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列兵开始的争霸之路》【全本】一块红砖头

《从列兵开始的争霸之路》全本 作者:一块红砖头

内容简介

穿越异世界争霸的战争故事,一次世界大战科技背景,这样才能靠见识虐虐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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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块红砖头
内容简介:
穿越异世界争霸的战争故事,一次世界大战科技背景,这样才能靠见识虐虐虐啊!


不知道是哪个智者说过:人生就像一列行驶的列车,中途陆陆续续有人上车,也有人下车。你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有人只是擦肩而过,有人会短暂停留,也有人能陪你一直到终点。
就如同毕业时的离别、分手的离别、亲人逝去的离别等等。
我一直想把一切做到最好,好让人生少一些遗憾,但又经不住诱惑,一次次把事情办砸。
人生,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矛盾,也许什么都不做反而是对的,有的人真的经历过越做越错的迷茫。
你说我不甘平凡也好贪婪也罢。总之,我为此付出了代价。
是的,我破产了,什么都破产了,不会再有亲情、朋友等等。不会再有人在乎我,我该走了。李新远这个名字,估计不会再有谁记起。
看了看床头上已经空了的药瓶,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醒来,睁开双眼的我满是迷茫……我怎么又醒了?我这是在哪里?
不对,脑中很是混乱,我是谁?从前世界的那个祸害,还是现在这个年轻人大卫……
并没有其它穿越中的头痛,但是头脑中各种信息确实让我一阵阵的眩晕。慢慢的,头脑中海量的信息终于平静下来。
我努力的坐起来,靠在床头上,整理着这躯体原本的记忆:
我现在这身体的主人名叫大卫佛兰克,一个有些帅气的年轻人,与我前世有些强势而固执的性格完全不同,他善良而懦弱。刚刚中学毕业的他并没有外出工作,只是在家里的田里帮忙种地。
父亲佛兰克彼得是一名退伍老兵,在上一场战争中负了伤,现在在安希克小镇上当邮差,严肃而又沉默寡言。
母亲爱莎是一名家庭主妇,善良而又慈爱,不忙的时候,喜欢与邻居们聊天或是打一些零工补贴家用。
对了大卫还有一个妹妹,爱玛,今年应该只有七岁,整天缠着他的小鬼,不过很可爱。
自己毕业后,爱玛也开始上学,不过只准备上完小学,因为家境虽然可以支持,但女孩子在这个时代大多都是不上学的。父亲考虑到完全不识字不行,这才决定让艾玛读书的。
我们家有一小片土地,父亲每天早上送完信便和母亲两人在地里忙活。虽然不富裕,但一家人过的很是甜蜜。
而为什么这个身体会躺在床人,原因是原来的大卫投湖自杀,懦弱的他不想去当兵,不想杀人……
一场突如其来的战争使得这个世界不再祥和,崔凡克联邦以解放西拉王国受剥削压迫的人民为由,发动了这场带来灾难的战争。
然而这个理由真是烂透了,套用我原有世界的话来讲,只不过是想争夺资源,随便找个破烂理由罢了。
资本主义的调调,一切都是为了利益。
要说我现在所在的这个西拉王国,在这个世界上只能算是一个小国,国土面积仅相当于我原来世界里华国山西省稍大一些的样子。
国王是个叫爱德华的小老头,人不坏,经常发布减免税负的法令。
这个王室很有趣,每任国王选择继承人的原则是善良,能善待国民,而不是是其他的什么。
正因如此,王室非常受国民爱戴,但也因为历代国王不喜战争,西拉王国一直没有发动过扩张侵略战争,经历的几次战争也都是被迫卷入的。
也因此,西拉王国一直基本保持着建国时的国土面积,在这个世界还存在的国家中,西拉王国逐渐沦落为弱小的存在。
只能说是神的眷顾吧,这样一个只求自保而毫无野心的西拉王国,在这个虎狼环视高速发展的世界里,居然存活了二百多年了。
