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国有些乱》【全本】木子小花

《我的三国有些乱》全本 作者:木子小花

内容简介

三国,三国,是每个热血男儿都挥之不去的一份情怀。无论白马银枪的常山赵子龙,还是挥扇间百万雄师灰飞烟灭的美周郎,都让人心驰神往。三国归晋之后的五胡乱华,让后人每多唏嘘。于是乎就有了这些许自言自语般的文字。(ps,纯属臆想,勿以正史为例喷之,更不必考究之。)

正文预览

作者:木子小花
内容简介:
三国,三国,是每个热血男儿都挥之不去的一份情怀。无论白马银枪的常山赵子龙,还是挥扇间百万雄师灰飞烟灭的美周郎,都让人心驰神往。
三国归晋之后的五胡乱华,让后人每多唏嘘。于是乎就有了这些许自言自语般的文字。
(ps,纯属臆想,勿以正史为例喷之,更不必考究之。)

第1章 ,我是刘备
引子
都是下雪惹的祸
2018年2月1日清晨,天空飘着些许儿雪花,天与地连成了一片,不再分彼此,唯有纯洁的白色。
在江南的冬天总是难得下雪,不由得让人欣喜若狂。李小花同学就在此类,冒着飞舞的雪花,顶着肆虐的寒意,漫步屋前的小路上。
一夜的严寒让小路又滑又硬,一个不小心,李小花同学摔了个四脚朝天。更加不幸的是后脑撞在了冰冷硬棒的地面。李小花同学光荣地昏了过去。
这是妥妥的一起因下雪路滑引发的平常事件。可是对李小花同学来说,却是人生的大事。
☆☆正文☆☆
汉末,幽州,涿县,有个小村子名为楼桑村。山村东南之处有一巨型桑树,枝繁叶茂,高五丈余,遥望之,有如车盖。有几个熊孩子正在树底下玩乐。
只见其中一个年约十几岁的孩子,捋了捋衣袖裤衩,爬上了这棵大桑树,豪情大发地说。
“我为天子,当乘此车盖。”这孩子言罢,一时忘情,有点手舞足蹈。正所谓乐极生悲,这熊孩子一松手就从大桑树上掉了下来,后脑勺上增长了好大一个包,还十分悲催地昏了过去。
树下的另外几个熊孩子一见,吓得作鸟兽散。还好有个熊孩子不忘通知从树上摔下那家伙的家人。
不太一会儿,一个身着粗布衣的三十岁左右之妇人,面露悲色地小跑而来,一边跑一边哭叫着二:“儿呀,备伢子呀!”
妇人来到大桑树下,横抱起与她差不多高的儿子,十分吃力地向家里走去。
一栋破旧的房子,真可谓不能遮风又不能挡雨,在微风中都有种摇摇欲坠之感。房子里的床也是几根木头架在几块石头上。上面除了茅草,就有一块破旧的烂麻布。
妇人把儿子放在床上,妥当地放好之后,妇人半蹲在床头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诉说着。
“备儿呀,你可快点醒来呀!你父去得早,娘就一个人,可都指望着你呀!”
“嫂子呀,你就别哭了,去找个郎中看下吧。”门响,一个衣着鲜明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说。
“可是,可是……”妇人有些惴惴不安地念叨。唉,在这个世道都苦呀。又那里有钱请人来瞧病。
“去吧,该用多少我这个做叔父的来给。”中年人大手一挥,豪气地说:“让郎中从速!”
