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道生涯》全本 作者:小小圣
内容简介
时间对于修道的我来说,最是多余的,最近无聊的很,在网上瞎逛,发现一篇文章叫做《80后,我们这一代人啊!》,读完后很是惊讶,其实我也是属于80后的一员,但是: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修道者。当我读小学的时候,不知道钱是什么东西;当我读大学的时候,我修道已有小成,钱对我来说是身外之物,偶尔赚点钱我都捐献给了家乡的小学。当我大学毕业后,同学们头破血流才勉强找份饿不死人的工作时,我却游山玩水,好不自在。当城市里房价层层上涨的时候,我却住在天上。当身边的人没车没房娶不到媳妇的时候,我却灰溜溜地东躲西藏,好多知心的MM想嫁给我……哎……!感叹一声,同样是一个时代的人,生活咋就不一样呢?想想还是修道好啊!
正文预览
我的修道生涯 作者:小小圣
内容简介:
时间对于修道的我来说,最是多余的,最近无聊的很,在网上瞎逛,发现一篇文章叫做《80后,我们这一代人啊!》,读完后很是惊讶,其实我也是属于80后的一员,但是:
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修道者。
当我读小学的时候,不知道钱是什么东西;
当我读大学的时候,我修道已有小成,钱对我来说是身外之物,偶尔赚点钱我都捐献给了家乡的小学。
当我大学毕业后,同学们头破血流才勉强找份饿不死人的工作时,我却游山玩水,好不自在。
当城市里房价层层上涨的时候,我却住在天上。
当身边的人没车没房娶不到媳妇的时候,我却灰溜溜地东躲西藏,好多知心的MM想嫁给我……
哎……!
感叹一声,同样是一个时代的人,生活咋就不一样呢?
想想还是修道好啊!
第一部:悠悠少年心
引子
且说自太古以来,修道者多如牛毛,得道者如麟角。而现在这年代,闻道比比皆是,修道的人啊,却是更少之又少,我修道十余载,道胎已成,但同道之人却是连一个也没遇到,可以说是一点竞争压力也没有。
在这里,我将本人的一点修道心得和大家分享一下,修道非儿戏,修道要修身、心、神、天、地,而且如今天地不和,地气郁结,天气不调,四时不节,难啊!大道本来玄之又玄,人世变幻无常,何况大道?红尘变革万千,大道亦然,如果我们还按古人求道的方法和秘籍来求道,今人求古道,效果则事倍功半,也许更是一无所成。一句话,修道也要与世俱进啊!
修道难,而入门是关键,我能入道,还要从偶然得到的一面“玄黄旗”说起……
第1章:玄黄旗
我的名字叫张三桐,一九八二年农历九月出生,在家中排行老三,据我祖父说,我命中五行缺木,所以起名三桐。
我出生在一起奇怪的大家庭,上有六个叔伯,祖父也健在,同辈兄弟更是超过十个,家族的男丁几乎都从事着一个行当,在我家乡叫做“阴阳”。而且家族的男丁从小就要学书法、念经书、踏阴阳步和练张家拳。可谓做“阴阳”从娃娃抓起,念书不成就做“阴阳”。
这个“阴阳”是一种从事超度死人和看风水的一种职业,有点和道士类似。如果那家没了老人,就会请“阴阳”念经做法事超度亡灵,家庭贫穷一点的,丧事就请三个“阴阳”,叫做“光光经”。家境稍微好一点的,丧事请五个或七个“阴阳”,叫做小三元或大三元。家境富裕的,丧事则除了请十个以上的“阴阳”还请同样数量的和尚一起做法师,这种场面叫做道场,据说做道场死了的老人进地府的时候牛头马面引路,十殿阎罗迎接。
