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帝独宠》【全本】宛画

《狼帝独宠》全本 作者:宛画

内容简介

孟浅夕,本是二十一世纪超级女警花,一朝穿越,变成了尼姑庵的光头小尼姑,却还是地位最卑微的,整日受师叔师姐们欺负的小受气包。本是人民公仆,最嫉恶如仇,惩奸扬善的她怎么可以接受这样的安排?她奋力反抗,拼命崛起,却总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幸好在山中捡到的一只幼狼能为她保驾护航,披荆斩棘。可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跟她朝夕相处,日夜相对的狼崽会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一丝不挂的极品美男?********北宫玄琛,本是天汉王朝至高无上的太子殿下,却因为幼时的一场阴谋,变幻成了一只人人喊打的天狼灾星,此后他便一直是狼身人心地活在这个世上。本是万尊之躯,最高洁傲岸,一枝独秀的他怎么可能向命运低头?他百折不挠,越挫越勇,却还是摆脱不了恶狼的身份。幸好在山中遇到的美丽小尼,还能将他重新带回人世间,给他久违的温暖。可是当狼身褪去,他要如何从人生的最低谷,一路往上攀爬,走到权利的最巅峰,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听说她给那只狼崽取了个名字叫阿狂呢”尼姑甲说。“听说阿狂昨天把法能师叔给咬了”尼姑乙说。“听说现在没有人再敢给她气受了”尼姑丙说。某小尼姑傲娇的抱着手中那只名叫阿狂的狼崽,从一众小光头面前走过,自从有了阿狂,再也不用担心她会被那些光头尼姑欺负啦!阿狂:嗷呜!我们是美尼与野兽组合!“听说她家男人叫阿狂”村民甲说。“听说阿狂很厉害呢!发起狠来把村长儿子都扔进河里了”村民乙说。“听说她现在的头发是假的,是阿狂剪了自己的头发给她呢”村民丙说。某小村姑傲娇地甩着一头乌黑亮丽的假发,从一众无知村民面前走过,自从有了阿狂给的假发,再也不用担心别人说她是尼姑啦!阿狂:我的小美尼,正在长成倾世美人!“将军!孟姑娘把王大人送来的那十名美人儿都绞了头发,送到庵堂里面去做尼姑啦”管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禀告。某将军不慌不忙地看着从前线传回来的急报,说道:“做得好!下次若还有人往府里送美人儿,都让孟姑娘这么处理”“啊?”管家惊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去了。某将军无视管家的惊愕,继续说:“那些女人就该好好送去庵堂修身养性,我的浅夕就是从尼姑庵出来的,你看她多完美”“啊?”管家的下巴彻底掉到地上。“陛下!皇后娘娘不肯接受您的册封,撕了宝册,丢了凤印,说要再度做尼姑去”小太监惊慌失措地跑过来禀报。皇帝狼眸一沉,说道:“传令下去,西郊的行宫先别盖了,给皇后娘娘盖庵堂”“啊?”小太监呆愣,无法做出反应。皇帝狼眸一转,又说:“在庵堂边上再盖一个寺庙吧,朕的皇后要落发为尼,朕自然要削发为僧”“啊?”小太监直接昏倒在地,皇上和皇后这是要闹哪样?!**********夕:你既要这天下,陪你放手一搏,又何妨?琛:待你长发及腰,嫁我为妻,可好?**********这是一段伪尼姑和真天子之间的爱情故事,如果你被书名被简介或是被封面吸引了,欢迎点前三章试读,如果有兴趣,请放在书架里收好,画将不尽感激!此文一对一,大宠小虐,男女主身心干净,涉及阴谋,宫斗,种田,复仇…等等,文风偏正,但是狗血欢脱也会有的!

