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的密码》全本 作者:西风肥马
内容简介
一个失业的高智商大学肄业生,一个半桶水的土夫子,一个退役的特种兵结伴探险寻宝。他们被迫卷入到了一个千年的诅咒里面,不得不上刀山,下深海,钻古洞,斗鬼怪。一次次生与死的考验,一回回人心的险恶,一个古国的神秘消失,一段离奇的身世,一曲荡气回肠的爱情,一个意想不到的结局。等你来见证。
正文预览
诅咒的密码
作者:西风肥马
一个失业的高智商大学肄业生,一个半桶水的土夫子,一个退役的特种兵结伴探险寻宝。他们被迫卷入到了一个千年的诅咒里面,不得不上刀山,下深海,钻古洞,斗鬼怪。一次次生与死的考验,一回回人心的险恶,一个古国的神秘消失,一段离奇的身世,一曲荡气回肠的爱情,一个意想不到的结局。等你来见证。
正文
第1章 鬼风口
这是一片荒凉的大漠。连绵起伏的黄色沙丘一望无垠,远处隐隐约约的有一排黑线,那是同样荒凉的祁连山脉。沙漠在此遇到了高大的祁连山,终于停下了它的脚步。
烈日如火,漫天的黄沙中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驼铃声。二十几头昂首挺背的骆驼组成了一只小小的驼队。七八个穿着土黄色军装,脖子上懒散的挎着“汉阳造”士兵同样懒散的散坐在驼背上,在骆驼一起一伏的步伐中昏昏欲睡。在驼队前牵驼的是两个粗布短衣打扮的汉子,两个人都是一言不发,埋着头,只顾着赶路。
整个驼队的人都显得无精打采,只有鞋子和脚下的沙子摩擦的声音和清脆的驼铃声。也许是受不了着让人压抑的寂静,那个年轻点的汉子终于抬起了头,望了望远处无垠的沙丘,转过头对年长的那个人说道:
“老张头,这一路下来,我怎么发现你心事重重的样子,没出什么事吧?”
老张头这时也抬起头来,凝重的表情上终于有了一点笑容:“侯五,来这鸟不拉屎的甘凉道混了几年了?想家了吧?”
老张头仿佛没听见侯五的问题,边说边解开腰间的水袋,狠狠地灌上两口。
“两年了,家里穷,没办法。现在到处都兵荒马乱的,反倒是这边还安生点。”
侯五的家是四川的,这几年军阀混战,日子也不好过。侯五也从背后的褡裢中拿出一块烧饼咬上两口,再从腰间拿出水袋喝了两口。转过头去望了望队伍中第二匹骆驼上的人。那是一个军官打扮的人,这时正眯着眼在打瞌睡。转过头来侯五压低了声音问道:
“今天怎么走鬼风口这条道?这条道虽说近,可这几百年来,愿意走这条道的人不太多呀。”
老张头回头看了看,也用同样低沉的语调回答道:“可不是,我跑这条道都几十年了,还不知道鬼风口这边不太平吗?可是我们这一路来耽搁了不少时辰,要按时到达玉门关估计够呛。这不,后边的这位爷有点着急了。说我们托运的粮食是军需品,搞不好我们是要掉脑袋的,估计我们的掌柜的也脱不了干系。所以非要走这鬼风口,这样可以节省两天的时间。还说鬼风口不就是有鬼风吗,大家小心点就过去了。”
侯五气愤的哼了一声:“还怪我们,要不是他贪念沙家堡马寡妇的热被窝,多耽误了三天,会是这样吗?还吊脑袋,我看到时候吊脑袋的不仅是我们赶驼的伙计,恐怕第一个就是他吧。”“哎,对了。老张头,这鬼风口的风真的有那么吓人吗?不就是沙尘暴吗?我们哪年不遇到过几次,到时候往骆驼肚子下一钻,不就没事了?”
老张头摇摇头:“具体我也说不上来,但没那么简单,老一辈的人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但都说这有点邪门,还是小心为好。但愿我们的运气没那么背,走了这一趟就叫我们遇到鬼风了。”
说完再抬头看了看天。天空还是那个样子,太阳毒的很。
鬼风口其实就是沙漠中的一个隘口。塔里木沙漠到达了祁连山,停下了脚步。鬼风口就是祁连山的余脉,插于了黄沙中。生生的在中间断开了一个口子,沙漠中的热风都集中到了这里,沙尘暴自然也比其他的地方来的猛。
驼队在傍晚时分接近了鬼风口,远远地望去,视线中出现了隐隐的轮廓。老张头的心逐渐的平稳下来。只要到了隘口的山脚,山体挡住了风势就好办了。
突然驼队上的一个丘八高声叫了起来:“快看,那是什么?”声音中带着一丝的恐惧。
大家循声望去,天空突然之间好像暗了下来。天际间的一条黑线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大家扑来,这些人对沙漠里的沙尘暴多少也是经历过的,但这里特殊的地势造就的沙尘暴却远远地超出了他们的相信。照这个架势,骆驼也会被埋在漫天的黄沙里,在他的肚子下就更不用说了。
“鬼风,鬼风,是鬼风。”
有人高声叫了起来。先前笼罩在大家心头上的恐惧切切实实的压了过来。士兵们吓得四处乱窜,那个军官模样的人高声的骂道:
“怕个球,乱跑什么?”
