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旌旗战八方》全本 作者:老枪兵
内容简介
一位穿越了千年的灵魂来到了东汉末年,看他如何金戈铁马地平定天下、并剿灭胡虏,已现我大汉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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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枪兵
内容简介:
一位穿越了千年的灵魂来到了东汉末年,看他如何金戈铁马地平定天下、并剿灭胡虏,已现我大汉威武。
第1章 “狂龙”刘恽
仲夏的砵兰街夜市犹如以往一般的热闹,此刻就见在一家夜总会的门口正停着一辆商务车,而车里可是坐了不少的人,并且这些人手里还拿着砍刀和铁棒之类的东西。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一群准备闹事的主。
此刻就见坐在驾驶位上的眼镜男突然对副驾驶上的人,说道:“龙哥,这都快凌晨一点了,丧坤那伙人怎么还没出来,他们不会是从后门处溜走了吧。”
“眼镜仔,你丫说什么胡话,这里可是丧坤的地盘,而且这家夜总会也是他罩着的场子,他需要从后门溜走吗?再说他也不知道我会在今晚伏击他,所以我算定了他会从里面出来的。白天咱们的人可是盯了他一天,而且今晚也看到他进了这家夜总会,所以咱们无论如何也要等到他出来。一会儿你们几个都给我机灵点,丧坤的那些手下就交给你们了,而丧坤本人就由我来亲自料理,明白了吗?”说着这位龙哥也从腋下拔出了一把军刺出来。
龙哥的绰号叫“狂龙”,本名叫做刘恽,是一名黑帮的头目,同时他也是一位帮中的双花红棍。刘恽打小就跟着父亲练习八极拳术,由于是单身家庭出身,所以在考上了一所野鸡大学后,还没有毕业就出来混江湖了。
而这一混就是八年过去了,刘恽也从原来的青涩小弟混成了一位坐堂大哥。同时他“狂龙”的名声在道上也是响当当的,谁见了他都得管他叫一声龙哥。
上个月他们帮中的老大鼎爷已到了退位的年纪,而争这个位子的人一共有两人,除了他刘恽外,另一位就是他口中的丧坤了。
明天就是帮中的大选之日,他们两人中只有一人能坐上龙头的位子,所以刘恽就想着要给丧坤来记狠的,让他明天无法去参加竞选。
其实这主意还是鼎爷帮他想出来的,用鼎爷的话来说就是想当龙头老大,就得心狠手辣,否则你就不能服众。而刘恽除了有一身狠劲外,还真没有别的长处了。他做生意的头脑是比不过丧坤的,所以一旦明天参选后,他很可能会被丧坤给淘汰掉。
虽然有鼎爷看好他,但帮中还有其他的大佬是力挺丧坤的,所以在明天的大选中他并不占什么优势。只有先下手除掉丧坤这个眼中钉后,他才能如愿以偿地坐上龙头的宝座。刘恽对这龙头的位子可是眼馋已久,自从他加入和盛堂后,就一直盯着这个位子,现在终于有机会坐上这龙头的宝座,所以他是绝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的,就算是杀了丧坤他也决不让任何人来染指这个位子,因为这个位子只属于他狂龙的。
就在刘恽想着当老大的美梦时,一旁的眼镜仔突然提醒他道:“龙哥,丧坤那伙人出来了,咱们现在就动手吗?”
听到眼镜仔的话后,刘恽连忙就朝车窗里望了出去。果然看到丧坤领着一帮小弟从夜总会的大门处走了出来,并且他们一个个走路的姿势也是东倒西歪的,看来这些家伙们在里面没少喝啊。
不过这样也好,倒也省得自己费一番工夫了。当刘恽一想到这里,顿时就冷笑地说道:“一会儿等他们靠近后就动手,丧坤那家伙留给我来对付,其他人就交给你们了,千万别让他们看出什么破绽来。”说着刘恽就将一个黑色的头套罩在了自己的头上。
而其他人也学着刘恽的样子,将头套罩在了自己的头上。当丧坤一伙人刚走下台阶的时候,就听刘恽喊了一声“上”,顿时商务车里就跳出来了的七八道人影,并一起就朝丧坤那伙人是冲了过去。
而这时的刘恽也快步地走下了副驾驶位,并朝丧坤本人就扑了过去。此刻的丧坤并不知道杀神已向他靠近,当他刚抬起头来时,就见有数道人影朝他们冲了过来。
这时候的丧坤刚想要叫一声“不好”时,刘恽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并猛的一刺就将手中的军刺捅进了丧坤的肚子里,当场就将丧坤是捅倒在了地上。而这时候其他人等也是打成了一团,好在刘恽带来的人个个都是打架的好手,当他们将丧坤的小弟们打翻在地后,这才在刘恽的带领下,并重新回到了商务车里。
此时的眼镜仔早已发动好了车子,当他们全都回到商务车后,眼镜仔立马挂挡就飙了出去,并很快就消失在了霓虹灯下。
当刘恽领着兄弟们去大排档吃完夜宵后,才将兄弟们打发了回去。当他一个人醉醺醺地朝家里走去时,突然从街道的两边冲出来了一群刀手,而这群刀手一见到刘恽后,便挥舞着的砍刀就朝他冲杀了过来。
此时的刘恽也看到了这群冲过来的刀手,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从腋下拔出了他的军刺来。可惜对方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就算他是一名双花红棍,但也架不住这么多人的围攻。
更何况此刻的他还处在醉眼朦胧之中,自然在反应上就要比平时慢了许多。当他在中了数刀的砍杀后,整个人也开始有些意识模糊了起来。
同时他身上的鲜血也早已打湿了衣衫,就在他刚要做出最后的反击时,突然从他的后背处传来了一阵剧痛。当他看到自己的胸口处有一截刀刃从身体里透出来时,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而此刻刺杀他的人却在他的耳边,说道:“龙哥,对不起,这都是鼎爷交待下来的事情,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不该争这个位子。”
当刘恽在听到这句话时,他顿时就明白了什么。原来这一切都是鼎爷设下来的圈套,他根本就没想过要退位让贤,而自己却好死不死地成了他的枪手。不仅干掉了丧坤这个竞争者,而到了最后连自己也搭了进去,这个老家伙还真是好深的算计啊。
