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庶女之不做孽皇》全本 作者:集于枯
内容简介
她是无欲无求的白家庶女,却平白卷入一场诡异风波里,死因不明。重生而来,她带着无边的怨怒,却在一场雨下清净一身魔念。本欲此生悠然,奈何那人步步紧逼。可是繁华过后,是阴谋还是痴情…“柏溪,天下这么大,你怎么偏偏就要赖上我?”她无奈的说道,面上是一片无可奈何的苦笑。柏溪微微一笑,凝视她的双眼澄澈自然:“因为,天下这么大,却只有一个你”“苏家就你一个独子,还是不要想跟着我了,我可是做着最低贱的贱业”自再次醒过来后,她还没有像现在这样气愤过,这姓苏的家伙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打不得骂不得,他自己的事她能怎么办?“白姑娘,在下一心求教,还请白姑娘不吝赐教啊”苏卿黎笑得风清月朗,越发衬得人丰神如玉,俊朗非凡。“白汐颜!你已经一个月没有回皇宫了!你到底想怎样?”赫连煊狂躁的吼道,该死的,朕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开过荤了!白汐颜慢条斯理的整理着桌案上的账簿,脸不红气不喘,淡淡的说道:“夫君国事繁杂,又贪好房中事,所以妾身只想好好休息”
正文预览
『状态:已完结』
『内容简介:
她是无欲无求的白家庶女,却平白卷入一场诡异风波里,死因不明。重生而来,她带着无边的怨怒,却在一场雨下清净一身魔念。本欲此生悠然,奈何那人步步紧逼。可是繁华过后,是阴谋还是痴情…“柏溪,天下这么大,你怎么偏偏就要赖上我?”她无奈的说道,面上是一片无可奈何的苦笑。柏溪微微一笑,凝视她的双眼澄澈自然:“因为,天下这么大,却只有一个你。”“苏家就你一个独子,还是不要想跟着我了,我可是做着最低贱的贱业!”自再次醒过来后,她还没有像现在这样气愤过,这姓苏的家伙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打不得骂不得,他自己的事她能怎么办?“白姑娘,在下一心求教,还请白姑娘不吝赐教啊!”苏卿黎笑得风清月朗,越发衬得人丰神如玉,俊朗非凡。“白汐颜!你已经一个月没有回皇宫了!你到底想怎样?”赫连煊狂躁的吼道,该死的,朕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开过荤了!白汐颜慢条斯理的整理着桌案上的账簿,脸不红气不喘,淡淡的说道:“夫君国事繁杂,又贪好房中事,所以妾身只想好好休息。”
』
——章节内容开始——-
第一章重生
冷寂的夜里,天空仿佛被泼上了浓重的墨色,零星的几颗星辰在天穹中一闪一闪。空气有些沉闷,一丝风也没有。莫名的让人不安的感觉在这沉凝的气氛中蔓延。
她抚着胸口母亲留下的青色玉佩,心口有些揪心的疼痛。她面前有一小湖,湖中芙蕖开的正好。她坐在湖边让人休憩的小石凳上,目光盯视着桌子上的灯笼。
来了。心底默念一声,果然,身后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一名黑衣男子。
“你是他那边的人?”
“……”
两人都沉默不语了。
“动手吧,自我出来自立门户便没有想过他会放过我,呵呵,当朝宰相,我的父亲!”她恨恨的说道,语气里充满了愤然。
“……宰相有他的苦衷。”来人低低说道。
她戚戚一笑,转头看着男子,脸上流露出平日里不会有的哀伤:“你倒是有心。”
“我只想问,为何在我刚出来时不动手,偏偏这时……”偏偏这时,在我母亲的忌日这天。
男子单膝跪下,语气低沉道:“小姐,不要怪宰相,怪只怪你遇见了不该遇见的人。”
她目光凄迷,低低喃语道:“不该遇见的人……”
声音渐至低不可闻,到最后已是没了最后一丝声息。男子扶住怀中女子,他手中一柄匕首已深深没入她的身体里面。
黑夜,浓重的黑夜。黑暗中什么都没有,让人恐惧绝望,没有生的勇气。
“啊……”她猛地从梦中醒来,脸上是涔涔的冷汗,又做噩梦了。
嗯?她惊惧的用手摸了摸手边被褥,暖暖的……
怎么回事?她不是死了吗?还记得那冰凉的匕首没入身体中沁凉的感觉,黑暗在一瞬间便笼罩了她。可是,这是怎么回事,她没死吗?感受着温度和柔软,白汐颜一时间有些不可思议和怔愣。
“小姐,你怎么了?做噩梦了?”从小一起长大的丫鬟香草的声音唤回了白汐颜的意识,香草端着铜盆走进自家小姐,看见小姐奇怪的神情,不由出声问道:“小姐,你怎么这幅表情?”
“啊?”
