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造盛唐》【全本】无言不信

《建造盛唐》全本 作者:无言不信

内容简介

建筑系的高材生意外来到了贞观后期,成为了李世民的十六弟李元瑷。面对已经展开宏图诗篇时代,李元瑷没有赶上最辉煌的潮流,本着随遇而安的心态,给自己定下了一个小目标,用自己所长,建造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宫殿,设计一座堪比唐长安的城池。事与愿违!李世民的辉煌时代是过去的很快,迎来的却是盛唐的篇章。天皇大帝李治,一代女皇武则天,逐步走向历史的舞台。李治无能?武则天英武?风起云涌的夺权之争,步步为营的消阀改革,一个本不现于历史的人物,面对历史的洪流,翻云覆雨。

正文预览

作者:无言不信
内容简介:
建筑系的高材生意外来到了贞观后期,成为了李世民的十六弟李元瑷。面对已经展开宏图诗篇时代,李元瑷没有赶上最辉煌的潮流,本着随遇而安的心态,给自己定下了一个小目标,用自己所长,建造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宫殿,设计一座堪比唐长安的城池。事与愿违!李世民的辉煌时代是过去的很快,迎来的却是盛唐的篇章。天皇大帝李治,一代女皇武则天,逐步走向历史的舞台。李治无能?武则天英武?风起云涌的夺权之争,步步为营的消阀改革,一个本不现于历史的人物,面对历史的洪流,翻云覆雨。

第一章 揪龙须
贞观十三年,秋。
大安宫。
李世民一手牵着自己的儿子李治,瞄了床榻一眼,问向一旁的太医:“商王情况到底如何?”
王御医立刻接话:“回陛下,有些古怪。商王失足落水,本是命悬一线,侥幸救活,这脉象也当轻缓微弱。可方才臣为商王诊脉,脉象平稳有力,不像大病”
他苍老疑惑又万分恭敬的话音还未落,就听床上传来烦躁的抱怨声:“吵死了,让不让人睡觉了?找打是吧?”
元凌心头盛怒。
作为一个刚刚毕业的高材生,正是人生路途最关键也是压力最大的时候。
尤其是手上有一个大项目,通宵了两天,绘制出了图纸,正想美美的睡上一觉,却听耳边不住的有人在鼓噪。
气性一起,直接叫吼起来。
刹那间一阵寂静。
王御医直接吓傻了。
李世民也是一脸的呆逼,自己当这个皇帝有十三年了,哪怕是魏征这个田舍汉也没胆子这么跟自己说话。
至于小李治用默哀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叔叔,为他祈祷。
元凌叫吼过后,眼中看清了形势,自己身处一个古色古香的环境,面前有三个人:一个身着龙袍的威严中年人,一个穿着华贵紫衫袍的孩童,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
这不是在做梦吧?
元凌本就迷迷瞪瞪的,想着自己在梦中心底释怀了,不气,有什么好气的,犯得着在梦里跟人生气?
看着威风凛凛的中年人,元凌心底再生邪火,长的这么帅已经犯规了,气势还那么足,唬谁呢?
老子的梦,老子最大。
想也不想,元凌伸手就揪了揪对方下颚的胡须,手感不怎么好,硬邦邦的。
空气再次凝结。
元凌无视君王那吃人的目光,伸出双手捏住了紫袍孩童的脸颊。孩童约莫十岁出头,脸上尚且有着婴儿肥,肉乎乎的,比揪胡子舒服多了,有些爱不释手。
似乎捏的有些重了,紫袍孩童眼中已经泛出了泪花。
王御医深深的底下了脑袋。
“混账!”
李世民低喝一声,除了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小兕子跟已故的发妻长孙氏,还没有人放肆的扯他的龙须。
身为一个杀伐果敢的皇帝君王,哪怕面前是自己的亲弟弟,刹那间也萌发了杀心,动了真火。
蔑视君王,当死。
元凌莫名的心底生寒,竟是汗毛倒竖,仿佛大冬天里让冰水淋了一个透心凉,一瞬间意识到好像不是在做梦。
什么情况?
道歉?认错?
道歉、认错要是有用,历史上就不会有那么多忠臣良将死于非命了。
在刹那间,元凌直愣愣的倒下去了。
装死!
