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色仙骄》全本 作者:方之影
内容简介
纪墨对脑海中莫明多出的陌生魂识道:谁呀你?某仙:本仙乃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众花之王牡丹仙子,你能得本仙之助,实乃九辈子修来的福气,所以,你要想尽一切办法,踏上那九天之巅,让属于本仙子的国色之辉照耀无上仙庭。纪墨嗤笑一声:你身为众花之王,历经十世,皆沦为众仙棋子,最后还差点落了个灰飞湮灭的下场,我遇上你算幸事?某仙恼羞成怒,嗷的一声扑了上去……总结:这是一个修真界狡猾腹黑女与一朵牡丹合体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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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已完结』
『内容简介:
纪墨对脑海中莫明多出的陌生魂识道:谁呀你?
某仙:本仙乃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众花之王牡丹仙子,你能得本仙之助,实乃九辈子修来的福气,所以,你要想尽一切办法,踏上那九天之巅,让属于本仙子的国色之辉照耀无上仙庭!。
纪墨嗤笑一声:你身为众花之王,历经十世,皆沦为众仙棋子,最后还差点落了个灰飞湮灭的下场,我遇上你算幸事?某仙恼羞成怒,嗷的一声扑了上去……
总结:这是一个修真界狡猾腹黑女与一朵牡丹合体的故事!
』
——章节内容开始——-
上架感言
我这周在外面出差,刚从律师事务所回来打开电脑一看,发现文已经提示上架了,心中多少有些忐忑,虽然这已经不是我的第一本书上架,但这份忐忑并未因为此而有任何的削减。
这种忐忑的心情来自于担心自己不能把文写得让大家满意,做为一个收费作品,个人认为首先要对读者负责,哪怕只有一个人看,你也要尽可能的将文写好。
我不是一个煽情的人,以上实实在在的是个人的真实感受,以前跟过我书的书友们都明白,我是一个脑子比较单筋的家伙,不擅长打感情牌,也不会拉票拉打赏拉订阅什么的,对于写文的态度,向来秉承的是:你写得好了,自然就有人看,写不好,天天喊得嗓子都哑了,也是无用。
这本书我仍然秉承的是这个态度,真心喜欢本文的人,我当然也期望你们能捧个场,给个正版的订阅,至于打赏什么的,真心没有这种要求,喜欢我文字的读者,能给个正版订阅,我已经感激不尽,实不敢要求大家花费大量的金钱来打赏,必竟读一本书,在花费上应该讲究一个合理支出,若是仅仅为了让读者支持某一本自己喜欢的书,就需要读者勒紧腰带,省吃俭用,个人着实于心不安。
当然,我也不是那种清高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做为一个工作繁忙,经常为各种琐事缠身,忙得焦头烂额的人,利用一点可以休息的时间写点文,我当然也希望有人能发自内心的喜欢它,喜欢它的人能给个正版订阅,就是对我最大的认可。
这本书,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它写成我想写的样子,最近事很多,个人从事进出口贸易的,有票走冷藏柜的货物出现了货损,这批货物已经投了海运一切险,货损之后所有的证据已经证明货损的责任在保险公司身上,可他们却找尽各种理由推诿,拒赔,非得逼着我去打官司,搞得人焦头烂额。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店大欺客吧,我们这些小小的贸易商,哪怕案情清晰明确,想要维护自己的正当利益,也只能被逼着去走司法程序,走司法程序不但时间漫长,还要自己掏腰包去支付沉重的律师费以及各种公证费,一想起此事,我就满身是火;此了这件事之外,这段时间家里还有一堆破事,如家里老爷子中风等等……这一段时间,种种琐事真是整得我想如同主人翁纪墨一般,仰天长啸!
哎,不好意思,心情一郁闷,不由自主的就唠叨了两句,望大家见谅,主要是这些破事,平常也不好意思向人吐槽,时下社会,谁都活得辛苦不容易,谁也没有心事去听你的那家破事,包括朋友和家人,通常情况,朋友和家人可能更愿意分享的是你的成功和喜悦,至于麻烦和心酸,等你功成名就了再来倒,那叫激励传记,爱听的人自是多了,尚未功成名就的时候么,呵呵……
一堆事压在心里,实在憋得慌了,在这里唠瞌两句,就当发泄了,大家看了笑笑而过就好,马上就是中秋节加中庆了,方之影在这里提前祝大家中秋&国庆愉快!
…
第一章、傻丫纪墨
一座陈旧的山神庙静悄悄的立在一条崎岖的羊肠小道旁,庙前的右手边竖立着一块约有一人高左右的青石,离青石不远处耸立着一颗数人合抱的不知名古树,此树高有数丈,枝叶繁茂,遮天蔽日,将整座山神庙都笼罩在它的余荫之下,此时正值初夏时节,古树上不知名的鸟儿欢快的鸣叫着,不时洒下几颗颜色各异的排泄物。
透过从树叶的缝隙中洒落的阳光,却见古树底下还躺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这是一个年约七八岁的小女孩,她紧闭着双眼,面容俊秀,额际有一块约半个巴掌大已经干涸的血迹,上面还粘着一缕发丝,她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任凭树梢上掉下来的鸟粪不时的洒几滴到她的身上,没有一点声息,也不知是死是活。
晌午时分,山道上传来了一阵悉悉的脚步声,随着脚步声的出现的是个身着布衣,憨头憨脑的小少年,瞧他的模样约莫在十岁左右,少年远远看见躺在树底下的小女孩,神色微变,三步并着二步奔到小女孩的身边,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她鼻息,发现还有轻微的呼吸,少年这才松了口气。
“小墨,小墨,醒醒,快醒醒!”松了口气之余,少年伸手抓起小女孩二只胳膊摇晃起来,边摇口中边呼唤着。
嗯?谁在摇自己?纪墨只觉得脑袋疼得像要裂开一般,意识混沌模糊,实在不想睁眼,可躯体不断晃动带来的不适让她不得不强行睁开了眼睛,落入她眼帘之内的是一张熟悉而稚嫩的面孔,纪墨微微愣了一愣,开口道:“赵虎哥哥,你别一直摇我,我的骨头都快被你摇散了。”
“小墨,你,你会说话了?”少年听到纪墨的声音,神色一愣,紧接着大喜过望,拽着纪墨胳膊的手掌更加用力了一些,目光热切的望着她道。
说话?赵虎哥哥这是怎么了?自己不是一直都会说话么,纪墨愈发的奇怪起来,正想开口发问,脑中却陡然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人又晕了过去。
不过这次的昏迷只持续了刹那间,片刻之后她就再次清醒过来,一睁眼便看见赵虎满脸焦急的蹲在自己身旁,她的脑子里则已多出一些似乎被遗忘的记忆:三年前父母已经过世,而自己不知是心神受创过剧还是怎么回事,突然间就丧失了所有的记忆,连话也不会说,变成了傻子。
纪墨记起父母过世的景场,小脸顿时变得煞白,她不知道这些记忆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焦虑之下,一把拽住赵虎的胳膊:“赵虎哥哥,我爹娘,他们还在不在?”
