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水浒》【全本】幻雨灬

《攻略水浒》全本 作者:幻雨灬

内容简介

究竟是英雄造时势,还是时势造英雄?众说纷纭。重生北宋,辽国未亡,金国已在穷山恶水处悄悄崛起,而此时,北宋君臣却依旧沉迷在纸醉金迷的美梦中……李景本是个升斗小民,不想却一步一步登上了那至高无上的宝座,待回头看去,那猩红的龙旗之下,铺满了鲜血与白骨,以及这个时代最雄壮的篇章!

正文预览

二月的汴京城,虽然柳树业已抽芽,俨然已经到了生机勃勃的季节,但是随着天色渐暗,依旧让人感觉有些许寒冷,东华门外,一队军士正押着一大车货物缓缓而来,看这风尘仆仆的模样,想必一定走了很远的路。

而守门的丘八大爷却不管他们从哪来,只是打着长长的哈欠扫了几眼领队给的文书便予以放行了,毕竟他们可不愿意为了一点油水得罪这帮同行。

但见领头的却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看着货物顺利进入汴梁城,不由的松了口气,这一个多月,为了这车上的几个箱子,不知道废了多少心.用了多少力!如今,只要将它送往太尉府就一切安康了。

“景哥儿,你可是答应我们待这件任务结束之后带我们去安顺楼大吃一顿的,可千万别忘了啊!”

“对啊,对啊……”

看着队伍中乱糟糟的应和声,青年只是微微一笑,朝众人抱了抱拳,道:

“这一路上多亏大家的帮助才能顺利完成这件太尉交代的事情,时间便定在明日正午,小子在安顺楼等着诸位,烦请诸位莫要忘记了。”

众人自然欣然称是,喜气洋洋地押着大车来到了太尉府,青年见已经到了太尉府,连忙快步走到车队后面的一辆马车前,刚欲叫醒车内的太尉府管事,却见马车门帘已经被掀开了,只见马车里走出一个中年,也不理会马车旁边的景哥儿,只是望着太尉府的侧门,一扫一路上的抑郁不满,脸上堆满了笑容,景哥儿看着这管事嘴角的鼠须随意笑容一抖一抖的,说不出的猥琐,不由的心中暗自觉得好笑,又有些鄙夷,这管事一路上从未给他一个好脸色看,更不要说其他那些随行的军士了,这一路上又只是坐在马车里,除却些许颠簸之苦,却是半分辛苦也没有,但看这个样子,估计这份功劳多半是属于他的了,景哥儿虽然不满,却也无可奈何。

“高虞候,一路辛苦了,还请虞候安排将这大车上的货品运往太尉府,我等也算完成了上司的交代,还得去上司处复命”

“景哥儿带着军士们自去便是,这里便交给我了”

这高虞候这边说着,又伸手招来门房,命其进府内喊人出来推车,景哥儿见状,便朝着这高虞候抱了一拳,算是打了个招呼,就带着这帮军士去校场上司处复命去了。

要说这景哥儿,原姓李,乃是汴京人士,现在任职京城八十万禁军中的一个小都头,与他同行的军士皆是与他相熟的,平日里也不叫他都头,只称呼他景哥儿,他也毫不在意。这都头的职位,大概相当于后世的连长,按说这都头本来他这般没背景又年轻的是没多少可能成为的,但这要多亏他那死去的老爹,曾经帮过一个指挥使的大忙,几年前老爹因病去世的时候,家中只留下景哥儿一个人,这景哥儿也是个尽孝的,在守孝期间更是曾经畅饮过度晕眩了过去,若不是他父亲在军中的一个老兄弟前来探望,恐怕就没有今日的景哥儿了。这个指挥使念其孤苦,便让这景哥儿在孝期过了之后接替了他父亲的都头职位。

但这景哥儿,自那一日晕眩之后,熟悉的人便感觉景哥儿与往日不同了许多,众人只当是景哥儿因为丧父之痛所以有所变化,却不知景哥儿的身体里装的却是一个千年之后的灵魂。

话不多说,此时,李景已然复命回家,一众军汉也都各回各家了,李景身边只剩了一个钱大叔,钱大叔的名字就叫钱大,和李景的便宜老爹是几十年的交情了,当初原先的景哥儿晕眩之后,就是被这位钱大发现的,这位钱叔家就在李景家隔壁,家中除了婆娘之外还有一双儿女,跟李景也十分亲近,今日城门口那句让李景请客的吆喝便是他喊出的。