可惜当刘恽醒悟过来时,已经是为时晚矣。眼看着自己的生命就快要走到尽头时,他突然想起了家里的那位老父亲来。这几年的风光依然没有改变父亲对他的训斥,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当初就应该听父亲的话,退出这险恶的江湖了。
就在刘恽后悔没有听父亲的话时,那些刀手们也早已消失在了黑夜里。而此刻的刘恽也终于是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并且他的嘴角边还流露出了一丝不舍的表情出来。
当二天的新闻报道播出后不久,刘恽被杀的消息也瞬间传遍了整个江湖。就在大家感叹着这位狂龙的英年早逝之时,刘恽的灵魂却被传进了一条时光隧道里,并永远的告别了这个时代。
就在刘恽消失的一刹那,一位躺在床上的年轻人突然睁开了眼来。当他坐起身来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后,不由得感叹地说道:“这地府也并不黑暗啊,而且这四周的布置还挺古香古色的。”
而就在他这句话刚说出口时,突然脑子里涌现出了一大片的记忆来。当他认认真真地捋清楚了这些记忆后,忍不住就破口大骂,道:“贼老天,你丫是存心玩我吧,什么地方不好去,偏偏把我送到了这里来,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你有经过我的同意吗?如果你还有一点悲天悯人或者是慈悲心怀的话,就请你老人家把我重新送回去吧,哪怕去地府或者是六道轮回也好啊。”说着这个年轻人又重新躺在了床上,并闭上了他的双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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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汉章帝之后
就在这个年轻人等待着被重新送回去时,突然房间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跟着房门被打开后,就走进来了一群人。此刻就听一中年男子的声音再说道:“闵神医,请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儿子,本王就他这一根独苗,虽然他平时有些傻气,但至少不能让本王这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当这位中年人的人话刚说完,整个屋子里顿时就响起了一阵哭泣声来。特别是其中的一位女性更是扑在了年轻人的身上,并痛哭流涕地说道:“儿啊,你的命怎么那么苦啊,你这一生就从来没清醒过,没想到到死你也是这么稀里糊涂的就去了,你叫为娘如何放得下你来啊,呜呜呜。”
就在这位夫人放声痛哭之时,那位年轻人终于是忍不住就坐了起来,说道:“行了行了,别哭了,我还没死呢,你们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啊。”
年轻人的话才刚说完,整个屋子里顿时就传来了一阵惊呼声。特别是那位还趴在床上的妇人更是喜极而泣地说道:“赟儿,你终于醒了,你都昏迷一天一夜了,可把为娘和你父王给担心坏了,呜呜呜。”说着这位妇人又哭泣了起来。
而这时候的年轻人也彻底看清了这些人的长相以及他们的穿戴,此刻就见他哀嚎了一声,说道:“老天爷啊,这次真被你给玩死了,你要不要这么凶残啊。就算我刘恽上辈子不算什么好人,你也不能这么害我吧,哪里不好去偏偏要把我送到这个乱世里来,你这不是存心想害死我吗?这还有没有一点人权和公理了。”
就在刘恽自说自话时,那位妇人不由得又哀叹了一声,说道:“儿啊,你又在说胡话了,看来你这傻气还是没有治好啊,要不让闵神医再给你看看,别一时想不通又去跳池塘了。”
听到这名妇人的话后,那位被称作是闵神医的老者连忙就走上前,并把了把刘恽的脉就说道:“世子的身体已无大碍,好像比以前还好了许多,至于他这脑子里的事情还是按以前的药方来抓药吧。一会儿老夫再给他开几味醒脑的草药,希望世子能早些好起来吧。”说着这位老者就从药箱里拿出了笔墨,并开始写起了药方来。
而这时的那位中年人也走了过来,并对那位妇人说道:“夫人,赟儿能醒过来就是对我们最好的安慰了,就算他傻一辈子本王也绝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的。以后让下人们多看着他点,要是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们统统都给我儿子陪葬去,哼。”
看着这位中年人那不怒自威的样子,身后的那些下人们顿时是吓得跪了一地。而这时的刘恽还没有彻底适应他的身份,所以他吵着将屋子里的人都赶出去后,这才坐在床上并思考起了以后的事情来。
首先通过记忆中的碎片他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他这个身体的主人叫做刘赟,与他原来的姓名同音不同字。同时这里还是东汉末年,而且还差两年就该轮到黄巾军起义的时候了。
刘恽之所以会知道这些事情,也是因为他上辈子很喜欢看三国演义这本书,并且像他们这种混黑帮的人,拜的可都是关二爷,所以他了解这时代的事情也就不足为奇了。
现在是公元的182年,也就是东汉灵帝光和五年。而黄巾军起义的年份则是在中平元年(184年)的二月,汉灵帝刘宏在位二十一年,一共用了四个年号,这四个年号分别为建宁、熹平、光和、中平。
当刘恽,不,现在应该称呼他为刘赟了。当刘赟在理清了这年份的事情后,又开始查起了他的家族来。说起来这刘赟的家族可称得上是真正的皇亲国戚,他家可是汉章帝刘炟之后,并且也更是河间孝王刘开的后人。
刘开是汉章帝刘炟的第六子,而刘开有四个儿子,分别是河间王刘政、平原王刘翼、安平王刘德以及解渎亭侯刘淑。而平原王刘翼就是汉恒帝刘志之父,当汉桓帝驾崩后,大将军窦武便拥立了刘宏继皇位,是为汉灵帝。而汉灵帝追尊祖父刘淑为孝元皇,祖母夏夫人为孝元后,并立庙纪念。