“小,小墨,你,你的病好了,还记起了以前的往事?”赵虎被她拽往前一扑,差点扑到她身上,被吓一跳之余,连忙伸手按到旁边的树根上,才稳住身体,颇为吃惊的看着纪墨道。
“赵虎哥哥,我爹娘,他们,他们是不是都死了??”这么说来,我脑海中的记忆并不是梦,而都是已经发生的事实?纪墨听得赵虎的回答,眼前一黑,拽着赵虎的手愈发的紧了,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肌肉里。
“小墨,这,这事已经过去三年了,你,你别太伤心,先跟我回去,晌午吃饭的时候,找不着你,我就估摸站你在这里,跑来一看,果然如此,你这额头的伤是怎么回事?是自己跌的还是有人推你?”赵虎也只是个十岁的孩子,他瞧着纪墨的模样,很是担心,一时间却不知该怎么安慰她,心头极为忐忑。
“赵虎哥哥,我没事,谢谢这几年来,你们家对我的照顾。”纪墨呆愣了半晌,眼泪在眼眶中滚了一圈又缩了回去。
赵虎是纪墨的邻居,比她大二岁,纪墨在五岁之前,和赵虎的关系好得简直像亲兄妹一样,只不过纪墨自小就古灵精怪,聪慧异常,像极了只小狐狸,赵虎虽然比她大了二岁,反而经常跟在她身后玩,就像小跟班一样。
纪墨一家并非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她的父母在她还很小的时候带着她来到了赵家村,并在此安居乐业,纪墨的父母一去世,她就成了地地道道的孤儿,父母不在了,自己又变成了痴傻儿,若不是赵虎一家的照顾,想必自己早就死了,意念落到这里,纪墨心中对赵虎一家充满了感激。
她幼时就远比一般的同龄孩子聪慧,只是生性有些皮懒,后经历了一场变故痴傻了三年,现再次恢复记忆,不但丝毫没有影响以前的聪慧,反而更多了一份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孩子应有的沉稳和坚韧,明白自己这个时候再怎么伤心难过都无济于事。
当你面对一件自己无法改变的事情,最好的方式就是接受它。这是纪墨的父母生前经常说给她听一句话,在五岁之前,哪怕纪墨心智远胜同龄人,对这句话仍然是一知半解,可在她痴傻了三年后再次记起自己五岁那年所经历的变故,却突然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小墨,你,你真的没事?”赵虎有些不相信的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当然,难道你想看见我大哭大闹,弄得满身都是鼻涕眼泪么?”纪墨白了他一眼。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不过像谢谢我们家之类的话就不要再说了,纪叔和纪婶在的时候,没少照应我们家,后来他们去了,你受到刺激伤了脑子,我们一家人却束手无策,这几年我爹娘心里一直十分的愧疚,你再这么客气的话,他们知道了肯定不高兴。”赵虎轻轻吁了口气,拍着自己的胸膛道。
“赵虎哥哥,大恩不言谢,这样的话我以后再也不说了,走,我们回去吧,不然赵伯伯和婶婶该着急了。”纪墨展颜笑了笑,挣扎着想从地上站起来。
“好,我们回家,你的头还疼吗?记不记得是怎么弄伤自己的?”赵虎扶着她站起来,指着她额际那块乌黑的血迹问。
“有点痛,不过已经没有大碍了,至于是怎么弄伤的,我没有这方面的记忆。”纪墨偏头想了一会儿,没有头绪,只好摇着头道。
赵虎盯着她的额头瞅了一会,只见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瞧不出伤势如何,只能回到家再帮她清理伤口,想到这里,赵虎没有再多说什么,带着纪墨朝着山下行去,刚走到村口,迎面碰上村长家的小儿子赵勤和村头赵屠家的大儿子赵成。
赵勤今年十二岁了,是个半大的小子,比赵虎高有半头,赵成十一岁,个头和赵勤差不多,体形偏胖,一双小眼转来转去,显得颇有几分猥琐,赵成看见纪墨的时候,眼珠一转,口中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脚步一跨,拦在赵虎和纪墨的身前:“呜哟,这不是傻丫么?赵虎,你天天带着一个傻子进进去去,也不嫌烦?”赵勤在看见纪墨的时候,神色则是不由自主的变了一变,站在一旁没动。
傻丫是村里近几年给纪墨取的名字,自她的父母过世之后,人就变得痴傻了,没有多久,村里的人就给她取了个傻丫的名,全村之人只有赵虎一家从来不会以傻丫称她。
赵虎听见赵成的话,脸色顿时一黑,一把将纪墨拉到自己的身后,冷冷的看着赵成道:“赵成,你想干什么?把路让开,不然小心我揍你。”
赵成双眉一剔,转目朝赵勤望了过去,只见赵勤冷着脸一声不吭,再瞧瞧目光不善瞪着自己的赵虎,只能不满的哼了一声,移开了脚步,虽然论个头他比赵虎高出半头,论拳头,若赵勤不出手的话,他可不是赵虎的对手。
“哼,你们家拼命维护着这么一个傻子,还不是想私吞她的家产么,装什么大尾巴狼。”赵虎和纪墨刚走了二步,赵成的声音又在他们的身后响了起来。
赵虎大怒,脚下一停,正要回头和赵成理论,纪墨却扯着他的衣角道:“赵虎哥哥,我们何必和一个小人讨论人品问题,回家吧,我饿了。”
“你,你会说话了?你的病好了?”一直未曾吭声的赵勤在听到纪墨的声音之后,双目微微一缩,突然转身朝他们望了过来。
“怎么,瞧见我会说话,或者说瞧见我的傻病好了,你很吃惊?。”纪墨也停住了脚步,转目望向赵勤。
“呵呵,哪里!再过三日就是水月宗十年一度开山门选弟子的日子,纪墨你的病好得正是时候,恭喜!”赵勤呵呵一笑,一脸真诚的道。
“谢谢。”纪墨静静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回过身拉着赵虎一同快步离去,留下赵勤和赵成远远望着他们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
