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秘术》【全本】阴阳秘术

《阴阳秘术》全本 作者:阴阳秘术

内容简介

五岁时拜入正一道,其中押魂、斗尸、请神、驱邪,早已屡见不鲜。挣过活人钱,挣过死人钱;被人下过降头,当过替死尸,这些事的诡异及离奇程度已经远远超乎绝大部分人的想象。一切精彩尽在《阴阳秘术》

正文预览

《阴阳秘术》作者:阴阳秘术【完结】

简介
中国自古流传着周易、八卦、星象、风水等异术,当然这是民俗、信仰,不一定要信,谈其特殊,但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五岁时拜入正一道,其中押魂、斗尸、请神、驱邪,早已屡见不鲜。挣过活人钱,挣过死人钱;被人下过降头,当过替死尸,这些事的诡异及离奇程度已经远远超乎绝大部分人的想象。

但是有些活,是玩命的勾当,搞不好还会把命搭进去。虎口脱险已数不胜数。一切精彩尽在《阴阳秘术》

标签: 探险 风水异术 悬疑 灵异
 

第一章 山区密林

  道可道,非常道——道家文化是中华文化传统最深邃博大的根源之一。道家从古至今对中华文化的各个层面产生了深远影响。中医养生,武术气功,风水堪舆等等,而道教所从事的道术画符捉鬼等内容,是职业道士的拿手好戏,可以为百姓治病,驱邪,防身,查事,保平安等等。张天师在民间的捉鬼故事更是被世人广为流传。
  道教起源于汉魏两晋时期,唐宋时兴盛,历来高人层出不穷,而自清代开始,满清统治者信奉藏传佛教,并压制主要为汉族人信仰的道教。道教从此走向了衰落,进入近现代社会以后,道教更是衰微。
  简单的讲,从修行方式上来说道士主要分为两个派别;丹鼎派和符箓派。前者主张炼金丹求仙,分外丹与内丹二脉。后者主张以符箓等方术召神劾鬼、驱邪禳灾。而我就是属于后一类的,我曾挣过活人钱,也挣过死人钱;被人下过降头,当过替死尸,认识了好多人,也接触了好多事,其中押魂、斗尸、请神、驱邪,早已屡见不鲜。
  现在回想起这些事的诡异及离奇程度,我想,已经远远超乎绝大部分人的想象。要说起与“道”的诸般密切之情,须从我曾祖父那一代说起。
  当时正值改朝换代之际,政局混乱,军阀割据,匪盗横行,鏖战至数月之久,人民横遭痛苦,国家重大牺牲。然而在那个时代,枪杆子就是政权,军阀集团内部各派系都奉行“一朝天子一朝臣”的信条。一人得道,鸡犬飞升;一朝失势,树倒猢狲散。当时有个军阀头子,人称“虎皮猫”,也拉了一只百十多号人的队伍,割据一方土地。
  一日虎皮猫约了一个倒卖军火生意的贩子,订购了一批军火,这虎皮猫就带了一从手下去登门收货。这笔生意谈成后,那军火贩子尽地主之谊,款宴招待军阀头子虎皮猫,席间请来了当地小有名气的戏班子和一些名角名旦,唱戏助兴。
  几杯酒下肚,这虎皮猫已喝的脸红脖子粗,此时台上正演的《化蝶》这一经典名段,扮祝英台那角儿扮相美貌,体态婀娜多姿,把这角色演的是淋漓尽致,入木三分。扮那梁山伯的也是个女角,女扮男相更是英姿飒爽,唱腔余音绕梁,彷如那夏季蝉声涌动,墨香好似款款而来的使者,在灵魂的星辉深处尽情演绎爱情的风采。
  虎皮猫酒多上头,立时心底升了色心,看中了那演“梁山伯”的角儿,当下打听才知此角儿名叫“蓝萍淑”,借着酒劲上头就起了要把这蓝萍淑收为九姨太的念头。可外人不知,这蓝萍淑对男人没好感,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百合姑娘”。而且更对虎皮猫这种流氓痞子的军阀头子深恶痛疾,别说要嫁给他,这种人就是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可那时候是什么时代?乱世之中,有枪的人说的话就是“正理”,虎皮猫这军阀头子暗下吩咐一个叫“于敬生”的手下把这蓝萍淑绑走,于是于敬生悄悄溜进蓝萍淑卸妆间遣走旁人,掏出家伙进行威逼,把这名角蓝萍淑绑了起来,而此时外面突然人群骚动,枪声大乱。
  当时的军阀们为了利益,为了地盘,经常发生冲突,今天你抢了他的地盘,明天我又占了你的地盘。一些势力相对较小的军阀,没有几个能维持长久时间的。而虎皮猫这伙人,早就被附近其他军阀盯上,趁他此次出来接货,早已商讨好要除掉这根肉刺。
  当下这股小军阀就被人擒贼先擒王了,虎皮猫当场毙命,他带来的部下死的死、逃的逃,真可谓是树倒猢狲散。混乱中于敬生劫持着蓝萍淑就逃出县城,担心被追兵追到,半途也没敢歇息,踏着夜色一直没头没脑的逃到深山密林中才肯停下。
  当时夜深人静,于敬生发现在远处有家旅店,灯火阑珊。心想那追兵追而无果,估计也撤了回去,前面有家店先,进去喝碗茶,休息一番在定夺以后去处。便加快脚步牵着蓝淑萍奔之其处,走到店前敲了半天没人开门,正要大声吆呼店家,门突然自己开了。
  发现里面热闹非凡,有人喝酒,有人闲聊。各个神采飞扬,其乐融融。店小二里里外外忙得不亦乐乎,真是好不热闹。
  心生喜悦,正想迈步进去,突然感觉不对。十步之外并没听到声音,但眼中所见却是如此热闹?于敬生这些年也是个见过风浪的人,对任何事物都非常小心,又仔细查看,发现不同寻常之处:闲聊喝茶之人虽多,但身下灯光之处都没有影子。而且似乎都用余光瞄他二人。店小二虽忙碌,却不见他身上有汗。
  这时掌柜招呼,让两人快快进去。于敬生发现其中不对,心中狂跳,转身就走。结果两人背后被人一推,栽进了门槛,大门立时被关的严实,想要开门逃出,可那门严严死死,拉不动分毫,掏出枪来慌慌张张的大骂:‘奶奶了巴子,小二快开门,放爷爷出去’。而这一刻,店内骤然无声,两人面前景物大变,吓得他俩瑟瑟发抖。店中哪里是人,皆为棺材花圈,死尸厉鬼,招手狞笑!
  蓝萍淑被于敬生牵着跑了好长山路,体力早已透支极点,被眼前景象吓得瘫倒在地,又着山风吹袭,身子着凉,坐在冷地上竟然激出月事,红血顷刻浸透衣物,印迹地面。
  而随着蓝萍淑意外来袭月事,店内所有死尸鬼魂立时竟然像中了降妖之术一样,接而倒地,痛苦惨叫,幻为具具死尸。而这些死尸皆为刚才那些吃饭喝茶客人面孔,那掌柜、店小二无一不是,身边不到一尺就是一具死尸,于敬生赶忙翻起身,拉着蓝萍淑撒腿就跑。
  又跑了好一段路子,二人已累得是气喘吁吁,说什么也跑不动了。于敬生暗叹世间多变,半天前自己还是雄踞一方的地头蛇里的一个尉官,现在老大死了,部队散了,要啥没啥,与那丧家之犬简直无二样。深山里的天气变化无常,一股冷风袭来,吹得浑身哆嗦。看着自己绑来的蓝萍淑,现在已经没用了,解开松绑,正要驱之遣走,突然草丛里阵乱,一片密草被压了下去,动静又即刻而至。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岭哪还有人?刚才背运的碰上了那“鬼客栈”,这次又碰上了什么脏邪?莫不是碰到了夜黑风高的劫财土匪?于敬生从军多年,胆子不小,再加上手里又有面“蝮管匣子枪”,一想现在没落的狼狈,连土匪都出来欺负我,一口火窝在心里,用枪管戳正了头上颠歪的帽子,走到草丛处大声喝道:‘哪个贼人藏在里边?快快滚出,子弹不长眼!’
  半响过后,密丛中仍没有动静,于敬生大怒,骂道:‘奶奶了个巴子,先送你两颗子弹一吃’说着拉开手枪的保险栓就要对着草丛开枪,这时从草丛中连爬带滚钻出了一个身着黄袍满身是伤的道士。
  道士一看于敬生这打扮,登时一惊。当时说起军阀,可谓是谈虎色变,军阀在老百姓心里的印象,真不怎么地,与那打家劫舍的土匪没什么区别,都是蛮横无理,欺压百姓的强盗,土匪们还讲究着劫富不劫贫,军阀在当时百姓心里的地位甚至都不如土匪好听。
  这道士一见于敬生这身军装与那恶贯满盈的面情,手里又拿着枪,自己遍体鳞伤,自然不敢不恭,恳求道:‘军爷切勿动杀念,小道乃是龙虎山正一教的道士,听闻这湘阴山里出了百年祸障,师兄弟三人特此来降服那祸害,不料中途与师弟走散,师兄弟二人又巧逢那湘西尸王,师兄已命丧尸爪,小道险些也命丧与此,可还是中了尸毒,正用糯米拔疗伤口,希望这位军爷伸手搭援一把,小道不胜感激’。

