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水浒之西门大官人》全本 作者:木木三大少
内容简介
主角穿越回1116年(宋政和六年)北宋京东西路东平府阳谷县的西门庆身上,正好看到王婆与潘金莲毒死武大郎,这点儿赶得可真好。招惹了杀神武松,真是要命啊!武松背后,还有宋江等黑道势力。西门大官人表示压力山大!此时,西北边境宋夏大战爆发,而北方金国崛起,在护步答岗大败辽国70万大军。1125年(宋宣和七年)金国将大举攻宋,乱世就在眼前。只有十年时间准备,西门大官人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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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木木三大少
内容简介:
主角穿越回1116年(宋政和六年)北宋京东西路东平府阳谷县的西门庆身上,正好看到王婆与潘金莲毒死武大郎,这点儿赶得可真好。招惹了杀神武松,真是要命啊!武松背后,还有宋江等黑道势力。西门大官人表示压力山大!此时,西北边境宋夏大战爆发,而北方金国崛起,在护步答岗大败辽国70万大军。1125年(宋宣和七年)金国将大举攻宋,乱……
第一章 我是西门庆?
我还活着!
西门俊苏醒过来后,脑袋里浑浑噩噩的,身子激动得微微颤抖。闭着的双眼前闪回着自己昏迷前的场景。好亮的光,那是雷电吧?
在济南读书的西门俊大学毕业后,在校园招聘会上却没有找到理想的工作。自己在网上向心仪的公司投出的十多份简历,也没有收到一个回复。
妈蛋,生活不只是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西门俊一气之下说走就走,决定独自去爬泰山,放松放松郁闷的心情。
泰山上,爬到半山腰就已经累成狗的西门俊坐到一棵松树下啃面包,恢复体力。天上毫无征兆地“轰隆隆”的响了起来,天色一下子也暗了下来。
真倒霉!这是要打雷下雨?据说打雷天不能在树下躲雨,可是,这半山腰上,能往哪里躲呢?满山的大树,老天爷总不可能专门选我靠的这棵树劈吧?我西门俊的运气没有那么差,再说,我这里还有才从岱庙里求来的护身符。
西门俊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了护身符,还未及细看,一道闪电就击中了他手中的护身符……
脑袋疼,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有这么多古装人在我脑袋里晃来晃去?一定是古装游戏打多了的后遗症。
我这是躺在医院里吧?西门俊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头顶是彩绸做的幔帐。透过幔帐,隐隐约约能看到房顶雕花的梁柱。古风病房?我一定还没清醒!难道我是在某所高级中医院?泰山的急救服务这么好啊?
“官人,你醒了?让奴家来服侍你!”
西门俊的右耳边突然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子声音,温柔的香风吹到西门俊的耳朵和脸颊上,有点痒酥酥的感觉。西门俊向右偏过头去,脸一下子就红透了,鼻血差点喷了出来。
“吉老师?”
在西门俊身旁,一个长相酷似西门俊电脑里珍藏的年轻女子正赤裸着身子媚笑着趴在他的身旁。
我是不是前两天动作片看多了,出现幻觉?这家医院的护士妹妹竟然提供如此高级的护理服务?幻觉!一定是幻觉!这一定是假的!
既然是假的,那我多看几眼也不会收费吧?西门俊羞涩地低下了头,不敢看年轻女子的脸,直接从锁骨开始向下仔细观察……
“大官人,你又在取笑奴家了。奴家不姓姬,奴家是你的李娇娇呀!官人,看你那急样,一定是奴家今晚没有让大官人满足,嘤嘤~奴家这就来陪官人再好三次……”
没等迷糊中的西门俊反应过来,那自称李娇娇的娇艳女子已经像蛇一样缠在了西门俊的身上。这时候,西门俊才发觉自己也是赤裸着身子。
“不能这样啊!住手啊~我们之间还很陌生,没有感情,怎么能做这种事呢?我是一个有道德操守的大学生,我是一个纯洁的……住、住嘴~哦~哦~哦~我西门俊虽然阅片无数,可是我还是个处男啊!你~你~你要对我负责……”
西门俊内心抗拒的声音越来越小,双手早已不听指挥地探向那美女滑腻的身子……
床帏晃动,被翻红浪。初哥西门俊鼓起余勇,与美女李娇娇大战了一个多时辰……
窗外远远地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房间里业已风停雨歇。
李娇娇偎倚在西门俊胸膛上,细声呢喃。西门俊此刻头枕在双臂上,已然进入贤者模式,耳朵自动忽略了李娇娇的撒娇软语。
西门俊知道,自己一定是穿越了。在与身边美女缠绵时,西门俊就发现此时的自己身材健美,体力、耐力绝佳,绝非以前熬夜打游戏练出来的竹竿身体可比。
这个身体不是我的,我一定是灵魂穿越了!那么,我现在是谁?
