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市民的奋斗》【全本】无语的命运

《小市民的奋斗》全本 作者:无语的命运

内容简介

一个没有大抱负甚至有些自私自利的小市民、一个时空异常点、一个被迫卷入大时代的小市民的奋斗。蒙古高原、唐努乌梁海那总让人魂牵梦绕的地方!1931年9月18日……

正文预览

《小市民的奋斗》
作者:无语的命运

内容简介:
  讲述一个没有大抱负甚至有些自私自利的小市民、一个时空异常点、一个被迫卷入大时代的小市民的奋斗,蒙古高原、唐努乌梁海那总让人魂牵梦饶的地方。

第一卷 旧时代

第1章 时空异常点
  当一个人看守一个上万平方的老旧仓库时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异想,司马现在走在这个若大的库区,只感觉到胆战心惊。最初接下这份工作时司马并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怕一个人走夜道,虽然已经在这个仓库工作两周司马仍旧很难适应这么大一库区就自己一人的恐惧,要知道这里离城区可有几十公里,被风吹过的树枝总是会带着一种怪异的声音,让这里不禁又显得多了几分恐怖。
  话说这个仓库所属公司也忒会省钱了,虽然表现上看这份工作一个人拿了两个人的工资可是话说这可是一个人干了四个人的活。别人夜班睡觉,轮到司马这只能每夜提着电筒溜仓库。
  “哒……哒……”枪声?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哪怕有一丝声响都会丝豪不差的传入司马的耳内,更何况是这个有些清脆又有些沉闷的枪声,闷的有点像是在大通道内放炮的声音。是错觉?还是?司马有些拿不定主意,听着枪声像是从仓库里传来,会有人跑到大仓里杀人?这仓库里据司马所知好像并没有什么值得人用人命来换的宝贝,要不然估计司马自己早就给给他顺了。
  “唰”用力甩开伸缩警棍这东西是这家公司配发的用于制服歹徒的“利器”如果它算得上利器的话但眼下却是有胜于无了。一手持手电筒一手拿着伸缩警棍,几乎是双腿打颤的朝传出枪声3号大仓走去,3号仓是一间面积将近1000平方的砖混大仓。
  “呼……呼!”在2号仓库的拐角处司马深呼吸两口,手机已经打开了键盘锁“110”的快捷打拔号是公司要求设置的,一旦出现什么情况只需要按下键就能解决问题。
  “嘭……”又是一声音有些沉闷的枪声,小心翼翼的探探头。
  “咦?没人?”司马在拐角处仔细观察了几分钟,果然没人。
  “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是……见鬼了?”一想到这三字司马浑身上下没来的一颤,小心的走到仓库大门前,库门的链锁完好无损。
  “怪了!刚才的枪声明明是从这个仓库里传来的。”自语间司马抬头看了一下仓库墙壁上的高窗,几面破旧的高窗上的玻璃应该是在上个世纪就已经破损至今仍然未换上新玻璃。
  “那是?”司马看到透窗的光线感觉有些怪异,虽然仓库里装有照明设备,但是这各个仓库的照明设备的电源开关全部是在保安室内,如果不通过保安室接通电源这里头根本不可能有电。可是从窗内透出的光亮除非把仓库内的照明设备全打开否则根本不会有这种光亮,好像没有那个贼会拿着探照灯偷东西吧!
  感觉事情有些怪异,司马连忙踩着仓库墙边散落的数十个废旧木箱好从高窗那看看仓库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耀眼的白光!入眼的竟然是一个显得光怪离奇的光圈,直径大约5米左右表面曾波纹状的一个光圈。这个光圈竟然散发着一种怪异的、有些耀眼的光线。透过光圈表面的波纹甚至能感觉到这个光圈好像是一个通道,一个由光组建成的通过。
  眼前怪异的景象显然超出了司马理解的范围,手持伸缩警棍从窗户跳进了仓库内,看着这个透着诸多怪异的光圈。
  恐惧?此时的司马除了恐惧之外心里更多的是好奇,人总是会对不明事物充满好奇,当然也伴随着恐惧存在。司马这时注意到自己手里的钢制伸缩警棍竟然像被磁铁吸引一般有些想挣脱手心的感觉,出于好奇司马将警棍松开果然警棍对着光圈平空悬停着,如果不是警棍的末梢有尼龙带束着的司马的手腕估计警棍会飞进这个怪异的光圈里。
  “试试这个!”司马从口袋里摸到一个一元硬币,脸上带着些许笑容的自言自语到,刚一松开掌心,硬币像被抛出一般成一条直线朝光圈飞去。
  “嗡……嗡”硬币一被吸入光圈就看到光圈表面如同被击打的水面一般向周围散射着连绵的“波纹”同时传出一声低沉轻微的响声如果不仔细留意甚至会忽略这个声音。
  “拼了。”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大多数时候人总是会被自己的好奇心主导,更何况司马从来不觉得自己能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用了数分钟小心翼翼地走到光圈前,看着光圈表面因为波动而产的有些怪异但是却异常美丽的波纹,司马心底的好奇心越胜,伸缩警棍大约50厘米长,现在没有比用这个来探求光圈更合适的物件了。
  “深呼吸、冷静。”司马不住的给自己打气但是心底甚至开始有些欺压雀悦,这可能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发现了。发现?也许吧!这个光圈的背后到底是什么?司马并不知道但是司马知道自己兴许是人类史上第一个发现这种怪异现像的人。也许到时候那些个领导会后悔当初决定吧!
