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玉夺魂》全本 作者:最爱喝椰奶
内容简介
在这世上,知晓的必定存在,而存在的未必知晓!如果看到未知的存在,那么请不要抗拒,因为,存在即是合理,抗拒是没有用的,所以你只能接受,当然我亦如是!
正文预览
『状态:已完结』
『内容简介:
在这世上,知晓的必定存在,而存在的未必知晓!如果看到未知的存在,那么请不要抗拒,因为,存在即是合理,抗拒是没有用的,所以你只能接受,当然我亦如是!』
——章节内容开始——-
凶案迷踪
内容还在处理中,请稍后重第1章楔子及两宗案件
楔子
是夜,惨白惨白月光倾泄在黑暗世界,阴阴的冷风呜呜的嚎叫,半枯不黄的落叶打着旋儿飘荡着,就像是群魔乱舞,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女孩,鬼鬼崇崇的出现在树林,似乎是怕人发现,她走过来很是注意,专挑避开人的地方走,手上拿着个诺基亚手机,利用屏幕来照明。
她一会儿看看手机,一会儿又瞧瞧来路,一会儿倚靠着树干,一会儿又蹲了下去,很明显的,她是在等人,但她在等谁,没有人知道……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她的眉头也渐渐皱起,已是月上中天,想必那人是不会来了,她似乎有些生气,用力的跺了跺脚,转身就要离去。
可就在此时,一圈黑影从天而降牢牢的箍住了她的脖子,她立刻用手去拨黑影,那是一条普通的麻绳,但这条普通的麻绳,却是送她往地狱之路的列车,她瞳孔里充满了血丝,眼角的不知是泪水还是什么,整个面部胀得通红红,似乎都要滴下血来,她想求救,想嘶吼,但脖颈被箍得紧紧,除了一些嘶哑的呢喃,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逃跑,但那麻绳不知何时,已崩得直直,高高的挂在树叉中,而那树叉的下面,还有着一个黑影,正费劲的将她往树上吊着,渐渐的,她不再挣扎,只因她已挣扎不动了。
那黑影有些慌张,好几次都差点把尸身落下,绑好了麻绳,连滚带爬的消失在林深阴影处。
第一章两宗案件
耳边传来的是撕心裂肺的哭声,阴风阵阵扬起无数白得渗人的纸钱、还有那正燃烧着的灰烬火星,偶然飘落一两片枯叶在新垒起的坟头,没有墓碑,也没有照片,农村这种地方,尤其是比较偏远的农村,讲究的是入土为安,谁敢说要把人拉去火葬了,那仇简直是不共戴天。
莫萱是我的笔友,后来有了电脑这么个东西后,就发展成了网友,虽然从来没有见过面,但关系向来很好,堪比闺蜜。不知道为什么,从半个月前,就联系不上她了,无论是网络还是电话,都没有人接过,直到我转到她所在的学校,才发现她已经死了。
警察完全查不出什么,似乎她就这么莫名奇妙的死了,我当然是不甘心的想调查,但一连发生两起凶杀案件,对于学校的影响实在是太过重大,于是校方对此下了禁口令,所有的知情人都讳莫如深,我的调查就此陷入了僵局,而正在今天,就是她出殡的日子,我必须要送她一程。
农村是人情味很重的地方,比如你拿我家颗鸡蛋,我拿你家颗白菜,都不用在意的,谁家出了点儿什么事,只要不是本性就很恶的那种,大家都会来帮忙,莫家老的老,小的小,男丁又少,自家的亲戚也不多,这场葬礼能办得像模像样,还多亏了这些左邻右舍。
留守在村里的人已经置办好的酒席,大家都累了半天,也就不客气的吃喝,除了莫家二老,莫小弟年纪太小,似乎并不懂得死亡的含义,只睁着个圆圆的眼睛看着人来人往,他感受得到气氛不同寻常,吃饭也都小心翼翼。
二老还沉浸在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情绪中不可自拨,身边围着几个大叔大婶儿的人物劝着,莫小弟愣愣的捧着饭碗,看起来颇有些孤寂的感觉,我对着他招了招手,他呆了一呆,用筷子指着自己的鼻子,我点点头,他就放下碗往我这儿跑,跑到我面前儿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就摔地上了。
“哎”我连忙拉了他起来,拍拍他身上的泥尘,打量着他问:“摔哪儿了,痛不痛?姐姐给你看看。”
“不痛”他拍着屁股,还伸手抹了一把鼻涕,昂着头说。
“真乖。”虽然小孩子都是这样的,但我还是不太习惯离鼻涕太近,从口袋里掏了纸巾示意他擦一下:“要是哪里痛,记得要…………”他歪着脖子看着我,衣领的地方露出一抹绿,很是眼熟,我下意识的收了声,捂了捂胸口那处。
“乖,给姐姐看看好不好?”我笑着问他,但心里颇不是滋味儿。
“不要”他警惕的看着我,双手捂着胸口,后退好几步,说:“这是姐姐的宝贝!”
莫萱的东西吗?她怎么会有这个?为什么和自己的那个那么像,难道是在同一个地方买的?我不相信有这样的巧合,我哄了半天,许了无数好处,终于哄得莫小弟把玉佩给我看一看,果然,和我玉佩似乎同出一源,但不完全一样,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么简单,我想,我应该找时间,去找萧瑞问一问了。
在这种日子,我不好去向莫家二老询问,就准备去向他们告辞,顺便留一些钱作心意,农村里的女人在大的场合,基本上都是在厨房吃饭的,我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人说:“她莫大婶儿,虽然说这话有些不合适,但我也得说一说,这些天最好让你家小弟留这儿,别急着走,注意一下坟头。”
我一听,就觉得奇怪,于是就躲在后面支着耳朵,说话的那个人听声音是个中年大妈,邻村儿的,说是她们那边有人偷女孩尸体,连死了一个多月不怎么新鲜了都偷,更别说你家的了,提醒莫妈妈注意一下,我觉得这两件事应该没什么联系,也就推开门进去,安慰了几句莫妈妈,留下一些钱,就告辞了。
前两天,我就拜托了岳越帮我调警局关于莫萱的卷宗,已约好了一点半见面,我刚下车就赶往肯德基,已经一点一刻了,依照岳越的习惯,他应该已经到了。果然,远远的就从马路对面看到他衣衫整齐的坐在肯德基靠窗的位置,手里还捧着杯可乐。
“谢谢你啊岳越,这顿我请!”接过他递给我的档案袋,我十分感激,故作大方的说,其实肉痛得要命,这顿肯德基下去,五十块就又没了。
“不用!”岳越摆摆手,肯德基都是事实付钱的,想必他都付过了,但我总要表示表示。
“那怎么好意思?”我心里高兴,但面上依然假意的说:“你都帮我这么大的忙,我要是连顿饭都不请,那多小气!”
