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不该说的往事》【全本】醉天先生

《一些不该说的往事》全本 作者:醉天先生

内容简介

没有人知道在地底深处,那些危险而又藏有宝藏的墓穴里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多少盗墓贼为了利益前赴后继的冲进陵墓之中,去面对那些可怕的机关,恐怖的死尸,以及那最可怕的未知领域。

正文预览

《一些不该说的往事》作者:醉天先生
内容简介:
没有人知道在地底深处,那些危险而又藏有宝藏的墓穴里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多少盗墓贼为了利益前赴后继的冲进陵墓之中,去面对那些可怕的机关,恐怖的死尸,以及那最可怕的未知领域。在这本书里你会看到很多..

标签:凡人流 热血 盗墓

第一章 开端
一件发霉的破屋子里,我正喝着一杯热热的铁观音,面前坐着一人,正抽着一根烟。
“那个地方可不是开玩笑的,进去没几个人能活着出来的。”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黑子这么害怕,手上的烟都在发颤。
我安慰地笑着:“别扯淡,你这三脚猫功夫都出来了,不就折了几个老家伙嘛,他们下墓都三四十年了,迟早死在墓里。”
黑子看了我一眼,脸色却有些苍白:“不开玩笑,权子,那几个老家伙哪个不是赫赫有名的,能让他们都出不来的地方是一般的墓么?那是黑狗墓!”
“那你怎么出来的?”
“狗日的,老子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出来的。”黑子把烟灭了,喝了口茶,这是他的习惯,开始讲故事的习惯。
“王兴权,我跟你说说那天的事”
“那天,我们几个人光找墓都找了小半天,找到的时候就快晚上了,咱们这派不喜欢晚上下洞,那是摸金的臭规矩。于是我们就在边上用树枝子打了个地铺,听那几个老头子扯会蛋就睡觉了,当时我第一个站岗,正抽烟的时候,突然就听见咕噜咕噜的蛤蟆叫,当时是秋天,有蛤蟆也算是正常,但在树林子哪来的蛤蟆,我虽然有点奇怪,但也没在意,到第二天我们都醒了,也就天蒙蒙亮的时候,我们几个就从墓顶下洞,通常这墓里的机关大部分都在墓顶上做手脚,但用炸药炸开就什么都没了,那个墓顶也不厚,一管子都炸开了,里面空气也挺好,我们几个人下了绳子进去了,进去了才发现这个墓奇怪的地方,按理来说一个大墓里至少也有几个机关才像样,但我们走了一段路,却什么机关都没有,别说机关,就连每个耳室里面啥都没有,这是很诡异的,讲道理墓里应该到处是些奇怪的壁画和装饰品之类的,但这个墓就像是个普通的地下室一样,当时那几个老头子都有点楞,没见过这种情况,但已经都走了一大段路了,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走,我们一路摸索着走到主墓室,那个主墓室的门是扇青铜门,上面终于有了些花纹,而且一看就是不一般的,当时我们几个都有点激动,这种青铜门里肯定有不少好东西,正要研究怎么开门,就这时候,从门里面突然传来一阵阵咕噜咕噜蛤蟆的叫声!”
我听着也有点瘆得慌,墓里什么玄乎事都有,小鬼翻路、尸变之类的虽然少见,但是还是能遇到,下墓下多了多少也能见到,但是这蛤蟆叫是挺邪乎的,古代又没有什么录音机之类的,墓里也是严实得很,如果是个完整的墓,活蛤蟆根本不可能进去。