而刘赟这一支则是河间王刘政的后代,他父亲刘康在灵帝熹平三年(174年)六月,被刘宏封为了济南王,所以他们现在居住的地方就是在青州的济南国里。
算起来刘赟还要叫刘宏一声叔父,并且他们两家以前都住在翼州的河间郡,因此两家的关系也是十分的要好。而刘宏在当上了汉灵帝后,也没有忘记他们一家,所以才赐封了刘赟的父亲刘康为济南王,而刘赟做为世子当然也是有继承权的。
当刘赟在捋清楚了这层关系后,他的冷汗不由得就冒了出来。他好像记得三国演义中确实有刘赟这个人,不过刘赟的父亲刘康在献帝时期时就去世了。而他在继承了父亲的爵位后,也在建安十二年的(207年)十月十七日,被徐和、司马俱率领的济南、乐安等地的黄巾军所杀,并从此以后他们家族也开始衰退了下来。
当刘赟一想到这段历史的时候,“呼”的一声就光着脚丫踩在了地上。并不停地在屋子里转悠着说道:“尼玛的,哪里不好去偏偏要来这青州,这里可是黄巾军起义的重灾区啊。而且还持续了好多年,就连自己的性命也断送在了黄巾军的手里。不行,这里不能待下去了,得想办法换个地方才行。”
就在刘赟绞尽了脑汁也没有想到一处好地方时,他忍不住就坐在了地上,并捶胸顿足地就说道:“尼玛,这是什么世道啊,怎么走到哪里都是一个乱世呢,难道真要让我进山去当野人吗?那还不如再死一次的好。”
当刘赟一想到这死字的时候,他忽然又记起来了这刘赟好像还真是个二傻子,从生下来的那天起,他这脑子就有些不太灵光。平时也没少受别人的白眼,而且整个济南国里谁都知道济南王府家的世子是个傻子,所以他也常常遭受到了不少人的嘲笑。要不是他生在了一个权贵之家,说不定早就被人给欺负死了。
对了,这傻小子昨天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疯,竟然想到了要去池塘里捞鱼。可惜这傻小子根本不懂水性,要不是下人们救援及时,说不定这会儿就已经嗝屁了。不对,这傻小子确实是死了,而重活的人则是从一千多年以后穿越来的新人。
当刘赟一想到这傻小子的事情时,他自己也忍不住是哈哈大笑了起来。而就在他哈哈大笑的时候,屋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当刘赟叫了一声进来后,就见从门外走进来了几名下人。
而当先的一人在看到刘赟坐在地上的时候,他顿时就惊呼地说道:“世子,你怎么能坐在地上呢,要是着了凉可怎么得了啊。而且世子的病才刚刚好,可千万不能在遭罪了。”说着他还翘起了兰花指,并让其他的几名下人去把刘赟给扶起来。
当刘赟一听到这公鸭般的声音时,立马就猜到了此人的身份。只见他自己从地上站起来后,就对众人说道:“本世子的肚子饿了,快去厨房送些好吃的过来,顺便再叫人帮本世子把衣物穿上。”刚才刘赟就看到了床边的那堆衣物,可惜他根本就不会穿这些汉服,所以不得已只好叫下人们来帮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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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大胆的决定
就在穆野吩咐下人们为他准备食物时,那些下人们像是被人给施了定身术似的,全都吃惊地望着他,仿佛在说世子什么时候这么清醒了,竟然还知道吩咐他们做起了事情来。
而这时候最先反应过来的就是那名太监了,只见他又翘起了兰花指,并训斥地说道:“你们这些狗奴才,难道没听到世子的话吗?还不赶快吩咐厨房把好吃的给世子送过来。对了,荷香那几个丫头去哪儿了,还不赶快过来侍候世子穿衣。”
荷香就是专门侍候刘赟的一名婢女,这时候她也正站在门外,当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时,就连忙和其他的几名婢女一起跑了进来,并侍候着刘赟穿衣。
而这时候那名太监又说道:“世子,这是王妃娘娘亲手给您熬好的汤药,您就趁热喝了吧,一会儿我让荷香她们多给准备一些蜜枣吃,这样就不会太苦了。”
听到这名太监的话后,刘赟端起桌上的那碗汤药一口气就喝了下去,把一旁侍候他的那名太监给吓了一大跳。平时他也没少送汤药给刘赟喝,那时候不知道要说上多少的好话,才哄着刘赟把汤药给喝了下去。可谁知道这次刘赟竟然这么干脆,他还没来得及说一些好话时,那碗汤药就已经被刘赟给喝完了,这怎能不让他感到吃惊呢。难道说世子他又想到了什么新的玩法了吗?所以才会这么干脆地把汤药给喝了下去。
在这名太监的眼里,刘赟就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随时都要有人来哄着他玩,否则他一生气就会乱砸东西。而且他还知道这位世子的力气特别大,府里的那些护卫们要是没有个三五人,是根本拉不住这位世子的,所以他每次来这里的时候,都会多带几名下人的,其目地就是在突发事件到来时,好拉住这位世子。
当刘赟在穿好了衣服,并美美地大吃了一顿后,这才将所有人给打发了出去。当他又重新坐到桌旁的时候,脑子里就开始想着要如何在这乱世中生存下来的问题。
首先要确定一点的就是;自己好像是真的回不去了,既然老天爷把他送到了这里来,那他无论如何也要想方设法的活下去。
现在是公元的182年,还有两年的时间就要爆发黄巾之乱了。而他处在的这个青州绝对是黄巾起义的重灾区,想要避过这次的灾难,就只能去洛阳避祸了,否则走到哪里都不会安全的。
虽然这场黄巾起义很快就会被平定,但这次的规模实在是太大了,就算把济南国所有人召集到一起也未必能守住城池的。
就在刘赟想着如何带全家去洛阳避祸时,他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封了王的皇亲国戚不能随便地离开自己的封地,除非有皇上的旨意,否则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自己的封地上。如果随意离开封地的话,那可是要治罪的。
刘赟一想到这里脑袋顿时就大了起来,难道说他们一家人真的要死在自己的封地上吗?对了,自己好像还没有官身和爵位,就算以后世袭父亲的爵位,那也得等到父亲去世以后才行,这样自己岂不就能离开这鬼地方了吗?