“谢谢孩子他叔了。”妇人施了一礼,急匆匆而去。
不太一会儿功夫,妇人果然领着一背着药箱的小老儿而回。说是小老儿,这郎中年龄实际并不大,不过因为蓄着飘逸的三缕长须,故似个小老头儿罢了。
小老头儿放下药箱,走到破床边,伸出白净的手,拿住床上熊孩子的手腕处,把持住其寸关尺,认真拿起了脉。
“老先生,我儿怎么样?没有大碍吧?”妇人有些悲悲切切地询问着。可怜天下父母心,再穷再苦,父母总是怜惜儿女的,由此可见一斑。
“不碍事,不碍事,只不过一时因痛而闭过气罢了。应该很快就会醒来,甚至连汤药都可免。稍作休歇即可!”小老儿拿了一会儿脉,摇头晃脑地说。
“多谢神医!不知诊金几许?”中年人闻言,喜上眉梢,奉承的话不要钱地乱冒。
“举手之劳,何足言谢。神医更不敢当。在下谯县华佗,行医天下。”小老儿摆了摆手道:“我观此子不凡,日后前途不可限量,还望多加培养才是。”
“那是那是。”中年人心中犯着嘀咕:“这啥叫华佗的游方郎中是啥意思?难道……”
在这小村里有个传说,曾有相人云:“此家必出贵人”。此家正是这妇人母子家。加上今天这熊孩子大叫:“我为天子,当乘此车盖。”中年人已心中决定,尽己之力资助这苦命的孩子。
在妇人千恩万谢中,华佗背着药箱飘然而去,继续着他的游医天下。
“嫂夫人,备儿年纪不小了,该让他去求学了。”中年人送走华佗之后,对妇人施了一礼说:“无论郑玄公或同乡卢植公之处皆可。”
“我也知晓,可是……”妇人心中何尝不想儿子有出息,可是无米难倒巧妇呀。
“放心吧,备儿求学所需由我助之,你日后就到我处生活。”中年人在下定决心后,倒也十分痛快。止住妇人欲开之口,很肯定地说。
妇人又是一番感激,眼里流着泪,心里却十分快乐。心中暗道:“日后备儿有出息,必不敢忘叔父之情。”
在众人散后不久,床上的熊孩子悠悠醒来。只见他睁开双眼,满是茫然,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溜溜地转个不停。
“娘亲,儿这是怎么啦?”少年愣神了好一会儿之后,亲切地向妇人道。
“备儿,你没摔傻吧?你可别吓娘呀!你不是和几个小伙伴爬树跌倒了么?再说那谯县的神医华佗都说你没事呀!”妇人十分紧张地说。
“佗佗?”少年呻吟一声,喃喃自语地暗自嘀咕着。其实心中已经万转千回了。
“我是刘备?我竟然是刘备刘玄德!”李小花万万没想到自个儿家门口赏雪,不小心跌倒之后,会穿越到汉末,还成了蜀汉开国皇帝刘备。
其实在李小花醒来之时,就已经在心中明白了前因后果。既溶合了小刘备的记忆,也溶合了本身的记忆。只是小刘备的记忆价值也一样的小。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李小花甩了甩头,把心中的万千头绪按下,准备全心身做好汉末的刘备。
“儿呀,你没事吧?在嘀咕噜些啥呢?”妇人摸了摸儿子的头,十分关心地询问。妇人断断不知床上的儿子已经截然不同了。不过对于一个母亲来讲,这重要吗?
