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武途》全本 作者:滴水穿石S
内容简介
赵立凡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人,但是五行玉牌的牵扯,永镇将臣的地底祭坛,非洲莫尔斯病毒的可怕真相,昆仑深处的试炼任务,云海之巅持续千年的战斗,让他不得不以神识为基,持五行剑阵,走向巅峰弄潮,没有君临天下,只有沉甸甸的责任。原来你认为不一定是你认为,当我们沐浴阳光之时,那彩云之巅的战争已经开始,当我们卧榻美梦之际,那昆仑深处的青灯已镇千年。武人或许朝持旌旗夕裹尸,但为心中的守护而踏上的武途却是永垂不朽,总有一群人持剑而眠。
正文预览
不朽武途
作者: 滴水穿石S
内容简介:
赵立凡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人,但是五行玉牌的牵扯,永镇将臣的地底祭坛,非洲莫尔斯病毒的可怕真相,昆仑深处的试炼任务,云海之巅持续千年的战斗,让他不得不以神识为基,持五行剑阵,走向巅峰弄潮,没有君临天下,只有沉甸甸的责任。
原来你认为不一定是你认为,当我们沐浴阳光之时,那彩云之巅的战争已经开始,当我们卧榻美梦之际,那昆仑深处的青灯已镇千年。
武人或许朝持旌旗夕裹尸,但为心中的守护而踏上的武途却是永垂不朽,总有一群人持剑而眠。
第1章 含冤之事情经过
亿万宇宙深处,有一个宇宙的一角,一颗水蓝色的星球美丽异常,它叫蓝星,和我们熟知的地球有着惊人相似的历史和文明,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咣当~”
泛着冷光的铁门被打开了。
“赵立凡,出来,有人来看你!”
一个短发,二十郎当岁的青年走了出来,从墙高处小窗挤进来的阳光照射在他身上,拖出一个长长的影子。
昏暗的探视室内,桌子对面或坐或站着七个人,看到青年人走了进来,坐着的妇人激动的站了起来:
“凡娃……”
呼唤一声后再没了后话,只剩轻轻的哽咽,站在旁边的年轻人附身轻声安慰着。
青年看到众人,暮沉沉的眼里闪过一丝波动,随之坐在椅子上,下巴顶着胸膛垂倒了头,轻声道:
“妈,我没事。”
说着眼泪浸漫而出,泪水在眼眶睫毛的阻挡下蓄积,忽然决堤而下,“噼啪、噼啪!”砸在暗灰色冰冷的地板上,四溅开了去,他很想再说点什么,可是怎么说,没法说,他的心被满腔的委屈憋得发胀,窒住了。
“立凡,别担心,你嫂子给你从京师请了最好的律师,只要咱们是清白的,很快就会出来。”说话的是青年的大伯。
青年叫赵立凡,出生于陇塬省的一个小县城,家里祖祖辈辈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他还有个哥哥,叫赵立伟,比他大5岁,考上了重点大学,现在在深市的一家企业工作,已经是一个不小的领导了。
而与哥哥相反的是,赵立凡从小就不爱学习,也不是调皮捣蛋的那种,性格比较内向,考上了一个三本院校,今年毕业后在蒙汗省的一个煤矿做技术员。
说起来他家也算是一个武术世家,虽然不以武谋生。赵立凡的祖上赵根生年轻的时候出去闯荡过,据说加入了义和拳,拜了一个形意拳大师为师,后来在打洋人的时候他师傅负伤,临终前将一本叫《形意拳体用秘要》的拳谱交给了赵根存。
后来世道越来越乱,学门武术更是可以保命,所以赵根存学的形意拳也就传了下来,不过也没传几辈,到赵立凡父辈兄弟三个,没一个学武的,本来爷爷赵仁杰觉得不学就不学了,可是年纪大了,转变了想法,把一身武艺隔辈传给了孙子。
