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末风云》全本 作者:东北鑫仔
内容简介
空间的变换,他来到了秦国,寄身在项庄身上,他拥有了这个年代,与别人同等生存的权利,项燕的战亡,他随叔父项梁避难下相,祖父临终誓言,楚虽三户,亡秦必楚?成了项家唯一的精神支柱,他们励精图治,蛰伏以待,终于,始皇帝病死沙丘,赵高假诏篡位,天下动荡,四方云起,陈胜起义,章邯扬威,巨鹿之战,鸿门宴后,拉开楚汉之争,而他,却借着自己强大的根基和雄厚的实力,最终在项羽败亡后,再扬楚国雄威,一步步登上历史的舞台,谱写辉煌,那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拉开了群雄角逐的序幕,成就了项庄的辉煌……
正文预览
第一卷 风云变祸起萧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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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 时光倏忽
战国末期,烽火四起,狼烟枭枭,七国纷争,兵戈不断……
一名身着虎头银铠的老将军,他已满身是血,双手紧紧握着七尺铜剑,横挺在脖子上,双眼紧紧凝视前方混乱的战场,无数秦兵正在向自己奔跑而来,楚国红色的纛旗缓缓倒下,‘再也不能为国杀敌了’老将军心中轻叹一声,仰望天空,内心似有无限的不甘,只狂吼数声:“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这声音如惊雷乍现,声震四野,所有穿着黑色军服的秦军被震慑了,但震慑只是短暂,他们依然不停歇的向那个老将军奔去,可惜,在他们奔到之前,老将军已双手用力,铜剑划过,鲜血喷射……
不远处,同样一名身着银铠的中年人看到了这一幕,他愤怒狂吼:“阿爹!”
可惜,老将军已听不到了,中年将军无助的嘶吼数声,回头看向不远处的马车,急吼:“项梁,项伯,羽儿和庄儿交给你们了,带他们回老家,楚国……败了!!”
中年将军艰难的说出‘败了’二字,挥起剑,毅然向秦军猛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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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幕场景在脑海中闪现,少年猛然从噩梦中惊醒,浑身酸//软无力,呐呐道:“这里是哪?”
“二哥,庄儿醒了。”一个浑厚的声音传入耳中,声音是那么的兴奋与激动,似乎还有些颤抖,少年使劲全身力气,转过头,终于,他看到了,昏暗的小屋内,两个中年男子携着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正静静的凝视着自己。
短暂的沉默,其中一个留有胡子的中年男子朗笑道:“庄儿身中一箭,还能活下来,天不亡我项家!”
中年男子爽朗笑声渐渐把少年再次带入了回忆之中,离开战场,马车急速行驶在旷野上,忽然,在耳边响起急促的风声,少年只觉得肩膀似乎被什么东西刺入,非常疼,疼到他晕阙过去,那么,自己身在何处?
如果自己的记忆没有出现紊乱,少年记得,自己应该在……病床//上!无情的病魔,日日折磨着自己,痛苦,绝望,无时无刻不在摧残着自己脆弱的心灵,而如今,自己为何会身在此处?
许久的沉思,少年变得迷茫,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投胎了?可投胎不应该再有前世的记忆啊,想着想着,少年再次扫视四周,还有那两个中年男子和那个十岁左右的孩子,这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让他觉得不踏实。
就在这时,那个十岁的孩子回头看向中年男子,疑惑道:“叔父,庄儿怎么了?他好像不认识我们了。”
那个留有胡子的中年男子也很诧异,不禁轻叹:“是不是高烧,烧坏了脑子?”
而一旁,另一个中年男子不禁哽咽道:“大哥与阿爹战死沙场,只留下这两个可怜的孩子,可庄儿……庄儿他……”
男子悲从中来,话已说不出口,就在这时,少年终于缓缓开口:“我是谁?”
一旁,十岁的少年咯咯的笑声响起:“庄儿,你不记得了吗?我是项羽,那个留着胡子的是二叔项梁,这个是三叔项伯啊!”
