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宋贩卖焦虑》【全本】墙头上的猫1

《我在大宋贩卖焦虑》全本 作者:墙头上的猫1

内容简介

我向年轻人贩卖焦虑,他们称我为人生灯塔;我向富婆贩卖焦虑,她们认为我是比柳永还要懂女人的妇女之友;我向仕宦者贩卖焦虑,他们认为我是个有远见的人;我向帝皇贩卖焦虑,他们称我是忧国忧民的仁人志士、奋不顾身的谏言者、以及智者;其实,我一开始不过就是想制造一些焦虑,以此谋取点好处罢了。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在贩卖焦虑的过程中,我成了大宋首富、大宋开宗立派的词人,大宋朝的守护者、大宋皇帝宋神宗赵顼最亲密的战友、

正文预览

《我在大宋贩卖焦虑》

大宋中国说
西人之称我大宋也,一则曰老大帝国,再则曰老大帝国。

是语也,盖袭辽人之言也。

呜呼!我大宋其果老大矣乎?

宓曰:恶!是何言!是何言!吾心目中有一少年大宋在!

欲言国之老少,请先言人之老少。老年人常思既往,少年人常思将来。惟思既往也,故生留恋心;惟思将来也,故生希望心。惟留恋也,故保守;惟希望也,故进取。惟保守也,故永旧;惟进取也,故日新。惟思既往也,事事皆其所已经者,故惟知照例;惟思将来也,事事皆其所未经者,故常敢破格。老年人常多忧虑,少年人常好行乐。惟多忧也,故灰心;惟行乐也,故盛气。惟灰心也,故怯懦;惟盛气也,故豪壮。惟怯懦也,故苟且;惟豪壮也,故冒险。惟苟且也,故能灭世界;惟冒险也,故能造世界。老年人常厌事,少年人常喜事。惟厌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可为者;惟好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不可为者。老年人如夕照,少年人如朝阳;老年人如瘠牛,少年人如乳虎。老年人如僧,少年人如侠。老年人如字典,少年人如戏文。老年人如秋后之柳,少年人如春前之草。老年人如死海之潴为泽,少年人如长江之初发源。此老年与少年性格不同之大略也。

宓曰:人固有之,国亦宜然。

宓曰:伤哉,老大也!浔阳江头琵琶妇,当明月绕船,枫叶瑟瑟,衾寒于铁,似梦非梦之时,追想洛阳尘中春花秋月之佳趣。西宫南内,白发宫娥,一灯如穗,三五对坐,谈开元、天宝间遗事,谱《霓裳羽衣曲》。青门种瓜人,左对孺人,顾弄孺子,忆侯门似海珠履杂遝之盛事。李广之流于厄蔑,苏武之幽于北海,与三两监守吏,或过访之好事者,道当年短刀匹马驰骋草原,席卷漠北,血战海楼,一声叱咤,万国震恐之丰功伟烈,初而拍案,继而抚髀,终而揽镜。呜呼,面皴齿尽,白发盈把,颓然老矣!若是者,舍幽郁之外无心事,舍悲惨之外无天地,舍颓唐之外无日月,舍叹息之外无音声,舍待死之外无事业。美人豪杰且然,而况寻常碌碌者耶?生平亲友,皆在墟墓;起居饮食,待命于人。今日且过,遑知他日?今年且过,遑恤明年?普天下灰心短气之事,未有甚于老大者。于此人也,而欲望以拏云之手段,回天之事功,挟山超海之意气,能乎不能?

呜呼!我大宋其果老大矣乎?立乎今日以指畴昔,唐虞三代,若何之郅治;秦皇汉武,若何之雄杰;汉唐来之文学,若何之隆盛。历史家所铺叙,词章家所讴歌,何一非我国民少年时代良辰美景、赏心乐事之陈迹哉!呜呼!凭君莫话当年事,憔悴韶光不忍看!楚囚相对,岌岌顾影,人命危浅,朝不虑夕。国为待死之国,一国之民为待死之民。万事付之奈何,一切凭人作弄,亦何足怪!