然而他自己的声音都在打着战,自然也没人听他的,场面霎时陷入了一片混乱。老张头是最先从恐惧中挣脱出来的人,他高声的叫道:
“侯五,快去牵住骆驼。大家别慌,大家快往鬼风口旁边的山那里跑,那里背风,到了山脚也许还能活命。”
老张头竭力拉住头驼的缰绳,将陷入恐慌的骆驼努力的安静下来。士兵们在老张头的叫喊下,也开始慢慢镇静下来。毕竟听说能活命,无力的四肢也开始有了点力气。大家都跳下驼背,纷纷去拉住骆驼的缰绳。混乱的场面多少得到了一些控制。老张头拉着头驼,散开了脚丫子开始狂奔,后面的骆驼也跟了上去。但队伍最后的一匹骆驼却突然狂性大发,挣脱了长绳,向旁边跑了出去。
牵驼的正是侯五。这时沙尘暴夹杂的黄沙已经打在了脸上,隐隐作痛,时间已经不多了。侯五略一犹豫,狠了狠心,一个箭步冲过去,想要牵住惊慌失措的骆驼。不料平时温顺的如同小猫的骆驼,在这个时候变成了老虎,不仅不停下来,反而拖着侯五跑出了十几米远,然后一仰头,甩开了侯五,飞快的消失在了漫天的黄沙之中。
侯五无奈的摇摇头,刚想站起来的时候,他惊恐的发现,他的脚已经拔不出来了,而且正在以飞快的速度往下沉。一个恐怖的字眼瞬间涌上了心头——流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遇到了流沙。去年他曾亲眼看到过流沙吞噬了驼队的一个伙计,那绝望恐怖的神情还常常让他在梦中惊醒,如今这一切却又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侯五不敢再乱动了,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叫道:“老张头,救命救命。”
然而声音刚发出来,就被强劲的风吹散了。沙子已经布满了天空,驼队的影子早已看不见了,侯五完全的绝望了,这一刻,他脑海中浮现的是远在四川老家的儿子和妻子。
时间在慢慢的流逝。侯五现在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度日如年。鬼风强健的风力在把他往上扯,脚下的吸力又在把他往下拉。他闭上了眼睛:“反正都是死,死在天上和死在地下也没什么区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黄沙已经慢慢堆积到了他的胸口,等死的侯五只觉得脚下一松,整个人一下子陷了下去,四周的沙子也陷下去一大块,露出了一个巨大的黑森森的洞口。周围的沙子在重力的作用下开始往洞口中填去。
当侯五醒过来的时候,他第一的反应是“我还没死”然后就是头上传来的剧痛,再然后就是周身的疼痛。过了半响,他的脑瓜子才慢慢的活动过来,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
头顶上阳光通过一个洞口射进来,沙漠中的沙子也正从上面慢慢的往下倾泻下来,在地面形成了一个巨型的不断增大的沙堆。而他自己的大半个身子就被埋在了沙堆之中。
他摸了摸头上的鸡蛋大小的包苦笑了一下,估计掉下来的时候头就是撞在了石块上。他艰难的从沙堆中爬了出来,喘了几口气,定了定神,确信身上的零件都完好无损后,开始朝四周望去。这是一个巨大的洞穴,也许是他这一辈子见过的最大的洞了。洞顶黑黝黝的看不真切,四周也是黑呼呼的一片。
洞子很宽阔,黑乎乎的看不太真切。他的火折子又没带在身上,所以不敢走的太远。只围绕着沙堆大致查看了一番。这是一个天然的洞穴,四周都是坚硬的石头,地面还算平坦干燥。
侯五的心中不由得安定下来。看看不断增大的沙堆,还有半个时辰的光景就能触到洞口了。到时候就能从那儿爬出去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回去后一定要在观音菩萨面前好好的烧几柱高香。”
眼睛慢慢的适应了黑暗,侯五找了块平地坐了下来。突然他像触电一样的跳了起来。
在他不远处的地面上横七竖八的躺了几具骷髅,白森森的看的让人头皮发麻。侯五的胆子从小就算是大的了。但在这样一种阴森森的环境中咋一看到这样的东西还是吓了他一大跳。犹豫了一下,侯五还是大着胆子凑上前去查看。白骨中还夹杂着一些破碎的衣服,有的已经腐败不堪。大致能看出是古代的衣服。这是一个古代的墓穴吗?但完全看不到棺木。而且从白骨的杂乱情况来看,显然不是自然的死亡。难道这个刚救了自己一命的大洞里有什么危险吗?想到这,侯五警惕的朝四周看了看,却发现有二三十个木箱子散落在四周。他暂时忘却了恐惧,好奇的朝最近的一个木箱子走去。
箱子保存的还算完整,只是上面厚厚的布满了灰尘,看不出它本来的颜色。侯五的好奇心被调动了起来。
“有谁会把这些个箱子运到这样一个洞中来呢?”