眼见就要到家门口了,钱大想着李景在家中孤身一人,旅途劳累,便邀请李景前往他家中吃上一顿晚饭,却被李景笑着拒绝了。

辞别了钱叔的邀请,李景却没有立刻赶回自己在这个时代的家中,而是去往街口的酒肆打了些酒,酒店掌柜又送了他两把茴香豆作为下酒菜,李景又去旁边的点心铺包了两包点心作为晚饭,默默地回到了他的家。

李景的家很普通,位置既不繁华,也不显的破落,只是因为家中有一个多月没有人居住,所以显得有些没有生气,院子里空空荡荡,道路两侧甚至都长出了杂草,李景却置若未闻,只是趁着天还未黑,搬了张桌子并个凳子来到院子里。

喝酒!自斟自饮!这是李景来到这千年前的世界常做的的事情之一,转眼已过三年,也不知前世的父母知道自己的消息后怎么样了,如今相隔千年,想必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吧……前世的李景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只是因为出了一场车祸才来到了这个地方,初时李景也是难以接受,只是随着时间慢慢适应,虽然如此,但偶尔还是想念不知在何方的亲人。

既来之,则安之!

这是李景经常对自己说的,虽然李景对与历史细节了解的不多,而且对于刚刚确立的政和年号也没什么感觉,但他却知道蔡京.高俅这些北宋末年的奸臣,更是知道在未来的某个时间这片土地上所发生的惨事!靖康之耻!但李景却无可奈何,在这个时代里,李景也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否则,也不会因为高俅的一句话就来回奔波一个多月了。

酒越喝越多,醉意也越来越浓,李景突然拔出了自己的腰刀,趁着醉意狂舞起来,这是他在这个世界所学的武学,一部分是来自家传,还有一部分却是军中的一个教头所教,说起这个教头,想必大家耳熟能详,那就是豹子头林冲!

想到林冲,李景忽然脑袋一震,自语道:“我就只离开了一个月,林家哥哥应该不会出事吧?嗯,应该不会的吧……”

想到这些,头脑愈加昏昏沉沉,李景也不管一身臭汗,昏昏沉沉的摸索到了床就和衣而睡了。
————

第二章 锦儿报讯

因为醉酒,李景直到日上三竿才得以酒醒起床,匆匆忙忙洗了个澡,洗漱之后才发现快到晌午了,又急急忙忙从一个旧衣柜里翻出一袋碎银,这才跑到隔壁去喊钱大一起去往酒楼……

李景刚出钱大家门,就看见自家门前徘徊着一个姑娘。只见这个姑娘约莫十之六七的年纪,身材娇小,模样清秀,眼睛却是大大的,平添了几分可爱。

但此时,这个小姑娘却是一脸惶急,当看到李景从钱大家走了出来,仿若长出了一口气,赶忙朝李景跑了过来。

李景看着眼前跑来的少女,其脸上的惶急之色,心里不禁闪过一个不详的预感,急忙问道:

“锦儿,你这么急匆匆的赶来找我,莫不是林家哥哥出了什么事?”

原来这小姑娘正是林冲家中的女使锦儿,李景当初既得与林冲学习武艺,又不愿意回到孤零零的家中,于是便经常的在林冲家中厚着脸皮蹭饭,与林家嫂嫂张氏和丫鬟锦儿也是颇为熟悉,所以当林冲出了事情,除了林冲的老岳父张教头外,锦儿想到的便是他了。

看到面前熟悉的景哥儿,锦儿仿佛满腹的委屈找到了发泄的对象,眼泪不禁流了下来。

看到锦儿流泪,李景下意识地拍着锦儿的以示安慰,锦儿只是红着脸却没有闪避,啜泣着将这段时间的事情絮絮答答的讲给了李景听。

原来,在李景离开的这一个多月,历史的进程仿佛从未改变,高衙内依旧在东岳庙外调戏了林娘子,林教头也依旧在菜园子遇见了鲁智深。就在昨日,林冲买了一把宝刀,今日一早就被高俅叫去府中欣赏宝刀,随后便以林冲持刀进入白虎堂意图行刺太尉为由将林冲押解至开封府府尹处,待一审过后,这时才有人前来林家告知此事,林娘子也慌了,赶紧找了张教头花费银钱疏通上下关系,这边锦儿听说李景外出办公回来了,也赶忙找了过来。