第二章、森然杀机
回到赵虎家,赵虎的父亲赵长风看到纪墨额头上的伤,脸色不由一沉:“怎么回事,小墨额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纪墨的父母对赵虎一家有大恩,纪墨父母过世后,赵长风夫妇便将纪墨接到了自己的家里,对纪墨比自家孩子还好,此时见纪墨受了伤,赵长风顿时怒了。
“爹,你别瞪我,我也不知道,我在山神庙那找到小墨的时候,她还昏迷不醒呢。”赵虎被他爹吓得脖子一缩,连忙开口道。
“找到小墨了?赵虎,赶紧带小墨去吃饭,饭和菜我都放在锅里温着,咦,小墨额际的伤是怎么回事?”在屋内忙活的江婶听到说话声也走了出来,正絮絮唠唠的说着,待看清纪墨额际的伤时,顿时朝赵虎瞪了过去。
赵虎被自家的爹娘同时瞪着,一张脸不由苦成了包子,正想着该如何解释,纪墨的声音响了起来:“赵伯伯,江婶,我额头上的伤是自己不小心撞的,和赵虎哥哥无关。”
“小墨,你,你会说话了?”江婶呆了一呆,手里拿着一个瓢噗通一声跌到地上也毫无所觉,她一脸惊喜的冲到纪墨的面前,失声道。
“嗯,我今天在后山的山神庙那不小心跌了一跤,醒过来之后,就恢复记忆了。”纪墨道。
“小墨,好孩子,真是山神老爷显灵了,怪不得你这几年有事没事就往山神庙跑,看来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山神老爷终于让你清醒过来了,这下子,你父母…..”江婶跑一把将纪墨揽进怀里,声音哽咽起来。
江婶,谢谢你,谢谢你们一家这几年对我的照顾,我会好好活下去的!江墨鼻子一酸,伸出胳膊回抱着江婶的腰,默默的在心里道。
“咳,素娥,别哭哭啼啼的让孩子们笑话,赶紧带孩子进屋把伤口清理一下。”赵长风也是眼眶微红,但他到底是个男人,不好太过情绪化,只能轻咳一声,打断了江婶的真情流露。
“对,来,小墨,快进来,婶帮你清理一下伤口。”江婶有些不好意思的放开纪墨,抹了抹眼睛,牵着她的手走进屋内。
“还有三天就是望月宗开山门挑选弟子的日子,小墨能在这时候清醒过来,真是天意,小虎,以你的天赋,就算身上没有灵根,成不了望月宗的灵修弟,但成为他们外院煅体堂的弟子问题应该不大,若是小墨也能进入宗门就好了。”待纪墨和江婶进屋之后,赵长风望着她们的背影,目中略有忧意。
“爹,你别担心了,小墨自小就比一般的孩子聪慧灵动,她说不定身怀灵根,可以成为灵修呢。”赵虎倒是比他老子乐观得多。
赵长风他们所在的世界是一个修真世界,叫青玄修真界,青玄修真界由无数的国度和门派组成,这里的修真的体系为体修和灵修,灵修指拥有灵根之人,以修炼灵魂为主,体修则是指以煅体脱凡的修士。
若论身份地位,二者之间则是天差地别,同阶修为的体修战力远胜灵修,体修的数量也远远高于灵修,但灵修的速度却较体修要快上无数倍,突破容易得多,体修开始容易,越到后面进阶越难,整个青玄修真界的巅峰人物几乎都是灵修,由此可见二者之间的差距。
赵长风他们的村子只是云海王朝辖下咸丰郡青山镇上的一个村子,虽然搞不清楚修真界具体实力的划分,却也知道灵修的地位远不是体修可以相比的,但灵修需要灵根,而灵根又是天生的,后天无法改变,强求不得。
煅体则是人人皆可偿试之事,是对于普通的凡人而言,想要进入修真门派,自然是把绝大部份的希望都寄托在可以通过自身努力而达成目标的煅体上。
在这种大环境之下,这个世界的普通人对于煅体的执着和热情可想而知,要知道修真之人不仅拥有无上的地位和尊荣,更拥有飞天遁地翻江倒海的手段和悠长的寿命。
尊荣、长生、神鬼莫测的强大力量,无论是哪一种,对普通人有着无穷的诱惑,几样加起一起,这种诱惑简直就是致命,所以,整个青玄修真界的普通人,人人皆渴望着通过自己的努力,有朝一日成为修士。
赵家村的人自然也不例外,这里的孩子不分男女,从六岁就开始煅体,他们所修炼的功法是市面上随处可见的基础功法-铁骨铜皮煅身术和明空拳,铁骨铜皮煅身术是一种后天煅体术,共分十二层,赵虎已不过区区十岁年纪,已达到第五层巅峰,整个赵家村十六岁以下的孩子之中,就只有赵勤比他高了一层次,达到了第六层,可赵勤却比他大了二岁。
根据望月宗以往招收煅体弟子的标准共分为二个群体:第一个群体是八到十六岁之间的少年,八到十岁煅体达到后天三层者即达到基本考核条件,十一到十六岁之间的,煅体达到后天五层即达到基本考核条件,目前赵家村符合这个标准的少年一共有五人,其中最杰出的就是赵虎和赵勤;第二个群体就是拥有灵体的人,可赵家村数百年来,尚未曾发现一个身具灵根之人。
再过三天就是望月宗开山门的日子了,赵长风并不是很担心赵虎,以赵虎的天赋成为望月宗外院的体修弟子不会太难,但对于纪墨,他心里却是患得患失了,纪墨傻了三年,已经错过了煅体修炼,若是没有灵根……
纪墨不知道赵长风心中的烦恼,估计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没有人知道的是这个八岁的小娃儿心里对于修仙一事远不如普通人那般有热情,可能是受父母的影响,她觉得做个普通人挺好的,若是再能学一身不错的医术,就如自己的父母一般,没事给人看看病,既受人尊敬,又没有纷争,悠闲自在,多美好的人生,为何偏偏要去修仙呢?修真的世界危险又残酷,有什么好向往的。
纪墨额头上的伤口并不严重,江婶帮她清理干净后发现已经结痂,过不了几天就能恢复如初,见她事,江婶提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清理完伤口后就帮纪墨把饭菜摆了出来,纪墨的目光落到眼前的饭菜上,只觉腹中鸣鼓不歇,她连忙拿起筷子将头埋进碗中,不消片刻,桌上的三菜一汤就被她扫得干干净净,除此之外,她还吃了三大碗米饭,这一顿饭足足吃了以往三倍之多。
