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唐第一风流纨绔》全本 作者:黄昏前面
内容简介
一名现代人穿越来到大唐,成为武则天姐姐、韩国夫人武顺之子贺兰敏之!史载贺兰敏之相貌俊美,但风流成性,做出了许多让人瞠目结舌的风流韵事!这是一个让人无限向往的年代:盛世大唐,国力空前的强盛,百姓安乐,四夷臣服,万国来朝;这又是一个让人非常惊叹的年代:男权旁落,女人强势横行,出现了许多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女人,武则天、上官婉儿、太平公主等等…这些女人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某一段历史进程。或许驾御了这些女人,征服了武则天,就可以左右大唐历史的发展方向!试看对武唐历史了解甚少的穿越人,如何演绎贺兰敏之这位风流浪荡子的传奇人生!十里繁华长安路,狂歌痛饮醉当哭,明月照亮天涯处处,即使再多的风雨过后,大唐的江山依旧美丽如初,抬头问苍天,要将如画的江山握在掌间,可许?
正文预览
武唐第一风流纨绔
作者:黄昏前面
内容简介:
一名现代人穿越来到大唐,成为武则天姐姐、韩国夫人武顺之子贺兰敏之!
史载贺兰敏之相貌俊美,但风流成性,做出了许多让人瞠目结舌的风流韵事!
这是一个让人无限向往的年代:盛世大唐,国力空前的强盛,百姓安乐,四夷臣服,万国来朝;这又是一个让人非常惊叹的年代:男权旁落,女人强势横行,出现了许多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女人,武则天、上官婉儿、太平公主等等…这些女人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某一段历史进程。
或许驾御了这些女人,征服了武则天,就可以左右大唐历史的发展方向!
试看对武唐历史了解甚少的穿越人,如何演绎贺兰敏之这位风流浪荡子的传奇人生!
十里繁华长安路,狂歌痛饮醉当哭,明月照亮天涯处处,即使再多的风雨过后,大唐的江山依旧美丽如初,抬头问苍天,要将如画的江山握在掌间,可许?
第一卷【初临大唐】
第一章 梦境还是现实
闪电划破黑色的夜空,瞬间把外面的世界照得如同白昼一般,随即沉闷的雷声滚滚而来。
“又下大暴雨了!”贴着车窗看着外面的王楚云喃喃地说道。
暴雨已经下了好一会了,雨势越来越大,雷电也越来越频繁。
这是浙江中东部连续第二天遭遇强对流天气了,省气象台为此发布强雷暴黄色预警。
暴风雨过后,总有许多地方遭灾,什么河流决堤,道路被毁,房屋、树木、电线杆被风雨吹倒导致交通、通信中断等是最常见的灾情,甚至人员伤亡也不可避免,若雷雨时候刚巧在野外,那可是件非常不爽甚至是悲惨的事,被雷电击中或者被洪水冲走那可就玩完了。
不过这种天气不得不外出的王楚云却没有任何的担忧,外面的风雨雷电在他眼里只是一道美丽的景色,因为此时的他正坐在往福州方向的动车上,外面下再大的雨,打再大的雷,也不会落到他身上。动车风驰电掣行进,反而可以看到许多平时看不到的雷雨天的景色,比如闪电破开夜空,及漫天乌云高速起伏翻滚的惊悚、壮观场景,那是呆在屋里很难看到的。
王楚云用相机拍了不少闪电的照片,预览一下发现有几张效果还不错,挺让他满意,他也计划着到达福州后,将难得拍到的闪电照片传到摄影论坛上,让摄友们看看。
已经是晚上时间,再加上雷雨天气,车外漆黑一片,也只有在闪电来临时候,才能看清外面的世界,闪电过后,车外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甚至连灯火都没有。闪电越来越频繁,雷声越加响亮,雨也越下越大,王楚云拍了一阵后,看看已经有满意的照片,也就放下了相机,将目光收了回来,心里在祈祷着这场大雨能尽早结束,以免有灾情出现。
“各位旅客,列车前方即将抵达温州南站!有到温州南站下车的旅客请提前做好准备,列车在温州南站停靠三分钟!”广播中列车员甜美的声音响了起来!