他找到了布满灰尘的锁,用力的扯了扯。整个木质的箱子因为年代久远已经完全腐朽了。哗啦啦的一阵响声响起,在空旷的洞里显得格外的响亮,从箱子里滚出来一堆东西。
侯五被吓了一跳,好奇的一手一个捡起两块,掂了掂,沉甸甸的。用力吹去表面的灰尘,现出一片黄澄澄的颜色。侯五心里一跳“难道是金子?”
正当侯五激动的想要进一步查看的时候,“扑楞楞”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他猛的转过身来,黑暗中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撞击到自己的身上。力道不是很大,扑愣愣的破空声又远去了。侯五惊恐的心这才安静下来。然后手背上传来一点疼痛的感觉,原来这东西划破了手背,只是有一个小口子而已。侯五已经不太在意了,他的心思已经被手中的块状物吸引了。
这时黑暗中响起了一阵喘息声,侯五的脑皮一阵的发麻。
“什么东西?”
喘息声中还隐隐的夹杂着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吱吱”的声音。然后他看到了他这一辈子最恐怖的景象:黑黝黝的洞顶有一双血红的眼睛在盯着他,一阵难闻的臭味也隐隐的飘过来。
“妈呀,怪物!”
侯五高叫一声,吓得两腿发软,一动也不敢动。那怪物也许是受了这一声的惊吓,以极快的速度向侯五凌空扑过来,臭气也迎面的扑过来了。侯五想也没想,本能的将手中的坚硬物块向高速接近的怪异红眼砸了过去。侯五从小就臂力惊人,再加上这两年在驼队牵驼也练就了一手的臂力,这一砸就是一头狼也会被砸一个血窟窿。“噗”的一声如击破革。那怪物显然也吃惊不小,吱吱的叫的更厉害了,在空中转了几下,显然也有所顾忌,不敢轻易的扑过来。
侯五这时也反映了过来,瞅准了沙堆附近有一个小小的洞,撒腿跑过去,一下子就钻了进去。这个小洞不是很深,只有一米多的样子,洞口也小,刚好够一个人钻进去。
侯五蜷缩在里面,望着外面黑暗中的红眼不停的发抖。红眼终于忍耐不住,扑向了小洞。然而这个小洞太小了,那怪物狠狠地撞击在洞口,又引来一阵吱吱声。红眼显然被激怒了,使劲往里钻。那双血红的眼睛快要够到侯五的脸了,臭气熏的他快要晕了过去。侯五手中的硬物还剩下了一块,用尽全身气力砸过去。怪物吃痛又退了出去,然后停在了洞顶,一动不动,但那双血红的眼睛还在死盯着侯五。侯五吓得只觉的下体冰凉,尿了裤子。
这样一人一怪就僵持在了那里,侯五不敢出去,那怪物显然也学乖了,不再下来,就守在了那里,一动不动。侯五不由得暗暗叫苦,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但一时又无法可想,只能干耗着。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洞口的光线也逐渐的暗淡了下来,沙堆也快要到洞口了。在侯五心中好像过了几年。
“看来今天要载在这儿了。可惜我还有老婆孩子呀。”
侯五的心陷入了绝望之中。
“看那怪物撞击洞口的力道,出去了还不被它撕碎了。”
这时洞中突然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砰”的一下。估计洞子很深,声音传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听的不太真切了。
“这好像是枪声,难道在这样的地方还有人?”侯五不由一阵狂喜,好像一个即将溺毙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
“救……”命字还没出口,头顶的红眼一下子就不见了。
侯五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外面,四周一片寂静。侯五犹豫再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狠了狠心,用尽全力爬出小洞,连滚带爬的爬上沙堆,冒着还在缓缓下落的黄沙,手脚并用,抓住洞口边缘的乱石爬了出去。好不容易爬出了洞口,恍如隔世。手中还紧紧的握住硬物。再也不管那么多了,撒开脚丫子狂奔,身后的乌黑的洞口在黄沙的倾泻下慢慢的消失……
第2章 狐朋狗友
九十年后,四川成都。“往事不要再提,我可以好好继续”伤感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我无聊的对窗口下来来往往的美眉的打望。“谁会给我打电话?”我略带好奇的拿起电话。“烂红薯,有空吗?下午来我家,晚上好好的喝一顿,记住呀,在我家。”也不等我反应过来就挂了。是我的死党——猴子。我不由得摇摇头苦笑一下,“这只死猴子,心急火燎的毛病老是改不了。”