“纪墨,你,你慢点,别撑坏了。”江婶见她狼吞虎咽,将桌上饭菜一扫而光的模样,不由吓了一跳,忍不住走回来摸了摸她的额头和肚子,生怕她吃出什么毛病。
“呃,没事江婶,我就是感觉特别饿,一时多吃了点。”纪墨将碗里最后一口饭菜扒进口中,打了个饱嗝。
“这孩子,吃了这么多出去走动一会,消消食,别撑出毛病来。”江婶见她无事,嗔了一眼之后收拾碗筷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纪墨吐了吐舌头,跑出厨房,屋外已经不见赵虎和赵长风的身影,纪墨也没管他们,甩动了下肩膀,朝外行去,走着走着不知不觉间竟又走到了后山的那座山神庙旁。
咦?我怎么又来到这里了?看着眼前的山神庙,纪墨微微愣了一愣,她并没有刻意想来这里,可冥冥中似有什么东西牵引着她一般,让她的脚步不受控制的往这里走。
既然来了,就进庙内瞧瞧去,在我傻的这三年中,来过这座山神庙无数次,却从来不记得里面是什么模样,纪墨甩了甩头,将心中的怪异感甩了出去,抬脚就朝庙内踏去。
就在她的脚步正要跨进门槛的刹那间,一个黑衣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她的身后,扬起一只蒲扇般的大掌狠狠朝着她的头顶拍落……
…
第三章、牡丹仙子(上)
“啊!”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声传进纪墨的耳中,正要跨过门槛的纪墨被吓得双腿一颤,后脚尖被门槛绊住,噗通一声整个人朝着庙内跌了进去,在落地的瞬间,纪墨及时偏了偏脑袋,只让自己的胸膛和二只胳膊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避免鼻子开花的悲剧。
跌落在地后,纪墨顾不得胸膛、胳膊和手掌上传来的疼痛,飞快的翻爬着转了个身,朝庙门的方向望去,这一看只把她惊得瞪圆了双目,却见庙门外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戴着面罩,双手捧头,正在地面上沙哑的嘶叫着并抽搐滚动的黑衣人。
此人在地面上不断的翻滚,纪墨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从他脸上的面罩不断变幻的情景就可以猜出他此刻的面容有多么狰狞扭曲,最让纪墨吃惊的是他在如此痛苦的前题之下,偏偏双目还死死的盯着自己,目光中布满了憎恨恶毒之色。
纪墨吓得将身体往里缩了一缩,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她完全想不明白此人为何如此的憎恨自己,那人在地面上滚动了一会之后,突然纵身跃起,似乎想朝纪墨扑来,可他刚刚跃起半米左右,身体却碰的一声凭空炸开,化为一片血雾,消散于无形,纪墨瞧得目瞪口呆,张着的小嘴几乎可以塞进一枚鸡蛋。
“哼,看什么看,若不是你运气好遇到了本仙子,此刻你早已经命丧黄泉了。”就在纪墨望着刚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一幕发呆的时候,一声冷哼传进她的耳中,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语气冰冷,听上去却十分悦耳。
“谁,谁在说话?”纪墨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顾目四盼,却发现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
“真是个蠢丫头,我在你的识海中。”那个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在自己的识海中?纪墨大惊,她小时听父母讲过关于修真界的一些事,知道灵魂夺舍之事,这个突然出现的声音居然说她在自己的识海中,这表示是要夺舍自己么?纪墨恨不得爬进自己的脑海瞧瞧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识海中的声音是个什么东西,可她现只是凡人一枚,尚不具魂识内探的能力,只能瞪眼干着急,却没有任何办法。
“想什么呢?若我想夺舍你,早在你还是个傻子的时候,就不知不觉的动了手,还会等到现在?”她意念刚起,那个声音又传进了她的耳事。
“呃,前辈,不,仙子,不知您是何方高人,跑到我的识海里又有何贵干?”纪墨听得此言,心中一动,知道此人所言不虚,虽然不知道这个莫明跑到自己识海的魂识有什么企图,但真要自己小命的话,估计自己早就魂飞魄散了,既然担心无用,还是走一步看一步罢,意念落这里,纪墨顿时光棍的和其攀谈起来。
“哼,小小年纪,这就么多的鬼心事,你们人类还真是奇怪。”那声音颇为不满的哼了一声。
“咳,听前辈的语气您不是人类?”纪墨撇了撇嘴,心想若是您痛快的告诉我你是谁,跑到我识海有什么目的,我还用得着这般小心翼翼的问你么。
纪墨的话音落下之后,对方好一阵都没有丁点反应,山神庙内顿时陷入沉寂之中,就在纪墨以为脑海中的那魂不会再回答时,她的声音又传进纪墨的耳中:“听好了,本仙子乃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众花之王,牡丹仙子。”
“哦,原来是牡丹仙子,久仰久仰!”纪墨哦了一声,口中恭维,心中却是颇不以为然,听她的语气这么拽,还以为是个什么大人物呢,却不想只是个花妖。
“喂,我说蠢丫头,你在瞎想什么呢?本仙子乃上界天庭天帝亲封的牡丹仙子,是仙子,不是花妖,你懂不懂?”自称牡丹仙子见自己竟然被一个凡人界的小女孩给鄙视了,不由大怒,立即在纪墨的脑海中吼叫起来。
吓!纪墨被脑海中突然暴起的声音吓了一跳,这个不知为何盘居到自己识海中,自称牡丹仙子的女人不但脾气暴躁,似乎能读到自己的思维,那以后自己想啥她岂不是都一清二楚?纪墨心中颇有些苦恼。