但从冷兵器时代开始到现在的热兵器时代,这个国家为了守护自己的平静与安宁流了太多的血和泪。
不过要说明的是,西拉王国能挺到现在,并不完全是因为拼死的抵抗原因,主要还是各大势力制衡的结果。
没有哪个国家希望西拉王国被另一个国家吞并,因为这个半平原半丘陵的国家拥有极其丰富的资源,即有肥沃的耕地,也有丰富的矿产。
无疑吞并了她的国家的国力会大幅增长。对其他国家造成严重的威胁。于是,这个被周围国家窥视的弱小存在,奇迹般的一直生存到了现在。
崔凡克联邦在十多年前还是一个帝制国家,皇帝为了扩张、建立功业发动战争,进行扩张。
几年前,皇帝被发展起来的资本主义势力以穷兵黩武为由发动政变而推翻,之后成立了联邦。
本以为崔凡克联邦会就此改变,但资本同样嗜血,联邦从成立的那一天起就继续不断发动战争,以获取更大的利益。
是的,资本已经主宰了一切,国家只不过是换了个主子而以。
其实其它的一些还存在国家也是一样,侵略、扩张,为了生存发展而去征服,或被征服。只有西拉王国这个另类的存在,让这个世界有了些许如童话世界般的不同。
正当我还在整理思绪的时候,一个欧洲面孔金发碧眼的美妇人推门进了房间。
看到醒来的我,她喜极而泣,飞扑到我的床上,搂紧我的肩膀,用我陌生而又听得懂的语言在我身边喃喃的埋怨着我。
“大卫,无论什么事情,我们都可以想办法来解决,你怎么能想不开呢?你知道这让我和你父亲是多么伤心吗?”我知道这是我这一世的母亲爱沙。
“母亲不用担心,我以后不会再犯傻了!”我安慰母亲道,轻抚着她的肩膀。
母亲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念念叨叨的祈祷,这让我的心悸动了一下,我,再次感受到了亲情,那是母亲对自己儿子深深的宠溺。
前世的我,早早的失去了父亲,母亲也在我成年后走了。这个即陌生又熟悉的妇人对我的关爱我能从心底感受得到,心里再次变得温暖。
我默默的给了她一个安慰她的微笑。因为刚刚醒来,身体还有些僵硬,感观也有些迟钝,我活动着手脚驱赶那说不清是麻木还是僵硬的感觉。
“母亲,我这是昏迷了多久了?”我好奇的问道。
“三天,三天了你知道吗?!”提起这个话题,显然让她再次想起了这大卫投湖自杀的事,因而显得非常生气。
虽说母亲嘴上有着太多的埋怨,但我懂那是因为她爱我,关心我。
是的,从前的大卫在母亲的宠溺下真的是太懦弱了,遇到点事情就哭鼻子,要么就寻死寻活的。
不过从现在开始,不会了,既然我已经来了,那就不会再出现从前那个软弱的大卫。
“不会了母亲,昏迷的这些时间,虽然不能言语,也看不到听不见,但我脑子很清醒,我想了很多,我不会再那样懦弱了!”我正色对母亲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的大卫终于长大了!对了,饿坏了吧?我去准备晚饭!晚上多吃一些!”我这样讲让母亲非常开心。
显然,我变得坚强让母亲非常开心,父母亲是希望我能早日坚强独立起来的,这个家,将来还得由我来支撑。
“谢谢母亲!”提到吃饭这个问题,我还真的感觉到饿的有些难受,很有可能我身体上现在的不适,也是因为饿了三天造成的。
“嗯,好!晚上好好多吃些!”母亲见我真的已经恢复,高兴的出了房间去准备食物。
“好的母亲!”人在饿了一段时间之后,最好不要立即暴饮暴食,但是见母亲现在开心的样子,我也不好煞了风景。
此时我的脑子里还是有些混乱,突然多出了那么多信息,我需要好好的理顺一下。
我又活了,进入到了这个叫大卫佛兰克的年轻人的身体里,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活过来就活过来吧。
整理着原本大卫的思绪,一个个鲜活的面孔浮现在脑海里,有邻家的法兰克,那个傻大个,我的好朋友。
还有他妹妹莉达,从小就以欺负从前的大卫为乐,远没有他的哥和我的关系好。只要她出现,总是伴随着我和她之间的争吵。
另外,镇东那个庄园主的儿子亚尔维斯,那个混蛋仗着自己家的势力,总是找我们这些个朋友的麻烦……
还有,从前那个世界的亲人朋友,我不怪他们,是我自己太自私了,我知道我已经没有机会再去做补偿,那就把自己的所有,加倍补偿给这个世界应由我来守护的人吧!