“赶紧看,看完了我还要带走的”同学好几年,他哪能不知道我的性子,不过他绅士得很,不会同我一般见识,说着看我衣服都湿了,还递给我一杯可乐。
死者,莫萱,24岁,武昊人,南陵大学文学系大三学生,于2008年8月三号凌晨12点失踪,8月4日早晨7点左右,尸体被路人发现于南陵河西道。据宿舍舍友说,当天莫萱一天都心不在焉,问她什么她的不答,晚上睡觉的时候分明还在,等有个舍友起2点钟起夜时,才发现她不在了,本来以为她是去厕所,可是厕所却没有人,然后就报了警,经过警方调查,莫萱最后出现的地方为南陵大学后山小树林,且小树林里还发现过挣扎的痕迹以及少数受害者的血迹与指纹,可以推断的是当时必定还有第二人在场,现场遭到过清理,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我仔细的看着卷宗,突然在莫萱社会关系那一栏,看到了一个名字,很眼熟,于是就抬起头问岳越:“知道付琳琳这个人吗?”
“付琳琳?”岳越想了一下,说:“那不是前段时间南陵大学自杀的那个学生吗?”他直起腰淡淡地说:“这事儿当时可闹得沸沸汤汤的,整个南陵就没人不知道她的。”
“哦?怎么回事儿?”莫萱会不会和她的死有关?我并不是南陵人,半个多月前,我还没有转到南陵大学,这些事情,也只是听同学们东说一耳朵西说一耳朵的,说的又多是那些桃色事件,再加上忙着调查莫萱的事情,也就没有在意过。
“这事儿闹得那么大,你真不知道啊?”岳越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儿看着,我上下看看自己,没什么不妥的地方,就横他一眼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骗你干什么?”
岳越用一种说不出的眼神看着我,也不说话,就从包里拿出个笔记本,打开连上网,叮叮叮的敲起健盘,然后把笔记本递给我,颇有深意的说:“你自己看!”
搞什么弄得这么神秘,我接过来就点开网络连接的第一条“玉女大学生的丰姿”,就立刻跳出了一个视频,我还没开始看呢,笔记本里就传出一阵阵令人脸色心跳的声音,我顿时就明白了,吓得叭的一下关上了笔记本,果然,周围的人都用一种说不出的眼神儿看着我,这辈子我还没有这么尴尬过。
“你死定了!”我气得要死,压低着声音威胁他:“原来你没事儿就看这些东西,看来我有必要跟茜茜说上一说。”别看他人高马大又正经,其实就是个气管炎,茜茜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让他打狗,他也不敢撵鸡,我只说茜茜来威胁他,这招就没有不管用过。
“别介,”岳越高冷酷哥范儿立马变身狗腿子,连忙哆嗦赔笑着说:“你看我冒着屁股开花的后果,为你拿来了这么一卷档案,也不指望你报答,好歹你也别恩将仇报啊!”
“那付琳琳到底怎么回事儿?”我都懒得说他,话题转了回来。
“这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我气得脸部的肌肉都开始扭曲,岳越一见立马就缩脖子,看来是我的威胁让他心有余悸,马上接着说:“但还是知道一些的。”
“说话不要大喘气!”我一拍桌子,手都生疼生疼,又引人注目了。
7月8号那天,网上突然就爆出付琳琳与人“嗯嗯啊嗯”的视频和各种照片,但男的身上是打了马赛克的,只有付琳琳的的清晰可见,一瞧就知道有要在整她,但即便大家都知道她是被人整的,也并不影响人们对她的恶意,无数的网民在网上叫嚣漫骂,还有羡慕视频里那个看到脸面的男人的。
就在这么一夜之间,付琳琳爆红,但不是美名,是艳名和骂名,连着南陵大学的名声都每况日下,最终在7月27日那天,校方抗不住压力,被迫开除了付琳琳,而付琳琳自从那件事后,走在路上经常被人调戏,家里也被扔臭鸡蛋烂菜叶什么的。
听到这里,我肺都快气炸了,明眼人瞧着就知道这女孩是个受害者,现在的人们都是怎么了?拿着别人的痛处来戳似乎还很自得,岳越看了看我的脸色,打开笔记本,调出一条网络上的留言,上面说的是:“我觉得这女孩儿吧,被人强、奸那也是活该,肯定是自己太风、骚了呗,要不别人干嘛偏找她呢?还不是自己人品有问题,这种贱人你去强、奸说不得还是成全她呢,瞧她穿那衣服,那么骚不是故意勾引人吗?活该!”
“太不是东西了!”这种人我还真没见过,气得我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了一地的鸡腿儿薯片,引得客人们都纷纷看过来,但我现在顾不得别人的目光,只觉得胸腔浓浓的火焰都要往外喷发了,到现在连自己本来的目的都差不多忘记了,所以的注意力完全被付琳琳的事情给转移了,我指着笔记本气愤的说:“这种人简直是没人性,她不是女的啊?要她遇到这种事儿,不知道是不是也这么想,简直可恶!!!”我绞尽脑汁的想表示自己的愤怒,可到底想不出什么骂人的话,只有这么一只可恶了事,实在觉得憋屈得慌!