此刻的刘赟想明白这个道理后,心里顿时是松了一口气。如果黄巾军真要打进济南城来的话,那自己还是先走一步的好,免得到时候想走也走不掉了。
就在刘赟打定主意要离开自己的家时,他突然又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自己可以躲过这次的灾难,但以后又该怎么办呢?要是家里真出了什么事情,那自己可就真的是无依无靠了。
再说自己的这位父亲和母亲好像对他也是十分的疼爱,要是自己就这么一走了之的话,这良心上好像也说不过去吧。此刻的刘赟一想到这里,不由得又暂时地打消了想逃走的念头。
那自己究竟该怎么办才行呢,总不能坐在这里等死吧。两年后的那场风暴可是席卷了整个青州,而这济南城可是青州的首府,所以必定也会受到黄巾军的重点打击的,而自己究竟要如何才能度过两年后的危险期呢?
就在刘赟思考着要如何度过危险期时,他父亲刘康突然走了进来,并对他说道:“子安,你还好吧,我听下人们说你都能自己起来吃饭了,看来你的病确实是好了很多,这样为父也就放心了,哈哈哈。”
子安,是刘赟的表字,刘康给他取这个表字也是寓意他健康平安的意思。而此时的刘赟在听到父亲对他关心的话语时,不由得就想起了上一辈子的那位亲生父亲来,同样也是这么疼爱他和关心他。可惜那时候的他年少轻狂,只想着出人头地,而忽略了真正关心他的人,等到他死的那一刻才知道了父爱的伟大。
此刻的刘赟在抹了抹眼角边的泪水后,突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来。既然老天爷把他送到了这个乱世,那自己就应该闯出一番天地来,为了自己的家族以及身边的亲人们,就算推翻了这个大汉朝又有何惧。再说这大汉朝已经走向了衰败,如果不想再来一次五胡乱华的话,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结束这个乱世,并迎来新的时代。
此时的刘赟在做出了决定后,便将父亲拉到了身旁,便说道:“父王,如果我说我现在已经清醒了,你会相信吗?”
听到刘赟的话后,刘康顿时就露出了一脸的惊讶,并说道:“子安,难道你真的清醒过来了吗?那你可知道父王是谁?你的母后又是谁呢?”
看来刘康对他的话还是有些疑问,所以才固然有此一问。而刘赟凭着脑子里的记忆将自己的答案告诉给刘康后,刘康顿时是喜极而泣地说道:“祖宗保佑,我儿终于恢复了神智,我们河间王一脉终于有后了,哈哈哈。”
看着父亲高兴的样子,刘赟又继续说道:“父王,此事先不要大肆宣扬,虽然我的神智也恢复,但咱们还是应该要低调一点的好。对了父王,咱们家应该还有些余钱和粮食吧?我准备在咱们这青州彻底的站住脚跟来。如果我没预料错的话,很快这乱世就要开启,所以咱们必须要巩固自己的地盘才行,决不能让任何人来插手我们青州的事情。”
听到刘赟的这番话后,刘康也微微点了点头,并说道:“我儿才刚刚清醒过来,就已经看出了这世道的不平静,看来我刘家的先祖确实是在护佑我们刘家的血脉啊。子安,为父也不瞒你,现在的朝廷也确实出现了危机,皇上虽有宏图之志,但那些世家财阀为了自己的利益,已经限制了不少的皇权,所以陛下才会心灰意冷地扶持起了那些宦官来。这也是陛下故意做给那些世家财阀们看的,就是想要让他们互相仇视起来,这样陛下才能在乱中取栗,你明白了吗?”
听到父亲的话后,刘赟不由得就皱起了眉头来。他可是知道这位汉灵帝的昏庸,而且刘宏在位期间,大部分时间都在实施党锢以及宦官政治。并且还开设了西园,巧立名目搜刮钱财,甚至卖官鬻爵来用于自己的享乐,所以在位晚期就爆发了黄巾起义,而凉州等地也更是陷入了持续动乱之中。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刘宏故意做出来的假象,那也做得太过火了一些吧。此时的刘赟并没有去抨击父亲的话语,而是用了另一种思维,说道:“父王,这段时间咱们济南城里是不是多了一些太平道的人,他们经常用一些符水、咒语来为百姓们治病。”
“是啊,这两年太平教的人确实经常来这里布道,不过也只有那些愚民们才会信他们那一套,而像我们这样的人家才不会去信他们那一套的,所以龚大人已经在限制那些太平教的人出入我们的济南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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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酿酒
刘康嘴里所说的龚大人其实就是青州太守龚景,刘赟以前在看三国演义时,也曾在书里看到过此人。当黄巾起义爆发时,龚景还曾派人去找刘焉求救过,刚好遇到刘备三兄弟正在刘焉的手下效力,于是刘焉就派出了邹靖和刘备三兄弟前往青州解围。
当刘备三兄弟在解除了青州的危机后,便又去了卢植的军中效力。此刻的刘赟在想起了这件事情后,便对刘康说道:“父王,你可千万别小看了这太平道,现在他们的信徒已经发展到了数十万人,并包括了我大汉的数个州郡。一旦他们中有人心怀不轨的话,那这些个州郡可就危险了,所以我们必须要未雨绸缪才行。”
听到刘赟的话后,刘康不由得一愣就说道:“子安,这太平道收的信徒大多都是一群贱民,他们凭什么敢造反,难道他们就不怕朝廷的大军来剿灭他们吗?”