“娘亲!孩儿好得很!”李小花,嗯,从此该叫刘备。看着这个因为生活艰辛而提前衰老的母亲,十分动情地说。子不嫌母丑,何况刘母并不丑,只是生活质量问题。
“备儿好就好,为娘给你熬点粥,你先休息休息。”刘母拭去眼角的泪花,巍巍颤颤地转身去弄柴火。
“嗯!”刘备轻微地应了一声,并没有拒绝母亲的好意。心中发誓要让这个前身的母亲过上好日子。
在刘母弄粥后,刘备进入了老僧入定状态。他在消化小刘备留下的记忆,也在思考接下来的人生道路。
这个世道可是名符其实的乱世,民不聊生。甚至人命贱如草,一不小心死了也没人知道,更别说什么人权了。所以对接下的人生之路思考是必须的!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从小刘备的记忆中可知,现在是公元174年。刘备知道如果历史不发生偏差,此时距黄巾之乱还有十年时间。
刘备也知道这汉室已经没救了,就算没有黄巾之乱,也会有绿巾或黑巾之乱。总之一句话,这个时代一定会终结,关键如何终结,或者说终结在谁的手中。
前世看《三国演义》也好,玩三国游戏也好,都对三国向往不已。这是个英雄辈出的时代,更是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
常常恨不能身穿三国,与曹孟德青梅煮酒论英雄。与关云长并肩过五关斩六将。更欲救万民于水火,拒诸胡于长城之外。
还有算无遗策的鬼才郭嘉郭奉孝,长板坡七进七出的白马银枪赵云赵子龙,挥扇间火舞龙飞的美周郎周瑜周公谨。
三国时代是表演无限翻盘的秀场,更是为了利益置民族而不顾的黑暗时代。所谓历史,不外是胜利者书写的遮羞布,失败者罪过的放大镜。
历史的定义是什么?历史就是过去的光阴。历史的内容是什么?历史就是编年史。历史的真像是什么?历史的真像就是没有真像!永远扑朔迷离,自相矛盾。
……
现在愿望无意中实现了,李小花,呃,小刘备。嗯,是刘备,从此以后再无李小花。刘备现在更多的是茫然。
对今后生活茫然,对未知茫然,甚至怀疑所有的所有。这一切真的真切吗?历史是否可以改变?
就在刘备躺在床上走神之时,门外传来了人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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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这字挺好
“嫂夫人,备儿醒了吗?”刚离去不久的中年人又来到了刘备家,亲切地问道。
刘备一听声音,就知道是族叔刘元起。虽然刘备从小听母亲讲,自家乃中山靖王刘胜之后,汉景帝之玄孙。昔刘胜之子刘贞遗这一枝于涿县。刘备的祖父是刘雄,父亲刘弘。
父亲刘弘也曾举孝廉,亦尝作吏,不料早早亡故。以致刘备从记事起,就与母亲从依为命,织席贩草鞋为生,着实苦不堪言。名为刘氏宗亲,皇家之后,混成如此这般,还真让人无言以对。
刘元起算是这支刘姓之中殷实之家。不过从取三个字的名字之中可见,也仅仅是小富,与皇亲国戚没半毛钱关系。
一直以来,这族叔刘元起对刘备孤儿寡母诸多照拂。刘备与刘元起之子,也就是堂弟刘德然关系不错。不过却恶了刘元起的悍妻,好在刘元起镇得住,倒也不曾生事端。
“叔父大人,备儿已经没事了。多谢叔父大人挂念之情。”刘备不等母亲回应,就高声应诺。对自己好的人,我们当更好待之,这是全新之后刘备的执念。更是以后人生之中当奉行的,点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咦!”刘元起轻呼一声,有些异样的感觉横生。自家侄儿刘备说穿了就是个皮孩子,平日只爱玩耍,万万不愿认真学习。最多算有侠义之心,就是个孩子王,从不曾如此彬彬有礼。
“这孩子,都说了是叔父,又谢什么谢。只要你没事安康就好,德然还等你一起耍啊!”刘元起大步来到床前,抬手摸了下刘备的额头笑了笑说。
“备儿知道啦,叔父,备儿真没事,不过是一下子摔痛了。”刘备从床上一骨碌爬了起来。穿鞋时才发现是一双到处是洞的草鞋。
“好,好,没事就好。备儿今年也十岁了,不知可否愿意去求学?”刘元起在刘备下床之后,乐呵呵地问道。
“啥?”刘备满头雾水,自己今年才十岁?可是自己感觉最少也有十四,五岁左右。更别说前世三十好几了。
刘备记得《三国演义》中曾提到黄巾暴发时刘备已经二十八岁了。也就是说公元184年时二十八岁。也有记载说刘备出生于公元161年。无论那种都不可能在公元174年刘备十岁。
是书中记错了?还是叔父说错了?自己该不是穿越到了假汉未吧。
“怎么?叔父可是看着你出生的。不信问你母亲。”刘元起听出了自家侄儿的怀疑,微笑着说:“不过备儿确实生来不凡。”
“你叔父说得没错,备儿你生于十年前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夫君去世得早,可苦了孩儿了。”刘母闻言答道,眼角的泪水又忍不住涌动,遂泣不成声。
刘备见状,轻步上前,拥着这生身之母,轻拍其后背。心中臆想:“这历史上刘备爱哭的德性,莫非是来自母亲的遗传?”