第二章 湘西尸王

  眼见这道士面色虚弱,出气多进气少,身上又有多处伤口,要在不找个地方疗养一番,估计真就一命呜呼了。要换平时这桩子闲事他才不管,可于敬生刚才就在这深山老林里碰到了邪门怪事,这道士又身负重伤,还是动了善念,与蓝萍淑两人驾着道士找到一处山洞先调养一番。
  三人躲到山洞,升起篝火,于敬生跑了一夜的山路也累得疲惫不堪,扒了些干草躺下呼呼大睡,那蓝萍淑虽是一名戏子,但好歹也是有名的名角,衣食无忧,如今却被于敬生绑来,不禁眼圈泛红,蹲坐在洞角一声不吭。
  而那道士因中尸毒,疼的嗷嚎大叫,于敬生反过来调过去被吵得就是睡不着,拿着枪对着那道士大骂:‘奶奶了个巴子,你这贱术士,吵得好不安宁,在不肃静一枪崩了你。’这时洞外突然阴风呼啸,尘土飞扬,哄哄糟糟,道士失魂落魄惊呼道:‘是那湘西尸王来了!’。
  于敬生笑道:‘你这个道士,不在道坛里炼丹画符,却跑出来妖言惑众,编那“尸王”的鬼话出来吓谁?再说,倘若真是僵尸鬼怪,你这个道士是干什么吃的?’说着于敬生就把蝮管匣子枪掏出,道士此时已面色如土:‘我此言绝非谎惑,现在那湘西尸王已嗅到了咱们的活人气,怕是已经找来,你不知那尸王的厉害,哎矣,我身受重伤怕已活不多时,你二人快快逃命,快快……’
  没等道士把话说完,突然从外面跳进了一个身材魁梧,体态高大之躯,穿着古装旧服,只是这人皮肤干瘪,衣服破破烂烂,面露腐烂狰狞,四颗尖牙上下错出唇外,双手指甲极长,跟那钢钩一样。三人一看顿时为之一惊,道士丧叹的说:‘湘西尸…尸王……晚矣,完矣啊。’说完盘腿而坐,闭目念咒,好像以已经认定了死亡的到来。
  于敬生虽然也害怕,但是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掏出蝮管匣子枪:‘僵尸?笑话,老子这些年枪林弹雨中穿梭了好几十个来回了,宰了不知多少人命,怎会畏惧一具死尸?’说着就拉开保险栓,对道士嘲笑:‘老子的枪从未失过准头,他一具跳尸能敌的过子弹?我先毙了这僵尸让你瞧瞧,再送你去见太上老君。’
  道士对于敬生的话不闻不问,就像没听见一样,仍然盘腿打坐。于敬生对着那湘西尸王“啪啪啪”一通射弹,把一梭子子弹打得精光。这枪法果然不是盖的,弹无虚发,全中尸王眉心处,虽说是全中,可是对湘西尸王所照成的伤害犹如弹了几个脑崩,于敬生再也忍不住内心处的恐惧:‘奶…奶奶了个…巴巴子…这她娘的什么怪物啊…’。
  此时再也不容他多想,湘西尸王身子一颤,纵身直朝于敬生扑来,于敬生见状,吓得瘫倒在地,面如土色的紧闭双眼。就在这时一直盘坐在洞角的受伤道士,顿时睁开双眼,精光四射,又有两条血迹从眼中滑到脸颊,接着纵身一跃,解下那早已疮口破烂的道袍撒向湘西尸王,大叫一声:‘呔!祸孽来与我做一了断!’
  扑到于敬生身前的湘西尸王被道士扔出的道袍罩住,可还是被僵尸的一只利爪插进了肩膀,顿时血流不止,不过没伤到要害,一时半会还死不了。道士接着跃身一脚,把湘西尸王踹了一个踉跄,自己犹如蹬到石壁上,向后滚了数个跟头才缓缓稳住身子。
  湘西尸王一顿身子,朝那吓得体如糠筛抱膝而坐的蓝萍淑扑去,道士见状连忙从腰间抽出专捆僵尸的“捆尸索”套住了湘西尸王,将绳子的另一端系在自己腰上,朝其飞身一扑,将绳子把自己与湘西尸王绑在了一起。
  那湘西尸王为摆脱捆绑开始乱晃,道士看着在洞里的于敬生和蓝萍淑,已被吓得不知所措浑身颤抖,一声大吼把二人喊醒:‘贫道无能……你二人快逃!越远越好!’
  刚一说完,湘西尸王的尸爪穿透了道士的胸腔,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道士头一歪,身体便不在动弹。但捆尸索仍然死死的捆住了这一道一尸的躯体。于敬生与蓝萍淑再也不敢耽搁,在道士最后的舍命相搭下,仓皇的逃出了山洞。
  就这样一直跑,两人的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都快迈不开步子了,眼见已出了山区,极目远望,能看到稀稀拉拉的村庄房屋,可他二人一个是弱女,一个是受了伤的病夫,体力已经到了极点,在也跑不动了,两人直直瘫倒在地。
  这时来了个过路姓岳的道士,着装大褂与之前遇见的受伤道士同款同色,看着两人衣着凌乱瘫倒在地,其中一人还受了重伤,一看伤口竟然是被尸爪贯穿。道士对于敬生连连摇头:‘请赎贫道见死不救,只因有要事缠身,当急赶路。’说着一扭头不再理会精疲的二人,朝山区直走。
  蓝萍淑眼泪扑簌直落,扯着道士的道袍说:‘道长切莫前行,走不得。’岳道士蹲下身来从包袱中取出一把糯米给蓝萍淑:‘并非是我铁石心肠不救你家汉子,只是身赶要事,法器材具又不足,只能分你这一把糯米给你家汉子用,前边就有个村子,到了那里去购三斤糯米就能替他拔除尸毒,贫道有要事急赶,走也。’
  蓝萍淑拼命的摇了摇头,泪水四溅:‘他不是我家汉子,小女本是凤凰县“如意班”的一戏子,被这军阀无理绑来,他死不死也与我无干,只是刚才遇见了深山老林里的湘西尸王,多亏一道长舍命相救才逃出升天。那尸王满身煞气,凶狠了得,小女奉劝道长一句,切不可前行,小心遇到了那湘西尸王,恐怕凶多吉少。’
  岳道士一听蓝萍淑说遇见了湘西尸王和一名道士搭救,眉头一紧,连问详情,二人经过一番对表,原来那个用捆尸索缠住湘西尸王的道士正是他失散的师兄之一,而那湘西尸王正是他们此次前来要降服的“祸障”,想不到两位师兄都惨遭尸王爪牙之下,悲愤的捶胸顿足。
  半昏半迷的于敬生也劝岳道士说:‘道长万万不能去,我能平民虽不懂道门法术,但可知那怪物的厉害之处,刀枪不入,浑身怪力,非以一般僵尸衡量,性命重要,性命重要!’
  岳道士执意要去:‘师兄所持的捆尸索乃是先师秘器,已传百年,历来捆过无数僵尸凶煞,无一挣脱而出,现在正致那湘西尸王被其所捆,借此正好除掉这尸王的大好机会,实乃良机不可失。’
  岳道士对于敬生说:‘你虽然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但是并不良心坏透,方知回头,有鉴于此,我讲的“道缘”,也可能就是我镇湘西尸王,为两位师兄报仇行德功成前所遇之缘,亦或是死前“道缘”最后一人……’三人互劝一番后才知,这岳道士竟和于敬生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
  当下这岳道士就与于敬生结拜金兰之义,并赠送一个扁木匣子,当做结拜道缘之礼。最后岳道士又留了两把糯米为于敬生拔尸毒用,与他二人约好三日后在广源县的“稷香村”酒店二楼会面,便提着木剑上山去找湘西尸王了。
  而于敬生和蓝萍淑在广源县的稷香村酒店等了岳道士整整两个月都没有等来,之后于敬生把那柄蝮管匣子枪卖给了土匪,换了些大洋,领着蓝萍淑到了河北,此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那结拜兄弟岳道士。其实大家也猜到了,岳道士那时已经不在人世了。