一边想着,一边打量着屋内的陈设,这是一间欧式风格的小卧室,只有6个多平米,一张床和一张靠墙的书桌,桌上面放着几本书。我走到书桌前,发现一面倒扣在桌上的小镜子。
我拿起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一个混合着那么一点点不易察觉的东方特点的年轻面孔出现在镜中,即熟悉又陌生。虽然也是一头金发,但眼睛的颜色是接近黑色的深棕色,虽然因为之前三天的昏迷,显得有些委顿,但还算帅气。
我知道这是因为这具身体里有着来自这个世界东方的血统,虽然已经被稀释得很淡。
这血统来自在西拉王国还刚刚建立时,一群来自东方的移民的。
最早的他们,做为西拉王国的雇佣军帮助西拉王国抵抗外来侵略,之后慢慢的融入了这个国家。
父亲老佛兰克的样貌其实更加西化一些,但祖母的相貌则更加接近东方人。我又比父亲多了那么一些东方人的特点,想来要理解为隔代遗传了。
就在此时,楼下客厅传来了争吵的声音,父亲在气愤的和人争辩。我知道,那是我的父亲在和征兵官争吵。
征兵官的态度很明确,要么我上战场,要么年老的父亲去。父亲大声的争辩,但显然征兵官并不买账。
征兵官希维尔是镇上的税收官,当然在小镇上当差的都是兼职,他薪水不高,也需要自己种地。
其实希维尔是父亲的朋友,我知道他是个好人,如果可以,他不想让镇上任何一个年轻人上战场。
因为他懂得,上了战场,谁能活着回来要看神的旨意。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如果没人去……也许,早就没有了大家热爱的祖国。
听着他们的争吵,太多张面孔在我的脑海里闪过,有这个世界的,也有我曾经那个世界的,父亲、母亲、亲人、朋友……
过去的我,找了太多的理由为自己的自私狡辩,逃避责任而又好大喜功。但现在,突然有了需要我来守护的东西,我怎么会不尽力去守护?决定在这一刻其实并不难。
“佛兰克你知道这不可能!阿尔杰也要去!”希维尔对父亲吼道。
“那又怎么样?你还有个阿尔文!我只有大卫!”父亲毫不势弱。
我知道没有用,我不去,父亲就要去。如果谁都不去,我们这个可爱的祖国也就要亡国了。
“父亲,希维尔叔叔,你们别吵了!”父亲诧异的看着楼梯口的我,虽然母亲刚刚告诉了他我已经醒过来的消息,但是我的出现还是让他惊讶。
我坦然的冲父母笑笑,我知道他们没有告诉希维尔大叔我已经醒过来,我知道他们在极力阻止我参军上战场。
拖着有些虚弱的身体我下了楼梯,对父亲和希维尔大叔说道:“二位别吵了,希维尔叔叔,你看我现在的身体情况真的不怎么好,这样吧,让我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就去税务所报到。”
父亲还要说什么,我冲他摇摇头,然后对希维尔大叔笑笑:“希维尔叔叔,我不会逃避的,明天一早我就去!”