关羽和张飞及赵云三个超级打手基本上是哭来的。甚至连蜀国的大好江山也是哭来的。在历史中来讲,刘备的哭已经达到了一定境界,或者说是一门艺术。不过对于现在具穿越身份的刘备是万万轻易哭不出来的。
“备儿长大了,娘就放心了。”刘母可不知儿子心中所想,只知道儿子长大懂事了。刘母真是流着泪高兴。
刘元起也目露赞许,心中更加坚定倾力资助。
“让叔叔见笑了,实在是心中甚慰所致。”刘母收泪轻拭,又向刘元起盈盈一礼道:“叔叔诸多照拂接济,我们母子深感于心。”
“娘亲,孩儿知晓。”刘备也学母亲向族叔施了一礼道:“侄儿早多顽劣,今知不对,欲求之以学,望叔父助之!”
“好,果不亏是刘家之后。我们这支可就全靠你复前人荣光了。”刘元起摇手示意不必多礼,满心欢喜地说:“虽然我们这支没落了,但是还是有些资源的。不知备儿欲去郑玄公还是卢植公门下求学?”
族叔刘元起还有如此门路,倒真出刘备之意料。在当今世道,无论郑玄或卢植都当起当世名士大儒之称。别说拜入门下,就是其一个推荐,也让寒门或草民获益不浅。
郑玄是当世有名的大儒之一。而卢植更有官身,日后平黄巾之乱,就有卢植率一军破之。刘备思虑之间,断然说:“侄儿欲求学于卢师门下,还望叔父成全。”
“好!等下备儿来我家取几样事物,不日即可去卢植公处求学。”刘元起哈哈大笑,快步出屋回家准备应有之物去了。
在刘元起离开后不久,刘母已经熬好了粥。这都是啥哈?刘备被母亲端上来的粥吓了一跳。
一个瓦碗里飘着几片不知名的菜叶,清汤之中未见白米,只有数十颗类似如小麦状的东西于其中。
刘备浅喝了一口,差点吐了。没有盐味,没有油味,只有淡淡的苦涩之味。
“备儿呀,很难吃吗?”刘母静静地站在一旁问。其实她心中明白,确实很难吃,不过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世道不饿死就该烧高香了。
“不,很好吃。只是孩儿还饱。”对于在两千年吃糖水长大的人来讲,这是人吃的?不过此刻的刘备明白这是家里最好的东西了。刘备一边说,一也三两口就喝完了这一瓦碗的不知名的粥。
在刘备喝粥之时,正是响午时分。说还饱也是言不由衷,尤其对于刘备这样身体发育过早的少年来讲,还不知饱为何滋味。若非族叔刘元起常常接济,孤儿寡母两个在这世道能否存活至今也是未知数。
“备哥哥,父亲大人唤你过去。”就在刘备喝完粥有点小感慨之际,门外响起了一孩童的尖锐叫唤。刘备一听就知道是族叔刘元起的宝贝儿子刘德然来了。
胖乎乎的刘德然从来都是刘备的跟班,有如后世的铁粉。刘德然对刘备真可谓言听计从,马首是瞻。
话音刚落,一个衣着鲜明得体的八九岁左右,肉嘟嘟的小孩子跳进了屋内,对刘母施了一礼说:“婶娘,父亲大人让备哥哥过去。”
“嗯,我知道啦。备儿,你和然儿一起过去吧。”刘母点了点头,示意刘备过去,一边收拾桌上碗筷。
“是,母亲,孩儿去去就回。”刘备还记得母亲说过今天中午还去小集市上去卖草席草鞋的。