第三章 归家途中

  而于敬生和蓝萍淑在广源县的稷香村酒店等了岳道士整整两个月都没有等来,之后于敬生把那柄蝮管匣子枪卖给了土匪,换了些大洋,领着蓝萍淑到了河北,此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那结拜兄弟岳道士。其实大家也猜到了,岳道士那时已经不在人世了。
  而当初正是那一捧糯米救了我曾祖父于敬生的性命,我曾祖父感念兄弟的救命之恩,从此安分守己的过日子。而蓝萍淑却并不是我的曾祖母,她随于敬生去了河北,在途中患了伤寒一直病卧在床,没过几天就一命归西了。
  我曾祖父一直感觉愧对蓝萍淑,害得人家年纪轻轻就辞离人世,这是和他有脱不开的责任,可蓝萍淑对此并未怪罪我曾祖父,认为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是造化弄人罢了。后来我曾祖父就娶了当地一农民家的闺女,再后来就有了我祖父,我父亲。
  岳道士留下的那个扁木匣子,曾祖父一直没有动,说等他百年后由曾祖母打开,扁木匣子一直保守着原状,标示着一场不凡经历、奇遇、道缘的纪念。在我曾祖父去世时我曾祖母把它打开了,里面装着一本道门秘术的残本与一个小型的阴阳八卦吊坠,就传到了我祖父手里。
  后来可能又是机缘巧合,我父亲与我母亲相识,在他们结婚几年后,母亲染了一场怪病,遇到了一个曾经岳道士同门同宗也是正一道的道士,把母亲病治好,我的祖父认为这一切都是命理,正是当初岳道士与曾祖父时的“道缘”,可我父亲自幼爱好笔纸,不信这套,没与那道士结义,弃了那“道缘”。祖父也不强求他,倒是让我当了那个道士的徒弟,我祖父又把扁木匣子里的东西隔辈传到了我手里,那时候我才五岁,其中的诸般密切关系又能懂多少?
  我出生于戊辰年十一月,在我五岁时,祖父就替我寻了个“道缘”,从此师父带我拜入了正一道,而当时我却毫无兴趣,甚至是十分厌恶,对于师父教的“玄学手艺”也只是马马虎虎,勉强也只算是懂点皮毛,如今科学发达,人们思想日益进步,又有谁会再去看中那些奇门异术呢?
  中国自古流传着周易、八卦、星象、风水等异术,当然这是民俗、信仰,不一定要信,谈其特殊,但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我认为关键在于各人的意识,信则有不信则无,只是看你的信仰是什么。
  我和大家一样,有着自己的梦想,我从小就幻想着长大以后能当一名医生。可事实上,在我偷偷窃喜理想的时候,突然被现实狠狠的扇了一耳光。高中毕业后医生这个梦想泡汤了,我一怒之下离家出走,之后漂泊外地,在社会上打工苟延残喘着,在饭馆端过盘子、酒吧里递过啤酒,最后在工地干了半年小工,没等结工资,包工头就跑了,实在无奈之下,我选择了回家。
  我离家的这段期间,家里发生了许多大事,八十三岁的祖父去世了,临终前我却没能见他老人家一面……当我思乡急切的回到家中,等待我的不是家庭里的嘘寒问暖,而是愁云满面的父母和满屋子的债主。
  原来在我走之后四叔被骗去做传销,因此还拉了一大堆亲戚朋友……现在四叔负债累累,已经跑路了,这些债主全都找上我家。父母无奈,把我送去部队当兵,临走时祖母还对我说“参军好,参军好……”被她老人家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从我曾祖父那代一直到我父亲这代全当过兵,如今我也要去当兵了,偷偷的带着祖父留给我的那本残书和阴阳八卦吊坠上了接新兵的火车,不为别的,想家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可这一走就是5年。
  我坐在火车上,望着路旁的飞啸而过的景色,离家乡越来越远,不由自主的泛起了连连思绪,本以为我能成为一名医生,可因整个家族受到冲击,却连份合适的工作都没有,我深知那种家破人亡能逼死人的窘境,因此由父母扛负起了四叔的巨债,那个时候我刚去当兵,还没有经济来源……
  后来我退伍了,为此家债,我挣过活人钱,挣过死人钱;被人下过降头,当过替死尸,也认识了好多人,接触了好多事,其中押魂、斗尸、请神、驱邪,早已屡见不鲜。现在回想起这些事的诡异及离奇程度,我想,已经远远超乎绝大部分人的想象,这些都和我所从事的阴阳秘术有着密切的联系。
  我坐在火车上,望着路旁的飞啸而过的景色,离家乡越来越远,不由自主的泛起了连连思绪,本以为我能成为一名医生,可因整个家族受到冲击,因此由父母扛负起了四叔的巨债。而我却连份合适的工作都没有,我深知那种家破人亡能逼死人的窘境。后来我退伍了,在生活挣钱的道路上又经历了很多过程,有苦有甜,有惊险,有顺意,其中还不乏遇到了一些惊奇的事件,现在回想起这些事的诡异及离奇程度,我想,已经远远超乎绝大部分人的想象,当然这些都和我所从事的阴阳秘术有着密切的联系。
  俗话说:有命挣钱,也得有命花,对吧?但是有些活儿,是玩命的勾当,搞不好还会把命搭进去,虎口脱险已数不胜数。这里面有很多故事值得一讲,就先从我退役回家说起。2010年冬,我从部队退役回家,从济南下了火车便坐上了直达石家庄的大客。
  夜幕笼垂,万籁俱寂,大巴车行驶在空旷的郊野路上,路面状况很差,高低起伏,司机开的漫不经心,车上的乘客也都神倦疲惫昏昏欲睡,突然,车身突然猛烈的摇晃,一个急刹车,好象是撞到了什么东西,车上的乘客前仰后倒,顿时一阵大乱。混乱中就听有人喊:‘有鬼!’
  司机连忙跳下车,去查看车体的状况,而我迅速朝喊出“有鬼”的位置看去。只见坐在车中最后边的一位中年妇女抱着惊魂未定的小孩,那小孩显然受到了过度的惊吓,全身蜷缩在妇女怀中,喃喃低声的说:‘妈妈…那个人,他…他没脚…’
  妇女一把搂住怀中的小孩说:‘别瞎说,让那位叔叔听见了会生气的。’那小孩说的那名乘客没脚,并不是真的,只是那人的脚伸到了车座下,从那小孩的角度看,确实是看不见脚的。当所有人虚惊一场,以为这是个荒谬时,我发现了其中的不对。那人两眼呆滞,印堂发暗,坐姿极为别扭,双腿虚拢,脚尖着地,我敢肯定,他不是人。
  这种状况足矣证明,这不是正常人的表现。为了证实我的猜测,我从包袱里取出一枚在部队扎小红花的别针,慢慢走向那名奇怪乘客,详装起身看向车外,一个踉跄故意摔倒趁势把别针狠狠的全部扎进了他的大腿,而这人纹丝不动,表情如故,没有丝毫的反应。我顿时起了一身白毛汗,心叫不妙,看来真遇到鬼了。
  我假意向他道歉,而他却不理睬,我自找没趣的又退到座位上,心里开始紧张起来,还没到家就碰到这事,真是倒霉,而刚才那起事故显然就是他制造的,想让我们跟着一起搭命。
  如果让他一直跟着我们,恐怕我们这些人的性命全得陪在这,正当我想办法应付时,在我前座投来一双怒哧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惨白狰狞的面孔,似笑似怒的表情,看着我心里直发毛,原来车上还有一个……