随着列车员的声音,一些性急的旅客站起身,从行李架上取行李,还远未到达目的地的王楚云拿出手机,给接站的朋友发了个短信,告诉他们快到温州了,大概再过两个多点小时可以抵达福州。搁了手机,王楚云打开摆在小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继续看出发前下载的一部电视剧。
浙大中文系毕业后当了一名记者的王楚云时常出差,长长的旅途时间挺难打发,许多时候他会在出发前下载电影或者电视剧,用笔记本电脑在途中观看。
这次他下载了一部讲述武唐时候的电视剧。据王楚云单位那些爱八卦的女同事讲述,这部电视剧拍的很不错,情节挺吸引人,特别是一焦姓演员所演的名叫贺兰敏之的,更是出彩,俊秀风流的模样可以让所有女人发狂,让任何一个男人嫉妒。天天听着边上同事说,喜好历史的王楚云也被勾起了兴趣,将这部电视剧下载下来,准备有空时候看。
刚巧被主任抓壮丁出差,上了车后闲着无事,他就计划用这部电视剧打发旅途的时间。
上车后王楚云已经看了一集电视剧,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里面刘大妈所演的武则天与以往的并没太多区别,而据说可以让所有女人发狂,让任何一个男人嫉妒的贺兰敏之,还未曾看到。外面打雷下雨,他也停了下来,拿相机拍闪电,拍摄的兴趣过后,又想再继续看电视。
这次他不再按顺序播放,而是专拣精彩的内容来看。再烂的电视剧都有精彩的地方,更不要说这部电视剧拍的不算非常差,一些地方还比较精彩,几个冲突比较激烈的片断也把王楚云吸引了进去,焦哥哥演的贺兰敏之果然风流潇洒,难怪单位里那些爱八卦的女同事会对其津津乐道。
“敏之……”“哥哥……”看到一个比较煊情的片断,里面两个没完全弄明白身份的大小美女在呼唤因什么事情很悲伤以酒解愁的贺兰敏之,不喜欢看这种情节的王楚云把头转了过去,看着窗外。
又一道刺眼的闪电将天空劈成两半,沉闷的雷声马上传来,让人心惊肉跳,电视剧里面的“敏之”“哥哥”的呼唤声还在继续。
就在王楚云呆呆地看着外面,猜测这场暴雨什么时候会结束之时,高速行驶的动车突然毫无征兆地来了一个紧急刹车,接着好像重重地撞上了什么东西,在王楚云未反应过来前,放在小桌上的笔记本先飞出去,砸在对面的人身上,“敏之!”“哥哥!”的叫唤声嘎然而止,差不多同时,他的整个人也不由自主地飞了出去,撞到了似乎已经倾斜的车厢什么硬物上,一阵剧痛传来然后,就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
※※※
“敏之!敏之……”
“哥哥……”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楚云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在他的耳边不停呼唤着什么,依稀都是女人的声音,他本能地想睁开眼睛看看周围情况,却觉得眼皮非常沉重,上下眼睑像粘住了一般,努力了几次也没能睁开。
“出什么情况了?刚刚……好像动车出事故了,我……我受伤了吗?这是在哪里?是在动车上还是医院里?应该在医院了?但为何还能听到电视剧里的对白声,笔记本没摔坏吗……”
一阵阵杂乱的念头涌了上来,王楚云感觉到了迷茫和害怕,就在他惶然间,一只很温暖的手抚到他的脸上,似乎是年轻女人的手,非常的细腻柔滑,让他觉得很是舒服。
“这是谁?谁在抚摸我……是医院的小护士么?还是……”王楚云本能地想伸手去抓住,另一双更加柔嫩的手抓着他,还抓得很紧,浑身无力的他没能挣开,一阵疼痛随之袭来。
“我的身体……竟这般虚弱?难道我受了很重的伤了?千万不要落下残疾,那可一辈子完了!”
一阵悲意刹那间涌上心头,很是惶恐的王楚云整个人猛地打了个颤,一下子睁开眼睛,眼前模糊一片,不能完全明适应的眼睛感觉到了刺痛,什么都看不清,又马上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眶里溢出,顺着脸颊滑向下颌。
“敏之,敏之……孩儿啊!你终于醒了,菩萨保佑,太好了!你可吓死娘了……”
语调不清的激动话语明显来自正在抚摸他脸颊的“护士”,那只温暖的手随即将他脸上的泪痕轻轻拭去,也让王楚云原本惊恐的心情逐渐平静了下来。
“哥哥,哥哥,你头上是不是很痛啊?你不要动……”那个一直抓着王楚云手的人也说话了,从语气和手上传来的感觉判断,似乎是个小女孩。
小女孩一边叫嚷着,一边将身子靠压过来,打了个激灵的王楚云紧紧攥住这双小女孩的手,身体似乎也恢复了一些力气,再次尝试睁开眼——这次是半眯着眼,以适应光亮带来的刺激。
在半睁半闭眼睛一会后,王楚云隐约看到面前有两个身影,衬着花花绿绿的色彩在微微晃动,看得不是很真切。其中一个身影的脸下面堆砌着一团白花花的东西,很吸引人的眼球。
“那是……”
王楚云蹙了蹙眉,努力让自己的眼睛聚焦,那吸引人的白嫩之物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天!竟然是女人呼之欲出的半露酥胸!
因为此刻酥胸主人似乎正紧张地俯下身子抚摸他的脸,前襟和抹胸更加的下垂,越加显得饱满的胸部便大半露在了外面,两点粉红的晕彩都能隐约看到,深深的沟沿颇有些不见底的深邃。
太诱惑人了!王楚云滑动了一下喉结,很自然地盯着那里看,但想着这样近距离盯着一个女人的胸部看不太恰当,又赶紧又闭上眼睛。只是这个女人身上很好闻的香味扑入鼻间来,这香味与以往他闻过的都市女人的味道完全不一样,非常的舒服,还有些熟悉,让他有再想睁开眼看的念头!
“敏之……敏之……孩儿啊……你好些了吗?”