黑子吸口气,说:“当时我们几个都发毛了,那几个老家伙互相看看,也是没遇到这情况,不一会功夫,那咕噜咕噜声就没了,但是门前的青铜门却开了,我寻思这还他妈自动门,刘老鬼扔进去一根冷烟火,里面还挺大,满地的陪葬品,被手电筒一照就他妈亮眼,金银瓷器都堆得整整齐齐的。那时候还真是不害怕了,几个人打起火把走进去,直奔那些金银,就那时候,就感觉东边黑乎乎的有个东西动了一下,而且要命的是那蛤蟆声有他妈的响起来了,这他妈太吓人了,我们往那边一照,是个黑棺材,那蛤蟆声就从那里传出来的,我不是胆子小,但真被吓到了,也别说我,就连老头子脸也都白了。你也知道,这棺材可不是能胡乱扯淡的,里面要是有什么动静都是大麻烦,更别说这么奇怪的,怕是棺材里那主已经成精了,老头子冲我们说了两句,意思是跪下磕个头就走吧,再往下走就麻烦了,要是棺材里的翻了脸,怕是就出不去了。我觉得也对,就赶紧跟着跪下了,刚低下头,就听见那棺材里咣当一声,棺材板估计是开了。”
“然后呢?”我越听越有意思,感觉就像是老故事一样。
黑子叹口气:“然后的事情我就都忘了,不知怎地昏了过去,再醒来就在墓外边的了。”
我一愣:“别扯淡,说实话。”
“谁他妈跟你扯淡,就这个事,爱信不信。”
“得得得,我信我信,这墓的地址在哪,我打算让几个伙计过去看看。”我说着,给自己点上一支烟,心里却特别难受,就像是看电影没结局一样。
黑子笑了笑,仿佛很不屑:“我就知道你小子没憋好屁,那地方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我劝你还是拉倒吧。”
“别扯淡,我肯定不进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负责牵线,进去的都是些厉害角色。”
“那行吧,这个地址别人我是不会给的,但你要我必须给,你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但是有个条件。”黑子突然说道。
这小子我很熟悉,他肯定是要分拨红,但在行上,给情报的是有资格从锅里夹口菜的。
“说吧,要多少?”
黑子却说:“我一成也不要,我只要一个东西。”
“啥?”
“李王爷的左手,他和我一起下去的,他没出来。”黑子咬着牙说的,感觉像是有深仇大恨一样。
我愣了愣,这李王爷我还算比较熟,虽然没什么来往,但也十分熟悉。这家伙在道上混的不怎么样,也就名号里带个王爷,盗墓也就只是个二流子,只是在二流子群里混的时间最长,也就成了半个一流的,平时有很多他的传闻,都是不怎么好听的,但他和黑子应该是没什么来往的,不至于剁人一只手呀。
我看了看黑子的脸色,有点黑,本来就黝黑的脸更像黑炭一样了,我只能说道:“我让他们尽力吧,但不好说,你知道的,墓里一切看机缘。”
黑子笑了笑:“对,一切都看机缘。”
说罢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来,上面画着很潦草的地图,但是很易懂,上面的字迹一看就是黑子的,除了他没人能写出这狗爬一样的字来,他递给我,说:“就这一张,没别的。”
我接下地图,往兜里一塞,说:“恩,那我走了。”
黑子突然拉住我,他脸色异常凝重,说:“兄弟,你一定记住,无论如何你都不要进去,真的真的出不来的。”
我愣了愣:“我知道了。”
出了屋子,突然有点奇怪,黑子也算是盗墓这行里胆子算是挺大的,让这个墓吓成这样,肯定不只是昏过去了那么简单,那墓里肯定还有很多屁事,黑子不肯说,我也没法问。好在这对我来说算小事,只要拿到墓的位置,别的也就没所谓了。
我这行也就是盗墓的,分了很多派别,什么摸金、背阴、倒斗……这些听起来很玄乎,其实就是为了拥有各自的地盘,下了墓手段都差不多,甚至有些伙计都是来回跟着不同的派别下墓,为了就是夹口菜(分红),但是我这种是属于在地上工作的“宝爷”,只负责收集墓的位置,然后发出去,最后也能夹口菜,所以只要有人脉,也就没什么危险,分的钱多少也是看运气。
不过在这个圈子里级别还是有分别的,一流的盗墓贼几乎都是有个大家族的,无论财力还是人力都是十分充足,算半个黑帮组织,也很少会盗小墓,一出手都是大锅(多财的墓穴),走一次穴就够吃三四年了。一流的再往下就是二流的了,没什么实力,也就有几个伙计,下墓也是摸索着,好在人少分的钱也就多,再往下就是来回跟着跑的伙计了。
说起来我手头这个墓算半个大锅,一流的不一定愿意走一趟,但找几个二流的也差不多,我想了想手头几个能联系上的,也就有了数。

