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全本 作者:轩辕波
内容简介
他,很极品,因为他有三个儿子是皇帝,还在继续奋斗中他,很奸诈,陷害、恐吓、刺杀、贪污、篡权、窃国他的目的很简单:哪儿有国家,就去哪儿让他儿子当皇帝。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背着一堆女人,王肃观,也不例外!
正文预览
《奸臣》
作者:轩辕波
第一章 :重生了?
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
萧瑟而荒凉的古道上,厚厚的枯叶如褥子一般铺着,冷冽的天地间,处处生寒。
夕阳下,一位青衣女子正用担架拉着病重的相公,往城中走去。
她云鬓凌乱,玉颊苍白而憔悴,单薄的身子,早已香汗淋漓,走起来颤巍巍的,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可是,她始终不曾放弃。
“相公,你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到镇上了,先生一定能医好你的。”
小妇人叽叽咯咯地跟担架上的相公说个不停,她相公先前还能回应两句,且鼻音可闻,现在却没有任何反应了。
小妇人忽然感觉到了不妙,吓的停在原地,怔了一下,轻轻放下担架,飞也似的扑到相公身边。
担架上的男子,被一张蓝底碎花布面的被子裹得就剩下一张棱角分明的国字脸了。瞧他容貌,剑眉入鬓,英气逼人,应该是个美男子,可脸上没有丝毫血气,几如白纸一般,不知道是否还有生命气息。
小妇人探了一下他的鼻息,一触之下,脸色大变,只觉得天晕地旋,身上再无半分力气,悲从中来,抱着相公的身体大哭起来。
这位满面病容的男子,竟已死去。
这位少妇,名曰苏婉怡,与他相公王肃观以打猎为生,可王肃观染上了怪病,头几天神困力乏,待警觉时已病入膏肓。
苏婉怡吓的浑身发颤,忽然觉得自己的天已经彻底坍塌了,刚才还坚韧似铁,永不放弃,此刻再无生存下去的勇气。
“相公,妾身陪你一起去。”
苏婉怡不再哭泣,绝望而憔悴的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将插在秀发上的金钗拔下,目不转睛的望着王肃观,忽然将心一横,眼睛也闭上了。
金灿灿的钗子,在夕阳下,光芒璀璨,却散发着勾魂夺魄的寒气。
“唔嗯……”
千言万语,也比不上这一声若有若无的鼻音管用。
苏婉怡的动作忽然停下,杏眼缓缓睁开。
“啊……相公还活着……”苏婉怡惊喜的发现王肃观的双眼缓缓睁开,激动的将他抱了起来,又哭了起来。
“呃……这是神马地方……你是……”
王肃观先前还目光浑浊,可这次死而复生,眼睛明显亮了很多,隐隐有流光闪过。
他原本已经冰凉的身体,也缓缓热了起来,只不过力气还不曾恢复,说起话来有些囫囵的味道。
饶是这些,也让苏婉怡陷入狂喜之中。
“相公你说什么呢?妾身……”苏婉怡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希望之火在心间燃起,在王肃观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道:“相公你忍耐些,你的病很快就能治好了。”
王肃观被亲了一口,顿时有些飘飘然,可定了定神,脑子也渐渐清醒了。
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当代华夏国唯一一位拥有杀人执照的特工,直接受命于国家安全部部长,奉命去刺杀一位代号为Rebel的人。
当他按照国家安全部事先提供的资料,在固定的时间来到固定的地点,去刺杀这位代号为Rebel的人时,却惊奇的发现,原来所谓的刺杀竟是一场请君入瓮的骗局。
他受过华夏国最严厉的训练,精通九国外语、心理学,有着追踪、反追踪、格斗等知识,立刻明白自己中了政府设定好的陷阱。
他被捕了,罪名是谋杀,每个细节都做的天衣无缝,指纹、鲜血、DNA,脚印……
是龙,无论活在哪儿,依旧是龙。
他策划了首都秘密监狱的暴*动,集体越狱,谁知可恶的政府早在自己的身上装上了生物炸弹,压制生物炸弹爆炸的是政府定期提供的一种代号为balance的药片,他失去了药片的补给,最终器官被生物炸弹炸裂,唯一一位拥有S级杀人执照的特工,为国家立了无数汗马功劳的英雄,不甘的死去。
王肃观整理着脑中的记忆,王肃观的记忆也形成一幅幅画面,从眼前闪过。
“我怎么有两个人的记忆,一个在古代当猎户,一个在21世纪当风流特工?”