赵立凡大伯赵义山和三叔赵义河每人只有一个女儿,而且三叔已经跟着岳父一家定居国外了,所以爷爷把练武的一切希望都放在了他们兄弟身上,但是哥哥学习很棒,却不喜欢练武,他认为没用。赵立凡虽然不知道练武究竟能有什么作为,但他很喜欢,也吃得了苦。
俗话说的好,瓦罐不离井边破,将军难免阵上亡,赵立凡也是因为这身不俗的武艺,才辗转惹上了这牢狱之祸。
“立凡,这是欧阳阿兰,给你请的律师,有些事她需要了解一下。”大伯赵义山说完,准嫂子李梅接着话茬介绍到。
赵立凡听到准嫂子的话,将脸转向一侧,装着困乏的样子,轻轻打了个哈欠,被手铐链在一起的两只手在脸上搓了一把,顺势将面颊上的泪痕拭去,转过头,看向这个刚刚才发现的陌生人。
欧阳阿兰是国内知名的律师,李梅也是通过父亲才联系到的,她雪白的衬衫上面套着一件深蓝色短西服,左手抱于腹前,小臂上搭着一件栗色风衣,在一头漆黑短发的映衬下,显得特别的干练,当然她那炯炯的眼神也宣示着自己的强势。
见赵立凡看了过来,微笑着点了一下头,赵立凡面部的肌肉不自然的抽了一下,嘴里挤出两个字:
“谢谢!”
接下来亲人们用大致雷同的语言安慰着赵立凡,他们并不是应付,心里憋着大堆的肺腑之言要讲,可是不能说,不敢说,眼前的这个孩子他们不敢、也舍不得让他再有哪怕一丝的负担。
“时间差不多了,方便的话我还有些事需要咨询赵先生。”欧阳阿兰很会察言观色,她觉得大家都说的差不多了,适时的提出了要求。
在众人默默的退开后,欧阳阿兰再次开口了,她把风衣搭在椅背上,双手交叉于胸前,紧紧的盯着赵立凡,不放过一丝细微的表情。
“赵先生,就我初步掌握的证据,对你很不利,公诉方有视频,有人证,所以我需要你把当天的事情详细的向我叙述一遍。”
“那是四天前,大概晚上九点多钟……”赵立凡陷入了回忆……
2013年5月22日下午,赵立凡又在煤矿库区后山的山坡上练了两个小时的枪法,将刚摆在那儿的废道木全部用长枪搅了个粉碎,胸中的怒气发泄的差不多的时候,他把钢枪放回值班室,需要回宿舍换几件衣服,天气暖和起来了,一些衣服不需要了。
赵立凡现在很怕遇到其他人,他怕自己抑制不住内心的怒气和破坏欲望,所以他没有走大路,而是从护坡上的一条小路翻了上去,到护坡顶上后,赵立凡看着远处暗青色的天幕,想起了这几天使用枪法发泄情绪时的异常。
他发觉自己在练枪时怒气和破坏欲会越来越盛,但头脑却逐渐清晰起来,他在盛怒中的招式更加精妙和狠辣,而且内劲的运用也会随心很多,不像平时怒气爆发的时候脑海里只想着破坏、毁灭。
这本来应该是好事,但是赵立凡高兴不起来,因为盛怒之下的长枪,他没有一点控制住的把握,与人拼斗,不死不收。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赵立凡自语道:
“情况愈来愈严重了,可是医院那边毫无头绪,就看曾局长这次联系的心理医生会不会有效。”
“啊~~”
他对着苍穹大吼一声,发泄一下自己的憋屈和郁闷。
刚准备起步继续赶往宿舍,就听到侧面传来一个声音,听起来舌头有点打架:
“狼嚎什么啊?吓~吓了老子一跳,你全家死~死光了,嚎丧了?”
听到这话赵立凡平复没多久的怒火立马冲顶,扭头过去,双目微眯,闪过一丝寒光,原来王小二踉踉跄跄的从护坡边上走了过来,好像是喝醉了。
一阵功夫王小二就到了赵立凡身前,看到是赵立凡也是吓得一个激灵,酒醒了不少,但随之对自己的表现不满起来,怒从心起,果然酒壮怂人胆,指着赵立凡喊道:
“赵立凡,好狗不挡道,你知道吗?”