猴子是我在监狱里认识的,他本来就姓侯,人又机灵,身材有点瘦,所以大家都叫他猴子。他本人倒也不怎么在意,就是老是爱强调“瘦是瘦,有肌肉”一边还亮亮不太发达的肱二头肌。
一年前我还是四川成都某大学中文系中文系的一个大学生。中文系是干什么的这个问题着实让没什么文化的母亲疑惑了半天。“读了十几年,中国字还没认全,毕业了比谁认的字多吗?”对于这个问题我至今也没有答案。出来后感觉就像万金油,什么都可以用,又什么都不精。
那一年,和学校的一个女生爱的死去活来。也活该自己命中有一劫。那天正好碰到学校一个追求她的一个公子哥纠缠她,我冲上前去和那小子理论,两句话不合,那小子就亮起了拳头。我打小在农村长大,又是学校的篮球队的,身高178cm,打起架来自然不含糊。不知道是自己的拳头太硬,还是那小子的骨头太软,反正没几下那小子就满地找牙,结果视网膜脱落。公子哥的爸妈不干了,人家有钱有势,提出了天文数字的赔偿,放出话来:
“老子要的不是钱,就要你坐牢。”
结果农村的父母赔不出那么多的钱,再加上公子哥一家的运作,我就乖乖的进去吃了一年的牢饭。刚开始那个女生还来看我,每次都哭的死去活来的,后来就没了消息。痛定思痛后我也认了,也不怎么恨她了,换做是我,我也不敢保证会不变心。
猴子家在成都郊外农村的。打小不爱学习,用他的话说就是“在课堂上比他妈的坐牢还难受”。早早的就出来混社会,猴子人机灵,嘴皮子会说,没几年被陕西的一个盗墓贼看中,收为了徒弟。这小子进去混了不久就出事了。活该那小子倒霉,那次他望风。结果头天晚上打了通宵的麻将,接到师傅的电话就急匆匆的赶来“掏货”。望风时睡着了。被一阵嘈杂声惊醒时,脑子还迷迷糊糊的,昏头猪脑的往盗墓的地儿跑。看到那里手电乱晃,他嚷了一嗓子“靠,想把警察招来呀。”回过神来一看,周围全是警察。警察也乐了“还有赶着往里跳的。”
这样猴子和我就进了同一所监狱,分进了同一个号子,大家也就成了朋友。
赶到猴子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那是城外不远处的一个普通村子。猴子的家是那种古老的房子,估计已经好几十年了,显得破败不堪,和周围竖立的几幢崭新的小洋楼显得格格不入。此刻,我和猴子正对坐而饮,桌子下散落着七八个啤酒瓶。猴子和我的情绪都显得不太高,只顾着闷头喝酒。
“最近怎么样,工作还好吗?”猴子问道。
“不怎么样”我仰脖灌下一口啤酒,“出来后本以为怎么着也能混口饭吃,结果人家一看进去过的,眼神都变了。有一回,我瞒了坐牢的经历,在一个公司干销售,成绩还不错。本想好好的干一番事业,结果经理后来翻我的档案,又没戏了。”
“现在就是这个样子,你们搞销售的,手中过的货款不是个小数,能放心的把大把的钱放在一个劳改犯手里,人家又对你不了解,换做我也不会。看开点。”猴子安慰我到。
“别光说我,你现在怎么样?出来后就没你的消息,你小子又跑到哪里去鬼混了,该不是又跑到陕西当‘土狗’去了吧?”土狗是黑话,指的就是钻进土洞挖墓的。以前在号子里的时候,猴子常一本正经的对别人介绍:“鄙兄弟是专门挖坟坑的,只不过别人是挖好了坑再埋,我是埋好了再挖,程序不同而已,一样是凭劳动吃饭。”
“别提了,陕西那边不好混了,出了那档子事,哪个‘支锅’(盗墓的组织者,牵头的人)还会找我。”猴子无精打采的说道“还好我没供出师傅,师傅给了我两万块钱,叫我回来等等看,我估计没戏了。”
“你他妈的看看我家这房子,放个屁也得分两次,不然就给震倒了。”猴子心中的郁闷被调动了起来,“我在村里都快抬不起头来,坐过牢,又没钱,人家看你的眼色都不对劲。好像我他妈的脸上都写着可怜两个字。我老娘岁数也不小了,这两年眼神也不好使了,估计是白内障什么的,我想起来就想骂街,格老子的,都成了别人的笑话。老子总有一天要出人头地。”
两个人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低头喝酒,扬头狼嚎,好像两个疯子,惹的猴子的老娘出里屋出来看了好几次。
喝道半夜,猴子家的啤酒都没了,我们俩也有点到位了。
我大着舌头嚷道:“猴子酒呢?没了?不可能,你们家肯定有老窖(父母珍藏的东西)。快他妈的给我拿出来,老子要喝酒。”
猴子听了楞一愣神,“你别说,说不定我家还真有老窖,小时候我就见我娘在柴房的地下捣鼓什么,被我撞见了,她说是我爹当年埋的酒。走走走去找找。”
猴子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拉着我跑向了后屋的柴房。
昏暗的灯光下,猴子兴致勃勃的挖着,我无聊的靠在一堆稻谷上昏昏欲睡。
猛然间,猴子不动了,怔怔的望着他刨出的那个坑发呆。
“这小子真的挖到了?”我站起身来。
坑底不是想象中的酒坛,而是一个小小的红木匣子,样式古朴。匣子上的小锁早已锈迹斑斑,看来很有些年头。
这是什么?