第四章 偏村怪事

  如果让他一直跟着我们,恐怕我们这些人的性命全得陪在这,正当我想办法应付时,在我前座投来一双怒哧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惨白狰狞的面孔,似笑似怒的表情,看着我心里直发毛,原来车上还有一个……
  车上的乘客都没有察觉到这两个不速之客身份,还真以为是车出了毛病,我内心开始变得惶恐不安。正当我一筹莫展时,车后那名“乘客”突然怪叫一声,迅速跳下车,我前座的那“乘客”也紧跟其后跑了出去,正愁没办法应付时,谁知道他们两个自己下了车,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司机骂骂咧咧的走上车:“她妈的,不知道出什么事了,车走不了了”。
  司机的话使我的心凉了半截,我一听这哪行,赶紧想办法开车,搞不好那两个东西还会再来,到时候可就麻烦了,可司机也没办法把车打着,只好叫大家不要担心,车一会就能修好,另外一点人数,少俩人。
  这把司机给急坏了,等了一会也不见回来,乘客们也感觉到了有些奇怪,车上开始有人议论说那是“鬼搭车”误入“阴阳路”什么的,这一说不要紧急,听得人也开始害怕了。
  司机是个老手,死活就是不信这套,非要组织乘客把他们找回来,我好说歹说去阻止,却遭到一番痛骂,实在无奈,最后只好也跟着去找那两名“鬼乘客”,我心里忐忑不安,心想,千万别碰见那俩东西,可事实往往不能如你所愿,那两名“鬼乘客”还是被找到了。
  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暗骂不听劝告,这回可麻烦了,一会还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呢。事出突然我心里急的如同火燎,我脑海里快速回忆镇鬼方法,但那些最简单的方法也都需要些道具材料,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岭什么都没有,这可如何是好。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到人群的围聚点,那名“鬼乘客”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而另一名下车失踪的乘客已经不见了,据第一时间发现他们的乘客说,当时在远处看去有两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在这里打架,而那俩人一看他过来了,其中的一个便突然消失了,而这个一下子昏了过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看着躺在地上的这名“鬼乘客”,正是当初那小孩说是鬼的那个。现在他面色也有好转,不再是刚才的灰白沉闷。我翻了翻他眼皮,还有鼻息,没什么大碍,只是昏了过去。看到这我是明白了,这个人是被“鬼附身”了,并不是真正的鬼,而另一名阴性阳魂,肯定就是“阴差”了。
  这一切也证明了刚才确实有鬼出现过。而阴差出现并不是好事,据说阴差身性至阴,人碰到阴差会消耗很大的阳气,是会折阳寿的。但不管是真是假,总之都已经碰到了,眼下还有这名刚被鬼附身昏迷不醒的乘客。
  我从地上抓起一把雪敷在他的脸上,又往他嘴里灌了两口雪,终于把他呛醒了。谁知这老哥一醒来,全身触电般的哆哆嗦嗦,张嘴就一句:‘你…你…你们想干嘛?’
  我看了看一脸茫然的他,心想这哥们儿不会是小偷吧,贼眉鼠眼,跟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我尽量把语气放平缓,问道:“老哥,来来,别害怕,先抽支烟,压压惊,您怎么称呼?”这老哥迟迟不接我的烟,估计是把我们当成坏人了,瞄了一圈周围的人,一口浓重的西北口音说道:“叫个张春阳…就…就行,额怎么会在这儿?你们又是谁?”
  看来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他自己也不知道了,问多了也没用。那名与张春阳一起下车的“阴差”又突然消失,把气氛整的相当的诡异紧张,乘客们人心惶惶,最后达成共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便把张春阳扶上车,最后在一位会汽修的乘客帮助下把车勉强弄着,开到了附近的一个叫“十九里铺子”的村子。
  在车上我与张春阳聊了几句,原来张春阳正要回老家,结果在车站遇到了一个卖袜子的妇女,于是买了几挞袜子,剩下的事完全失去了记忆,然后就稀里糊涂的就上了我们这趟车。不过幸好没丢什么钱物,只要等明天在反车回到车站就行了。而我们的车也要等天亮找个电焊汽修店检查维修后才能正常行驶,今晚所有乘客也只能暂时在村子里安顿一晚,可是当晚却发生了一件离奇诡异的事,让所有人心有余悸。
  在乘客们的抱怨下我们住进了这个村子里的唯一一家招待所。等天亮醒来时,却发现所有人全都横七竖八的躺在招待所里的走廊。而且每人脚上全穿着一只红袜子。
  有人会用梦游来解释,可是即便是梦游,也完全没可能使车上全体乘客都睡在走廊里,这未免有点太过离奇了吧,还有每个人的脚上都穿着一只红袜子,这又该怎么解释,而且居然每个人都毫不知情,就好像当晚就睡在走廊一样,不是人为就是闹鬼,不管是哪样都有点让人接受不了。
  一时众说纷纭,乘客们个个惶恐不安,找招待所反应,可招待所也给不出个合理解释。这回大家伙说什么也不敢在这住了,要求司机立马开车走人,要么就叫车站再来一辆车把他们送走,可司机也两面为难,车站现在正值人流高峰期,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闲车,只好再做做乘客们的思想工作,叫大家安心,不要继续胡思乱想,车明天就能修好,修好后咱们立即走人,可是在这时却发现跟我们一起来的张春阳不见了。
  张春阳什么来历谁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刚被鬼附身过,是个搭错车的鬼乘客,又不是和我们一路的,都猜测他醒来后自己找车返回车站了,大伙也都没去留意他。就这样短暂的一天就过去了,晚上也没发生什么事,可第二天起床时发现我的袜子没了,不知道给扔哪了,当时也没在意,于是又找了一双换上便去了食堂,大伙也都到了食堂,吃饭的时候发现司机不见了。
  派了一个人去叫司机来吃早饭,可那人到了司机宿舍,怎么敲门也不给开,怎么吆喝里面也没人应,结果一问谁和司机在一个宿舍,都说是张春阳就,而张春阳昨天就走了,现在就剩司机自己住了,大伙一想感觉不对劲,连忙把宿舍门撞开,结果一看,司机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已经没有呼吸了。
  司机面容祥和的躺在床上,就好像睡着了一样。身上没有任何伤口,而屋里也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也看不出死因,不管怎样,还得先送去医院。而村里医疗条件很差,没有正规医院,只有一处卫生所,众人连人带床一遍抬到村卫生所,当医生说出司机的死因时,大伙都吃了一惊,“司机是吃了太多的袜子,噎死的”。
  吃了太多的袜子?噎死的?这未免太滑稽了吧?这怎么可能呢,好端端的一个人吃袜子干嘛,众人听得一头雾水,恐怕就算司机自己活过来也说不出原因了。正当众人对于司机的死束手无策时,卫生所的医生说可以叫村里的“赤脚医生”过来试试,或许他有办法。
  于是在村民的帮助下请来了村里的那名“赤脚医生”,这赤脚医生在这一带很有名,治病全是靠偏方,虽然方法不科学,但效果就摆在那,村里人对他的话也都很信服。这赤脚医生一来,先给司机把了下脉,翻了翻眼皮,叫人提来半斤胡麻油给司机灌了下去,当场就见效,司机一阵咳嗽便侧头开始哇哇吐出三只袜子。
  