在贤者模式下,西门俊感觉自己正在和这具身体原主人的灵魂逐渐融合,脑袋里多出了一些记忆。
想起来了,自己身边的这个年轻女子,是原主人家的小妾李娇娇。自己穿越的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姓西门,真是好巧啊!可是,还有许多记忆模模糊糊,怎么也融合不了,回忆不起来。
“娇娇,你叫我大官人?官人问你,我的名字是什么呀?这是什么地方?现在是哪一年?”西门俊决定从李娇娇那里寻找答案。
“大官人,你今日又来耍弄奴家了。在我们阳谷县,谁不认识你西门庆西门大官人啊!这里不是大官人你在县城里的府宅么?现在啊,是政和六年一月,大官人怎么会不记得了?”
北宋政和六年?阳谷县?西门庆大官人?
西门俊心中哀叹一声,不会这么巧吧,自己居然穿越到北宋末年的西门庆身上了!要知道从小学开始,就因为西门这个姓,西门俊一直被同学起外号叫做“西门庆”。也因为这个倒霉而响亮的外号,让西门俊混到大学毕业都没有交上一个女朋友,只能和远在日本的老师们一起渡过那寂寞的漫漫长夜。
草!老天爷这是耍我吗?让我穿越到这个大反派的身上!奇怪呀,我在泰山被雷劈了,怎么就穿越到西门庆的身上了呢?
西门俊右手搂住李娇娇,左手自然地摸着李娇娇的良心,温柔地问道:“娇娇,官人我醒来前,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么?”西门俊心想这李娇娇的良心很大很温暖,一定会告诉我真相。
李娇娇如同一只白瓷小猫一般蜷缩在西门俊怀里,哼哼了两声后才轻声回答道:“大官人,你不记得了吗?一个时辰前,你与奴家欢好之后,拿了一个符袋给奴家看。官人你说那符是你从泰岳庙里买来的壮阳符,佩戴上之后可以……奴家说不出口,嘻嘻~就在官人你戴上符袋时,天上突然响起一声闷雷,官人你就昏睡过去。正月间怎么会打雷呢?官人你说奇怪不奇怪?奴家正要去叫人来,官人你又醒过来了。官人你醒了之后,当真比往日更为精猛,奴家都承受不起了,嘻嘻~看来那泰岳庙的符还真灵呀!咦,官人脖子上佩戴的符怎么不见了?”
李娇娇伸出柔夷小手在西门俊的脖子和胸膛上摸索起来。
西门俊明白了,一定是自己和西门庆的符有问题。在两人都被雷劈的时候,西门庆大概是被劈死了,而自己的灵魂通过两个符的神秘力量,穿越时空与西门庆的身体连接在了一起。
看来,自己只能接受这个结果,安心地在这宋朝当自己的西门庆大官人了。还好西门庆在这阳谷县是大财主,有宅有钱有产业,家中还有如花美眷。一辈子混吃等死,天天嘿休,小日子不要太爽!这土财主的日子可比前世大学毕业后去当苦逼打工崽强多了啊!
西门俊面露微笑,心满意足地把玩着李娇娇的良心,接受了现在这个西门庆大官人的新身份。从今日起,我西门俊重生为西门庆啦!
憧憬着日后幸福生活的西门俊,努力回忆着前身西门庆经历过的一切,熟悉自己的新角色。可是,因为退出了贤者模式,有的记忆碎片还没有完全融合,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信息被自己忽略了?
西门俊眉头微蹙,总觉得有什么事自己没有想起来。不行,一定要想法把西门庆剩下的记忆碎片融合了!
西门俊猛地翻身,把李娇娇压在了身下……
“砰~砰~砰~”窗外又传来大街上的打更声。李娇娇搂着西门俊的脖子腻声道:“好官人,都四更天了……”
西门俊此时已经再次进入贤者模式,聚精会神地融合着西门庆剩下的记忆碎片。
这一次,西门俊终于在退出贤者模式前融合完西门庆的记忆,他现在拥有了两个人的知识和记忆。新的西门庆(俊)完全重生了。
我靠!恢复记忆的西门庆一把推开李娇娇,满脸惊恐地从床上跳了起来。
我是穿越到水浒世界的西门庆身上了啊!自己已经勾搭上了武大郎的老婆潘金莲,还打伤了武大郎。而今晚,正是安排潘金莲毒死武大郎的日子呀!