不管是光光经、大小三元和道场,我家的‘阴阳’完全可以给客户提供最佳人选,生意兴隆,十里方圆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我的家乡也是个奇怪的地方,地处祖国西北青甘两省的祁连山脉中,名叫九四丈,这个九四丈的名称大有说头,祁连山中有座卧龙山,整个卧龙山四面陡峭,松林成片,山体的四分之三以上好象被人用刀生生切了去,形成一个宽九百丈的正方形山顶,九四丈因此而得名。
九四丈的中央有个一人合抱半米高的桦木桩,据我祖父讲,这个桦木桩以前是个九丈高的桦木旗杆,每逢雷雨欲起,九四丈的人们便将一面旗悬挂在桦木杆上,这面旗可阻雷雨,使田禾免遭冰雹的袭击,百挂百准无一不灵。具体这个旗杆多久了,我祖父说他祖父的时候已经存在了,挂旗的历史无从考究。
另有一说,据老人相传清末年,某日突发雷雨至卧龙山九四丈上空,乌云滚滚,电闪雷鸣,未挂雨旗,几个时辰后,乌云徐徐上升,很多人看见随云而起者有一条蛇状大物甚奇临地,众人言之:“此物是龙无疑!”,因而人们称此山为卧龙山。
七十年代的时候,这个桦木旗杆被锯了去做成了公社的大梁,而那面旗却下落不明。
卧龙山下有条河叫大通河,进入八十年代大通河两岸经济崛起,一条平坦的公路从卧龙山下盘旋而上到九四丈,带动了九四丈的发展。我的三叔张有福成了九四丈文化水平最高的一员,他大胆地走出九四丈,在卧龙山下开了家木材加工厂,此后财源滚滚,富的流油。好几次三叔想把全家搬到省城去享福,却被我祖父严厉拒绝,祖父说,此山此地是罕见的福地,而且卧过龙,注定要出惊天动地的大人物,祖父说什么也不走,而且让我父辈多生孩子,说不定能沾点福气生出个大人物。
我就是祖父督促父亲多生出的一员,八十年代计划生育已经实行,我的出生属于超员,因此,家里被罚了好多钱,我好多堂弟堂妹也是超员,而这些超员罚款,祖父都让我三叔出钱。
在我五岁的时候,三叔给家族里每家每户都送了一台黑白电视机,电视剧霍元甲一上演,九四丈张家的男孩那个得意啊,因为我们张家也有一套拳法,而且做阴阳行当的原因,家里桃木剑是老小一把,我在两个哥哥和几个堂兄的带领下,几乎将九四丈其他姓的男孩都揍了个遍。
小时候,我的性子在同辈中是最张扬的一个,但也最受祖父的疼爱,电视里播放封神演义那段时间,我特羡慕里面的哪吒,看到三太子踏着两个火轮子,斜背着乾坤圈,那个威风啊。我吵嚷着让祖父也给我做俩火轮子和乾坤圈,祖父无奈,火轮子是做不了,就用钢丝给我圈了个“乾坤圈”,那几天,我拿着圈子套小孩玩的不亦乐乎,却不小心把一个姓杨的小孩鼻梁打断,就这样,我被祖父和家人送往省城三叔家上学。
祖父和父亲嘱咐我好好学习,不然的话长大就当“阴阳”,可我从小就已经立志要做一个祖父一样的“阴阳”,所以,在省城上学的我,几乎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三叔的小儿子张富宏和我年纪差不多,而且我俩是同一班的,考试他总是第一名,而我却是最后一名,三叔说,我注定是当“阴阳”的命,我一听不服气,虽然我立志要做一个优秀的‘阴阳’,但他也不能这么说我啊!于是我努力学习,上初中的时候,三十个同班同学,我的成绩上升到二十五名,考高中的时候,就差那么几百分考上重点中学。最后,三叔无奈之下,活动了一下他的关系,让我再次和堂弟成为了同班同学。
高一那年,大概十月中旬,我和堂弟以及三叔接到电话,说祖父快不行了,等我们回到九四丈的时候,祖父已经去世了,家族几十号人都在,可笑的是,祖父一辈子都在做法事超度别人,却没人超度他。我们全家都戴孝,虽然家里好多人是“阴阳”,但戴孝的不能做阴阳,而祖父最讨厌和尚,所以,和尚那是肯定不能请了。
最后,祖父的丧事办的特别冷清,三叔大怒之下,说以后张家人再也不能做“阴阳”了,谁做“阴阳”,他就和谁断绝关系。三叔的话大家都不能不听,三叔是家族的财神爷啊!