在元凌倒下的那一刻,李世民怔了怔,想到自己这个弟弟刚从鬼门关走出来,怒气也消了大半,收了杀心。
就依气量而言,李世民在中国诸多皇帝中还是可以位列前茅的。
“太医,看看商王如何了?”
王御医也是宫中老人,常年在宫里给帝后王子看病,眼力还是有的,明白面前的这位天子已经收了杀心,肃然的上前把脉,
这脉象等同心跳,元凌此刻暗自慌张,心脏“噗通噗通”几乎跳出了口腔,脉搏快捷有力远胜常人。
可王御医却道:“商王脉象混乱,因是历经生死一线还魂之后,暂失了魂魄,神志不清。”
李世民也不信自己这个平素见到自己如遇虎狼的弟弟,有胆子揪自己的龙须,不再多言,拉着泪眼汪汪的小李治离去了。
王御医也不敢多说,更加没指望这个臭名昭著的商王能够承情,只要不给自己招惹祸端就阿弥陀佛了。
察觉了众人的离去,元凌茫然的大睁着双眼,看着陌生的一切,猛然间大脑剧痛,好像给万千针扎一样,各种陌生又熟悉的记忆涌现而来。
那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强行塞进了自己的脑袋一样,一点一点的挤进去,似乎要将他的脑袋挤爆。
“”
元凌甚至惨叫不出声来,剧烈的痛楚在一瞬间占据了一切意识,让他失去了一切对身体的控制权。
便如木头人一样,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一切。
商王李元瑷那奢靡荒诞的人生就如放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闪过。
喜,怒,哀,惧,爱,恨,恶,欲,各种不一样的情感便如他亲身经历一样:父亲李渊的关爱,兄长李世民的纵容以及对长孙皇后的敬慕,一点一滴于脑海浮现。
也不过短短的盏茶功夫,仿佛过了几个世纪。
两个灵魂的融合,那种精神上的痛处,更胜针刺削骨。
元凌浑身湿透,便如溺水者一般,大口的喘着粗气。
严重的脱水,让他喉咙冒火,勉强支起身子,望向不远处的水壶,本打算下床榻饮水
意外突发。
那离自己丈余远的案几水壶居然凌空向他脸上砸来。
元凌吓得惊呼了一声,身子往床上一仰,水壶撞在了墙壁上,炸裂开来,水花溅射了一身。
还有几块摔裂的陶瓷片打在身上,隐隐作痛。
元凌面无人色,本能的舔了舔脸上的水渍,从身上捡起一块陶瓷片看了看,还用手指弹了弹,发出清脆的声响,心有余悸的吞了口唾沫。
就凭这硬度,刚刚要是砸在脑门上,便是不死,也少不了破相。
半晌,元凌忽然回过神来,惊诧的看了看原先水壶所在的位子,看了看床上的碎片,愣了愣神,随即散落在床上的碎片逐一飞了起来。
李世民拉着小李治离开了大安宫,杀心固消,那股气却是未平。
揪了自己的胡子也就罢了,居然还弄哭了小雉奴,看着小李治脸上那还未消去的红印,决定是时候给这个弟弟一个教训。
回到了皇宫,李世民让人找来了司空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出身将门,早年也是一个武兼之的悍将,凌烟阁上功居第一,随着天下承平。这位第一功臣,早已不见昔年骁勇姿态,身形发福,挺着一个大肚囊,配上一张笑弥勒的大圆脸,看上去甚是滑稽。无怪欧阳询打趣嘲笑长孙无忌的时候,给他取了个“面团团”的外号。
“见过陛下!”
长孙无忌恭恭敬敬的行着臣子礼仪。
李世民快步上前搀扶,说道:“辅机什么都好,就是过于拘束。即无外人,何必多礼。来,问你个事,昔年那些下九流之辈,可还有往来?”