正文预览

『状态:已完结』
『内容简介:
孟浅夕,本是二十一世纪超级女警花,一朝穿越,变成了尼姑庵的光头小尼姑,却还是地位最卑微的,整日受师叔师姐们欺负的小受气包。本是人民公仆,最嫉恶如仇,惩奸扬善的她怎么可以接受这样的安排?她奋力反抗,拼命崛起,却总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幸好在山中捡到的一只幼狼能为她保驾护航,披荆斩棘。可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跟她朝夕相处,日夜相对的狼崽会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一丝不挂的极品美男?********北宫玄琛,本是天汉王朝至高无上的太子殿下,却因为幼时的一场阴谋,变幻成了一只人人喊打的天狼灾星,此后他便一直是狼身人心地活在这个世上。本是万尊之躯,最高洁傲岸,一枝独秀的他怎么可能向命运低头?他百折不挠,越挫越勇,却还是摆脱不了恶狼的身份。幸好在山中遇到的美丽小尼,还能将他重新带回人世间,给他久违的温暖。可是当狼身褪去,他要如何从人生的最低谷,一路往上攀爬,走到权利的最巅峰,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庵堂篇】“听说她给那只狼崽取了个名字叫阿狂呢!”尼姑甲说。“听说阿狂昨天把法能师叔给咬了!”尼姑乙说。“听说现在没有人再敢给她气受了!”尼姑丙说。某小尼姑傲娇的抱着手中那只名叫阿狂的狼崽,从一众小光头面前走过,自从有了阿狂,再也不用担心她会被那些光头尼姑欺负啦!阿狂:嗷呜!我们是美尼与野兽组合!【乡村篇】“听说她家男人叫阿狂!”村民甲说。“听说阿狂很厉害呢!发起狠来把村长儿子都扔进河里了!”村民乙说。“听说她现在的头发是假的,是阿狂剪了自己的头发给她呢!”村民丙说。某小村姑傲娇地甩着一头乌黑亮丽的假发,从一众无知村民面前走过,自从有了阿狂给的假发,再也不用担心别人说她是尼姑啦!阿狂:我的小美尼,正在长成倾世美人!【将军篇】“将军!孟姑娘把王大人送来的那十名美人儿都绞了头发,送到庵堂里面去做尼姑啦!”管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禀告。某将军不慌不忙地看着从前线传回来的急报,说道:“做得好!下次若还有人往府里送美人儿,都让孟姑娘这么处理!”“啊?”管家惊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去了。某将军无视管家的惊愕,继续说:“那些女人就该好好送去庵堂修身养性,我的浅夕就是从尼姑庵出来的,你看她多完美!”“啊?”管家的下巴彻底掉到地上。【宫廷篇】“陛下!皇后娘娘不肯接受您的册封,撕了宝册,丢了凤印,说要再度做尼姑去!”小太监惊慌失措地跑过来禀报。皇帝狼眸一沉,说道:“传令下去,西郊的行宫先别盖了,给皇后娘娘盖庵堂!”“啊?”小太监呆愣,无法做出反应。皇帝狼眸一转,又说:“在庵堂边上再盖一个寺庙吧,朕的皇后要落发为尼,朕自然要削发为僧。”“啊?”小太监直接昏倒在地,皇上和皇后这是要闹哪样?!**********夕:你既要这天下,陪你放手一搏,又何妨?琛:待你长发及腰,嫁我为妻,可好?**********这是一段伪尼姑和真天子之间的爱情故事,如果你被书名被简介或是被封面吸引了,欢迎点前三章试读,如果有兴趣,请放在书架里收好,画将不尽感激!此文一对一,大宠小虐,男女主身心干净,涉及阴谋,宫斗,种田,复仇…等等,文风偏正,但是狗血欢脱也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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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内容开始——-
推文:秋安迪《总裁诱婚
  她,衣佳伊高端品牌服饰公司创始人的小女儿沈嘉乐,温婉和善却内心孤独。她再次睁眼,面临的是漆黑的一片的世界,脑中混沌一无所有,她需要重新来认识这个世界。别误会,她不是穿越而来,不是重生而来,而是失去了记忆。
  他,中法混血,跨国公司bonnot的继承者掌权人。优雅高贵浪漫是他的标签,仰视他是众人看向他的唯一角度,他被捧的高高在上,可完美顺风顺水的二十八年,让他找不到一点生活的乐趣,直到她的出现。他感谢她的失忆,可以让他与她有重来的机会,可以让他弥补她,可以让她明白他爱她。
  【片段一】
  “你来了?!”她颇为惊喜的叫道。
  她已能很准确的分辨出来每个人的脚步声,眼前裹着纱布,没有了视觉,听觉就变得异常灵敏起来。
  他眸光愧疚歉然的看着在病床上环抱着自己,缩成一团的她,手抚上了她的脸蛋。
  他知道,等她能看见时,他就不能出现这样的目光了。因为他不想让她起疑,出于私心,更不想让她记起过去的一切。只要像现在这样,像现在这样让他爱着她宠着她,她依赖着他信任着他就好!
  【片段二】
  她一曲舒伯特的《万福玛利亚》演奏完毕,缓缓的睁开了流光盈转的眼眸,一刹那摄了那坐在沙发上支撑着下巴,欣赏她别样美的他的心魂。
  彼此沉默半晌,无声胜有声。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她率先羞红了脸,打破了沉寂。
  他淡蓝色的眼眸看向她的目光不变,认真的说道:“你知道我是不信教的,但刚刚我好似在你身上看到了圣光,如同沐浴黎明第一抹阳光的圣女一般,轻易的就俘获了我这颗世俗的心。”
  她…羞红了脸,心里泛甜。
  【片段三】
  她平静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以挑衅张扬的姿态来见她的法国女人。她知道,这个女人与他的关系不平常。
  “但愿我的话说完,你还能是这一副平静的样子。”她像主宰者一般,趾高气扬的姿态俯视着她,“你是中国人,永远都不会了解有法国血统的他!我们不保守,我们享受一切不管是精神上或者是物质上,亦或是**上的一切快乐。我们能够接受婚外情,能够浪漫的让人有如置天堂的快乐和幸福。作为中国人的你,身上典雅的气质只能让他有一时的兴趣,但不会让他习惯你的生活。有如此差异的你们,怎么可能会幸福的在一起?!那简直就是我这辈子听到过最天真的笑话!”
  她站起身俯视斜睨着一直沉默不语恬淡安静的她,说了一句砸在她心上的话,“如果你希望他幸福,就不要让他和你过复古式的生活。我想你也一定接受不了我们那么开放的生活吧!”