第二章 盗墓这一行
很快我就把这锅转出去了,找了个算是比较有实力的二流子,名字挺文艺的,叫冯雨轩,但是他那样子就完全不一样了,是标准的山东大汉,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特别的壮,就是邋遢点,不过胆子特别大,在这道上混了小十年,也算是有点本事。
但是他这次带的人手不太够,伙计只有两三个,平时盗小锅是绰绰有余了,但这次不行,人少了没有把握,也不敢随便下墓。于是我就又联系了两个闲散的伙计,这种伙计很好找,但是厉害的不多,毕竟有点水平也就让一流的收了。收又没人收,跟着二流子混又不愿意,就来回打零工,也算比较赚钱,但都有自己的正常买卖,要说平时跟正常百姓一样,但要是下了墓也算是个正经的盗墓贼。
其中一个是打东北来的退役兵,只知道姓马,但不太招人待见,就是说话太冲了,来到山东也一直混得不怎样,但身手是没的说,是现在能找到的最佳人选了。另一个是我打小就认识的,一起上过高中,结果他上半截就退学了,后来跟着摸金的瞎混了一段日子,有次差点被困死在墓里,后来被救出来,又因为别的事进了局子,当时进局子之前差点就结婚了,但也就这样吹了,再出来就单混了,外号叫猴子,身手的确像猴子一样。
他们凑起来刚好六个人,也就够了,一个墓里人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容易出乱子。这个墓的地址在陕西的一个山沟沟里,偏僻得很,不过不偏僻也藏不住墓。
我把地址给了他们,这样我的任务就可以说结束了,只需要等消息就可以了,到最后我的分红也就能送过来,这就是宝爷的全部工作,很轻松而且不会有太大的危险,算是这行里最吃香的。
然而这一次却没有以往那么顺利。
第三天,我正好在自己屋里泡茶喝的时候,正在构思这次之后再去哪里打听墓穴,毕竟成天有人盗墓,如今老祖宗们的墓穴能完好的越来越少了。
这时突然一个电话打来,是猴子的,他们这时候应该已经到了陕西,差不多也该动手了,但电话那边的猴子十分焦急,头一句话就是:“兴权,锅翻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子,锅翻了是暗语,也就是说这个墓出了问题,十分晦气的一件事,而且责任都会算在宝爷身上,猴子接着说道:“这个墓已经有人进去了,是昨天的事。”
我手上的茶杯呱唧摔了,赶紧问:“妈的,还出了这破事,冯老板怎么说?”
猴子说:“气得快炸了,他就是个大老粗,不愿走,一定要带人下去看看,你最好赶紧过来,否则要出事。”
这盗墓跟排队一样,是讲究先来后到的,墓里有另一波盗墓贼的话,上面的盗墓贼讲道理是不能下去的,要不然在里面争斗起来也是两败俱伤,弄不好都栽在里面,这也算是盗墓的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但真有横的也就带人下去把另一波人杀光,也没人知道,但这次,猴子他们显然没这个实力。
我想了想,这要是再不去,怕是真的要出事了,冯雨轩这脾气也是出名的火爆,倔起来十头驴都拉不回来,就答应着,赶紧带上点东西就出发了。
好在山东到陕西还不算太远,上午坐上火车下午也就到了,但是到那个山沟沟才是最大的问题,从外面进去,必须要穿过一片林子,林子里面只有一条土路,十分崎岖,除了驴车别的交通工具根本进不去,好在这个山沟沟里还有一个人家很少的小村子,也算是有人烟,我也在路上遇到了一个要回村的老农,就搭上了他的驴车,一路颠来颠去的上了路。
老农是个年纪很大的老头子,一直在抽着烟袋,他的驴也是十分年老了,一步一步的走得很慢,我心说这他妈要走到什么时候,这时那老农开口说道:“小伙子是哪里人啊?”
“打山东来的。”
“山东可远嘞,来这穷地方干什么?”老农仿佛有点怀疑。
我赶紧说道:“哎,我一帮兄弟进去耍,说是要找找深山宝藏之类的,这不忘了带相机,叫我赶紧送过来,这才来了这。”