“形象,注意形象!”岳越看了我一眼,闷闷地说:“这种人毕竟是少数!”
“后来呢?”我一看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只好讪讪的坐下,岳越就说,那视频爆出来没几天,孙家就跟她解约了婚约,付琳琳她爸付豪本来就有心脏病,再这么一气一急,就这么去了,她妈董玉洁身体也不怎么样,有三高,没过多久也死在医院了,听说那葬礼现场那叫一个冷惨,连他们公司里的人都没几个来的,岳越这么说着还叹了口气,说是人走茶凉啊,凉得也太快了点儿!
“这女孩也太可怜了”我不禁心生同情,遇到那样的事儿,爸妈又死了,结果男人还不要她了,要是我自己…………这种事我都不敢想的。
“死人,是不需要任何人去可怜的!”
“什么?”我大吃一惊,连问:“怎么死的?”
“说是自杀!”岳越看了一眼手表,又望了一眼窗外。
“开什么玩笑,”我冷笑:“如果想要自杀,需要等到自己身败名裂之后吗?”
岳越忽然掏出手机,似乎是来了短信,他打开看了看,然后愣了一下,抬头对我说:“茜茜说她转学了。”
我忽然有所预感,就问他是不是转到南陵大学了,他说是,我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岳越也没说话,可能是因为茜茜对我太依赖了,大概在吃醋,他收拾着东西就准备走人了,我问他能不能再帮个忙,他不等我说就说行。
我站起来和他并肩往外走,一边说你知道我要你帮什么忙吗你就说行,他嗤笑着说除了要付琳琳的档案大概也没有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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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案件联系
第二章案件联系
“洛雪!”我刚回到宿舍,就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我以为我听错了,因为他这个时候,应该在秦教授的研究室里找资料。
“洛雪快下来。”我推开窗探着脑袋朝外看,站在树荫的萧瑞手里拿着一本不知名的书,正朝我窗户的方向挥着。
我下了楼往外跑,一张大大的笑脸突然就凑了过来,立刻吓得三魂去了二魂半“你干嘛!!”萧瑞两手放到我腰上抱着我,带笑的眼睛里隐含着浓浓的深情,看着这样的眼睛,我心里的火气就这么消失了。
“有人看着呢”周围有同学路过,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的脸突然就像火一样的发烫,连忙把头埋进他的胸口,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还真觉得凉快了一点儿,萧瑞低笑了一声:“无事不可对人言,他们爱看就让他们看呗。”
“不要脸”感觉到越来越多的视线集中自己身上,我觉得我的脸都要烧起来了,伸手就掐他腰间的软肉,骂了他一句。
“我们去那边”萧瑞总是拗不过我的,避开众人的视线来到宿舍西边的围墙,05年翻修学校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没有修,斑驳暗黄的墙面早已脱落,在校园里很是违和,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人来此的。
“对了”我把玉佩从脖子上拿出来“这个玉佩你在哪里买的?当时买的时候还有没有类似的?”莫萱家里的经济并不好,照理说她是买不起的,除非这玉佩原本就不是她的,而以她的为人来讲,傍大款这种事情,不太可能发生,所以这玉佩极有可能和杀她的凶手有关,也不排除就是凶手的可能性。只要找到了这玉佩的出处,再调查一下买过玉佩的人与莫萱的社会关系,以及案发当日他们的行程,不难找出凶手,一想到凶手有可能被我找出来,将他绳之以法为莫萱报仇,我连声音都激动得发抖。
“怎么了?”萧瑞一脸迷惑:“这玉佩是三个月前我去西沙考古的时候,在一个古玩市场捡漏的,当时不是告诉你了吗?”
我从不怀疑萧瑞的话,也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欺骗过我的原因,难道线索就这么断了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我是新闻系的,以做新闻主持为目标,如果记忆很差,我也不会自不量力的去考取这个专业,虽然现在只是个实习记者,但我对自己的记忆力,还是有点信心的。
我揉着脑袋在回忆萧瑞说的话,但脑袋钝钝的痛,怎么也想不起来,萧瑞拨开我手,帮我按摩着头部“想不起就不要勉强自己,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
“不,我一定要想起来。”我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我忘记了。
“洛雪!韩洛雪!!”一只白生生的手掌在我面前挥来挥去,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摸了摸脖子好痛,保持这个姿势的时间应该不断了。
“你在发什么呆啊?”茜茜俏生生的站在我面前,手里拎着个塑料袋,依我对她的判断,装的应该是一些零食。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有些疑惑,萧瑞怎么不打招呼就走了:“看到萧瑞了吗?”
“啊。他啊”茜茜愣了一下“他不是……刚刚从这儿过去吗?”
“这人”我挽着茜茜的手往回走,顺脚踢开一粒挡路石“走也不跟我说一声”
“哎呀,大概是看你想事情想得入迷,不想打扰你呗!”
“还有你啊,怎么突然就转学过来?”
“为了陪你嘛”
“那么好?”
“那当然,你还能不信我?”
“信信信!”
“洛雪,洛雪”茜茜突然拉了我一下“嗯?”
“你看那个人鬼鬼崇崇的不知道想干嘛”我顺着茜茜的手指看过去,一个满脸色斑的大妈,正缩头缩头的看着一个捧着书坐在墙下椅子上看的女生,似乎想上前去又有顾忌的样子“我说你说话怎么这么……”看着茜茜兴致勃勃的模样,我叹了口气:“哪儿那么多坏人,你想真对这方面感兴趣,怎么不跟岳越考一个大学?就会叶公好龙!”
“我是说真的”茜茜不服气的说:“你看她明明是在监视那个女生吗”
“用词儿能不能注意点儿?”看她一脸不服气,如果不说清楚,她肯定是没完的:“你要是坏蛋要监视人,会找这么一大妈?”