与电视剧里相似的,但带点惊喜的询问声让王楚云再次回过神来,他有些心虚地睁开眼睛,望着面前这个年纪并不是很大的少妇的面容。
这是一张异常精致的、美丽的脸,靓丽的程度出乎王楚云的意外,在现实中他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吧,只是……这美丽的少妇一身装扮很是奇怪……
这女子所穿的衣服竟是王楚云曾在历史剧里多次看过的那种古代女子所穿的服饰,艳红色的花边胸襟垂得很低,足以让男人大饱眼福。而她的发式也与他过去所看过的任何一个现代美女完全不一样,一头浓密的黑发被梳成了几个漂亮的发髻,高高堆砌在头上,似乎是古代少妇的打扮,其发髻上还插着不少饰物——只是发髻有点凌乱,上面的钗子也插得有些歪。
不过这付慵懒的样子更增添了不少风韵。
此刻,那美少妇正用那双满是惊喜的大大眼睛爱怜地看着他,脸上满是泪痕。
“敏之,你可醒过来了!娘担心死了……”这看上去很年轻的美少妇再次开口呼唤,柔滑的手依然在王楚云脸上抚着,眼中的惊喜之色更加浓了,泪再次止不住流下来,都滴落到被子上。
“敏之?娘?”美少妇说话的声音很清晰地传到王楚云耳间,他完全听得懂,前面的那些话他也都能听懂,但他的思维反应有点迟钝,现在才回过神来。这话让他惊惧异常,马上把眼睛从美少妇脸上移开,看边上的情况,看到的一切让他更加的吃惊。
王楚云发现他躺在一张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这是一张古色古香的木床,床上帐子高悬,床架上有精美的雕花,面前的这名美少妇正坐在床沿上。
美少妇边上还有一位女子,正紧紧地拉着他的手,这名一身白衣的女子看上去非常年轻美丽,额头光洁饱满,大大的眼睛,秀挺的鼻脸,勾勒出如画的眉眼,简单梳就的长发随意挽着,却让人看着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这美丽清纯的少女像似在笑,眼中却有泪,脸上也有泪痕,梨花带雨的脸更显得楚楚动人,非常惹人怜爱。这明显似少女模样的人,饱满的胸部因为俯下身子显的很是夸张,只是因所穿衣服包裹性能好一点,只有一小部分露出来,欲遮还隐的样子更加的诱人!
这般从未见过的美丽女子更是让王楚云看呆了,好一会儿他才慌乱地把眼睛移过去。
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女人?难道跑到电视剧里面来了?
王楚云在满脸惊愕地看了几眼两个大小美女后,眼睛再往远处移去,他看到他所躺这个屋子是那种已经很少看到的木头结构的建筑,屋内有不少古色古香的家具摆设,做工挺是精致,甚至他还看到了墙上还挂着几幅丰腴的仕女图,像是什么唐代人墓里出土的壁画一般无二……这一切与电视剧里看到的古人的房间样子几乎差不多!
这是在什么地方?王楚云怀疑他是在做梦,而且是在做这个年纪不应有的春梦了……不然不可能见到这样从来没见到过的相貌极美,身材极好,极具诱惑力的女人!
费力地咬咬嘴唇,很真实的疼痛感觉,这不是梦,他心中的惊惧已经无以言表,努力张了几下嘴后,用颤抖的声音含糊不清地问道:“这是在哪儿?你们是谁?”
“敏之,这是我们自己的府上啊!我是娘,这是敏月,你都不记得了?孩儿啊,你千万别吓娘啊……你快躺下!”美貌少妇说话时候的声音颤抖,刚刚止住的泪再次滚滚而下,和边上的白衣美少女一道,手忙脚乱地把想坐起身的王楚云按了下去。
“啊!什么?”美少妇的回答让王楚云觉得如五雷轰顶,眼前发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美少妇惊恐的声音再次响起来:“敏之,敏之,你怎么了?敏之,你别吓娘啊!青儿,快传吴太医进来!”
“是,夫人!”随着清脆的应声,有轻快的脚步声往屋外走去。
王楚云在一片迷茫中躺着,都不知道如何想了。
只一会后,好似有人进来了,还有行礼问候的声音,接着是美少妇强制镇定地说话声传来:“吴太医,你马上替敏之诊查一下,他服了你开的药后,醒过来了,但……刚刚又昏睡过去了……你快替他诊查一下!”不连贯的话将她心内的惊惧表露无疑。
“是,夫人!”一个苍老的男人恭敬地答应。
再次进入迷糊状态的王楚云察觉有人抓住了他的手,压在脉门上。这是一只男人的手,还是比较老的那种男人的手,王楚云只觉得浑身无力,任这名老头子在他手上、头上乱摸!
好一会后,这名老头子才放开手。
“夫人,贺兰公子的伤已经无大碍,伤处也结了痂,没有再流血,脉象平稳有力,脸色也红润,没有大碍了!只是公子头受伤后神智有点迷乱,会有一些异常的举动……身体也较虚弱,需要多日的调养才能恢复如初!公子已经苏醒,让他马上服药吧,服药后再休息一会,就会好上很多!下官依公子现在的身体情况再开几贴调理气血的药,晚间让他服了,到明日应该能起身了!”