  “啊——”警棍刚一刺入光圈,司马就感觉到手腕处传来的一阵被扯拉的感觉。没等司马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竟然忘记将腕绳解脱了,还没来的急挣扎,司马就无奈的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被吸进了光圈,被吸入的手臂传来一阵如同被微电电击般你麻痛感。
  感觉到自己脚步甚至于有些浮动,整个人像是要被光圈吞食一般慢慢的被扯入至光圈。光圈表面的波纹也随之激荡起来。后悔!司马的心里后悔到了极点,死亡?失踪?无数个念头涌现司马的脑海中。
  枯草、荒丘、黄土沟壑、蓝的让人心醉的蓝天构成一副让迷惑不解的画面,司马看着眼前的景象这种有些苍穹的美恐怕只有过去曾经达网上的被人处理过的图片中能够看到,而清爽到有些发甜的空气给予感官享受是那么的真实。
  “这是真的吗?”沉醉于眼前苍穹景色中的司马自语到,无怪任谁从暗夜中破落的仓库一下到了阳光明媚的景色苍穹的野外也会感觉到异常的怪异不过好像今天所碰到的事都有些怪异。弯身拾起掉落在黄土上的硬币,如果不是发现身后有一片空间和其后的景色显得有些不经意错合感以及那一位置上的黄土、杂草明显异于周围。
  司马很难相信这个竟然就是自己所看到的那光圈的出口,司马再近将手伸入这个有点错合的怪圈之中;手臂上再次传来那股轻微的电击感。
  “时空异常点?”司马突然想到年前看过的一部外国电视剧《远古入侵》中的一个名词。
  就在这时不远处低低的呻吟声在一次的传入了耳中,没错,是呻吟!正陷入一种莫名的兴奋的司马立刻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奔过去。
  一个浑身鲜血的男人正倒在树下,双眼紧闭,浑身血污,嘴中发出低微的呻吟声。身边的地上一大片血泊。
  司马抬起男人的头慌乱地喊着:“喂,喂,你醒醒!”司马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男人的眼睛轻轻的睁开,惨白的脸上浮现一丝潮红。
  男人似乎要说些什么,嘴唇微微开合着,却发不出声来!司马慌乱的将耳朵贴在他的嘴边,依然听不到。忽然这个男人身体一阵痉挛,脑袋一垂,就此溘然而逝。
  司马抱着身体渐渐冷却的男人,久久没有动作。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碰到遇到人死在自己眼前的情况,尤其还是死在自己怀中,一时间心中激荡不安。好久,司马才放下怀中的男子,凝视着躺在地下已经死去的男人,这个男人穿着一身旧式的西装虽然布满血污但是从细处看西装比较清洁,看得出来这个男人是个比较爱干净的人。
  “可真够背的今,竟然有人死在自己怀里。”看着自己的衣服竟然出染上了血司马不禁叹了口气摇摇头。看着倒在地上男人的遗体,司马犹豫自己是不是要将其掩埋。这可是案发现场,犹豫半天,司马最终将西服脱下来,轻轻地盖住男子的遗体。这时候司马才发现,死去的男人的身旁放着一个棕黑色的皮箱。
  “靠!是个医用箱,这个男人是个医生。”
  “不会吧!这是现代?”短发、西服、医用箱看着眼前的一切司马不禁愣了愣。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阵人声,已经有些神经紧张的司马没待反应,就听到身后传来几声叫声。
  几个小时后在这个充满着牛马粪便所带来的异味的小城,在询问过多个路人,甚至于在教堂用自己蹩脚的英语和一个外国神父比划了半天。虽然后来那个神父流利的华语让司马的忍不住感觉有点面子挂不住。再加上几份报纸,看着报纸上的日期,司马却终于得以确认自己处在共和4年5月,也就是所谓的西元1915年。
  对于这个时代的中国司马很多了解是建立在历史书上,再过半年那个被历史书上称为窃取了革命胜利果实的袁大总统就会倒行逆施称帝,最终南方地方实力派会借助那个被称为国父的孙先生名义发动一场护国战争,战争的结果是那个袁大总统退位并很快病死。而失去一个强势人物对于中国来说并不见得是个好事,原本强势力方军队因为他的病死而四分五裂,南方各行省实力派也开始粉墨登场,中国反而因此陷入军阀割据的境地。
  所幸的是大家仍旧维持着一个名义上的中央政权和一个名义上的统一,为了扩充实力全国大大小小上百个军阀你征我伐中央政权更是你方唱罢我方登场。而那些欧洲人的老家此时正陷入一面空前的战火之中死伤无数。好像对于西元1915年司马的了解也仅限于此了。

第2章 孙家庄、敲诈
  “……5、4、3、2、开!”倒数结束的瞬间原本漆黑一团的仓库浮空处出现光线刺目一个米粒大小的一个光点,随后开始从一个光点向四周扩散开去,从光点扩大成光圈后其表面波纹所散发出的诡异的光彩,几秒内扩大到数米大小后光圈停止了扩大。在光圈结束扩散的瞬间,司马按下秒钟“3.6秒”时间上前几次的一样,这几天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司马总是会重复着眼前类似的活动。
  那天发现这个光圈后,这个光圈就像是一个双向高速公路一样它的别一面竟然连接着1915年,通过光圈人或物可以自由往返于西元1915和西元2010年。在第一次从西元1915年返回后,还没等司马冷静下来,光圈就产生了剧烈的变化,除了光圈表现诡异的波纹产生异变外,甚至于司马都能感觉到空气也产生一种难抑的波动。看着原来数米直径的光圈在秒内变成一个针尖大小的光点最后彻底消失,如果不是手里拿着一份西元1915年的《大公民报》恐怕司马会觉得自己根本是在做梦。
  如果第二天晚上不是那个怪异的光圈再次出现恐怕司马一辈子都会觉得自己疯了,再次进入光圈他仍然与西元1915年相连,再骑自行车到达上次的那座小城,再一次确认时间。一切的一切都和上次一样,当时除了日期外,上一次是共和4年5月6日这一次时间是共和4年5月7日,至少从日期上看两边的日期进程是平行一至的。