老农就好像是听了个笑话,抽了口烟,说道:“嗨,这破地方哪里有什么宝藏啥的,俺在这住了五十年了,也没有听说过,你们还是去别地方找找吧。”
“我也这样想的,但他们一群人老倔了,进去看看再说。”我也就糊弄着,心说这地方的农民还真是朴实。
“不过说起来这里以前经常来盗墓贼,这地方听说是有皇帝的墓,但我们这些住在这里的也从没见过。”老农说道。
我问道:“以前什么时候的事?”
“太久了,那时候这头驴才下生没多久,差不多也是八九年了吧。”老农拍了拍那头老驴,我心说不好,这个墓不过是这几天有人去过,几年前都有人来过,而且还不少。
老农又说道:“不过那时候来了不少人,但进去了也没见出来的,可能是从别的地方跑了吧。”
“没一个出来的吗?”
“没有,只见从村子里出发的,从没见过回到村里的,当时我们村里还有几个胆大的跟着去了,也没见回来。估计里面还真有个皇帝墓,皇帝可都是龙变的,能轻易盗的么?”
这老农还信老一套的东西,倒也不怪他,在这深山老林里,思想肯定是要落后很多的,但是这个墓可能要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
以前很多人都去过,也没有人出来过,虽然说也有可能是没回村子直接走了,但也不至于没一个回村的,恐怕是活着出来没几个,我心里越想越复杂,就躺在驴车上睡着了。
到第二天凌晨我才到村子里,我给老农一包纸烟,算是一路的车费,那老农还不要,最后硬塞才拿着了,打发完老农这边,赶紧去找猴子他们,这快一天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第三章 皇帝墓
在这个山沟沟里,猴子他们住在两间特别简陋的土房里,是这个小村里一直空闲的两间房子。
等我过去的时候,就看见猴子正蹲在房子门口抽烟发呆,我看这小子还在发愣,就喊道:“猴子!”
猴子抬头看了我一眼,立刻冲我嘘了一声,跑了过来说道:“别喊,这会儿都睡了,再给你吆喝起来。”
“什么情况了?”
“说来话长。”说着猴子把我带到他的屋子里,他和老兵住在一间屋里,但现在老兵大清早的不知道去了哪里,屋里就他一个人在门口抽烟。
“昨天我们才到这里,好不容易才爬上来,按照地图,那墓的位置也就在这村子的边上,于是我们计划在这里歇几个小时。”猴子说道。
“然后呢?”
“也就在这里带了个把小时,刚要吃点饭出发,就听做饭的婆子说,这山沟沟这两天挺闹腾,成天来外人,以后开个客店也挺好。我一听不对劲呀,就这地方还他妈成天来人,肯定和咱同行啊,一聊才知道,前几天来过一波人,是些半老汉子带着几个年轻的,扛着大包小包,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干什么,就去了西边的林子,但没两天就只回来一个满身是血的小伙子,别的人再也没见。”
“西边?”
“那西边那不就是这个墓的位置嘛,从这里出发往西走,进了那片林子,没几里路就到这个墓了,我当时心说,这波人肯定和咱一个目的,但估计是都在里面出了事,就跑出来一个。”猴子说道。
我心说这应该是黑子他们,按照时间来说也差不多,最后也是只有黑子活着出来,逻辑也合得来。
于是就问道:“这多大点事,也不算翻锅。”
猴子咽口唾沫,接着说道:“这倒也没什么,毕竟这波人没能成功,好东西还在里面。但是那婆子又说了,就在昨天,在我们到之前俩钟头,就有另一波人出发了,而且就三个,带着家伙,还带着一条愣大愣大的狗,也是去的西边林子,到现在也没见人影。这波可是昨天出发的,这他妈不是撞了是什么。”
我脱口而出:“我操,就三个,还带条狗,听着像是来旅游的。”
猴子说道:“去你的,旅游能来这鬼地方,连个电话都没有,我都是跑出十几里才给你打的电话。”
“那三个人长什么样?你问了没有。”
猴子说道:“当时那情况,我们还没问那老婆子,那姓冯的就气炸了,当时骂了几句,非要抄家伙杀到墓里去不行,好在当时拦下了,但那架势把老婆子都吓跑了。”