赵立凡拼命握紧拳头,但还是跨出一步,让开了小路。这让醉汹汹的王小二更加嚣张起来,他并没有走,而是继续操着大舌头颠三倒四的说道:
“赵~赵立凡,你别以为你出名了我就怕你,我不怕,不就是抓了个歹~歹徒吗,还功夫高手,屁~屁高手,我舅是房红旗你知道吧,迟早~迟早收拾你。”
赵立凡看到王小二这个样子,怒气越来越难以抑制。
“你别以为你抢了我~我的主管,我就拿你没办法,上次~你命大,黄毛替了你一命。”
“你说什么?”赵立凡低着头声音沙哑的问道,他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王小二看向赵立凡那双紧握着且轻轻颤抖的拳头,心里更加得意了起来,他骨子里是个疯狂的人。
“怎么?你还想打~打我啊,求求你了,打我吧。我说~说那次冒顶是我拔掉三用阀搞的,我~都是我做的。”
“砰!”
赵立凡忽然伸出右掌,将左右晃动的王小二打出两米远,然后硬生生止住已经跨出的脚步,转身疯狂的跑了起来,他怕自己再听王小二胡说八道,自己会忍不住打死他。
说道这儿的时候,探视室的赵立凡一只手紧紧掐住另一只手的虎口,拇指的指甲已尽嵌进了肉里而不自知,显然他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怒气。
站在不远处的三叔赵义河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看着赵立凡已经冒出鲜血的左手,心里不由堵得慌,他不知道自己这个英雄了得的侄子,怎会落到如此境地,到底是谁的错。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赵立凡扭头,想给三叔一个笑容,可是到了嘴边,却显一丝狰狞,但是掐紧的拇指,稍微松了一些。
第2章 含冤之欧阳的怀疑
“你没有看见蔺国强吗,或者听到?” 听完赵立凡的叙述,欧阳阿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没有,肯定没有!”
“你当时看到王小二滚下护坡的吗?”
听到律师的问题,赵立凡闭上眼睛,使劲让自己平静下来,脑海里浮现出了那晚清晰的记忆片段,他打出一掌后,本来还想冲上去的,但是忍住了,然后转身离开,那时的王小二已经落地,但自己转身时他的身子还没稳住。
赵立凡睁开眼睛后说道:
“我肯定没将他直接打落护坡,但是我当时害怕自己再次失控,所以就离开了,转身的那一瞬,他的身子还没落稳,所以我不确定后面的事。”
“失控?”欧阳阿兰疑惑道,他在赵立凡的讲述中多次听到相关的词,好像这个人的情绪很难自控。但是赵立凡显然并不想提这方面的事情,而是继续说道:
“但是他应该没有立刻滚下护坡,因为我转身跑出三十米之前,并没有听到他滚落的声响,这点我也可以肯定。”
接着赵立凡明显有点激动起来:
“欧阳律师,我是冤枉的,他们和我有过节,他们是诬告!”