  司马按照《远古入侵》那部电视剧里对与之类似的“时空异常点”来称呼这个怪异的光圈,每到午夜0点0分时这个怪异的“时空异常点”就会准时出现在2号仓库,而后在凌晨6点会准时消失出现到消失都是标准的3.6秒左右。以司马那种半吊子水平根本难以猜测出这到底是什么现像,但是至少司马对这个光圈有了一定的了解平行的时间进程、固定不变得位置、光圈自带有微量的能量会使身体表面产生非常轻微的灼痛感。
  虽然靠近铁路,但是孔家庄仍旧显得有些冷清,街头上一些汉人、蒙人赶着牛朝牛市上走着,高传良坐在自家的当铺里有一口没一口喝着茶水,抽着旱烟。虽然说在孔家庄高传良的家资一般,但是在口外打拼了十数年在这积攒下了这份家当也是高传良每每最觉得意的一件事。当年初来口外时除了一身破布别无一分长物,现如今在这孔家庄谁见着自己不叫声高爷,虽说现在口外的生意不好做,但这孔家庄的生意倒也还凑合。回头大儿家里的再生一大胖孙子,再送到张家口的洋学堂里读书,这共和了那洋学生也越来越吃香了城里头很多官都是洋学堂出来的,要是那样这老高家也可就有奔头了。
  “怎么着,撞着爷就想这么算了。”就在高传良陷入自己的遐想时从街头传来的声音让打断了他的美梦,弄的高传良不禁一皱眉心里显然有些不高兴。顺着声音看过去,这眉皱的更紧了,是这孔家庄的一无赖麻六,仗着把自己小妹送给庄子上火车站站长当小妾,这年把在这庄上横行,但凡老实人家也懒得与这种无赖发生什么争执,这样一年多下来,麻六这人反而在这孔家庄横行了起来。
  只见麻六抓住一个身着西服的年轻人拧着头,仍旧是那副无赖相的在那嚷着,再看那个头发收拾的很干净、面相白净、面色红润的青年人正一脸无奈地看着这一切,看这一副打扮一副十足城里的洋学生的扮相。集上的人好像都在看着眼前的热闹一般,说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切,在乡土情节很严重的中国,很难会看到本乡人欺负外乡人时会有本乡人出面的事情。更何况没人会冒着得罪本乡无赖的风险去帮助一个外乡人。
  司马无奈的被眼前这个就差在脸上写着“我是无赖”的人拉扯着,看着这人一副欠打的模样司马就气的心痒痒,只不过是肩头碰了一下,结果弄出眼下这事。
  “先生,我已经道歉了你还要怎样。”
  “哟!道歉,有你那么道歉的吗?这事就能这么白了吗?”看眼前这年轻明摆着一副可欺的样麻六更加张狂起来,看这人的穿戴扮相,今天怎么着也能敲他几块大洋吧!几天的烟钱这下可有着落了。
  “行!行!好!你说要怎么个道歉法?”
  看这个人的样子,再看一下周围对这一切显得麻林的路人,本着多一次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司马想尽快了解这事,看来今天自己必须要做好被敲的准备了。
  “道歉法?算了今爷心情好不同你这人计较,你拿十块大洋出来消消爷的气。”麻六一见眼前这个洋学生打扮的人服软了一摊手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十块大洋!你还不如去抢!”靠!这混账东西,司马一听这人开的条件心里一下火大了,口袋里只有三块大洋还花是了自己300GMB从古玩市场买的,这人到好一张嘴就是十块。
  “怎么嫌多!告诉你今天你不掏出来爷就拉你去见官,爷可是这巡防队队长的亲戚。”麻六见眼前这洋学生被自己说的数给吓着了,就连忙出口威胁。麻六说的倒是实话,这孙家庄火车站站长的确兼着车站巡防队队长的职务,手低下管着十多人枪的巡防队。
  “巡防队!”司马轻喝一句,心底搁了一下“看来今天只能认敲了。”因为担心别因此惹出什么意外,司马被迫只能认这个敲。
  “我身上只有这三块大洋,全当我赔个不是。你看怎么样?”司马从口袋里掏出那三块还没在自己口袋里捂热的三块银元,看着麻六的眼神几乎想把他吞了。这可是自己花300块才收到的。
  “怎么着三块大洋就打发爷啊!你当爷是叫花子是不是,小心爷把你拉到巡防队去。”善于察言观色的麻六看出眼前这洋学生似乎并不愿意去巡防队,立马以此做威胁。
  “你……”司马咬牙切齿道,心底几乎想杀死眼前这个麻六。
  “我说麻六啊!这位先生也道了歉,认了软。人家身上就这么些银子,这三块大洋也少了。我看就这么着吧!”高传良看着眼前的一切虽然很多时候并不愿意找什么事,但是眼下好像这个年轻的洋学生,身上只有这么多钱,看这面相打扮到不像穷人,抱着与人结善的想法就出口想帮几句。
  “哟!是高爷啊!今天怎么有这么闲功夫啊!三块?我麻六是什么身份你高爷又不是不明白。没银子,这洋学生手腕上不是还有那洋表吗?要么给钱,要么把洋表给我摘下来。”
  麻六一见是庄上高家当铺的老板高传良出来打圆场,显然有些不乐意好不容易碰到一肥羊那有这么轻易放过的事。没钱那手腕上的洋表看样子可值不少钱。好像自己还没见过这种戴在手腕上的洋表正好回头送给自己姐夫好让他在火车站给自己谋个职位。
  “靠!原来是瞄上我的表了。”这块表是今天过生日时几个朋友开的玩笑,说送我一劳力士,结果就是一地摊货,不过几十块钱而已。要不是因为要在这边计时方便估计现在这东西还在家里不知道那个角落里扔着。
  “麻六,强索人物,好像说不过去吧!”高传良一见麻六今并不给自己面子,显得有些下不了台。更何况自己都没见过这种洋表,看来一个价值不菲。
  “高老板,你一开当,咱们彼此了。”麻六一直记得这庄上外地人中好像只有这个高老板不给自己那么三分面,眼下被自己这么一说,这高传良的脸色那叫一个好看。
  “好!这块表给你。这事咱们算了了。”不想给自己找什么麻烦,眼下看样子只能把表给这个麻六了,我作势要挣开麻六的手要把手表取下来。
  “先生,你这块表就是在当铺里也能当几十块大洋,莫要便宜了他。”
  高传良一见眼前这年轻人要自己的表脱下连忙制止到,光看这表的模样,高传良心里就估了个至少30块大洋的低价。看眼前这少爷一副轻财的样子,高传良开始有些确信这少爷,恐怕是大城里的大少爷出身了,有点不经世事的味道,可怎么也想不到,其实这表不过是几十钱块的地摊货罢了。
  “先生,要是你信的过本店,这表暂当于本店如何,这钱小老儿替你出了。”高传良心里认定所想,连忙止住年轻人的动作想帮其保住这种自己没见过的钟表,和大户人家结个善缘是个不错的买卖。
  “啊!不用!不用!”