宓曰:我大宋其果老大矣乎?是今日全天下之一大问题也。如其老大也,则是大宋为过去之国,即天下上昔本有此国,而今渐澌灭,他日之命运殆将尽也。如其非老大也,则是大宋为未来之国,即天下上昔未现此国,而今渐发达,他日之前程且方长也。欲断今日之大宋为老大耶?为少年耶?则不可不先明“国”字之意义。夫国也者,何物也?有土地,有人民,以居于其土地之人民,而治其所居之土地之事,自制法律而自守之;有主权,有服从,人人皆主权者,人人皆服从者。夫如是,斯谓之完全成立之国,天下上之有完全成立之国也,自百年以来也。完全成立者,壮年之事也。未能完全成立而渐进于完全成立者,少年之事也。故吾得一言以断之曰:西北列邦在今日为壮年国,而我大宋在今日为少年国。

夫古昔之大宋者,虽有国之名,而未成国之形也。或为家族之国,或为酋长之国,或为诸侯封建之国,或为一王专制之国。虽种类不一,要之,其于国家之体质也,有其一部而缺其一部。正如婴儿自胚胎以迄成童,其身体之一二官支,先行长成,此外则全体虽粗具,然未能得其用也。故唐虞以前为胚胎时代,殷周之际为乳哺时代,由孔子而来至于今为童子时代。逐渐发达,而今乃始将入成童以上少年之界焉。其长成所以若是之迟者,则历代之民贼有窒其生机者也。譬犹童年多病,转类老态,或且疑其死期之将至焉,而不知皆由未完成未成立也。非过去之谓,而未来之谓也。

且我大宋畴昔,岂尝有国家哉?不过有朝廷耳!我黄帝子孙,聚族而居,立于此天下之上者既数千年,而问其国之为何名,则无有也。夫所谓唐、虞、夏、商、周、秦、汉、魏、晋、宋、齐、梁、陈、隋、唐者,则皆朝名耳。朝也者,一家之私产也。国也者,人民之公产也。朝有朝之老少,国有国之老少。朝与国既异物,则不能以朝之老少而指为国之老少明矣。文、武、成、康,周朝之少年时代也。幽、厉、桓、赧,则其老年时代也。高、文、景、武,汉朝之少年时代也。元、平、桓、灵,则其老年时代也。自余历朝,莫不有之。凡此者谓为一朝廷之老也则可,谓为一国之老也则不可。一朝廷之老旦死,犹一人之老且死也,于吾所谓大宋者何与焉。然则,吾大宋者,前此尚未出现于世界,而今乃始萌芽云尔。天地大矣,前途辽矣。美哉我少年大宋乎!