希维尔大叔叹了口气,瞄了一眼父亲,一句话也没有讲,转身离开了。
母亲哭了,让我想起上一世母亲伤心时的样子。父亲沉默着,但是我知道他有多么的担心,一张国字脸上,眉毛已经拧成了疙瘩。
过了一会,父亲沉声对我说:“大卫,你不知道战场的残酷!你知道你这一去……”
我走到父亲身前,打断他的话,小声避开母亲对父亲说道:“父亲,我虽然没有上过战场,但是那种场面我能想像得到!我有心理准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父亲我会小心的。”
听了我的话,父亲突然觉得我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吃惊的表情写在脸上。
是的,这确实不像从前那个懦弱的大卫能说出的话。
想到这里我连忙解释道:“父亲,人总会长大,经过前些天那事……”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父亲点点头,不再说什么,默默的走回他的工作间。父亲就是这样的性格,如果可以,他就不愿意多说一句话。他更喜欢把事情放在自己的心底,慢慢沉淀。
当晚我陪家人吃了最后一顿晚餐。除了小妹,大家都不说话,我也不是一个会安慰人的人,只好时不时的投给父母亲一个微笑。
只有小妹爱玛不懂得当兵上战场是多么危险的事情,但看着母亲的泪痕和父亲的愁容使得她也感觉到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晚饭过后,我在客厅里逗小妹爱玛,给他讲三只小猪的故事。小丫头长得更像妈妈,见我主动陪她玩,可爱的小东西从我被后抱着我的脖子,开心的笑,很开心。之前的大卫很少做这样的事情。
“爱玛,哥哥明天就要出远门了,你在家里要听爸爸和妈妈的话,知道吗?”我抚着小妹的手对她喃喃的说道。
“哥哥去哪里啊?”小妹跳到我身前,疑惑的问我:“我听希维尔叔叔说哥哥要去当兵,为什么去当兵啊?听爸爸说当兵可危险了。”
“当兵啊……就是去打坏人!他们来我们国家抢我们的土地、房子、和粮食!”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和这么小的孩子讲这个问题,就这么胡乱解释道。
“哦!那哥哥要加油,打坏人!”妹妹握着小拳头挥舞道。
“好!”我答应着。
这时父亲在他的工作间叫我,我应了一声推门走进去。只见父亲正坐在工作台前,擦拭着一把左轮手枪。见我进来,招呼我过去,把左轮手枪交到我手中。
这是父亲在上次战争中缴获的战利品。当时对方军官手中的这支枪如果还有子弹的话,父亲就回不来了,也不会再有我。
“扣动一次扳机就能射出一发子弹,一供能装6颗子弹,重新装填拉这里,然后就能重新装弹,希望它能保护你,但我更希望你用不上他。”父亲一边给我示范一边讲道。然后又给了我些子弹,装在小布袋里:“当敌人近了的时候,步枪是来不及的!”
我接过枪和子弹后,坚定的点点头:“我会保护好自己的父亲!”
第二天的早饭,只有我自己尽可能的吃得更多一些,而父母亲和小妹都吃不下什么东西。
饭后,我给家人们每人一个拥抱后,背起我的小包裹,带着干粮和母亲的嘱托决绝的前往征兵处报到。不敢回头,不敢看母亲和家人。
沉默,凄凉笼罩了这个我刚刚来到的小家庭。我知道,母亲一定在哭泣。


税务所里,临时征兵官希维尔大叔叹着气,把我们几个年轻人登记之后,交给前来接人的公务人员。
我们坐上接人的马车,离开了小镇,前往肯登堡。
杰克、法兰克、迪鲁、扎扎尔、保卢、阿尔杰和我,七个年轻人坐上马车,沉默,压抑,就这样离开了家乡。
当车子驶远了时候,我偶然间回头看向小镇,依稀发现站在镇子边的几个萧瑟身影,我知道那是我们这群年轻人的家人。目送我们离去是他们此时唯一能做的事情。我转回头,不敢再看那情景。
这些人我和法兰克与阿尔杰最熟,法兰克是个金发碧眼的大高个,白皙的脸上有着星星点点的雀斑。看到他我就想起他的妹妹,那个老是找我麻烦的疯婆子!