  司马一见眼前这个刚才帮自己人要把这手表当在自己店里,连忙想拒绝,但是却苦于一时想不到什么好的借口,却也不想让这老人吃这个亏。
  “来祥,去从柜上支十块大洋给麻六。”高传良一见眼前这少爷拒绝的模样,误以为这少爷可能觉得自己想污了他的手表,只感觉老脸一红大声叫着。
  “这钱今我替这少爷出了,不要你押手表,还望少爷千万不要误了小老儿的意思。”高传良把一封银元给了麻六后对司马解释道,天低下任人都知当铺的人大多手毒心黑,告低当高卖挣钱,看来这少爷也是这么想了。
  “老……老先生误会了,我……”见眼下这场面一时间司马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司马觉得自己记忆中好像还没有碰到过什么样生意人会这样帮一个外乡人,心底只剩下了些许感谢之意。

第3章 机械表
  “老板,你这有机械表没,不要那种自动的。”司马在市里的批发市场转着,已经看了十多家批发店都没看到合适的手表。从西元1915年的时空一回来从网上查了一下发现手表直到西元1918年才发明出来做这个应该会有些市场。司马稍做休息后,就开始为刚发现的这条财路作准备,可是一到批发市场才知道,机械表这东西眼下并没有什么会戴而想找到那种合司马心意的手表也很困难。
  “机械表?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那有人戴那种表。”忙着的店老板甚至都没有转身就一口说道。不过看口气也觉得蛮奇怪的现在竟然有人来这种批发市场来买什么机械表。
  “靠!买块表都这么难。”司马看看时间差不多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再过两小时就要去上班,可直到现在都没买到一块合适的手表,想想一块能值十多块大洋,拿过来换成RMB那可就是上千元。这可是百分之几千的利。
  “老板,你这有机械表没有?”司马看着这个挂着各种石英表、还有其它电子钟表的店面,几乎失去了信心,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司马问道店老板。
  “呵呵,你算来对地方了,别的不说单说手表这整个批发市场没有比我这更全的了,咱们这夜市上卖的表大半都是走我这出的货。你看这几种怎么样?”老板说话间拿出几块手表出来。
  “嗯!我来看看。”话说自己对这些手表并不知道什么好坏之分,看着老板拿过来的几种机械表,首先排除了几种那种假镀金的冒牌名表,那东西根本就是样子货,在那时候金银表满处都是的地方根本卖不了几个钱。得益于中国现在杂乱的市场这些手表大都要不是冒牌,要不是你根本不知道的什么杂牌,而大都依靠他人代工的表壳上也没有注明品牌,再适合不过了。
  “这几块表什么价。”司马稍做挑选后,选中几款不锈钢材质的手表其中两款是皮质表带的对表,“这种看来闪闪发光不锈钢表在那会应该能卖上价吧!”司马暗暗想到。
  “呵呵!小兄弟好眼力,这几块都是不锈钢壳的,都是过去的大厂货,这个75,这个个最低90,这个120……”店老板指着司马挑中的几块表说道。
  “老板,我买的多能不能给便宜些?”司马算算自己口袋里的钱按这个价差不多能买30来块手表,要是拿过去一块能卖20块大洋到时自己差不多能挣几万块。
  “这已经是批发价了,要不这样给你打个9折,你看怎么样?”店老板估摸一下说道。
  “成!就这个价了。”算了一下自己将会取得的可观的利润,司马显然没有在价格上和店老板过多的纠缠。很爽快的按报价买了四十来块手表。
  看着老板把手表打成一包。连忙朝自己的那辆750摩托的边斗里一扔。啊!这些都是钱啊!40来块手表,怎么着也能卖个几百块大洋吧!发财了!