此时欧阳阿兰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撑到了桌子上,身子向前探出,俯视着赵立凡,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
“冤枉的?”她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继续道:
“赵先生,你之前说你一掌将人打出两米多远,我姑且当夸张的手法,现在你又告诉我转身的一瞬王小二的状态和身后30米的声音,而且据你描述,当时你应该在极度愤怒的状态,你给我的感觉就是你在背电影台词,而且主角是超人的那种,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什么意思?”看着欧阳阿兰怀疑的眼神和强势的态度,赵立凡的怒火再次腾了起来。
“我说你在说谎!”欧阳阿兰起身,嘴角翘起,看着握紧拳头的赵立凡,她心里满是轻蔑,这种当事人她见多了,以为欺骗自己的律师就可以打赢官司,简直幼稚。
“我的情况比较特殊!”赵立凡牙磨的嘎吱嘎吱响,尤其最后几个字,声音慢、狠,就像扔出去的石头,眼睛睁得圆圆的,尽力向外凸出。
李梅看到情况不对,拉了一把欧阳阿兰,解释道:
“欧阳律师,你不知道,立凡他是一个功夫高手,视觉、听觉比一般人灵敏得多。”
欧阳阿兰对李梅的话嗤之以鼻,以为是武侠小说了,还功夫高手,但是雇主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既然你们不配合,我也用不着太尽力,赚钱而已,随即问道:
“那么按赵先生所说,有没有这种可能,当时王小二被你推倒后,身子不稳摔下了护坡,但是当时抓住了什么东西,过了一会才掉下去的?”
听到欧阳阿兰问这样的问题,众人都看向她,不是赵立凡的律师吗?怎么假设赵立凡有罪。欧阳阿兰没理会大家的目光,而是看着赵立凡,眼里充满挑衅,她就是要告诉赵立凡,他费尽心机编的故事漏洞百出。
赵立凡瓷白的眼球上出现了一根根血丝,他知道不该发怒,但是要粉碎一切的疯狂欲望已经吞噬了他仅有的理智,这几天在看守所奋力压下的所有怒气全都破堤而出。
“对!我就是要杀了王小二!”
赵立凡站起来,双手握住前面的桌子,手掌微微一震,内劲喷薄而出,咔嚓一声,两米宽的桌子从中裂开,塌了下去。
“他说他制造了事故,黄毛死了,他该死!”
赵立凡的眼睛内血丝更多了,他一脚踏在破桌子上,将脚下的木块踩得粉碎。
“所以他该死!”
大家被突然发狂的赵立凡惊住了,在赵立凡旁边的赵义河反应最快。
“立凡!你干什么!”冲上去,按住赵立凡的肩膀,可是他没料到自己的侄子这么厉害,他当兵复员后一直坚持锻炼,一把子力气可不小,但赵立凡双掌一推,直接把他甩出两米。
欧阳阿兰一直盯着赵立凡的眼睛,她早知道赵立凡很生气,可是她没在意,以为他是恼羞成怒,可是赵立凡忽然就变了一个人,目光骇人,眼神里充满了嗜血的杀意,这突然的变化吓得她连连后退。
就在赵立凡甩开赵义河,准备踏着破桌子走过去时,两名干警冲了过来:
“立凡,冷静点!”
同时从两边按住他,可是此时的赵立凡早已失去了理智,只见他扭腰错肩,双掌齐出,探向了一名干警的胸口。
赵立伟心中大骇,声音都来不及发出,他小时候亲眼看到爷爷用内劲打碎了大腿粗的木桩,现在立凡不比爷爷差。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传来一个惨淡的声音:
“凡娃,你……”
它直达赵立凡的心灵,双掌停在半空,扭过头去,见母亲蔡巧娥瞪大着眼睛盯着自己,那里面充斥着失望与爱惜,她指着赵立凡的颤抖的手忽然坠落,晕倒了过去。
赵立凡在母亲晕倒的那一刻,突然像失了魂一样,任由两名干警托着带回监舍,嘴里念叨着:
“妈,对不起……”
在看守所的走廊里,一名干警追上了欧阳阿兰,让她去找一下旗公安局局长曾长恭,也许会有收获。欧阳阿兰本来已经对赵立凡判了死刑,可是他最后的发狂让她意识到赵立凡并不一定是说谎,他真把他三叔甩了两米远。
“这就是你多次提到的失控吗?我看到了什么,徒手撕桌子?这个世界疯了!”