长孙无忌眼神微微一眯,恭声道:“早已不联系了。”
李世民也不意外,当初太子之争,他为与李建成一教高下,让长孙无忌结交各种江湖人士,其中不乏偷鸡摸狗之徒。而今大局定了多年,长孙无忌也位居三公,与宰辅房玄龄并驾齐驱,自不需要再去屈尊与他们往来了。他表明了意图:“我那弟弟越发荒诞,再不管制,必出乱子。他不是喜欢赌嘛?就让他赌个够。你去找些人,找那些精于此道的好手,要我这位弟弟以后闻赌色变。”

第二章 奢靡生活
看着自己超控的陶瓷片,元凌目瞪口呆,这心神一分,陶瓷片跌落在了床上。
“什么情况?”
活了小半辈子,元凌还不知道自己有这本事。真要有这特异功能,上个春晚变个魔术,还用累死累活的讨生活?
难道是李元瑷的?
搜索脑海的记忆,元凌鄙夷的撇了撇嘴,绝对不可能是这家伙的。
这记忆里的李元瑷是一个好赌成性的烂赌鬼,无赌不欢。若不是天生命好,身为皇室宗亲且得李渊溺爱有亲王之尊,就他这德行,早就死在赌桌上不知几回了。
李元瑷真要有这本事,还至于逢赌必输?成为长安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料?
“莫非是因为两个灵魂的融合?”
元凌胡思乱想着,是不是灵魂融合他不清楚,但他可以确信这身体是李元瑷的,也有属于李元瑷的记忆,可意识的主导却是来至于二十一世纪的自己。
“殿下,太医安排了膳食,是否用膳?”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打断了元凌的思绪,紧随着就是“咕咕咕”的声音从腹中传来:自己这具身体,已经有两天两夜没有进食了。
“好嘞,就来!”
元凌迫不及待叫喝一声,真打算去厨房用膳,却见一个秀丽的丫鬟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群人,首当其冲的是两个壮汉,一个手中拿着四四方方的席子,手中端着一张长方形的案几,在他们之后是十数位丫鬟,有的端着净手的水盆,有的端着菜肴,麻溜的忙碌着。
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为首的那个秀丽丫鬟已经安排下人摆好了案几,放好了席子,顺带伺候他净手
看着方方正正的席桌,元凌方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生活大不一样了。
古人重礼,孔圣人说“席不正不坐,割不正不食”,随意而为是会为人诟病的。
李元瑷虽是荒诞,终究出身皇室,受过礼仪教育,品性荒诞,行为举止却有着王侯的贵气。倘若自己露出马脚,李世民焉能绕过一个揪他胡须,欺负他儿子的外人?
想起记忆中那位杀伐果敢的“二哥”,元凌脊背生寒,打定了主意,不能露馅,故作姿态的跪坐在筵席上。
对于筵席古人也是极有讲究的,地位多高,筵席的层数多厚。
李元瑷贵为亲王,这筵席厚厚实实,跪坐上去,一点儿也不硌脚。
看着面前精致的小菜,元凌食指大动,正准备大块骨朵的时候,屋外涌进来一群娇媚可人的女子,她们有的持拿彩带,有的抱着琵琶古琴,风情万种的进入了屋子。
这突如其来的情形让李元瑷忘记了面前的美食,呆呆的往前看着,再次“食指大动”。
面前的这些女子个个都极有姿色,不说国色天香,却也与后世电视上眼熟的明星相差无几。
这什么情况?
元凌搜索着脑海中的记忆,咽了咽口水。
懂了,什么都明白了。
他是什么身份?什么人物?
大唐商王!
怎么可能与寻常人一样流连于长安的平康坊?
歌姬?
自己府上就有!
这些都是他府上养的歌姬。
太奢侈了!
元凌有些移不开眼睛,心底嘀咕着为了小命可不能暴露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自己绝不是堕落腐化,思想和心灵是健康的。
没有见过这种场面的元凌有些心痒,又有些拘束忐忑,胡思乱想的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一挥手立刻有歌姬腻歪上前,斟酒夹菜,根本无需自己动手。
碍于性命危机,接下来的几日,元凌都在适应自己全新的身份。
抛开繁杂的礼仪,元凌也感受到了古代上流人士的奢靡生活。
仅从吃来说,李元瑷喜欢吃鸡舌羹,一顿要宰杀几十只鸡。这可不是后世养鸡场催生的鸡,一只只都是百姓辛苦养的老鸡。
更别说那些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歌姬了。
元凌不止一次感慨,二十一世纪的权二代富二代都不及自己此刻的日子吧?