“我不会不代表别人也不会啊”我指了指说:“看看那个大妈的年龄,应该是在三十多岁左右,再看看她双手无意识的绞动着衣角,脚还不停蹭着地面,从心理学来分析,人面对自己熟悉的人且有所顾忌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做出这种小动作,而且你看她,总是走上两三步又回来了,分明是在考虑着要不要上前和她说话,这个大妈是认识那个女生的。”
“…………”茜茜垂头丧气:“你什么时候又看了这么些杂书?”
我看什么书还得通知你一声啊?我觉得有些好笑:“你仔细看看她们的五官,如果说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才怪!”
“真的哎,同样的美人尖,丹凤眼,挺鼻子”茜茜还真仔细瞧了瞧:“不过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一个长得又老又黑的,一个又白又嫩”说着话又硬生生转了:“那也不代表她们就一定有血缘关系吧?毕竟世界这么大,长得像的人又不是没有”
“死鸭子嘴硬”我从她塑料袋里拿出一瓶水打开喝了一口:“长得像又没血缘关系的人确实,但巧到在同一个学校的恐怕就不多了,更何况,还是认识的呢!”
“你怎么知道那个大妈是这个学校的?”茜茜也开了一瓶。
“因为大妈穿的是学校的工作服!”茜茜彻底没话讲了,说实话,能学以致用我还真有那么点儿得意。
说到这儿,那大妈似乎鼓足了勇气,瑟瑟缩缩的走到那个女生面前去了,那个女生站起来还面带笑容,一副很礼貌的样子,可那大妈突然很激动的说了些什么,那女生就神色大变四下张望,嘴巴一张一合的不知道在说什么,脸也跟个调色盘似的变来变去,我还真没见过人脸上的情绪能变得这么快的,愤怒、心虚、恐惧、悲哀还有隐隐的愧疚。
“嘿,想不想知道她们在说什么?”茜茜脑袋凑过来神神秘秘的说,我就知道她肯定要做什么调皮的事儿了,连忙制止:“警告你啊,一个学校的同学,说不定还是室友,再不济也是楼友什么的,人家的隐私不是拿来给你随便打探的!”
“切,什么话”茜茜嗤之以鼻:“打探隐私这方面,那不是你们记者的专长,还说我!”
“我可从来不打探人隐私的好吧”虽然我还不是正式的记者,但原则性还是非常强的,我只打探人家愿意说的,不愿意的从来不强求的,可茜茜不一样,他是计算机专业的,在黑客方面的天赋还不小,经常没事就黑进同学老师电脑打探人家隐私,顺便拿来调侃,好在她看了也就看了,不会说出去,所以到现在也没发生过什么不能收场的事情。“你记住了,收敛点儿!”
“知道了”茜茜答应得倒挺快,就是不知道算不算话。
就这么几句话的光景,就到了宿舍楼,虽然是在同一楼,但不在同一层和同一间,我俩人各自回了宿舍换了衣服洗了个澡,就结伴出了学校准备吃饭,学校东门出去就是小吃街,正是六七点的时候,各种小吃摊儿都摆了出去,那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何止飘香七里?
我们坐在一个看起来比较干净的馄饨摊儿前,老板是个很温婉的南方阿姨,摊子也收拾得很干净,见我们来了就拿了凳子过来帮忙摆好,我是不吃香菜的,茜茜倒是个饕餮,百无禁忌。
因为还没有开学,所以人也不是特别多,只等了两分钟左右,我们的馄饨就上了,味道还不错,馄饨摊儿的左边是一个烧烤摊儿,那股羊肉的味儿真让人受不了,我就纳闷老板娘为什么要选择在这儿摆摊,完全是一个败笔吗,再好的味口闻着那羊骚味儿也给败没了。
茜茜居然还很喜欢吃,受不了她痴缠,答应吃完了馄饨陪她去买羊肉串儿,还非说要现烤的才好吃,付了帐来到烧烤摊前,我捏着鼻子看她一脸陶醉,肩膀突然就被人撞了一下,还挺疼。
“没长眼啊你!”我捂着肩膀正想说没关系,就听着对方来了这么一句,声音很动听,可这话听起就不那么动听了,转过身就看到,今天傍晚遇到的那个似乎有什么故事的女生,美得张扬,一对儿类似丹凤眼的倒三角眼,画着浓浓的烟熏妆,很惊艳也很妖艳,不过一般的大人不太喜欢这种长相。
她白了我一眼就拿着手机走开了,隐隐的听她压低声音在说:“…晋,别忘……有份……,帮…………”傍晚的小吃街很热闹,其它的也听不清楚。
我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下意识的就跟着她走,到了一家卖文具的杂货店就下意识的躲到一辆似乎没有人的奥迪后面,杂货店门前站着个站得极为英俊的男生,就看到那女生柔若无骨的娇笑着迎了上去,旁若无人的来了个法式湿吻。
“你哪儿去了”我正想感叹一下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电话就响了,一接通,茜茜那大嗓门儿就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差点儿没给我耳膜震破了,我看那两人勾搭着往一家酒店去,当然不可能再去围观“刚才有点事儿,就来。”
回到学校听了茜茜一通抱怨,顺便让她帮忙查查付琳琳、莫萱的人际关系,我才准备去图书馆找些资料,加深一下专业知识,毕竟也要入学考的,其它的,就等着岳越那卷宗了,等我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这天累得我够呛的,正准备洗洗睡了,却突然停电了,也只好作罢。
第二天岳越就送了付琳琳的卷宗过来,然后趁我看卷宗的时候,用美食把茜茜勾出去了,果然,这两起案件是应该有联系的,看完了卷宗和茜茜给我的消息,就更确定自己的想法。
据茜茜带来的消息,付琳琳和莫萱同为302号宿舍的好友,莫萱的经济条件不好,而付琳琳家里很是有钱,经常不着痕迹的照顾她,顾着她的自尊心,莫萱感受得到她对自己的好,于是就记在心里,经常为她做一些小事,比如打开水,交作业什么的。
当付琳琳出事后,所有的人都疏远了她,只有莫萱没有,她一起记得付琳琳对她的好,一直在安慰她鼓励她,两人感情更加的好了,直到付琳琳自杀后,当然这是官方说法,莫萱一直认为付琳琳是被人害死的,其实我也这么认为的,所以她就不顾同学的劝阻执意调查,毕竟官方已经下了结论,她又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学生妹,能调查得出什么呢?