就这样,张家再也不做“阴阳”的行当了,我们把祖父生前所有用过的东西,还有家族里做“阴阳”的道袍、桃木剑等全都火化在了祖父的坟墓前。
祖父去世的时候,我哭的最伤心,在祖父下葬后,我一个人在他坟前呆了好几天,等我离开祖父的坟墓时,却发现祖父墓前的灰烬中,有一面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三角旗没有烧毁,我好奇之下,从灰烬中拿了出来。
这面旗只有巴掌那么大,土黄色的旗面一点也没有被烧过的痕迹,上面满是斜纹似道道黑色的闪电划过,旗边是个龙形花纹,筷子一样的小旗杆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竟然没有烧毁。
我当时拿着这面小旗,想到它是祖父唯一留在世上的东西,就呆呆地盯着小旗,咬着嘴唇不由默默流泪。泪水滴在手中的小旗子上,我盯着旗子,想着祖父的一言一笑,浑然不知自己咬破嘴唇几滴鲜血滴在了旗子上面。
那时的我有一种感觉,这个旗子似乎和我血肉相连,就像是我和祖父一样,那么亲切。
第2章:暴风雨
祖父撒手归西后,我小时候立志做一个好“阴阳”的志向也夭折了,三叔让张家人从此都不做“阴阳”的行当,所以父亲再三叮嘱我好好学习,要向三叔的儿子张富宏学习。
在祖父坟墓前得到的小旗子,我守口如瓶,从没告诉过家族的任何人,毕竟那是祖父生前所用之物中唯一保留下来的东西。祖父生前最疼我,我睹物思人,留着小旗子怀念祖父时也好有个寄托。
回到省城的学校,我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本打算让堂弟张富宏给我补习一下功课,可是这小子在学校一看到我,就象是不认识我一样,让我好几次特别尴尬,班上的同学们甚至不知道我俩是堂兄弟。
我所在的班是高一二班,班主任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小伙子,我只有偶尔在学校年轻女老师身边见到过他的人影,其它时间不是我上课睡觉没注意,就是不知道他去了那里。班里学生的学习情况班主任也很少过问,听同学们说,他是我所在高中校长的儿子。
无奈之下,我只有自己课堂上好好听老师讲课,也不睡觉和逃课了。每次上课,我都会拿出小旗子捏在手里,当是祖父在监督着我。就这么整整一年,等高一结束时,我的成绩进步斐然,从年纪倒数第一上升到倒数第十,这可是在重点中学,我习惯了学习解题的快乐,也习惯了左手中总是捏着这面小旗子。
因为我是一个学习特差的学生,在班级几乎没几个朋友,而且同学们也不太在意我,晚上放学后回到三叔家更是不能打扰堂弟张富宏的学习。所以,平时我有什么烦恼,都会对着小旗子诉说,这面小旗子,我已经当它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我就是连睡觉也把旗子压在枕头下面,可谓形影不离。
高一暑假那年,时间是一九九八年七月下旬,我回到九四丈老家没几天,整个电视新闻都在报道着长江、松花江、珠江、闽江等主要江河发生了大洪水,鄱赣大地,洪水肆虐,长江、鄱阳湖和赣江、抚河、信江、饶河、修河水位全面超历史,本世纪最为严重的洪涝灾害已经形成。而且黄河上游地区也即将面临特大暴雨。
又过了几天,九四丈整个上空就乌云压进,黑压压的很是吓人。
那几天,我总感觉到自己怀中的小旗子似乎很是兴奋,就像是一个饥饿的狼发现了美食一样,看到天气的变幻,我突然想到了九四丈中央的那个旗杆。冥冥中,我几乎可以确定自己手中的小旗子就是那个以前打雷下雨前挂在桦木杆上的旗子。
当时的我觉得有趣,对旗子说:“你这家伙急什么,现在没年那个桦木杆了,我也没办法将你挂在那里。”说完我叹息一声,过了半晌,小旗子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小旗子当时抖动了几下。
数日后,暴风雨终于降临九四丈,而且连续几天都是夹杂着拇指大的冰雹,所有地里的庄稼全都被打的一塌糊涂,老人们叹息道:“要是那面保护九四丈的旗子还在的话多好啊!”