李景听闻了此事,心中一阵叹息,他是真正将林冲一家当成了家人,待得锦儿讲完事情始末,李景呆立了一小会,将那一小袋碎银交给钱大,让其代为招待那些军士,自己又径自走回家中,从一处隐蔽地方翻出两个金锭,想了想,又装了些许铜钱,带上锦儿,急忙往开封府南衙去了。

再说这开封府中,开封府尹是个没主见的,并非是一个能顶住事的强项令。在初审林冲之时,听得林冲的辩述,道是高衙内觊觎林冲妻子张氏贞娘美色,曾在五岳楼当街调戏,被林冲喝退后还不死心,又伙同陆谦陆虞候调来林冲,将张氏骗去陆家来加以调戏,幸得锦儿提醒才保得清白,而后便有了买刀.携刀误入白虎堂这一遭。

这开封府尹始一听完就明白这林冲十有**是被高俅所冤枉的,但高俅毕竟是官家的宠臣,而且高居太尉之职,所以开封府尹并不愿意为了一个区区林冲恶了当朝太尉,所以就欲治重罪与林冲。

所幸开封府尹的这番心思被一个当案孔目看出了头绪,此人名叫孙定,人称孙佛儿,为人非常耿直,做事也十分周整,了解案情始末之后,他又如何不明白林冲是被冤枉的?只是此案是当朝太尉指定的,想要帮林冲脱罪却是极难的,事到如今也只能尽力周全林冲,尽量减轻对林冲的刑罚了。

正值此时,府尹散退了府衙众人,只留下师爷.孔目等数位心腹之人,说下了这样一番话:

“这林冲是高太尉亲自定罪,并派人押送过来,要治他手持利刃,故入节堂,杀害本官之罪,不知诸位以为该如何判罚?”

孙佛儿听到府尹这么一说,俨然有降重罪与林冲身上之意,心中不由一急,一时之间也顾不了许多,对着府尹说道:

“恩相,莫非这南衙开封府不是朝廷的,而是高太尉家的?”

府尹自然予以否认,孙佛儿又道:

“如今来说,这林冲就是个无罪的人,只是因为得罪了高太尉才被无端陷害,现如今也别无他法,只教林冲认了那误带腰刀,误入节堂之罪,脊杖二十发配个远恶军州即可!”

这府尹耳朵软,听孙佛儿这么一说,也觉得很有道理,便道:

“如此倒也不是不行,只是要先告知高太尉,征得高太尉同意才好。”

说完便差人备轿去往高俅处去与高俅分说去。

这高俅本就理亏,听开封府尹说要判那林冲发配充军之罪,也不好逼迫开封府尹过甚,又想着林冲只要失了官身,想除去他不过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也就没有反对。

开封府尹从高俅处得了回复,一回南衙便提审林冲,判了林冲脊杖二十,和左右商量了一下罪责,又定了个发配沧州,又着人在林冲脸上刻了字,上了枷锁,命两位公人前往押送。

这两人正是董超.薛霸!

等到李景并锦儿来到开封府南衙的时候,就见到两位公人押送林冲正出府门,张教头与林张氏也在府门外守候,几人正见林冲被押送出来,哪里顾得上招呼,全都涌了上去。

待簇拥着林冲和两位公人来到府衙外桥边的一个酒店,李景见张教头先是塞了不少银钱给了董超.薛霸,之后才去与林冲相见。

李景见着眉开眼笑的董超.薛霸,也顾不得对林冲打招呼,见董超.薛霸收了钱后,往酒店门口去了,也跟了出去,口中喊到:“两位端公,暂且等一等!”

董超薛霸两人回头一见李景,知道是和林冲一路的,以为又是来送好处的,顿时也眉开眼笑的朝李景迎了过来。

李景也不矫情,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两枚金锭,在董超薛霸面前晃了一晃,董超薛霸两人刚欲伸手去接,却见李景又将金锭收了回去,两人知道李景定有所求,也不尴尬。

李景见这两人面皮如此之厚,也无心戏弄,对他们道:“此番路途遥远,我林家哥哥还希望两位端公多加照顾。”

这两人念着李景手里的金子,连声称是。见李景将金子交在他们手上,更是开心起来,笑出一脸的褶子。

但董超薛霸为何人李景如何不知,过了一会,见这两人笑的够了,当即对他们沉声道:“两位端公也是汴京人士,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我李景不才,拳脚尚可,手上也是沾过人命的,若是让我听闻我林家哥哥这押运路上受了什么委屈,可莫要怪我手下无情!”