莫萱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和她神交多年,我毫不怀疑这一点,她得不到来自警方的任何助力,于是剑走偏锋,从对付琳琳有爱慕之情的人查起,毕竟之前的那种事情,是男人做的,但在这方面查了却没多大收获,于是她又换了另外一个角度,从和付琳琳平时关系不太好的女同学查起,女生的妒忌心,有时候强得可怕,莫萱锁定了一个人,一个和她出身差不多的人,那就是大二文学系的赵珍,赵珍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学习也不错,按理说这样的人应该都是被别人妒忌的对象,为什么莫萱会认为她妒忌付琳琳呢?
难道仅仅是因为付琳琳的成绩和赵珍不相上下吗?如果拿这个作为杀人动机的话,真是不怎么充分。但经莫萱的室友说,莫萱那段时间经常去找赵珍,还和她吵架动过手,不管赵珍是否与付琳琳案在关,但莫萱的死,毫无疑问和她脱不了干系。
我把卷宗收拾好锁在柜子里,准备打电话叫岳越想办法帮我查查赵珍这个人的详细资料,刚拿起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茜茜,还真是巧,我接通电话就听到茜茜有些惊异的声音“洛雪,出事了,你快到学校操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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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又是一宗
第三章又是一宗
接到茜茜的电话,我匆匆下楼赶往学校操场,突然就闻到了一股有点儿呛人的香水味儿,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撞到了一个人,抬头一看,竟是昨天见过的那个女孩,真是冤家,我心想怎么到哪儿都能碰上她,她似乎有事,不等我道歉她就骂骂咧咧的踩着高跟鞋走往7号楼,看起来似乎是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
等我踩着单车赶到操场的时候,就远远的就看到很多人在前面围着一个圈,当然大部分都是学生,茜茜忽然就从人群里挤出来,不等我把车停好,她就拉着我往里挤,惹来一堆骂声,要是平时说不定她会骂回去,但这个时候谁管这些。
挤近了才看到已经被封、锁的现场,鲜血的血迹像蚯蚓一样攀满着整个旗杆,旗杆台上有滩差不多凝固的血,看得出来顺着旗杆流下来的,尸体已经被搬到一旁,几个法医和技术人员在忙着验尸、拍照、勘验现场。
“你知道死的是谁么?”我正想着要用什么办法才能混进去看看的时候,就听到茜茜神秘的问我,我看了她一眼,眨了眨眼睛说:“应该是昨天那个大妈吧!”
“啊……”茜茜瞪着眼睛说:“你怎么知道?”
“很简单”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混进去的法子,我就开始分析给茜茜听:“既然你这样问我,就代表你知道死者是谁,并且此人一定我们两个都熟悉的,但你是刚转学来的,认识的人并不多,这样的话,昨天你单独去302室打交道所认识的人,就完全可以排除在外了,剩下的选择就只有昨天那个女孩和大妈了。”
“那你为什么不认为是昨天那个女孩子?”茜茜不死心的问,我瞄了她一眼,转过身探头探脑的去瞧已经站起来的法医:“因为我刚才碰到她了。”
“啊”茜茜张大嘴巴,瞪眼说:“那也不是你算出来的,分明是走了狗屎运。”忽然想到怎么没看到岳越,正四下张望呢,就听她说:“哎,你说是谁那么狠心杀了她啊?”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虽然我心里有点数,但没有证据只凭空臆测,是不能随便说出来的。
“我猜,肯定是昨天那个女孩子”茜茜忽然就得意起来:“你想啊,昨天我们才见到她们吵架,今天人就死了,说人不是她杀的谁信啊?”她似乎扮演侦探上了瘾,摸着下巴有模有样的说:“更何况,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一般人都会来看看热闹,偏她怎么就和普通人不一样,这明显很反常啊!”
确实很反常,这是心虚的表现,想到之前她模样,说是生气,不如说是恼怒,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吗?我不由的点了点头,茜茜这回脑子转得还挺快,正想出言赞许两句,就看到她歪着头问我:“元芳,你怎么看?”
“大人说得极是”这么谄媚的话怎么会是我说的?我揉了揉鸡皮疙瘩,身子往左边移一移,身边就多了个人出来,一瞧,不是气管炎岳越是谁?
“小越啊,有前途!”茜茜故作豪迈的拍拍岳越的肩膀,就看到他朝茜茜抱了个拳:“有劳大人栽培!”
角色扮演的茜茜兴致很浓,但我可没兴趣在这儿看着,摆摆手就准备离开人群,结果被一只手拉住了,从触感来感觉,那是茜茜的手:“你就这么走了啊?”
“不然呢”留下也没有什么意义。
“那那个杀人犯呢?”茜茜有些激动的说:“要看她逍遥法外吗难道?”
“这是警察的工作!”我拍了拍茜茜的肩膀:“小声点儿,再说了,我哪有那美国时间管这么多事儿?阿萱的事情都还没能解决呢,咱就别跟警察叔叔抢活干了好吗?”
“可是…………”茜茜还想说什么,人群忽然开始涌动,一个五大三粗的警察走了过来,两只炯炯有神眼睛十分锐利的扫视着我们,直瞧得人心里发毛,要是心虚的人遇到他,指定得吓得落荒而逃。
很明显这警察是冲我们来的,想必是听到了茜茜的大嗓门儿。据他自我介绍,是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三组组长,姓肖,介绍完了就开始问话,先是问茜茜和死者的关系,又问她们怎么认识的,昨天晚上十一点半到二点半之间她人在哪里,完全像在审问犯人一样。
茜茜就像个傻大哈似的问什么答什么,我听着就觉得不顺心,心说这些警察搞得似模似样,实则半点儿屁用都没用,加上这一起案子,学校接连发生的案件就是三起,两起都没查出个什么名堂来,还问这些有屁用,完全是浪费我们纳税人的钱。
我伸就把茜茜拉到我身后,站在她面前仰头盯着肖组长说,你用不着问东问西,我们和那大妈根本不熟悉,你们警察要是有那闲时间,还不如去调查些有用的东西,尽会在这儿浪费时间!