第五章 算命先生

  于是在村民的帮助下请来了村里的那名“赤脚医生”,这赤脚医生在这一带很有名,治病全是靠偏方,虽然方法不科学,但效果就摆在那,村里人对他的话也都很信服。这赤脚医生一来,先给司机把了下脉,翻了翻眼皮,叫人提来半斤胡麻油给司机灌了下去,当场就见效,司机一阵咳嗽便侧头开始哇哇吐出三只袜子。
  众人一看,真吐出袜子了,不免开始觉得恶心,估计没人再愿意和司机一起吃饭了,我瞥了一眼司机吐出来的秽物中的袜子,那袜子却不是我丢的那一双。而这一折腾,天也渐渐暗了下来,大半天又过去了,正当大伙暗自松一口气时,外面开始吵吵嚷嚷,好像在说“有人死了”。
  只见有一村民挨家挨户的敲门并扯着嗓子大喊道:“所有村民到水井**来认尸”,闻声我们也都跟着一起来到事发地,原来在村里唯一的那口饮用水井中发现个死人,这人打捞出来后,经过确认,这不是本村人,而这人死因更是离奇古怪,脖子上缠着一圈用数十只袜子系成一条的围脖,身体僵硬,已死多时,我走近一看,不是别人,正是突然失踪的张春阳。
  村民们报了案,向县公□安局汇报发生的情况,可我们这一车人,谁也没想到张春阳会跳井自-杀,而这死法甚是离奇怪异,听都没听说过,村领导让几个村民们找了张破席子把张春阳的尸体包裹住,先抬到一个叫李二杠子的村民家,接下来的事情就等公□安局来处理了。
  12月的天,黑的很早,我们回到招待所刚准备吃饭时,就听外边乱成了一团,不是刚刚才打点好张春阳的尸体么,这又出什么事了?
  众人批了件衣服出了招待所,只见村民们都围聚在李二杠子家外,里三圈外三圈,气势汹汹围个水泄不通,有拿铁锹的、有拿木棒的,看这架势好像要打一场群架的样式,我们不明真相,便问了一名村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村民告诉我们:“李二杠子,连同他的媳妇,和他家的娃子,一家三口,被人掐断了脖子,三人身子也都被开膛破肚,内脏流了一地,红深深的心都被挖走了,而且那个叫“张春阳”的外乡人尸体也不见了”
  这可了得,发生了这等灭门惨案,这可是件大事,刚刚赶来的公□安干□警迅速上报情况,引起了公□安机关的重视,立马加派人手连夜赶来,把所有村民连同我们这一车乘客筛沙子似的询问了数遍。
  但这件事实在是过于邪乎,谁都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全凭猜测,估计是张春阳诈了尸,变成了嗜血的僵尸等等,但这也没法说,这根本就不科学,就算说了公□安机关也不一定信啊,说不好还得把自己搭进去,最后警□察们也没办法,封锁现场,加派警力去寻找张春阳的尸体,最后在李二杠子家地窖里发现了张春阳的尸体。
  张春阳的尸体由于在水中浸泡,略有肿胀,身体已经僵硬极致,也不知道是死的时间长,还是被冻的,那双手指甲极长,和那穿山甲爪子似的,最离奇的是他嘴脸和双手还沾着血迹,莫非正是吃了李二杠子一家三口的内脏?我们都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却没人敢这么说。
  这件事超乎所有人的想象,自从发生这事,村里人人提心吊胆,最后公□安机关把张春阳的尸体带走,这件事暂时也成了一桩悬案。自从我们来到这个村子就发生了一系列离奇的事情,很多村民把我们这一车乘客看成是“祸星”死活不让我们在这待下去了,而司机身体还很虚弱,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最后好说歹说村民们通融一晚,“明天赶紧走,不走就送你们走”。
  次日早,招待所里不知从哪个宿舍传来一声怒啸“哪个驴入的又拿走了我的袜子”这时大伙还没起床,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听后都穿衣起床这时才发现,我们每个人的袜子都不翼而飞。
  我昨天起床就发现袜子不见了,我当时也没在意,经过刚才那大哥的一声咆哮,众人才发现原来我们昨天也是同样的遭遇,当时大家也都没理会,以为只是自己的袜子不见了,也没人说,可今天起来后袜子又不见了,和昨天的情况一模一样,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这回就算留我们在这住,我们也没人敢在这住了,起来后大伙胡乱的吃了口早饭,便各自收拾东西上了车,车越开越远,“十九里铺子”渐渐地变得模糊,最后终于被远远的抛在车后,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外。虽然在这里只短短的两天,但这一系列的离奇事件仍然让我记忆犹新。
  2010年冬,我从部队退役回家,从成都坐火车到济南,又从济南导班车回石家庄,其中在一个叫“十九里铺子”的地方耽搁了两天后,才回到我阔别5年的家乡,我拎着大包小包下了车站,由于父母临时有事不能来接我,我就把包袱放到邻居家,坐了一天车也没吃东西,把行李安置好便找了家饭馆去凑合一顿。
  此时夜幕降临,天色已晚,我进了一家面馆,当服务员递来菜单,我看后都傻眼了,心想这5年家乡变化可真大,不但经济建设搞起来了,这物价菜价也涨的这么贵,大碗牛肉面都13块了?我合上菜单,点了一大碗牛肉面,服务员在旁边硬要给我推荐本店的特色什么炸鸡、排骨的,我死活不要,最后白了我一眼,回到了后台。我也不想和她一般见识,我吃我的,你忙你的,咱们谁也别影响谁的情绪。喝茶等面间,面馆来了一个拎着大旗小袋,头戴黑色小毡帽的小老头,进屋环顾四周一眼后,便喊道:‘得驻飞霞,腾身紫微,人间万事,令我先知’。我看他着装打扮有些显眼,就多看了两眼。这小老头也看见了我,冲我打量一会,走过来就坐在我这张桌子的对面。我暗奇这人怎么回事?那么多空位置不去,怎么非和我挤一张桌子,是不是要饭的?刚这么一想,他就把服务员叫来了,点了几个什么排骨、鸡鱼的。
  看他这幅打扮好像是个街头巷角的算命先生,看来现在居民生活水平真提高了,普通老百姓一个人下饭馆就点这么多硬菜,与我点的这碗牛肉面形成了鲜明对比。这时我的面上来了,我刚要动筷子,算命先生一把按住我的手说:‘这位军爷,我大半生阅人无数,看你神清气朗,秀眉瘦脸,还有一双狗眼,可是面泄一股爽然若失,想必有灾祸缠身!’
  当时我穿着没肩章的军装,也没来得及换,但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刚一见面就说这种不吉利的话,还有我这怎么成了狗眼,这不是骂人呢么,我说:‘大爷,您搞错了,我不是什么军爷,我也没什么空虚怅惘的,还有我这双狗眼,也不是……’没等我说完,算命的打断我的话:‘待我摸你面相一测’说完也没管我同不同意,直接伸手在我脸上摸来摸去,然后嘴里念叨:‘奇也,奇也……’
  ‘吉中隐含危难,凶中侧露暴富,只是……’我看他停住不说,我接着问道:‘只是什么?’算命先生喝了一口茶,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只是,这东西不知跟了你多少年,你得挣脱掉,不然任由它继续蹂躏下去,恐怕你这条命就算再硬,也经不住它的折腾啊。’

