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将之风流八少》全本 作者:宵烟
内容简介
都市富二代公子徐可穿越到北宋初年,成为天波府杨家的第八子,玩转宋辽两国。继承了前世的纨绔之风气,吃喝玩乐,无所不能。公主郡主,美人仙子围绕,有YY,有后宫,有阴谋,有诡计。本书有点无耻,君子慎入哦!
正文预览
杨家将之风流八少 作者:宵烟
内容简介:
都市富二代公子徐可穿越到北宋初年,成为天波府杨家的第八子,玩转宋辽两国。继承了前世的纨绔之风气,吃喝玩乐,无所不能。公主郡主,美人仙子围绕,有YY,有后宫,有阴谋,有诡计。本书有点无耻,君子慎入哦!
第一卷 千里奔波
【穿越回北宋,两红颜相伴,千里江山!】
第1章 小妹妹,你过来
徐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只觉得浑身剧痛。这下把徐可吓个半死,心说完了,这下成残废了。妈妈的,你叫我以后怎么活呀。仔细的打量着周围,顿时吃了一惊,他发现这里的环境怎么觉得那么奇怪呢?正在他暗自伤神的时候,一股淡淡的茉莉香味飘了进来。不由精神为之一振!嗯!有美女!
只见一个身着白衣服的年轻俏丽的姑娘走了过来,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徐可,甜甜的满是笑意的脸上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她只有十五六岁年纪,但她挻拔的胸部已经非常丰满诱人了。耳上一对水滴形的耳环随着她的走动一晃一晃的,柔顺的黑色长发随意的披着,只在颈部系了一根白色的丝带。更显得她青春可人,一时让徐可瞧得双眼发直。
哪来的这么俏丽的姑娘?徐可暗自吞了一口口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姑娘的胸部猛睢。呸!这年轻俏丽的姑娘脸上一红,暗暗恼怒,却不敢发作。缓缓走到床前,伸出两根纤纤玉指,搭在徐可的手腕上。徐可嘿嘿一笑,觉得身上也不怎么痛了,见那两根有如白玉脂滑的手指轻轻的震动着,心中一荡,使劲大大吸了一口香气。
“啊!好香啊!我说小妹妹,家住哪里啊?有没有男朋友啊,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咦?还是个漂亮的女医生呢?”徐可见她一本正经的把脉,不由得心中一喜,这还是一个处女,凭他阅女无数自然看得出来。
俏丽的姑娘一愣,暗暗舒了一口气,幸好伤口渐渐复原了,要不然,师父一定又要责怪于她了。
“难道她是个哑巴?”徐可见她发愣不说话,轻声嘀咕道。
“你才是哑巴呢!”年轻的姑娘哼了一声,站了起来,她的声音清脆悦耳,有如出谷黄莺般动听,甜美而婉转,虽然带着一丝轻嗔薄怒,却又带着点隐隐的关切,“既然你无生命之危,休息几天你就可以走了。”说着便转过身子欲往外走去。
“等等!”徐可大声叫道,却不想引得肋骨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痛楚,猛地咳嗽起来,痛得脸都绿了。
年轻的女子暗暗摇头,复又款款走了过来,在徐可的胸口点了几下。徐可觉得胸部一麻,便不觉得那么痛了,不由得大是奇怪。
他细细的打量着周围,顿时大吃一惊,这是什么地方啊?自己正躺在一张香气袭人的金雕花牙软绣床上,柔软的被子盖着胸口以下,发出阵阵幽香,显然这是女子的绣榻,头下枕着一块条型绸缎丝枕,屋中是一方圆圆的八仙桌,桌上铺着雪白色的绵布,几块绣着春蓝秋菊图案的小礅围着八仙桌,一块色彩斑斓的磁盘子里面放着倒扣着的八个半拳大的杯子,一方紫砂胡的胡嘴正对着徐可,房中的景像让徐可的眼睛都瞧直了,这是什么鬼病房啊?这些东西只能在博物馆和古装戏里面能够看到。难道说我进了哪家小姐的香闺?不对啊,现代人哪里会把自己的小窝弄成这样?至少也得有床垫吧,有电脑吧,还有一些常用的家电吧?看着这些,他的心里隐隐有种发毛的感觉,不会那么巧吧?