按照原来的历史进程,武大郎死后不到两个月,武松就回来为大哥报仇了。西门庆作为反派没有熬过两章,就在狮子桥酒楼领了盒饭便当,被拥有主角光环的武松砍掉了吃饭的脑袋。
西门庆心中那个苦真是说不出来呀,前身怎么就去招惹了武松这个杀神,那可是个杀人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的狠角色。这才穿越过来,就要面对武松这样的恐怖boss,生存机率无限小呀!哪儿还有机会过土豪的腐败日子,想起来就觉得脖子那里冷丝丝儿的仿佛已经架上了一把钢刀。
“快服侍我穿衣!”西门庆跳下床,急急忙忙地对李娇娇吩咐道。
李娇娇不敢多问,连忙起身叫两个贴身侍女进来,一起服侍西门庆穿衣洗漱。
不知道这时候赶过去救武大郎,修补与武松的关系,还来不来得及?
第二章 是男人就要保护潘金莲
西门庆穿戴完毕,不及洗漱,就匆匆地出了家门。站在街上就着月色辨认了一下方向,西门庆直奔紫石街而去。
阳谷县城并不大,西门庆转过两条街,就闪入了紫石街的背街小巷,径直来到武大家的后门。
西门庆急急叩了几下门,只听得门里响起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稍过片刻,门里传来潘金莲强作镇静的声音:“甚么人?”
西门庆咳嗽了一声轻声答道:“娘子莫惊,是我,西门庆!”
吱呀一声,后门打开了一半,一个人影探出头来对西门庆说道:“大官人来得好早!吓煞老身与小娘子了。官人快进来!”
西门庆一看,正是隔壁茶坊的王婆。若不是这老虔婆撺唆,自己的前身也不会和潘金莲勾搭上,更不会想出毒杀武大郎,进而得罪了武松。西门庆心中不快,没好气地叫了声干娘,抬脚闪身进了武大家。
“武大在哪里?可曾服药?”西门庆急急地问道。
王婆啐了一口笑道:“官人怎的心中如此焦躁?不是与老身说好五更天来讨信么,这才刚过四更天呢!”一边说,王婆一边插上门栓,跟着西门庆走进屋来。
“大官人,那地上躺着的可不正是武大?”王婆用手一指。
西门庆顺着王婆的手望过去,只见地上放着一扇旧门,门板上有一床被子盖着一人。这人的脸上盖了白绢,遮得严严实实,看不清样貌,从那身材估量,应该就是武大郎了。
西门庆冲上前去,一把扯下盖在武大脸上的白绢。他借着灯光仔细一看,一屁股坐在地上,差点恶心得吐了出来。
那武大诨名“三寸丁谷树皮”,本来就长得面目丑陋,头脑可笑,加之现在中毒和窒息而死后,瞠目咧嘴,面皮紫黑,看上去真是比阎罗殿里的恶鬼都要丑上三分。
西门庆急急地把白绢丢在武大郎的丑脸上,从地上爬起来,喘了几口气,早把来救武大郎的心思抛到爪哇国去了。
站在一旁的潘金莲见西门庆举止异常,连忙上前搀扶住西门庆,一只手紧紧抓住西门庆的手腕,显出她内心的紧张忐忑。
西门庆转头看向潘金莲,一时间不由得痴了。
那李娇娇已经十分美艳了,但和眼前的潘金莲相比可又逊色了好几分。灯光闪烁下,只见这潘金莲面带桃花,眼含春水,肌肤胜雪,酥胸微露。尤其是那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不定,似欲裂衣而出,真是风情万种,让人一看就心痒骨酥,难以移目。
西门庆咽了咽口水,低头看看地上的“三寸丁谷树皮”丑八怪武大郎,再抬头看看美艳动人的潘金莲,胸中突然涌出一股豪情:靠!我们那个时代都喜欢说好白菜让猪拱了。我看这武大郎长得连猪狗都不如,凭什么占有如此娇滴滴的美人?就算他兄弟是打虎英雄武松又怎么样?他不配!这样的美人,就应该和我西门大官人在一起才般配!我身为堂堂男子汉,岂能不保护好自己的女人?武松啊武松,来吧,看我西门大爷敢不敢和你硬刚!
西门庆正在豪气冲天之时,王婆在一旁取笑道:“大官人,小娘子,老身知道你们是郎情妾意,这一见面就粘在一起。要不你们到隔壁老婆子家去快活,老婆子在这里帮你们安排武大后事?”