老者很轻的声音传入王楚云耳中,听的不太真切,他又睁开了眼睛,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看到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站在稍远处与美少妇说话,眼睛还不时瞄向他所躺地方。
“有劳吴太医了,还请吴太医先去休息,一会有事再唤你!”美少妇的声音似乎松了口气。
“夫人言重了,下官就在外面候着,夫人有事吩咐一声即可!”老者向美少妇行了一礼,又对王楚云所躺方向拱了拱手,退出了屋。
美少妇又移步到床前,坐了下来,抚着王楚云的额头,轻柔地唤道:“敏之,你感觉好些了吗?”
“哥哥,你好点了吗?”边上再次把王楚云手抓住的白衣少女也轻声问道。
眼睛睁得老大的王楚云木然地看着面前两个美丽的女人,没有一点反应。
眼中还有泪的美少妇柔滑的手抚着王楚云的脸,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柔声说道:“敏之,你别怕,娘和敏月都在这里,太医说你已经没事了……你受了伤,娘先喂你服药,服了药后你马上就会好了!”说着马上转头吩咐边上站着的几名不停抹眼睛的小姑娘,“青儿、雪儿,快将少爷的药拿来!”
“是!夫人!”一名长相苗条的青衣小姑娘和另一名长得丰满些的绿衫少女应声而去,从放在一边炭炉上的罐子里倒出点热气腾腾的汤汁,吹了几口后再用盘子托着到床前过来。
绿衫少女托着盘子站在床榻前,不停地以嘴吹碗中的热气,美少妇和白衣少女将王楚云扶了起来。因体位变化,王楚云又感觉到了疼痛,忍不住咧咧嘴。
身子凌空,没有靠背,坐着真累,没什么力气的王楚云很想再躺下来。
不过王楚云马上就发现有了依靠,斜斜眼,发现是青衣小丫环坐到了他身后,将他身子撑住,满鼻都是好闻的女人味道。
半个身子靠在青衣小丫环怀中的王楚云身不由己地端坐着,失神地盯着眼前的药碗,一股很重的中药味冲鼻而来,带着苦味,把几个女人身上那非常好闻的香味都盖掉了,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就在王楚云想动动身子,脱离身后小姑娘怀抱的时候,美少妇从绿衣小丫环手中接过装药的碗,对着药碗吹了几口气,拿起碗中的调匙搅了几下,将已经吹凉的汤药举到王楚云嘴前,轻声地说道:“来,敏之,娘喂你吃药!这药苦,你慢慢喝,已经不烫了!”
王楚云没躲开,他也没力气躲,闭上眼睛,就着美少妇的喂食,慢慢地将碗中的汤药喝了。
这药很苦,苦的他想吐舌头,他有点不明白为何要听从几个女人的吩咐和摆布,将这药喝了。
“敏之,你躺下吧,睡一会儿,休息一下,娘和敏月陪着你!”美少妇用极其温柔的声音安慰着,同时示意边上唤作敏月的白衣少女一道将王楚云扶着躺下来。
听到美少妇这般温柔地说话,还有几个女人带给他身体真实接触的感觉,王楚云再次受到强烈的刺激,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抓住美少妇的手,可怜巴巴地看着这个美丽的有点异常的女人,很是急切地问道:“你们……告诉我,我到底是谁?你们又是谁?这是怎么一回事?”眼前发生的这一切,王楚云都有真实的感觉,他也觉察到,他意识所拥有的这具身体,已经不是先前那具非常熟悉的身体,明显是易了主……难道真的发生了奇异的事?
“敏之,你是贺兰敏之啊!我是你娘,这是你妹妹敏月,贺兰敏月,你受了伤哪!儿啊!你不会什么都不记得了吧?呜呜呜!”美少妇惊恐到了极点,一张精致美丽的脸都有些变形,再次哭出声音来,眼中的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掉下来。“敏之,你不要吓娘,娘不去洛阳了,娘不去了……敏月也不去了,娘和敏月都陪你在长安,好不好?你别生娘气了!”
“长安?敏之?贺兰敏之?敏月……贺兰敏月……天!我是贺兰敏之?我竟然变成了贺兰敏之……”在心里默念这些的时候,王楚云已经不知道他现在的感觉是惊恐还是什么。
不就是坐了回动车,在动车上看了几集电视剧吗,怎么可以发生这样的事啊!
第二章 你一定要答应
雷雨天的黑夜里,一列动车风驰电掣般地行进,突然前面同一轨道上出现一慢速行进的列车,刺耳的刹车声及车轮与钢轨摩擦间起的火花中,两列动车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撞在了一起,车厢内,无数的人从座位上被抛起,撞到了破碎变形的车厢上,一时间惨叫声四起,血肉横飞……
“啊!”王楚云痛苦地惨叫了一声,一下子从床榻上坐起了身,心在狂跳,满身都是汗水。
这一声惨叫把候在床榻边两名正在打盹的俏丽小丫环吓了一跳,立即起身,扑到王楚云身边,惊恐地连声问询:“少爷,你怎么了?”