  【片段四】
  她拉着行李箱孑然一身的游走在大街上,神态是那么的茫然,失魂落魄的样子看起来就像迷失了方向的麋鹿。
  从她生活了二十五年之久的家离开,她的归处又该是何处?
  她浑浑噩噩的坐在喷泉旁,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哥哥甚至连她暗恋了七年之久的男人,都指责是她害双胞胎姐姐孱弱多病?她二十五年来做了那么多的弥补,还不能填补自己的亏欠吗?
  不知何时天空下起了雨,冰冷的雨水也凉了她的心,从此以后她该何去何从?
  “嫁给我,让我们俩组成一个家。”突如其来的求婚,突然出现在思绪模糊飘飞的她面前,单膝跪地向她求婚的男人。
  为什么?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会碰到他?会从这个只有几面之缘还很陌生的男人嘴里,听到这温暖她那心房的话?
  注:本文仅做精神娱乐,误联系现实!作者将采取倒叙手法来写此文,所以片段四的内容是男女主角缘分的开始,但因倒叙手法,所以放在了片段四中。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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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天狼灾星
  天汉,元启十年
  未央宫,椒房殿
  正是冬至日,大雪下了一整天,不过酉时,天便如泼墨般漆黑一片。
  刚满七岁的小太子北宫玄琛窝在皇后裴氏的怀里,殿外火光弥漫,锣鼓喧天,即使不去问也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裴后紧紧抱着自己的儿子,可是因为不安,她的眼里已经有了闪烁的泪光。
  北宫玄琛虽年幼,但是对最近宫廷里发生的事情也有所耳闻,他用稚嫩清朗的童音悄声问着裴后:“母后,他们是不是就快要到椒房殿里来了?”
  裴后不想让儿子也跟着不安,她逼回了眼泪,捧起儿子漂亮白润的脸蛋,温柔地安慰道:“琛儿,别怕,他们不过是跟着嬴祖道人例行检查罢了,我们从未害过你的父皇,不会有事的。”
  “可是我听那些宫人们背地里议论,说是有天狼灾星作祟,所以父皇才会头痛不止,怪病缠身。”北宫玄琛转着乌溜溜的眸子,认真地告诉母后他听到的重要信息。
  裴后却很惶恐地捂住了北宫玄琛的小嘴,凑到他耳边说道:“琛儿,这件事再不可提了,狼在我们天汉是禁忌。”
  北宫玄琛认真地点头答应,聪颖如他,他怎么会不知道狼这种动物在天汉王朝意味着什么?
  一百年前,他的先祖北宫信御驾亲征,被困在山坳之中,不料没有被敌人剿死,却葬于狼群的腹中,从此以后狼在天汉就成了邪恶,污秽,鬼魅的象征,天汉百姓以狼为恶,见之恶之。
  几个月前,他的父皇,也就是当今的皇帝北宫令得了奇怪的头痛症,群医束手无策,最后还是江婕妤的兄长江野,请了一位海外仙人,名曰嬴祖的道人进宫给皇上看病,这才缓解了皇上的头痛症。
  可是赢祖的药只是治标不治本,赢祖便在宫中作法,得到了天令,说是有天狼灾星就宫里作祟,冲撞了皇帝,皇帝的头痛症才会久治不愈。皇帝龙颜大怒,下令搜宫,势必要揪出那个作祟的天狼灾星。
  一时间宫内人心惶惶,嬴祖和江野带着禁卫军在宫内挨个殿宇的搜查,如今已经整整一天过去了,还是没有搜查出什么来。
  裴后知道,马上就要轮到她的椒房殿了,这个赢祖是江野请来的,江野又是江婕妤的兄长,现在后宫可以和她裴后平分秋色的就只有江婕妤,江婕妤也育有一名六岁的皇子,只怕江氏兄妹这回来者不善,根本就是冲着他们母子来的。
  只可惜裴后的父兄虽然手握重兵却都在边关镇守,长安城里只剩下她年迈的母亲和两个不成气候的嫂嫂,根本帮不上她的忙,虽然她心里已经是千回百转,心惊肉跳,但她在儿子面前还是强装镇定,希望一切只是她的庸人自扰。
  裴后还在心乱着,她的贴身女官雨娘已经进来禀告道:“皇后,陛下带着赢祖道长和江野大人往椒房殿来了。”
  “什么?陛下怎么也来了?”裴后一时心乱如麻,看来皇上还是不放心,要自己亲自来走一趟。
  裴后带着北宫玄琛来到椒房殿前,亲自迎接圣驾,皇帝是乘着龙撵来的,他才刚过三十岁,本来正是壮年,但是难愈的头痛症已经让他的面色发黑,瘦骨嶙峋,完全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臣妾拜见陛下。”
  “儿臣拜见父皇。”
  裴后拉着北宫玄琛的手给皇上行礼。
  皇帝疲累地张开口,说道:“都起来吧,你们不必忧心,朕不过是跟着嬴道长一道来看看。”皇帝对裴后说不上宠爱,只不过是维持帝后之间正常的交集而已。
  “诺。”听见皇上这么说,裴后一直悬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便拉着儿子起身。
  皇上便对嬴祖说道:“嬴道长,可以开始了。”
  “诺。”嬴祖领命,便让手底下的人散落到椒房殿的各个地方去搜寻。
  北宫玄琛不是第一次见到嬴祖了,他站在裴后的身旁,微微扬起头,看着那个正手执着拂尘在的花甲道人,嬴祖个子不高,而且奇瘦无比,但是下巴上却留了一大把的白胡子,活像他手中的拂尘。