一瞬之间,元凌有些乐不思蜀了。
过了三天神仙日子,元凌忽然接到了李世民的圣旨。
没有奉天承运,也没有皇帝诏曰,最直白的表明了意思。
宣旨太监用着那特有的公鸭嗓音,高声念道:“上皇临终之际,千叮万嘱,谓朕善待商王。商王好博戏,几劝无果,朕心甚痛。朕是父兄亦是皇帝,今随商王意,特令天下博客与商王于大安宫,博彩三日夜。”
唐朝是禁堵的,确切的说从战国时期就开始禁堵了。
魏国罚钱,秦朝黥刑,汉朝坐牢官员更是抄家,唐朝则是充军。
只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赌不行,博却可以。
李世民的圣旨,自不会出现赌这个词汇。
元凌瞬间傻眼了。
“三日夜?”
这不要命了?
李元瑷好赌不假,元凌却没有这个劣性,何况放着府里的花花世界不玩,跟一群赌鬼混个三天三夜,算什么事?
元凌满心抗拒,忙道:“公公,我知错了。我戒赌,以后不赌了。”
宣旨太监一本正经的道:“这些话请商王三日后与陛下说吧。”
元凌双目失神,忽的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早在几日前,自己就取代了李元瑷,回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李元瑷就是他,他就是李元瑷。
李世民是皇帝,一举一动,都有史官记录言行,此事必在起居注内。
不管戒赌成与不成,自己这个李元瑷都会成为笑柄,哪怕戒赌成功,天下人只会称赞李世民贤明,不会说自己一句好话。自己将会成为一个脍炙人口的反面教材,流传千年
元凌脑补着后世千万人指着脊梁骨笑话的样子,脸上阴晴不定。
元凌自小是优等生好面子,可受不了这种委屈,看着鱼贯而入的赌客,先端起了架子“你们奉命而来,自是不敢不赌。丑话说在前头,博彩博彩,有彩头才是博彩,你们要是没有彩头,本王可不跟你们玩。”
他这话音一落,立刻有人接茬了:“商王放心,陛下已经备足了筹码,定让殿下满意。”
这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动,作为下三流的存在,能够为九五之尊办事,这是何等的荣耀,说出去都是光宗耀祖的事情,整个人就如打了鸡血一样亢奋。

第三章 以赌治赌
元凌并不识得来人,用屁股想想也知道,李世民请来的人,决计不是寻常人物。至少在赌博一术上,造诣非凡。
这是理所当然的。
长孙无忌的办事效率效果,便是将天下所有官员来比较,都是名列前茅的。
说话的是有着骰王尊称的潘清,他的掷骰术几乎可以做到要几点是几点。仅以掷骰而言,未逢敌手,这也是他开口的底气所在。
何况商王李元瑷烂赌鬼的名号,长安谁能不知?
以骰王之尊,对付一个烂赌鬼,那真是牛鼎烹鸡,大材小用了。
长孙无忌在他们来大安宫之前,已经明确的告诉他们,莫要在意李元瑷的身份,万事自有人兜着。
李元瑷商王在尊贵,哪里比得实权在握的凌烟阁第一功臣长孙无忌?更何况背后还有一个李世民
换而言之,潘清此刻就没将李元瑷这个大唐商王看在眼里。
其他人也是相同的意思,都卯足劲的意图在李世民、长孙无忌面前露露脸。
元凌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然后一个个的在面前这伙人脸上逐一扫过,心底也生出了火气,自己好歹也是一个高贵的穿越者,这阿猫阿狗都想踩着自己上位?
“那还等什么,一起来吧!”