“小姐今天真奇怪,看起来呆呆的。嘻嘻。”香草和白汐颜从小一起玩耍,彼此之间少有生分的时候,因此竟然开起了她的玩笑。
看着久违的笑脸,白汐颜心中一阵发冷,她记得那个时候香草和其他几个小丫鬟出去采购,回来的却是邻家小童慌张的传讯。最后看见的便是那一具在河中浸泡很久的已经看不出面目的身躯。
梦境里那些恐怖的记忆突然涌至,一瞬间冲击着她的意识,陷入了黑色的空间里。
“小姐!小姐!”慌张的声音慢慢的听不见了。
一
坐在铜镜前对镜梳理着一头如瀑青丝,额角贴着当下流行的梅花妆,镜中女子有一双沉静若水的双眸,点点星光。粉唇弧形优美,琼鼻小巧精致,眉间染三分黛色。
“小姐是真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不知道会倾倒多少世家公子!”香草端着一盆擦手的热水在一旁笑着说道。
她无言的笑了笑,明明笑容明亮可眼底的虚弱却越来越聚集。那种彻骨的寒心和悲凉在心底萦绕不去,即使时间已是上一世那么遥远,重生归来,心底长久的恨意和愤懑之情突然全数爆发。
上一世,我不求一物,最终还是逃不过宿命和嗜血的父女亲情,这一世,我不甘愿死的不明不白,更不会在已经知道命运的情况下坐以待毙!
想到那个坐在高位上的人,白汐颜的心仿佛在泣血和悲鸣。母亲苦苦数十年守着寒窗空闺,只为那人一次回首,然而等来的却是一日复一日的失望至绝望,抑郁而死。她不求繁华梦,只愿一生平安喜乐,最后还是成为那人脚下的基石。
终有一天,她要到他的面前大声的问他,脚下的亲人血肉做成的路是不是那么平坦?夜半酣眠时,会不会被噩梦惊醒?
心中情绪纠结起伏,她抓住心口那块青色玉石,让母亲留下的东西慢慢平复她的心。
“香草,今年是什么年份?”她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为以前她不热衷于皇帝国家和这些政治上的弯弯绕绕,所以连基本的年号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所在国家乃是曲楠国,和其他三个实力雄厚的国家并肩称雄。现在决定要搀和进这些事情中,这些便是最基础的东西了。
香草知道自家小姐从不在意这些,所以也不觉得有何奇怪的,只是诧异小姐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事了?
“小姐,今年是曲楠国第十八代国主即位第一年,好像改年号叫春熙,应该是春熙元年吧。”香草答得很细致,还特意讲了一下这个国主的生平。
“国主很年轻,却很是了不起。别人都说新主即位,天下必要乱起来,结果这朝堂上风平浪静的很呢!昨个儿老爷还高兴地摆了宴席请那些贵人来赴宴!”
春熙年,也就是说现在的自己才十一岁,难怪感觉身子缩了水一样的不习惯。不过宴席?白汐颜皱眉想了想,当初好像是有段时间,父亲很高兴,府中一直宴饮不断。不过那是她只想着如何出去这高高的华丽院墙,并未多注意这些。
哼!他当然高兴了!小国主声威不够无法压下群臣,只有他身为两朝元老声势和名望都很高,朝廷可以说是他的一言堂,怎能不高兴呢?
白汐颜脑中已在迅速思量以后的路,决不可像以前一样了,否着一切的灾难就会重演。想到此处,白汐颜握紧手心,脸上却是无悲无喜的样子。
“香草,你给我说说现在朝中的事情吧。”她转头问着香草。
香草目瞪口呆,小姐今儿是怎么了?怎么对平时一点也不感兴趣甚至厌烦的事情感兴趣了?
“你不知道吗?”白汐颜又问道,实在不想看到香草这种震惊过头的表情。
“哦哦,小姐,你可算是问对人了,要是别的丫鬟可能还不知道呢!我……”
“说重点,香草。”她打断香草要滔滔不绝的自夸,这小姑娘就是这个话唠的脾性,一说起来没完没了还没重点。
“好吧。”香草撅了撅嘴,不甘心的答道:“现在朝廷里是分为三派的,一派是老爷这些旧的臣子,依老爷为首可说是朝廷里最大的;一派是刚刚崛起的青年仕人,他们主要以九皇子为首,也是国主最亲信的;另一派却是中立派,主要以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为首。哦,此外还有远在塞外的五皇子,因一直在塞外镇守边关,没消息说他到底是哪一派的人物,手握重兵,也没人敢惹怒他。”
白汐颜用奇特的眼神看着香草,看不出来这丫头懂得不少啊。
“你懂得很多,但是不要随便给朝中的臣子贴上党派标签,一个不小心给人听见就会让人丢掉小命的。”白汐颜说道。
香草眨了眨眼睛:“嗯,香草知道,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白汐颜笑了笑,眼睛里透出点灵动的光泽。
“香草,你去打听打听父亲什么时候会再举办宴会,会来什么人。打听到了马上告诉我。”
香草不解的看着白汐颜,面有异色:“小姐,这……”
“到时候我要在宴会上一展风采,说不定还能吸引几个世家公子呢!”白汐颜笑着说道。她知道香草在想什么,不过是怕她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嘛。香草是她从小到大除了娘亲以外唯一对她不离不弃的人,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想着保护她,好让她远离所有不幸。所以她唯一的想法便是让自己能嫁一个好郎君,这样便能脱离这个冷漠的家了。白汐颜故意这样说也是为了让她放心而已。
以前的自己不理睬外面的事情,不和人交流,以至于外界有了宰相家大小姐性格孤僻,不与外人交流的形象。平日里不与人往来,也没有几个朋友。从现在起,她就要改变!