  嬴祖的瞳孔很阴森,阴森到小小的北宫玄琛压根不敢与他对视,北宫玄琛总觉得他的眸子像极书中所说的鬼怪的眼睛--一片黑暗中还夹杂着丝丝的血红色,仿佛他只需要看着一个人,就可以将那个人吸附到自己的眼洞之中,将对方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北宫玄琛想到这打了个寒颤,不敢再看嬴祖,却将目光转到了江野身上,江野长得虽然威武雄壮,但是却不像是朝廷命官,更像是山寨里的流匪草寇,这个江野是常年不笑的,可是今夜,北宫玄琛却发现,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琛儿,你冷吗?”裴后握紧了北宫玄琛的手,因为雪花还在洋洋洒洒的飘着,她担心儿子会冻坏。
  “母后,我不冷。”北宫玄琛反扣住裴后的手,感到裴后手心里暖人的温度,北宫玄琛刚才的不安心,也就慢慢消失了。
  嬴祖一直拿着拂尘乱舞着,嘴里念念有词地在宫殿里挥来喝去,此时,他突然停止了动作,跪在皇帝面前禀报道:“陛下,天狼灾星就在这椒房殿之中啊!”
  “什么?”皇帝龙颜大怒,一拳砸在了龙撵的扶手之上,说道:“那你还不将那天狼灾星给朕揪出来!”
  “诺!”嬴祖再次领命,并且手握着拂尘,开始作法。
  他闭上眼睛,整个身体都开始抖动着,拂尘也在他的手里胡乱挥舞着,场面显得诡异无比,整个椒房殿都很安静,只有一个花甲老头在殿中乱跳着。不过片刻的功夫,他就睁开了那如魑魅的眼睛,却将眼神看向裴后母子,眼里还带着丝丝的恐惧,仿佛看到了鬼魅一般。
  嬴祖眼里的恐惧倒是让裴后心里更为惧怕,她刚刚才放下的心,又悬到了嗓子眼,她觉得嬴祖这一眼来得太古怪,不自觉地就抱紧了自己的儿子,北宫玄琛也不安了起来,躲进了裴后的怀中。
  “道长,你可是发现了天狼灾星了?”皇帝看见嬴祖停了下来,料想他一定是有所发现。
  “陛下,请先免除贫道死罪,贫道才敢开口啊!”嬴祖跪下下来,一副惶恐至极的模样。
  “朕恕你无罪,你说来便是!”
  嬴祖再次将阴毒的目光投向了裴后母子,说道:“皇后娘娘就是天狼灾星转世,太子殿下身上也流着恶狼的血液。”
  “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宫是堂堂的国母,太子更是当朝储君,你竟然敢口出狂言?”裴后一听嬴祖将矛头指向自己,腿都开始打抖了,她将儿子紧紧护在怀里,逼着自己拿出一朝国母的样子,面不改色地质问嬴祖。
  皇帝闻言也吓了一跳,问道:“嬴祖,你可知道污蔑一朝国母和储君,是何罪?”
  “贫道知道,可是贫道有办法可以让这天狼灾星现身。”嬴祖不改口径。
  “好,你且拿出证据来!”皇帝思虑再三,不去看裴后母子,终于说了这么一句话。
  裴后的心“咯噔”一声沉了下去,十年夫妻,难道皇上一点都不相信自己吗?任由嬴祖这个江湖术士在这宫闱之中胡言乱语。
  场面鸦雀无声,雪花还在飘着,在场的每个人都因为嬴祖刚才的那一番话寒毛竖立。
  嬴祖回头吩咐了他身边的小道士几句,然后又挥舞着拂尘开始作法。他将头仰起来,看着夜空,今夜是冬至,日子恰到好处,此时天还飘着雪,层层乌云遮挡住了星光,可是却有一颗星星在乌云层里若隐若现。
  嬴祖的嘴角划过一丝笑意,嘴里念起了一长串的咒语,突然,只见他长臂一挥,拂尘指着那个微亮的星星的方向,那个星星霎时就洒下了一道光柱,而那个明晃晃的光柱却投到了正抱做一团的裴后母子身上。
  裴后和北宫玄琛只觉得光线晃眼,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那个刚刚被嬴祖吩咐过的小道士却往他们身上浇了一盆不知为何物的液体,裴后不知道这是什么,只知道这个液体是暗红色的,还有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可以判断出来是一盆血液,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动物的血液。
  裴后只觉得被这盆血液浇得浑身如被火焚一般难受,而她怀里的北宫玄琛也是一样,他们满身的腥臭味,可是更可怕的是他们体内的每一块皮肉都好像被掀起来了,边掀着还边放在火上炙烤,然后再贴回他们血淋淋的身体上,他们甚至可以闻到自己身上的焦臭味,他们想喊却喊不出来,只能等着被这酷刑熬干躯体。
  皇帝正想问怎么回事,可是看到裴后母子身上所发出来的那种暗红色的血光时,他就不说话了,只见裴后母子都大张着嘴巴,不安的扭动着身体,看起来可怖至极!不过片刻功夫,两个活生生的人霎时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大一小的两只狼。
  两只狼周身的血光都已经消失,只见这两只狼腹部和脸部都是白色,而背部却分布着不规则的灰色的毛,他们有着尖锐的獠牙,锋利的狼爪,眸子是深沉的蓝色,在夜光中闪耀着诡异的华彩。
  大狼不安地用头抵着小狼,将小狼护在自己身下,可是她边做着这个动作,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恐惧,为什么她和儿子都变成了这副模样?