  在去公司仓库的路上很难得的半年来第一次给自己的750挎子加满油,今个晚上可得靠他代步不是。挣到钱以后再骑这挎子也不用担心油钱了,回头可以把在淘宝上发布的出售750挎子的信息删掉了,毕竟好日慢慢来了,春天到了。
  从未见过的东西总是会引起人们的好奇心,当一辆亘古以来第一次出现在孔家庄边斗摩托车出现孔家庄的集市上时。孔家庄集市上的所有人都被这个嗡嗡做响的铁家伙给震惊了,虽然地靠京绥铁路边离张家口不过几十里地。
  是作为一种在欧美也仅只是少量存的摩托车,孔家庄的人没见过也属正常。人们很是好奇这里什么物件,不像火车靠烧煤的火车头带着而且是只能在铁路上跑,不像马车要靠大马在前头拉着。一时间,整个孔家庄上生意人也好普通老百姓也罢双眼都盯着这个轰鸣作响的三轮物件,而坐在这个物件上的那个人自然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
  身黑皮衣。脚上踏着皮鞋,头上带着顶黑色的帽子“聚脂制成的M36头盔”,还带着副罩眼的眼睛“风镜”。当这个怪物件在注人的注视下停在“高记当铺”的门前。司马将吐了灰土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带丝巾由围住脸,只顾得沉浸于发财的美梦中却忘记在这种土路上骑摩托行进所扬起的灰土。拍拍已经显得有些土黄色的黑色皮衣,这时才看到上次帮过自己的那个高老板正站在店前打量着自己。
  “啊!是他。”虽然那人脸上布满灰土,但是麻六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个骑着这个怪物件的人就是自己上次敲榨的那个外乡人。看着这人拥有的这个怪物件,麻六开始后悔起来,看来这人十有八九是城里的大户人家的少爷了,要不然那里能弄到这物件。
  “高老先生,上次多谢援手,这次晚辈稍备些许时新鲜水果了表寸心还请笑纳。”司马从挎子的边斗里拿出一个装着香蕉、提子之类水果的果蓝对着站在店前上次对自己施以援手的高老板说道。
  “客气了,客气了。来详去烧些热水,走后堂说话。”高传良待看清眼前这个像从土里钻出来一样的浑身带土从那个怪物件上下来的年轻人是自己上次相助的那个大户人家的少爷时。虽然对他这次造访很高兴,更何况眼下整个孔家庄人的都在远远地看着这个年轻人和他的这个怪物件。
  在接过他手中的水果时打眼一看,那个黄色的水果竟然不认识是什么水果而另外几串葡萄也令高传良大感意外,葡萄在口外也是常见水果。但是在这时节恐怕葡萄树也不过刚挂叶罢了,心中不禁对眼前这少爷三月(西元1915年5月初为太阴历3月底)里竟然能弄至葡萄感觉好奇,想来这位少爷为了准备这份“薄礼”可算是费尽了心思,果然不愧是大户人家出身。
  因为热水需要现烧的原因,稍待一会店里的伙计才端来一个盛着热水洗脸盆,司马洗脸时注意到盘边挂着一条新布巾看来是高老板特意准备的。洗罢脸,才与高老板一起进了后堂。一个心存感激一个刻意奉承一时下来两人倒也相谈甚欢。
  “大少能这么看起小老儿,小老就托大叫大少声贤侄了。”
  “应当如此,应当如此。”
  “如此还请世伯一定将这份薄礼收下。”司马从口袋内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包装精美的手表双手奉上去。
  “这……这如何是好,这份礼太重了。”
  高传良一见是块洋表不禁大为激动,虽然没见过这种新式洋表,但是大儿子结婚时女方嫁妆就有一块怀表,从张家口洋货店里花了几百块大洋才买到。这块表怎么着也得200块大洋才能买到吧,想到一出手就是几百块大洋的东西。高传良不禁感慨大户人家接人待物的方式,难怪红楼梦里有刘姥姥进大观园之说,这恐怕就是小户人家和大户。
  “这……如何当得。”虽然心下对这块洋表很是喜爱,但是高传良仍旧坚持推辞,免得给眼前这位大少留下贪财的印象。同时高传良在心底暗暗佩服自己的眼光,上次仗义疏财虽说其后有些后悔但是眼下却证明自己的眼光是非常不错的。十块大洋能让自己和这样的大户人家搭上关系再值不过了。
  “世伯,还望收下,小侄还有一事相求。”眼见火候差不多了,我便开始按原本设想的步骤走了起来。
  “哦,不知道大少有什么事。”高传良一听不禁有些紧张,眼前这位少爷会有什么事会求到自己。
  “不知世伯是否愿意代理张绥一带这种手表生意。”司马喝了一口茶轻声说道。
  “啊!”高传良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眼前这位大少竟然要让自己做这种洋表生意。这……这!等待答案总是会让人心焦,虽然说这句话时语调显得很平和,但是实质上司马此时的内心早已经紧张万分,内心深入几乎向每一个所知的神佛乞求保佑。
  天知道司马在西元1915年这个时空不过仅认识眼前这个做当铺生意的高老板,要是一块表一块表的零卖那一天六个小时的时间那里够用。再则在孔家庄这种小集怎么可能能卖掉这种手表。虽然知道沿着铁路朝东不到四十里就是张家口可是到了张家口自己又卖给谁。
  “应不应该做?这司马大少明摆着是想借洋货生意送一场富贵给自己,兴家现在在张家口做着生意。兴邦也差不多能独当一面,让他到山西开铺,到时!”高传良第一次发现富贵离自己竟然这么近,虽然不知道这种洋表的利如何但是高传良这知道这东西绝对价格不菲买它的也都不会是穷人,这些人的钱最好挣。
  “如果高老板觉得有风险的话,这四十三块手表可以先在你这寄卖。货完结款。”司马见高老板仍然是犹豫不决的样子,于是便抛出自己的底线。
  “啊!大少!这!这!”高传良再次被司马的条件击倒,高传良此时早已确信大少是明摆着想送一场富贵给自己,可是未免这富贵来的有些……虽然心下仍旧有些怀疑,但是高传良一想到未来的大富贵几乎是强忍住呼吸答应了司马的“请求”。
  在双方找好公人做了定约签好字划好押,无论是高传良还是司马都是深喘一口气,对于高传良来说高传良确信自己用十块钱拾到了一场大富贵。对于司马来说,司马只是找到了一条发财的捷径罢了,定约时双方并未商定货价,高传良按市定售价提利四成。当高传良看到这一条时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珠子,但是心下却有些后怕,眼前这大少竟然能放心到这种地步。不是有所依仗就是脑子有毛病,虽然高传良坚信眼前这位大少绝对是前者。

第4章 贵人与暴利行业
  “高老板,今天可是风光啊,不知道高老板什么时候结识这么一位贵人。”孙家庄火车站站长也就是司马碰到的个无赖的姐夫孙铭礼,在那辆怪异的物件和他的主人一起离开后,进了高家当铺对着满面红光的高传良说道。
  “呵呵!不敢不敢!托您的福。”高传良面带红光笑逐颜开地说道,的确如果不是眼前这位孙铭礼的那个小舅子恐怕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和那位大少结识。的确是托他的福啊!