“好!小姐,那时香草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好教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女们瞧瞧,我们家小姐有不输给任何人的美丽容貌!”香草一下子答应了,还乐滋滋的想着一会儿给小姐打扮打扮呢。到时候她家小姐一定会让所有人惊艳的。
白汐颜无奈的笑了笑,只得连连点头笑道:“好啦好啦,先把小姐的事儿给办了再说。”
香草一听可就着急了,小姐一直都是自己在打点一切,这事儿不交给自己难道小姐自己来,那可不行!
“小姐,香草会把小姐装扮的漂漂亮亮的!”
“好好,我知道,就让你给我打扮,可以了吧!”白汐颜知道要是不满足香草的愿望,这丫头一定会在这磨蹭,不由立刻说道,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香草一听,立刻高兴地脸都笑成了一朵花,欢欢喜喜的出了院子,还回头不忘说道:“小姐,一定让香草来打扮小姐哦!”
白汐颜无语,这到底是有多执着啊!不过,香草这孩子还是真心对她,什么都想给他最好的。要不是她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真怀疑这丫头是不是老妈子,简直把她当女儿一样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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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计划
香草出去之后,屋子里便没有一个人了。她虽是宰相府中的大女儿,却是妾室所出,妾室的女儿不论先生还是晚生总是低于正室所生女儿一头的,也便是庶女。在宰相府中,嫡女有一个奶娘,两个贴身丫鬟,四个粗使仆妇。而庶女却是没有奶娘,只得一个丫鬟,一个仆妇,能照料平时生活起居便罢。白汐颜母亲早亡,家中下人欺负她没人照料,又因着宰相夫人的有意无意的暗示,当时拨给她的根本就是老弱病残。那仆妇年纪那么大,再来伺候白汐颜根本是不可能的了,所以白汐颜早就打发老人回家乡了,现在在白汐颜身边的就只一个香草了。
所以这院子看着是大,却是空旷寂寥的,好在她平日里擅长打发时间,倒不觉得多么寂寞。想到这,白汐颜便叹了口气,以后一定要让这院子里热闹起来。人多点人气就足,院子也就不会空旷了。
白汐颜从屋内书桌前拿起一本夹着树叶的书,便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了下来。现在是早秋,天气还是很晴朗的,阳光也不似夏日那么灼灼,拿一本书在树下慢慢品味倒是个打发时间的好办法。
看着书页上一个个的字,白汐颜嘴角微微一笑,等香草的消息过来再想怎么走下一步吧。
树叶慢慢随风飘落,被树枝阴影罩着的人慢慢闭上了眼睛,一脸惬意笑容。
香草回来的时候看小姐已经睡着了,不由很是懊恼。她怎么办事这么久,让小姐都等到睡着了,这样的天气睡在外面可是要着凉的。想到这,香草急急忙忙的进了屋抱出一床轻薄的棉毯轻轻的盖在白汐颜的身上。
虽然香草的动作很轻,但还是惊扰到了白汐颜,重生以后她的睡眠就不是很好,总是处在浅眠状态,稍微的动作便会把她惊醒。
白汐颜揉了揉眼角,身上的毯子自然滑落。她摸了摸毯子,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温度,不由会心的一笑。
“小姐,你醒了啊。”香草在一边呐呐的说道。她的眼睛里满是懊恼,自己怎么这么笨,又把小姐惊醒了。
白汐颜笑道,语气里却是戏谑:“当然是醒了啊,你呀!”
香草一呆,随后反应过来,立刻扑上白汐颜:“好啊小姐!你戏弄我!”
香草扑在白汐颜身上,两只手上下其手,不一会儿就把白汐颜弄得浑身发软,只得口中连连叫道:“好香草,别、别挠了!”
见小姐已经得到了教训,香草这才起身,很是得意的哼了一声。
见不得香草那小得意的模样,白汐颜赶紧问道:“对了,你打听到父亲什么时候开宴会,有哪些人会来么?”
一说到正事,香草便严肃了。她对着白汐颜说道:“老爷要在四天后举办宴会,因为四天后是夫人的寿诞之日,到时候老爷要给京城里从四品以上的官员发请帖。”
“哦?”白汐颜一听便细细的想了起来。
“这宴会上重要的人物有哪些?”
香草一愣,随即说道:“宴会上重要的人大概有五个。一个是当今京城里威名赫赫的征西大将军,也是夫人的娘家那面的。其二便是那六皇子李琉,六皇子是可是现在皇位的竞争者之一。其三是九皇子李昉,九皇子是现在民生最高的皇位竞争者。其四是兵部侍郎桓九舒,桓公子是刑部尚书的幺子。最后一个便是太子李皋,太子虽不得国主的宠爱,却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
香草说完便转头盯着自家小姐,实在不知道小姐想干什么。难道是在考虑那个?想到这处,香草不由红了脸颊。可再转头一想却又觉得不对,这来的虽然都是当今俊杰,若要以小姐的心气,却不见得会看上。小姐到底问这些干嘛呢?