徐可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努力挤出两滴眼泪,“小妹妹啊,别玩我了好么?你看哥哥我这伤,怎么不把我转到特护病房啊?要是不小心光荣了,连个烈士都捞不到,怎么说我也是为了救人光荣受伤的吧!再说了,你看我这样子就知道哥哥是有钱人了,快通知你们院长,马上给我挪地儿。啊!”他的心里还有一丝侥幸,希望并不是心中想的那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年轻俏丽的姑娘白了他一眼,皱眉道:“什么烈士啊,特护病房,你倒底说的是什么啊!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明白!”年轻的女子俏脸带煞,警惕的盯着他。
啊?这回轮到徐可大吃一惊了,不是吧?你确定?“嘿嘿!我说小妹妹啊,你就别再逗哥哥了行不?想哥哥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都赶奔四了,做你叔叔都觉得你太小,你就不要呼悠我了。”徐可干笑了几声,却是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那这样吧,小妹妹,把你的手机拿来借我用一下,我给我兄弟打个电话,让他来接我到那边去。”徐可暗叹一声,妈的,实在是太冤了,好汉没做成,就成这样了,看来好人不长命啊。以后绝对不做好人了。谁再做好人谁他妈就是孙子。徐可暗暗发了誓。
“你倒底是不是宋人?怎么说的话这么奇怪呢?明明他才十四五岁的年纪,却硬在说自个儿三十多岁了,哼!以为本姑娘是好骗的么?”年轻的漂亮姑娘疑心大起,转身拔下挂在墙上的宝剑,“唰”的一声拔了出来,指着徐可的喉头。“说,你是不是辽人的奸细?”她俏目含怒,手因愤怒而颤抖。雪白的脸上如罩着一层寒霜。
“神精病!”徐可可不是吓大的,他嘿嘿冷笑一声,“我说小妹妹,你可以去演戏了,表演得这么逼真,什么狗屁宋人辽人,如果你不快给我转到特护病房的话,要是我出了一点问题,你们这家医院就等着关门吧。”说着伸手拔开她的长剑。
啊?年轻的姑娘越发疑惑了,不由得愣愣的看着他,剑也微微歪到了一边。看来他不是宋人也不是辽人,要不然也不敢说什么什么的宋人辽人了。难道他是女真人?那“狗屁”二字,让她想着就脸红。她暗暗恼怒,却又发作不得。
“说!你倒底是哪里人氏,从何而来,又到何处去!”年轻的姑娘哼了一声,又剑指着徐可的喉咙。
“吓?你以为你是警察啊?查户口的啊?你问我我就得告诉你?啊,我是杭州人,准备到开封去找一个朋友玩的。姑娘,大家怎么说都是文明人,动口不动手,把这东西拿开一点,明晃晃的,有点扎眼。”徐可见她杏眼圆睁着,剑锋已经抵在了喉咙上了,一丝冷气扑面而来,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连忙改口,不再嘴硬了。
“杭州人,便是临安府了。这么说你是宋人!”她哼哼道:“你既然是宋人,为何要辱骂自己的国家?”
“吓?我什么时候成了宋人了?喂,我说小妹妹啊,你不会是海归吧?现在咱可是堂堂正正的中国人,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根正苗红的祖国未来的花朵啊,当然,是二十多年前的花朵。”徐可嘿嘿一笑,这家伙看来病得不清啊。哎,可惜了,这是一棵多么灿烂的花朵啊!如是脑筋正常一点儿,就凭这身段,这相貌,啧啧,咱也得考虑将就一下。徐可正暗暗的YY,却不知道旁边的这位MM却是越听越奇,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中国?这是个什么国家?”她吃惊的看着徐可,漂亮的大眼睛睁得老大,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现在可是太平兴国三年,当今皇上乃太宗皇帝,哪里来的什么中国?”
“等等!让我好好想想!”徐可觉得背后都让冷汗打湿了,他有点相信她的话了,看她的表情也不像是骗他的。说不定,我真的来到了古代了。太平兴国三年,太宗皇帝,根据他上大学的时候脑袋里面记得的一些记忆便知道这是北宋初期了。妈的,我怎么混到北宋去了,这是中国封建史上非常积弱非常无能的一个朝代,虽然后世的清朝也算是腐改无比的了,但怎么说也是咱中国自已人把它弄没了的吧,可是这宋朝呢,先让金人捉了两个皇帝,后又让蒙古人给灭了。这算什么事嘛,虽然这一时期的宋军事实力空前强大,但朝庭积弱,腐败无能,内有奸臣当道,外有辽,西夏,士蕃等狼虎之国扣边,可以说是四边不靖,国未破也先哀之兆已是非常明显了。
徐可叹了一口气,也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他看了看年轻的姑娘,“小妹妹,你过来!哥哥有话问你!”。
她忍了他好久了,这分明是一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小屁孩,居然还敢自称是我哥哥,分明还没有我大嘛。呸,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这会儿见他又自称哥哥,不由得哼一声,拿起窗台边上的一方铜镜,气呼呼的走到床前,道:“小孩子,你自个儿看看,你还没有我大,以后得叫我姐姐!”说着卟哧一声笑了,露出一口整洁的白牙。
“啥?”徐可见到铜镜中的自己,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公子出现在了眼前,虽然铜镜表上有点凸凹不平,效果跟后世的玻璃镜差得实在是太远,但是还是不能妨碍徐可观察到自己的大致相貌。我分明都是快奔四的人了,如今变成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屁孩子,一时间还有点接受不了。
“天啊!你救救我吧,我还有一亿两千多万的存款,家中还养着一个未结婚的漂亮女朋友啊!,当然,外面的也不少。如今你把我弄到了这样一个鬼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又缺衣少银,你叫我怎么混哪。”徐可衷嚎一声,有气无力的闭上眼睛,喘着粗气。看来,这种传说中的穿越果然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徐可越想越不甘,越想越生气,妈的,早知道就不去装什么好人了,那小孩死就死吧,关我屁事啊!我怎么那么衰,连救个人都能撞出个穿越来。
“你……你怎么样了?”她吓了一跳,连忙将铜镜放回了原处,回来又伸指搭在徐可的腕上。
第2章 请问姐姐芳名
徐可攸攸然然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少女,她的眸子清亮而有神,透露出隐隐的关切,这让他不由得心中一暧,暗自赞叹:多少善良而温婉的女孩啊!在他生前,比眼前这个女子漂亮的女人很多,也同她们发生过亲密的关系,不过,那些女人都是看着他的钱来的。她们虽然都很年轻漂亮,个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但徐可从来没有从心里爱过她们,因为他知道,她们喜欢的是他的钱,而不是他的人。
徐可眼睛看着这个女子,心里暗暗的想着:这个与他素不相识的女子能对这个从没有见过的人如此关心,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好好的报答她。
这个女子见徐可盯着她发愣,脸上一红,连忙转过头去,轻声道:“你,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哪不舒服?”话一说完,脸上更加红艳了,就像早上升起的太阳般从脸颊上直红到了脖子根。
徐可心底暗暗一笑,这个女子怎么这么爱脸红啊?虽有心想逗她一逗,却又怕打破这难得的温馨。
“哎哟!我胸口痛得很啊!”徐可佯装非常难受的样子,鼻子眼睛都皱成一团了,嘴里不时发出一声呻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喜欢看这个女子急切的样子,他喜欢这样被人关心着。
“你,你等等,我去拿一些药来,你该换药了!”她连忙说着,看了徐可一眼,低下头,迈着碎步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徐可终于忍不住了,呵呵的笑了起来,却不想牵动了胸口的伤势,痛得他暗暗咒骂:妈的!是哪个混蛋把老子打成这样?靠!有一天要是抓到这个家伙的话,一定要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这一下却不是故意装腔作势了,痛得他脸上渗出密密的汗珠。徐可暗叹一声,连是谁打的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报仇啊!哎,算了,听天由命吧,千万不要让他栽在老子手里。当然,如果可能的话,自己一定会不惜手段的。
在徐可生前,从来没有人敢得罪他,因为,他有钱,还有一大帮兄弟哥们,凡是他看不顺眼的人,可以说一定没有好日子过,除非哪天他心情好了,才会考虑考虑放水一下。
徐可吃力的伸出手,把被子的一角缓缓拉开,只见胸口有数次伤口都被白色的纱布包扎好了,虽然有若隐若现的血丝渗出来,但总算是把血止住了。
靠!这个身体的主人倒底与什么人有仇啊?