王肃观的意识渐渐清晰了,不过原来王肃观的记忆他只吸收了一少部分,残缺不全,倒更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
“哦,我是在做梦,可这梦也太低档次了吧,以前做春梦上来就XXOO,不是和苍老师就是和松岛枫、濑亚美莉什么的,这次怎么就梦到个哭哭啼啼的古人,还不干……”
大隐隐于市,拥有S级杀人执照的特工,早融入现代社会中,将自己扮演成一位屌丝,几乎都不会让人多看一眼的屌丝,正常情况下,自然满脑子便是这种屌丝的想法。
王肃观又闭上了眼睛,心想赶快让梦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进行,赶快XXOO,可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他YY了半天,苏婉怡也不停下来,更不和他XXOO。
忽然,他想到了一件自己也不敢相信的事情,霎时间冷汗淋漓。
“莫非……这就是那些个YY大家所说的重生,老子也重生了?”
王肃观明明记得自己被生物炸弹给炸碎了器官而死,这时候又活了过来,还是在一位张口“妾身”,闭口“相公”的女子身边,这不是重生又是什么?
莫非老天看自己为国家立下的功劳实在是太多,不忍心自己丧命,便将自己送到了古代?
“我XXXX,不给老子重生个王侯将相或皇帝藩王什么的,却让我重生到小猎户的身上,我他妈的还不如学那清河县的西门大官人一样死去得了。”
王肃观也惊疑不定,挣扎着想站起来,可全身酸软无力,说话也呜呜嗯嗯的连自己都听不真切。
可是,他这一闹,这才发觉自己竟被刚才那憔悴的女子用担架当牛车拉着。
这一幕,王肃观仅在电视上见过,没想到竟然发生到了自己的身上,当时便震住了。
他没由来的有些妒忌,这死鬼王肃观未免也太好运了,能够讨到这么好的老婆,对苏婉怡不由敬重起来。
“不对,她现在也是我的老婆了。”
王肃观忽然反应过来,虽然没有看清她的样貌,可是被人宠爱的感觉还是让他浑身暖洋洋的。
这时,苏婉怡明显感觉到了什么,又将担架轻轻放下,快步走了过来,眼中有难以掩饰的担忧,蹲到了担架旁边。
“相公,可是口渴了?”
王肃观想站起来,还想说话,可真正的王肃观已经死去多时,身体僵硬,气血还没有回复过来,他自然没有力气,连开口说话也说不清楚。
无奈之下,王肃观只能点点头。
苏婉怡微微笑了笑,从王肃观的枕头边取来一个用棉布里三层外三层包着的包裹,待棉布尽去之后,里面露出一个乌黑发亮的瓷罐子。
“呃……这是她自制的保温杯……”
王肃观想哭,可是想到这位妻子为自己准备的如此周到,心中有暖了起来,这东西没有科技含量,却有人情味儿。
苏婉怡捧着个黑罐子自己先喝了一口,缓缓的爬到了王肃观的身上,柔软温热的酥胸紧紧贴在了王肃观渐渐火热的胸膛之上。
而后,她红润的唇,娴熟的与王肃观的略显冰凉的唇交织在一起,汤水便从苏婉怡的口中送了进来。
想来苏婉怡是常常向自己的相公这样喂汤,动作娴熟,不见丝毫停滞,可王肃观却彻底震住了。
“丘比特,她吻我两次了。”
王肃观心中狂呼着,身上的气血明明没有恢复,可是下身明显火热了起来,一柱擎天,将被褥顶起。
苏婉怡像个贤妻良母,三两下将粗瓷罐子收拾好,将王肃观的嘴角擦干净之后,叮嘱了几句,又向镇中走去。
王肃观感慨万千,这要是在他的时代,没房没车想讨老婆,那不是做春秋大梦嘛,可苏婉怡与自己同患难,这样的老婆上哪儿去找。
虽然重生到猎户身上,可王肃观并没有失望到极点,至少身边还有个相濡以沫的老婆。
感慨了一会儿,王肃观的记忆再度清晰起来,两世的记忆开始融合,大脑一阵刺痛,鼻血长流,他呻吟出声,自然引起了苏婉怡的注意。
原本身体冰凉的相公恢复了温度,眼神也逐渐亮起,苏婉怡还道是相公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大难不死,怪病有起色了,可谁料到竟然鼻血长流,面容狰狞可怖,这一吓可又让她从希望的顶峰掉落到了绝望的深渊。
“相公,你……你这是怎么了?”