看着众人诧异的眼神,少年的目光由迷茫渐渐变得惊讶,这里……这里是楚国吗?项羽?他不就是那个后来的西楚霸王吗?而自己,居然是他们口中的庄儿,庄儿?难道,我是项庄?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看着昏暗中,项羽那热切的目光,少年不禁轻叹,如果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刚刚涌//入自己脑海的记忆,便是项庄的记忆,而这里,应该是楚国,不,楚国已经被秦国灭了,而在战场上狂呼不止的老将军,就是自己的祖父项燕,而那个用热血拼杀到最后的中年男子,恐怕就是自己的父亲,项渠。
“楚虽三户,亡秦必楚”项庄不禁轻念一句,这个乱世纷扰的秦朝统一六国后,将会发生什么?胡亥篡位,大泽乡起义,项梁战死定陶,巨鹿之战后,项羽坑杀降卒二十万,刘邦却先一步踏入咸阳,鸿门宴后,阿房宫一场大火,拉开楚汉争雄的序幕……
天啊!自己居然来到了秦朝,还做了项羽的弟弟,项庄不由自主的再次看向一旁,正静静凝视自己的项羽,如果他就是那个少能举鼎,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项羽,而自己又是他的弟弟,那么,历史还会沿着原有的步伐行进吗?垓下一战,霸王别姬,项羽乌江自刎,而自己,既然回到了这里,是否能够力挽狂澜,改变项羽的命运呢?还是历史会从此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不久,项庄看着项羽,眨眨眼,无奈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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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蓝的天空,云波万里,微风划过,带来暖暖春意,一只大雁痛苦的在空中呻//吟,一支羽箭已深深//插入它的胸//部,很快,大雁从空中掉落。
旷野上,杂乱的马蹄声响起,数名少年驭马疾驰,很快,一人奔到大雁旁,俯身拾起大雁,将它高高举起,朗笑道:“项庄的箭法又精进了,这次不偏不倚,一箭穿心。”
“哈哈哈”众人一起大笑,纷纷围着那名高举大雁的少年画圈,很快,那名少年被尘土包围,只露出一只粗犷的手臂举着大雁,他的名字叫龙且,楚国灭亡后,随母亲避居至此,与项羽关系极好,此刻见众人勒停战马,将大雁一抛,笑道:“接着。”
大雁不偏不倚,落入项庄怀中,项庄从腰间取出一根绳子,将大雁双//腿勒紧,朗笑道:“今晚把大雁烤了,给哥哥们下酒吃。”
众人又一次大笑,项庄熟练的将大雁绑好,看向哥哥项羽,右手一挥,大雁落入项羽怀中,项羽将大雁扔进马袋,朗笑道:“今天难得出来,我们不妨去东山走走,打几只兔子吃吃。”
一旁的季布早已跃跃欲试,此刻听项羽发话,挥鞭狠抽战马,向远处急奔,很快,项羽和龙且也调转马头,朗笑道:“庄儿别落后了。”
二人纷纷驰去,看着他们背影,项庄猛抽战马,紧追而去。
十里外,一条蜿蜒小路直通东山,山中树林茂密,杂草丛生,很多小动物栖息在此,而林中最多的,就是兔子,此刻众人驭马疾驰在山间小路,这里他们常来,每次都能带着很多猎物回去,即使天黑,他们也可以清晰的找到回家的路。
马匹还在不停奔跑,忽然,一只灰色的野兔从草丛中窜出,绕过一颗歪脖树,向不远处的洞//穴奔去,就在这时,龙且看到了这只猎物,兴奋的大笑,并熟练的拉起弓箭,瞄准兔子,高喊:“着。”
羽箭“嗖”的一声射//出,直奔兔子而去,力道强劲,眨眼及至,却在这时,另一支羽箭已提前射来,将兔子狠狠钉在歪脖树上,龙且的羽箭扑个空。
一旁,项羽驭马而来,朗笑道:“这只兔子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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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的奔驰,众人略显疲惫,坐在山崖旁,看着远处的风景,悠闲的哼着小调。
看着太阳已缓缓落山,项庄点头,众人一起翻身上马,调转马头,准备离去,却在不远处,一颗树后,一个美丽的少女,正在偷//窥着他们,龙且最先发现了这个少女,他不禁朗笑道:“凤姑娘,你怎么来了?”