从这些伤口看来,是被钝器所伤,而且伤口约有七八处,虽然看不清伤得怎么样了,但从包扎的情况看来,伤得一定很重。这些伤口都有好几天了,这让徐可不得不赞叹老祖宗的医术高超,在这个科技极为不发达,文明高度落后的封建社会,能让伤口不感染恶化,也不得不说是一种奇迹了。
过了一会儿,那个女子提着裙子急急的走了进来,脸色有一丝还未褪色的晕红。她的手里拿着一个清绿色的小盘子,上面铺着一方锦帕,几个颜色,大小,高低不一的小瓶子稳稳的站在里面,一只小小的剪子正静静的躺在几个瓶子旁边,一卷洁白的纱布安静的睡在一边。这个女子虽然走路有点儿急,但手中的盘子却始终稳稳的,不见丝毫晃动。
她把盘子放在桌子上,走到徐可的身前来,只见他把被子都拉到一边了,不由得嗔怪地道:“你怎么能乱动呢?若是伤口迸裂了,又会很麻烦的,知道么?”
虽然带着点责怪的语气,却是异常的关心。但徐可听来,却非常高兴,这让他多年不曾悸动的心再次活跃了起来,心底的柔情如出土的芽儿正茁壮的成长着。而且,她的声音非常动听,悦耳,听起来就像是享受着轻音乐般的让人舒缓,安逸。
徐可微微一笑,心底非常感动,他沙哑着嗓子吃力地说道:“谢谢你了,小妹妹。”
她微一愣,既而卟哧一声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两条月牙儿,假装恼怒地道:“小鬼,你还没有人家大呢?还敢叫我小妹妹?你多大了?”
她虽然说着话,手底却没有闲着,轻轻的拿起剪刀将徐可胸口的纱布剪开,又缓缓伸出滑柔的手不停的在他的胸口摸索。嗯!是摸索,在徐可想来是这样。
因为,他根本就感觉不到胸口有丝毫不适,感觉她的素手温柔的绕过伤口,再闻到少女鼻中微吐出的香气,和着身上的体香,简直让徐可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他坏坏的想着,这待遇,是以前花再多的钱也买不到的啊。真可谓是万金难买这一刻啊!她的脖子雪白粉嫩,就像极品羊脂般,又像是温润的美玉,让人见了,便想忍不住的抚摸。
她显然注意到了眼前的这个小鬼正盯着她的脖子猛瞧,脸上又是一红,鼻子微微一皱,显然有点恼了,却没有发作。
少女将徐可胸部的纱布全都剪开,又拿起一个白色的瓷瓶,缓缓拔开瓶塞,将一些白色的粉末细细的撒在徐可的伤口上。
“我么!快四十岁啦,小姑娘,你最多十六岁吧,我当然要叫你小妹妹了。”徐可呵呵一笑,深深吸了一口香气,赞叹道:“真香!”
“小鬼!你怎么这么坏?小心姐姐打你屁股。哼!”她的鼻子又是一皱,眼睛睥了徐可一眼,轻吐檀口,取笑道:“教你使坏!”伸指在徐可的胸口一弹,痛得徐可“哎哟”一声,不满地道:“小妹妹,你这是公报私仇!等哥哥我的伤口好了,再好好的教训你。”徐可又是“哎哟”一声,原来,少女见他仍然死性不改,忍不住在他的胸口又是一弹,借机惩罚这个人小鬼大的家伙。
“好了,不要再弹了,我怕了你了!”徐可不满的嘟囔一声,再也不敢占这个少女的便宜了。
“哼!算你识相。”少女的嘴角微微上翘着,似乎非常喜欢见这个老是喜欢占自己便宜的小鬼吃鳖。虽然眼前的这个小鬼老是占她的便宜,但她的心里也是颇为高兴,毕竟,这么多年来,她只是跟着师父在一起,根本就没有见过与她一般年纪的少年人。如今发现眼前的这个小鬼虽然有点坏,不过,细想一下,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告诉我成不成?”徐可一计不成,又来一计,说什么也要知道这个美丽的少女的芳名。
第3章 骗得闺名张可儿
少女小心翼翼的为徐可敷上药,又拿纱布紧紧的缠绕住他的伤处,只把徐可缠得像一只肥大的粽子,简直让他哭笑不得。
少女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得意的抿嘴笑了笑,不过,她又马上板起了脸,显然是觉得自己笑他,似乎有点不妥。
“姐姐,你还没有告诉我呢,你倒底叫什么名字啊。”徐可仍饶有兴趣的问,看来,不问出对方的名字,他是不会罢休的了。
“哼!”她假装生气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说着,转过头默默的收拾从徐可身上剪下来的旧的纱布,那上面尚残留着丝丝血迹,看得小姑娘胆战心惊。刚才为他换药的时候尚没觉得这伤有多重,现在看了这带血的纱布,又觉得他太可怜了,这么小的年纪,对方倒底是什么人要这么残忍的打伤他呢?