“喂,蠢丫头,你那是什么表情,我能盘居到你的识海中那是你九辈子修来的福气,别人想都想不来,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牡丹仙子见纪墨苦起脸,忍不住又叫了起来。
我可没请你来,任谁得知自己的识海中莫明多了一个脾气暴躁,又不知有何企图的魂识,心里都高兴不起来罢,纪墨心中不满的嘀咕了一声,口却只能顺着她的意思开口:“呃,我说,尊贵的牡丹仙子,您既然贵为天庭仙子,为何跑到我们这下界来了?”
“这个你就不要问了,如果我没有观察错的话,你们这是个中等修真位面,而你的资质不错,是个修仙的好苗子,我送你一场大机缘如何?”牡丹仙子虽然能觉察到纪墨心中对自己的不满,却是无法反驳纪墨的认知是错的,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抛出一个很大的诱饵。
“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纪墨一愣,脸上的神色不但没有任何牡丹仙子所猜想的激动之色,反而充满了防备之意。
“你,你真是个八岁的孩子么?”牡丹颇为无语,她实在想不明白眼前这个年仅八岁的孩子为何如此多疑,这位坏脾气的牡丹仙子自然不知道,纪墨在很小的时候,她的父母就不断告诫她无功不受禄这个道理。
“虽然我的思维有三年空白期,但仍然能确认,我今年确实是八岁。”纪墨一本正经的回答。
“你这样的孩子真无趣。”牡丹仙子翻了个白眼,是不满的瞪了纪墨一眼。
“既然仙子觉得我无趣,不如你换个合适的地方呆着吧?”纪墨眼珠子一转,小心翼翼和牡丹仙子商量。
…
第四章、牡丹仙子(下)
“想要我离开你的识海?除非你死了!否则门都没有!”牡丹仙子勃然大怒。
纪墨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她就知道没有这么容易将这个暴躁灵魂赶走,无奈之下只好继续谈判:“既然你不肯走,咱们还是把话说明白比较好,第一个问题,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何跑到我的识海里盘居起来?”牡丹仙子不吭气,拒不肯回答。
“第一个问题你不回答,就由我自己猜吧,你之所以不请自来,盘居于我的识海之中,又许下大机缘利诱,想必是我的识海很合适你居住,若换个人,你生存不下去,对不对?”纪墨也不气妥,自问自答。
牡丹仙子仍然不吭声,纪墨自动将她沉默的态度当成了默认,自顾接下去道:“既然你非我的识海莫属,那是否应该告诉我,你希望我为你做什么?若是连这一点都弄不明白,我是不会配合你做任何事的。”
“你这是在威胁我?”沉默了半天的牡丹仙子终于开口了。
“威胁?谈不上,以你刚才灭杀那黑衣人的手段,估计弹指之间就能让我灰飞烟灭,我只是不希望自己以后死得不明不白罢了。”纪墨道。
“你怎么认定有我跟着你,日后就一定要死?说不定这是你鸿运当头,天大的机缘呢。”牡丹仙子奇道。
“鸿运当头?你既然是上界的仙子,想必脑袋瓜没有太大的问题罢,你堂堂天庭仙子,结果却落得只剩一缕魂识来到我们下界,还寄存于我这么一个尚未具备任何灵力的凡人孩子的识海之中,你总该不会是想告诉我,只因瞧我天资卓越,未来成就不同凡响,所以早早前来点化我吧?”纪墨嗤笑一声。
“你!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是被人差点打得神魂俱灭,只剩这么一缕幽魂飘到你们这个世界,不得已才寄于你的识海之中,但这不代表我要送给你的机缘是假的。”牡丹仙子差点暴走,她真恨不得立即一掌拍死眼前这个聪明得有些诡异又口下无德的破孩子,最后却是理智占了上风,缓缓吐出了这么一件让她不愿回想的往事。
“赐我机缘是希望我日后为你报仇?”纪墨皱了皱眉,她对这些仇恨来仇恨去的事没有什么兴趣。
“你这样想未尝不可。”牡丹仙子道。
“你是否高看我了?你自己都落得这样的下场,我一个下界的人,就算有你所赐的机缘,又有什么能力去帮你报仇?”纪墨撇了撇嘴。
“你不要觉得我自己都对抗不了的人,凭着我给你的机缘又如何能对抗他们,极缘一事,最是飘渺难测,谁也不知道今天毫不起眼的人小物,以后会成长为什么样的存在,我既然选择了你,本身就有一份赌的机缘存在,若是赌赢了,自然能了却心愿,若是赌输了,我也认命。”牡丹仙子明白纪墨的潜台词,奇异的是这回她居然没有生气,反而是心平气和的接过了话头。
“我只能接受你所赐的机缘么?”纪墨问。
“没错,自从我寄生于你的识海那一刻开始,你我的命运就联到了一起,若是你不肯接受我的机缘,而我除了你之外,又无法选择其它的寄体,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毁灭你,也同时毁灭我自己。”牡丹仙子道。
“你可知道,我根本就不喜欢修仙,我只想平平淡淡的活一辈子,做个普通的凡人,在这样的心态之下,就算接受了你的机缘,只怕也很难有什么大的成就,至于飞升仙界,为你报仇,那更是境花水月。”纪墨沉默了一会儿,才接口道。
“哦?你居然不想修仙,没关系,你们凡人的思维总是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改变的。”牡丹仙子先是一愣,不过接下来却是颇为笃定的答道。
纪墨闻言本能的皱了皱眉,心头莫明升起一丝不安,一时之间却搞不清这种不安来自何处,牡丹仙子没有理会她的不安,她将话锋一转:“据我的观察,你们这个世界的人对修仙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向往与狂热,为何你偏偏不感兴趣?对此我十分好奇,你对解释一下?”