第六章 碟仙仪式

  ‘吉中隐含危难,凶中侧露暴富,只是……’我看他停住不说,我接着问道:‘只是什么?’算命先生喝了一口茶,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只是,这东西不知跟了你多少年,你得挣脱掉,不然任由它继续蹂躏下去,恐怕你这条命就算再硬,也经不住它的折腾啊。’这算命先生的话,我听得半信半疑,一开始我根本不打算听,就当做他在胡扯,然而却他的话又沾了个边,我在十九里铺子确实遇到点怪事,但我一直也并未感觉到身体有不舒适的地方。,莫非我身上真的沾了些脏东西?
  我故意唱反调:‘老先生,玩笑不是这么开的,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这么迷信……’算命的再次打断我的话,从包里左翻右翻,拿出个褐色小瓶,倒出一粒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药丸,递给我,先让我吃了再定夺他说的是真是假。
  我捏着这粒黑色药丸,踌躇不定,这什么古怪东西,可不能随便乱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啊。算命先生看我犹豫,说道:‘放心,老夫岂会害你?吃了它对你无害。’
  我心想,这药丸上又没写“有害”“无害”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你又不能证明给我看。算命的看出我的顾虑,从瓶里又倒出一粒,仰头吞了下去,还冲我撅撅下巴,意思是“你看我都吃了,你还怕什么?”。我看他吃了,疑信参半,也就把那粒药丸扔进嘴里吞了下去。
  这药丸不知用什么做的,奇苦无比,入口后口腔涩麻,眼睛都挤出泪了,算命先生看后笑了笑,掏出一片柳树叶递给我叫我擦擦眼睛,我接过叶子,就擦拭着眼角的苦泪,刚一擦完,我看到我胸前搭着两只小手,肤色煞白,指甲尖尖,从后环绕到我胸前。不知何时,在我胸前出现两只怪手,我猛地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皮肤惨白,脸处涂有红粉,面目狰狞的小孩趴在我的后背,我惊奇的目光与他仇恨的眼神交织在一起,我不由得冷汗淋漓,寒意袭遍全身。迅速站起身,向后伸手去抓背后的小孩,但是根本揪不下来,就像长在我身上一样,我连忙把外罩脱掉扔在地上,可这家伙身手非常敏捷,从衣服跳起来一下子又沾到了我的腿上,怎么用力也拽不下来。
  我哪曾见过这般怪异,疑问与恐惧充斥着我的心脏,全身大汗淋漓,我拼命的踢腿,想甩开腿上的这个小东西,但仍然无济于事,此时饭店内的人群向我投来异样的眼光,但他们看不见我腿上的东西,我连忙拖着腿上小鬼回到座位上,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先生…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算命的一脸从容,慢慢说:‘这位军爷不要急,此乃区区一阴魂,不足矣担心。’而我此时怎能不急,心脏剧烈的跳动,好像就要破开胸膛而蹦出,只想快点摆脱拖这小东西的纠缠。看他肯定有办法,只是不知道他究竟再卖什么关子。终于,算命的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他咬了咬牙,说道:‘我倒有一法,准能替你解除困惑,只是……’
  我急声问:‘只是什么?’算命的犹豫了一下,说:‘这…需要一个特殊的仪式,而且…还要消耗老夫不少精力……’这话一出,我顿时明白意思了,这需要我花钱,不过一想也是,天底下哪有那么多无偿的好人呢。
  此时腿上的小鬼再次骑到我的脖子上,在我身上上蹿下跳用那灰色的小爪不断在我脸上摸来摸去。看到这我恨不得把他揪下来一把捏死。
  我说道:‘先生只要帮我度过这关,多少钱我都…我。’话说到这有点后悔,自己也不是什么大款,这话有点太阔绰了,自知说错话连忙改口道:‘你要多少钱?’
  这时算命先生要的菜也上来了,他夹了一筷子鸡块送进嘴里,细嚼慢咽吐出骨头后,慢慢说:‘钱不重要,我一向看钱为身外物,只是责任比于天,为尘间除脏,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定能度过这关。’我问:‘那具体需要怎么做?’
  算命先生沉吟片刻,说道:‘用碟仙的方法把你身上的这只鬼召唤出来,然后再将他驱走,这些不用你操心,一切由我来办。’说着就用茶杯的水,对着我后背那只上窜下跳的小鬼一泼,小鬼见势连忙跳下身,逃的不见踪影。
  这一幕我看的真切,而且听说有办法,心里不由的踏实很多,连连对算命先生道谢,一番讨价还价后,他收我一千,并且稀里糊涂的这几盘菜也由我买单,留下联系方式地址,明天就由他帮我驱走身上的鬼,出了饭店,算命先生拎着打包的饭菜与我暂别,我怀着忐忑与不安的矛盾心情回到家中。而那时的我还没走上“神棍”这条路,要不然也用不着这算命先生帮忙。
  刚回到阔别5年的家,完全没有那种亲切温暖的感觉,突然油然而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但我也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与父母唠了很晚,才回房睡觉,这一夜,我睡得很不踏实,翻来覆去的调换睡姿,总感觉在墙角处有一双眼睛盯着我。
  第二天早,我胡乱的吃了口早饭便去了算命先生留给我的地址。他家的位置很偏僻,一个小土房,带一个小院,进了他家算命先生便开始与我讲解这次召鬼的小仪式。以碟仙的方式召唤鬼魂,要准备的东西还真不少,不过这些都很容易找到。我万万没有想到,只需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就能见到鬼魂,心里不由得开始怀疑这个算命先生可不可靠。
  首先,是一个碟子,陶瓷制品,光滑洁白。这种碟子谁家都有,就是用来盛装小菜的那种。它的作用,是一种媒介,与鬼魂沟通的媒介。
  其次,还要准备一根蜡烛。鬼魂这种东西,自己若不想被人看见,普通人是见不到的。就算是参与到碟仙仪式之中的人,如果鬼魂不想,也无法看到所召来的东西的真面目。想知道鬼魂是否来到身边,烛火是最好的检验方法。鬼魂行动时,会带起阴风,阴风拂过,蜡烛上的火苗会摇曳。当然了,为了避免被普通的风干扰,召唤碟仙时,需要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空间里。
  至于黄裱纸和朱砂这两样东西,据算命先生说,是历来召鬼必用的道具,用朱砂在黄裱纸上画出符咒,然后将带有符咒的黄裱纸放在碟子下面,是召唤碟仙不可或缺的一个重要程序,但没有和我具体解释。
  另外,还要在黄裱纸上用朱砂写出“是否”两个字,以及从“零”到“玖”的大写汉语数字。因为不能与鬼魂直接进行语言上的交流,所以只能做到人问话,鬼回答。问话只能问是否,以及和数字有关的问题,方便鬼魂借助碟子回答。然后就是我的血液,是为了召唤特指的鬼魂,我的血液中含有伤害我的鬼魂的阴气,而每个鬼魂的阴气就像人的指纹、虹膜一样,都是独一无二的。使用我的血液,用相同的阴气吸引害人的鬼魂,可以让其他的鬼魂明白,这个仪式,不是为其他鬼准备的。
  世间利器,以金属制品为最,几乎任何一种金属,其上有含有煞气,这种煞气让鬼魂畏惧。如果使用得当,还可以困住甚至驱散鬼魂。而水,在五行之中属阴,让身带阴气的鬼魂有一种归属感。以金属盆盛清水,有困住鬼魂的功效,还能与鬼魂进行直接交流。所以,我们还要准备金属制的盆和清水。
  黑狗血、桃树枝、剪刀三种东西也要准备,这三样东西都具有驱邪的功效。