苏婉怡一手抓着相公的手,一手替他擦拭嘴边的鲜血,说不出的慌乱。
此刻王肃观两世记忆融合,自然有这种反应,可方寸大乱的苏婉怡彻底慌了手脚,浑没注意到相公的手越来越热,还道是被自己的手给捂热的。
“婉怡……我想睡觉。”
王肃观头脑发胀,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头一歪,昏睡过去。
苏婉怡虽然慌乱,却发现相公的鼻血已不再流,呼吸均匀,身体也恢复了生机,不禁又惊又喜,可生怕这刚刚好转的病情又开始恶化,又跨上担架,快步向镇子走去。
第二章 :家有娇妻
黑暗的世界,一灯如豆,清清冷冷的照在这个几乎由黑暗堆砌成的世界。
王肃观缓缓睁开眼来,但见人影晃动,苏婉怡在油灯下如辛劳的小蜜蜂一样忙碌着。
粗瓷小碗中,热气缭绕,徐徐飘到苏婉怡的脸上,昏暗的灯光下,晶莹的汗珠,如天边星光,绽放着让人心动的光辉。
“真是气人,怎么让我重生到这破地方来了,没电脑没电视,点油灯的日子让人怎么熬……”
想起今后的日子,王肃观说不出的心烦,无奈的叹着气。
“相公你醒来了。”
苏婉怡欢欢喜喜的端着药过来,先将药放在一个石凳上,坐到床边,将相公扶了起来,靠着枕头坐起。
“这是……咱们家?”
王肃观有着两世记忆,自然知道这便是自己和苏婉怡的二人世界,可是四周太过昏暗,什么也看不清,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病了一场糊涂了吧。”苏婉怡没有表现出丝毫怀疑,盈盈笑着,倒像是有什么喜事似的,说不出的开心。
只见她顺手将药端了起来,浓浓的中药味也扑面而去,冲入王肃观的五脏六腑之中。
药勺从碗中划过,发出脆响,苏婉怡樱唇微启,在将药吹了吹,待上面的热气变淡了,这才小心翼翼的喂给王肃观。
苏婉怡将灯光挡住,无法看清她的脸,不过那堆清澈的眸子如秋水一般有神,看的王肃观竟有些痴迷,嘴唇微微张开,将药吞了下去。
一个字,苦!
“怎么忽然这么安静了,真是病糊涂了。”苏婉怡笑骂道。
“我记得我在担架上晕过去了,怎么会……”
王肃观疑惑的看着苏婉怡,心中狂呼起来,老婆你行行好吧,我可不想喝这么苦的药,赶快把她的注意力吸引开才是。
苏婉怡的动作一停,一边擦着相公嘴边的药水,一边笑道:“我带你到镇里看过了,大夫说你有大罗金仙庇佑,病已经好了,只不过有点虚弱,要再修养些时日,才能恢复过来。”
王肃观心下暗道:“我说第一次见你时哭的死去活来,现在又一个人偷着乐,嘿嘿,这下你还不以身相许……呸,呸,她本来就是我老婆。”
“相公你想什么呢?”