  孙铭礼一听不禁脸上一热,孙铭礼当然知道眼前这位高老板指的是什么“福”。当时那辆洋车进了孔家庄时孙铭礼就在街头饭庄里做着,曾经在天津那样的开埠城市呆过数年的孙铭礼一眼就认出那是很少见“汽车”。
  那东西一辆得近万大洋根本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来的。见那车主进了高家当铺本想上前借着和高家也算相熟的名义去套套近呼,可没曾想这时麻六过来把事一说,当时孙铭礼就恼的狠狠甩了一个耳光给麻六。想到麻六明不白的就得罪一个贵人如果那个贵人再记恨上自己,孙铭礼就感觉有些担心那些个贵人想弄死自己这种小人物再简单不过了。幸好麻六来了要不然孙铭礼一想如果自己冒然前去,被高老板一介绍恐怕……
  “还请高老板帮忙。多多帮忙。”孙铭礼连忙恭声说道。
  “孙站长不必担心,司马大少那种身份的人不会计较这些事情的。”
  见眼前的孙铭礼如此恭敬高传良觉得腰杆子猛地一硬,过去可都自己对这孙站长这副样子,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终于轮到自己了。
  “多谢,多谢!不争气的东西还不快滚进来给高老板磕头赔罪。”孙铭礼道谢后对门外大声喊了一句后,麻九果然如孙铭礼所说一般几乎是滚了进来,一进就跪倒在地“咚咚咚”就是数个响头口中大喊“大人不记小人过、饶命”之类的话,双手奉上了一封大洋。
  高传良看麻六这副作态,不禁摇摇头这种无赖与他计较那么多做什。双手推过麻六送来的大洋说道:“好了好了,全当一次教训吧!这钱是大少赔的,只要你不出现在大少面前,以大少那种贵人是根本不会记起这种小事的,莫再提了。”
  对于麻六这种人高传良宁可吃亏有时也不愿意得罪,如果没有这个无赖恐怕自己根本没办法认识大少。话说这麻六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高老板,这洋表不错啊!款式新、做工精美。定是那位司马所送之物了。”孙铭礼两眼放光地看着桌上那块手表说道,在天津那种一半是租界满是洋人的开埠城,虽说也算见多识广,可是像眼前这种洋表孙铭礼还真未见过。恐怕是欧洲的最产款式,怎么着也得200多大洋。那位大少出手可真够大方的,心下不禁暗叹眼前这高老头的运气。
  “呵呵!正是!”高传良不无得意的学着大少所教的模样把手表钢带打开系在手腕上,余光能看到眼前这孙站长的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手腕。
  “不知高老板是否有问,这种洋表是那个洋行所售?”孙铭礼想起过几日便是路矿公司经理生日,如果价格合适买一块送去倒也不错。
  “怎么?孙站长有兴趣。”
  一听眼前这孙铭礼想买这手表,高传良来了精神,虽说知道这种洋货很受欢迎,但是自己毕竟是个外行人,眼下这个孙铭礼却不是一般毕竟在天津那种大城呆过数年见过市面,如果他愿意买当然再好不过了。
  “268!再多兄弟真的没法了,还请高老板多多帮忙。”孙铭礼暗自心痛自己的几百块大洋,说出自己能接受的价位。虽然作为一个小站站长收入不错,但是260块大洋也相当于其三个月的工资。
  “哎!还希望孙老弟保密,这个价为兄可是一分不挣,大少给我的进价可就是这价了。”
  高传良在心里算了一下,那种银质的怀表一块不过200大洋,这种表卖260块大洋应该不错了,大少应该不会责怪吧!取利四成那自己可不就是这一转手就挣了足足100块大洋!这!这!一想到这个数字高传良只感觉呼吸有些急促,只是一转眼功夫就挣足了自己过去一个月才能挣到了数字,这!这挣钱也太快了。
  等待总是让人心焦。对于现在的司马来说现在的每一分钟都像是饱受着煎熬,虽然知道高老板需要时间来卖出自己给他的那四十三块手表。但是对未知未来的等待总是一种煎熬,司马感觉自己的耐性正在随着时间而慢慢流逝,内心却发的焦虑起来,也许是因为对金钱的渴求度太高,否则不会像现在这种焦虑,司马很想以一种无所谓的心态去看待这件事。但是无论是深呼吸或是嘴对着信封不停的呼气,再吸气,也无法使自己的心冷静下来。
  迫不得已最后司马只得找到一在医院工作的朋友开了瓶安定借助药物的作用让自己冷静下来。整整一周下来司马感觉自己整个人已经是心力交瘁,原本并不明显的黑眼圈此时已经非常明显双眼满布血丝,面对着镜子司马很难相信自己竟然会变化这么大,那怕年前被单位开掉时自己也不曾像现在这般。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时空异常点每天都会再次准时再次出现,如果不是经常扭痛自己的掌心司马甚至怀疑自己现在是不是仍旧是在梦中,那怕是梦司马也不愿意醒来。过去在机关单位时被人捧的感觉、机构改革后下岗时众的眼神总是不停的出现司马的脑海里,现在的这一切对司马来说更多的是一个翻身的机会,司马甚至想起当自己接受朋友介绍的这份仓库夜班看守的工作时,朋友那种有些怜悯的目光。
  又一次的午夜0点0分,那个光点又一次准时出现在建成于上世纪80年代的2号仓库。司马尽可能平缓自己的呼吸,发动起摩托车距离上次进入西元1915年的空间已经一周前的事情了。司马只希望能够像自己想像的一样,哪怕那几十块手表只卖了几百块大洋也行。750摩托车缓缓地驶进入光圈带动着光圈产生绚丽的波纹,感觉到身体一阵麻麻的灼痛感后,西元1915年的口外荒原再次出现在司马的眼前,一如以往一样,荒丘上杂乱的荒草、蓝的让人心醉的天空。呼吸着散发着青草香味有些发甜的空气,司马有一种想在这定居的冲动,但也仅只是一时的冲动罢了。
  “少爷,您终于来了,这两天我一直在等您。”高传良难以抑制自己内心激动一见到司马再次骑着他的那辆“摸拖”的到来就急急忙忙迎上去说道。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司马骑在摩托车上并没有下来看着有些激动高传良,心底不安的打着鼓,心下做好打算如果一出事立马就跑,相信自己放开速度他们应该追不上吧!心下做着这样的打算摩托车当然不能熄火。嘴角的余光开始打量起孔家庄这条并不宽敞的街面。为自己的逃跑规划着路线。