“小同学”大概他也没见过像我这样学生吧,一般学生被警察问话,要么是激动要么是害怕,像我这样嘲讽的恐怕很少见,肖组长就愣了一下,然后清了清嗓子说:“你这是对我们警察同志有偏见啊,这样子是不对地,你应该相信国家,相信法律,这个公民啊,是有义务协助我们警方对案件的调查地。”
我说确实有义务,但没那责任,你一个警察,责任和义务的区别恐怕不用我来教吧?肖组长被我一句话给噎住了,大概没见过像我这样难缠的。其实我就是心里有股莫名的火气一直下不去,我自己也不清楚什么时候开始就对警察没什么好感了,总觉得他们是光拿着工资不干实事儿的,也许是因莫萱的案子,或是付琳琳的案子?也有可能两者皆有,但我觉得似乎更早才是。
见他半晌不知道说什么,我心里的那股邪火莫名就消了些,就说作为公民的我免费提醒你一句,与其找一些不相干的人来问,不如去查查和死者有血缘关系的人。他似乎找到地方反驳我了,就激动的说,这些还用你一个学生来教吗?我们警方已经调查过了,没有不对劲的地方,你们到底知道些什么,应该说出来。
“查不出东西,只怪你们警察太没用”我有些奇怪,想了想认真的说:“在这个学校有个穿ETAM红色连衣裙的偏瘦女生,年龄在21-24岁之间,目测身高不会超过173cm,体重不会超过110g,用着Dior香水,拎着CHANEL的手提包,现在离我碰到她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分左右,我觉得如果你们在中午之前去七号楼,就能找到她!”
“啊!”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茜茜,突然就凑到我身前问:“就是我们昨天遇到的那个吗?”似乎她也没指望我回答,自顾自的激动着:“我就知道,肯定是她没错的。”
“她是谁?”肖组长一听,眼睛都放了光,连忙问茜茜,茜茜说她不知道,就见过一面。于是肖组长又来问我,我也告诉他我不知道,肖组长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眼神里带着审视,问我:“那你为什么建议我去找她?你又为什么那么注意她?”
我想他肯定在怀疑我有什么目的,不过注意到她也是巧合,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但他的态度,还是让人觉得不爽,我本不想理他,但对比了彼此的体型,我觉得不是他的对手,肯定不能成功走人,于是很不爽的说:“建议警方去找她,那是因为我怀疑她和死者之间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亲属关系,我注意她那是因为昨晚无意中听到她和别人的对话,听起不太像什么好事儿,所以才留意了一下。”
“我觉得就是她”茜茜凑过来插嘴:“要不然大家都跑到这里来看热闹,怎么偏偏她一个人还往宿舍跑?摆明了做贼心虚吗?”刚刚给她分析的,这么快就用上了,看她一脸得意,我突然觉得好笑。
“电话里说了什么你知道吗?”肖组长勉强接受了我的说辞,又问,我冲他翻了个白眼儿,说知道了还用得着你去找她吗?然后他又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就告诉茜茜说我要去办点事,让她自己去和岳越吃饭,吃完了带点儿包子给我到宿舍里,顺便就收获了岳越感激的眼神儿一枚,还有一个看不出来的口型。
在我踩着单车赶往办公综合大楼的时候,就一直在想岳越对我作的那个口型是什么意思,对比了半天,才弄明白原来是档案的意思。偷偷的看资料并不是一件很光明的事情,所以我有点紧张,到了七楼文学系教务处,我发现门掩着,打开一瞧里面没人,也许只是出去了,因为我看见在门旁边的衣架上,还挂着一件白衬衣,我掩上门后就赶紧找赵珍的资料,东西摆放得很整齐,根据付琳琳的档案上的资料,以及茜茜从302室得到的消息,我推断付琳琳和赵珍应该是同一系且同一班。
付琳琳是三班的,所以应该在三班里找,资料总共只有六十份,所以只要找到三班的档案,就很容易找到赵珍的资料,我发现桌子底下的纸箱里装的就是三班的资料,摆得倒是很整齐,我找到了赵珍的资料,刚一翻开,就看到了一张寸照,立马就愣了。
那真是一张又老又旧的照片,还有些发黄褪色,在二十一世纪,这种照片居然还有,我也是想不到的,赵珍家穷得连张照片都拍不起吗?但让我发愣的并不是这张照片不符合时代,而是照片里面那个梳着辫子头的女生,里面的女生很甜美,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一双眼睛清澈极了,我觉得最吸引人的,就是那双眼睛吧。
虽然形象大变,我依然能认出来,这个女生这个赵珍,就是昨天连同昨早与我共有两次接触三次会面的那个女生,原来她…………就是赵珍!她为什么要杀死莫萱,她又和付琳琳的案子有什么样的关联?还有学校操场那个貌似和她有血缘的死者,她的死,是不是赵珍做的?