那个少女名叫曹凤,是蕲县狱掾曹无咎之女,因曹无咎是楚国旧吏,与项梁关系极好,经常往来,曹凤便也时常跟着他来到下相县,与众人自幼相识,也没什么拘谨,牵着马,笑着走上前,咯咯笑道:“阿爹去拜访项伯父了,我也跟着来了。”
几匹马,几个少年,沿着骆马湖旁的小道向下相县行去,这里距离东山,已经有些距离了。
曹凤很活泼,父亲曹无咎今日来拜访伯父项梁,她便悄悄的跑来了东山,她太了解这几个人了,一群大老粗,只有项庄哥哥还能斯文一些,也是她最喜欢的一个,可项庄哥哥却很少去蕲县,每次都是自己百般乞求,才能得到父亲的允许,一起来下相玩,想到此,曹凤不满的嘟起了嘴。
自己百里迢迢,来下相县,这几个人怎么回事,没一个人搭理自己,尤其是项庄哥哥!
如此想着,曹凤却发现了项羽的手,他的手已被一块粗布包裹着,血迹斑斑,可以看出,他受伤了。
曹凤驭马加快速度,来到项羽身旁,关切道:“项羽哥哥,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一点小伤。”项羽把手在曹凤眼前晃晃,又指向项庄,玩笑道:“这次,又是偷偷跑来找你项庄哥哥的?”
曹凤小//脸绯红,不满道:“人家是来找你们玩的,干嘛这么说我?”
但曹凤心中还是美滋滋的,她不由得偷偷看向项庄,他还在思考着什么,曹凤有些沮丧,低头自语道:“项庄哥哥今天好像不开心呢。”
项羽看出了曹凤的心事,便朗笑道:“他可能是玩累了,你别在意,不过,他经常会提起你。”
“真的吗?”曹凤如打了兴奋剂一般,双眼瞪大,看着项羽,却见项羽伸手在她的鼻子上轻轻弹了一下,笑道:“我骗你干嘛。”
这一刻,曹凤心中砰砰乱跳,原来一直以来,不是自己自作多情,其实,项庄哥哥也很喜欢自己的。
曹凤加快马速,朝项庄身旁骑去,回头笑道:“项羽哥哥,我去陪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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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 曹公来访
项家的后宅内,曹无咎与项梁相对而坐,中间有一张小桌,小桌上摆放着香炉,清香四溢,不久,一名中年男子端来两杯热茶,他是项梁收养的死士,名叫项声,跟随项梁,已有七年了。
项声将茶杯放在桌上,轻声道:“梁公,项羽他们又跑出去了,此时还没有回来。”
项梁有些不高兴,呵斥道:“家里来了客人,他们却跑出去了,是不是想气死我!”
曹无咎见项梁有些动怒,在旁劝道:“小孩子贪玩,不算大事,梁兄你也别太在意了。”
“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是孩子吗?”项梁无奈摇头,看着项声,恨道:“回来了,让他们来见我。”
项声唱诺,离去了,屋内暂时安静了下来,项梁深吸口气,心中的怒气已渐渐消散,他拿起茶杯呷一口茶,看着曹无咎,笑道:“曹兄,我们可有些时日不见了。”
曹无咎此时也喝了口茶,笑道:“是啊,自从我出仕秦朝,已有三年了,我们这三年,来往是少了许多。”
曹无咎把茶杯放下,看着项梁,笑道:“最近,朝廷调遣蒙恬,北上讨//伐匈奴,出兵三十万,梁兄可听说此事?”