看到王肃观沉默起来,苏婉怡随口问道。
王肃观讪笑两声,使了点力气坐起来,食指成勾,顺手在她玉一般毫无瑕疵的脸上“调戏”了一下:“可难为你了,相公会好好疼爱你的。”
虽然知道眼前这位几乎都没有看清楚长相的女子是自己老婆,但毕竟拥有两世记忆,王肃观的动作毕竟有些生硬。
苏婉怡脸上泛起不易察觉的桃晕,心中甜腻,可俏脸一板,佯怒道:“相公又学坏了。”又专心的吹药勺,将苦药往相公嘴边送去。
王肃观脑子转的飞快,忙道:“我饿了,有没有吃的。”
按照他的理解,古代的女子都是贤良淑德,对相公不会有丝毫忤逆,哪知苏婉怡的脾气却有些不同寻常,带着不依不饶的气势道:“不行,先把药喝完。”
“我说大姐啊,哪有人饭前喝药的,滋补类的药物应该在饭后喝。”王肃观一急,平常说话的口气都带了出来,让苏婉怡愣住了。
她乃是千金大小姐,和王肃观这个猎户两情相悦,可家族势力反对,只好私奔到穷山僻壤之中,对这些东西是一窍不通,只想着相公把药喝了,就能够尽快恢复身体,把晚饭早就抛到脑后了。
“也是哦。”苏婉怡像个调皮的小丫头,对着王肃观吐了吐舌头,便将药先收拾了起来,去厨房乒乒乓乓的收拾起来了。
王肃观躺在床上,身体虽然有些虚弱,但自认为行走不是什么问题,穿上两只布鞋,顺手批了件白色外衣,下了床。
“婉怡,快饿死你相公我了。”想起苏婉怡刚才调皮的表情,王肃观便忍不住想逗一逗她,用臆想中大地主大老爷的口吻说起来了,心中却觉得有趣之极。
苏婉怡在厨房中忙碌着,随口回应道:“再等等,马上就好。”
王肃观笑了笑,回想着与苏婉怡有关的一幕一幕,虽然不甚清楚,可依稀记得这位夫人可不像她名字一样,应该是个刁蛮泼辣的主,似乎还懂得舞刀弄棒,常常和王肃观大打出手。
“我得好好疼她,可不要让她把我当成靶子一天天的揍……”
王肃观正酝酿着自己的贤妻良母养成计划,苏婉怡一声惊叫惊醒了他。
“相公你怎么下床了,万一着凉了怎么办……”苏婉怡一身青衣,裙衣翩然,端着一个木制托盘,快速而至,将盘子“砰”一声放在桌子上,直震的汤水飞洒,油灯颤抖。
苏婉怡本想发怒来着,可忽然委屈的哭起来了:“你可知你病重的这几日我是如何熬过来的,如今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让人家担心,你……你坏死了……”
这一哭,可把王肃观给哭软了,一溜烟的钻入被窝之中,连刚才披着的白衣,穿着的布鞋都带入被窝之中。
“是你相公我不好,不得夫人命令,相公誓不出此被褥。”王肃观忙求爷爷告奶奶的保证起来了,跟一个自己不甚了解的女子打交道,还真是难啊。
不过,苏婉怡对自己真心一片,这可是事实。
苏婉怡破涕而笑,看到相公安然无恙,起死回生,可比什么都开心,哪会真的埋怨他,端着木盘走了过来。
三个馒头、两碗白米粥、两个煎蛋。
很简单的一顿晚餐,王肃观当时便傻眼了,这生活也太艰苦了吧,打猎不应该是喝酒吃肉,怎么会吃白面馒头和煎蛋呢?
他哭丧着脸吃着没有就有一点咸味的煎蛋和白米粥,开始筹划他的致富大计。
笑话,老子可是唯一一位有S级杀人执照的国家安全部特工,难道在这地方还不能致富?