迷团似乎越来越多了,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和赵珍这个女孩,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管是女尸莫萱还是付琳琳,我本来只想查出好友莫萱死亡的真相,却不曾想案件竟会如此复杂,这三宗案件,似乎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而那个一发,就是赵珍。
我把资料放回原位,关上教务处的门,准备去找赵珍谈谈,走过走廊拐角下楼梯的时候,正遇到从楼梯下面上来的蓝主任,顿时吓的够戗,要是被发现,那可就惨了,蓝主任一张脸黑得快要滴出水来,我怀疑他有可能是大姨妈来了,不管心里怎么吐槽,但神色一定要不动分毫,蓝主任是南陵大学的有名的火眼金睛,任何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法眼,考试的时候,只要请蓝主任往教室里那么一坐镇,保证整个考场从开始安净到结束。
虽然我是转学没多久的学生,但关于蓝主任的大名,早就风靡整个校园,不仅性格正经,而且长得跟于小同似的那么帅,被众多女同学誉为“陵大男神一支花”,极有可能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挑学生毛病上了,所以没时间谈恋爱,都快奔三儿的人了,不久没有女朋友,而且和女同学也没传过任何绯闻。
当然,这只是我在那儿乱开脑洞瞎想,其实比我想法更绝的也有,有这么一传闻,说是蓝主任曾经谈过恋爱,但后来被人甩了伤害了,然后就对女生绝望了,所以就再不谈女朋友了,弄得一众女生心痛得要命,天天送饭送花送爱心的,让陵大男生都恨得牙根儿痒痒,不过人家是教导主任,你只能被管着,谁敢造次?当然没人敢,所以男生们在私底下造谣说,其实蓝主任是个同、性恋,结果这传闻一出来,蓝主任倒更火了,现在的女生腐得很,对于攻受很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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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美女与赵珍
第四章美女与赵珍
当他走近把视线停驻在我脸上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快僵住了,竭力维持着自然,好容易等他挪开视线,才发现手脚发凉,后背都湿透了,这明显的,我是做贼心虚了!
等他走过上了楼进了走廊,我才松了口气儿,心说蓝主任长得帅倒是蛮帅,就是冷得慌,跟他站一块儿我都不敢出大气儿,谁要能追上了他,那还真是有勇气。
一推开办公区下面的大门,就觉得一股热风吹了过来,非但不热,反倒是觉得冷嗖嗖的,尤其是那个背上,刚刚出了一身汗,再被这风这么一吹,那滋味儿,别提多酸爽了!
太阳已经出来了,晒得我头发都快着了,肚子也开始咕咕的叫,正想着要不要先吃点东西,手机就响了,于是我就用一只手把着单车,另一只手从口袋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我就乐了,茜茜果然是我的及时雨,一接通就听到:“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一边踩着单车奋力向前,一边说我正往宿舍赶呢,她说那她就直接去我宿舍那儿,这时候单车正往踩出大学城的中央区域往南苑学生生活园,我打着电话也没太注意,毕竟这大学现在也没几个人,走过一次也很熟悉。
“小心!”“啊!”我正准备挂电话,就听到了这么男女二重奏,我慌慌张张的抬头,暗道糟糕,拐角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冒出一男一女,男的正扯着那女的往一边去,快撞上了。
我也慌了,虽然只是一眼,但也能看得出来那女孩子身材不太好,一副阵风就能吹跑得的模样,这要是撞上了她,还不得去掉半条命吗?我这一急,就把单车往往右边拐去,然后就听到那两人喊:“小心!”
右边是花坛,刚才太慌了我没注意到,等我注意到时就把车往一边拐,但已经来不及了,然后就听到砰的一声响,一股巨大的震力就把我整个人震飞起来。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都已经在空中了,然后空气中还夹杂着那女孩子的尖叫,还有那男孩急忙的跑动声。
那刹那间失重的感觉,我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了,什么东西都抓不到,我又不是凌逸身手那么好,慌张中就看到男孩朝我跑过来,但来不及,我已经重重的摔到了花坛的边沿,然后就滚了下来。摔得那叫一个惨,后背正好狠狠的撞上了石头,这时我就觉得我大概快要死了,先是脑袋一嗡,然后人都晕呼了,反倒是背后太疼了就麻木了!
等我完全静止下来的时候,就觉得非常恶心和晕眩,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就像蒙了一层沙似的,什么也看不清楚,这种情况只要安静下来缓一缓也就好了,偏偏那两个人这时候就跑过来扶我,我立刻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整个天地都在倒转一样,口袋里的东西也都撒了出来,但我现在哪里可能去捡?
“啊,她流血了!”那女孩在一边说,那男孩就说:“那我们送她去校医院。”说着就要背我,这么一拉我的手臂,我才感觉到后背火辣辣的痛,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先让我……缓一缓。”说完就疼得我直抽抽。
听我这么一说,两人才发现好像帮了倒忙,那男连忙跑到一边去扶我的单车,有可能是不好意思了。那女孩儿蹲到我身边,捡起我的物品,然后就掏出一方手帕,把我疼出来的汗给擦了擦,这时候我感觉好一点儿了,就扭过头对她道谢,结果这谢字儿还没出口,瞬间我就呆住了。
我发誓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美得完全不像个人,我觉得把中文里所有形容美的形容词用在她身上都还不够,连吸呼都下意识的放轻了点,生怕惊动了她,其实我真不是百合,但她实在美得超越了性别,让人实在不敢亵渎。
“你好点了吗?”她蹙了蹙眉,天哪,连皱眉也这么漂亮,我很确定性取向正常,但那时候我就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的东西给她,只求她舒展眉梢,这么狂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听到她说话我莫名的就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呆了呆竟说不出话来,然后她就冲我一笑,直笑得我晕晕迷迷的,等我回过神来时,就已经在校医室里面了。校医给我打了破伤风,上了药包上绷带什么的我都不觉得痛竟然,心里只有一种想要和她做朋友的感觉,殷勤的那个样子,我想当时我肯定特别像一流氓。