“父王,现在的朝廷是什么样子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如果你还想指望朝廷的兵马来剿灭这些太平道,还不如先把自己给武装起来。否则等到朝廷的大军过来时,我们的城池早就被这群太平道给攻破了,而我们的家族也将会陷入危急之中。”
此刻的刘康在听完了刘赟的话后,顿时心里就有些忐忑不安了起来。而这时的刘赟一直在观察着刘康的表情,当他看到刘康的脸色终于起了一些变化时,他又急忙趁热打铁地说道:“父王,这济南国可是我们家族的封地,一旦有什么闪失咱们也不好向陛下交待啊,所以我的意思就是在暗中招兵买马。同时还要派出信任的人去监视那些太平道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他们有任何的不轨行为出现,就立马将他们拿下,这样才能保住我们的济南城。”
“子安,你可知道招兵买马那可是灭族的大罪,一旦被人给揭发了出来,咱们一家统统都要死的,你可千万不要有这样的念头存在啊,否则我们家族可就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父王,我所说的招兵买马其实就是想招一些乡勇而已,这并不算是什么杀头的罪名。你看那些世家财阀的家里哪个不是有数千上万的奴隶,咱们招个几千人又算得了什么。”
刘赟这话还真没说错,当黄巾军起义时,那些真正的世家可没受到什么损失,而只有一些小家族才受到了黄巾军的波及,所以刘赟想招一些乡勇来看家护院也算是说得过去的一件事情。
当刘康在想明白了这个道理后,也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刘赟的意见。可是当他听到刘赟竟然要招五千乡勇来驻守济南城时,他顿时就有些不淡定地说道:“子安,这五千乡勇是不是太多了,这一天下来得消耗我们多少粮食啊,就算家里有一些余粮,也不够你这样折腾啊。我看你还是少招一些乡勇的好,几百人的队伍就已经是绰绰有余了。更何况家里还有这么多的护卫,足够保护我们家族的安全了。”
家里的护卫有多少刘赟心里是记得的,其实整个王府才不到两百人的护卫,如果是在和平时期,倒也足够看家护院了。可是一旦等到黄巾起义时,这两百人的护卫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所以这五千人马的队伍是无论如何也要招到手的。人家张飞卖掉家产都能组织起一支五百人的队伍来,我堂堂济南王府难道还不如一个卖猪肉的吗?
想到这里刘赟立马就摇着头说道:“父王,这五千人的乡勇只少不多,我也知道要养活这么多的人确实很费粮食和钱财。不过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挣钱的想法,只要将这个想法实施起来,那咱们家就一定能挣大钱的。”
此时的刘康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震撼力实在是太大了一点。先是自己的儿子终于恢复了神智,接着他这儿子又别出心裁地想要招兵买马,现在又说要挣大钱,真不知道他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了。
就在刘康感觉头脑有些不够用的时候,刘赟又继续说道:“父王,先把家里的粮食储存起来,对了,我还需要收购大量的高粱,只要有了这些原材料,我才能实施我的计划了,哈哈哈。”
“子安,你所说的高粱是何物,它真的能挣钱吗?”
听到刘康的话后,刘赟忍不住就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他现在终于想起来了在汉代没有高粱一说,而应该称之为黍才对。在汉代所谓的五谷丰登应该指的是麻、黍、稷、麦、菽,而高粱就叫做黍。
当刘赟在向父亲解释了一番后,刘康这才明白了过来。不过他又有些不解地说道:“子安,这黍家里也有,用不着再去收购了吧,而且这黍也没听说过能挣大钱啊,你是不是记错了什么。”
“父王,我是准备用这黍来酿酒的,一旦这高粱酒酿造出来后,保证能把咱们家挣得是盆满钵溢的,哈哈哈。”
“什么,你竟然还会酿酒,你该不会是又想到了什么新玩法了吧。”
看着父亲那一脸不信任的样子,刘赟也只能是在心里哀叹了一声,道:“父王,我有一个秘密一直都没有告诉你,其实这十五年来我并不是真傻,而是有一位老者一直在脑海里教导我,所以才造成了我每天的脑子里都是一片的昏沉。而现在我已学业有成,所以那位老者才把我的魂魄又重新放了回来,这也是我为什么昏迷了一天一夜的原因。”
此刻的刘赟为了得到父亲的支持,所以才不得不编造了一个谎言出来。同时他也知道这古代的人都很相信鬼神一说,因此才把自己这十五年来的傻病说成了是在潜心修学。
当刘康听到刘赟的解释后,顿时是惊为了天人,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还有这般的奇遇,这简直就是老天爷在眷顾他们河间王一脉啊。自从汉章帝的第六子刘开被封为了河间王以后,他们家可是出了两代帝王,一位是汉恒帝刘志,而另一位就是现在的汉灵帝刘宏了。
刘开一共有四子,分别是刘政、刘翼、刘德、刘淑。而刘康这一支则是刘政的后人,刘翼的儿子就是汉恒帝刘志,而汉灵帝刘宏则是刘淑的孙子。要是刘赟也能有这天子之运,那他们刘开一脉可就能出三代帝王了,刘康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此时的刘赟一看到刘康那哈哈大笑的样子时,顿时就猜到了他心里的想法。不过刘赟可没想过要去争那个皇位,因为他知道大汉朝的气数已尽,接下来的黄巾起义后,就该轮到群雄逐鹿了,而最后这天下却被司马家给夺了过去,这就是所谓的三国归晋了。
当刘赟在想到这里的时候,又连忙对他父亲说道:“父王,你尽快找一些可靠的人来帮我吧,最好是找来一些铁匠和木匠,这样我就能更快地酿出美酒来了。”
听到刘赟的话后,刘康立刻带上他就来到自家的粮仓里,说道:“赟儿,咱们家的粮食全都封存在这里了,你想要多少就自己去拿吧,到时候我会让刘福来协助你的,至于那些匠人们我也会吩咐刘福尽快帮你安排好的。”
当刘康在说完这些话后,又把一旁站立的管家刘福叫了过来,说道:“刘福,以后你就在这里听从赟儿的吩咐吧,有什么事情你也要尽力地帮他办到,明白了吗?”
“是,王爷,老奴一定会听从世子的安排的。”这时候的刘福也连忙上前并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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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过目不忘
就在刘福成了刘赟的跟班时,刘赟却被家里储存的粮食给惊呆了。这间粮仓可是设置在了地窖里,而这地窖足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现在整个地窖里是堆满了粮食,五谷杂粮全都在这里了,不过这里的粮食还是以大米和面粉为主,也就是所谓的黍、稷、麦。
当刘赟在地窖里还看到了稻谷时,他顿时就明白了什么。原来在古代里有两种五谷的说法,一种是麻、黍、稷、麦、菽。而另一种则是稻、黍、稷、麦、菽,这两种说法的区别主要是;前者有麻无稻,而后者是有稻无麻。古代经济的文化中心是在黄河流域,稻的主要产地是在南方,而北方种稻有限,所以“五谷“中最初是无稻的。
不过现在的汉朝是有这稻谷一说的,只不过北方种稻谷的地方低于南方而已。当刘赟在检查了完了地窖里的粮食后,就对刘福说道:“刘管家,这稻米太金贵了一些,所以我准备用这黍来酿酒,这样就能节约一些成本问题了。还有帮我找一些铁匠和木匠来,我要吩咐他们帮我做一些酿酒的器具出来,你明白了吗?”