说罢李景也不管这两人什么表情,转身便往酒店内去了。
————

第三章 林冲遭难

董超薛霸本不认识面前这个青年,待得李景自报姓名,突然记起一年前有个叫做李景的汉子,不知因为什么,单枪匹马打服了一条街的混混泼皮,可着实是个狠人啊,只是跟眼前这个相貌清秀的后生是一个人吗?两人本就是欺软怕硬的性子,也不愿去赌真假,想着一路上好好待林冲也就是了。

另一边,李景进得酒店内,却发现酒店内的气氛有点奇怪,只林娘子在那儿哭泣,林冲却坐在桌边,一脸愧疚。

李景只是听见张教头对林冲劝说道:“贤婿如何能能这样说?这样的事又不是你的错处,你这次去沧州就权当是去避祸的,待得哪天天见可怜,放你归来,也好夫妻团聚,老汉家中也颇有积蓄,养活小女与锦儿也并非难事,小女不需出门,高衙内想寻事也难!你就在沧州牢房里,老汉也会时常寄些书信衣物与你,贤婿莫要担心!只管放心去!”

听到这里李景如何不明白林冲的想法,他自是知道一封休书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见林冲想要开口,李景赶忙打断:“哥哥这样做,却是让嫂嫂如何自处?在外人看来岂不是嫂嫂见哥哥身陷囹圄便弃哥哥于不顾了?再说了,以嫂嫂的性子,这份休书除了有伤感情之外还能有什么作用?”

林冲听罢更显得愧疚,低头长叹了一口气,良久,才抬起头目视着林娘子,正巧林娘子也在看着他,泪眼朦胧的,让人忍不住想去怜惜。林冲仿佛做了什么决定,对林娘子说道:“还请夫人在岳丈家中安住,林冲一定争取早日归来!”

林娘子听完眼泪却又落了下来,林冲赶紧上前去安慰,一时间你侬我侬……

李景见状,只得打断道:“哥哥嫂嫂日后有的是时间亲热,咱们还是谈点正事吧!”

林冲与林娘子皆是尴尬,也不说话,只是转头看向李景,大有一种你若不说点有料的我就弄死你的感觉,李景见状心中一跳,急忙开口道:“这高衙内有着高俅撑腰,恐怕此事还未完!我等最好早做打算!”

李景见房内没有外人,又见房内众人皆看着他,接着说道:“我曾在青州悄悄地置办了一份产业,这事情应该也没有几人知晓,若是高俅与高衙内逼迫过甚,我便带着教头夫妇,嫂嫂并锦儿暗中去往青州。怕只怕高俅要对哥哥不利,还望哥哥万事小心!”

……

房内的气氛陡然变得凝重起来,几人商量半天,也没什么结果,李景也不能直接对林冲说“哥哥,高俅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定会找人杀了你的,咱们不如造反了,去山上当个土匪,也好保得性命!”,若是这样说,恐怕会被这一家人当成疯子吧。事到如今,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不过一会,就有人来将林冲押回牢房,,董超薛霸也各自回家收拾衣物。

董超回到家中不久,有一个酒保来寻他,说是在酒楼有一个客人叫的,董超欲问是谁,那酒保也不识得,只道是看衣着像是个公门之人。董超听罢就跟了酒保过去了。

董超来到酒店,但见里面坐着一个人,头戴万字头巾,身穿虞候官服,脚着皂靴净袜,正是陷害林冲的陆谦陆虞侯!

董超赶忙上前见礼,陆虞侯也不做客套,向董超问明了薛霸的住处,也差人去请了来。待薛霸也到了,陆谦也不说别的,只是劝酒,等到三四杯过后,才自报姓名:“也好叫两位端公知晓,我乃是高太尉心腹人陆虞侯便是,不知二位是否有公事前往沧州?”

二人自然称是:“我等明日便要押送林冲前往沧州!”

陆虞侯听这两人如此说,从怀中掏出了十两金子,递给了二人,说道:“这十两金子乃是受太尉所托交与两位端公的,两位端公也知道,这林冲与太尉是有仇怨的,还望两位端公在押送途中找个无人的僻静之处,结果了林冲,带着其脸上的金印回来,开封府处自有太尉去分说!”