等到她走了我还依依不舍的,但总算知道了她的名字,我觉得我还是很有收获的,直到看不到她的背影了,我才慢慢的往校医院挪,然后就看到一张放大的怒容在那儿等着,吓得我差点儿再摔上一跤:“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这么大一活人站儿半天了你居然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来的你好意思吗洛雪?”完全像机关枪一样的话就从茜茜嘴里喷了出来,双手环胸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就像个木头桩子,眼角眉梢都带着浓浓的怒火,很明显的是在生我的气。
刚才就像着了魔一样的情况,我真不清楚是为什么,说实话说不定她会觉得我故意哄她更生气,我默然着不说话,其实是不知道说什么。我心说阿弥陀佛,不管怎样赶紧来个人吧,要是能把我从这气氛拉出来我就感激你一辈子。结果门儿吱呀一声就开了,我一惊一喜,惊的是我难道金口玉言吗?喜的是总算可以摆脱这压抑的气氛,赶紧一扭头,就看到白衬衣的萧瑞站在那里,胳膊下夹着一本大部头,也不知道是什么书。
“你…怎么来了?”这么狼狈的样子被他看到,我突然脸都烧了起来,红红的低着头不敢看他。
“受伤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他把书放到一旁桌子上,对我说。
“没…”想到受伤后的那种表情,我突然就有种刚红杏出墙的妻子回家正遇到老公在做饭的心虚感,呸呸呸,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用脚蹭了蹭地面:“没什么大事,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不小心就摔成这样吗?”萧瑞扶着我往外走,略带责怪的数落起我来,我自知不占理,就可怜兮兮的低着头也不说话,结果他说着说着就叹了口气“唉,你这么不会照顾自己,要是我不在了,你可怎么办啊……”
“嗯?”我听了这话,莫名的觉得有些悲伤,然后依偎到他怀里低声说:“那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你照顾我就好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
送我回到了宿舍,萧瑞就离开了,我上楼的时候才想起来,好像又把茜茜给丢了,这回惨了,连忙就掏出口袋里屏幕都划开的手机给她打电话,刚拨号过去,就听到“如果不是你,我不会相信,朋友比情人还死心塌地,就算我忙恋爱…………”从我身后不远处传来。
“啊”我回过头,就看到茜茜一个人孤伶伶的站在墙边,我觉得很愧疚,觉得自己为了别的人或人总是忘记她,似乎不太配做她朋友,连忙小跑过去,她站在那里用一种很悲伤的眼神看着我,眼睛里含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我心里的歉意就更浓了,于是连忙解释:“对不起对不起茜茜,我不故意忘记你的……”我还没说完话,茜茜就轻声说:“我知道!”
“那你不怪我?”茜茜她性子直,向来有什么说什么,所以我相信她是真的没怪我。所以我就纳闷了,她向来有些得理不饶人的,最近怎么变得这么善解人意。
“不怪你”茜茜深吸了口气,露出一个笑来,挽着我的手走向8号楼:“我陪你上去!”
“今天这么好?”我觉得很不习惯,歪歪脖子看着有些郁郁寡欢的她:“茜茜,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感觉你不太开心的样子。”茜茜抬起头,就对我做了个大大的鬼脸,我心里顿时松了口气,然后就是一股愤怒涌上来,妈蛋刚刚故意做出那种表情逗我玩么?
我一激动就忘了自己背上有伤,右手就敲上她脑门儿,结果这么一动,撕扯到背上的肌肉,那叫一个痛,我想面部肌肉绝对得扭曲得不忍直视,那个没良心的臭丫头还在那儿幸灾乐祸。
我们正一边打闹一边往5号楼去,这时候,就从斜对面儿出来个大约一米八高的男同学,长得倒是很清秀,但那打扮…………让人看不下去,上身吧穿着又肥又大的花衬衫,下身是一条跟上衣差不多型号的短裤,嗯,大红色的。脚上踏着个人字拖,也是大号儿的,走起路来吊儿郎当。那发型,我觉得说不上型吧?去过农村见过鸡窝的就应该能想像到。其实衣裳穿大点儿没什么奇怪的,可偏生他这人瘦得跟个麻杆儿似的,还穿着品味这么奇葩又不合身的衣裳,这品味也真是绝了。
其实我真的很想笑,但是我死死忍住了,本来最近就一堆事儿,可不能再招麻烦。而且这人一瞧,就知道是个在社会上混的小混混,我也纳了闷了,这有好好光明大道不走,为什么就偏爱挤那摇摇欲坠的独木桥呢?敢情他是不怕摔死的!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家里太有钱了,该奋斗的都让爹妈给奋斗完了,自己也就找不到目标了,不过我觉得有这样想法的也就是暴发户出来的孩子。
虽然我看不出来他身上衣裳的牌子,但面料怎么样还是看得到,明显的地摊儿货,不是什么富人家的,于是我对此人印象就更差劲儿了,你说一家人供出个大学生容易吗?结果上了大学不学好回报家里,反而在社会上混,爹妈都白养你了。
那家伙要走的方向正是我们来的方向,我因为觉得他这人品不怎样(当然推理得也有可能有些武断,但只是有可能,我对自己还是充满信心的),所以看到那充满笑点的打扮也笑不出来。可茜茜想不到那么多,一见那家伙衣着打扮和走路的腔调就笑出了声。
“笑笑笑什么笑,贱、货!!”我一听到茜茜笑出声,就知道要糟,果然,那家伙就怒气冲冲的过来指着我俩骂:“没见过男人吗?笑得那么风、骚是要勾引谁啊?哎哟瞧瞧你这小模样,长得还挺有味道吗?要不要哥哥我满足满足你!”说着就上了手。
“干什么干什么?”茜茜一巴掌拍开他的手,站在我面前,冲他叫:“就你那小胳膊小细腿儿,不够老娘一巴掌的,再说嘴长我脸上,我爱咋笑咋笑,关你屁事啊,告诉你啊,识相的赶紧滚,姐姐我今天心情不好,滚得慢了小心我送你一程!”
“来啊”那家伙被打一巴掌,吹呼了口气,就一步一步往前凑,眼睛里闪着不知名的光:“哥等着呢,你们女人不都是这样吗?说不要就是想要,有用的时候就用用,不用的时候就是甩一边儿,再扒上另外一个,当哥们是什么玩意儿?乌龟王八蛋吗?”
我觉得他有可能是在别的女人那里受了挫,正好让我俩给撞上了,但就算这样,他说话也太难听了,这哪里是大学生说的话?这简直就是个小流氓!我斜眼看了一下茜茜表情,然后就默默的退后几步,扭过头不看他们,在心里为那家伙点了根蜡。
“神经病!”
“哥们今天就神经怎么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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