  裴后张开嘴,想申辩什么,可是她只能发出“嗷嗷”的嚎叫声。
  皇帝被这可怕的狼嚎给吓住,他往龙撵里缩了一缩,才敢问嬴祖道:“怎么回事?皇后和太子真的是天狼灾星转世?”
  “回禀陛下,正是,就是因为有这天狼灾星在宫中作祟,所以天汉近年才会频发洪水干旱等,就连陛下的身体也被这污秽的东西冲撞了。”嬴祖答道。
  “可有破解之法?”皇帝本就讨厌狼,此时更是不愿意多往裴后母子处挪一眼。
  “有,需要将这两只恶狼用火焚烧,方可保我们天汉风调雨顺,陛下福寿双全!”嬴祖正色答道。
  “那还等什么?即刻准备法事,将这两只恶狼烧死!”皇帝没有一瞬的思考就将这句话丢出来。
  裴后浑身颤抖,十年夫妻,皇帝怎可如此翻脸无情?
  椒房殿立刻就建起了火场,早有侍卫将那一大一小的两只狼给紧紧抓住,此时火光一盛,侍卫就将那两只狼丢在火堆之中。
  两只狼被火焚烧,皆是痛得嗷嗷叫唤。
  皇帝别过头不去看这一幕,嬴祖和江野脸上却都有了疏离的笑意。
  此时,本来无风的夜晚却突然狂风大作,刺骨的寒风吹来,每个人都被刺得睁不开眼,火堆也被吹乱,只见有一只灵巧的小东西飞快地从火堆中窜出,一路往椒房殿外冲去。
  “小狼跑了!快追!”伴随着江野的这一声呼喊,整个未央宫登时乱作了一团。
  冬至日后,皇帝下旨,将裴后一家满门抄斩,凡裴姓者永生不得踏入长安一步,而狼更是要见之捕杀之。
  天汉王朝,从此再难看到狼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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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光头小尼?!
  十二年后,长安城外清源庵
  一个白白净净的光头小尼姑眼未睁而身已动,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才不情愿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回事?不过就是追了个歹徒?怎么浑身都酸痛?”小尼姑不情不愿地睁开眼,可是等看清楚眼前的情况的时候,她张成圆形的小嘴就没有办法再闭上。
  “这是哪里?”她环视了自己所处的屋子一圈,只见这是昏暗的泥巴墙的屋子,小屋子里杂乱无章,堆着茅草和柴火,而她自己所睡的也不是床,她只是睡在一堆茅草上面而已,甚至盖得也是一床破烂不堪的旧毯子。
  她再低头看看自己,什么嘛?自己穿得竟然是一身青灰色的长袍,可是这个袍子有些眼熟,怎么这么像她在电视上看过的小尼姑穿的衣裳?
  这一定是在做梦!
  小尼姑傻眼了半天,最终得出了这个结论,她堂堂孟浅夕,二十一世纪的新生代女警花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出现呢?她记得是有人突然报警,说是市中心的广场有暴徒出现,她才跟她的队友紧急出动的,等到了广场上的时候,暴徒已经开始窜逃,她手持着枪支追着一名暴徒而去,那个暴徒被她逼得走投无路,就向她丢匕首,她反应灵敏,一转身躲过了那支锋利的匕首,然后呢?然后到这里怎么就没有下文了?
  孟浅夕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她明明就是躲过了那支匕首啊,可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接下来她明明就应该制服住那个暴徒,然后押着他回武警大队,这样才合情理啊!
  她用十足十的力道狂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可是那一声巨响,和半边脸的**,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困惑地从茅草堆上起身,边揉着红肿的半边脸边朝门后的那个水缸走去,她把自己打得太疼了,想要用冷水敷一敷脸。
  她走至水缸边上,可是还没有伸出手掬水,水缸里倒映出来的模样,就让她忍不住惊叫了起来:“啊——!”
  “会净,你怎么了?”这时有一个清脆的女声想起,房门也同时被推开了。
  “谁是会净?”孟浅夕惊恐地捧着她顶上的秃头转过身问。
  怎么会这样?她的头发到哪里去了?她从水缸的倒影里看到,虽然她的面孔变年轻稚嫩了,变成她十五六岁时刚上高中的模样,可是她那一头干练的齐耳短发怎么就不见了?