  “少爷,这里说话不方便到后堂说话。”高传良看了一下四周低声说道。
  “什么……”高家当铺的后堂传出一声有些激动的声音,看着高传良有些怪异的眼神,司马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连忙调整心态放缓呼吸才算平静下来。但是自己的事情自己明白司马感觉自己此时的心脏恐怕是在以每分钟160次以上的速度在那高速跳动着。
  “你确定是一万零五百六二块?”司马试着用有点平淡的口气问道,但是天知道司马自己甚至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少爷,这是账本,上面记的十分清楚。”高传良虽然对刚才司马少爷的表现有些奇怪,但高传良自己都仍然沉浸在难抑的兴奋中,自从卖掉最后一块手表把那几百块银元锁进箱子里。
  高传良整整两天三夜没睡好面对着一万多块现洋的冲击高传良不止一次的动过卷款逃走的念头,但是一想到自己推测的司马少爷身后的家族,高传良就再也不敢动这个念头。更何况以后会挣更多的银子没有必要舍个西瓜拾个芝麻,但是接下来高传良更是寝食难安了,毕竟口外不比口内。
  口内都曾不止一次听说土匪洗劫大户人家的事情更何况是口外,为了这一万多现洋估计这口外几十股马匪都会像嗅到血腥的狼群一样围上来,到时别说高家恐怕整个孔家庄都会被血洗。那个装着一万多现洋的箱子被高传良放在床下借着生病的名义几乎是每天吃住都在床上,每天都会从床板上特意挖开小洞里盯着银箱。
  “少爷!这……这太多了!”高传良不敢相信司马少爷真的按当初定约上写的那样按四成分红提给自己,四成分红足足四千二百二四块现洋。虽然几天来高传良自己计算过无数次,这个数字早已在脑子里不知道默念了多少次,但是当司马让他从银箱内清点出四千二百二四块现洋时。高传良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样,只是几天的功夫就挣到过去需要将近十年才能挣到的银子,高传朗甚至感觉自己的嗓眼有些发涩。
  “少爷这一封银元正好一百块,我……我拿了四十二封就是四千两百块。这些就行了那几十块……”高传良吞了口口水润了一下自己发干的喉咙说道。话刚没说完高传良就想狠狠地抽自己一耳光,活了大半辈子怎么他妈的忘了怎么说话了,这不是在骂大少爷吗!
  “呵呵!那我就占你点便宜了。”司马吞了吞口水有点玩笑地说道,二十四块大洋那也是两千块GMB啊!够买几十块手表了。
  高传良见自己的话并没有引进司马的不快这才放心下来。

第5章 高温坩埚电炉
  “少爷……少爷,您这……这就走吗?”高传良让店里的伙计帮少爷把装满银元的布袋放进少爷的那辆“摸拖”的斗子里后嘴巴发干地问道。说话时高传良心下紧张到了极点,怎么这次少爷来没给自己带手表也没交待自己到什么地方取货,莫非少爷变了意思。
  “嗯!还有什么事吗?”司马骑在摩托上问道,心里细想了一下好像没有什么其它的事情了,自己这次来不就是来拿钱的吗?现在钱都拿到了其它的还会有什么事?这高老板脸色怎么有点不对。他的那一份不也算给他了吗?
  “少爷……那个,我……应该到什么地方提货,上次您带来的手表已经卖完了不是。”高传良咬咬牙鼓足勇气把心里的意思说了出来。
  “哦!看我这记姓,来的匆忙把手表落下来了,明天这个点我亲自给你送来。放心吧!”司马一听高传良的话再看他的表情当下明白为什么高老板会这是样子,他是怕这生意做不了二回了。
  他可是自己的财神爷啊!
  “呵……那少爷、少爷您慢走!”高传良虽然心下有点不安,但还是尽量掩饰心下的不放心和司马道别,心下却对自己的今天表现感觉惭愧,自己太贪财了,如果……如果……
  看着司马少爷骑着他那辆“摸拖”嗡嗡做响的离开,心下连忙做了一个决定,心下只希望少爷能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司马骑着自己的挎子,几乎是以最高时速离开孔家庄,虽然这几次都没碰到劫道的土匪但是想起第一次进入这个空间时所碰到那个被杀的医生司马对这个时空的治安可不敢掉以轻心天知道会不会从那个角落里冒出一群土匪然后自己的小命就搁在这了,因为路况的原因摩托车实际上并开不快只能以四十公里左右的龟速行进,司马甚至觉得自己的听力好像灵敏了很多因为他清楚的听到因为摩托车的颠簸挎斗里装在布袋中的银元撞击时发生出明脆悦耳的响声。
  “嗡……”两块银元撞击时发出的明脆的声音在司马的耳中是如此的动听,躺在床上司马手拿着一把亮煌煌的银元对老电影里为什么经常出那种手持银元听着银元发动的脆响的镜头了,因为这着实是一种享受,看着眼前的几千块银元,司马着实开始担心自己怎么样才能把这些银元处理掉,这些银元和自己在古玩市场所见的银元并没有什么差别但是大多数银元却闪着耀目的银光,这般崭新的银元如果拿到古玩市场铁定会被人当成假货。再则哪怕到了古代市场恐怕这么多银元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处理掉。
  “老板忙着那。”在市里一条胡同里司马朝一个金匠铺位前一坐,掏出一根烟和眼前的这个金匠套了起来。
  “不忙、不忙。老板有啥活要做?”这会并没有什么生意,大多数时候都是和别人谈扯,见可能有生意上门这个看上去有些单瘦的金匠也热情了起来,接过烟点着后问道。
  “我看这写着高价收购金银,想来问问价。”司马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哦!这啊!黄金130,银子2块。”金匠吸口烟熟练的回答道,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年轻人,看起来不像啊!除非是销脏否则根本不会有人来自己这种地方低价卖出手里的金银。这人怎么看都不像干那行的主。
  “啊!价这么低啊?”司马心虽然来的时候已经在网上查了一下最近的白银行情,普遍价位在二块六左右,没想到在这一下就被压了小两成。算算黄金的收价差不多也是压了两成多,这种专门收赃的小铺子果然不是一般的黑啊!