“嗯!姐姐,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就给你讲故事,怎么样?保证好听得很,绝对是你从来没有听过的。”徐可心生一计,知道这个时代的精神生活其极缺乏,人们到了晚上大多没有什么事干,早早的就睡了,听故事,可是这个时代少男少女梦寐以求的东西,即使在他小时候,也是非常喜欢听邻居大伯讲故事的。只是他成年后,赚取了大量的钱财,却再也没有机会能够听到好听的故事了。当然,也没有哪个人成年后喜欢听故事。听故事,便是儿童时代最让人留恋的事情了。
果然,少女的那双大眼睛一亮,欣喜的看着徐可,不住的说道:“真的啊,你可不能骗我,快给我讲嘛。”说着,她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徐可的手,轻轻的摇啊摇的。就像是一个天真的孩子般。
这让徐可不由得一呆,心里感叹对方的天真纯洁,于是,便讲了在后世的精典童话故事《白雪公主》。
从前,有一个美丽的公主,她长得非常漂亮,皮肤像雪一样白晰,她的头发就像……后来,骑着白马的王子与美丽的白雪公主快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徐可的口材极好,讲起故事来也是抑扬顿挫。听得少女一愣一愣的,听到美丽的白雪公主被那个恶毒的王后陷害而中毒后,眼睛里都流下了泪来,当听到王子在白雪公主的脸上轻吻了一下,白雪公主终于就醒过来了的时候,她开心的脸上满是泪花,喜得她又叫又跳。徐可讲完《白雪公主》,她的美丽的大眼睛还扑闪扑闪的望着他,满脸的崇拜之色。
嘿嘿,徐可心里暗笑一声,小样,还不快告诉我你的名字?他故意转过头,面朝着墙壁,不看她,哼声道:“你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小妹妹!”
“再讲一个,再讲一个嘛!”她摇着徐可的手,嘟着嘴央求着,急切的盼望着他,“再讲一个好不好嘛,我给你摘桃子吃,很好吃的,又大又甜,怎么样嘛!”
说着,急不可耐的拔腿就走,不一刻,就跑出房间,一转眼就不见了。
徐可再次转过身来,微微摇头苦笑,心道:这姑娘太可爱了,心底纯洁得像一张白纸,对人也没有防犯之心。他心底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她,绝不让她受一点儿委屈,要让她就像那美丽的白雪公主一样,永远快乐幸福的生活。
过了不久,她又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怀里抱着几个又大又红的桃子,桃子上面仍有两片桃叶,绿油油的,几粒水珠残留在桃子上,显然是刚刚清洗过的,看来煞是动人,这桃子显然已经熟透了,隐隐有香气传来,让人打心底里舒服,见之,则忍不住想抓住一个咬一口。
她站在床前,微微的喘着气,额头上隐有汗珠,身上还沾着几片干枯了的桃叶。在这一刻,徐可的心真的动了,他爱怜的看着少女,微笑道:“好吧,我再给你讲一个故事,嗯,讲哪一个呢?”他想了想,然后说道:“我就给你讲《天仙配》吧。”
“嗯!快讲,就这个。”她高兴的递给徐可一个大大的桃子,搬过一个小凳子来,坐在床前,双手支着头,眼睛也一眨不眨的看着徐可,连耳朵也探了过去,如果说人的耳朵能直起来的话,那么,现在少女的耳朵一定早就直起来了吧。
徐可接过少女递过来的桃子,张嘴轻轻咬了一口,桃子本来就熟透了,因此桃肉极软,咬一口就化了,甜甜的桃汁顺着徐可的嘴里直滑进喉咙,直甜进了心里。他不由得赞叹道:“这桃子真好吃。”
“你慢点儿吃,没有人跟你抢,外面还有一株桃树,结了很多果子。”少女见他的下巴上都沾上了桃汁,忙掏出干净的手帕细心的为他擦干净从徐可的嘴巴里流出的汁水。
一阵幽香扑面而来,让徐可整个人都陶醉了,他舒服的想着:要是以后能天天与她在一起,那该多好啊!
他吃了半个,就觉得半饱了,便道:“你叫什么名字呢?现在能告诉我了吧?”