阿尔杰是个小胖子,和他的父亲希维尔一样胖,有着一头栗色的短发和一双狡狯的小眼睛。
但其实他人并不坏,只是长相如此罢了。
因为父辈是朋友的关系,我俩从很小就熟识,我对他很了解。
其他几个我也都认识,因为镇上只有一所学校,时常见面是肯定的。但大卫个性喜静,因此与其他人并不熟悉。
一路上优美的田园风光无法缓解大家忧郁的心情,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已经懂得战争的残酷。而且我们这些年轻人,根本没有走上战场的心理准备。
每天我们一行人白天赶路,晚上就在途中的小村庄里的村长家休息。花了三天时间,我们来到肯登堡,西拉王国西部最大的工业城市。
肯登堡作为王国西部的工业重镇,如果失守,将对西拉王国造成沉重打击,后果将是灾难性的。
城市里,到处都是面色阴郁行色冲冲的士兵和市民,战争的阴霾笼罩着这座西拉王国西部最大的城市。
工厂已经处于二十四小时开工的状态,尽全力的生产各种物资。
而食品等民生物资,也已经开始实行配给制。因为西部尽四分之一的农业产地已经落入了崔凡克联邦手中,粮食在不久的将来也许会开始变得紧张。一路上众人已经能切身感受到来自战争的压力。
在新兵登记处登好记,领了军服,我们便被带上了一辆卡车。待从各地赶来参军的人装满一卡车后,车便出发了,驶往新兵营。
战事吃紧,所谓的新兵营军事训练只有短短的三天时间,训练的重点是武器的使用。
但训练时间真的是太短了,大家也只是刚刚能做到使用手中的步枪和手雷而不被它们伤到,就匆匆结束了新兵营生活,而队列训练一类的科目完全只是走了个过场。
没办法,前线伤亡很大,听一些有所谓消息渠道的人讲,有的部队现在只是存在番号而以,人员早已经没剩下几个。
这样的消息让大家很沮丧,因为战况对我们越不利,我们幸存的机会便越渺茫。
我们将被直接补充到还没有完全垮掉,在二线休整的部队中。因此我们再次出发向西,等到了新的驻地才会被重新分配到具体的连队中去。
去往前线的这段路程是坐火车,不过是那种用来运送货物的车皮。因为车皮内部空间大,每次运输可以多运更多的士兵,效率现在已经变成了后方最重要的事,舒适一类的根本不会有人关心。
火车站里,已经不为普通人出行提供服务,几乎整个站台上都是士兵。有从前线撤退下来休整的,也有即将补充到前线的新兵。
偶尔有身穿便装出行的人员也是出于公务需要,进站时需要出示证明手续。
我们在站台上列好队,然后被长官带上一列开往前线方向的火车,火车头是那种老式的蒸汽机车,而且样式十分复古,看来西拉王国已经把能用得上的资源都派上了用场。
火车用了三个小时的时间开到了目的地车站,一路上车皮里都是互相谈话交流的声音,我没有和他们过多的聊天,因为一群新兵蛋子真的没有什么建设性意见。
不过他们在问我一些比如你是哪人啊,什么名字一类的问题时我还是很友好的回答的。
下了火车,列队后我们被带往驻地,这时我才知道我们只是被运到了一处处在二线的补给站点附近。往前还需要走一段路才能到达正在休整的部队驻地。
一路上看到都是从前线退下的伤兵和整装出发开往前线的士兵,还有往返运输的车辆。好在能看出比较有次序,没有到濒临崩溃的地步。
等到了驻地,我们几个同乡被打散了编入第九步兵师。我被分到了第二十六步兵团e连,军衔是列兵。
也许是比较幸运,杰克和法兰克和我编在了同一个班,其他人被分到了哪里我们就不知道了。