白汐颜却不管香草在想什么,她现在正在计划自己的第一步。这次宴会便是一场绝好的机会。宰相夫人的寿诞虽然重要,但说到底只是一场权贵间的交流掩饰而已,所以宴会应该是很随意的。到时她若出席,便不会引起人的注意,这样慢慢的融入世女和京中子弟的圈子里也不会引起反弹。
白汐颜知道,这京中的水不是她一个小小庶女能够玩转的。那些权贵子女看着是纨绔,却比什么人都心里明亮着呢,毕竟他们还要承接上代的荣恩。况且这京中本不是善地,能在诸多的阴谋算计中活下来的必然不会是小白兔。再者,这些人背后还站着一堆更厉害的人呢。
所以现在她无依无靠还很弱小,只能一步一步的先走进这个圈子,不能操之过急,免得引起有心人的注意,那个宰相夫人可不是什么有宽广胸襟的人。以前容许她活着,不过是因为她安分守己无所欲无所求而已。若是她发现自己在妄想融入京都权贵,必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嗯,香草,我有些饿了。”白汐颜看着天色已经很晚了,便对香草说道。
“嗯!小姐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好!”香草本还在苦思冥想自家小姐的用意,一听这话,立刻什么都不想了,欢欢喜喜的去厨房给白汐颜准备晚膳。
白汐颜看着香草蹦蹦跳跳的身影,不由有些好笑。都多大的人了,还这样没个正经的。不过白汐颜也只是想想罢了,若香草真变得稳重起来,她估摸着是第一个不习惯的人。
白汐颜的院子是整个宰相府里最偏的地方,平日里除了送日常物事儿的管家初一会来,基本没有什么人会过来。主仆两人便也不计较那么多,便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用了晚饭。过后,香草收拾了碗筷到厨房去洗,顺便给自家小姐烧热水,白汐颜进了屋,在自己的衣物柜子里翻找衣服。
香草洗了碗筷,端着一盆热水进了屋,把盆子放在盆架上,一边揪干帕子,一边疑惑的问道:“小姐在找什么?”
白汐颜皱眉看着面前一大堆的衣物,却一件都不能入她的眼。这些衣物都是很久的衣物了,颜色都有些泛黄,若是穿到宴会上到时就不是低调而是高调了。宰相家的大小姐竟然穿着旧衣物出席当家夫人的寿诞,这不是打脸吗?
“香草,我年前做那身新衣服呢?”白汐颜记得自己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会做一件新衣服,喜庆的日子总也要高兴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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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卖画?
香草想了想,随口说道:“那件衣服被三小姐给划破了,小姐不记得了吗?”
说完,香草便后悔了。这不是揭小姐的伤心处吗?小姐当时因为衣服划破了还好长一段时间都不高兴呢!
白汐颜皱眉一想,便记起这件事了。当时她穿着新衣在府内园林看鱼时,不巧的遇见三小姐白丽荷。白丽荷是三姨娘所出,生性娇蛮任性,可她又确实长了一张娇俏可人的脸,深的宰相的喜欢,所以在这宰相府中没人敢阻逆她。
白丽荷素来自认比嫡女还要强,也向来瞧不起附中庶女。这时见了她,哪有不奚落一番的道理,便命人拿来剪刀将她的衣服剪破。那时她一贯是息事宁人,不愿与白丽荷争吵,便想自个儿走掉。哪想到那时父亲偏巧走了过来,那白丽荷见机便诬陷白汐颜自个儿把衣服弄坏还说是她弄坏的,说要向父亲讨个说法。
父亲不待事情明了,便立刻训斥了她一顿。那时所有期盼便都散了,为此还消沉了一段时间。
白汐颜回想着过去往事,不由心内有些悲凉。父亲竟是如此凉薄,亏得她还一直抱有什么侥幸心。
白汐颜看着这些衣物,不由有些头疼。宴会四天后开始,只能赶急再做一套了。就不知道还有多少银钱。
“香草,我们还有多少银钱?”这些一向是香草在打理,直接问她比较好。
香草有些犹豫,不过看着小姐的眼神,还是咽了咽口水说道:“小姐,我们现在还有八百枚铜钱。”
听到钱数,白汐颜有些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八百枚?恐怕连衣角都没法做成吧!明明她每月也有五两月银啊?平日里的常用吃穿都有宰相府包了的,便不会用到什么,这……
香草知道自家小姐难以相信,可是:“小姐,其实每月的月银并没有那么多,大家都欺着我们无依无靠,这月银层层剥下来也就只剩二三两了。平日里虽然不用愁吃,可他们送来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好的,这不在外面买点东西,我们怕是要饿死了。这些事儿不算大,我便也就一直瞒着小姐了。”
白汐颜脸色阴沉,眼睛里划过点点火花,原来以前她所谓的平淡根本就是香草自己一个人默默的苦苦支撑着,自己只是在一直享受罢了。她柔声对香草说道:“委屈你了,香草,你所受的苦,我一定会一一回报的给他们!”