猴子和我呆呆的互相望了一下,俩人的眼中只有两个字“好奇”。
我们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合力扭开了锁。锁早已经锈烂,轻轻的一用力就掉了。盒子打开了。是一团早已看不出颜色的布。打开布,里面竟然是一个元宝样的物品。猴子激动的掏出元宝,拂去上面的灰尘,露出了金灿灿的光泽。
“金子,金子,猴子,是金子。”我激动的叫起来,“你他妈的家里果然有老窖,这么大的一坨,估计上万了。快交代,你们家老祖宗是不是地主,肯定是打土豪,分田地的时候把剥削贫苦大众的血汗钱埋起来的。看不出来你这小子还是阶级敌人。”
猴子没有理睬我的嚷嚷,像老僧入定一样的发呆,脸上没有狂喜,反而是一种古怪的神色。
“传说是真的,是真的。”猴子喃喃的说道。
我对猴子的表情感到疑惑不解:“你该不会高兴傻了吧,不就是一个金元宝吗,至于吗?还传说,什么传说?女娲补天?”
猴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小的时候,我就从族里的一个叔叔那里听说过金元宝的事,好像是关于一个宝藏的传说,只是大家谁也没有亲眼见过这东西,都只是当做吹牛皮而已,没想到金元宝真的存在。”
听到“宝藏”两个字,我的酒也醒了,事情变的越来越有趣了。我那过金元宝来仔细的看了看,它和电视上我们看到的金元宝没有什么区别,只是由于年代久远,再加上一些灰尘而显得黯淡不少。
“什么宝藏?说来听听。”
第3章 红木匣子
“那都是我小时候听说的,我有个三叔爱喝酒,有一次他喝了酒对我说的。我有一个太爷爷,别人都叫他侯五。解放前在西北当驼队的伙计,有一年他跑了回来。当天晚上便将房里的三兄弟召集起来连夜合计。据说太爷爷讲述了他得到金元宝的过程。”
于是猴子慢慢的向我讲述了那个惊心动魄的故事。侯五回到了兰州城,到驼队所属的店铺一打听,才知道驼队的人一个也没回来。向当地的军需处报告了情况后,谁也没有胆子到鬼风口去,估计凶多吉少了。于是侯五也不再驼队干了,连夜就往四川老家赶。
“后来呢?”
“后来四房人合计了一下,有人主张去取回山洞里的金子,也有的人认为山洞里的那个红眼怪物太危险了,弄不好命都要赔进去。但那个时候兵荒马乱的,老百姓活命都成了问题,留在家估计也是饿死,最后四兄弟咬咬牙,赌一把。四个人连夜做足了准备,太爷爷还特地画了一张藏宝图连同金元宝一起留在了家里。”
“那四个人怎么样了?”
猴子悠悠得叹了口气:“结果当天晚上,我太爷爷就突发疾病,人昏迷不醒,高烧不退,口吐白沫,嘴都歪向了一边,两只手在胸前不停地抽搐,很快就咽气了。其余三房的弟兄还是临摹了一幅地图上路了。”
“后来这三个人再也没有了消息。家里人都把那个金元宝和地图当做不祥的东西,为了不让族里的后生再有什么非分之想,也避免让外人知道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族里的老人就处理了这两样东西,从此就再也没人提及了。”
猴子一口气讲完故事,不再开口说话,盯着眼前的元宝发呆。我也被这天方夜谭般得故事惊呆了,半天回不过神来。
“这个元宝就是当年的那个元宝吗?”
“谁知道呢?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再说元宝上又没有记号。”
“对了,当年不是有两件东西吗?地图呢?找到地图不就确定了嘛。”
“布布,那块布,那块包元宝的布。”猴子一拍大腿大叫起来。
两个人急切的抓过被仍在一旁的破布,小心的展开来,就着柴房昏暗的灯光仔细的看起来。
这不是什么布,不然埋在地下几十年早就腐烂了。摸了摸质地,猴子肯定的说:“这是羊皮纸,这东西耐放。上次我们从一个汉代的墓中掏出了一些货,其中的几张羊皮纸上的字都还清晰可见,可惜老子一个字也不认识,全他妈的繁体字。”
羊皮纸上画了几个圆圈,还有一些线连接起来,还有一个地方用一个三角形标记起来。估计他太爷爷也是个二把刀,画的地图也是乱七八糟的。但毫无疑问,这就是一张地图。那侯家的故事也就是真的了。我和猴子相互望着,相互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兴奋的火苗。
猴子眼睛里冒着光:“烂红薯,你说,这么办?”