潘金莲闻言,羞红了脸嗔道:“干娘!”她退后一步,放开了紧抓着西门庆的手。
西门庆对王婆施礼道:“干娘休要取笑,且请坐,那武二早迟要回来,我等还须从长计议。”
西门庆这时候已经冷静下来,知道武大郎已死,那打虎英雄武松不想得罪也得罪了,此事已成不死不休的死局。现在自己和眼前的两人都在一条船上,需要与这王婆和潘金莲同舟共济,一起想法搞定武松。
西门庆心中计较已定,就叫潘金莲和王婆一起坐到桌前商议后事安排。
潘金莲一双美目看着西门庆,娇滴滴地说道:“我的武大今日已死,我只靠着你做主!”
西门庆闻言,只觉胸中燃烧着一团熊熊的火焰,拍着胸脯说道:“这个何须得你说。为了娘子你,我上刀山下火海都可以!今后我绝不会让娘子你受委屈。”
王婆在一旁说道:“老身已把这武大收拾干净,穿戴好了,街坊邻居应该看不出破绽。大官人拿银子去买副棺材,把那武大入在棺材里,着人扛出去烧了,没了踪迹,有甚么鸟事?只有眼前一件事最要紧,那地方上团头何九叔,他是个精细的人,只怕他看出了破绽,不肯收殓。”
王婆一提起何九叔,西门庆想起来那是个两面讨好的奸猾之徒,就是他偷了武大骨殖给武松当证据。哼哼!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何九叔还敢不敢在我面前耍花样。征服武松,就从征服何九叔这些小角色开始!
西门庆面带自信地说道:“干娘,这个不妨,我自分付他便了。这阳谷县里的人谁不怕我?他定不肯违我的言语。”
王婆道:“如此甚好!时候也不早了,大官人便用去分付他,不可迟迟。老身在这里帮小娘子安排。”
西门庆对王婆说道:“我出来得急,身上未带银子。此时还不到五更天,我先回府去拿银子。此处劳烦干娘了!”
说完这话,西门庆又从后面出了武大家,急步向自己的府宅走去。
拐出紫石街,西门庆左右张望,看到大街上夜深无人,就寻了个僻静角落隐藏身形。
身为看过不少穿越小说的大学生,西门庆觉得自己已经接下挑战武松的艰巨任务,是时候召唤系统了。
“系统,出来吧!快给我新手大礼包!”西门庆对着空中叫道。
“呜~呜~”一阵寒风吹过,冷得西门庆把脖子缩到了大袄的毛领里。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别玩啦!系统,快出来吧!现在谁穿越没有个系统呀?快出来,给我召唤个李元霸或者吕布,我要打武松!”
“汪汪汪~”身后传来一阵类似狗狗的叫声。
这系统可真淘气,设置的开机声这么别致。西门庆面带微笑地转过身来。
“汪~呜~”一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野狗被西门庆吓得落荒而逃,眨眼就不见了踪迹。
靠!难道真的没有系统帮忙?别人穿越都自带各种神奇系统,或者自带仓库、图书馆、县城什么的,轮到西门大爷我怎么什么都没有?难道就靠我往日积累的动作片知识闯荡这水浒世界?
这是什么时代?这是北宋末年啊!江湖上到处都是杀人越货的强盗土匪,就没有一个安全的地方。我就是想选择从阳谷县逃跑,避开仇人武松,也指不定在哪条道上就变成了人肉包子或板刀面,逃无可逃啊!
再说过不了几年,女真人就要杀过来了,到时候更是天下大乱,生灵涂炭。老天爷,你让我穿越了,又不送点犀利的金手指,我感觉压力很大呀!
西门庆在原地来回打转,着急地思考下一步应该怎么走。又是一阵北风吹来,如刀般刮在脸上,让西门庆冷静了下来。
让我想想,历史上的西门庆是因为大意了,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又有官府包庇,量那武松找不到足够的证据告自己,不怕与武松打官司,从而放松了警惕。他没想到武松是一个走不通白道,直接走黑道,用武力解决问题的人,这才导致在狮子桥酒楼被武松突袭杀死。
现在的自己曾经因为打水浒网络游戏,专门研读过水浒传。自己知道水浒历史的走向,也知道武松会狗急跳墙使用暴力,可以说已经占据了先手。再加之自己在这阳谷县有钱有势,如果利用资源好好运作一番,将来在和武松的争斗中未必会输给武松呀!