班上其他人里包括班长只有三名老兵,剩下的七个人都是新兵蛋子。班长亨克中士是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显得有些憔悴。
杰克比我大一岁,他身材瘦小,和我一样,不是很喜欢讲话和社交,因此我俩并不熟。不过现在却成了我身边最熟悉的两个人之一。
他这样的性格其实我很喜欢,因为这样的人一旦开口,肯定是有用处的事,不会像其他同龄人那样整天没完没了的聊一些无聊的事情。
此时的第九步兵师在二线休整。但据班长亨克中士说,最多一个星期,我们就会回到前线去替换掉第二步兵师。他们在那里已经撑了三天了,伤亡也很大。这让本就压抑的气氛更加沉重。
西拉王国的军装是土黄色的,样式有些接近二战英军的军服样式,但是没有钢盔,士兵头上戴的是那种船形帽。
帽子上的徽章是一朵漂亮的小花,名叫星海。那是一种小小的一开一大片的蓝色小花,田野乡间到处都是,每到开放的季节,会把田野里变成一片蓝色的海洋。哦对了,她也是西拉王国的国花。
除了吃饭睡觉,一有时间我便会自觉的到靶场熟悉我的武器,一款名为安德烈k2的步枪。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想活着回家,至少要能在必要的时候熟练使用我的武器。
安德烈k2全长152米,5发弹仓栓动步枪,还有一柄30厘米长的刺刀。
这里要讲一下,这个世界的计量单位和我原来的世界差不多,使得我的困扰减轻了不少。
安德烈k2有效射程700码,最远射程1000码,标尺距离达到了2000码。但在800码的距离上准头就很有限了。
三天时间里,我在靶场打了两百多发子弹以熟悉这款步枪的性能。此时没有谁会在意子弹的消耗,因为和前线每天的消耗量比起来,在靶场训练的那点消耗量根本不算什么。军官反而会鼓励大家多多训练,否则到了战场上只能成为累赘。
我的总体感觉还可以,在基本熟悉了步枪的性能后,我能保证在120码的距离上打出非常不错的成绩。
但我知道那只是对于固定目标而言,实际上了战场,能不能有相同的效果就不清楚了。
在靶场,我实验了前世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和我讲到的一个瞄准方法。这个方法是他年轻时民兵训练时发现并使用的。
其实原理也很简单,就是把标尺调高一个刻度,而在瞄准的时候把枪口压低一点,使准星略高于缺口的正中心。
这样做的一个好处是瞄准时准星尖部指向的位置是弹着点,而不会发生正常瞄准方式时目标和弹着点正好被准星压住的情况,因此可以更好的看清目标状态。
我试了一下,效果还真的不错,至少在心理上会让人舒服一些。
其余的时间里,我努力回想前世看过的战争电视剧和电影,希望能从中受到起发,用来提高之后在战场上活下来的可能性。
是的,那个前世还一心求死的我此时想活下来了,这样就能回到那个再次使我感受到家庭的温暖家中。
而且,最好我们能赢得这场战争,这样原本平静的生活才不会被打破。
是的,在这个对我来说即熟悉又陌生的世界上,我终于又找到了能让我去付出,去守护的东西。父亲、母亲还和爱玛,以及我为数不多的朋友。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人生既然再次有了目标,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我都会勇于面对,有希望的现在总好过失望至极的前世吧?