我明白他的意思,迟疑着不敢回答。
猴子也不说话,静静的望着我,眼睛里冒着绿光,好像我他娘的是一个美女。
“可你也看到了,你家的四房人的下场,估计都死光了,就凭我们两个人,那不是去送死吗?你娘明显知道柴房下埋的是什么却从来不告诉你,说明她也不愿意你去。”我考虑再三后回答。
“理的确是这个理,但我想明白了,怎么着也要赌一把。”猴子收起了以往脸上那种招牌似得玩世不恭,冷着一张脸回答道。
“我家的情况你也看见了,二十好几了,还一无所有。老娘的眼睛也不行了,我也没什么出息,只能去当‘土狗’。当土狗危险,随时有进去的准备,那时我老娘怎么办?而且每次掏到了货,上面还有‘支锅’的,还有‘掌眼’的,真正分到我们这些人的手里的不多。一年到头也剩不下几个钱,而且我他妈的跟师傅日子不长,还是个半桶水,再加上出了放风睡觉的事,那就更没有混头了。反正我是决定了,现在就看你了,愿不愿意赌一把,要是没这个胆我也不勉强你。”
猴子一口气说完也不再废话,掏出一支烟自顾自的吸起来。
我沉默良久。“我他妈的和你半斤八两,大学文凭没了,女朋友没了,还有蹲监狱的光荣历史,工作也没有,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下个月的房租在哪里。要说去,我也想去。”
猴子见我不反对,来了兴致,毕竟他明白这种事情一个人是办不下来的。“那你还估计什么?”
“去是想去,但又些事还的弄明白。首先,照你们家的那个传说,你太爷爷是遇上流沙,再加上强劲的沙暴才偶尔弄松了洞口的沙层打开了洞口。但现在那个洞口已经被沙子封住了,沙漠里也没个标记物,一眼望去到处都一样,怎么找?地图也只能标记大概的位置,估计让你太爷爷复活,连他自己也找不到。”
猴子楞住了,感情这小子光顾着洞里的元宝了,这些事情还没来得及想。“‘天无绝人之路’好好想想。”
我把整个事件的详细经过仔细的想了一下,一点火苗在脑海中闪现。“猴子,你说你太爷爷怎么逃脱那红眼怪物的?”
“不是和你说了嘛,当时洞里有一声枪响,红眼怪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猴子的脑瓜子也不笨,“对呀,有枪响说明洞里有其他的人,流沙处得洞口只有我太爷爷一个人,那么这些人不是从那里下去的。一定有另外的入口。我怎么没想到呢?日你先人的,还是大学生的脑瓜子好使,至少比我这小学毕业的强。”
“有其他入口就好办了,但还有第二个问题。洞里的红眼怪物怎么办?”
“现在已经过了七十几年了,说不定那个怪物早就去见马克思了,即使没老死也拄拐棍了。我们去了,说不定还能捞一个动物标本回来搞展览。我们去成都动物园买票,十块钱一个人,小孩半票,还可以连带买点冰棍,瓜子什么的。要不了两年就发了。”
我要是相信猴子的话,母猪都能上树了。猴子也知道这个玩笑不好笑,一本正经的说:
“怕个球,老子在地底下好歹也钻了两年,什么怪东西没遇到过,不也零件齐全的回来了。而且现在的厉害武器那么多,到时候老子搞个火焰喷射器烧死那个龟儿子。”
猴子的话并不能打消我的顾虑,但现在也没什么其他的办法,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两个热血沸腾的年轻人就这样开始热切的谋划行动的具体细节,兴致勃勃的制定详细的计划。只是我们不知道,我们的一时头脑发热,从此就改变了我们的命运,一桩尘封千年的秘史就此揭开,而这一切都与我们息息相关。那些早已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月亮快要沉下去了,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柴房里的灯光还亮着。
第4章 怪人
第二天,我和猴子就登上了去兰州的火车。
猴子把他师父给他的两万块钱拿出来,留了一万给他的老娘,剩下的一万全带在身上,准备到兰州买一点装备。毕竟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个谁也不知道有什么凶险的地方。反正我是没钱的,随便他安排。猴子嚷着这次亏大了,地图和钱都是他出的,说我整个一个空手套白狼,所以找到好东西以后要六四开,我也懒得理他。
到了兰州以后,我们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猴子好歹也当了两年的土狗,他们钻的是地洞,我们钻的是山洞,反正都是洞,区别应该不大。所以安顿下来后就以后他一个人出去买装备去了。我一个人显得无聊,想到大名鼎鼎的黄河就在兰州城外,不禁有了种朝圣的念头。坐车来到了黄河边。面对着眼前的一沟黄水,我去怎么也产生不了“黄河之水天外来,奔流带还不复返”的豪情,真的是见面不如闻名。时间已经快要接近中午了,河边根本没有什么人,又有几个我这样的傻瓜特地跑到这里看黄河呢?