我说道:“现在怎么样?”
猴子下意识地看了看另一间屋子,说道:“他昨晚知道你要来,也就消停了点,但这个时候估计正等你过来,和你来算算账呢,你最好有个准备。”
我更加的头痛,心说这姓冯的比我想象的脾气还大,但到现在也不能不去见他,只能硬着头皮去应付了。
这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我赶紧到了另一间屋子,冯雨轩已经醒了,躺在床上抽着烟,他抽的那种老旱烟很呛,在这土屋里掺和着尘土,异常的刺鼻。
这次他只带了三个伙计,都住在这屋里,我看了一眼,发现其中还有个十分文质彬彬的,一眼看上去就感觉像是古代的那种秀才,还没说话就觉得一股穷酸味,如果再加上一根大辫子就更加的完美了。
冯雨轩见我进来,立刻就坐了起来,说话很直:“姓王的,你这锅可是已经进去了三个南蛮子(对南方人的称呼),你最好给俺个主意,要是你打算就这样回去,俺是不答应的。”
“进去的是南蛮子?”我一愣。
“先生问的,昨天来了三个南蛮子。”冯雨轩指了指那个秀才,原来他们都叫他先生。
那秀才模样的人一直盯着我看,这时候也就说道:“宝爷,昨天那老婆子跟我亲口说的,那三个人来了一说话就知道是南蛮子。”
我这时候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来,在黑子那波人里,开锅(策划盗墓)的就是个南方人,外号是老头子,在这道上混的很开,而且岁数也不小,就连名号里都带有着辈分,但就是很少有人清楚他的底细,只知道他是打南方来的摸金校尉。来山东混了几年,确实很有本事,盗墓从没有失过手,但这次就栽在了这里。
但这些事除了我,这个屋子里的人没有一个知道的,这是很多年来的规矩,盗墓贼只负责盗墓,其他的情况就只有宝爷知道。我也不能随便说出来,要不然情况就会变得十分麻烦。
我看了一眼冯雨轩,那脸上异常的难看,就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咱们要是按道上的规矩是应该现在拍屁股就走的,如果下了墓遇到了,和他们一旦翻了脸,在墓里,咱们有可能一个也出不来。”
“别扯淡,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我们几个累死累活才上来,还能啥也不干就回去?我跟你说,我这人不干这丢脸事。”这语气很坚决,一听就知道劝不动了。
我心说这人真他妈难缠,这种情况差不多回去也就得了,就我们这么几个人要是真在墓里遇到了南蛮子,怕是没什么把握,在这古墓里,南蛮子的手段是出了名的妖。
但这莽撞人一旦生气来是像驴一样,谁也不知道怎么劝,场面突然僵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那秀才突然开口了:“我插一句啊,从昨天那帮那蛮子进去,这都一天了还没出来,我估计啊,怕是出不来了,这功夫尸体都在墓里发臭了,按这样说,咱们现在进去,也不违反规矩,再说他们要是困在了里面,咱们进去遇见了,也是去救他们,算是一件功德。”
冯雨轩一听这话,像变脸一样,立刻高兴了,说道:“哎,这话说得对,咱们这样也没违反规矩,还他妈干好事了,就这样办吧。”
我心里想着,要是真遇到了那三个南方人,这大老粗怕是上去就是一梭子。
边上的几个人都是听冯雨轩的,老兵也走了进来,听了听意见,也没说什么,就开始收拾东西,打算出发了。
我一看这事情也就这样定下了,也没别的办法了,只能让他们下墓看看了,就对冯雨轩说道:“那也没办法,你们进去之后小心点,注意安全,我在这里接应你们。”
先生回头看了我一眼,却是诧异的眼神,阴阳怪气的说:“宝爷,这锅都快翻了,你是开锅的,还打算等着看呢?”
我愣了一下,只觉得有点不对劲,冯雨轩也说道:“你脑子是傻掉了吧,这趟墓要是出了问题,别的不说,你宝爷是要拿脑袋顶的!”