“小姐……”香草眼中有着细微的泪花,她看着小姐阴沉的面容,真正的感觉小姐确实不一样了。她变得坚毅和勇敢,终于知道该去争取了。宰相的不闻不问,小姐母亲更是早亡,小姐一直受人欺负,可是小姐总是守着夫人临终前那句话,不要争不要恨,一辈子做个快乐的闲人。但是小姐却在那天后突然改变了,先是变得消沉,后来竟然让她去打听那些消息,真的很令她意外。香草看着小姐为了她所受的委屈这么气愤,便觉得这些年过得不如意日子都不算什么了。只要小姐好好的,一切便值得了。
“小姐,你别和他们斗!你斗不过他们的!”香草急忙说道,真的很害怕小姐一个不小心就真的跑去和那些人斗了。不是不信任小姐,可那些人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小姐这种性格怎么和他们斗呢?
白汐颜会心一笑,知道香草是在担心自己会莽撞行事,她笑着对香草安抚道:“你放心,香草,我不会那么傻。现在我还没有能力,总有一天,我会叫他们不敢小瞧我的!”
香草一听,这才放下心来,知道自家小姐不会莽撞行事就好。
见香草不担心了,白汐颜却是又忧愁起宴会那天该穿什么衣服了。没有钱就没法做衣服,总不能穿着旧衣服去宴会吧。千差万差就差钱,没有钱什么都办不了!
“小姐,你是在想三天后宴会穿什么衣服吗?”香草见小姐愁眉不展,不由问道。
“嗯,三天后宴会大夫人于情于理都会让我出席,所以我可不能丢了自己的面子。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出现在大家眼中,以前我都推脱了。”白汐颜说道。
香草脑筋一转,想起夫人曾经留下一点碎银子给小姐,她一直不敢用毕竟是夫人的遗物,可小姐这……
“小姐,其实夫人以前还留下了一点碎银子,不过大概有十两银子左右,只是是夫人的遗物,所以我一直都藏着。”香草考虑良久还是说道。这银子是夫人留给小姐的,所以还是让小姐来处理吧。
白汐颜眼睛一亮,可一听是母亲留下的东西,她又犹豫了。母亲留下的东西很少,这是母亲的一片心意,是为了她不得已的时候才用的。
“小姐,夫人留下这些东西也是为了小姐能够好过,如果小姐能善用它,相信夫人在天之灵也是能够安息了。”香草见自家小姐犹豫不决便知道是为了什么,所以开口劝道。
“算了,我想通了。”白汐颜看着香草焦虑的神情忽然展颜一笑,没错,她想通了!旧衣服又如何?她本来就是庶女,也不怕那些权贵子女看不起她。她一直在想如何融入那些权贵子女的交流圈子内,根本就忘记了她自己本就不是那样的人,无论如何学她们的作态也根本无法融入进去,最后说不定把自己的初心都会忘记,这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她自从重生以来便想着如何融入京都这个圈子,想知道自己当初为何会死,可是她却忘记了保持自己的本来纯洁。还好,她还没有跨出去那一步。
白汐颜心里充满了豪气。得罪当家夫人又如何,反正她回来便是为了报复,迟早会和大夫人那一脉反目成仇。何况上一世她本就是在大夫人和一干不怀好意的人眼皮子底下闯出了一片天地,最后自立门户。上一世能做成,这一世又为何不可以,而且她还会做得更好更大。不但如此,她还要把大夫人伪善的面具撕下来,让世人都知道她所做过的恶行!
“香草,你明天去看看京城中哪里有卖画的地方,晚上回来就告诉我。”白汐颜立刻对香草说道。
“小姐,你打听这个干什么?难道小姐要去卖画?”香草一听便有些明白小姐想干什么,所以急忙问道。
香草想了想,随口说道:“那件衣服被三小姐给划破了,小姐不记得了吗?”
说完,香草便后悔了。这不是揭小姐的伤心处吗?小姐当时因为衣服划破了还好长一段时间都不高兴呢!