“你来到我的识海多长时间了?”纪墨不答反问。
“没有多久,三个月左右吧,之前几个月我一下在静静的观察你们这个世界,直到今日才解开了你魂识的琐禁,让你恢复清醒,让我好奇的是给你魂识上锁的倒底是什么人,此人似乎对你并无恶意,即便没有我的出现,再过数月,这道魂识之锁也能自然解开。”牡丹仙子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那三年痴傻,是因为我的思维和记忆都被人给禁锢了?”纪墨问。
“没错。”牡丹仙子答道。
纪墨歪头想了一会,却没有想出所有然来,牡丹仙子的声音又在她的识海中响了起来:“我觉得你父母的可能性比较大。”
“我父母?不可能,他们都是普通的凡人,一个普通凡人怎么可能有封琐别人思维和记忆的能力?”纪墨眉头一皱,本能的反驳。
“你怎么就知道你的父母一定是凡人?”牡丹嗤笑。
“如果不是凡人,他们怎么会因为生病而死?”纪墨道。
“呵呵,那可不一定,也许你的父母是修真界非常厉害的人物,后来厌倦了修士的生活;也许是得罪了厉害的仇家,才跑到赵家村这么个地方来隐居,你所看到的病也许是某种隐患暴发。也许你不相信我的推测,可是你仔细想想,你父母告诉过你的老家在哪里吗?提过其它的亲人吗?”
“还有就是封锁你思维和记忆的人,并没有任何恶意,似乎只是不想你有机会进入修真门派罢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还有三日就是望月宗开山门收徒的日子,若是你错过了这次机会,就会走入普通凡人结婚生子的这条道路上去,如此一来,修仙就真的离你越来越远了,综合分析以上原因,唯一值得怀疑的人就是你父母。”牡丹仙子呵呵笑道。
“如果真是我的父母所施展的手段,那我就更加帮不了你的,我不能违背我父母的本意。”纪墨沉墨半晌,缓缓接口道。
“你就不想弄明白你的父母为什么要这样做?也不想弄清楚他们的死因。”牡丹问。
“他们只希望我好好的活着,平平凡凡的过一辈子,我还记得我的父母在闭眼的那一刻很认真的对我说:小墨,我们此生唯的一希望就是你能快快乐乐,平平凡凡的活一辈子。”纪墨双目微眯了下,道。
“嘿嘿,真是愚昧,你的父母心愿虽好,可现实却无比残酷,你原本就不是普通人,他们却非要将你变成普通人,这本就违背了大道法则,这几年,若不是那赵长风一家照顾你,你一个小孤女如何能活到现在?连活都活不下去,你又如何去体验平凡的快乐?”
“而你们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秉承就是弱汰强存的规律,你现手无缚鸡之力,等有朝一日,赵家父子受劫之时,你是希望自己无能为力的眼睁睁在一旁看着,还是希望因为自己而让他们活得更舒适一些?”牡丹仙子嗤笑一声,冷冷的反问。
纪墨下意识的就想反驳,可她的嘴巴张动了几下,却是一个字都没有发出来,牡丹仙子的话虽然让人听了感觉不爽,却是刻观存在的事实。
“我的魂识非常虚弱,没有时间和你说太多的废话,你尽快加入一个修真门派,我这里有一套修炼的功法,先传授给你,等你能打开识海的时候,自然就能查看这篇功法,至于学不学,到时候你自己决定。”随着话音的落下,纪墨顿时感觉自己的脑海中多了些东西.