秦朝忽然出兵讨//伐匈奴?这个消息,项梁到没有听说,乃将茶杯再次举起,呷了一口,看着曹无咎,用疑惑的口吻道:“始皇帝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曹无咎也嘲讽的笑了,轻声道:“始皇帝喜欢修道之人,听说,他命卢生出海求仙,寻觅长生药……”
话说到此,曹无咎两眼微眯,呵呵笑道:“长生药没得到,却求来了一本天书,内有‘亡秦者胡’四个字。”
听到此,项梁到来了兴致,盯着曹无咎,朗笑道:“我猜,这天书一定是卢生伪造的。”
两人皆会意的笑了,这时,项梁又问道:“可这个天书,和匈奴有什么关系?”
曹无咎见项梁没有悟透,不由笑道:“这‘亡秦者胡’四个字,不正是直指匈奴吗?匈奴一向号称胡人,有了这本天书,始皇帝还能不对匈奴人设防吗?”
“哈哈哈”屋内传来二人的朗笑声,这简直太荒唐了,始皇帝居然因为一本没来由的天书,妄动干戈,出兵三十万讨//伐匈奴,自古,匈奴居住漠北,来无影去无踪,已草原为家,岂是始皇帝能轻易消灭的?况且,三十万大军,这一战,需要耗费多少钱粮?想着,项梁不由大笑道:“始皇帝虽已吞并六国,但他真的能稳坐江山吗?想我大楚国,昔日何等昌盛,土地沃野千里,如今……”
说道伤心处,项梁不禁轻叹一声,无奈摇头,这时,门外却传来了项庄的声音:“叔父此言差矣……”
项庄与项羽等人得知二人正在谈事,不便入内打扰,只得在外等候,听到他们谈起天书之事,项庄不由想起了后来的胡亥,这个天书,其实指的是胡亥,并非匈奴,一时兴起,项庄缓步走入,接口说道:“亡秦者胡,并非是匈奴乱华的征兆,其实,他是指公子胡亥,他日,秦朝必会毁在胡亥手中。”
见侄儿等人回来,项梁板起脸,训斥道:“你们几个,又偷偷出去了?还不快给你们曹伯伯见礼。”
“我等给曹伯伯请安。”众人弯腰施礼。
曹无咎摆摆手笑道:“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了。”
众人依次站到了项梁身后,只剩下曹凤一人孤单单的站在那里,她忽然发现,父亲的目光愤怒的看着自己,不由吐下舌头,来到父亲身后,这时,曹无咎想起了刚刚项庄说的话,不由笑道:“项庄刚刚的话很有见解,不知如何想到的?”
项庄见曹无咎问起,不得不走出,双手抱拳,施礼道:“曹伯伯可以想一下,匈奴远在漠北,又有长城阻隔,延绵大山沃野万里,匈奴并无可发挥的空间,他们为何要放弃广阔的草原而来中原发展呢?何况,中原的生活习惯和水土人情并不适合匈奴人生活。”
这时,曹无咎又问:“可即使匈奴不是亡秦的罪魁祸首,那也轮不到胡亥呀,虽然始皇帝有十多个儿子,可能够真正得到皇位的,恐怕只有扶苏吧?”
历史这个问题,很难解释清楚,项庄不由轻叹一声,他该如何给曹无咎说起此事呢?赵高和李斯篡改圣旨,逼死公子扶苏,改立昏庸的胡亥做傀儡,使得各路义军纷纷崛起,仅仅一年多点,便推翻了秦朝?