白汐颜皱眉一想,便记起这件事了。当时她穿着新衣在府内园林看鱼时,不巧的遇见三小姐白丽荷。白丽荷是三姨娘所出,生性娇蛮任性,可她又确实长了一张娇俏可人的脸,深的宰相的喜欢,所以在这宰相府中没人敢阻逆她。
白丽荷素来自认比嫡女还要强,也向来瞧不起附中庶女。这时见了她,哪有不奚落一番的道理,便命人拿来剪刀将她的衣服剪破。那时她一贯是息事宁人,不愿与白丽荷争吵,便想自个儿走掉。哪想到那时父亲偏巧走了过来,那白丽荷见机便诬陷白汐颜自个儿把衣服弄坏还说是她弄坏的,说要向父亲讨个说法。
父亲不待事情明了,便立刻训斥了她一顿。那时所有期盼便都散了,为此还消沉了一段时间。
白汐颜回想着过去往事,不由心内有些悲凉。父亲竟是如此凉薄,亏得她还一直抱有什么侥幸心。
白汐颜看着这些衣物,不由有些头疼。宴会四天后开始,只能赶急再做一套了。就不知道还有多少银钱。
“香草,我们还有多少银钱?”这些一向是香草在打理,直接问她比较好。
香草有些犹豫,不过看着小姐的眼神,还是咽了咽口水说道:“小姐,我们现在还有八百枚铜钱。”
听到钱数,白汐颜有些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八百枚?恐怕连衣角都没法做成吧!明明她每月也有五两月银啊?平日里的常用吃穿都有宰相府包了的,便不会用到什么,这……
香草知道自家小姐难以相信,可是:“小姐,其实每月的月银并没有那么多,大家都欺着我们无依无靠,这月银层层剥下来也就只剩二三两了。平日里虽然不用愁吃,可他们送来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好的,这不在外面买点东西,我们怕是要饿死了。这些事儿不算大,我便也就一直瞒着小姐了。”
白汐颜脸色阴沉,眼睛里划过点点火花,原来以前她所谓的平淡根本就是香草自己一个人默默的苦苦支撑着,自己只是在一直享受罢了。她柔声对香草说道:“委屈你了,香草,你所受的苦,我一定会一一回报的给他们!”
“小姐……”香草眼中有着细微的泪花,她看着小姐阴沉的面容,真正的感觉小姐确实不一样了。她变得坚毅和勇敢,终于知道该去争取了。宰相的不闻不问,小姐母亲更是早亡,小姐一直受人欺负,可是小姐总是守着夫人临终前那句话,不要争不要恨,一辈子做个快乐的闲人。但是小姐却在那天后突然改变了,先是变得消沉,后来竟然让她去打听那些消息,真的很令她意外。香草看着小姐为了她所受的委屈这么气愤,便觉得这些年过得不如意日子都不算什么了。只要小姐好好的,一切便值得了。
“小姐,你别和他们斗!你斗不过他们的!”香草急忙说道,真的很害怕小姐一个不小心就真的跑去和那些人斗了。不是不信任小姐,可那些人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小姐这种性格怎么和他们斗呢?
白汐颜会心一笑,知道香草是在担心自己会莽撞行事,她笑着对香草安抚道:“你放心,香草,我不会那么傻。现在我还没有能力,总有一天,我会叫他们不敢小瞧我的!”
香草一听,这才放下心来,知道自家小姐不会莽撞行事就好。
见香草不担心了,白汐颜却是又忧愁起宴会那天该穿什么衣服了。没有钱就没法做衣服,总不能穿着旧衣服去宴会吧。千差万差就差钱,没有钱什么都办不了!
“小姐,你是在想三天后宴会穿什么衣服吗?”香草见小姐愁眉不展,不由问道。
“嗯,三天后宴会大夫人于情于理都会让我出席,所以我可不能丢了自己的面子。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出现在大家眼中,以前我都推脱了。”白汐颜说道。
香草脑筋一转,想起夫人曾经留下一点碎银子给小姐,她一直不敢用毕竟是夫人的遗物,可小姐这……
“小姐,其实夫人以前还留下了一点碎银子,不过大概有十两银子左右,只是是夫人的遗物,所以我一直都藏着。”香草考虑良久还是说道。这银子是夫人留给小姐的,所以还是让小姐来处理吧。
白汐颜眼睛一亮,可一听是母亲留下的东西,她又犹豫了。母亲留下的东西很少,这是母亲的一片心意,是为了她不得已的时候才用的。
“小姐,夫人留下这些东西也是为了小姐能够好过,如果小姐能善用它,相信夫人在天之灵也是能够安息了。”香草见自家小姐犹豫不决便知道是为了什么,所以开口劝道。
“算了,我想通了。”白汐颜看着香草焦虑的神情忽然展颜一笑,没错,她想通了!旧衣服又如何?她本来就是庶女,也不怕那些权贵子女看不起她。她一直在想如何融入那些权贵子女的交流圈子内,根本就忘记了她自己本就不是那样的人,无论如何学她们的作态也根本无法融入进去,最后说不定把自己的初心都会忘记,这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她自从重生以来便想着如何融入京都这个圈子,想知道自己当初为何会死,可是她却忘记了保持自己的本来纯洁。还好,她还没有跨出去那一步。
白汐颜心里充满了豪气。得罪当家夫人又如何,反正她回来便是为了报复,迟早会和大夫人那一脉反目成仇。何况上一世她本就是在大夫人和一干不怀好意的人眼皮子底下闯出了一片天地,最后自立门户。上一世能做成,这一世又为何不可以,而且她还会做得更好更大。不但如此,她还要把大夫人伪善的面具撕下来,让世人都知道她所做过的恶行!