  “老板!你看这种银元你什么价收。”司马从提包里拿出一块银元放在桌上说道。
  “呵呵!这啊!我说兄弟这银元可是洗过了,要不怎么这么新。”金匠边说边随手拿起来一看了下再测测成色称了一下重量“一块五十一块六,最高只能给这个价了。怎么兄弟有没有意思出货?”
  “行。一共六百块,下午两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司马算了一下自己查的G-12-16高温坩埚电炉的价格,卖掉六百块差不多有三万多,买一台电炉两万五,再加上租一间小房拉工业电,三万多差不好刚好够用。
  买G-12-16高温坩埚电炉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如果不买电炉像这样卖银元一次两次,每次几百块兴许都没关系,但是如果自己拿着那几千块银元朝这一扔,估计自己就得到警察局吃晚饭了。
  但是用电炉把银元化成银锭却可以很轻松的拿到市场上去卖,虽然本土从三废中提取白银的市场不及你永兴、仙居那般但每年市场成交额也在数亿元之多自己投进的小石子根本掀不起什么浪花。而且是大多数回收的土杂银的成色都是在90%左右和银元的成色相近。
  只用了几分钟,司马就和眼前的这个陈姓金匠谈好下午交易的事项,在市里的一家星级宾馆内交易,毕竟拿着几百块银元在大街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不便。拿了陈老板的名片后司马就连忙到巷外拦了辆出租车去急急忙的去跑其它还没安排好的事。
  下午两点,在约定的地点司马提着一包银元,六百块银元有将近你20公斤重,提在手并不显得轻松。
  “陈老板,你查一下,一共六百块一块不少保证没有一个假货。”司马把挎包放在桌子然后取出六封银元对这个收兑金银的金匠说道。
  “呵呵!稍等!”金匠拆开银元外的报纸封包拿起银元熟练的一块一块验了起来,验一块银元并不需要多长时间,但是六百块银元所需的时间加在一起却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如果不是上午已经在离自己工作的郊区的农村把所需的院子租好,中午已经和在供电局工作的朋友谈妥了帮忙扯工业电的事情恐怕此时司马根本没有这个闲心在这等着这个陈老板验完每一块银元,司马开始觉得购买电熔炉的确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如果这几千块银元都像现在这样出货不知道要到驴年马月才能卖出去。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时间长了这手都生了,还请王老板见谅。”金匠终于在一个多小时后验完了每一块银元,抬头见司马有点不耐连忙说道,心下估计了下这次自己估计能挣几千块眼前这财神爷一定要侍候好了。王老板是司马上午临时编的化名。
  “六百块银元按咱们上午说的价一共是三万零九百六十,这一共是三万一王老板您点好,零头就不用找了。”陈老板从自己的分别从衣服的几个口袋内拿出三叠报纸包囊着的钞票递到了司马手前。
  “谢了,陈老板。”司马接过钞票打开报纸清点了起来,所幸他点验纸钞要比点验银元要容易得多,只需要点验时过手一搭基本上就能验出真假了,毕竟GMB都花了几十年了,熟能生巧不是。虽然点验速度不及银行职员般快速,但也只是用了几分钟就点验完。司马把钱装进挎包内背上包道了声谢,背着纸钞的感觉很轻松但是完全没有了那么拿着银元的实在感。
  “回见那!王老板,下次有生意一定要关照小弟啊!”两人在宾馆前临分手时陈老板在道别时说道。
  “一定,一定。”司马嘴头这么说但心底却想着如果下次谁还敢关照一下被压了20%多的价。
  “李老板,喏这是一万元定金,还希望你们能快点,最好明天我定的那台坩埚电炉就能到货。等着用帮帮忙!”在市里的一家工业设备公司里司马拿出一万定金说道。
  “司马,你大可放心,都是老朋友了。明天最迟明天下午一定把设备给你送去。”虽然李峰对司马花钱从自己这定这种实验室用的G-12-16高温坩埚电炉感觉有点奇怪,但是任人都不会把钱往外推不是。虽然这种电炉是实验电炉容量少但是因为用途广所以货源一直都很充足,李峰在上午接到司马的电话后就打电话和供应商确认过了明天上午铁定能给他送过去。
  “呵呵!我说兄弟,自打你离开那单位,这几个月可都没联系了,看样子你小子又摸到新门道了可是。”李峰开好收据后笑着说道。
  “那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还能摸着什么门道。这不是和一个朋友合办点小生意,正好需要这种电炉,这不就想到你了吗。”司马接过收据坐在沙发上,如果是一个星期前无论如何司马也不会来李峰这公司里让他见着自己的落迫相,现在一切都开始好转司马觉得自己又慢慢的找回了过去的那种自信,至少是自尊。在李峰的办公室里两人扯着几个月来的一些趣事倒也显得轻松。
  “那个!司马,我顺便问一下,你会使这个电炉吗?需要我们给你派个技术员培训一下吗?”在司马临出门时李峰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问道。
  “啊!嗯!还是你想的周道,我还真不会用这种机器,明你可别忘了派个技术员过来。”幸好李峰提醒了一下要不然司马还真没想起来自己根本不操作这种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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