王右丞有诗一章,题曰《少年行四首》。吾尝爱读之,而有味乎其用意之所存。我国民而自谓其国之老大也,斯果老大矣;我国民而自知其国之少年也,斯乃少年矣。西谚有之曰:“有三岁之翁,有百岁之童。”然则,国之老少,又无定形,而实随国民之心力以为消长者也。吾见乎西人之能令国少年也,吾又见乎我国之官吏士民能令国老大也。吾为此惧!夫以如此壮丽浓郁翩翩绝世之少年大宋,而使西人谓我为老大者,何也?则以握国权者皆老朽之人也。非哦几十年科举,非写几十年白折,非当几十年差,非捱几十年俸,非递几十年手本,非唱几十年喏,非磕几十年头,非请几十年安,则必不能得一官、进一职。其内任卿贰以上,外任监司以上者,百人之中,其五官不备者,殆九十六七人也。非眼盲则耳聋,非手颤则足跛,否则半身不遂也。彼其一身饮食步履视听言语,尚且不能自了,须三四人左右扶之捉之,乃能度日,于此而乃欲责之以国事,是何异立无数木偶而使治天下也!且彼辈者,自其少壮之时既已不知亚细亚、欧罗巴为何处地方,汉祖唐宗是那朝皇帝,犹嫌其顽钝腐败之未臻其极,又必搓磨之,陶冶之,待其脑髓已涸,血管已塞,气息奄奄,与鬼为邻之时,然后将我二万里山河,万万人命,一举而界于其手。呜呼!老大帝国,诚哉其老大也!而彼辈者,积其数十年之科举、白折、当差、捱俸、手本、唱喏、磕头、请安,千辛万苦,千苦万辛,乃始得此禽兽之服色,宰执大人之名号,乃出其全副精神,竭其毕生力量,以保持之。如彼乞儿拾金一锭,虽轰雷盘旋其顶上,而两手犹紧抱其荷包,他事非所顾也,非所知也,非所闻也。于此而告之以亡国也,瓜分也,彼乌从而听之,乌从而信之!即使果亡矣,果分矣,而吾今年十五,但求其一两年内,西人不来,强盗不起,我已快活过了一世矣!若不得已,则割三头两省之土地奉申贺敬,以换我几个衙门;卖三几百万之人民作仆为奴,以赎我一条老命,有何不可?有何难办?呜呼!今之所谓老后、老臣、老将、老吏者,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手段,皆具于是矣。西风一夜催人老,凋尽朱颜白尽头。使走无常当大夫,携催命符以祝寿,嗟乎痛哉!以此为国,是安得不老且死,且吾恐其未及岁而殇也。

宓曰:造成今日之老大大宋者,则大宋老朽之冤业也。制出将来之少年大宋者,则大宋少年之责任也。彼老朽者何足道,彼与此世界作别之日不远矣,而我少年乃新来而与世界为缘。如僦屋者然,彼明日将迁居他方,而我今日始入此室处。将迁居者,不爱护其窗栊,不洁治其庭庑,俗人恒情,亦何足怪!若我少年者,前程浩浩,后顾茫茫。大宋而为牛为马为奴为隶,则烹脔鞭棰之惨酷,惟我少年当之。大宋如称霸宇内,主盟天下,则指挥顾盼之尊荣,惟我少年享之。于彼气息奄奄与鬼为邻者何与焉?彼而漠然置之,犹可言也。我而漠然置之,不可言也。使举国之少年而果为少年也,则吾大宋为未来之国,其进步未可量也。使举国之少年而亦为老大也,则吾大宋为过去之国,其澌亡可翘足而待也。故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西人则国胜于西人;少年雄于天下则国雄于天下。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翕张。奇花初胎,矞矞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美哉我少年大宋,与天不老!壮哉我大宋少年,与国无疆!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第一章 寻亲
衢州。

礼贤镇。

陈家村。

“哥,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再考虑考虑?”

陈宓扯着哥哥的袖子道。

陈定将陈宓的手甩开:“考虑啥,咱爹在京城当大官呢,只要咱们到了京城,就能够吃香喝辣的啦!”

同族的叔父露出一口黄牙笑道:“就是,隔壁村那老李可是亲眼看到你父亲的,穿着官服呢,你们兄弟要去了,以后不得吃香喝辣的啊,这几亩薄田又有什么可惜的!”

陈宓横了一眼这不怀好意的叔父,这同族叔父盯着他家的几亩田地呢,继续与兄长陈定纠缠。

“哥,要不,这田地还是不要卖了吧,要是京城那边有什么变故,咱们至少还可以回来种地啊。”

陈定不耐烦道:“嗨,你这小子就是没出息,咱爹是当大官的人,还差咱们兄弟俩一口饭吃?”

陈宓叹了口气道:“大哥,我总是觉得有点悬。

咱爹去京城赶考,若是中举,咱们岂有不知道的道理,若是真的中举,估计县官都会来家中报喜,可是这些年并没有啊。

再说,这些年也不见爹回来过,也不给咱们写信,我怕咱爹早将咱们给忘了,咱们要是这么贸贸然去京城,到时候回不来怎么办?”

陈定一瞪眼:“怎么可能,咱们可是他的亲儿子!咱们找上门去,难道他还能不认我们不成!”

