很有一副死谏的气势:“主公,老臣舍弃一切追随主公,为的是什么难道主公不清楚么?!孙权大人最近的疑心病可是又犯了,脾气也不知怎么越来越差,据细作来报,有足够的证据表明孙权大人已经暗中联络了丹阳众、山越众,甚至在吴郡肆意调动兵马,意欲挑起事端啊!您这要是触怒神灵,正好给了他名正言顺攻打咱们的借口啊!想必到时候百姓也不会支持咱们的!主公,再者这些可都是之前向您表示过好意及忠心的部落啊,咱们可得好好祭祀一番,再来个先发制人不是?”
“元叹!”孙安一脸泄气,心道那些部落还不都是墙头草你又不是不知道,随即摆摆手道:“虽然二哥,不,孙权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你……你让我先发制人去攻打他,那么我所为又与他有何区别?”
“主公,这就是乱世,或许叫做宿命吧……孙家的骨肉相残也许只是无可奈何……是任人宰割还是奋起反抗,实在是……元叹相信主公已有定计!”
“几位兄长么……”孙安闻言不禁面露悲伤:“无论如何,我是为了不成为他那样的人,才继承父兄遗志成为一方诸侯的……不论怎样我会保住会稽保住大家,为了信任我的你们,为了我所坚持的道义与忠诚!”
事到如今,林家仁总算弄明白了从得知来到三国时代起就觉得怪异的情况,原来孙安已经从孙家脱离了出来成为了一方诸侯,而照他们对话的情况来看,恐怕是孙权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所以这才有了脱离事件甚至连顾雍这种老资格都没跟着孙权。而孙安虽然恨孙权,但也做不出去攻打他的事情,那就只好等着孙权来攻打自己……真是错综复杂。
这么说来,孙安或者说我认为的孙尚香现在竟然是诸侯?我勒个去,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跟我熟悉的三国也差的太多了啊,果然还是穿时空混乱了吧?!
“主公!”顾雍显然是还想努力一下。
“就这样,现在的事情是将这池水抽干!林冲,有什么建议快说!”无比坚毅的话语,直呼姓名的叫法,看得出来这个主公很恼火。
“……喏,老臣下去了。”带着说不出的遗憾和些微的后悔,顾雍的脚步很沉重。这也是在场所有人的心情写照,除了一个人例外——林家仁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个事,这儿的恩怨情仇他还没法代入进去,更何况他压根搞不明白目前与历史不符的状况,更何况关于打仗的数据,士兵多少、将领素质、地盘大小他一概不知,他只知道目前要做的只是抽干水而已。
“他,顾家的前任当家顾雍,为了追随我现在可是被家族除名一无所有了。”孙安抿着嘴自顾自地说道,缓缓地,走到了池水边上,“他是我的第一个臣子,不,也许我该称他为老师,不仅是琴棋书画的老师,更是人生的老师,没有他,这偌大的江东又怎会有我的容身之处,我更不会成为这会稽之主。”
林家仁虽是认真地听着,可是心里却盘算着这话的意思。
“我是为了……嗯,我没必要告诉你。现在!立马给我办法,抽干这池水!”
震耳欲聋的声响贯穿了耳膜,林家仁暗道这家伙变脸比之翻书都嫌太快了点,不得不立马奉上对策:“很简单,你先在周围多挖几个一人高的洞,再多找几个大点的马蹄铁型管子如果没有就做,用空心的比如竹子什么的作为引导,然后一头接在池水里另一头就接在低洼的地方——也就是挖的那些洞里边,这样就大功告成了!”
“这样……就行了?”孙安半信半疑,“总之先照你说的做,要是不行,这三个月的俸禄你就别领了。”
这就是你思考几秒得出的结论么?而林家仁得出来的结论则是——这就是个小气鬼,又要采纳建议又不想承担责任,还一扣就仨月的俸禄。
不过想也能想到这俸禄也多不到哪里去就是了,但是旋即又想再少也能吃饭吧。林家仁突然为他的主意担忧了起来——要是这虹吸不行,这后边吃饭可成问题了。
第5章 名字真耶?
资源下载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wLCaweXWAUr2vOI5Ksm2hA
提取码:gmyo
链接:https://pan.quark.cn/s/ee3f29267873
提取码:







暂无评论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