“备哥哥,给!”胖小子刘德然从腰间掏出一个乌黑冒着少许热气的窝窝头,递给刘备说:“上午都还没吃吧?赶紧吃,别让我母亲看见。”
“……”刘备欲开口,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刘德然并不是第一次把自己的食物省给刘备,只不过从来没有如今天这样给刘备的感染和冲击。
对于刘德然这个族弟,在历史书上只略带一笔。说刘德然与刘备一同求学,之后再无只言片语。可见在历史中并不出采,也没对刘备大业起什么推动作用。
不过这世就未必了,就凭刘德然如同小尾巴一样,刘备也必定会以后历史中为之浓墨书上一笔。刘备深信之。
“谢谢,阿然,你就字德华吧!”刘备一边啃着微硬稍热的黑窝头,一边笑呵呵地说。
“刘德华?嗯,这字挺好。不过两个德字妥吗?”刘德然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抓着脑瓜子问。
“妥,双德还不好吗?”刘备心中恶搞着,这都天王级别的字,能不妥吗?不过人家刘天王也确实德艺双馨来着。
“备哥哥,你也没取表字呀!弟弟取字在前不好吧?”小胖子刘德然兴奋之余又说:“这年龄也没到呀,再者要长者赐呀?”
“啥?”刘备闻言,为之气结。才反应在汉代取表字有如成人之礼。是件隆重而庄严的事。并不能如自己这么随意命之。
刘备这刻才记起自己还没有字,记得玄德是卢师所取,也是在历史中刘备十六岁之时所赐。一般来讲,取表字是成人之礼,更是名字之意的延伸。如诸葛亮,字孔明。如张飞,字翼德等等。
最有名的,在《三国演义》中莫过于曹老板给爱将典韦取表字,恶来。一是恩宠,再是喜得猛将。古之恶来,诚猛将也。
就在两人边话边走之时,已经到了胖小子刘德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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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遗忘了啥
当刘备和小胖子刘德然走进家门之时,族叔刘元起已经端坐于堂前,桌子上放了几样事物。有一封书信,有一族谱,有一样古式刀币。
小胖子刘德然一见父亲就消失得无踪无影。刘元起也不以为意,咳嗽了一下,正色地说:“备儿,这里有几样东西,去卢植公处带上。”
刘备恭敬地向前,刘元起小心地介绍着桌上几样事物。果然,桌上三样东西都不简单。可以说是决定了刘备以后的人生。
其一是族谱,上面清楚明白地记载着刘备这一族的来龙去脉。所谓修谱或族谱就是把一家上至宗祖,下到玄孙皆记录在案。有此族谱,能证明刘备确实刘氏宗亲,皇家血脉无疑。
历史上对刘备是否正宗的汉室宗亲,说法不一。可要知道这一身份可是刘备征战四方的无形资本。也是聚拢人才的不二法门。汉有四百余年,早深入人心,何况汉以盛而亡。