  从小到大,要练散打,跆拳道,柔道等等,为了图方便,她就一直留着短发,后来上了警校,校方更是名言规定女生不能留长发,她已经留了二十三年的短发了,本来她就很羡慕留长发的女人,可是为什么现在连短发都没有了?她的头顶上光溜溜的,活像一个可以被敲响的木鱼。
  更可怕的是刚刚闯进来的这个年轻女孩子,她跟现在的自己一般大小,十五六岁的模样,也穿着一身青灰色的僧衣,头顶上寸草不生。
  “会净,你烧糊涂了吧?你就是会净啊!”那个小尼姑惊讶地走过来,想将手覆到孟浅夕的额上。
  带着武警天生就有的灵敏反应,孟浅夕紧紧握住这只突如其来的略显粗糙的小手,质疑地问道:“我是会净,那你又是谁?”
  对方疑惑了一下,说道:“我是会音啊!会净啊,你难道真的烧坏了吗?也是,昨天的雨那么大,你又在雨中跪了一天,难免会落下病根的。”
  “我是会净?你是会音?”孟浅夕小声呢喃着松开了会音的手,又问:“那这里又是哪里?你我又是什么身份?”
  会音担忧地看了孟浅夕一眼,心下想着:完了,会净真的烧坏脑子了!但她还是回答道:“这里是清源庵啊,你我皆是这里的弟子,我们的师父是庵里的主持法慈师太啊!”
  “你的意思是?我们都是尼姑?”孟浅夕不敢相信地问出这句话来,她变成尼姑了?可以再匪夷所思一点吗?
  会音笑着点头,说道:“都做尼姑做了十五年了,一场高烧就让你什么都忘了啊?算起来,会净,你可是我的师妹啊!”
  孟浅夕僵硬地笑笑,这个十来岁的小尼现在变成她师姐了,她也只能顺着问下去:“师姐,刚刚你说我在雨中跪了一天,是怎么回事?”
  会音听到孟浅夕问这个,转头先把房门关起来了,才对她说道:“你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么?”
  孟浅夕摇摇头,她又不是真的会净,她怎么会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会音才悄声向她道来:“庵里的香火钱少了,法能师叔说是你偷盗了香火钱,而你又咬死不承认,法能师叔才罚你在大雨中跪了一天,直到下半夜,你迷迷糊糊地晕倒在地,法能师叔才将让人将你丢到这柴房来,她本来还派人守着不许人进来探望你,现在看守你的两个师姐都去用早膳了,我才敢进来,没有想到,刚到门口,就听见你的惊叫声。”
  “那香火钱是我偷的吗?”孟浅夕打听着,她总得确认她现在这个身体的主人以前是怎么样的性子吧?她是新生代的人民警察,惩恶扬善,惩奸除恶,要是附在一个小偷的身上,她可不乐意!
  会音叹了口气,说道:“怎么可能会是你偷的?你从小就细声细语,胆小怕事的,只知道跟在师父后面念经颂禅,法能师叔还不是因为找不到偷香火钱的元凶,就拿你开刀,谁晓得你胆子小,性子却硬,就算让你跪上一天一夜,你也不肯松口。你都不知道,你被丢进柴房的时候整张脸都惨白,别的师姐都说你撑不过昨晚就会咽气,还好你活下来了!”
  不是会净偷的就好,她就算附身也要附在一个好公民的身上啊,如此,孟浅夕才放下心来问:“为什么师父不帮我?任由那个法能师叔欺负我?”
  “师父出远门寻找舍利子去了,将庵里大小事都暂时交给法能师叔了啊!”
  接下来,在会音热情的口述下,孟浅夕更深刻地了解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现在是天汉王朝元启二十二年,这个天汉大国跟中国历史上的西汉王朝相似,北接匈奴,西临西域,东靠东海,南挨南海,然而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因为她是出家人,出家人是不用理会俗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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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法能师叔
  孟浅夕现在就处在离长安城不远的一座小庵堂里,因为会净从出生的时候就被丢弃,是被住持法慈师太捡回清源庵并抚养长大的,所以准确来说,这个会净小尼,从小就是个没有头发的主儿!
  会音还在热情地描述着清源庵里的各号人物,可是房门却突然被打开了,孟浅夕回过头去,只见来者是一个穿着黄色僧衣的四十岁上下的老尼姑,这位老尼姑手里捏着佛珠,用那细长的倒三角眼斜着眼睨着自己和会音,她的身后还跟着两名盛气凌人的穿青灰色僧衣的小尼,看起来跟自己和会音应该是同一辈的。
  “法能师叔。”会音一看到法能,声音都打颤了,早已没有刚才和孟浅夕闲聊时的眉飞色舞。
  法能从鼻子里冷哼一声,用尖锐的声音问道:“会音,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不是告诉过你不准来柴房看会净吗?”
  “弟……弟子只是怕会净会高热不退,才来看看。”会音低着头,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法能又瞟了一眼孟浅夕,说道:“她这不是好着呢吗?要你瞎担心!”