欧阳阿兰想起赵立凡嗜血的眼神,现在还觉得心有余悸。
第二天上午,欧阳阿兰和助手去了赵立凡原先工作的吴起圪堵煤矿,她们看了事发现场,欧阳阿兰看到护坡上面的环境,脸色变得认真起来,拍了好几张照片,她还走访了赵立凡在库房的两个同事,了解到赵立凡和王小二、蔺国强都有过节,不仅沉思起来。
下午她约了曾长恭,她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个案子不简单,同时感觉对自己这个当事人的了解太少了,或者说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太少了,这让一直强势,想把一切纳入自己掌控的欧阳阿兰感到了一丝急切。
下午,欧阳阿兰在旗里的一家咖啡厅见到了旗公安局局长曾长恭和他的侄女曾帆,父侄两人向她讲述了三个故事,说明赵立凡易怒、情绪失控的前因后果,第一个故事是曾帆讲的。
那是去年也就是2012年11月上旬,曾帆和五名同事去吴起圪堵煤矿,进行年底外来人员摸底、备案,赵立凡负责配合他们,下午的时候,来了一名叫王仁则的工人,没两句就和工作的民警吵了一架,后来被两名工友和曾帆拖了出去。
出去后几人把生气的王仁则按在大厅的椅子上,准备让他平复一点后再备案,免得他胡乱发脾气,而他的一名工友则坐在气呼呼的王仁则旁边,不断的劝说着他。
慢慢的离他们不远的赵立凡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发现王仁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好像尽力压制着着什么,而且面红耳赤,眼球内血丝弥漫。
见王仁则双拳紧握,手上青筋迸裂,赵立凡有种不好的预感,刚向前走了两步,就看到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把改锥,赵立凡随之大惊,急忙喊道:
“危险!”
同时人已经犹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赵立凡的速度不可谓不快,可还是慢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改锥扎进了旁边劝说工友的胸膛。
而此时的王仁则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并没后因为捅伤了工友而害怕和担心,反而拔出已在工友身上的改锥,返手向已经冲上来的赵立凡刺去。
赵立凡哪能让他得逞,左拳外翻形意拳鼍形包裹式挡开直奔自己的改锥,同时右拳探出,炮拳进步式击向王仁则空门大开的胸膛,王仁则踉跄着后退,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第3章 含冤之激斗失控工友
赵立凡顾不上倒地的王仁则,而是走向蜷缩在椅子上的受伤工人,他面色苍白,一只手按在胸口,血已经从指缝间渗出,嘴里发出颤抖的呻吟声,赵立凡也不敢动他,只能轻声说道:
“你怎么样,坚持一下,我马上找大夫。”
刚说完还没等到那人回复,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娇叱:
“站住!”
他急忙扭头看去,王守仁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双眼看起来更加可怕了,眼白已经全部变成了赤红色,连黑色的眼珠子也有红光隐现,正手持改锥向另一名工友刺去。
本来打电话的曾帆听到动静后转过面孔,见王仁则倒在地上,还没搞清楚状况,地上的王仁则猛然起身,拿着利器向另一名工人刺去,曾帆赶紧大声呵止,同时也冲了上去。
那个工人见到王仁则已到眼前,以右脚脚尖为中心,身子旋转轻松躲过一击,但王仁则的改锥并没改变方向,而是径直向曾帆刺了过去。
曾帆没想到那个工人能轻易躲过,更没想到王仁则会毫不顾忌自己身上的警服,直接刺杀过来,顿时愣在了原地,等到闪着寒光的改锥尖到自己眼前时才想到躲闪,但是双腿已将不听使唤。
王仁则通红的双眼闪着嗜血的兴奋光芒,好像看到了那惊恐的黑眸在改锥贯通后泛起了鲜艳的血花,但一个人影闪过,将自己即将得手的猎物扑倒在地,就势滚了两圈,脱离了自己的攻击范围。
看着到嘴里的猎物不翼而飞,王仁则仅剩的那点黑色瞳孔也被红芒浸染,他张大嘴巴嘶吼一声,向着屡次破坏自己好事的家伙冲了过去,速度明显比原先快了很多。
赵立凡将曾帆扑倒在地上后,直接鲤鱼打挺起立,然后左脚侧滑,重心下移,右掌迅速推出,使出一招推窗望月,打在了王仁则的下肋,当他的手掌触到对方的身体时,一股巨力沿着手臂传来,暗道:
“好可怕的力道!”