嗯,对一个特工而言,枪支弹药那是俺的长项,随便弄点出来,只怕会引起一次火器革命也说不定。
YY大师王肃观开始YY每一个环节,每一个步骤。
吃过晚饭,苏婉怡又是逼王肃观喝药,王肃观想起她刚才委屈时的表情,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把药喝完了。
之后,苏婉怡又是烧热水帮王肃观洗脚擦身体,又是劈柴烧火弄火盆,忙的不可开交,王肃观看着她辛勤劳动的身影,说不出的滋味,对苏婉怡怦然心动,这样的妻子上哪儿去求。
刚才或许只是记忆中对她有些熟悉,这时却是真正对她心动起来了。
“婉怡,快别忙了,我已经把床给你暖好了。”
王肃观恬不知耻的说道。
“你不会又有什么坏心思吧。”苏婉怡将围裙解下,侍弄了一下火盆,又收拾了一会儿,这才在梳妆镜前面卸了首饰簪子,秀发在黑暗的世界中飞扬,一股幽香荡漾到王肃观的五脏六腑,彻底淹没了刚才还令他苦不堪言的中药味。
苏婉怡端着油灯走了过来,将油灯放在床头的小柜子上,然后才上了床。
不等她解衣睡下,王肃观已经如狼似虎的扑向这个如蜜蜂一般勤劳的妻子。
一时间,满室皆春。
第三章 :火光漫天(上)
王肃观兴奋的如同到窑子里面开心过似的,整日里都笑得合不上嘴,上天让他重生,赐给他的老婆苏婉怡,竟然还没有开*苞。
身体渐渐恢复,这古代猎人的身体虽然没有他在21世纪经过魔鬼特训锻炼来的强壮,但常年在山上跑,身体素质还是非常好的。
更加让他满意的是,如今的他更加帅了,丰神俊秀,认真时,目光盛炯,连自己都能够迷倒。
有这样的长相,又是来自于现代的特工,他实在是无法蹉跎岁月,更无法看着年仅十七岁的妻子苏婉怡每日嚼着萝卜干,喝着白米粥,吃着煮鸡蛋,过这种苦日子。
为了实现他的致富大计,他在打猎之余,常常往返于附近的城镇,或买炸药,或浇注生铁,或请教一些古代相关的大师,开始自制火器,可在文明落后的这个异时空的古代,要自制火器,实在是举步维艰,有时候做好了又毁掉重新做,几个月下来,一件自制土枪才终于面世。
虽然古代的生产技术实在是太落后了,让他无法大展拳脚,这把土枪只能装一颗钢珠,可王肃观多次改良,这把枪的射程已可达到二十丈左右,二十丈以内,他想取谁的性命,便取谁的性命。
土枪出世的第二日,兴奋的王肃观天还没亮便带着自己亲自制作的土枪,一路上昂首挺胸,兴致冲冲的去见关子镇的守丞。
守丞也听说过用火药制作出的杀伤力很强的兵器,可毕竟没有亲眼见过,更没有使用过,好奇的在府上试验起来,哪知这柄土枪为了防止枪管炸裂,做的非常结实,沉重异常,守丞拿在手中直颤抖,费尽力气开了一枪,强大的后坐力将自己冲倒在地,还被这铁疙瘩砸伤了脑袋。
守丞被铁疙瘩砸伤了脑袋,怒气难平,又当是这东西只是王肃观弄出来糊弄自己的,直接将他扫地出门。
王肃观虽然愤愤不平,不过这柄枪确实有些沉重,长有两尺,重达十八斤,又没有底座,试问谁能拿着这么沉的枪击中敌人?便趁着大雪封山,躲在家中又开始改良,打算来年开春之后,带着新作品去觐见当朝皇帝景泰,亲自演示一番,看他封不封自己一个大官做。【注1】这同时,苏婉怡也送上了好消息,她怀孕了。
王肃观不得不说,自己对这位妻子,可真是有了感情,这种感情不仅来自于猎户王肃观的记忆,还有床笫之欢、相濡以沫的扶持与照顾。
为了自己的老婆孩子,他早出晚归的打猎,将改良枪械的事情只留在闲暇时来做,前世作为一名特工,最想要的便是这种安逸舒适的生活,上苍给了他,他只有感恩,只有珍惜。
冬去春来,这一日他去关子镇中,用打到的猎物换一些补品药物什么的,口渴难耐,坐到客栈中喝茶,竟然听到景泰皇帝微服私访,已经到了关子镇的消息。
他激动的浑身都颤抖起来,自己精心制作的土枪便在屋中挂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把它取来,献给景泰皇帝。
打猎为生的日子,终于可以结束了。
可就在他要离开之时,店中忽有几人议论起来了。