第七章 鬼魂快来

  
  黑狗血、桃树枝、剪刀三种东西也要准备,这三样东西都具有驱邪的功效。黑狗血到底是阳刚之物,还是阴灵之物,这点我是不清楚。反正算命先生说它的性质,只说它能够克制鬼魂。泼在鬼魂身上的效果,和硫酸泼到人身上一样,对鬼来说是很有杀伤力的。许多传言中,黑狗血有驱魔辟邪的功效,很多人也都知道。不过这些都由算命先生准备妥当了,还说了一些什么现在狗不好找,黑狗更不好找,再加我200块。
  桃树枝和剪刀的辟邪原理我也懂,反正听说这两样东西功能非凡,并不简单。算民先生说每到端午,他们村里人总会用红纸折叠成葫芦,用细线将纸葫芦和桃木枝连在一起,挂在门窗处,可辟邪。每当小孩子做噩梦或者看到不干净的东西,剪刀就派上了用场。在孩子睡觉前,将剪刀放在枕头下,可避免做噩梦或是不干净的东西伤害小孩子。不管怎么说,这两样东西也是可以辟邪的,所以要准备好,以防那鬼魂一时冲昏头脑,对召唤他(她)的人下手。
  一切准备就绪,我的心跳不由开始加快,成败就看算命先生的这次召鬼仪式了。
  召鬼需要一个不透风的地方,这点相对来说,是比较难的。召唤碟仙,本就是一个不容出现丝毫差错的仪式,每一个细节都非常重要,更何况选择地点这种关键环节了。召鬼地点选在算命先生家后厨房,然后他又和我墨迹一堆用了5卷胶带粘窗户什么的,此时他这些废话我已经都听不进去了。
  由于是第一次要经历这种事情,既紧张又兴奋。两只手紧紧攥着,手心里满是汗水,湿漉漉的。而算命先生脸上,出奇的平静,就像要做的只是一道一加一等于几的数学题。
  我和算命先生进了他家后厨房,关紧了门窗,拉上所有的门帘窗帘,又在门缝上贴了好几层胶布,屋里漆黑一片,点着了一颗普通的电灯泡,昏黄晦暗,一进入这里就让我心中一颤,后背马上渗出一层汗珠。
  这厨房的地面是水泥地,很平坦。算命先生进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半米见方的黄裱纸铺在了地上。这时我才看清,黄裱纸的四周边缘画满了奇怪的红色符咒,正中间写着“是否”二字,“零”到“玖”十个数字,形成一个圆圈,将“是否”包围其中。
  然后,我俩开始行动,将其它东西摆放好。
  碟仙用的金属盆是他家洗菜的铝盆,里面早已盛好了大半盆清水。按照算命先生的指示,我将铝盆放在黄裱纸的正北方向。北方属水,乃阴寒方向。如果鬼魂附在碟子上之后,察觉到我们对他(她)不利想要逃走的话,会第一时间向北方逃窜。这样的话,就会钻进铝盆,被清水困住。
  然后用另一张干净的黄裱纸将水盆严严实实地包裹住,让鬼魂无法察觉我们设下的陷阱。据他说,黄裱纸有阻止鬼魂探查的功能,但不能阻止鬼魂穿透。
  水盆的一旁,是用黄裱纸包裹好的半碗黑狗血、桃树枝和剪刀,也是为了不让鬼魂察觉有不利于他(她)的东西存在。
  一切准备妥当,算命先生问我:‘首先做这个仪式,你必须得相信能替你驱灾,你要不信就不灵。’我听他这话甚是无奈,你怎么能让我一下子就去相信呢?还没发生呢,我怎么信,我只好点点头,敷衍了事的表示相信。
  然后算命先生又强调了一下,驱走鬼魂你得给我1200块,施法过程1000,黑狗血200,那胶带钱就不要了,我摆摆手意思是知道,成了之后1200会给你。接着算命先生将放在“是-否”及数字北侧的蜡烛点燃,又叫我把房间里的电灯关闭,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片昏黄。
  紧接着我们按照早已定下来的位置盘膝坐好。算命先生将沾有疯子女人血液的碟子倒扣在“是否”两字的中间。我们所坐的位置面对面,我东,他西,因为要让开正北方向。算命先生的面庞在跳动的烛光照应下,变成了忽明忽暗的鬼脸,煞是吓人。
  在我们紧张的目光注视下,算命先生用小刀割破自己的食指,把他那滴鲜血掉落在碟子底,与我刚才几乎要风干的血液汇合在一起。‘召鬼,还需要用另一个人的血液做诱饵。’算命先生慢条斯理地收小刀,郑重说道:‘好了,开始吧。’
  听了他的指示,我把食指抵在了碟子光滑的陶瓷外壁上,他也将食指按在碟子上。‘闭上眼睛,心中默想,“碟仙快来”。’言毕,算命先生首先闭上了眼睛。我照做,紧闭双眼,心中默念“碟仙快来”四个字。大概过了五六分钟,我忽然听到一声“呼”地轻响,如果不仔细听,是不容察觉到的,紧接着便是断断续续的轻响声。
  这种声音,不是风声,而是风将烛火吹得摇曳时所发出的声响。‘那东西来了,睁开眼睛吧,你开问。”算命先生说道。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急速跳动,明显感觉汗珠从全身各个毛孔渗出来。尽管紧张害怕,我还是迫切地睁开眼睛,希望能看到鬼魂到来的奇异景象。