这么看来,还有得拼嘛!武二郎啊武二郎,能打死老虎很拽吗?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穿越者的厉害……
王婆陪潘金莲坐着闲聊了一会儿,西门庆就带着银子赶回了武大家。西门庆取银子给了王婆,让她去操办买棺材、香烛纸钱等事宜,又叮嘱了潘金莲几句莫要心慌露出破绽。
安排完毕,已是五更天,天色将明。西门庆再次悄悄离开武大家,回转自己的府宅洗漱用餐,养精蓄锐等着去会那心中善打小九九的何九叔。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端的不假。那王婆得了西门庆的银子,忙前忙后地协助潘金莲买棺材,买香烛纸钱,做饭点灯,告知众街坊邻居关于武大的死讯,把诸般事务都办得有条不紊,忙而不乱。
王婆传来消息,说是那何九叔已经安排几个火家到了武大家里帮衬,何九叔自己定在巳时过来收殓武大。西门庆提前来到紫石街口的小酒店里,点了一壶酒,坐在窗口慢慢等着何九叔。
不觉到了巳牌时分,远远地只见那团头何九叔慢慢地走向紫石街巷口。
这老奸贼来了!西门庆走出小酒店,面带微笑地迎了上去,口中叫道:“九叔何往?”
第三章 大官人开始收小弟了
何九叔见对面来的是阳谷县有名的西门庆,连忙答道:“见过大官人,小人这是去前面殓这卖炊饼的武大郎尸首。”
西门庆笑道:“九叔,借一步说话则个。”说完带着何九叔进了街角的小酒店里。
西门庆知道何九叔心中疑忌,对自己是虚与委蛇,依然装着不知地请那何九叔吃了一顿酒,并给了他十两银子,让他在殓武大郎尸首时多多周全。
西门庆这人从来只有他赚别人的银子,何时见过他白送人银子?何九叔心中颇觉蹊跷,只是惧怕西门庆,也不敢当面推却,只得收下了银子,口头承诺按西门庆的分付办事。
西门庆悄悄观察,见那何九叔说话时眼神飘忽不定,显然是言不由衷。他也不点破,热情地送何九叔出了酒店,就此分别。
那何九叔满怀心事进了紫石街,去往武大郎家。西门庆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冷笑一声,心道何九叔,过几日再给你一个惊喜。大官人我现在很忙,暂时无空看你在武大郎家的疯癫表演。
与何九叔分开后,西门庆一路闲逛着望后巷乔郓哥家走去。路上经过几个酒店,都没有见到那只小猴子的身影,想来今日那乔郓哥没有出来大街上卖水果。
不多时,西门庆就走到乔郓哥家门前,只听得屋里传来一阵老者的咳嗽声。
西门庆知道那乔郓哥只得一个老爹,屋里咳嗽的一定是他老爹了。西门庆见房门开着,于是提脚迈步跨进门去,口中问道:“乔老爹,郓哥儿可在家?”
进得屋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只看到几件粗陋的家具。靠里壁有一张木床,一个身形消瘦的老儿斜靠在床头,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不时咳嗽几声,显见是生病了。
那老儿正是乔郓哥的老爹,他见来者仪表不凡,满身贵气,慌忙撑起身子施礼道:“小老儿见过大官人!郓哥儿给小老儿抓药去了。不知大官人寻他有甚么事?”
西门庆未及回答,就听得身后传来乔郓哥的声音:“爹!你还好么?这是甚么人到我们家里来了?”
西门庆转过身笑道:“郓哥儿,多日不见!这几日怎不见你来寻我做买卖?”
乔郓哥手里端着一碗不知从哪里讨来的汤药,猛然间见到站在自己家里的人是西门庆,一时间竟楞在了那里。
这乔郓哥本是个乖觉的小厮,平常也多得西门庆的照顾,本不该与西门庆做对。数日前只因一时与王婆斗气,他才拉着武大郎去捉奸,不想反而惹出祸事。
这几日,乔郓哥正为此事后悔,恨自己一时糊涂,得罪了向来对自己很友善慷慨的西门庆。西门庆平日里也算对自己父子有恩,全靠他打赏的银钱才养活了老爹。自己带着武大郎这一闹,不是忘恩负义吗?武大郎捉奸被打之后,他一连几日都躲在家里,没有如往常一般到酒店里去卖时新果品,就是怕碰到西门庆之后面皮上难看。
想不到,今日西门庆大官人亲自找上门来了。乔郓哥面皮火热,手足无措,此刻直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西门庆自己是开生药铺的,也懂几分药理。他看了看乔郓哥手中这碗浑浊的汤药,又用鼻子闻了闻,皱着眉摇了摇头。紧接着,他一挥手就把乔郓哥手中的汤药打翻在地。
“大官人!你、你干甚么打翻我爹的药?”乔郓哥又急又怕地问道。
“郓哥儿,你爹只是偶感风寒吧?你这是从哪里寻得的汤药?不过是一些野草,对你爹的病一点用都没有。我那生药铺里剩下的药渣熬出来的水都强过它百倍!”西门庆盯着乔郓哥不慌不忙地说道。
乔郓哥一张小脸臊得红透了,期期艾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躺在床上的乔老爹这时开口说道:“大官人,怪不得郓哥儿!我家穷成这样,哪里有银子去买好药啊!郓哥儿孝顺,特地跑到南门外去找赵药婆给我赊的汤药。那赵药婆的汤药便宜,不管有没有用,我们穷人家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
西门庆叹了一口气,对乔郓哥说道:“郓哥儿,我知晓你是个孝子,独力养着个老爹,往日里才常常关照你的生意。乔老爹生病了,你为甚么不来找我?我那生药铺里甚么好药没有?还差你爹这一点儿?走,跟我回药铺去煎几付好药!”