“我,我叫张可儿。”少女羞涩的垂下眼睑,轻轻的说道,脸上飞起一朵红云,看得徐可的眼睛发直。要知道在古代,礼教极严,女子是不可能随便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一个男人的,在那时的人看来,如果一个女子告诉了一个陌生男子自己的姓名,就是不守妇道。张可儿虽然说了,却是因为她的心灵纯洁,并没有被尘世的礼法所污染,再则,她也是太缺乏精神生活了,每天除了习武练剑之外,并没有其它别的事情可做。
张可儿又抬起头来,勇敢的看着他,“快给我讲那个《天仙配》嘛。”终于,心中想听故事的欲望压制住了那丝羞意,使她更加的大胆起来。而且,他讲的故事真好听,都是从前从来都没有听过的。她已经有好多年没有听过故事了,虽然现在都是十五六岁了,但由于她长年的同师父在一起,并没有与外人接触的机会,因此,她的心还保留在孩提时代。
“从前,有一个孝子名叫董咏,有一天……”徐可开始慢慢的讲诉,见张可儿聚精会神的听着,双眼一眨不眨的,徐可心底一喜,不动声色的将那半个没有吃完的桃子递到张可儿的手中。“美丽的七仙女请来她的几位姐姐帮忙织布……”
她浑然不觉的接过那半块徐可吃剩下的桃子,不由自主的放到嘴边,慢慢的吃了下去。徐可心里暗笑,脸上却是不动声色,仍然在正经的讲着故事。
“终于,狠心的王母娘娘派出天兵天将,将七仙女抓回了天上。”
待徐可讲完《天仙配》,张可儿这才觉得嘴里甜滋滋的,看了看手中的那块桃仁,这才吃惊的大叫一声,捂着脸急忙的跑了出去。在她的身后,掉下三个还没有来得及放下的桃子,啪啪几声,全都摔破了,汁水流了一地。只有徐可那得意的奸笑声传出……
第4章 身世之迷
徐可东瞅瞅西望望的将屋子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满意的点点头。这会儿,他身上的伤口也不觉得那么痛了,伤处麻麻的痒痒的,知道这是伤口快要好了的先兆。他勉强揭开被子,将胸部露出来,又吃力的坐直身子,强迫自己起来。
他觉得自己躺的时间太长了,应该多运动运动。这样,方有助于伤口尽快复元。
徐可并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因此,他想出房去看看外面倒底是个什么样子。虽说自己转生到了另外一个人身上,但他却不知道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是谁,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又为什么受的伤。他不弄明白这些事情,自己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打开房门,外面就是一圈用木桩子围起来的简单的栅栏,与这间房子组成一个朴素的小园子,园子外面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竹林,将这个小小的园子紧紧的包围着。
凉风吹来,那些竹子忽高忽低的起伏着,发出婆娑的声音。丝丝光线透过竹林,照在人身上,懒洋洋的,竟想就这样躺下来,好好享受这难得以原野风光。
徐可生前本来就是一个极为有钱的富翁,也极懂得享受。眼前的这种美好的景致,看得徐可不由得痴了。
几片枯黄的竹叶随风飘荡,在轻柔的风中摇曳着,园子外面都让落叶铺满了,一条小碎石路延伸到竹林的深处。上面显然有人经常走动,所以这条小路上面的竹叶不多。
门前是一棵桃树,长得颇为高大,约有两只碗粗,高约有二丈,上面金黄色的桃子挂满了各个枝头,沉甸甸的,发出诱人的果香。
在桃树杆部分岔处,露出两只粉红色的绣花鞋来。徐可抬眼望去,只见张可儿正躺在上面睡觉呢,她的手垂下来,一只手里还拿着一只桃子。徐可见她睡得正香,不由得哑然失笑。心说这小姑娘倒挻野的,桃树那么高,从开岔处离地面都有一丈,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爬上去的。
徐可迈开脚步,悄悄的走到树下,抱着树杆轻轻的摇了摇。
张可儿蓦然睁开眼睛,她显然被树杆的摇动晃醒了。他虽然受了伤,摇动的力道也不大,但树下动一分,树上就得动十分。张可儿被好摇醒了后,仍然似未睡醒的样子,发了一会儿愣,茫然不知所措的想伸手摸摸脑袋,却不想手里面正拿着一只桃子,这一摸,手中的桃子就碰到了头上。
看得徐可在下面哈哈大笑,张可儿一惊,红晕迅速爬满了脸上,手中的桃子也自然的掉了下来,眼看就要砸中正在树下偷笑的徐可了。
徐可待要闪避,便受了伤的身体移动不便,不得不闭上眼睛,忍受桃子的砸头之痛。可是等了好久,也没有感觉到桃子砸重自己,徐可大是奇怪,眼睛也随之睁开了。却见张可儿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她把手中的桃子朝徐可晃了晃。正是刚才差点儿要砸中徐可的那个桃子。
徐可看了看这几丈高的桃树,又看了看眼前的张可儿,结结巴巴的道:“可儿,你什么时候下来的?怎么这么快啊?”
“哼!这有什么难的?我轻轻一跳就下来了。”张可儿得意洋洋的撇撇嘴,又道:“你受了伤,怎么就跑出来了?要是让师父知道了,我就得挨骂了。快好好进去躺着。”她扶着徐可的手,继续埋怨道:“都怪你,人家睡得好好的,你干嘛把我弄醒嘛。”她悄悄的在徐可的手背上拧了一下,略示惩罚。
徐可呵呵一笑,道:“你怎么不在床上去睡呢?干嘛爬到树上去睡,要是不小心摔下来了,摔断了胳膊弄坏了腿,就有你受的了。”
张可儿哼了一声,说道:“你把人家的床都霸占了,我到哪睡去啊。”
徐可一愣,感情自己把人家的窝都占了啊!害得一个小姑娘家非得爬到树上去睡觉不可。
张可儿把徐可扶进屋里头,把他按在床上躺下,又轻轻的给他盖好被子。轻声吩咐道:“就这样乖乖躺着别动哦,等伤好了,随你怎么动都可以。”
“对了。”徐可问道:“你师父呢?怎么一直都没有见到他?”
张可儿对着他嫣然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头,说道:“小孩子家的,哪有这么多问题。我师父出去做事了,可能这两天就会回来。”
敢情这小姑娘还真把我当成小孩子了。张可儿的举动令徐可哭笑不得,又继续问道:“那你知道不知道我伤了多久了?”