  “师叔说的是。”会音细声细气地回答,完全是一副耗子碰到猫的模样。
  孟浅夕很不满法能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出家人不是讲求众生平等,讲求慈悲为怀的吗?这个法能怎么这么不可一世?虽然她保养得还算不错,皮肤挺有光泽,也没有皱纹,但是那倒三角眼让孟浅夕看着着实心烦,她不耐烦地别开了头。
  法能还没有意识到孟浅夕对自己的不耐烦,只听她说道:“会净,你知错了没有?我昨天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只要你承认香火钱是你偷的,我就不为难你,让你回到禅房去跟着师姐妹一起生活,要是你再冥顽不灵,就不要怪师叔不客气了!”
  我倒想知道你要对我怎么不客气?孟浅夕灵眸一转,直勾勾地定在法能那倒三角的眼上,说道:“香火钱不是我偷的,你再问一百遍,我也是这么回答!”
  法能被孟浅夕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怎么回事?昨天会净还哭哭啼啼抱着她大腿,一口一个:“师叔,你相信弟子吧?香火钱绝对不是弟子偷的!”今天怎么就变成了这副强势的样子?
  “嘴硬是吧?那你以后就住在柴房里,再也休想回禅房了!”法能愣了一瞬,迅速又摆出了师叔的气势来。
  “不回就不回!”孟浅夕洒脱地说道。
  会音听到这里,赶紧为孟浅夕求情,说道;“师叔,你不要跟会净一般见识,她已经知错了的,您就让她回去住吧,这柴房又黑又暗的,会净打小身子骨就不好,怎么能让她一直住在这里呢?”
  法能却浑然不在意地说道:“谁让她嘴硬呢?就让她在这样住下吧!”法能说罢,又将门口的一根宽扁担,踢到孟浅夕脚下,说道:“去!去山上砍一担柴回来!”
  “师叔,昨日下了一天一夜的雨,山上的柴可都是湿的啊!”会音担忧地叫道。
  “会音,你的废话怎么那么多?你要再敢多说一个字,你也跟着一道柴房来住!”法能不满地回应道。
  会音是替自己着想,不能连累她也受苦,孟浅夕便一声不吭地弯腰将扁担捡了起来,她在警校体能训练的时候,什么样的苦没有受过,砍担柴算什么?
  法能对孟浅夕此时的乖顺还有些不适应,但还是催促道:“还不快去!不然你是想等到天黑再下山吗?”
  孟浅夕横拿起扁担,走到法能身边时,将扁担轻轻一挑,从法能那光亮的秃头上面削过,法能吓得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回身想骂孟浅夕,可是她已经将扁担担在肩上,大摇大摆地走了。
  清源庵后面就挨着一座山,名唤作馒头山,因为这座山并不太高,像个半圆形的馒头,便因此而得名。
  孟浅夕从好心的姑子那里取了把柴刀,然后问清楚路径就上山去了。
  一路上,孟浅夕都在对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进行全方位的解刨,照会音的说法,会净打小就身子弱,还是胆小怕事那一型的,香火钱肯定不是她偷的。庵里不知道谁偷了香火钱,一直找不出元凶,那暂代住持之职的法能师叔就将矛头对准了一向胆小如鼠的会净,因为柿子还是要挑软的捏啊!
  虽然会净胆子小,但脾性却拗,怎么都不承认这莫须有的罪名,法能就让她在雨中罚跪,在她跪得半死不活,高烧不退的时候就将她丢进了柴房之中,会净就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病死在了破旧的小柴房里,而自己,就好死不死地进入了会净的身体。
  这个戏码算是借尸还魂吗?可是会净跟自己上高中的时候长得是一模一样的,就是少了一头乌黑亮丽的短发,难道自己的前世就是一个尼姑吗?
  孟浅夕重叹了一口气:也不是没有看过电视上的穿越剧,为什么别人穿越了不是小姐就是格格,最差的也是个宫女,而她不求能是个小姐格格,至少得有头发啊!这样顶着一个锃亮的光头到处乱跑,谁看不出来她是尼姑啊?
  正是初夏的季节,山中空气清新湿润,但是昨天下了一日的雨,现在山中的路正是泥泞湿滑,孟浅夕不过爬了一小段的山路,黑色的麻布鞋子上已经沾染了黄色的烂泥浆。
  “这个法能师叔肯定是存心跟会净过不去!昨天刚下了一天的雨,山上的木头都是湿的?哪里有干柴可砍?”孟浅夕边说着边找了一块干净的大石头坐下来,也不知道是她一直没有吃饭的原因,还是会净这副身子骨太虚弱的原因,她不过爬了一小段坡,就已经开始感觉到累了。
  正常情况下,不应该是这样啊,她体能训练的时候,每只脚都绑了五斤的沙袋,连跑了五公里,现在怎么只是爬个坡就开始喘气了?
  不行,一定要加强体能锻炼了!她一定要将会净的身体打造成适合孟浅夕生存的身体!
  ------题外话------
  明天大男主再次登场,呼呼,希望你们能喜欢他!
第三章哇!小狼狗!
  孟浅夕坐在石头上,略微地休息了一下,就又拿起柴刀和扁担上山了,现在她除了头顶那锃亮的秃顶什么都没有,总得完成法能交给她的任务,省得回到庵里连饭都没得吃。
  俗话说的好,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更何况她还不是英雄汉,她现在只是一个病怏怏的小尼姑!