哥哥还是太年轻了,虽然说陈世美的故事现在还没有,但现实中为了富贵抛妻弃子的人渣难道就少了?

陈宓叹了一口气,自己这哥哥脾气倔,劝是劝不动了,由他吧,反正也就几亩薄田而已,真到了京城,即便有什么意外,凭借自己的能力,总是饿不死的。

陈宓回头看了看破破烂烂的屋子,心中又叹了一口气,这房子虽然破烂,但终究是住了好些年的,这一下要离开,还真的是有些不舍。

回过头,看到陈定喜滋滋地接过同族叔父递过来的十几贯钱,不由得无奈摇头。

由他吧,哥哥虽然鲁莽,但自从娘亲去世之后,要不是他辛苦劳作,陈宓还真的很难活下来。

陈宓今年十五岁,哥哥今年已经十八岁了,父亲陈年谷十年前进京赶考,可惜连续几届都没有考中,一开始还有来信,虽然来信都是来要钱的,但总算是有些消息的,可是到了最近些年,连信件都没有了。

母亲操劳过度,终于在前些年病逝,这些年大哥陈定操持这家庭内外,总算是安安稳稳的过来了。

没想到最近有人走船去汴京,在那里看到了父亲,于是回来之后便将消息传来给陈定兄弟两个。

陈定对父亲非常想念,想带着弟弟陈宓去京城投靠日思夜想的父亲,但是陈宓并不太感兴趣。

只是长兄如父,陈定定下的计划,陈宓想要反对也反对不了。

于是,兄弟两个卖了家中唯一的几亩薄田,带着换洗衣服,一步一步往京中而去。

此一去,何止千里。

……

“弟弟,你看,我们到了!我们终于到了!”

陈定指着远处露出雄伟轮廓的大城欣喜若狂。

陈宓脸上也不由得露出笑容,一路上兄弟两个风餐露宿,终于抵达了!

这是个漫长的旅途,不仅劳累,而且危险。

大宋朝终究不是后世,这一路上危险重重,要不是陈宓生活经验丰富,可能兄弟两个早就做了江河的鱼鳖。

陈宓看着不远处雄伟的大城,不由得有些怔怔出神,跨越千年的时光,他竟然重新看到《东京梦梁录》中描写的那个繁花似锦的汴京城,何其有幸!

陈宓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来之后世那个一路攀升即将登顶的中国,因为一场车祸,他来到了这个后世人褒贬不一的年代,有些人说这是大怂,憋屈;有的人说这是个最富足的最从容的大宋,心甚向往之。

只是对于陈宓来说,他即将面临的是活下去的考验。

……

“爹,是我们啊!我是陈定,这是陈宓!”

陈定焦急道。

陈宓没有出声,看着对面那个陌生而熟悉的人,这个人脸上五感杂陈,有焦急、悲伤、嫌弃……诸多微小的情感就藏在那张看起来稳重威严的脸上。

前世的陈宓在职场上混得不错,察言观色的本领自然是少不了的,看这陈年谷的神情,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哥,咱们走吧。“

陈宓拉着陈定,坚定地转身就走。

陈定恋恋不舍地看着那个不言不语的中年男人,终于还是跟着弟弟走了。

“弟弟……”

陈定滴下了眼泪,他再怎么蠢也该看出点东西来了。

是的,他的父亲陈年谷穿着一身绿袍官衣,的确是做了官的。

身边有好几个奴仆,看起来也颇有威严,应该是混得不错的。

只是与父亲同行的那个女人厌恶的眼神,让兄弟两个都知道了目前的处境。

陈宓轻轻拍了拍哥哥的肩膀叹了口气。

“前面的两个小哥,请等等!”

后面有人气喘吁吁地赶来。

陈宓回过头来,看到一个仆人跑过来,是父亲几个随身奴仆之一,陈定的脸色很差。

“两位小哥,这是我家主母送给你们的路费,这一路回去,山高路远的……”

“滚!我才不要你们的施舍!”