第四章 南蛮子
这些人应该是黑子他们,按照时间来说,他们就是在几天前来的这里,最后也是只有黑子活着出来,逻辑上也合得来。
我对猴子说:“这波人肯定是折在里面了,这跟咱没什么关系,算不得翻车。”
猴子咽口唾沫,说:“如果只有这波人,这倒也没什么,毕竟这波人没能成功,好东西还在里面。但是那婆子又说,就在昨天的时候,在我们这些人到之前两个钟头,就有另一波人也到了这里。”
“还有一波?”我说。
猴子立刻回道:“对,而且这波人就三个,不仅带着家伙,还牵着一只愣大愣大的狗,也没在村里待一会儿,直接去了西边的山头,到现在了,也没见人影。”
“这波人怎么听着这么想旅游的,就三个人还带条狗。”
猴子说:“去你的,旅游能来这地方,肯定和咱们一样,也是盗墓贼。”
我看了看时间,心说这批人进墓少说已经去了十几个小时,还没有出来就有些奇怪了,盗墓快的话也就四五个小时的工夫。
我说:“那三个人长什么样?你问了没有。”
猴子说道:“没有,当时的情况太急了,老婆子刚说完,那姓冯的就急了,当时骂了几句,非要抄家伙杀到墓里去不行,好在当时拦住了,但那架势就把做饭的吓跑了。”
我说道:“现在呢?那家伙怎么样?”
猴子看了看另一间屋子,说道:“他昨晚就知道了你要来,消停了点,但我估计是等你过来算算账呢,你最好有个准备,这大老粗可不好对付。”
“这也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试试看了。”我有些头疼,就这样说着,猴子笑了起来,说道:“你当时怎么会找这种人?”
我苦笑了起来,就说:“当时没几个愿意接这活的,都说嫌远,只有这冯雨轩愿意,也没别的办法,就给了他。”
“那也是你小子自找的,时候差不多了,你也赶紧过去看看,要回山东还要趁早呢。”猴子说着,就把门打开了。
这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我到了另一间屋子,冯雨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躺在床上抽着烟,他身材十分魁梧,躺在床上的姿势就像是土财主一样。
他抽的是老旱烟,很呛,在这土屋里掺和着尘土,吸进鼻子里就感觉异常的刺鼻。
冯雨轩见我进来,立刻就坐了起来,说话的声音很冲:“姓王的,你这锅可是已经进去了三个南蛮子(对南方人的称呼),你最好给俺个主意。”
我一听,立刻说道:“进去的是南蛮子?你们怎么知道的?”
“先生问的。”冯雨轩指着屋里一个伙计,这次他带了三个伙计,都住在这屋里,他指着的伙计长得文质彬彬的,第一眼的感觉就像是古代的秀才一样,一股书卷气,怪不得外号叫先生。
秀才模样的人这时候开口说道:“是我问的,昨天晚上我出去打听了一圈,村里有人说,那三个人有很浓重的南方方言,肯定是打南方来的。”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来,在黑子的那波人里,进墓的人里就有一个南方人,而且是领头的,外号叫老头子。
这家伙在这道上混的很厉害,岁数也不小,就连名号里都带着辈分,但就是很少有人清楚他的底细,只知道他是打南方来的摸金校尉。来山东混了几年,确实很有本事,盗墓从没有失过手,但这次就栽在了这里。
但关于黑子这波人的事情,在道上并没有完全的传开,至少这个屋子里的人都不清楚这件事情,否则估计也不会这么轻松的坐在这里。
我看了一眼冯雨轩,那脸上异常的难看,就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咱们要是按道上的规矩来,现在应该拍屁股就走。”
冯雨轩哼了一声,就说道:“去你的,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我们几个累死累活才上来,都到了墓边上了,还能把这到嘴的鸭子飞了?我跟你说,我冯雨轩不干这丢脸事。”
我心说这人真他妈难缠,都这种情况了,差不多就该撤退了,就我们这么几个人要是真在墓里遇到了南蛮子,一点把握都没有。在这古墓里,南蛮子的手段是出了名的妖,一个不小心就被干掉,这也是正常的。
但这时候,场面突然就僵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这莽撞人倔起来,是极难对付的,
秀才突然开口了:“我插一句啊,从昨天中午,那帮南蛮子就进去了,这都快一天了,还没动静。按常理来说,这半天就应该出来了。我估计啊,这三个人已经出不来了,怕是已经死在墓里了,毕竟这墓也是十分凶险,前几天还有波人栽在里面了。”
我说:“这我知道,那照你这么说,是什么个意思?”
秀才眨眨眼,说:“要我说啊,这南方人都已经出不来了,咱们这时候进去也不算违反了规矩,就算是他们没死,困在了里面,咱们进去也算是救他们,功德一件!”
冯雨轩一听这话,立刻就兴奋起来,说道:“哎,这话说得对,这时候咱们进去就不算违反了规矩,还他妈干了好事,就这样办吧。”
我看着冯雨轩的表情,心说要是进了墓,真的遇到那些南方人,这大老粗怕是见面就一梭子。
但这个时候,意见就算是统一了,几个伙计都开始收拾家伙,准备出发,那老兵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在后面站着也没说话,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我一看这事情也就这样定下了,就对冯雨轩说道:“那行,你们这就进墓吧,进去之后小心点,注意安全,我在这里接应你们。”
冯雨轩还没说话,就见先生回头看了我一眼,就说:“宝爷,这墓都有人进去了,正是缺人手的时候,您还打算在这外面等着呢?”
我愣了一下,只觉得有点不对劲,只听冯雨轩说道:“你是宝爷,但也对这墓负责,都这个时候了,你无论如何也要跟着下墓了。”
我想起了黑子说的话,他可是让我千万不要下墓,就赶紧说道:“可别,我什么都不会,下去也是添乱。”
“添乱倒不怕,就怕人不够,你就别打算推脱了,这次下墓,你是去也要去,不去也要去。”冯雨轩的话虽是这样说,但语气却是十分坚决,一瞬间我就知道自己是没法推脱的了。