此刻的刘福同样感到自己的头脑有些不够用了,他还从来没见过世子这么条理清晰地与他说话,他都快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不过当他听到刘康提起了神仙一说后,惊得他差点没跪在地上对刘赟是顶礼膜拜了起来。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世子为什么会得傻病,原来是有神仙在教导世子啊。此刻的刘福再次看向刘赟的时候,他的眼睛里可是多出了几分肃然起敬的表情出来。同时对刘赟的吩咐也是奉若神明,不过他还是有些好奇地就问道:“世子,这黍真的能酿酒吗?我只听说过米能酿酒,还从来没听说过这黍也能酿酒的。”
“刘管家,不要去纠结这些小问题,等我把酒酿出来后,你就知道什么叫做好酒了。对了,我让你找的人一定要可靠,决不能把我酿酒的技术给泄露了出去,你明白了吗?”
“世子请放心,我找来的人绝对都是可靠的,他们绝不敢泄露了世子的秘密的。”
就在刘福出去找人的时候,刘赟又看了看这地窖后,便说道:“父王,这地窖还是太小了一些,你还是找人多准备几个地窖吧,如果我没预料错的话,明年很可能会出现干旱的季节,到时候田里的庄稼可就要遭殃了。”
听到刘赟的话后,刘康顿时是一脸惊讶地问道:“我儿是如何知道明年会出现干旱的季节呢?”
当刘赟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时,刘康立刻就明白了什么。只见他满脸惊惧地就小声问道:“子安,难道是老神仙在预示你明年会有干旱出现吗?”
此刻的刘赟见父亲那小心的样子后,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而其他的话他并没有说出口,他怕说出来更会吓坏了这位济南王的。他可是在书里看到过明年就会有干旱的出现,也正是有了这场灾难,才让黄巾军喊出了“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口号出来。
不过就算刘赟什么也没说,也同样把刘康给震得是目瞪口呆。此时的刘康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后,便立刻就小声地说道:“子安啊,我看你也别酿什么酒了,把粮食都节约下来度过明年的旱季吧。”
“父王,你放心吧,既然我已知道了有旱季的出现,当然也会有所准备的。不过这酿酒的事情则是势在必行,只有酿出了美酒才能帮我们度过难关的。同时我招收乡勇的事情,也全都在这酿酒上了,所以我绝不会半途而废的。不过父亲也不用太过担心,只要咱们在暗中收购一些粮食并储存起来就好。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交由我来处理吧,我是绝不会让我们的王府以及这济南城出任何的事情的。”
当刘赟在交待完所有的事情后,便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此刻的他跪坐在桌旁就开始回忆起了酿酒的过程来。他以前在上学的时候也曾看过不少的书籍,而这会儿当他一想到要酿酒的事情时,脑中的记忆就像是上网导航一样,全都涌现了出来。
当初刘赟在想到酿酒的事情时,也曾有过这样的经历,那时候的他差点没被这些涌出来的信息给吓晕过去,因为他感觉这些信息实在是太详细了一些,就连酿酒的每一个步骤都涌现了出来,这怎能不让他感到吃惊呢。
后来在经过了一番思索后,他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他的灵魂穿越到了这个时代后,记忆中的事情也随之而来。而且他还感觉自己有了过目不忘的本领,再隐秘的事情他也能回忆得起来,看来这也是老天爷把他送到这里来并给他的福利吧。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清晰的记忆,所以刘赟才敢酿造出这高粱酒来挣钱。
在他的计划中有钱、有权、有地盘、有粮食才能争霸天下,而现在他已有了地盘和权力,那么接下来就是多挣钱来储备粮草了。正所谓深挖洞、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这可是最精辟的至理名言,所以现在就是他蓄力的时候。等到黄巾起义结束后,以及董卓进京时,才是他发力的时刻。
说起来打仗打的就是财力,只要自己储备够了粮草,他绝不会怕任何诸侯对他的挑衅的。就像那袁家的四世三公,既有名望又有钱财,所以袁绍和袁术才会在短时间内聚起一帮人才来帮他们打天下。而现在自己来到了这个时代,并且还领先了他们一千多年的知识,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输给了这些诸侯们。
不就是抢地盘吗?那可是我刘赟的老本行,到时候就看看谁的刀子更锋利一些吧。当刘赟在想到了这里后,就准备把脑子里的东西都先记录下来,可是当他看到书桌上放着的毛笔和竹简时,他顿时就傻了眼。
毛笔字他倒是会写,毕竟家里也算是武学世家,从小老爹就逼着他练过一段时间的毛笔字,所以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记忆犹新的,至于这竹简他就有些不淡定了。
从他的记忆中东汉时期是有纸张的,而且还被称作为了蔡伦纸。不过当刘赟看了看竹简下放着的一些泛黄的纸张时,他不由得就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这造纸术也要提前纳入计划中才行,现在这蔡伦纸太粗糙了,而且又贵又不好书写,得找一些人来改良一下才是。”
于是刘赟又开始在脑子里记忆起了造纸术的技术来,很快当他在掌握到了造纸术的技术后,又叫人去把刘福给叫了过来。并对他说道:“刘叔,你再帮我去找些树皮、麻头、破布、旧渔网等东西来,我有急用。对了,我要的人手也尽快帮我找到,咱们最好先在自己的院中试验一下,一旦等到成品出来后,就得要扩大规模了。最好是在城外离水源近的地方建一座作坊出来,并且还要保持作坊的隐秘性,在作坊的四周给我拉起一条警戒线来,这样就不怕别人来窥视我们的技术了,刘叔,你记住了吗?”