“香草,你明天去看看京城中哪里有卖画的地方,晚上回来就告诉我。”白汐颜立刻对香草说道。
“小姐,你打听这个干什么?难道小姐要去卖画?”香草一听便有些明白小姐想干什么,所以急忙问道。
第四章画品
“对,天下画艺若有品级之分,不谦虚的说我的画艺绝对在上上之流,九品画艺,我可当第八品!”白汐颜自信的说道。前世父亲钟爱母亲的时候,便请了许多著名的画家来教授她画画,而且母亲更是以画艺出众而被父亲青睐。自小她的画艺在母亲和众多师傅的熏陶和督促下便非常出色,到后来她从未放弃过对画艺的精研。
其实白汐颜这么说她还是谦虚了,上一世她的画艺便已是八品之极,而经过这一次生死间的行走,她的画艺几乎可排进九品之中,只是还未曾触摸到那传说中的十品圣手倒还是个遗憾。
只是她的画艺并不为外人所知,也没有这些名家的名气,若想走卖画这一条路倒还有些小小的阻碍。
香草虽然不懂得画画,可见小姐如此自信便也就没有疑虑了,她放下心来,便把手中揪好的毛巾拿给自家小姐搽脸。白汐颜接过热气腾腾的毛巾,仔细把脸搽了一遍,便又把毛巾还给香草。
白汐颜瞅着屋内的事物,突然看见一物,眼睛一亮,心中有了计较。
第二日,香草早早准备了早食便上了街,她心里惦记着小姐的吩咐,便急急忙忙的出门也没和白汐颜打声招呼。白汐颜起来的时候就看见桌上的粥还是温热的,这天气吃便正合适,还有一小碟青菜和泡菜。
白汐颜用了早饭,施施然的在树下看书,就在她眼睛都要眯着的时候,一直黑白相间的短毛猫儿从院墙上跳了下来,在她面前的桌子上转来转去找吃的。
受不了猫儿一直转一直转,白汐颜睁开眼睛,一手抓住猫儿的尾巴。小猫瞬间炸了毛,瞳孔都竖了起来。白汐颜呵呵一笑,把猫儿带进自己的怀中,顺着小猫的毛发。小猫被伺候的相当舒服,眼睛都眯起来了。
上一世白汐颜便十分喜欢动物,尤其喜欢比较大型的动物,所以这些小小温顺的动物还真没怎么接触过。不过摸着小猫的毛,白汐颜考虑着是不是也养一只小动物,很是可爱呀!
干脆就养这只小家伙了,毛毛细细软软的又短,四肢细细的小巧可爱,鼻头粉粉的冒着小小的气,眼睛黑不溜秋的很机灵,特别是这小家伙睡在白汐颜身上腹部一鼓一鼓的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去戳一戳。
小猫似乎有预感一般,知道自己面临危险,立刻翻了个身便站了起来,随后它半蹲在白汐颜腿上,舔了舔爪子,又抹抹脸,非常迅速的跑走上了墙头。小猫站在墙头上甩了甩尾巴,似乎是和白汐颜告别,之后跳下墙头不见了。
白汐颜摸着腿上还残留的温度,不由有些好笑,挺机灵的一只小猫,不过看样子已经有饲主了。
因为今天特意交代了香草要晚上再回来,所以今天中午的饭菜只能由她自己来做了。腹中已经有了些饥饿感,白汐颜只得进了厨房给自己张罗些吃食。
中饭用过,白汐颜把画具搬到树下,又在旁边放了个软座。在树下又静坐了一个时辰,感觉自己的身心已经到了顶峰,白汐颜猛地睁开眼睛。
可以作画了!
先选用一只粗毛毛笔,在白色的宣纸上浓墨重彩的画下笔笔精彩,再来选一只狼毫笔逐次勾画隐隐憧憧的画面,然后依次用各种画笔在宣纸上勾勒,最后用最精细的老鼠毛做的毛笔一点点细细修饰。就在勾画下最后一笔的时候,忽然起了一阵风,风很小,却还是刮落了两片叶子落下,那两片叶子徐徐落在刚刚完成墨迹还未干的宣纸上。
白汐颜微微一笑,却是胸有成竹,不去管那两片叶子,只待墨迹自然风干。不多时,墨迹已经完全干了,这时候的画也才算真正地完成了。
只见那副普通的宣纸上,一幅早秋山林图跃然纸上,不论是浓墨重彩还是轻抹慢挑自有一股独特的风韵让人流连忘返,意境十分幽深,却又透着一股闲散的儒家趣味。
白汐颜看着手中这幅画作,微微点头。
“还算不错,没有退步。不过,最精彩之处应该在这里!”白汐颜随手把手中画作抛向空中,借着风势,宣纸上那两片落叶自然而然的脱落下来,而宣纸上却是留下了两个让人惊叹的绝妙之处。只见那宣纸上有两处落叶与其它的落叶浑然一体却又烨烨生辉一般,它们隐匿在一地的落叶中,却又如同真正的落叶一般,分分毫毫的纹理竟是一点也不差,叫人拍案叫绝。
当时风过叶落,白汐颜早就料到这种情况,所以她结合心境,画了一幅早秋山林图,便是借风吹叶落之势,将这幅画推到高峰。
这幅画,白汐颜自问不会太差。她之所以这样说也是因为一幅好的画作,在用料、画笔、和纸张上都是不能太差的。她今天所做的这幅画已算是极尽所能,甚至借风之势,已经很是了不得的了。
不过她现在确实是有些累了,毕竟这个身子也才十一岁,这样的消耗很伤身体,以后断不可能经常这样作画。好在她相信这幅画可以卖到一个很高的价钱,应该够她一阵子的花销了。
其实选择卖画也是万般不得已的办法,她现在不过十一岁的年龄,香草与她年纪差不多,两人是没法出去干什么事的,谁会相信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子呢?也只有寄卖画作才能缓解这样的情况,其实当初她便是卖画起家,当时她便是有了名气以后,自己开了一家专门寄卖画作的香墨阁,然后在凭借她的天赋,做起了其他的生意。