那名长得挺丰满的白衣小丫环还拿出块帕子,替王楚云擦去脸上的汗水。
帕上一股幽香钻入鼻中,让王楚云回过神来,迎着两名小丫环满脸的关切,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青儿、雪儿,少爷没事,只是做了个恶梦!”说着徐徐地吐了口气。
真希望梦中发生的一切,只是梦境,而不是曾经发生过的悲惨事。
听王楚云如此说,两位小丫环这才松了口气。
名唤雪儿的白衣小丫环替王楚云将脸上和颈上的汗都擦干了,再轻声地说道:“少爷,你再躺一会,奴婢和青儿去打点水来,替你擦洗一下身子,换身衣服,看你全身都是汗了!”
王楚云点点头,听话地躺了下来,两名小丫环轻步离去,替王楚云端水拿干净衣物去了。
看着两名小丫环离去,重新躺下的王楚云瞪大眼睛看着屋内古色古香的摆设布置,回想着刚刚这个“恶梦”,有点不可置信,又十分感慨。
七天了,穿越来到大唐已经七天过去,属于他的一切都完全改变,他现在叫贺兰敏之,不再是王楚云,在那个他非常熟悉,也很留恋的“后世”,王楚云的生命已经终结,七月二十三日,温州近,雷雨天,在动车出事故后,丢了性命,灵魂穿越来到了大唐,变成了另外一个叫贺兰敏之的人。
七天过去,新生的贺兰敏之也基本适应了在唐朝的生活并接受了新的身份:“武则天姐姐、被皇帝封为“韩国夫人”武顺的儿子,可以算作皇亲国戚的才十七岁的纨绔公子,一个英俊的出乎他意外的超级帅哥,比他穿越前看的电视剧里面焦哥哥演的那个贺兰敏之还帅。”
贺兰敏之的母亲武顺和妹妹贺兰敏月也长得美貌异常,两人模样长得挺像,精致的五官像似经过整形一般,差不多一米七的身高及近乎完美的身材会让大部分的女人妒忌,更不要说她们身上无形中流露的那份高贵与知性,是后世那些人造美女们完全不具备的。
贺兰敏之的父亲贺兰安石在十几年前就因病去世了,母亲武顺没有改嫁,独自将贺兰敏之和女儿贺兰敏月抚养成人。当时武则天还没当上皇后,他们这一家子时常受武顺的几位同父异母哥哥的欺侮,日子过的挺艰辛的,直到前几年,武顺被武则天接到长安,皇帝封其韩国夫人后,情况才有所改变,成为长安城内身份尊崇的人。
在穿越过来后的第三天,贺兰敏之终于从妹妹贺兰敏月嘴里明白了他的“原身”为何会受伤,事情的经过有点让人哭笑不得:“原来“前身”的贺兰敏之因为与母亲武顺为要不要随驾去洛阳而发生争执,不想去的贺兰敏之因为说服不了想去洛阳的母亲,气冲冲地离去,结果走的急,撞到了门边的一个柜子,柜子顶上摆放的一个大花瓶倒了下来,刚好砸在他头上,就昏迷了过去。”
在数次抚摸着头上还很疼的伤口时候,贺兰敏之也感慨,他的“前身”太悲催了,竟然被家里摆放的一个花瓶砸中,被他这个穿越者的灵魂所取代了。
不过想想他的命运也差不多,坐了回动车也出意外,被冥冥中不知道的力量送回了大唐。
除了受伤的原因,贺兰敏之还通过旁敲侧从妹妹贺兰敏月嘴里了解到了很多他想知道的事,但许多事他未能完全明白,却又不能直接问询,只能将许多不明白压在心底,等适应后再去慢慢了解。
重生于这样显贵的家族,还长着一张俊美脸蛋的贺兰敏之感觉到庆幸,但在庆幸的同时,又有点遗憾和不安,虽然后世时候他是中文系毕业,对历史也挺感兴趣,但对贺兰敏之所处的这个时代的历史却了解很少,主要原因是李治、武则天时代年号太复杂,有可能一年就两年年号,这对夫妻也喜欢将朝廷的官爵名换来换去,什么天官、地官,东台、西台,一看这段历史就让人头疼,他就没兴趣去研究了,以致对这段历史,只有一个粗略的了解,那些比较有名的人物稍稍有点知道,但对武顺、贺兰敏之这几个历史上记载并不多的人物,几乎没什么知道!
可以说,现在他即使穿越了,也无法做到先知先觉。
成为武则天的亲属,有时候并不是件幸事,要知道这个狠女人连自己的女儿都会掐死,几个儿子也被折腾至死或者半死不活。想着有一天要直接面对这个有着太多传奇的女人,贺兰敏之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对历史没有一点预知,不知道历史上那个贺兰敏之的命运如何,还真的让人感觉不安!