王仁则被打得连连趔趄,赵立凡也是后退两步才稳住身形。
赵立凡看着嘴里发着呵呵声,随时准备冲过来的老王,表情无比的凝重,看其出击的动作和身法,不像是练武之人,但是从刚才的力道来看,其力量和爆发力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赵立凡两手徐徐分开,左手前推,右手后拉,两手如撕绵之意,左脚探出,两膝内扣劲,两足跟外扭劲,摆出形意拳三体式,此乃入道之门,拳中之机,万法之源。
王仁则大吼一声,举起手中的改锥冲了过来,赵立凡也是随之变式,右脚上步变弓步,在老王手中的改锥落下之时,右手举过头顶,金鸡抖翎格挡,赵立凡准备后接金鸡上架,先下了他的改锥。
但是当王仁则的手臂落在他的右臂上的时,感觉自己像被抡圆的大锤砸了,剧痛袭来,赵立凡本能的身体下蹲,根本接不上金鸡上架。
好在王仁则的攻势也随之瓦解,赵立凡收回疼痛难忍的右臂,脚跟发力,身体上提,左手向斜上方探出,一招金鸡报晓打向王仁则喉部,这已经属于杀招了,但是赵立凡顾不了那么多了。
这会儿王仁则不仅力量大增,身体也敏捷了不少,看到赵立凡攻来的左手,身体向后猛仰,躲过了杀招,但是毕竟没有练过武,步法没跟上,只能再次后退,化解自己身体倒地的危机。
再见赵立凡左脚向前直着垫出,双手齐收至小腹处,身为股,地为勾,眼盯住王仁则是为弦,再进步,双掌扑出,直接奔向王仁则胸前,这是正宗的形意拳虎形换式。王仁则也不甘落后,不管胸前的双掌,挥手向赵立凡头部袭去。
来来往往十几回合,赵立凡双臂都快没了知觉,他虽然招招精妙,但是抵不住王仁则势大力沉,而且他感到王仁则的力量越来越大,人也越来越疯狂了,根本不防他的招式,只是拿着改锥往他身上招呼,赵立凡只能被动防御,偶尔进攻也是收效甚微。
其他的警察听到动静也都涌了出来,看着激斗的两人,刚准备采取进一步行动,就看到赵立凡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左臂衣服被划破,鲜血汩汩流出。
原来赵立凡贪功冒进,瞅了一个空挡,进身手臂外翻夺对方的改锥,但王仁则已经力量暴增,直接把他甩了出去,虽然夺下了改锥,但是左臂上臂处被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看到冲向赵立凡的王仁则,两个警察赶紧上去阻止,但哪是王仁则的对手,一个较年轻的警察直接被王仁则像拍苍蝇一样扇飞,年纪稍微大点的没过几招也被推倒在地。
赵立凡看到两位警察相继倒地,忍者胳膊上传来的刺痛,起身和王仁则再次战在一起,赵立凡吃一堑长一智,前面他使用鸡形和虎形等勇猛、威严的招式,被王仁则完虐,所以这次他改变了策略,用蛇形、鹞形等能屈能伸、灵活轻巧的招式对敌。
果然赵立凡开始变得游刃有余起来,场上他犹如一只灵活的豹子,进退有据,或是借力,或是卸力,反而王仁则犹如一只笨熊,力量很大,但是用不到地方。
三五分钟后,王仁则眼里的红芒慢慢暗淡了下来,力量小了很多,赵立凡找准机会,一招鹞子入林使出,将老王打翻在地,曾帆趁机给他带上了手铐。
听完曾帆的讲述,欧阳阿兰感觉自己跟听了一场评书一样,苦笑一下:
“我以为武功都是骗人的,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吴起圪堵煤矿就藏着两个高手,如果不是接手赵立凡的案子,我还不知道竟然有这样一个圈子。”
“哼!那王仁则怎么能和小师傅相提并弄,不过是个运气较差的普通人而已。”曾帆轻蔑的说道。
听到曾帆叫赵立凡小师傅,而且提到他时眼里充满小星星,欧阳阿兰不禁莞尔,谁没有少女的时候。
“普通人?赵立凡我知道,他在看守所将一张桌子掰成两半,而且还带着手铐,普通人能伤的了他?”