…
第五章、开山门(一)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云海历758年五月二十,望月宗十年一度开山门选弟子的时间到了,望月宗是云海王朝内仅有的二大五品宗门之一,青玄修真界的修真家族和门派皆以品排序,一品最高,九品最底,而云海王朝在青玄修真界只是一个不起眼的下品王国,这个国家最大的修真门派就是五品宗门。
五品宗门在这个国度属于图腾性的存在,望月宗的地位可想而知,与一般门派不同的是望月宗并不会派人到各地选拨人才,他们每隔十年开一次山门,直接将消息散布出去,云海王朝境内所有符合条件的人皆可来参加应试,通过宗门测试者,即可成为望月宗的修士。
所有符合条件的人统一在宗门各峰长老的监督之下进行应试,只有凭着自身的本事通过宗门测试者才能进入望月宗,通不过测试的,无论是什么身份,一律拒之门外,这种宗规在某种成度上杜绝了宗门修士徇私舞弊的可能。
正是因为这种公正透明的制度,望月宗每一次开山门,都能招来无数天赋,心性,毅立样样出众的优秀弟子,这同样也是望月宗身处咸丰郡这么一个偏远之地,却能稳坐云海王朝二大图腾宗门之一位置的根本原因。
望月宗大开山门的这一天,整个云海王朝,无数的天之骄子都朝着这个地方疯涌汇集,赵家村的人之所以也能参加这个五品宗门的考核,主要是因为他们离望月宗很近,二者之间只有区区数十里的距离,否则,以区区一个村的武力,想要领着一群孩子,千里跋涉来到望月宗,其难不亚于上青天,这个时代,有的不仅仅是修士,同样有着无数可怕的凶兽和妖魔。
五月二十日大半夜,纪墨就被赵长风和赵虎父子从床上给拽了起来,朝着村里指定的集合点赶去,到达集合点之后,纪墨发现这里已经结集了不少人,除了四个煅体达到望月宗考核标准的小子和他们的家长之外,还有一个不认识的漂亮小姑娘,这个小姑娘约莫十一二岁的年纪,身着浅绿色衣衫,婷婷玉立,站在朦胧的月色下,分外的引人注目,
最让纪墨奇怪的是这姑娘在看见她的时候,目中竟是陡然闪过一抹寒意,让纪墨无端的感受浑身一冷,待她想仔细再看时,那姑娘已经转开了视线,仿若刚才那一幕只是纪墨的错觉。
赵长风并没有发现纪墨的异常,他到场之后目光四下环顾了一圈,发现赵勤站在那个绿衣少女身旁,却没有看见他的父亲,愣了一愣之后,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村长没来吗”
其它人皆摇首,赵勤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朝赵长风微微行了一礼,接口道:“长风叔叔,我父亲前几日有事外出,至今未归。”
什么?村长大人这时候居然不在?其它人听到赵勤的回答,不由吃了一惊,忍不住嗡嗡议论起来,其中一个面庞黝黑,身材高大的汉子前踏一步,他的目光落在赵长风的脸上:“长风大哥,既然村长不在,这一次就由你带队罢。”
这汉子名叫赵长进,他家有个小子和赵虎同岁,名赵铁,已将铜皮铁骨煅体术练至四层巅峰,也是个极具潜力的孩子。
“我带队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不知大家意见如何?”赵长风顿了一顿,他的目光落从其它几个孩子的家长身上扫过。
“我们没有意见,村长不在,也就长风大哥你有带队的资格了。”其它几家的家长彼此低声议论了几句,很快同意了赵长进的提议,赵长风是赵家村内除了村长赵长河之外的第二高手,在村中也颇具威信,村长不在,他就是最为合适的带队人选。
要知道送孩子去望月宗并不算件容易的事,虽然赵家村离望月山只有六十余里路程,中途却要经过村子后面的那座山,这座山虽然无法与望月山相比,山中却也有诸多的猛兽,若没有一个压得住阵的人,途中指不定会出点什么事。
“好,既然大家都看得起我赵长风,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赵长风不是矫情之人,爽快的接下了这个任务,商议完毕,这一行人一共七个孩子和五个成年人,手里握着贯用的武器,背上背着进山时需要准备的必须品,就朝着望月宗的方向进发。
七个孩子中除了五个煅体达到望月宗参试标准的少年之外,就是纪墨和那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这个女孩也不姓赵,她是村长赵长河的外甥女,叫江萍,三年前来到了村长家寄住,小小年纪已出落得十分美丽。
纪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能参选是因为傻了三年,错过了煅体时间,再加上纪墨的父母在世的时候是村里最好的大夫,村里人-大多受过他们家的恩惠,见她一个小孤女在这个时候清醒过来,自然不介意带她去测试一下是否有灵根,没有,对村的人来说也没什么损失,若是万一测出身怀灵根,能成为灵修,赵家村的人就算和一个日后有可能成为高阶灵修的仙子结下了善缘,这样百利而无一害之事,没有谁会反对。
至于江萍,据说在三年前已被测出身具灵根,只因不想进入那些小宗门,就来到了赵家村,等着望月宗开山门,对于这样已经确认了未来的高贵人物,赵家村的人就更加的不敢得罪了,一路之上,众人对江萍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纪墨不认识江萍,江萍是三年前来到赵家村的,而纪墨的父母正好在那个时候去世了,之后纪墨就傻了,她对江萍根本没有记忆,让她奇怪的是江萍对她却有一种莫明的敌意,这种敌意表面上看不出来,在外人眼中,江萍美丽大方,对谁都温文有礼,对纪墨也不例外,可纪墨却偏偏能感应到她的目光每次落在自己身上时,都有一种形容不出的寒意。