刘元起自意识不到这族谱之于刘备的重要性。可是有穿越身份的刘备知道呀。有了这个身份证,再没人唤贩席卖屦之语,自己得少走多少弯路。也许再也不必做刘跑跑,更不必四处去哭哭泣泣。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
其二是刘元起手书一封,不外介绍下刘备何许人,请卢植公收为弟子云云。这不外是刘备进入阶之通行证。
其三是一枚秦时古刀币。刘元起只道当面交予卢植公即可。其中的原因或说法倒没有点明。
刘备知道这是花去了天大的人情。钱财好还,人情难偿。尤其对于没落的旁族来讲,人情用尽了,接下来的日子愈发艰难。而对于刘备而言,族叔之盛情还真无以为报。
刘备肃然地接过这身份证,通行证及信物,并没有慷慨陈词,只是认真地向族叔施了个大礼。心中默念:“面包会有的,有我刘备一口吃,必保德然不饿。”
“然儿是你弟弟,我知他资质平庸,日后还望备儿照拂一二。这次我意让他与你一同求学。三天之后起程吧!”刘元起又交待了几句,最后才让刘备自由离去。
“好的,侄儿就先行告退了。”刘备拱手作揖而退。
“等下,备儿,记得去郡城里置一套行头,到卢植公处也妥当点。”刘元起从腰间钱袋里掏出一贯钱交予刘备。
刘备倒没推辞,也没难为情,干净利索地接下了。再次施礼而退。
“这野小子有什么好?值得你如此帮扶提携?你真信当年那游方术士之言?”在刘备刚离开,刘元起家的母老虎从后堂走出,满脸不豫地抱怨开了。
“妇道人家!懂什么!”刘元起知道自家婆娘只是头发长见识短,舍不得这些钱财罢了。也便不为甚怒,叱喝一声了事。
“备哥哥挺好的,娘亲您就别说啦!”小胖子刘德然忽又冒了出来,身为刘备铁粉,自然为之辩护。
“好,好,爷俩一个样,我就坐等日后会有什么报答!”刘德然母亲扭着日见肥胖的身躯,哼哼唧唧地回后堂去了。
“然儿,这回你刘备哥哥去求学,你也一同前往,除了学习本领外,彼此也有个照应。”刘元起横了眼自家孩子,不无宠爱地说:“你现在过去,跟婶娘说陪你备哥哥去趟郡城。”
“去郡城干啥呢?”小胖子刘德然有点懵懵地问:“去郡城可得……”
刘元起见孩子手作捏钱状,气不打一处来。却又从腰间钱袋中摸出一些钱。
刘德然用胖乎乎的小手抓住钱,飞也一般奔向刘备家而去。
小胖子刘德然自小就对钱特别敏感。也就是有商人的特质。只可惜在这汉未,商人的地位十分低下,基本上为权贵之依附。或者说世家榨草民的工具。
小胖子刘德然来到刘备家,三言两语就说清楚了怎么回事。加上刘备早就和母亲禀明了求学之事。两小兄弟很快出门去郡城。
从涿县到涿郡城可有一段距离。两家大人能放心两个小子而去也算心够大的了。也许是古代孩子早当家,总之两兄弟上路了。
这回出门是全新小刘备的出门首秀。嗯,才穿个把时辰又能怎么着?差不多什么都是首次。
出门后刘备觉得一切都新鲜新奇。嗯,空气比后世更新鲜,环境比后世更好更安静。其实是废话,汉末多少人?几千万,一亿不到。后世多少人?十三亿往上。
就拿涿县来讲,还不如后世一个发达点的乡镇。基本上与后世一个大点的村落差不多。至于说涿郡城,刘备还没到,不知道有后世一个小县城大么?