元凌双手一合“啪”的一声,随即一张,说道:“就不墨迹了,一个个跟你们赌,太费劲。我这里够大,你们一、二、三二十一”他数了数人数,道:“二十一个,直接开二十一台,准备好筹码,我一起收拾了。”
他直接用了“收拾”两个字。
潘清一行人闻言瞬间色变,可就算有人撑腰,他们也不敢放什么狠话,只是憋着劲,要在赌桌上给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商王一点厉害。
偌大的大安宫凑二十一张案几是轻轻松松的,不多时潘清一行人已经各就各位。
他们所长不同,有的擅于掷骰,有的长于双陆,有的精通樗蒲或者五木之戏,二十一张案几样样不同。
元凌走到潘清面前,说道:“从你开始!我们比大小没时间墨迹,赌注两千钱。”
两千钱,周边传来一口凉气。
这商王果然出手阔绰。
电视里的侠客吃个饭就要丢几个碎银,这种情况在现实中是不存在的。
贞观物价,斗米不过四钱。
两千钱可以买五百斗大米了。唐朝斗米约莫现代的八斤半,转换一下,就知道多少钱了。
潘清信心十足二话不说,帅气的用骰盅将案几上的骰子卷入其中,剧烈的摇晃起来,屏气凝神的听着骰子碰撞的声响。
猛的!
潘清将骰盅放在了案桌上,一脸的倨傲。
元凌微微眯着眼睛,随意鼓弄了一下,肆意的摇了摇,也不装腔作势,直接打开了骰盅,一瞧点数一二二。
“噗嗤!”
刹那间,周边传来一阵忍俊不禁的笑意。
一二二,那可是小的不能再小的点数了。
潘清颇为得意的笑道:“多谢商王厚赏”他存心要给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商王一个下马威,摇的点数是三个六,就算偶尔失手也不至于满盘皆错,看都不看骰子,而且瞧着前方,想从对面的表情中看到那种赌徒失败时候的表情。
元凌微微一笑,道:“要是比小,你就赢了!”
他说着直接去了下一桌。
潘清面色微变,赶忙低头,瞧着面前的“一一二”,惊骇的叫了出来。
长安东宫。
“夫六合旷道,大宝重任。旷道不可偏制,故与人共理之”
明朗的声音在东宫主殿上空回荡。
大唐皇帝李世民正高坐案首,满意的看着自己的长子,也是大唐皇太子李承乾背诵着自己精心编写的手札,面上不喜不悲。
“太子可知,此言何解?”
李世民戎马出身,坐的随意,却是英武非常,气势十足,尤其是此刻故意做出严父模样,更显威严。
李承乾毕恭毕敬的回禀道:“回父皇,此言是说身为天子,所面对的是至广至大的天下。天下之大,仅凭一人之力,治理不得,需与天下贤者一并治理!”
李世民听得是父怀大慰,但还是语重心长的道:“太子谨记,你是我朝未来的皇帝至极至尊,这越是权重,越要懂得分权于下,得利者才会与国君同舟共济。”
这位大唐皇帝与历史上的其他皇帝不同,诸多皇帝对于太子多少会有几分压制,施以权衡之法,以免威胁自己,即便汉武帝这样的英武皇帝也不能幸免,尤其以后来的李隆基最盛,他防儿子就跟防贼一样,太子李亨给逼得休妻自困,就差没有杀妻保命了。可李世民却是真心期盼自己的儿子足够出色,能够权掌天下,亲自传授教导李承乾为君之道。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李承乾深深作揖,心底却是狂喜无限,至极至尊几个字,实在让他难以自持。
便在这时,殿外传来长孙无忌求见的消息。
李世民对于自己的大舅子毫不避讳,直接让长孙无忌入内。
“事情办得如何?”
面对长孙无忌,李世民改了严厉态度,一脸和悦,一点也不像朝臣就是自家人一样的对话。
长孙无忌很拿捏的住分寸,眯眼笑得跟弥勒佛一样,回禀道:“一切安排妥当,请的都是好手,保管让商王输得不敢再赌。”
“哈哈!”
洪亮的笑声在大殿回响,李世民笑的格外开心,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个让自己头痛的弟弟在自己面前后悔自责的模样,这笑声就停不下来。
李世民作为一代明君贤主,能够让他头痛的人不多,商王李元瑷却是其中之一。
李元瑷是李渊的十六子,最得李渊宠爱。即便是临终之前,李渊依然是叮嘱李世民让他好生照顾李元瑷,莫要让他受委屈。
古人重孝,更有以孝治天下一说。
李世民自身皇位得来不正,玄武门之变囚父弑兄杀弟是洗刷不去的污点。
故于孝道上哪怕是做样子,也要做足了,留个好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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