纪墨皱眉打量了她两眼,没看出来什么,最后只好甩了甩头,将这种奇怪的思维扔出脑外,全心全意跟着队伍前进,出了村口,就是后山,过了后山的山神庙,众人就进入丛林之中,这个时候是月之下旬,空中的下弦月尚未没于地平线,淡淡的月色映着静谧的丛林,无端的给人心里带来一种说不出的压抑之感。
…
第六章、开山门(二)
赵家村背后的这座山没有名字,在赵村之人祖祖辈辈的记忆里,自从有了村子,这座山就在这里,整座山纵横有一百多平方里,山中树木茂盛,道路崎岖,时有猛兽出没,除了赵村的人之外,此山周围几个村子的人也时常会入山狩猎。
赵村这一行人中赵长风是煅体后天八阶巅峰的高手,除了赵长风之外还有二个后天七阶,三个后天六阶,一个五阶,三个四阶,这样的组合要通过这座后山,按理来讲难度并不会太大,可不知道为什么,赵长风自从进入山林之后,心中总隐隐有种不安之感。
“长进,长海,长树,我打头,你们三个跟在后面,让孩子们在中间,大家注意安全。”赵长风看着眼前忽明忽暗的丛林,按下心里的不安,对跟在身后的众人分咐道。
“好!”三人没有多说什么,立即就呈扇形吊到孩了们的尾部。
“长风叔叔,这座山我们都不是第一次进来,你也别太担心。”赵勤突然开口道。
“我知道,小心点总是没错,几个孩子中就属你身手最好,你照顾好你表妹。”赵长风头也不回答道,赵勤目光一闪,没有再说什么,默默的跟在赵长风身后前进,纪墨因为没有练过任何功夫,脚力跟不上,赵长风干脆将她背在背上。
江萍在几年前就被测出身具灵根,只待进入宗门就能成为灵修,所以她也没有进行过煅体训练,可一路上,她的步伐虽然有些吃力,却始终跟上众人的脚步,趴在赵长风背上的纪墨瞧得啧啧称奇。
约莫走出了二十多里路的时候,空中那轮下弦月已经完全没入地平线,四周一片黑暗,好在这些人中除了纪墨和江萍外,其它人煅体都有了一定的基础,即便是在黑夜中,也能看清周围二三米之内的景物,想再看远一些,视线就很朦胧。
因视线受阻,大家的脚步顿时慢了下来,又走了小半个时辰,前方突然传来丝丝的声音,伴随着这丝丝声传进众人鼻中的还有阵阵恶臭,赵长风心头一紧,他低声对众人交待了一句:“小心,在前方约莫三十米远的地方有一条成年绿鳞莽,大家先吞服可避此莽喷出毒雾的解药,然后尽量的放轻脚步,看是否能绕过去。”
一边说着,他一边将纪墨从背上放了下来,跟在赵长风身后的赵虎极有默契的伸手牵住了纪墨,跟在赵长风身后的众人顿时屏主呼吸,小心翼翼的移动着脚步,企图能绕过这只大家伙,成年绿鳞莽长有数丈,身似水桶,口能喷毒雾,是一种极难对付的猛兽,若在白日里,眼前的这些人加起来,要对付它倒也不算难。
可现在的处境对众人来说却是大大不利,人在黑暗的环境中视力受到干扰,实力会大打折扣,蛇类动物则不会受任何影响,如果有可能,谁也不想这时候与它交锋,可现实往往不如想像那般美好,哪怕众人再小心,可二者之间的距离实在近了些,那头绿鳞莽在原地游戈了片刻,立即嗅到了众人的味道,但见它扁扁的脑袋一昂,朝着赵长风他们一行的方位游了过来。
这家伙身体庞大,可行动的速度却是一点不慢,寂静的丛林不断传来它的身体滑过地面的沙沙声,几十米的距离,瞬间就到了众人的眼前,赵长风深吸了口气,低喝了一声:“避不过,准备战斗。”话毕,手里已经握紧了平常贯用的长枪。
绿鳞莽游到离众人不过四五米远距离的时候,头一昂,硕大的蛇躯突然间来了一个大旋转,巨尾凌空竖起,化为一道数丈的鞭影,朝着众人猛抽了过来,站在最前面的赵长风嘿的一声,人像豹子一般朝着蛇头冲了过去,手中的长枪带起尖锐的呼啸声,如同闪电般朝着绿鳞莽的七寸刺去,可惜视线受到影响,加上绿鳞的躯体及为灵活,赵长风的长枪刺到了蛇背上。
碰的一声,赵长风被撞得连退数步,可赵长风全力一枪也有数千斤的力气,那头绿鳞莽虽然皮粗肉厚,也被赵长风一枪给刺得一颤,抽过来的巨尾碰的一声跌落回去。
绿鳞受了这么一下,被震得有点晕,却并未受到什么伤害,它跌落在地,晃了晃脑袋,口中丝叫几声,又一次朝众人扑来,赵长风大喝一声,又是一枪刺了过去,与此同,赵长进和赵长海这二位七阶高手也夹攻上来,一人轮起铁棍,一人扬起大刀,同时朝着这只大家伙招呼过去。
碰,碰,碰,三人一蛇数次交锋,绿鳞的巨尾一次次的甩起,又一次次被击落,可它皮粗肉厚,浑身长满了鳞片,击不中致命部位,根本不能对它造成有效的伤害,反而是赵长风,赵长进和赵长海三人连续几次与绿鳞莽硬碰,受了些内伤,可他们却不能退却,只盼着能拖到天色放明,再瞅准机会,集众人之力将其击杀。
绿鳞莽被一次次的击退,虽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却是被激起了凶性,当它再一次被击退的时候,扁头一昂,一圈圈的雾气顿时朝着众人涌来。
“不好,大家快闭住呼吸后退,这家伙属于变异品种,它口中所吐毒雾的毒性已远超普通的绿鳞莽,我们刚才所服的解毒药只怕没有那么管用。”赵长风看见毒雾的颜色,顿时吃了一惊,连忙出声大喝,可他一开口说话,自己却不小心吸进了一口,毒雾一入呼吸道,赵长风只觉眼前一黑,双腿一颤,差点摔倒。
“爹!”赵虎见他爹的模样,自然不肯退去,他脚下一跨,上前一把将他老子搀住,而那头绿鳞莽则是一边吐着毒雾一边朝着赵长风冲来,之前就属赵长风的给它造成的打击伤害最多,蛇向来是记仇的动物,所以第一个要对付的自然是赵长风。
赵长风见状,顾不得多想,扔下长枪,一手拽起赵虎,一手拽起纪墨,正要朝一旁窜开,却不想识海莫明一痛,体内劲道全消,拽着纪墨和赵虎就地栽倒下去。
窜上来的绿鳞血盆大口一张,奋力一吸,竟是想将这一大二小三人吸进口中,已退到数丈之外的赵长进和赵长海几人隐约看见这一幕,又惊又急,正想冲过来,却被赵勤拦住,赵长进大怒:“赵勤,你什么意思?”
…
第七章、开山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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