西门庆的一席话,让乔郓哥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乔郓哥噗通一声跪在西门庆面前,抱着西门庆的双腿呜咽着说:“大官人,我、我错啦~”
乔老爹在旁边听了,也强撑着坐起身来,对乔郓哥问道:“郓哥儿,莫非这就是往日照拂我们的西门大官人?大官人,小老儿这里有礼了!郓哥儿,快拜谢大官人的大恩大德!”
西门庆连忙扶起乔郓哥,对他说道:“郓哥儿,你这是做甚么?你老爹的病要紧,快随我到药铺去走一趟!”
接着,西门庆又走到床前,抓住乔老爹的手,掏出一锭银子塞到他手里,对他说道:“乔老爹,你生了个好儿子呀!郓哥儿打小聪明伶俐,我一直很看好他。我想让他以后到我府上,跟我做事,多挣点银钱回来孝敬你。不知道你老人家舍不舍得?这锭银子你先收着,把身子骨将养好!”
乔老爹听到阳谷县首屈一指的西门大官人要提携自己的儿子,心中惊喜交加,语无伦次地说道:“这、这、这~大官人,大官人大恩啊!若、若得大官人抬举他,好、十分之好!”
乔郓哥再次扑倒在地,对着西门庆“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咽着嗓子说道:“大官人,我郓哥儿甚么都听你的!”
西门庆把乔郓哥从地上拉起来,温言抚慰了几句,就带着他辞别了乔老爹,出门直奔生药铺而去。
穿过几条街巷,西门庆带着乔郓哥来到县前的生药铺,找到管药铺的老主管。这老主管是西门庆他爹西门达年轻时候收留的河北灾民,后来随主家改姓为西门,取名叫西门忠。
西门忠在西门家跟了西门达几十年,一直勤勤恳恳地帮西门家打理这生药铺的生意。西门达过世后,西门忠又继续为西门庆打理生药铺,是一个十分忠心的老仆。只是这西门忠没有什么胆色,在原来的历史上,被武松一吓,就说出了西门庆在狮子桥酒楼吃酒,害得主人西门庆没有防备之下被武松杀害。
穿越后的西门庆现在当然知道西门忠胆小的缺点,但是看在这老主管对自己一直很忠勤,决定依然重用他。
西门庆把乔郓哥介绍给西门忠,让西门忠找个郎中去给乔郓哥的老爹诊病,再抓几付好药。接着西门庆又让乔郓哥办完事后,第二天早晨到自己的府宅来候命,另有要事交代。
分付完毕,西门庆独自离开生药铺,向城北的赌坊走去。
西门庆一大早在家里就想清楚了,对何九叔和紫石街的街坊邻居可以想办法收买,或者把利益捆绑在一起。这样等武松回来后,自然无人会到武松那里去多嘴,也不会有关键人物为武松提供证据。无凭无据,武松凭什么来找他报仇?这是对付武松的第一条对策,欺瞒。
当然了,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自己与潘金莲之间的事儿,难保不会被武松知晓。那武松又是一个喜欢拔刀解决问题的主儿,所以还得准备后手对策,那就是打。
西门庆自己从小学得一身好拳棒,加之穿越后因为灵魂融合的原因,身体素质比以前更好了,自诩身手也不弱。但是考虑到那武松是神一般的男人,能把几百斤的石墩当球抛着玩。这样的怪物级boss绝不是自己一个人可以单挑的。
因此,西门庆想好了,要利用武松没回来这段时间招兵买马,招揽一些江湖上的落单好汉。人多力量大,只要能多找几个武艺高强之人,西门庆不相信还斗不过那武松。
此刻,西门庆去那城北赌坊,就是要去寻找一个可以帮助自己实施计划的人。
第四章 敢打老虎的陆小乙
宋代赌风盛行,上至帝王,下讫寻常百姓,无不热衷赌博关扑,这阳谷县之人自然也不例外。就在阳谷县城北的甜水街勾栏瓦舍旁,有一个赌坊,是县城里的人常去赌博关扑之地。这地方,也是阳谷县城里的泼皮捣子们最喜聚集之处。
西门庆一路穿街过巷,来到了赌坊外。那赌坊门口斜靠着的帮闲小厮远远地望见是西门庆,忙迎上前来唱了个肥喏道:“大官人发财,多时不见!小人这里有礼了,官人可有甚么分付?”