  可是她一路走到密林里,也没有找到适合砍伐的干木头,这样下去倒真要像法能说的那样,连天黑都回不了庵堂里了!
  正当孟浅夕干瞪眼犯难的时候,密林的草丛里,也有另一种生物干瞪眼看着她。
  他有着深蓝色的眸子,像深海,像宝石,夺目耀眼,却带着那样十足的沧桑感,他就隐秘在草丛之中,带着警戒的心理,不喘一丝大气地观察着孟浅夕。
  可是孟浅夕毕竟是训练有素的武警,她很快就感觉到了周围有一种不友好的目光,还有一种不寻常的味道。
  “谁?”她飞快地转身,三百六十度地将周围情况都打探了一遍,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
  虽然她没有发现什么,可是她突如其来的这一声“谁”,倒是把隐藏在草丛后面的他给吓了一跳,他不不自觉得缩了一下脚,没有想到草丛里就有了动静。
  “在那里?”孟浅夕盯准了她的一点钟的方向,她确定,刚才那个不太强烈的动静就是从那个草丛里传出来的。
  “该不会是蛇吧?”虽然嘴里这么念着,但是孟浅夕还是从腰中抽出了柴刀,横在自己身前,一步一步地向那堆草丛靠近。
  他看着孟浅夕拿着刀不友善地靠近,第一反应当然是想逃跑,可是目前的情况已经不允许他这样做了,就算他要跑,他也跑不动了。
  不到五十步的距离,孟浅夕就到了那堆草丛面前,以前荒林训练的时候,她一个人被抛在原始森林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遇见过,所以她这时有的倒不是害怕,而且莫名其妙的热血沸腾感,年轻人嘛!就应该经历各种各样的事情!
  她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用柴刀拨开了那堆草丛,在看到草丛后面隐藏着的小东西的时候,却兴奋地丢掉了手中的柴刀,眼中带着十足的惊喜,嘴里叫唤道:“哇!小狼狗!”
  一直躲在草丛后的小狼看到孟浅夕拿着柴刀靠近,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可是孟浅夕的这一声叫唤,倒是让他心里一直绷着的那根弦,瞬间松了下来。
  只不过,我明明是一只狼好么?你怎么就能把我看成是一只狼狗?小狼张开嘴,可是他忘了,他张嘴,不过只能发出嗷嗷呜呜的声音。
  “你怎么受伤了?很疼吧?”孟浅夕心疼地弯下身躯,只见面前的小狼狗(这只是孟浅夕自己的想法,包括在后文中出现的)不过三个月大的样子,面部和腹部的毛发是雪白的,而背部则分布着不规则的灰色,他的眼睛是很漂亮的蓝色,像黑夜里的蓝宝石,夹杂着让人看不懂的光彩,不过这样漂亮的眼睛是不是不应该出现在一只小狼狗的身上?但是他后腿的左腿受了重伤,裂开了一条很大的口子,血液已经流到干涸了,全都凝固在伤口周边,把漂亮的毛发给染红了,甚至可以隐约看到他白森森的腿骨。
  没错,这个受了伤的腿,就是小狼刚刚一直没有逃跑的原因,他本来就是一路逃上山躲在这里的,本来就已经耗尽了力气,左腿又失血过多,他已经没有力气再逃亡了。
  “你是不是跟别的狗狗打架了啊?这样可不乖哦!”武警大队里有很多警犬,多半是高大威猛的,孟浅夕跟那些威猛的警犬一直都很要好,所以面前这只看起来略有些威严的小狼狗对孟浅夕来说,根本起不到威慑的作用。
  孟浅夕用牙咬着衣襟的下摆,扯出了一块布条来,想要为小狼缠上,小狼看见孟浅夕手中的布条以为他要将自己绑起来,害怕得往后挪了半步。
  “别怕,小狗狗,我只是给你将伤口包扎起来,不然你呆会再乱动的话,血又会流出来的哦!”孟浅夕看出了小狼的害怕,忙放柔了声音安慰道。
  整整十二年的屈辱,导致眼前的小狼早已经不敢再相信人类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个没有头发,却笑得灿烂的小尼姑,小狼一直坚硬的心也柔软了下来,他不再往后动,任由孟浅夕为他包扎伤口。
  这种简单的护理包扎,孟浅夕在警校就学过了,她轻轻柔柔地为小狼将伤口包扎好,说实话,在现实生活中,她很少露出这么柔软的一面,因为她不是在面对暴徒,就是在执行任务,永远是一副金刚不坏的女汉子形象,温柔不属于她这种女孩子,她要的是刚强,要的是勇往直前,温柔在暴徒面前是不顶事的!
  但有一种情况是特殊的,就是她在面对小动物的时候,眼神就会不自觉地柔软下来。
  感觉到孟浅夕的温柔,小狼的心里的戒备慢慢去除,已经十二年了,他都没有感受到这种温暖,或许这个小尼姑是把自己当成是狼狗才会这样吧,如果知道自己是狼,她会不会也将自己抓捕,然后进入官府领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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