这不现实啊,总不能和大家明说,自己是个意外的穿越者吧?项庄心中泛起了纠结,他沉吟了许久,最终抬头,看着曹无咎,耐心道:“侄儿只是分析,朝廷之内,赵高和李斯是支持公子胡亥的,而蒙恬蒙毅兄弟,却在支持扶苏,但蒙恬在外,蒙毅又不在朝廷的政治中心,那么,最终,扶苏会因为没有稳固的后台而被胡亥逼死,胡亥有赵高与李斯的支持,自然会成为二世皇帝。”
项庄的话把所有人都说懵了,尤其曹无咎,他的消息也仅仅是通过一些官方途径得到的,而项庄似乎身在咸阳一般,对事态发展了如指掌,这让曹无咎不免诧异,这个项庄哪里得来的这些消息。
如此想着,曹无咎又问道:“依你所言,内政之害,远远要大于胡人之害了?”
“是的,胡人之害,危害的只是一方寸土,出兵征剿,便可制止,而内政之害,尤其是夺嫡之争,会危及整个江山,甚至有亡国的危险,所以,侄儿认为,这个‘亡秦者胡’指的正是胡亥,不是胡人。”
但很快,曹无咎发现了其中的漏洞,赵高是中车府令,他有这个能力在始皇帝旁边煽风,可李斯仅仅只是廷尉,一个小小廷尉,就能和赵高谋害扶苏吗?想通这一点,曹无咎认为,项庄的话也许只是他的道听途说而已。
项梁却听出了侄儿对秦庭的时势分析十分有理,但他也想不明白,项庄是如何得到这些内幕的?甚至,他要比曹无咎更了解秦朝,但曹无咎此刻在场,他不得不摆一些姿态出来,便冷冷呵斥项庄:“休得在你曹伯伯面前胡言,秦朝此时依然很强大,扶苏胡亥的皇位争夺未必如你想的那般简单。”
项庄见叔父呵斥,只得道歉:“侄儿记住了。”
项梁满意点头,项庄越来越成熟了,乃继续与曹无咎交谈,笑道:“曹兄莫与小辈计较,我们继续。”
曹无咎也歉然的笑了,他刚刚与项庄的交谈,完全失去了做长辈应有的大度,便想起了自己今天来的主要目的,但这个问题,他只想和项梁私下里交谈,便看着女儿笑道:“你先出去吧,我和你梁叔叔谈些事情,一会出来找你。”
曹凤正担心父亲会因为自己乱跑,训斥自己,此时急忙笑道:“好,我出去等阿爹。”
曹凤出去了,项梁明白曹无咎的用意,他可能有事情要和自己说,便也回身令道:“你们几个也出去吧。”
几个晚辈都出去了,屋内又剩曹无咎和项梁俩人,他俩各自喝了口茶,此时茶水已有些凉了,曹无咎慢慢品味着茶中的苦涩,苦涩之后是润润的清香,这时,曹无咎苦笑道:“当年秦军大肆南下,那一战,我依然历历在目。”
曹无咎所指,是当年项燕败亡的那一战,项家死了很多人,可一样保不住强大的楚国,使得楚国渐渐走向衰亡,父亲临死前的呼喊,项梁永远不会忘记: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这时,项梁也不由得轻叹了一声,看着曹无咎,有些感慨道:“曹兄啊,这么多年,我感觉得到,我渐渐老了,再有两年,我就要步入四十了,项家能否东山再起,楚国能否复兴,我真的很担忧啊!”
曹无咎是楚国故吏,他与项家关系极好,在项梁面前,他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而且,当年,江南一战,他也是亲眼看到项燕为国捐躯,自尽而亡,项渠已最后的生命,率领楚军将士与秦军死战,才使得很多人能够逃离战场,避过了那场杀身之祸。
时间疏忽,一眨眼,这都十年了,当年,项庄被一箭射中肩膀,自己也为他擦了一把汗,如果项庄死了,项渠的后人,仅仅只剩项羽了,幸好,项庄还真的活过来了。
曹无咎发现,自己的思绪被拉的太远了,他此刻干咳一声,清清嗓子,看着项梁,笑道:“我这次来,是想给梁兄指条明路,能不能复兴楚国,我不知道,但我感觉,如果你肯听我的,项家再起的机会会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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