“啊?”张可儿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吃惊的说道:“你不会摔傻了吧?三天前我师父把你救回来的时候说你是从山上被人打下来的,你连这都忘了?”说着,又摸摸他的额头,问道:“那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么?”
“我叫徐可啊,小妹妹,你才傻了呢。”徐可不肯吃亏,无比郁闷的说道:“我怎么能把自己的名字忘了呢?”
“贫嘴!”张可儿脸上一红,在他的脸上拧了一下,不满的嘟起嘴来,“人家叫张可儿,你就改成了徐可,你骗我呢?我听师父说过,你姓杨,哼,休想骗我。”说着挥动着小拳头,在徐可的眼前晃了晃,威胁的说道:“还有,你以后不准叫徐可。”
徐可傻眼了,问道:“我怎么就不能叫徐可了?”
“因为你的可冲了我的可,这叫犯忌知道不?”张可儿理所当然的说道:“你可以叫杨一,杨二,杨三,就是不能叫杨可。”
神啊!快救救我吧,她这是什么逻辑啊,分明就是强盗逻辑嘛!哪有只准你叫张可儿,就不准我叫徐可的?徐可悲哀的想着,知道眼前的姑娘不相信自己的话。但是,他又的确不能说叫徐可啊,他的这巨身体的主人大概就姓杨吧,只是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附在了那人的身上,前世的记忆全都保存着,只是这具身体的主人的记记却是什么也没有,完全是一片空白。
“哦,对了,这个是你身上的东西。”张可儿想起一件事情,忙在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袱,放在床头,说道:“这就是从你摔下来的地方捡到的,你看看。”。
这是一块用淡绿色绸子包成的包裹,但是颜色已经不是那么鲜艳了,显然已经放了很长时间了。上面绣了一个大大的杨字。
张可儿缓缓打开包袱,只见里面有一块乳白色的玉佩,约有婴孩的巴掌大小,一柄约有半尺长的连鞘的刀子。刀鞘上雕刻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龙,栩栩如生,刀柄端镶嵌着几颗蓝宝石,发出璀璨的光芒。以徐可的见多识广,自然知道这刀的名贵,就凭那上面的几颗宝石,在他的前世已经是价值不菲了。一张微微发黄的信件就压在刀的下面,信封上面一个字也没有,里面鼓鼓的,显然里面是别有洞天啊。徐可十分期待那信封里面的内容。对于这把名贵的刀,他倒不甚在意了。
好漂亮的刀!张可儿惊呼一声,爱怜的拿起刀,将刀鞘拔下,一道金光瞬间绽放,照亮了屋子里。
徐可也不由得吃了一惊,这是一把金刀啊。这身体的主人倒底是谁啊?连一把刀都是黄金做成的,看来,他家里一定很富有。
他见张可儿爱不释手的摸着金刀,眼睛里面发出动人的光彩,心中微微一动,说道:“既然你喜欢这把刀,我就送给你好了。就当是作为这几天来你照顾我奖品。”
“不行!我不能要你的刀。”张可儿忙将刀归鞘,放在床上,说道:“再看看信里面写的是什么,或许能知道你的生世也说不定啊。”
徐可见她不受,也不勉强,点点头,将信封打开,里面没有什么信笺,倒有一方白绢,因为时间有些久了,都有些泛黄了,上面染着褐黑色的颜色,上面隐有字迹。张可儿也凑过来,想看看上面倒底写了什么,她想,这也有十来年的历史了吧。她也认识,那褐黑色的东西分明便是干涸了的血迹。
徐可展开白绢,一行行龙飞凤舞的字就印入了眼帘,字体苍劲有力,笔走龙蛇,银勾铁划,力透绢背,显示了写信人非常的功底,绢字体是以繁体所书,不是后世的简体字。不过,这并不影响他读懂上面的意思。
他草草的读完,愣了半晌。
张可儿见他发愣,不由得急了,问道:“你怎么又变傻了?上面倒底写了什么啊?”