第五章 出发
宝爷下墓是很少见的事情,但如果出了什么突发情况,宝爷也没什么办法推脱,毕竟宝爷也算是盗墓贼的一种。但我心里却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感,就感觉这次盗墓肯定要出大事。
我回了猴子的屋里,苦笑了起来,冲猴子说道:“这下可好,咱哥俩要是合作了。”
猴子正在把绳子盘起来装包,一听这话,就说道:“怎么?你也要下去?”
“没办法,冯雨轩一定要带着我。”我一屁股坐在床上,就给自己点上根烟。
猴子就笑了起来,说道:“你小子也算是第一次下墓,倒也算好事,让你小子也知道墓里面有多少道道。你也别坐着了,赶紧过来收拾东西,等下进了墓,手上没家伙才让你真的傻眼。”
我心说也是,赶紧把自己背上来的包拿了出来,把无关紧要的东西拿了出来,开始准备盗墓工具。
盗墓要用的工具很多,冯雨轩他们也算是很有经验,带的比较齐全,只有炸药是不需要带的了,这个墓已经被人进去过了,不需要炸药开盗洞了,而且带来的炸药是土炸药,死沉死沉的,放在屋子里也就不再管它了。
我看到了几把成色很新的枪,是小作坊造出来的猎枪,没有型号和名字,就叫做土枪。这种枪就只有几十厘米的长度,很小巧,一般人揣在怀里也看不出来。而且这种枪打出去的子弹都是铁弹子,杀伤力很足,是禁用的枪支。但这种枪有个很大的缺点,就是安全性很差,很容易炸膛和卡壳,十分不靠谱,如果在遇到一只冲过来的野猪,而手上的枪咔的一声不听使唤了,后果可想而知。
这土枪虽然靠不住,但是在黑市上十分便宜,是盗墓贼最常用的,而正经的好枪一直查的很严,没有好路子连摸都摸不着。
其他还有很多东西,我也就看着拿了一些,放进了包里,最后还踹上了几张写着几道字的符咒,虽然这东西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但也算是种心理寄托。
早饭是一锅面条,图个顺溜的意思,我们几个填饱了肚子,就出发了,向西边的山头走去。
临走时,我看到做饭的婆子坐在门口,从兜里掏出盒纸烟来,一看就是我给赶驴的老头的那盒,我心说,这老婆子和那老头肯定有点关系,说不好是两口子。
我一直很担心这路上我们的气氛尴尬,很容易出矛盾,但真正上了路,就听着秀才天南地北的扯,也算是有点意思。
我听秀才聊起来才知道,这次冯雨轩不愿走也是有原因的,他这次带的伙计里有他的儿子冯伟,头一次下墓。他还打算在墓里给儿子来一手看看,结果还没下墓就出了情况,一下子也就气大了。不过那冯伟性格很怪,不怎么说话,也摸不清底细。
另一个伙计叫张二狗,谁叫他二狗他都急眼,也就都叫他小张,平时说话叽里呱啦的,满嘴跑火车,秀才老顶他两句,这个时候也就不太敢说话。
我们几个人聊着很欢,走出了几里地。这季节刚好是秋天,林子的地上全是树叶,挺软乎,走起来也不觉得累,我看了看附近,这地方算是荒郊野外没人烟的地方,而且也看不出来能藏什么好穴,按墓葬的风水来说,要么就是靠山背水、山中取龙之类的,我虽然没学过,但混了几年也算是知道一点,但这地方别说靠山背水了,就是一堆乱山环绕的,地势也不平,正常的大户人家谁会葬在这地方,岂不是败了自己的风水,也就乱坟岗放在这里还算合适。正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秀才突然说起来:“哎,你们知道吗,这样软乎乎的地最适合下陷阱,逮野兔子啥的很简单,一晚上放好陷阱就能抓几只。”
边上的老兵笑了笑,开口说道:“别瞎几把扯,你肯定没干过,这样的地才不好整,不管挖坑还是下绳子都不好弄,光伪装陷阱就够让人犯愁了。要是逮野兔子还是带只狗,秋天正是肥的时候,也跑不动,一叼一个准。”
秀才让顶的有点脸红,就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对这事也不了解,不过说起来,老哥是哪里人?说话有点东北人的意思。”
老兵笑了笑,给自己点了根烟,说道:“算半个东北人吧,但还是正经的山东人,当时在东北当过几年兵,犯了个小错误,也呆不下去了,就不干了,回来这口音还是没改回来。”
那人虽然外号是老兵,但年纪还真不大,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
“在东北怎么没留下呢,那里的姑娘一个个的也漂亮,还大方方的,辫子一甩老带劲了。”猴子说着,摇了摇脑袋,就像是在甩着大辫子,十分的滑稽。
我们一伙人都逗乐了,老兵也笑了出来,说道:“你这说的,那姑娘大方是挺大方,但脾气也是够让人喝一壶的,真上劲了把大老爷们摔出门去也是经常有的事。”
“还能多凶,遇上老子一顿就制服了。”冯雨轩刚说完,边上的冯伟就忍不住笑出来了,一看这情况就明白了,这冯雨轩在家里的地位肯定不怎么样。
冯雨轩正要骂两句的时候,那秀才突然站住了,摆了摆手,冲我们说道:“别走了,你们看前面那是什么。”
我们顺着看去,只见前面的树边上有些脚印,很新,应该是昨天留下的。秀才说道:“这么新的,估计是昨天那些南蛮子的,咱们跟着脚印走肯定能找到盗洞。”
我们一听秀才这么说,就跟着脚印走了一会儿,没多久果然看到了一个盗洞,在一棵枯死的树边上打好的。猴子一看就说这是南方人的手法,这种洞直径小,也不好钻,但不容易塌,如果不深的话,盗洞里也不用放支撑点,比较省事,但是要是底下出了事要从这盗洞往外跑,也是够呛。