“王仁则虽然是普通人,但是他被注射了一种药剂,可以激发潜力,短时间内大幅度增长人的力量,而且那时候小师傅也没现在厉害,好像是当时还没练出内劲,对功夫我也不是很清楚,应该是查克拉一类高大上的东西。”曾帆满脸纠结的说道。
“你说王仁则被人注射了药物?眼睛赤红、情绪失控……”欧阳阿兰好像抓住了什么东西,急忙继续问道:
“王仁则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想见见他。”
“他死了,第二天就死了,脏器衰竭而亡。”曾长恭不紧不慢的说道。
“他被什么人注射的药物,目的何在?和现在赵立凡的情况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接下来我要说的,欧阳律师知道2.15连环杀人案吧?”曾长恭淡淡的问道。
“知道,短短两个月时间杀害六条人命,还有一名是警察,凶手不仅狡猾,而且手段极其残忍,除了最后那名警察外,其余全被碎尸,据传说还是一个民间高手最后制服了凶徒。”
刚说到这儿,欧阳阿兰睁大眼睛,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你是说赵立凡……”
“对,就是他,这起案子背后牵扯一个庞大的国际组织,为了保护立凡,媒体的报道中并没有他,凶手宋锋是一个长期被药剂增强体质,经过特种训练的杀手,如果没有立凡,死在这个恶魔手下的人只会更多。”
说完曾长恭起身,站在窗户旁边,望着外面的车水马龙,眼神里露出浓浓的悲哀,好像陷入了自己一辈子都不愿开启的回忆。
欧阳阿兰没有催促,因为她从报道里知道那名被杀害的警察就倒在这位局长的眼前,那血淋林的伤疤还在他心里没有愈合。
“今年2月15日、16日,两天内,接连三人在吴起圪堵煤矿被碎尸,凶手杳无音信。3月15日,他再次出现,可是这次没上次幸运……”
曾长恭沉默了一会,从他的思绪中醒来,慢慢讲了起来……
第4章 含冤之初会黑衣人
2013年3月15日下午,吴起圪堵煤矿库区后山坡上,一人扭转腾挪,开合有度,拳头的破空声三五米外都听的清清楚楚,显然是在练武,但不是演练套路,倒像在和一无形之人搏斗,这人正是赵立凡。
只见他一个闪身,一拳打在了捆在树干的道木上,“砰”的一声闷响。赵立凡收拳吐出一口浊气,自语道:
“内劲还可以,比原先增长了近一倍,就是对意地把握还欠份火候,不能随心,伤到树干了,看来还得好好体悟。”
一股山风吹过,“咔嚓”,捆在树干上的道木随声而断,摔落在地上四分五裂,道木后面的树皮上果然有一些痕迹。
晚上十一点左右,赵立凡从库区回宿舍,忽然听到前面有呵斥声传来,接着就是一声惨叫,他加快脚步赶了过去,刚一转过眼前的护坡,就看到了终身难忘的一幕:
离自己不到十米的暗黄色路灯下面,一黑衣蒙面之人手持钢刀反撩而上,随着鲜艳的血花飙出,半截身体飞出,只剩下的一条腿立在原地。
赵立凡看着那条腿缓缓倒地,心跳不由得加快,一股恐怖的情绪迅速侵占他的脑海,难道这就是一个月前杀害三条人命的凶手?看其手法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赵立凡想转身逃跑,可是仅存的一点理性阻止了他。
从刚才的情况来看,这人在须臾之间将之前喊叫之人肢解,甚至那人都没倒地,可见黑衣人速度之快,力量之强,自己如果现在转身,后背留给别人,就被动了。
如是想着,赵立凡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盯着黑衣人的一举一动:
“你是谁?为什么这么做?”