  可惜,眼前的一切很正常,几乎没有变化。这时候,烛火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它不再上下跳动,而是左右摇摆。原本黄亮的色彩,变成了幽绿色,仿佛恶魔的瞳孔。
  看了算命先生一眼,他对我点点头表示这很正常,我咽了一口唾液开口说:“你…就是那个缠我身的…鬼魂吗?”
  我问过话之后,紧盯着碟子,看它究竟是如何移动的。可是,过了五六分钟,碟子也没有动,静静地停在“是否”两个字的中间。我移动目光,看向算命先生:‘先生,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为什么碟子没动?’
  请碟仙时,参与者之间是可以谈话的,但交流不能过多,容易让碟仙有一种被忽视的感觉,进而做出疯狂的事情。
  算命先生脸上也是惊愕的表情,看着碟子,自言自语道:‘哎?跑哪去了,怎么还不来?……在等等看,现在还不能过早下结论。’眨巴几下眼睛,目光里透露着茫然。
  由于长时间僵持一个动作,伸出的右手臂有些酸胀,尤其肩膀,难受得很。算命先生有些气馁,目光涣散,喃喃道:‘不能啊,我干了几十年……准备的东西也充足,怎么会没把鬼魂召来呢?鬼魂没来,烛火怎么会摇曳?颜色怎么会变化?’
  我问:‘是不是咱们的咒语或是口令念的不对?’算命先生脸上也出现一愁容,说道:‘不是咒语的原因。’然后扭头来来回回扫视屋里,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等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开始了召鬼的仪式,想不到烛火摇曳,火苗幽绿之后,碟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正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焦急地等了一天时间,我的心神备受煎熬,到头来似乎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我心中忿忿,就要做出收回手的动作,骂骂咧咧:“难道鬼魂知道咱们在召唤他,却不来,在耍咱们?”
  ‘别收手!’算命先生见我要把手收回来,双目圆睁,大喝一声。我吓得一哆嗦,胳膊颤了两颤,幸好只是做了个收回手的起手式,手指并没有离开碟。也就在这个时候,碟子动了!
  我们两个人的手指都是轻轻点在碟子上的,并没有用力抵着碟子。也就是说,碟子移动,不是哪个人推动的,而是它自己动的。‘动了!’我激动的差点哭出来,等待碟子移动,心里好像舒畅了很多。

第八章 召鬼失败

  我们两个人的手指都是轻轻点在碟子上的,并没有用力抵着碟子。也就是说,碟子移动,不是哪个人推动的,而是它自己动的。‘动了!’我激动的差点哭出来,等待碟子移动,心里好像舒畅了很多。
  我明显感觉到,一股寒流徘徊在碟子和手指之间,像是一层冰霜,将我的食指冻在碟子上。与此同时,一股力量从碟子上传来,是吸力,拉着我的手指缓缓移动。面对这种吸力,我的心肝有些发颤。最让我感到头皮发麻的是,碟子带着我们两个人的手指,竟然缓缓移动到了“是”字上!
  我刚的问题是问他‘是不是缠我身的鬼魂’现在碟子竟然停在了“是”上面!算命先生的脸上也浮现出激动的神色,我可不激动,反而有点害怕。碟子能动,是因为鬼魂附在了上面,才促使它行动起来的。‘继续问,不要停。’激动过后,算命先生像是被救起的溺水者,粗重地喘息几声,提醒了我。
  我深呼吸几口,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开口道:‘那么,你能不能放过我,不要再纠缠我了,你在人间的留恋请你都放弃吧,你家里要是有什么难处我以后也会帮你打点,也会去给你上坟烧香,现在请你放过我吧,好么?’
  这一次,碟子的反应没有那么迟钝,我的话音刚落,它便开始移动。这次倒没有之前直接,而是围着“是”字缓缓移动。转了两圈之后,它猛地向一旁移去,正好停在了“否”上。眼前这一幕,看得我心里“咯噔”一跳,犹如坠进冰窟窿里一样,此时感觉空气都凝固了。幽绿色的烛火还在不停地摇曳着,将厨房变成绿色的世界。仿佛这里成了与世隔绝的地方,诡异、幽暗、阴森、恐怖充斥在每一个角落。
  鬼魂借助碟子做出了回答,这个答案让我非常不满意,心里也燃烧起一团怒火,恨不得将碟子抄起,恶狠狠地掼在地上,让其碎成无数片。碟子在“否”上停留了一会,不等问话,自顾自地转了起来,同样围了“否”转了几圈,然后又跑到“是”处乱转。看它的样子,像是在闲庭信步地遛弯,更像是用这种方式戏耍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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