西门庆也认得这小厮,他挥了挥手,对这小厮说道:“李二,我来问你,陆小乙可在这赌坊里?我有些事要他去做,把他给我唤出来。”
“大官人,陆小乙正在里面玩赌掷钱呢,小人这就去寻他。大官人稍待,小人片刻便回。”李二转身飞奔进那赌坊里去。
不消片刻,就见一个身穿黑色棉袍,头戴簪花,短须白面,身高八尺的青年大汉跟在李二身后快步走出赌坊。这大汉正是阳谷县里有名的泼皮捣子“花胳膊”陆小乙。
“花胳膊”陆小乙的两只臂膊上刺有一团团牡丹花绣,故此这县城里的人都唤他作“花胳膊”。这陆小乙也会使一些枪棒,手下有二十几个泼皮,常在县城里撒泼、撞闹,时不时再干些杀牛放赌之事,以此为谋生手段。在这阳谷县,“花胳膊”陆小乙也算是一个小霸王,寻常人家都不肯招惹他。
但在这城里,身为泼皮的陆小乙却独怕西门庆。盖因西门庆自身学得好拳棒,又在这阳谷县专管公事,与人放刁把滥,说事过钱,排陷官吏,是个黑白两道都能来事的大哥级人物,在玩泼皮的级别上足以碾压陆小乙。
不过自从武松来了阳谷县,当上都头,并在街上收拾过几次弄事的泼皮之后,陆小乙又多了一个不敢招惹之人。有武都头在的这些日子,陆小乙安稳了不少,也不到街上去撒泼、撞闹了,终日在这赌坊里厮混,日子过得大不如前。
陆小乙满脸堆笑,几步走到西门庆面前,唱了个喏,施礼问道:“大官人好!可是有甚么事要小人去办?”
西门庆上前拉着陆小乙的手笑道:“小乙兄弟,哥哥有正事要你去办。且随哥哥去那狮子桥下酒楼,我与你吃酒说话。”
陆小乙身为泼皮头子,在这县城里自然是消息灵通。西门庆与潘金莲、武大郎之间的那点儿事,他也有所耳闻。此刻见西门庆这么客气,心中已有几分猜测,心道莫非这西门庆要我去对付武大?西门庆与那武松可是两条大虫,此间行事不可不慎。若是出了甚么纰漏,那可不是耍子!
陆小乙心中打鼓,口中却应道:“大官人客气了,小人谨领。”说罢,跟在西门庆身后径望狮子桥酒楼而去。
来到狮子桥酒楼,西门庆带陆小乙上到二楼,占了个暖阁上座,点了一桌的美味鱼肉,又筛了几壶好酒。西门庆也不说找陆小乙有何事,只管与陆小乙吃酒闲谈,杯盘交错间不觉已过了一个时辰。
那陆小乙也是个耿直性子,与西门庆吃酒吃得兴起,早已放开胸怀,彼此呼兄唤弟,把胸中那点心事忘得一干二净。
西门庆与陆小乙杯来盏去,又吃了两壶酒后,陆小乙红着脸拍着桌子说道:“哥哥有甚么话直说!兄弟我也是爽利人,只要哥哥一句话,兄弟就为哥哥去办!”
西门庆放下手中的木箸,对陆小乙笑道:“贤弟,为兄听闻那景阳冈上又出个一个大虫,煞是厉害。为兄欲去除了那大虫,贤弟可敢助为兄一臂之力?”
陆小乙脱掉棉袍,挽起袖子,露出他那刺满花绣的健壮胳膊,对西门庆说道:“哥哥请看,兄弟我也是个有本事的人!那景阳冈的大虫,只他武二打得,偏我就打不得?哥哥真要去打大虫,须要带上兄弟一路!”
西门庆笑道:“好兄弟,先吃了这杯酒!为兄是与你说笑,那景阳冈上实无甚么大虫。若是真有大虫,为兄一定让贤弟去打了那大虫,也让贤弟扬名天下!贤弟,吃酒!”
两人又吃了几杯酒后,西门庆掏出五十两银子,放到陆小乙面前的桌子上,对陆小乙说道:“贤弟啊,为兄岂会让你去干那杀头流血之事?为兄知晓你有一帮弟兄,想让贤弟你帮为兄辛苦奔波一下,去到周边州县替为兄寻找一些江湖好汉。此事可难?这银子,你先拿去给弟兄们分了当做路费。事成之后,为兄还有重谢!”