“小王爷,您放心吧,咱们王府在城外也是有庄园的,而且那处庄园也正好靠着一条小溪,我想那里应该就是最好的地方了。对了小王爷,老奴一个人很可能无法兼顾两处地方,所以想把家里的逆子推荐给小王爷,就算让他替小王爷您跑跑腿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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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取名“烧刀子”
刘福的儿子叫刘勇,以前也常常来王府里陪着刘赟玩,所以刘赟在点了点头后,就答应了刘福的请求。第二天当刘福父子来到王府后,刘赟就对俩父子说道:“刘叔,你找的人都找齐了吗?我现在就打算让他们来试一下。”
“回小王爷的话,您要找的铁匠和木匠都在府外等着呢,我这就去把他们叫进来。”说着刘福就朝府外走去,而这时的刘赟又对刘勇说道:“刘勇,你负责安排这些铁匠和木匠们的吃住,一定要让他们保守秘密,你记住了吗?”
“少爷,您就放心吧,这些铁匠和木匠都是府上的奴才,他们绝不敢泄露半点秘密出去的,如果他没敢违背王府的规矩,那他们一家人就别想活了。”
听到刘勇的话后,刘赟这才想起来了现在可是奴隶社会,这些奴隶们是绝不敢背叛主人的,除非是把这些奴隶们逼到了绝路上,否则他们是不敢违背主人的命令的。
当刘赟看到刘福领了大群人进来后,就开口说道:“找几个手艺好的匠人来跟我谈吧,其他人都先去住的地方安顿下来,你们很可能会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的。”说着刘赟就让刘勇下去安排了起来。
当几名老者被刘福带到了刘赟的房间后,刘赟拿起桌上的几张草图就对那几位老者,说道:“几位老先生都是手艺人,那我也就不多说废话了,这几张纸上的样品你们能做出来吗?”
这几张图纸上画的都是一些酿酒的器具,当那几位匠人在看完了图纸上的图形后,便纷纷点头说道:“小王爷,这几样东西我们都能制造,不过得花上几天的时间才行。”
“好,既然你们能做出来,那我等上几天也没什么关系。你们有什么需要尽管去找刘叔,刘叔会给你们提供一切方便的。不过我可是要把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敢泄露了这几张图纸的秘密,那可是要株连九族的,你们明白了吗?”
刘赟的话把几位匠人给吓得是连忙就跪在了地上,并指天发誓绝不敢泄露半点的秘密给其他人的。当刘赟在解决完这些匠人的事情后,又对刘福说道:“刘叔,我让你准备的树皮等物都收集齐了吗?一会儿把那些东西都拉到后院来,我要亲自操作来制造这些东西,同时叫刘勇带几个人过来给我打打下手。”
刘福对刘赟的吩咐不敢有半点的懈怠,当他将一车的树皮、麻头、破布、旧渔网等东西拉进了刘赟的后院后,又立马找来了刘勇,让他随时听候刘赟的吩咐。
就这样忙忙碌碌地过了几天后,刘赟终于制造出了那雪白的纸张出来。当刘康在看到那雪白的纸张时,兴奋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这个时代可是讲究士农工商,而这纸张也更是士子们常用的东西,一旦这种雪白的纸张流传到市面上后,想不发财都难了。
看着父亲那兴奋的表情,刘赟哈哈一笑便说道:“父王,这造纸的技术我已经传给了几名匠人,想要大量制造出这种纸来就得扩大规模才行,现在我这里可容不下这么大的作坊来,所以我提议尽快将这造纸的作坊迁到庄园去吧,很快我的酿酒作坊也会迁到那里去的。
对了父王,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等到我们储备够了一定的数量后,那才是我们出手之时,到时候我保证济南纸贵,哈哈哈。”
听到刘赟的话后,刘康也是连忙点头地说道:“还是我儿考虑的周全,为父差点就错过了发财的机会。等到咱们的纸张装满了仓库后,我相信这济南城里一定会热闹起来的,到时候咱们就坐在家里等着数钱吧,哈哈哈。”
现在的刘康对他这个儿子可是充满了希望,他相信总有一天他这个儿子一定会出人头地的。就在俩父子商议着生意场上的事情时,就见刘福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并欣喜地说道:“王爷、世子,咱们的作坊里出酒了,而且据那几位师傅说这是他们品尝过的最好的酒,所以小人特来向王爷和世子禀报。”
听到刘福的话后,刘康“腾”的一声就站了起来,并拉起刘福就朝酒作坊里跑去。而这时的刘赟也只是笑了笑,便随后也跟着走了出去。
当他们来到了酿酒的作坊后,刘康端起了一碗酒就开始品尝了起来。这时候就见他将一口酒吞进了肚子里后,顿时就感觉有一团火出现在了自己的腹中,同时酒的甘烈也呛得他是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就见刘赟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刘康的后背后,便说道:“父王,我这酒可不是这么个喝法的,得一小口一小口的喝,就像是在品茶一样。这酒我已经给它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就叫做‘烧刀子’,不知道父王意下如何?”
此时的刘康终于是缓过了劲来,只见他朝刘赟竖了竖大拇指,就说道:“此酒味浓烈、似火烧,却如其名,而且此酒还晶莹剔透,香味醇厚,确实是酒中之极品啊,哈哈哈。”
当刘康说到这里的时候,所有人在看向刘赟的目光时,都充满了崇敬之色。这种酒中极品可是小王爷酿造出来的,称他一声酒神也不为过。
而此时的刘赟很冷静地说道:“既然成品已出,那么接下来就是扩大生产了。刘叔,咱们庄园里的建设还有多久才能完工,我想尽快把这作坊迁移过去。”
“小王爷,庄园那边已经在加紧赶工了,最迟也要十天的时间才能运作起来。”
“好,我就等上十天的时间在迁移过去。不过这些工人们也暂时不要歇着,我这里还有另一种酒需要酿造出来,而这种酒就是市面上出的粮食酒。不过我这粮食酒可比他们那种要好喝多了,现在我宣布大量收购市面上的粮食酒,同时也将地窖里的稻米拿出来一部分,我要用这些稻米和那些市面上的酒来酿造更醇正的酒出来。”
听到刘赟的话后,所有人都行动了起来。而这时的刘赟又将粮食酒的配方交给了几名酿酒师傅后,就与父亲回到了房间里,并说道:“父王,我这两种酒一酿造出来,肯定会召来不少人的窥视的,所以我让你招的那些乡勇你都招齐了吗?”