第六章 进墓
歇了一会儿,我们就开始往山头爬去,这座山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什么植物在上面,这种情况在普通人眼里很正常,但是按照盗墓的道理来说,这就是藏墓山的很正常的现象,在这山里面已经被挖空了,植物在上面很难生存。
我们走了几步,就听秀才说道:“等等,看那边!”
我们顺着看去,只见前面的树边上有些脚印,很新,应该是昨天留下的。秀才说道:“这么新的,估计是昨天那些南蛮子的,咱们跟着脚印走肯定能找到盗洞。”
我们一听秀才这么说,就跟着脚印走了一会儿,没多久果然看到了一个盗洞,在一棵枯死的树的边上打好的。
猴子一看就说这是南方人的手法,这种洞直径小,也不好钻,但不容易塌,如果不深的话,盗洞里也不用放支撑点,比较省事,但是要是底下出了事要从这盗洞往外跑,也是够呛。
我掏出地图一看,这里离黑子标记的地方还差一段距离,但也就无所谓了,从哪里进去都是这一个墓,摸到主墓室也是迟早的事。
老兵从洞里摸出把土来,捏了捏,说道:“这土都干的差不多了,应该是昨天的,估计进去之后他们也没从这里出来,那几个南蛮子要么就是死在里面或者从别的地方打洞跑了。”
冯雨轩一屁股坐在树干上,看着我们说道:“差不多了各位,盗洞都已经打好了,咱们也算是该下去了,进去之后招子都放亮点。之前好像还有波人也进去了,但就出来一个活的。这底下还真不好说有什么幺蛾子,咱们几个也是几天的伙计了,尽量多少人进去就多少人出来,争取天黑前出来,分完东西各自发财。”
说完从包里拿出一瓶二锅头,我心说你这下去还来上一口,他自己开了盖灌上一口,也就递给边上的秀才,意思是各人都来上一口,我们也就都接着喝了一口,只有老兵没接,从包里掏出一个行军的铁壶来,自己喝了一口,估计也是酒。

📚 更多免费小说,请访问「过目游 · 书漫游」:
goread.cc(主站) |
goread.vip(备用)

最新章节持续更新中~

资源下载

© 版权声明
THE END
喜欢就支持一下吧
评论 抢沙发
头像-过目游 · 书漫游
欢迎您留下宝贵的见解!
提交
头像-过目游 · 书漫游

昵称

取消
昵称表情代码图片快捷回复

    暂无评论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