轻盈的脚步声传来,两名小丫环回来了,将贺兰敏之的思绪打断,也将他重新拉回现实中。
“少爷,奴婢替你擦洗一下身子吧!”名唤雪儿的小丫环走到贺兰敏之身边,轻声地说道。
贺兰敏之点点头,在两名小丫环相扶着起了身,坐了起来。
雪儿很轻柔地替贺兰敏之脱去外面的衣服,只留贴身的内衫和亵裤,青儿从水盆里捞起浸湿的毛巾,拧去多余的水,和雪儿一道替重新躺下的贺兰敏之擦洗起身子来。
温热的感觉从身上传来,贺兰敏之舒服地想叫出来。从两名小丫环身上传来清香的气息,那是很诱人的少女的体香,她们小手有意无意间接触他身子时候那滑腻的感觉,还有两人稍重的喘息,让贺兰敏之有些心猿意马,他也用带点猎取的目光打量起面前两个青涩的小丫环来。
在贺兰敏之近距离又有点不怀好意的目光注视下,替贺兰敏之细心擦拭的两名小丫环都红了脸,越加的娇羞,动作也有点不自然了,贺兰敏之甚至能感觉到她们擦拭他身子的手在颤抖。
青儿和雪儿是贺兰敏之屋里使唤的丫环,两女今年都是十五岁,长得挺讨人喜欢,可以说是百里挑一的美女,两个小姑娘平日的服饰与装束都很相似,身材也差不多高,远远看去不太容易分辨。两人不同的地方是,雪儿长得丰满圆润,性子也稍稍泼辣点,青儿苗条挺拔,说话细声细气,非常温柔,挺惹人疼爱。
贺兰敏之负伤,两个小丫环可是伤心的不得了,时常眼睛红红,那是偷偷躲起来抹眼泪之故,贺兰敏之能起身后,她们才好一些,不再躲起来哭,脸上也有了笑颜。
她们对贺兰敏的服侍也是体贴入微,在贺兰敏之刚刚苏醒过来的这几天,母亲武顺不让他起床,一直让他躺着,包括吃喝拉撒在内任何生活起居上的事,都是两位小丫头负责的。
似今日这般擦洗身子,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前几次并没这样暧昧的气氛!贺兰敏之怕一会身上起什么难堪的反应,顺势闭上了眼,享受着两位小丫环的贴心服务。
看到贺兰敏之闭上了眼睛,两女明显松了口气,擦拭的动作也自然了起来。
两名小丫环红着脸替已经心情平复下来的贺兰敏之擦洗了身子,换好衣服后,再扶贺兰敏之到梳妆台前,替他梳理头发。名唤青儿的小丫环一边梳着头,一边轻声说道:“少爷,刚刚一会前姑娘派人来说,她在园中作画,让你午睡醒了后到园中去找她!”
“哦!我知道了!”一直看着铜镜里自己那副俊俏模样的贺兰敏之应了声,对着镜子里微红着脸盯着他眼睛看的小丫环笑了笑,“青儿,敏月……时常在园中作画吗?”
被贺兰敏之看的更加脸红的青儿点点头,声音也越加温柔了,“是的,少爷!以前姑娘每次作画,都会让少爷去看的,姑娘说了……只有少爷在边上,她才能作出好的画作来……”
“唔!那我马上去……你们快一些!”贺兰敏之有些迫不及待了。
“是,少爷!”两名小丫环马上加快了动作,手脚麻利地替少年男子整好妆,戴上遮挡伤口的抹额,再退到一边。
贺兰敏之从梳妆台前站起了身,看了看神情有点怪怪的两名小丫环,笑着道:“雪儿、青儿,走,我们看敏月作画去,你们俩带路!”
“是!少爷!”两名小丫环很清脆地应声,并带上一些所需之物,跟着贺兰敏之出了屋。
贺兰敏之背着手,在两名小丫环带路下,慢慢走着,往贺兰敏月所呆地方而去。
贺兰敏之这还是第一次到府中他所居的院子外逛,前些日子,母亲武顺以他身上有伤,需要静养为由,让让一直呆在屋中,凡事都由身边的两个小丫环料理,今日终于可以出门放风了,想着今日怎么都要把自己所居的府好好逛看一下,熟悉穿越以后的生存环境。
正是二月的暖春时节,府中柳条吐绿,桃杏初绽,梅花开的正盛,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色,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清新的味道,很是醉人,贺兰敏之贪婪地吸了几口。
府中情况没有什么了解,不知道妹妹贺兰敏月在哪里,贺兰敏之只能跟着两位小丫环走。
两位小丫环带着贺兰敏之来到府中前院。前院靠近一亭子外盛开的红梅边,有案几和软榻置着,一大群女人围在案几边,却没一点声响,她们在看一身着青衣的美少女作画。
看到贺兰敏之过来,那些侍女忙矮身作礼,然后退到了一边。
正在作画的美少女看到贺兰敏之过来,立即搁下了笔,小步跑了过来,挽着贺兰敏之的手,娇声说道:“哥哥,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敏月等了你好久了,这幅画都快作完了!”
此正是贺兰敏之的妹妹贺兰敏月,一个美丽的让人感觉有些炫目的少女。
“刚刚不是你让哥哥睡午觉的吗?”贺兰敏之笑着反问道。
这些天,贺兰敏之身边除了两个小丫环陪伴外,妹妹贺兰敏月和母亲武顺也大部时间陪在身边,只是武顺因为掌管一韩国夫人府,时常要有事去忙,相比较,妹妹贺兰敏月陪在边上的时间更多。两人间原本就存在的兄妹亲情,再加上多日的相处,贺兰敏之已经和贺兰敏月处的非常熟悉了,在贺兰敏之接受穿越这个事实并适应身份后,他已经完全认可了这位俏丽可爱的妹妹,这些天除了从她嘴里打探一些他想知道的情况外,还时常与她开开玩笑,兄妹间的亲密无间自然地表现,他对这位非常惹人喜爱的妹妹有一种打心底的爱怜。
“敏月还以为哥哥只小睡一会的!”贺兰敏月嘻嘻笑着,把贺兰敏之拉到她刚刚作画的案边,指着案上一快作完的画,很得意地问道:“哥哥,你看看,敏月所作的这幅画如何?”