我听在耳里,若有所思,当天夜里,雷雨依旧,我穿上雨衣悄悄走到九四丈中央那桦木桩附近,心想把小旗插在桦木桩上面试试到底效果如何,还没等我行动,一道霹雳划破夜空直接轰在了桦木桩上,整个桦木桩被雷电生生劈成两半并燃烧了起来。
就在这时,九四丈上空传来一声仿佛洪荒猛兽的吼叫,九四丈的人们全都被惊动了起来,纷纷吵嚷那是龙在吼,也有一些家住九四丈中央附近的人家发现了桦木桩的燃烧,但是如此的雨天,更本就没人在意这点火势,更没有发现站在燃烧的桦木桩旁边的我。
吼叫声传来时,小旗子突然脱离我的手心飞向空中,我一下子就傻傻地站在那里,抬着头,看着天空不知所措。
煞白的闪电道道连锁起来裂开夜幕,豆大的雨点打在脸上隐隐作痛,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如此恐怖的暴雨。
小旗子嗖的一声如升天的烟火一样泛着红光迎向天空的闪电。闪电哗哗耀亮天空,从远处,一道接一道连接起来朝小旗子劈了过去。
我虽然看不到旗子飞到多高,但却能在脑海中清晰地感觉到它的位置。似乎,小旗子就如我的另一只手一样。现在,这只手就要面临霹雳之祸,我出奇地一点也不担心,反而内心很是兴奋。
“来吧,闪电!狠狠地劈吧!”
我解下戴在头上的雨帽,淋着大雨,仰天大喊了起来。
当时,我的脑袋简直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喊出的心声,仿佛是小旗子的,又似乎是我的,反正,那一刻的我血液几乎沸腾了起来,浑然不管一切,我激情昂然,我仰天张开双臂,心神和空中的小旗子紧密联系在一起,等带着闪电的洗礼。
那一刻,时间、空间、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而一道道闪电狠狠的争先恐后地霹向小旗子,瓢泼大雨从天而降,这样的情景让我难受的几乎欲死。
时间、空间、感觉的错位扭曲着我的心灵。
“轰隆隆……!”
“吼……!”
“哗哗!哗哗!”
雷声,风声,雨声,好多声音……
闪电霹在小旗子上时我浑身阵阵麻酥,可我的脑海此时却前所未有的清明,我当时心想马上死了该多好,那种难受真的完全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反正我是感觉到自己要爆炸要疯了一样。
我终于忍不住仰天大啸起来“啊……哦……!”,嘴巴里突然感觉到咸咸的,我知道自己肯定是流鼻血了。
我喊出了闷在胸口的郁气,发泄出了自己的难受劲……
但是,我却莫名其妙的感觉到雷声、闪电和云雨突然全都跑到了我的身体里,准确的说,是跑到我的世界和我的内在感知我的识海中了……
第3章:踏上修道路
一面小旗子,一场大暴雨,将我的命运拐了个弯……
在我仰天挣扎着吼叫出那一惊天呐喊声后,暴雨很快就停了下来,等我回过神来时,周围已经站满了九四丈的村民。
“三桐,你听到刚才龙叫声了吗?”
“……是啊,刚才的声音就是从这里传来的,你是不是见到什么了?”