陈定眼睛通红,大声喝道。

陈宓却是伸手握住了哥哥的手臂,转头和奴仆道:“我们暂时不回家乡,不过你与你家主母说一声,我们兄弟两个的父亲已经早逝,我们不过只是两个相依为命的孤儿,请贵主母不必牵挂。

至于这钱么,京城居大不易,倒是要谢谢贵主母了。”

陈宓接过奴仆递过来的钱袋,掂量了一下,大约十来贯钱财的模样。

“弟弟,你为什么要接那贱人的钱,咱们也是有骨气的,以前爹……母亲教育我们,做人要有骨气!”

陈定怒气勃勃地看着陈宓。

陈宓叹气道:“咱们一路走来,卖地的钱也都花销完了,现在家里没了地,咱们也回不去了,接下来就得在这京城靠自己活下去了,没有这钱,咱们会饿死的。”

陈定哼了一声道:“饿不死,咱们兄弟两个都有一身的力气,干什么活不下去!何必受那贱人侮辱!”

陈宓又叹气:“哥,你看看那边。”

陈定一眼看过去,墙角蹲着一些乞丐,不由得奇道:“那是乞丐,这有什么奇怪的?”

陈宓道:“那些都是流民,而且是年轻力壮的流民。”

“那又如何?”

陈定不解道。

陈宓笑道:“这些流民都是壮劳力,但他们只能当乞丐,所以啊哥哥,这城里面已经不缺壮劳力了,你想靠干体力活养活我们,恐怕行不太通的。”

“干不了体力活,咱们兄弟还都识字,就算是饭店里干小二,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至于没有生路的!”

陈宓又叹息道:“当小二也难,我听说都是要保人的,至少要三个本地保人,否则人家信不过的。”

陈定一下子泄了气。

PS:亲们,你们的帅猫又回来了!

《北宋之无双国士》的字数接近两百万,本来是可以写更多的,但故事已经算是讲完了,就不水了选择完结了。

本来想着写一本以宋朝为框架的仙侠,不过不知道是因为节奏慢还是分类的原因,收藏数据不佳,编辑说让我回历史,说我还是适合历史。

不过说起来也是,我的叙事方式的确是更加适合历史题材,在历史分类上的确是取得了个人的新成就,而且,恰好有了一些新的思考,这本《我在大宋贩卖焦虑》虽然讲得是宋朝人的故事,但也是对眼下的思考。

目前的世界来到了一个新的发展阶段,国内也来到了一个新的发展阶段,各方面的思潮更是蓬勃,人与国家、人与社会、人与世界、人与人、男人女人、婚姻与事业、传统与现代、地域与地域、国家与国家之间,各种问题都在交织。

作为年轻人,我们也在其中挣扎且迷失,帅猫对这些问题有一些思考,对宋朝研究越是深入,就越觉得宋人与现人面临的困扰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所以,我想写宋人的追求与困惑,用来思考现人的困惑,应该也是有趣的一件事情,希望大家也能够乐呵的同时,能够获得一些新的思考。

当然因为水平所限,不免有些问题想得浅显一些,但也算是做一些努力吧,大家也算是看个乐就行了。

不过这本书我希望还是能够延续《国士》的欢乐轻快,《国士》在后期陷入宏大叙事而忽略个人的缺点也希望在这本书中得到改进,更多的还是以人为主的视角为主。

就不唠叨太多了。

希望大家看得欢乐,我也要写得欢乐。

是了,大家多投一投票,多多留言,帅猫希望得到你们的支持。

大家都很帅——和陈宓一样帅。
第二章 谋生路
“那现在怎么办,回老家吗?”

📚 更多免费小说,请访问「过目游 · 书漫游」:
goread.cc(主站) |
goread.vip(备用)

最新章节持续更新中~

资源下载

© 版权声明
THE END
喜欢就支持一下吧
评论 抢沙发
头像-过目游 · 书漫游
欢迎您留下宝贵的见解!
提交
头像-过目游 · 书漫游

昵称

取消
昵称表情代码图片快捷回复

    暂无评论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