徐可苦笑一声,将白绢递给张可儿,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看吧。”
第5章 我是杨八郎
“天!你竟然是杨家的后人。”张可儿吃惊的看着他,结结巴巴的说道:“杨家将可是大大的有名啊,杨令公继业将军为国之柱石,尤其是杨家七子,个个人中龙凤,皆是当世有名的将才。没有想到,你居然是杨家的后人。”她满脸的喜色,快乐得像只小鸟,想到自己能够服侍大宋杨家将的后人,心中非常的得意,至于徐可霸占了她的小窝,她却觉得这是应该的。
其实,在当时老百姓的心中都是这样想的,能够有机会服侍一代名将的家人,仿佛就似在做一件最得意的事情般。传说,有一次杨老将军的战马受伤了,军中没有兽医,于是就把这匹马放在了一个老农那里,后来,杨老将军没有能够取回自己的马,而那个老农却找人把这匹马治好了,并且常常对人说,这是杨令公的马,最后那马儿老死了,周围的人还将这匹马厚葬,每逢它的祭日都会去祭奠它。由此可见,杨家在当时百姓心中的地位,不止是保家卫国那么简单了。
杨家的确在当时是非常有名的,打退了辽国的数次入侵,就连辽国的大将王左都曾说过,撼山易,撼杨家军难的话。杨家儿郎个个奋勇当先,保家卫国,头可断,血可流,一寸江山一寸血,为大宋的基业立下了汗马功劳。老百姓个个把杨家将当成保护神来对待,在家里都常年供奉着杨家的长生牌位。
徐可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成了杨家的第八郎杨延融。他想起了后世关于杨家将的故事,杨继业命断李凌碑,金沙滩桑干河上七郎去,六子还的传奇,四郎探母,五郎出家五台山。许许多多的故事都被改编成了电视,电影等等。可是,他并没有听说过有杨家八郎杨延融啊,他知道在金沙滩一役中,四郎八郎被俘,五郎愤而出家。看来,那个被俘的老八应该是老九才对。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打破了历史?让本不该出现在世间的老八杨延融活了下来?从信的内容可以看出当年,杨家投诚宋室的时候,被后汉王朝的精锐卫士追杀,险些全军覆没,在当时杨延融刚刚才满三个月,为了不连累大部分人,杨夫人佘赛花只得忍痛将八子留在一处山涯边上。最后率领部下突围,这才杀出了后汉卫士的重围。此役,杨家损失惨重,部下连同家将折损过半,而八郎延融也失踪了。
“可儿,现在是什么年号?”徐可急于想知道现在所处的环境,就必须得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是哪一年,杨家七郎八雄的悲剧希望还没有发生吧。
“现在是太平兴国三年。”张可儿知道这个杨八郎变傻了,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更不用说年份了。
太平兴国三年!徐可沉吟一番,想到这正是公元978年。杨家早已经投诚宋室了,天下统一已定,北汉政权已亡,正是杨业被太宗皇帝任命为左领军卫大将军,知代州兼三交驻泊兵马部署的时候,与河东三交口都部署潘仁美共同担负起了山西防御契丹的重任。
想到再过八年才是杨家兵败的时候,心中也不由得一宽。不管怎么说,自己的这具身体的主人也算是杨家的血脉了。他既然继承了人家的身体,自然算是杨家的一份子了。金沙滩的惨剧也会因此而改变。他熟知历史,自然有信心可以令杨家将反败为胜。不会让那一幕令人悲愤的惨剧再次发生。
徐可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觉得这也太弱了,看来并没有生活得很好呀。也许他被哪个好心的村民给捡到了,看到了杨家的血书,这才将他偷偷的藏起来,保全了老八的性命。
自己的相貌倒还说得过去,只不过比前世的他帅了那么一点点,怎么说咱老八也是杨家后人不是?徐可正暗自YD的YY着。心中得意的想到:老子也算是忠梁之后了,泡MM就要泡极品MM,就凭这身世,这长相,啧啧,哪个美女不得自动投怀送抱啊。
他想着想着,嘴角就留下了一串口水,连他自己也不觉得。看得正兴奋着的张可儿莫名其妙,心想,不会他的疯病又犯了吧?哎,真是可怜,与家人失散了十多年,正要前去相认了,却没有想到,这人又傻了。
张可儿先前本来还有点怀疑他的身份,后来与他说了几句话,又觉得这人不坏,待徐可给她讲了《白雪公主》和《天仙配》后,才彻底将心中的凝问放到了爪哇国。这人能讲出那么动人凄婉的故事,自然不是别国的奸细了,况且她本身就是宋人,对心中的杨家将也是非常崇敬的,现在知道了眼前这个人就是杨家将的后人,又知他受了伤,人都变傻了,心中的一丝柔情顿时升起,心想,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照顾他,让他的病彻底好了,这样,大宋又会多一名大将,百姓又多了一丝希望,辽国要想入侵中原,那自然就更加的困难了。
徐可正得意的意淫着,突然觉得头上一痛,抬眼望去,见张可儿正未来得及将手收回去,显然,刚来吃的那一下爆栗正是张可儿所赠。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你看你,口水都快把这屋子淹了!”张可儿双手叉着腰,好笑的看着他。
徐可一愣,不好意思的嘿嘿干笑一声,忙挥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正色道:“我自然在想军国大事,你也知道,咱是杨家后人嘛,想的当然都是保家卫国的事了。可儿,你说我像不像一个将军?”
张可儿见他还在装正经,不由得卟哧一声笑了起来。这一笑,真笑得她直不起腰,笑得如梨花绽放,美艳不可方物。
徐可觉得眼前一亮,张可儿此时的少女光彩已经将金刀上面的宝石的光芒都掩盖住了。嗯!眼前的这妞不错,放过就太可惜了,不过,这妞还没有发育成熟悉,等养肥了再杀。徐可奸笑一声,眼睛不怀好意的上上下下打量着张可儿。
张可儿吃了一惊,觉得这人的笑容好邪恶,怎么突然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个杨家后人是一头狼呢?她也不敢再笑了,心中涌起害怕的感觉。
她禁不住的往后退了两步,看了看眼前正躺在床上有些虚弱的杨延融,自嘲的笑了笑,心说我这是怎么了?即使我面对的是一头老虎,也能打趴了它,怎么就会害怕他呢?这人既然是杨家将的后人,自然不会是什么坏人了?她鼓起勇气走上床前,轻声道:“你好好睡会儿吧,我等会儿再送饭来给你吃。”
说完,向他甜甜一笑,拿起盘子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第6章 可儿的师父是美女
徐可躺在床上,再也睡不着了。自从知道他是杨家的后人之后,心里就激动异常,可是细想一下,又觉得没什么,老子是什么人物?前世的亿万富翁啊!什么美味没吃过?什么美女没玩过?什么世面没有见识过?