被贺兰敏月拉到案边的贺兰敏之往铺在案上的半成品画看过去,这一看之下让他愣住了,他没想到他这个可以用绝色来形容的妹妹,画技竟然如此的好,只小半天功夫,园中的景色都入画中去了:“几笔随意的水墨将树石完美地展现出来,树石后面,是隐现的围墙,墙头之上,数条柳枝在随风摆舞,还有几枝刚刚绽放的杏花探出了头,园中春色跃然纸上!”
只可惜画还未完全竣工,还有一些收尾之笔未添上,不过这样已经让人感觉到震撼了,也让贺兰敏之自惭不已,他想着打死他也作不出来这样的画来。
看到贺兰敏之盯着画看了好一会,却没言语,贺兰敏月有些着急,摇着贺兰敏之的手臂再问道:“哥哥,敏月这画作的如何啊?”
“敏月,你这画作的太好了,哥哥可是自叹不如!呵呵!”贺兰敏之说着退开一步,歪着头看着贺兰敏月,“敏月,这画还没作好呢,哥哥……就站在边上,看你把它作完,如何?”
贺兰敏月大喜,“那自然是好,今日原本就是让哥哥过来看我作画的,不过……哥哥,敏月有个要求,你一定要答应!”
“什么要求?”
第三章 为何要去洛阳
贺兰敏月两只手依然挽着贺兰敏之的胳膊,撒着娇请求道:“哥哥,要是敏月将画作好了,你要在画中题一诗,好不好?你已经好久没作诗给敏月看了!”
“作诗?……”贺兰敏之一愣,有点自嘲地拍拍自己的脑袋,“敏月,哥哥受伤后,许多事都想不起来了,现在已经忘记了自己会不会作诗,呵呵……哥哥……以前会作诗吗?”
美贺兰敏月脸上有点惊疑的神色起来,不过旋即就没了,笑容再次浮现,“哥哥当然会作诗了,你以往所作的诗都曾得陛下和姨母夸奖呢!哥哥,一会你一定要为敏月这画题一诗,好不好啊?!”
看着美贺兰敏月那美的有点让人感觉炫目的脸上满是渴盼的神色,贺兰敏之连拒绝的念头都没有,忙不迭地点头答应,“那……好吧,哥哥一会给你吟几句诗……嗯……敏月,你别急,哥哥马上就想,现在就想,好不好?!哥哥看你作画的时候一定把它想好!”
“那太好了!”贺兰敏月这才满意地放开挽着贺兰敏之的手,站回到案几边,继续作画。
作画时候的贺兰敏月可是全神贯注,连站在边上的贺兰敏之都没瞧上一眼。
贺兰敏之没有一点声响地站在后边,看贺兰敏月作画,他也在惊叹古代女子的笔墨竟然是如此之好,好的有些不真实,后世的他真的是拍马也赶不上。
贺兰敏月的笔画细腻中又带有一点豪气,落笔的动作没有一点犹豫,颇有男人的风范,只一会间,剩余的笔法就全部添上了,一副让人赏心悦目的画卷大功告成。
贺兰敏月搁了笔,很仔细地看了一会画,再抬起头,很骄傲地看着贺兰敏之:“哥哥,敏月的画只差你的题诗就好了,你的诗想好了吗?”
贺兰敏之在看贺兰敏月作画时候,脑袋中已经有了两句非常贴切的诗,听贺兰敏月如此问,也即笑着道:“敏月,哥哥还真想到两句挺贴你这画的诗……”
“那你快吟给敏月听啊!”贺兰敏之再次大喜过望。
“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贺兰敏之将这两名句吟了出来后,带点得意,又有点紧张地问道:“敏月,哥哥所吟这两句诗你觉得如何?”
贺兰敏月的画中,最传神的即是墙外隔园几枝探头的杏花,红色的杏花开的正灿烂,在隐现的树石及几枝柳条的映衬下,一股春意扑面而来,很是灵动,看着让人分外的舒服,这首著名的诗后面两句,真的可以说是对此画恰到其处的写照,估计任何一个读过这首诗的人,看到贺兰敏月这画时候,都会想到这两句诗的。
“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哥哥,这两句诗太好了,比以你往所作的诗都好上许多!”美贺兰敏月细品了一会后,几乎拍手跳起来,这两句诗真的非常贴她这幅画的意,题在画上再贴切不过了,她很为自己的哥哥骄傲,但又马上有疑惑起来,“哥哥,为何这么好的诗只有两句?你把它作完好不好?”