但我还真就发现了一个人。在我刚下车的时候就发现了他,二十六七岁的样子,留了一个小平头,身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很强悍的感觉,身上背了一个大大的旅行包,看样子是外地来旅游的。他一个人无声的面对着黄河的流水,一动也不动。这是一个普通的人,但他的神情吸引了我。在他的脸上没有惊喜或失望,也没有愤怒和悲伤,我琢磨了半天,脑海中终于蹦出了一个词——迷茫。眼前的黄河早已引不起我的兴致了,我把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半个小时过去了,那个壮实的男子还是那副神情,迷茫的望着河水。我终于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想上前去聊聊。
“嘿。哥们,没事吧?”我凑上前去,丢过去一支烟。
那男子疑惑的看看我,自然的点上了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没事”然后转身走开了。剩下我一个人尴尬地站在那里。“我靠。这是怎么回事?我就那么像坏人吗?有谁接过陌生人的烟来抽,然后鸟也不鸟别人的?怪人。”我忿忿的想到。
傍晚的时候,我回到到了小旅馆。猴子已经回来了,装备大部分都已经买齐了,但有些货一时还拿不到,要到明天去了。猴子拿出一瓶酒和两只烧鸡,铺上几张报纸,我也老实不客气的大快朵颐起来。
这时服务员领着一个人来,打开了对面的房间。所谓“无巧不成书”那个人就是中午我在黄河边捡到的怪人。我发现他也看到了我,点头对他笑笑,怪人也点了一下头,然后目无表情的进了对面的房间。猴子奇怪的望着我,我于是把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猴子高兴的哈哈大笑:
“说你们这些读书人死脑筋,要论搭讪套话还的向侯爷我好好地学习。想当年……”
“打住打住,别在我的面前冒皮皮(吹牛),你要是能将那个怪人叫过来喝酒,老子再到外面买一瓶酒孝敬你。”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猴子站起身来,“瞧好了。”
没多久,猴子一脸得意的回来了,身后跟着那个怪人。他妈的什么世道,我搭讪了变天结果碰了那钉子,猴子几句话就搞定了,我不得不佩服猴子的那张嘴了,骗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猴子大大咧咧地指着我:“你们见过的,洪苏。只不过他的名字太缺德,我都是叫他烂红薯的。”那人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脸上依然是冷冷的没有表情。其实我的本名身份证上并不是这个名字,而是一个更土的名字——洪进财。那是我没文化的老爹起的。上大学的时候自己觉得土气,所以自作主张让别人都叫我洪苏,因为我妈姓苏。
三个人就着酒和烧鸡就开始动起来。酒过半响,怪人也和我们热络起来,只是话还是不多。从他的口中我们知道他姓马,具体名字我们也不多问,毕竟人在外,逢人留三分的道理我们还是懂的,人家没说我们也不问。看他壮实的体格,我们都叫他大壮。
一瓶酒很快就喝完了,我又其实出去买了一瓶。猴子挤眉弄眼的高叫着买贵的。“贵你妈的头,老子不出事还是个在校生,就知道欺负穷学生。”惹得猴子一阵哈哈大笑。
三个人就着买来的酒有开始喝起来。一瓶酒很快就去了一半,我们三个人也有点到位了。我抬头望着大壮“你这么容易的就到我们的酒桌子上来了,不怕我们是坏人吗?小心我们两个人将你抢的只剩裤衩。”
大壮环视一下我和猴子,略带鄙视的口气说:“不怕你们见气,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们这样的货色再来两个我也一样的收拾。”
猴子第一个不服气,他亮出自己的手臂亮了亮:“你别看侯爷我瘦,瘦是瘦,有肌肉。”
大壮也不答话,拿过空酒瓶,“嚓”的一声,瓶颈和瓶身就分了家,惊的我和猴子的下巴都要掉下来。
大壮轻松的丢下酒瓶,“实不相瞒,我今年才从特种部队退伍,平时一个打六个普通人不成问题。”
酒是话得催化剂,大壮这样不爱说话的人也打开了话匣子。“我当了八年特种兵,退伍了回到家才发现自己什么也不会。好像都和社会脱节了。拿个一笔退伍费全给了家里面,自己一天到晚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前几天我每天晚上都做梦,作同一个梦。梦里有雪山,大漠,戈壁,还有一些穿着奇奇怪怪古代服装的人在对我说同样的一句话‘到西边去到西边去’于是我就来到了兰州。”
我和猴子脸上都露出不相信的表情,但也没有说话。
大壮也没分辨,这种事换谁谁也不信。于是三个人又埋头吃鸡,喝酒。
我又问道:“大壮,那你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那干脆跟我们走得了。”
猴子一听这话就明白了我的心思,有了大壮这样的猛男,事情成功的机会就大了一半,特种兵的名头还是很响亮的。
“你们要干什么?”