“儿子啊,那可是五千乡勇,你确定要招这么多的人手进来吗?”到现在刘康都有些不相信家里会需要这么多的人手的。
看着父亲那一脸舍不得的样子,刘赟只好退而求其次地说道:“父王,五千乡勇只是一个基数,还远远达不到我的要求,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那就让时间来证明我所说的一切吧。不过这乡勇我是一定要招的,就算这会儿招不到五千人,那三千人总该有吧。
对了父王,我还想拜托你一件事情,那就是减低我们对佃农的赋税吧,否则会出大事的。”
看着刘赟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刘康心里顿时又有些忐忑了起来。他可是记得刘赟说过明年将会有干旱到来,如果真要减低赋税的话,那明年他们可就要减少很多收成的。
就在刘康犹豫不决之时,刘赟又说道:“父王,别犹豫了,现在咱们的好酒和纸张都已制造了出来,明年保证不会饿肚子的。还有在干旱来临之前,咱们尽量储存一些粮食吧,就别去跟那些草民们争口食了,这样也能为我们的济南王府积一些功德的。”
“儿子啊,不是为父不想减低赋税,而是那些世家门阀不让我减啊,一旦我们王府减低了赋税,必会成为世家门阀的眼中钉的。”
听到父亲的话后,刘赟顿时就想起了什么来。现在这个时代可是世家门阀与皇族共存的天下,就算皇族至高无上,但世家门阀掌控着经济大权,要是皇族一意孤行的话,必会遭到世家门阀的阻止的,这也是为什么刘宏一坐上了皇位后,就先干掉了窦氏一门。接着又开始实施了党锢,并且还把十常侍给推了出来,并让他们去跟朝中的大臣们争权夺利,这种种的一切也说明了刘宏对世家门阀的无奈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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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朗朗乾坤
当刘赟一想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头脑也开始有些疼痛了起来。不过这减低赋税的事情还是要做的,否则等到黄巾起义后,那可就真的是为时晚矣。不管怎么说这济南城决不能乱,而且刘赟也不想看到青州出现太多的黄巾军,所以争取民心的事情是必须要做的。
只见刘赟在思考了一会儿后,便又说道:“父王,咱们可以利用我清醒的借口来对百姓们施恩,我想这样那些世家门阀也该是无话可说了吧。”
听到刘赟的主意后,刘康想了想便点头说道:“好吧,我就给他们减掉一层的赋税,来对他们施恩吧。”
“父王,现在我们的赋税是收几层啊?”
“现在我们济南国的田税是二十抽一,在周边地区算起来是最低的了。不过苛捐杂税却要高一些,比如人头税和徭役可比田税高多了。”
听到父亲的话后,刘赟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难怪有那么多的流民,原来是这些苛捐杂税猛于虎啊,这时候的刘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只见他在点了点头后,就说道:“父王,尽量给咱们的佃农们一些优待吧,我相信好人会有好报的。”
说起来刘赟也是混黑的人,但他从来不欺负普通市民,要干架也是找那些道上的人来开打,所以他狂龙的名声在砵兰街还是不错的。这也跟他父亲的教导是分不开的,他父亲常常教导他说,学武之人决不能恃强凌弱,任意妄为,所以刘赟在出道后,也从来没有去欺负过那些普通的市民们。就连收保护费这样的事情,他也是不屑于去做,因此在整个砵兰街一提到狂龙的名字,谁都会竖起大拇指并点一声赞的。
而到了这个时代后,刘赟依然没有改变他的初心,虽然在这个时代里人命如草芥,但刘赟做人也是有他的底线的,那就是绝不滥杀无辜。而且他心里也是知道,黄巾起义其实就是官逼民反。朝廷腐败、宦官外戚争斗不止、边疆战事不断,国势日趋疲弱。又因全国大旱,颗粒无收而赋税不减,走投无路的贫苦农民们才会在巨鹿人张角的号令下,纷纷揭竿而起。
他们头扎黄巾,高喊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口号,向官僚地主们发动了猛烈攻击,并对东汉朝廷的统治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为了平息这场叛乱,各地世家门阀也是拥兵自重,虽最终起义以失败而告终,但军阀割据、东汉名存实亡的局面也早已是不可挽回,因此最终才导致出了三国鼎立的局面来。
不过现在的他来到了这个时代,而且也为了能尽快地结束这个乱世,所以他不得不参与到了这场战争中来。至于最后的结果会是怎样,那也得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好在刘赟在上辈子也是熟读历史的人,他知道这个时代最终的走向,因此他才会在黄巾起义爆发前,并做起了准备来。现在烈酒和纸张都已研制了出来,下一步就该去积攒一些名望才是,而在这个青州最有名望的人当属儒家协会的会长郑玄郑康成了。
郑玄,字康成,北海高密人,东汉末年的儒家学者、经学大师。由于党锢的原因,于建宁四年(171年)和同郡人孙嵩等四十余人均被禁锢。现在郑玄就居住在北海国里,同时与他在一起的还有崔琰、国渊、郗虑、管宁、邴原等人,这些可都是东汉时期的名人啊。
特别是管宁和邴原,他俩与华歆被世人称为是“一龙”,华歆为龙首、邴原为龙腹,而管宁则为龙尾。管宁,字幼安。北海郡朱虚县人,东汉末年至三国时期著名的隐士。
而邴原,字根矩,同样也是北海朱虚县人,而且他还曾担任过曹操的东阁祭酒一职,像这样的名士都是各路诸侯们互相想拉拢的对象。
刘赟还记得在黄巾起义爆发时,管宁与邴原还有太史慈先后去了辽东避难,并且还受到了辽东太守公孙度的高度重视。当时公孙度正在推行行政令,正需要像管宁和邴原这样的人才,可惜两人并未接受公孙度的官职,只是在山野间谈论起了儒家经典来。
至于太史慈去辽东,也是因为他在本郡闯了祸,所以才会去辽东避祸的。等到黄巾起义结束后,太史慈才再次回到了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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