“……”
九四丈的村民们可能是看到我傻站在那里,以为我发现了什么,天啊!什么龙在叫,我只知道刚才自己为了发泄心中的压抑和难受而疯狂的喊叫了一声,问我见到了什么?我确实见到了奇怪的东西,就是那小旗子会飞,小旗子真的如传说中那样可以阻雷雨,但我说出来九四丈的村民们能信吗?我张张嘴,犹豫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一想起小旗子,赫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又回到了我的手中。
细心的父亲发现了我流着鼻血,连忙问怎么了,我笑了笑,迈出脚,想走过去告诉父亲根本没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我却动不了,就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当时软软地瘫在地上。
这次暴风雨过后,我大病了一场,浑身无力,不知道是那里出了问题。九四丈的赤脚医生束手无策,家里将我送到了省城人民医院。医生说我是营养严重地缺乏,给我打了好多点滴,但我的身体依然没多大起色,最后还是个老中医,看了我一眼就说是精血亏损严重,开了一副大补的方子后,我才算是慢慢恢复了精力。
可我的病很奇怪。
身体好起来没几天,出院回到省城三叔家那天晚上,我在梦中又看到了风、雨、雷和闪电。梦中的场景几乎和那场暴雨一样,让梦中的我浑身难受,就在那时一面玄黄大旗横空出世,将一切平息了下来时,最后在梦中的我只看到那面大旗的存在,松了口气,我醒了过来,又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还好这次没有流出鼻血。
这一次我没有住院,三叔拿着老中医开的方子给我抓了几副大补的药,过了几天,我又慢慢好了起来。
等我一有力气,能动了的时候,我马上翻起枕头,想拿出小旗子看看,因为我连续几天都做同样一个梦,除了第一次出现风雨雷电外,其它几晚上都只有一面旗子静静的出现在我梦中,而且那面大旗给我的感觉很是熟悉,它的样子,和陪伴了我一年多的小旗子一模一样。
奇怪的是小旗子不见了,我问三叔三婶、问张富宏,他们都说从没见过我枕头下面有什么东西。
就这样,小旗子不见了,却每天晚上在我梦中出现。
我的身体彻底好了起来,堂弟张富宏妒忌地告诉我,我长高了许多,以前的我和张富宏差不多都是一米七,现在看上去我却被他高出半个头,拿出尺子一量,我整整长高了八厘米。心中大喜,我终于比这小子高人一等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跑去省城图书馆去翻书查资料,想弄明白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每天晚上回到家看到张富宏我都觉得他精神特足,红光满面,可没过几天,张富宏流着鼻血被送进了医院,还是那个老中医,说是张富宏血气过盛,原来这小子想和我一样长高些,就偷吃我生病时吃的中药,结果没长高一点点,却搞的大家虚惊一场。
我在省城的图书馆查阅了好多神秘现象相关的书籍,在一本《人类神秘现象破译》的书中,我看到这样一段话:人是宇宙的精灵,人孕育着宇宙的全息,人是由身心两方面,即肉体与灵魂,身体与意识两方面组成。如果把人看成物质和精神合成的,那么物质就是肉体,精神是意识,一个人,就是一个小宇宙。通过这段话,我勉强给自己一个解释,那就是我的小宇宙里面出现过风、雨、雷、闪电,现在那面小旗子可能跑到我的小宇宙里去了,我做的梦不是梦,是我意识海中真实的反映。
可小旗子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小旗子是不是类似中国神话故事中的法宝?而且法宝可以炼化到人的身体内,我的小旗子不是跑到自己的小宇宙里面了吗?这个念头一起,我兴奋不已,那一段时间,我入了魔一样阅读了大量的神话传说、气功修炼方法和佛道相关经书。
每天在图书馆,我都会遇到一个女孩子,她和我同一个班,长的很美丽,声音清凉柔和,个头几乎有一米七,这个女孩子叫吴小曼,是我们班的文艺委员。
我每次看到吴小曼同学的时候,她都是拿着不同的音乐书啊啊咦咦哑哑地小声唱着歌。但吴小曼同学经过我身边时的眼神很冷,看到我阅读的书,更是露出不屑的样子,冷冷的。
我从不做什么自讨没趣的事,所以也从没和她主动打过招呼,不就是我学习差吗?