上一世,她可谓是只差一步便掌握了曲楠国的整个商国天下,若不是最后死于那个人手中,她早就做到这件事了。还好有这一世,她一定会重新把这些都掌握手中。
九品画艺,当世绝有。这一副得天独厚的画作必定会震惊世人,只是若是这么普普通通的摆在画廊里面,倒不见得有多少人能认出它的好坏。
白汐颜略作思考,忽然撇到院墙外遥遥望去的一座楼阁,那楼阁檐角飞扬,雕着花鸟虫兽,顶上有威武狰狞的睚眦等凶兽,看起来十分华丽精致。那里正是白汐颜父亲,也是当朝宰相白磷的居所。白汐颜微微一笑,心里有了个计划形成。父亲,看来女儿还得再见你一趟啊。
黄昏将近的时候,香草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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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违和
“小姐,我打听到了,东街有一条画廊一直在寄存买卖一些画作,很多文人雅客都喜欢在那里看画和一些墨宝,小姐把画放到那里比较好。”香草仔细的说着。
“东街比较繁华,来往的人比较多,而且一路上沿街都是……那种地方,嗯,地段好,人流多,而且那家画廊的老板也是挺有信誉的。听路上的行人说那家口碑很好的。”
白汐颜微微一愣,虽然香草言语中一言带过了,但是白汐颜还是听出了一点意思。说起来,那地方不是秦楼楚馆吗?画廊开在这些地方也是挺正常的,玩弄画作的人哪一个不是家财万贯,不然能有钱买这些名家的画作吗?去院子里喝喝花酒听听小曲儿也是常有的事儿。
听着香草的说法,白汐颜到起了别的心思。这个画廊老板还是很有几分本事,知道该在什么地方开什么店,要是随随便便的找个地方开画廊必然会败得一败涂地,钱财空空。说起来,白汐颜其实还是想把自己前世开的那家店重新开起来,香墨阁是她第一个店,也是她人生的起步点,如果这辈子不实现,她一定会遗憾一生的。而且就她本身的能力来说开香墨阁也算是个比较有利的选择,首先香墨阁不需要她出现主持,再次还有一个隐藏的有利条件便是香墨阁的成功必会是因为那些文人仕子的追捧,香墨阁会成为他们聚会论诗清谈的地方,香墨阁会和这些文人仕子相互依存,到时候香墨阁的地位寻常人难以撼动,也是她最坚强的后盾。
“小姐,你的画准备好了吗?”香草看见屋内桌子上的放着一卷宣纸,不由问道。
“嗯,今天下午完成的。”
“真的吗?小姐真棒!快让我看看!”香草一听立刻要求看画,以前夫人画的画都被大夫人烧掉了,小姐自那之后很久不曾画画了,也不知道现在画艺退步没有。其实香草私心里还有一点不敢告诉小姐,那就是她今天下午听说那画廊里放的都是当世的名家圣手的大作,寻常人的画可是连影子都看不见的。小姐的画虽然在她心里是最好的,可是别人却不一定也这么认为啊!
不过看了画一眼,香草的眼睛就亮了。虽然她并不懂什么是好画,也不知道怎么品赏画作,但是小姐的画一看就很有灵气,让人立刻想到早秋落叶的山林景象!那些大家的画再一看根本就不如小姐的画!
“小姐,你画的好美!这幅画里面的落叶好像真的在随风落下一样!小姐,你是怎么做到的?”香草激动地问道,她现在不愁这幅画卖不出去了,这幅画一定会大卖特卖的!
“香草,你……这我怎么说得出来!反正画着画着就这样了。”白汐颜十分无语的说道,她怎么能说得出自己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画画这种东西从来都只是一种感觉,如果谁能够将画画的技艺用嘴巴说的出来,那天下拥有九品画技的人不就是一大堆吗?
香草丧气的垂下头:“唉,明明我以前也随小姐一起学过画画,可是我连小姐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白汐颜笑了笑,拍拍香草的肩膀:“你说你以前哪天不是在偷懒,加起来画的画一共有没有五十张?”
“嘿嘿,那不是……有小姐你吗?”香草不好意思的说道,以前和小姐一起画画的时候,香草自己根本就对那个画画没兴趣,偏偏小姐自己却是很勤奋的,所以每天晚上小姐自己练画练到很晚,第二天早上一起来眼圈都是黑黑的一大圈,连先生也不好责备,她这个小丫鬟也就顺便的逃过了。
“哼哼,等哪天你能安静的画一整天,你再来谈论怎么画画吧。”白汐颜不客气的说道。香草这丫头就是这样,画画没有好的耐心和细心又怎么把画画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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