董超薛霸一听陆虞侯如此说,顿时想起了先前李景威胁他们的话,两人对视一眼,便将李景的事向陆虞侯和盘托出了,只是略过了那两枚金锭不提。李景也是失算,他本想让这两人一路上不至于亏欠林冲,却因为那段威胁的话,反而弄巧成拙,倒使得这两位不加推辞就答应了陆虞侯,顺便又把他卖给了陆虞侯。

话分两头,李景此时正现在一个破败园子前,正欲进入,面前却闪出了几个泼皮,拦住了去路!

“你这厮是何人?来此地干甚?”

李景见这些泼皮对他吆喝,已经猜到是哪些人了,答到:“我是林教头的朋友,有事来寻鲁大师,不知道鲁大师在不在?”

众泼皮齐答到:“大师不在,客人若是急的话就入内等一会,我等这便去找大师!”

李景见这些泼皮这么好说话,也没有多想,只当是自己长的帅,他们心生仰慕之心,就心安理得的进到菜园子里了。

却不知为首的泼皮头头张三想的是“听说林教头得罪了高太尉,大师已经同李四去探听消息了,也不知此人是真是假,等到大师回来,是真的还好,若是假的,看他那自恋的模样,定打的他满脸开花!”

李景不知道这张三心中的花花肠子,看见这些泼皮伺候的殷勤,更加正襟危坐起来,总要让这些仰慕者看到某家的光辉形象才是!

良久,菜园子外传来一阵吵杂声,李景心道应该是鲁智深回来了,出门一看,一个胖大和尚迎面走来,只见这和尚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还有满腮的络腮胡子,一脸凶悍的模样。打量间,大和尚走到了李景面前,叫到:“你难道就是林贤弟说的景哥儿?”说话间口水喷了李景一脸,李景还未来得及擦去口水,肩膀处又挨了重重一击“看你这打扮,应该就是了,林贤弟如今怎样了?”

李景道:“林哥哥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我现在要被你拍死啦!”
————

第四章 暗流涌动

自赵匡胤杯酒释兵权以来,宋朝兵制一改再改,本着强干弱枝的原则,尽可能的加强禁军,弱化厢军,这虽然保证了大宋内部的稳定,避免了自唐末以来的藩镇割据,但地方实力贫弱,也是北宋灭亡的原因之一。

赵匡胤本身就是靠着禁军起家做皇帝的,不管黄袍加身的内幕如何,既然他当上了皇帝,当然不会给其他人留下禁军这条快捷通道。随后,禁军逐渐形成了以三司为统领的格局,三司互不统属,都直接听命于皇帝。

三司指的是殿前司,侍卫亲军马军以及侍卫亲军步军,其中,殿前司是天子近卫,最为精锐。

高俅的一个职位就是殿前司的“殿帅”。林冲和李景,包括几年前离职逃亡的王进,都隶属于殿前司,都是高俅的下属。

这一日,李景来到其所在军营。原来,这一日一大早,李景的上司就差人来寻他去军营,说是有要事询问。

李景这上司名唤曹琦,据说是大宋开国名将曹彬的旁系后人,现任殿前司下天武卫都指挥使,也是一个实权人物。上回说因为李景父亲的缘故提拔李景当都头的就是这位指挥使,他虽然是个老狐狸,但对李景着实不错,除了在军中,其他地方都是要李景执子侄礼的。

而此时,我们的曹老狐狸正在缕着胡须,思考着什么。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禁军中高级军官每三日就要去三司点卯,按照宋初的做法,各军会时常换防,但到如今,也只是报个到,应个景而已,只是高太尉对他的太尉(殿帅)一职貌似很有成就感,每次点卯必到,其实很多时候只要殿前司属官在就可以了。

像往常一样,高俅笑眯眯地看着众将一个个向他行礼,也笑眯眯地回应,每当这时他就会觉得很有成就感――想当初他高太尉本只是东京一个泼皮无赖,更是因为他父亲告状浪荡不孝被判离了东京,谁能想到他会做到如今这高位?

高俅每每想到如今这些所谓大人物,还有那些嘲笑自己的人,如今都要恭恭敬敬.唯唯诺诺地巴结自己,心中的兴奋更是无法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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