“敏月,哥哥看你的画作,就无端地想到了这两句诗,觉得这两句诗非常贴合你的画意,再无其他句子可用……你不觉得如此吗?!”汗,真不知道如何解释!瞄瞄后边几位满脸崇拜之色的俏丽侍女,贺兰敏之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原来如此!”贺兰敏月一副恍然明白的样子,脸上依然满是骄傲的神色,“哥哥,敏月觉得这两句是绝妙好诗,一会让娘看看,也送进宫让姨母看看!敏月想啊,娘和姨母看了一定会称赞的,陛下也一定会夸奖你的,还会有奖赏于你的!啊……娘来了!”
一阵叮叮翠翠的环佩撞击声从远处传来,接着听到有侍女行礼问候的声音,贺兰敏之忙转过头,看到母亲武顺在几名侍女的陪伴下正往他所躺方向走了过来,赶紧迎上去。
“孩儿见过母亲……”兄妹齐齐地向武顺施礼!
几名侍女在远处站定,武顺快步走到贺兰敏之面前,伸手将他扶住,露出了个温和的笑容,“敏之,你伤还未完全好,要多休息,不要经常站着,快到那边软榻上躺下休息一会!”
“母亲,没事,孩儿刚刚在看妹妹作画!”贺兰敏之指着案上贺兰敏月刚作的画,“母亲,你看看,敏月的画越加不错了!”
“哦?!娘看看!”武顺有点心不在焉地应道,在一脸骄傲的贺兰敏月搀扶下,走了过去。
但武顺只是略略看了两眼,挤出一个牵强的笑容,“是挺不错的,比以往所作的好多了!”
对母亲这样的评价,贺兰敏月有些不乐意了,拉着武顺的手,撒娇道:“娘,你都没好好看过呢……还有,刚刚哥哥为这画配了两句诗,这两句诗非常不错,娘你等着,女儿马上就题上去!”
说着放开武顺的手,提笔快速地将贺兰敏之刚刚所吟的两句诗题了上去,并落了跋。
武顺漫不经心地看着贺兰敏月所题的诗句,但只这么一看之下,就让她很是吃惊,立即走近去,仔细地看了起来,好一会,才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敏之,这两句诗是你所作?”
“是!”贺兰敏之硬着头皮承认,“是孩儿刚刚想到的,感觉非常贴敏月此画的意!”
“确实是挺贴意的!”武顺脸有赞赏之色,“敏之,看来你受了伤后以往所学并没忘记,所作的诗更出色了,如此,娘也放心了,娘会使人告诉你姨母,让她不要担心……好了,你到榻上躺一会吧!”
“是,母亲!”顺着武顺的手势,贺兰敏之很乖顺地在早已经铺好的软榻上坐了下来,“母亲也坐吧!”
脸上满是怜爱的武顺坐到榻边,示意贺兰敏之躺下来,随后稍稍的俯下身子,伸手抚摸着贺兰敏之头上绑着遮挡伤处的抹额,轻声地问道:“敏之,今天感觉好些吗?”
“母亲!孩儿……孩儿感觉挺好,就是容易犯困,以往的一些事想不起来!”贺兰敏之对自己的母亲笑笑,眼睛又下意识地落到武顺那因俯身时候露出半球的胸部。今日的武顺粉色的裙衫外面还罩着一件半透明的披帛,她站直身子时候春光不会外泄,但现在这般俯下身子,就什么也遮不住了。
贺兰敏之马上知道这样看着母亲不妥当,很快把头转开,他也寻思着什么时候提醒一下母亲,穿着稍微保守一点,省得让人眼睛没地方看。
“敏之,想不起的事就不要想了,以后娘和敏月慢慢和你说,你就会明白过来的!”武顺怜爱地抚着贺兰敏之的脸颊,轻声地说道:“敏之,你头上的伤快好了,娘也放心了不少!你困了,就躺着小睡一会,这儿正好可以晒着太阳,待太阳落山,再让青儿和雪儿扶你进屋去……”
贺兰敏之抓住武顺那非常柔滑的手,笑着摇摇头,“娘,我不睡了,再睡……晚上要睡不着了!”
“那也是,那……就躺着休息吧,让青儿、雪儿替你捏身子,一会别忘了吃药!”武顺一脸的溺爱神色,言语依然很轻柔,“娘已经吩咐厨房,晚上给你做老参炖乌鸡,那是你姨母送来的上好的高丽参,你要多吃些,把汤都喝了,好好补一下身子……还要早些睡觉!”
“娘,孩儿已经无大碍,不需要再补身子了!”贺兰敏之赶紧推辞,这几天他吃了太多大补的东西,感觉阳气太旺,年轻的身体有点承受不住,有想找地方发泄的冲动,身边可是成堆的漂亮女人,特别是屋里两个朝夕相处的小丫环,雪儿和青儿,那娇好的身段、温柔的语调可是致命的诱惑!
武顺却不知贺兰敏之这般想,笑着道:“敏之,你现在的伤没全好,身子也虚弱,还得要补一补,你还年轻,受伤时候千万要调养好,不然亏了身子,到时可后悔莫及了,”说着转头,对侍立在一边的两名小丫环喝令道:“雪儿、青儿,一会你们可要服侍少爷好好用餐!”
“是,夫人!”雪儿和青儿差不多齐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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