我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我和猴子都是公司的白领,我们出来到沙漠徒步旅游。”
大壮摇摇头:“说你是白领,我还有点信。至于这位,我没走眼的话,你是土狗,身上有一股土腥味。我老家就专出土狗,你们的味道都是一样的。”
我和猴子都佩服的五体投地,有了这样的人,我们的胆气也壮点。于是我和猴子老老实实的将我们此行的目的和盘托出,还一起游说大壮加入我们。用猴子的话说就是“闲着也是闲着,你就当出来旅游了一趟。”我们想好的说辞刚开了个口,大壮就回答了一个字“行”把我们一肚子的话生生的憋了回去。
一宿无话,三个人第二天补齐了装备登上了西去的火车。
按照地图所示,我们在酒泉一个叫木登的小站下车,这是现代交通线离鬼风口最近的地方了。剩下了一百多公里的路就要靠我们自己了。
木凳是一个小镇,是那种一个大脚将球开出去,球能从镇子的这头飞到那头的小镇。在木凳找了一家勉强称的上是招待所的地方住上了一晚。第二天按照地图所示就向西北方向开拔。
小镇唯一的一条公路并不是通往这个方向,我们只能沿着当地农民的毛驴车通行的土路前行。路得两旁还只是戈壁地带,满地的小乱石块夹杂着少量的沙子,到处都是灰蒙蒙的一片,看不到一丝绿色,和四川的满目皆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过对于从来没有来过大西北的我和猴子来说,就好像是在旅游。毕竟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古代丝绸之路的故道,猴子还幻想着随时在路边的沙堆中挖出几件值钱的古董,那么我们也就可以打道回府,优哉游哉了。
走了整整一天,大家都有点人困马乏了。这一路上也没见到几户人家,也难怪在这样鸟不拉屎的地方谁会住在这里。当我们都做好露宿的心理准备的时候,在暮色中,我们终于在一条小河沟边见到了一个小村落。这是一个有七八户人家够成的小村子,稀稀拉拉的破败不堪。
进了村子,找了一户人家安顿下来。在我们讲明来意,又拿出了一百块钱以后,一个三十几岁的汉子热情的讲我们领进了门。
吃着主人提供的大饼和土豆汤,我开始和眼前的汉子攀谈起来:“大哥,我们是驴友,我们要组织一个沙漠徒步游活动,先由我们来勘探探险路线。不知道周围有什么有名的地方吗?”
汉子摇摇头:“我们这儿不远就是沙漠,除了沙子什么都没有。”
“但我好像听说有个叫什么鬼风口的地方,你知道吗?”
汉子挠挠头,仔细的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我不由得失望起来“照理说这离鬼风口不是很远,这样一个地方应该有人知道呀,难道是地图错了?”猴子轻轻的捅了捅我,眼神向门外飘去。那里汉子的父亲正坐在门槛上吸旱烟,脸上充满了吃惊的表情。
第5章 龙卷风
我一看有戏,凑上前去,递过去一只烟。“老爷子,看样子你知道点什么,能不能和我们说说?”
老爷子摆摆手,扬了扬手中的旱烟。“鬼风口这地方他们年轻人估计就没听说了。我年轻的时候听人讲过。那时没有公路,我们这一带的运输全靠驼队。老一辈的人说走鬼风口是一条捷径,但那个地方邪门。经常都要刮沙暴,不少老跑江湖的人进去了都没回来。绝大部分的人宁肯多绕八十里地也不愿走这条路。后来修了公路,就再也没人走过了。我劝你们还是别去那,小心连命都丢了。”
猴子也凑过来,“那是,那是,那地方那么凶险,我们怎么会去呢?只不过我们组织活动的,先前要打听清楚有什么危险的地方,到时候也好避开,免得误打误撞的进去了,那就不妙了。”
老爷子于是详细的给我们讲述了行进的线路,我们也以1000元得价格租了他家的驴车带我们一程,这一家人自然乐的嘴都合不拢了。
第二天一大早,汉子驾着驴车送我们穿越了戈壁地带,来到了沙漠边,车子再也不能前进了,剩下的路就要靠我们的11号自行车了。我们三人一人背一个大的旅行包,里面装满了水食物以及此行的各种装备开始了漫漫的旅程。
两天过去了,我们还跋涉在茫茫的沙海中。我们已经无数次得拿出罗盘和地图,但鬼风口的影子还是没有找到。地图上只是标出了一个大概的位置,相信猴子的太爷爷也不懂得绘制精确的坐标,一切都要看运气了。我的心里已经对猴子的太爷爷进行了无数次的亲切问候。中午时分,走在前面的大壮突然停下了脚步,顺眼望去,一座黑黝黝的山体在远方出现。山体的中间出现了一个豁口,很明显前方就是黑风口。我和猴子欢呼前来,高叫着“金元宝,我们来了。”而大壮只是冷眼的看着我们两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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