虽然他以前的确是很有钱,但是心里却异常的空虚,每次睡梦中醒来,见到身边的陌生的女人,心里就会有点厌世的感觉。他虽然很有钱,朋友也不少,知心的没有一个。真心爱他的女人就更加没有了,所以才会去做那件事,去救那个过马路的小孩子,虽然自己已经死了,但是又重生在这个年代。
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过了,他心是想着,至于什么为国为民的理想,他倒没有放在心里。现在外面的人都可以称得上是他的祖宗,不管是宋也好,辽也好,西夏也好,几百年后不也照样是中国人么?打来打去,最终不过是打内战而已。这是中国人的内战,也是华夏的悲哀。
对于未来,他倒有点疑惑了。
就这样,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想了很多。不管了,既来之,则安之。前怕狼后怕虎,畏首畏尾不是他徐可的风格。
第二天一大早,徐可正迷迷糊糊的睡着,张可儿就跑进屋里来了,她把徐可摇醒来,脸上满是笑意,甜甜的脸上有着隐隐的水迹,衣服上也沾染着两片桃叶,显然昨天晚上,她又到那棵桃树上睡觉去了。
徐可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心里略微闪过一丝歉意,这么美丽可爱的人儿,若是出生在他那个年代,现在正是上高中的年纪,耳朵里也定然塞着小喇叭吧。
“呵呵,可儿,怎么这么高兴啊?”徐可打了一个哈欠,半眯着眼,问道:“难道天上掉陷饼了?”
张可儿嘻嘻一笔,抿着嘴摇摇头,却不说话。
“难道你昨晚上梦到神仙了?”徐可也被张可儿欣喜的神情勾出了一丝好奇,连忙追问道。
可是张可儿还是摇着头,只是不停的笑着,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儿。美丽的小嘴微微张开着,露出一排洁白的银牙。
这倒奇怪了。徐可这时再也睡不着了,他拉着张可儿的手,笑着说道:“难道你早上醒来发现桃树上都长满了金子?”
哪有!张可儿也不逗他了,轻轻打了他一下,这才悄声说道:“我师父回来了。”说着眼睛朝门口瞅了瞅,仿佛怕被她的师父看见似的。
“你师父回来了,这有什么好高兴的?”徐可顿时性趣素然,眼皮也觉得沉重了。
张可儿见他还要睡,顿时急了,又推推他的膀子,眉开眼笑的说道:“你先别睡嘛,我师父给我带回来了很多漂亮的衣服,我等会儿穿给你看看。不许告诉别人哦。”
“哦?”徐可猛地睁大眼睛,盯着张可儿的脸看了看,点点头说道:“可儿这么漂亮,穿上了新衣服那还不让全天下的女人都跳河啊?”
“啊?”张可儿愣了愣,显然没有明白徐可说的什么意思,不解的问道:“我穿上新衣服,关全天下的女人什么事啊?”
徐可一乐,呵呵笑道:“可儿,你想啊,你现在已经是大美人了,不是天下第二,也是天下第三。”
张可儿哼了一声,板起了脸,不悦的说道:“天下第一美人是谁啊?很稀罕么?”
这笨丫头,到现在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啊!徐可笑道:“天下第一啊,还没有生出来呢。”
“那天下第二呢?”张可儿连忙追问道:“你见过么?”
神啊!她怎么就这么笨捏?人,不能笨到这种地步。徐可无语了,只得说道:“你就是天下第二美人啊!”
张可儿脸上一红,轻啐一声,轻声道:“人家哪有那么漂亮啊。”声音轻得就像蚊子的叫声,要不是徐可的耳朵听力不错,肯定听不见她说了些什么。张可儿毕竟是少女心性,听这人赞她美丽,心里甜滋滋的,就像喝了蜜一般,眼里不时闪现在的喜意,就连徐可见惯了美女,对美女的超强抵抗力,也不由瞧得两眼发直。
这不是在故意勾引我么?徐可心里又不由得浮想联翩,看了看她发育得完好的身子,暗自吞了一口口水。
“你还没有说为什么我穿上新衣服,天下的女人为什么都要跳河啊?”张可儿心里非常高兴,不肯放过这个问题,仍旧摇着徐可的手臂,不依不挠的问道。
“你想啊,你已经是全天下第二的美女了,要是穿上了新衣服,那还不是天下第一啊?这还让不让别的女人活了?那些女人肯定会想,这个女人这么漂亮,自己一定嫁不出去了,那还不如跳河算了,呵呵,你说是不是?”徐可赞人的功夫,那可是一流的,张可儿纯洁得像一张白纸的心,哪经得起他的糖衣炮弹的攻击,顿时觉得今天的天气真好啊!似乎昨晚上在桃树上露宿也是一种享受了。
有哪个女子不喜欢听人赞自己漂亮的?徐可把她说成是天下第一美人,张可儿自然高兴得很,嘴唇都不由自主的翘起来了。
她轻轻的打了徐可一下,故意板起脸,说道:“你莫要胡说,人家哪有那么漂亮。哦,对了。”她突然正色道:“我已经把你的身世告诉师父了,一会儿师父要来看你,你可不能胡说八道了,师父很凶的。”
徐可早就对张可儿的师父好奇了,不由得问道:“说了半天,你师父是男是女我还不知道呢!他叫什么名字啊?是不是左手拿一把倚天剑,右手带一把屠龙刀,腰带上还缠着一把金丝大环刀,头发胡子都白了,双目有神,虎躯一震啊。威风凛凛的?”他说着,手上比划着,口沫横飞。
那是什么怪物?张可儿轻呸一声,扬起小拳头轻打了他一下,哼声道:“才不是呢!我师父很年轻的,只我大两岁,我师父可是个女的。”她说到这里,想起他刚才形容师父的样子,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资源下载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rW0iK57s9giGNd9GpXf6jg
提取码:gmyo
链接:https://pan.quark.cn/s/a7ec8f2dfa9b
提取码:








暂无评论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