黑衣人没有立即回复,而是用脚下那条腿上面的裤子擦了一下手里的钢刀,嘴里发出夜枭般的笑声,扭头看向赵立凡。
“啊~”
那人扭头的瞬间,赵立凡一声惊呼,不由地后退一步,他的那双眼睛没有眼白和瞳孔之分,一片赤红,散发着嗜血的红光,在这黑夜里显得格外明亮,昏黄的路灯无法夺去其分毫的光彩。
这让赵立凡想到了那次普查时的王仁则,两人的眼睛如此相像,只不过眼前这人的更加骇人,也更嗜血。赵立凡来不及思考两人之间的关系,因为黑衣人脚下动了起来。
黑影一闪,紧接着是一道银色闪电直冲赵立凡脑袋劈下,赵立凡也不含糊,闪身躲避,同时右拳打向黑影,可是那黑影更快,身子扭曲躲过拳头的同时,手里的刀反手砍向赵立凡的脖子,赵立凡重心下移,一招燕子抄水,右拳攻向黑衣人下盘。
黑衣人手中的刀在空中划过半圈,撩向赵立凡的右臂,赵立凡大惊,急忙收拳,同时右脚蹬地,一个起落退出战圈,可是黑衣人那能让他如意,挺刀直刺,赵立凡慌忙再退,此时刀尖已到胸膛。
可是刀的长度有限,只是堪堪低到赵立凡的衣服,黑衣人果断收刀,赵立凡说时迟那时快,一个侧滑,崩拳全力打在刀身侧面,十成内劲从拳头涌出,“嗡~”,刀身开始高频率颤抖,黑衣人觉得虎口巨震,一股刚猛的力道沿着胳膊传来,差点松手。
赵立凡见机钻拳打向黑衣人胸口,黑衣人立即横刀格挡,这拳又是打在刀身上,不过黑衣人好似还没化解之前一拳的内劲,力量小了很多,钢刀直接顺着赵立凡到拳头弹回,狠狠的击在其胸口,让他连连后退。
打在刀身上的两拳赵立凡均是全力,对方虽然没有内劲,但是力量大的惊人,反噬很厉害,震得赵立凡手臂发麻,不敢趁胜追击,黑衣人稳住身形,双手握刀,眼睛死死的盯着赵立凡。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嘹亮的汽笛声,赵立凡本能的向远处看了一眼,黑衣人看到的异动,手中的刀直接投掷了过来,赵立凡吓了一跳,急忙闪身躲避。
扭头看去,对面哪还有人,急忙追了过去,没跑出几步就见黑衣人已经从前面的山崖跳下,等赵立凡赶到山崖边上,那人已经落到下面,他抬头看了一眼赵立凡,赤红的眼睛里闪过轻蔑之色,然后猛地拉了一下手里的绳子。
这时赵立凡才看到离自己两三米远的树上缠着一根小拇指粗的绳索,随着黑衣人一拉,这绳索竟然在悬崖边的一个卡扣处断开,掉了下去,只留下缠在树上的半截。黑衣人收起绳索几个起落消失在错综的沟壑之中。
赵立凡看着将近二十米高的悬崖,没有一点办法,只好拿出手机报警。
此事过去不到一个月,4月12日晚上,赵立凡接到电话让他去库房验收一批新到的材料,因为上次的事,赵立凡从网上买了一杆长枪,这个月一直在勤练他机缘得来的一本《八步十三枪》的内家枪法,现已入门,走夜路的时候也都提着枪。
走在公路上的赵立凡忽然听到左侧有隐隐的脚步声,听频率速度应该很快,不由地扭头看去,只见远处有一个黑影一闪,然后又消失在了夜幕中,赵立凡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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