我依然看中国古代神话故事,看着看着还傻傻笑着,我幻想着自己的小旗子真的是一个法宝,我呼风唤雨,我遨游九天……
三叔以为我开窍了,知道了自己努力学习的重要性,就让堂弟张富宏随我一起到省城图书馆学习,不过这小子当时懒的去,可一见到吴小曼同学也出现在图书馆,堂弟每天去图书馆竟然比我还积极,我依然自得其乐,从不鸟他干些什么。
在高二快开学的时候,我几乎已经入了魔,心中认定小旗子是个法宝。在一年前我得到它时,我咬破嘴唇,血滴在了上面,传说中的法宝好象就是用血寂炼的。我拿着小旗子整整一年,无聊时当它为朋友,心神不知觉间更加和它联系在一起,好象也是传说中法宝的寂炼方法。再加上暑假回到家乡九四丈遇到那场暴风雨激活了小旗子……
最后,我暗暗决定要修道。
开学后,我的书包里多了一些书,《道德经》、《易经》、《悟真篇》、《列仙传》……在三叔为我安排的书房里,这样的书几乎一堆,什么《抱朴子内篇》,《通玄真经》……
省城的书店几乎都被我搜刮了一遍,相关的书籍上百本,没有人教我修炼,我只好自己摸索,就这样,我算是踏上了修道之路……
第4章:炼己筑基
讲台上的数学老师讲道:“……若实数x,y满足xy>0,且x2y=2,求xy+x2的最小值……”
吕祖曰:“自然曰道,道名无相,一性而已,一原神而已……虚我色相,一我气神,卵而守之,久则内外无间,神完气足而精化……”
讲台上老师滔滔不绝地讲课,我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课桌上拿着一本修道的书看的不亦乐乎。
高二开学,班里进行了一次大换位,很不巧,吴小曼同学成为了我的同桌,每次看到我在上课的时候看闲书,吴小曼同学总是瞅我,她用眼神告诉我:我是多么的没出息。
我长相普通,身材中等,根本就没想过在美丽的吴小曼同学面前假装自己是多么的清高或是多么的努力学习。
开学一周后,学校的一切都走上了正规,同学们努力学习,我努力修道。
吴小曼同学是个好学生,和我堂弟一样,都是年纪前十的尖子生,她的美丽吸引了好多感情朦胧的中学生,堂弟张富宏就是其中一个。
和吴小曼同学成为同桌后,张富宏这小子和我的关系一下子好了许多,每天晚上回家他都会和我聊聊,当然,聊的内容是吴小曼同学如何如何,我却恩恩啊啊说不出个什么,因为我在学校的时候心神几乎投入到了怎么修道的问题上。想想我都佩服死自己了,我很得意地想,修道者对女色看的比较轻,看看我,修道没开始,色已是空了。
数学课上,老师问:“同角三角函数的关系中,平方关系是……张三桐同学,这个平方关系是什么?你来回答一下。”
我在吴小曼同学的再三提醒下,站起来傻傻地回答道:“道!”
老师大怒:“道你个头!”
历史课上,老师问:“张三桐同学,宋子文和孙中山有什么联系?”
我回答道:“宋子文是孙中山的小舅子。”
老师咬牙切齿,又指着书上的民国时期的银元问:“上面的这个人是谁?”
我毫不犹豫回答道:“修佛者……”
同学们哄堂大笑。
经过几次这样的笑话后,老师们对我更是不在理会了。还好!堂弟张富宏这小子为了巴结我打听吴小曼同学的事情并没将我的糗事告诉三叔。
别人笑我傻,我笑别人傻,我修道呢!
连续十来天,我总结出了修道普遍流行着一种观念,那便是“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也有最后加上“破碎虚空”的说法,所以,我要修道,必须要从炼精化气开始。
老子曰:“不知道牝牡之合而作,精之至也。”
一个成长中的婴儿,当他在睡眠的时候,绝对没有男女性欲的意识,但他的生殖器却翘起,这就是生命本有的精气之功能。
仔细想了想,虽然我不是个婴儿,但我十六年的生命中,对女性的了解几乎一片空白,性欲的意识可以说是无,而且,每天清晨我都是朝天一株香,加上暑假生病大补之药吃多了,精力很是旺盛。
要炼精化气,首先必须要精力旺盛,第一步为炼己,锤炼体魄,其功成标志为丹田气暖,肾如汤煎,气行带脉。第二步为筑基,其功成标志为通三关七经八脉。
从小我就习练家传张家拳,体魄锻炼的极为结实,但是炼己还要炼心,为了安全期间,我选择了塌塌实实从第一步为炼己开始了我的修道生涯。
为了集神,我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点燃一只香双眼凝神。为了熟悉穴位,我每天早上都默默记忆。
一九九八年九月九日,我正式开始了自己的修炼,晚上放学回家用完晚餐后,我告诉三叔一家自己的身体不舒服,然后走进我的房间反锁了门。
我静下心来,用书上看到的七支坐法坐在床上,当调身、调心达到最放松的时候,接着慢慢将两眼神光从远处收至天心两眉之中间,同时轻合上双眼。然后意识引此神光进入脑中泥丸宫……
轰……!