“备哥哥,你瞅啥呢?我们这里你又不是不熟悉!”小胖子刘德然十分不解,这自家几里之地又有什么好看的。
“这个你就不懂了吧,我们三天后就要离开这里,也不知几年后才会回来,我必须把这里记下,记在心中。”刘备自然不会说不熟悉了,于是唬弄小胖子道:“这就叫心中有天地,一切了然于胸。”
“啊!”小胖子刘德然发现这些有点玄乎,不过不明觉厉有木有?不明白的才厉害。
两兄弟不再言语,一路疾驰向涿郡而去。值得一说的是,从涿县至涿郡城一路,都没一条象样的道路。别说如后世般的水泥路,连石板路也没有。只有一条凸凹不平的黄泥路,若一下雨,天知道该如何行走。
不过时在三四月,正是草长莺飞的季节,随之又是阳光明媚,让人不自觉忘记了路不好,路难行。要想富先修路在这里成了一种奢求。或者说这时代和这时代的人根本没这个概念和意识。
眼界高度决定成就,并不是谁都站在光阴巨人的臂膀上俯视审察这一切。就算是穿越者也不尽会成功,决定成功的因素太多。
就拿王莽这家伙来讲,他绝对是个穿越众,可惜他不懂温水煮青蛙的道理,结果把自个儿坑了,没干过位面之子的汉武帝刘秀。
在这汉末,世家世族世士就代表着天下。刘家是最大世家,袁杨家次之,陈荀司马家再次之。然后关东关西中原等各世家。至于寒门,平民及草民只是蚁喽。动了世族的利益,没有够硬的拳头和实力,基本玩不转。
谁动了我的奶酪?我就要谁的命!世族大概是这么种行事行世的标准。至于皇帝天子,只是他们选出来的利益代言人。换句话说,改朝换代只不过是这群家伙的利益之争。又或说争斗最终结果的体现。
这是危言耸听么?不,恰恰是事实。不论从高祖立汉起,还是史上的三国乱战,更别说三国归晋了。
从世家在魏蜀吴三家下注就可知一二。无论那家登顶,代表的都是世家。一旦条件成熟,甚至取而代之,司马家以晋代魏一统三国即明证也。
无论战乱还是改朝换代,受伤受损殆命的永远是草民。世家大族从来安如泰山磐石。
最多是那些站错队的倒霉蛋。又或天灾瘟疫啥的,它可不认世家或草民,一倒就一大片。应该说汉末死于天灾瘟疫的人口比战乱并不少。
“备哥哥,郡城到啦!”小胖子刘德然伸着胖乎乎的小手擦拭着汗水,开口打断了刘备飞扬的思绪。指着一段古老的城墙说。
“郡城!也忒萧条了吧?”刘备定神看了几眼,这城墙才两丈高吧?连条护城河也没有。尤其人少幽静,绝对比不上后世一个小县城。
刘备一念至此,心中总觉得有根心弦被拔动了。可又死活想不起为什么?似乎遗漏了什么,又或遗失了什么。
“遗忘了啥?”刘备再三在心中问自己,可依然一无所得。也只好与小胖子走进了郡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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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这是张飞(上)
涿郡城门大开,门口有数个执枪而立的郡兵。这就是守城门的士卒了。
这年头虽然说天下乱象渐生,国家也是腐朽得在风雨中飘摇。不过除了边界地区偶有战乱,这里还是平和的。
正因为如此,郡兵们对进出的人们倒也追查得不严。刘备两兄弟的进入并没引起什么意外或关注。两个小屁孩而已,谁又会在意?兵士们连瞄了也没瞄一眼。
进入郡城深处,才开始逐渐热闹起来,来往人群中太多是粗衣糙布或衣不蔽体的老百姓,衣着鲜明者少。
刘备对这些古声古色的建筑很感兴趣,或者对眼前的一切都充满着好奇。
经过小胖子不停的嘀咕,刘备才知道他们所在之处为郡城集市。也就是后世的市场。不过这里包罗万家,没有什么明确的区分。什么吃的,用的都摆在这里。有店铺,也有摊位,更有直接摆在地面上叫卖的。
一般来讲,大户人家都是由下人出来采购,或者干脆让人送进府中。以致衣着鲜明者少。或者说这世道穷苦人本就多。
“咱们首先去买衣服吧?”刘备一边观察,一边对小胖子说:“怎么不见服装店?”