陆小乙把银子推向西门庆,口中说道:“哥哥,这些许小事,兄弟我办了就是,何劳哥哥破费?此事我替哥哥包了,哥哥在家里等兄弟的消息即是。这银子兄弟可不能要,还请哥哥收回。”
西门庆沉下脸来说道:“贤弟莫要推辞!你不要钱,你那些弟兄靠甚么吃饭?既然是给为兄办事,为兄岂能委屈了众家兄弟?贤弟啊贤弟,为兄家里差这点儿银子?若是贤弟不收这银子,为兄面皮上可是难看,只能另找帮手了。”
西门庆的话说到这个份上,陆小乙不敢再推辞,只得把那五十两银子收进了怀里。揣好银子,陆小乙从座位上直起身来,拱手对西门庆说道:“哥哥的正事要紧,兄弟我这就去安排。”
西门庆也站了起来,却对陆小乙说道:“贤弟莫急!你今日喝了不少酒,且先回家歇息。不如明日巳时到我府上,待为兄与你细细商议之后,贤弟再动身不迟。”
“哥哥既如此说,那兄弟就先回了。明日兄弟再来拜会哥哥!”陆小乙对西门庆施了一礼,晃晃悠悠地走下楼去。
西门庆站在窗前,看着大街上逐渐走远的陆小乙的背影,心中暗想这陆小乙是否可用,明日就可见端倪。
送走了陆小乙,西门庆自己也已吃酒吃得微醺。于是他也离开狮子桥酒楼,向紫石街巷缓缓走去。
今日初步搞定了乔郓哥和陆小乙,还得去确认一下何九叔那老奸贼玩的花样!哎,我这西门大官人当得怎么这么辛苦呢!
第五章 科学种田,休耕轮作
却说那王婆在武大郎家帮衬潘金莲,买回棺材,安排几个火家将武大郎入殓。停丧安灵已罢,又叫了两个和尚前来伴灵。
潘金莲自是身穿粗麻衣,以生麻束起头发,梳成丧髻,守在武大郎灵前,乔模乔样地在那儿守灵。
王婆正在潘金莲身边伴着她说些小话,忽听得隔壁茶坊外传来西门庆的声音:“王干娘,可有什么茶吃?”
王婆听得是西门庆来了,给潘金莲递了个眼色,急急地出了武大家门。那潘金莲也听到了西门庆的声音,跪在那里只把眼儿望门前睃。
王婆回到茶坊里,只见西门庆已在水帘下坐下,也在向武大郎家张望。
王婆笑道:“大官人,多时不见,吃盏老婆子的姜茶,暖暖身子?”
西门庆笑道:“干娘,我吃了许多酒,正有些渴,直管把茶水上来。”
王婆点了一盏茶汤,放在西门庆面前的桌子上,对西门庆笑道:“大官人直恁地晓事,你也来给武大伴灵?不知大官人念得甚么好经?”
西门庆饮了一口茶,放下茶盏说道:“干娘休要取笑!我来问你,那何九叔今日在武大家可有甚么异状?”
王婆轻拍桌子道:“大官人莫非长了三只眼?如何知晓那何九叔在武大家里中了恶?何九叔吐血晕死后,还是老婆子我用水将他喷醒的。”
西门庆听王婆这么说,确认那何九叔果然跟自己玩起了小花招。他冷笑一声说道:“干娘,我观那何九叔定必有诈!哼,鲁班门前耍大斧,他也须瞒得过我这双眼睛!我来这里,正为确证此事。既如此,我亦有对策在胸,管叫他伏地认输。此事干娘勿忧,也让小娘子无须烦恼。”
王婆恍然道:“我就说那何九叔是精细人,必是他看出了甚么破绽。既然大官人有法子对付他,我和娘子自无担忧的道理,一切都凭大官人做主。大官人,可要老婆子把武家娘子请过来一聚?”
西门庆本就有几分醉意,王婆这一说,点燃了他体内一团烈火。西门庆透过窗户看向武大郎家,只觉得挡在茶坊和武大家的墙壁已经消失了。
只见那潘金莲背对西门庆,跪坐在武大郎灵前,西门庆忍不住走上前去,站到潘金莲身后。
“大官人,醒一醒,你可不要吓唬老婆子!”王婆那干瘪尖利的话音在西门庆耳边响起,把他从幻想中拉了出来。
西门庆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还坐在王婆茶坊的茶桌边。
看着桌子对面王婆那张诧异的老脸,西门庆陷入深深的迷之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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