本来按我收集整理出来的修炼方式,我应该将神光从中脉下至气穴,再至丹田。然后闭气守穴。但是,当我用意识引神光进入脑中泥丸宫时,却传来一声霹雳声。
我第一次在没有做梦的情况下看到了小旗子,当我的意识引导神光遇到小旗子的那一刻,神光化做了闪电。
我守住心神,顺其自然,根本不敢胡思乱想,那道神光化成的闪电像是一把钥匙,小旗子瞬间放出无数丝丝闪电,在我的全身乱窜,在一个呼吸间,又归与平静,我睁开双眼,感觉到浑身从未有过的轻松,丹田气暖,肾如汤煎,气行带脉,我的直觉告诉自己,炼己功成。
我趁热打铁,按行筑基,意运气过督脉尾间、夹脊、玉枕三关入泥丸,顺任脉降中丹田,再降至下丹田。如此周天循环不已,脉路畅通。
所谓百日筑基,我却心神震惊不已,按找筑基的步骤,我的全身经脉竟然全都畅通,隐隐间,我的知觉告诉我这一切和暑假那场暴风雨以及和小旗子有关。
假如没有得到小旗子,让我百日千日筑基,我想也是痴心妄想,但是现在却轻而易举的做到了,我感叹自己的幸运。
现在的我,时刻感觉到小旗子在我的泥丸宫释放着一种未名的清爽气在我全身贯串,我的脑袋似乎也开窍了,脑中一片清明。
此时,我全身精力充沛,气足神清,至此筑基功成。
筑基功成,如此轻松,我觉得一切都是一个巧合。
一年前得到小旗子的时候,小旗子染上了我的精血,其后的一年中,我时刻将小旗子带在身上,并当它是朋友诉说我的情绪。
这一切,看起来很是平常,但以修道的角度来看,这是寂炼法宝方式的一部分过程,后来,在暑假九四丈那场暴雨中,小旗子飞到空中,我的心神能感觉到它的位置,闪电霹在小旗子上,连带我心身俱麻,不知觉间,我的全身经脉在那时已经松通了起来。加上我体魄强健,血气旺盛,一夜的时间,我就完成了炼己筑基的过程,这一切,也绝非偶然……
第5章:修道的快感
我有执念,一念在我,真识不灭,一念即起,身物两分,初识天地……
※※※
第二天早上,三叔一家见到我都表现出很惊讶的样子。我觉得莫名其妙,最后还是堂弟张富宏在上学的路上黑着脸问我:“你是不是和吴小曼谈上了?”
“什么?你小子扯什么蛋?”我哑然失笑,问他:“你怎么这么问?”
“你真的没和她谈上?”张富宏怀疑的问我,“那你怎么看上去精神头这么好?”
“靠!你小子,我精神头好关她鸟事?你是不是神经过敏了”顿了一下,我问堂弟:“你说我精神好,难道我和以前不一样吗?”
“恩!……啊!一样,一样。”堂弟一听我和吴小曼同学没什么,和我说话就开始心不在焉。
我叹息一声,也默然。心想可能是我修道入门,应该是身上的气质发生了变化,所谓面由心生,我脑袋清爽,心情愉快,精神十足,所以和往常表现不一样也很正常。
昨夜我一宿没有睡觉,一直在炼己筑基,算是巩固一下成果。走在上学的路上,我听着鸟儿脆叫,感受着路边小草的朝气,感叹世界原来如此美好!
走到班级遇到吴小曼同学的时候,我破例微笑地对她打了个招呼,搞的她莫名其妙,我心里哈哈大笑。
早自习的时候,吴小曼问我:“你今天吃什么?”