“啥?备哥哥你说啥?”小胖子刘德然一脸茫然地问:“怎么咱听不明白。”
刘备说过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超时了。这年代那有什么成衣,更别说什么服装店了。也只好讪笑着说:“就是卖衣裳的店铺。”
“啊,布庄布店啊。”小胖子恍然大悟,也没注意自家哥哥言语不妥之处,而是兴致勃勃地说:“婶娘做的衣可好了。”
“嗯,那么我们去买几块布料吧。”刘备也只好顺着话说。难道打自己的嘴巴说不知道母亲会缝衣裳。
两兄弟来到了一个布店,里面只有单调的黑蓝白三种颜色的布料。所谓的绫罗绸缎真没看到。当然,这三种布料就不要谈什么手感了。摸上去就有如摸砂纸,粗糙而硬朗。
值得庆幸是价格便宜,一碇小碎银递过去,不单两人所选的布料足够,还找回了好一串铜钱。至于这汉未的钱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备还真不知道。只知道金银铜三种是硬通币。这年代还没有纸币或信用卷。
买了布之后就是买鞋子了,小胖子又带着刘备走进了一个卖鞋子的店铺。准备来说是卖靴子的地方。其中也有布鞋,不过很粗糙。
这些个长短码子不一的靴子又是什么皮革材料所制?刘备看不出个所以然。应该是把动物的皮剪下来,然后缝在一起。至于靴底还是布科的,根本不存在什么橡胶之类。对此,除了感叹一声纯天然纯手工制作,刘备再无言以对。
在购买过程中,刘备基本一言不发。他是怕又吐出什么让人难以理解的词汇。反正小胖子对讨价还价及挑选热衷得不行。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刘备两兄弟从涿县到涿郡城差不多化了一个多时辰,也就是两个多小时。加上购卖的时间。嗯,都到了下午三点左右。至于说午饭,那是什么?
午饭还是吃了。在买好两双靴子后,两兄弟在路旁买了四个黄馍馍。刘备穿越后吃了黑黄两种馍馍,以及一碗不知名的粥。
粗糙,噎人,难以下咽。这是刘备对馍馍的印象。至于什么白馍,白米饭,还不曾见过。
“舒服!”小胖子吃完两个馍,打了个饱嗝,顺手取下从家里用竹筒带过来的水,深深饮了一口,十分享受地说。
“那么我们回吧,天色也不早啦!”刘备抢过竹筒,也猛啜了两口说:“免得家里大人们担心。”
说走就走,刘备两兄弟向城门口走去。突然,小胖子刘德然停在路边一处卖猪肉处,吞了吞口水说:“备哥哥,买点肉吧,我都好久不尝肉滋味了。”
别看小胖子家在涿县算富裕,不过也是很少吃肉的。吃肉对于平民百姓来说更是一种奢侈的愿望。那怕逢年过节也不可多得。
“买肉?屠夫?涿郡?”刘备闻言,喃喃自语。这时他才明白自己为何心弦拔动,又遗忘了什么。
张飞,张翼德呀!自己的好三弟,更是不可或缺的超级打手之一,还绝对是自己的铁粉。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传唱千年啊!
卖肉的是一个粗壮的汉子,敝开的胸怀可见好大一簇胸毛,端是标准的一个屠夫。
“两位小哥,可是要砍点肉回去?”壮汉裂着血盆大口询问道:“这可是响午才宰杀的肥猪!新鲜又好吃!”
“好啊,砍两斤吧!”刘备心思没在猪肉上,就在壮汉剁肉之际又问道:“这位大叔,能请教一个小问题么?”
“问吧,不是大叔吹牛,这涿郡城内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人事。”壮汉也是个健谈之人,一也剁肉一边笑呵呵地说。不过也是,摆摊设点做小生意的人,就算不健谈也会变为健谈。谈生意谈生意大概是这么回事。
“是这样啊,我有个远房亲戚也住在这涿郡城里。不过好多年没有来往了,也不知道还在不在这里,更不知道过得如何?”刘备思忖了一下说,完全没管一边一脸懵逼的小胖子刘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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