每次见到班长亨克中士,他总是看着我们不停的叹气。因为班里另外两个所谓的老兵,也只不过是经历了几场战斗而以。这个步兵班中从战争开始活到现在的只有他一个人。三个月前,他也只不过是一名列兵,还是重新被征召的那种。
杰克、法兰克和其他新兵显然没有和我一样积极训练的觉悟,他们每天是被亨克中士赶着去训练的,而且充满了怨言。
这也怪不得他们,按西拉王国之前被侵略时的一贯规律,战况进行的到现在这个阶段还能僵持住的话,总会有其它国家跳出来居中调停,迫使战争停下来。
战争持续不了多久,大家很快就能回家了,这就是他们的观点。但问题是我们得活到战争结束的那一天啊。
在7名新兵当中,亨克中士最喜欢我,我知道为什么,因为我的努力能给他提供帮助,使他活下去的希望大大增加。
我知道这很功利,不过对我来说无所谓,难道这样的世道亨克中士又有什么其它更好的办法?所以没有谁有资格去鄙视他,指责他,他是对的。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从到肯登堡算起的第九天,我们师便接到了命令,明早回到一线去接防第二步兵师,换他们下来休整。
第二天一早,我们便整理好了东西,列好队形便出发了。
从部队驻地到前线有15英里的距离,而交通工具只是靠步行。骡马拉的车要载上武器弹药和食品。
至于那少得可怜的汽车只能配给炮兵部队,现在这个世界的工业能力只相当于我从前那个世界一战前的水平,工业还不是很发达,物资还很匮乏。
一路上,亨克中士把他所有在战场上总结出的保命技巧都告诉了我们。大家听的都很用心,毕竟谁也不想在战场上丢了性命,训练偷懒并不代表想死。
我也和亨克中士说了我的想法,其中一个就是让他在选择阵地的时候要尽量远离重机枪阵地,因为重机枪阵地总是会被对方火力重点照顾。
听了我得建议,亨克中士十分认同,对我更加满意了。殃及池鱼的点故这里虽然没有,但道理他明白。
亨克中士和我讲,只要我们能活过一场战斗,他就向连长打报告把我的军衔提到二等兵,他要尽快的把我军衔提起来,这样好来给他做副手。
我表示无所谓,能活下来再说吧!
那两个老兵,亨克中士对他们并不满意,他们能活下来,完全是因为运气好罢了。
不过他们也算是积累了一定的战场经验,比我们这些新兵还是要强很多。
下午3点左右的时候,我们终于来到了前线,立即与第二步兵师进行了换防。
亨克中士听取了我的意见,主动选择了阵地上一处不起眼的位置,离最近的机枪阵地有三十米远。
这个位置没有人和他争,因为有机枪的地方,敌军很难突破,没有机枪的地方会被敌人猛烈冲击。
一旦敌人进入战壕,将展开残酷的肉搏战,这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坦然面对的。特别是新兵比例高的部队,很容易因此而崩盘。
阵地被炮击过说不清多少轮了,显得有些破烂,我们在排长的指挥下,进行工事整修。
一些战壕里偶尔还能发现士兵残破的尸体,不过大多数早已经被第二步兵师的人收拢走了。
这些尸体是因为炮击时被掀起的泥土掩埋了,直到重新整修工事时才被发现,现在正在被收拢起来运往后方。
一些新兵看到尸体开始呕吐,即便是两世为人的我,也难免有些反胃。不过慢慢的我适应了下来,跟着亨克中士来到我们的防线。
这时我才知道,整个师的三个战斗团并没有被一次性投入到阵地上,第九步兵师的一线阵地刚好够展开一个团的兵力,这样二线布置一个团做为预备队或是干脆在情况危急的时候放弃一线,直接固守二线阵地。最后一个团在后方休整,随时准备接防前面的阵地。
进入阵地后我们开始整修战壕和工事。
我把我前方的胸墙的土去掉了一层,然后找了两只空弹箱,将里面装满土放在战壕上,然后再用土将它们埋起来。
中间留有一个30厘米宽的射击位,又找了块木板架在上面,然后往上面堆土,并用工兵锹拍实。
几个同伴见我如此操作,顿时觉得是保命的好办法,于是都有样学样的干起来。
亨克中士对此非常满意,周边的步兵班也开始有样学样,都觉得是个保命的好办法。
有个家伙没有找到木箱,便跑到阵地后面去找空面粉口袋,他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他正在向白色的面粉口袋中装土,于是提醒他要把袋子扔进泥水中弄脏,白色实在太显眼了。恍然大悟的他立即对我感谢至极。
我修完工事后,就从射击也向外观察阵地前方的情况。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亨克中士通知我们再过5分钟集合到后面去吃饭,然后来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支烟。
我没有拒绝,战场的残酷我是知道的,吸烟可以起到一定的缓解作用。况且前世的我也是吸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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