“吃油条加牛奶?怎么了?”我不解地问到。
吴小曼恍然大悟的样子,说:“我还以为你吃错药了,感觉不像是以前的你。”
我郁闷!这个同学真是会说话啊,我懒的理会她,开始闭上眼睛体会修道带给我的改变。
“精”“气”“神”在古修道者中称之为上药三品,丹经称为三宝,我认为“精”是生命的热量,“气”是力的来源,“神”就是光,人的生命,如果失去了这三样功能,那就是死亡的象征。
我静静地感受着“精”“气”“神”在我体内的存在,我“精思”、我“存神”、我“纳气”。三宝慢慢浑然一体,混混沌沌,我深刻体会到了生命快乐的感觉。
等我凝神静心时,小旗子在我的泥丸宫中悬空散发着丝丝清凉的感觉,并在我全身静脉中流动,不知不觉,我一直神守泥丸,不象书上介绍的意守下丹田。
精、气、神三物相感,顺则成人,逆则成道,三归一为逆,一分三则顺。
静心,收神于天心,至泥丸,小旗子不动,我念在此。
纳气,擒四肢归入泥丸,吐气,复散归四肢,复又擒至泥丸,我只此一念,念系小旗。
此刻,我深深体会到了生命的快感,意志坚定而毅力光明,心神通明而智慧敏捷。
“哎……!张三桐。”
我正在修炼,隐隐觉得有人在叫我,吐气,还神,睁开眼睛,却发现同桌吴小曼同学在叫我。
我问:“什么事情?”
吴小曼同学说:“你大清早的做梦啊!快上第一节课了,是英语课。”
哦,我的天,该死的英语!我讨厌英语。每次英语课前五分钟,老师都会搞一次单词默写,错一个词就要重复写五百遍,默写单词简直是我的噩梦。
我这几天修道忙啊,肯定是没时间背诵单词,手忙脚乱地拿出英语课本,我傻傻地问吴小曼同学:“上到第几课了?今天默写那些单词?”
“……你真是无可救药”小曼同学叹息一声,她的声音柔柔的,听起来很舒服“第三课的单词,赶紧看看吧。”
我汗啊!上课一周多了,我竟然不知道上到那一课了,想想确实丢人啊,我脸皮这么厚的人都被吴小曼同学说的有点脸皮发烧。
我翻到第三课,赶紧将要默写的单词写在手上,万一被老师点名到黑板上默写,写不出来那可就要出糗,了虽然我总是出糗,但手上写单词上台偷看已经成了我的习惯。
在上课铃声响起时,我刚好将二十多个单词密密麻麻写在了我的两手心,嘿嘿,想想应该没什么问题。
果然,有备无患啊!美丽的英语老师真的点了我的名。还有两个同学和我一样都是差生,一个叫程凡,一个叫曹奎,可以说这两人是在班里能和我最是熟悉的同学,也算是我的朋友,因为我们是一个圈子,有着共同的话题。
我上了讲台站在黑板最右边,中间是高大魁梧的曹奎同学,最左边是绰号瘦猴的程凡,英语老师就站在我旁边,美丽的大眼睛一直盯着我,好象和我有仇一样,我心想完蛋了,丢人出丑那是肯定的了。
我们听写单词一般都是老师说出汉语,学生写出英文。
老师说出一个汉语词,就马上盯着我,汗!
我用中指和食指夹着粉笔,斜着眼瞄着手心,哗哗两下在黑板上写出了单词,我的眼神,我的动作,炼的炉火纯青。
“张三桐!!!!”
“啊?”
我回身,发现老师怒目圆睁,二十多岁的漂亮女老师,一发怒起来眼睛那个好看啊!呵呵。
老师指着我说道:“把手伸出来,你手心上写的是什么?”
她是怎么知道我手心写有东西?怎么会发现我的动作呢?我对自己的手段可是很有自信的,我心想一定是那个多嘴的家伙私下告诉老师我常用的手段了。我眼珠一转,回答道:“老师,那是我早上在家写好的单词,上学的路上我用来默记。”
“好!好!好!”
资源下载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7ZC3CL4U5HlwOlw3KeOvvg
提取码:gmyo
链接:https://pan.quark.cn/s/9aff0b6f18af
提取码:








暂无评论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