楼上走下来一群醉醺醺的军官,大都胡说八道,且有着不同的方言,不过对于特工王肃观来说,这又有什么难的,他们的话都被自己翻译的明明白白。
“尹都督恩德浩荡,给咱们讨到这份皇差,在禁卫军的名义下走账,可吃饱喝足了,哈哈,可大伙儿也得悠着点,皇上今天去凤尾山游玩了,这会儿估摸着也该回来了,咱们差事重要,快回去吧,可别误了皇差。”
说这话的人是个领头,本来他的话也没有引起王肃观的注意,可邻桌有一位满脸虬髯的大汉在桌子上怒声一拍,如野兽一般的目光盯着远去的那帮官兵,手中的筷子在不知不觉中间已被折为两段。
“景泰皇帝也太荒淫无道,这才几天,已经祸害了七位妇女,虽说被皇帝临幸会有一大笔财富,可真绿帽子戴的真他妈让人生气。”
王肃观当场便吓了一大跳,对景泰皇帝的火热立刻化为乌有,连帐都没有结,逃命般的往凤尾山跑去,心中狂呼着:“景泰你个杂毛敢动婉怡,我找乞丐把你的皇后嫔妃太后太妃都奸污个遍。”
景泰皇帝所去的凤尾山,正是王肃观和苏婉怡的二人世界所在之处。
凤尾山位于边陲,山高林密,王肃观和苏婉怡私奔隐居,王肃观又是猎户出身,依山起家,都住在凤尾山上。
原本急于觐见景泰皇帝的王肃观,听到景泰皇帝已经祸害七位妇女,一时巴不得一辈子都离景泰皇帝远远的。
万一让那荒淫好色的景泰皇帝真遇到苏婉怡,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这毕竟是古代,不是现代。
王肃观在他重生后醒来的那条古道上狂奔着,忽见前方有一道黑烟浓浓升起。
王肃观吓的浑身都颤抖起来了,那儿正是他的家。
他狂奔到屋外,但见火焰如山,焚烧着四面八方,一卷一卷的热浪如潮水一般席卷向四面八方。
过冬的时候,他砍了很多柴草堆积在家外,木质的屋子快速燃烧,爆发出噼啪之响,吓的王肃观几乎都开始绝望起来了。
远远便听到鸡飞狗跳的声音,金丝猴吓的在树梢上面跑来跑去,尖声而叫。
那条栓在门前的大黑狗已挣脱了木栓,在火海外面狂吠着。
更有狼啸荡起,在山间回荡,原本静谧的山林在此刻变得天翻地覆了。
而这时,一声长唳从远处传来,却见利刃(王肃观养的猎鹰)振翅高飞,向北而去,仿佛又发现了什么猎物。
“婉怡……老婆……”
王肃观一脚踢开栅栏,可火焰实在是太炽热了,他根本无法闯进内屋之中。
他又试了一次,可头发被火焰刷到,立刻烧了起来。
王肃观吓了一跳,一边拍打着火焰,瞥到远处有个大水缸,便一头扎了进去。
而这时,他惊奇的发现,他前些日子打猎所捡到的一只半岁大的小狼,其小脑袋上面有一条狰狞的血痕,整个脑袋都成了血红色,像是被人在脑袋上砍了一刀似的。
他原以为是家中失火,可这时一颗心彻底悬了起来,明显有人来行凶。
王肃观将浑身浸湿,撕下一块布,捂在嘴上,而后又冲向了内屋。
火看样子是从外面先烧起来的,内屋的火势并没有外面的剧烈,不过浓烟密布,热浪如山,也够王肃观喝一壶的。
“婉怡……你应一声啊……”
王肃观视野被阻,什么也看不清楚,可喊了几句,根本没有苏婉怡的回复。
注一:此处采用最普遍的半斤八两的计量,一斤16两,折合现代按统一600g计算。
第四章 :火光漫天(下)
而这时,王肃观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
可巧,这一摔,把他摔到了苏婉怡的身边。
他摇晃着苏婉怡的身体,可苏婉怡没有一丝反应,应该是被大火熏晕了。
王肃观左手捂着湿布条深深吸了口气,而后扔掉手中的布条,将苏婉怡抱起,憋了口气冲出了内屋。
火棒横飞,烟尘蔽天,王肃观已经被砸的七荤八素,可求生的意志还是让他坚持着。
他隔着被大火快要蒸干的湿布深深吸了口气,憋住呼吸,一脚将拦在眼前的火焰熊熊的木棒踢开,冲出了屋子。
他大口的喘息,可是,整个人又僵住了。
怀中的苏婉怡已经变成了个彻彻底底的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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