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美容师》全本 作者:姐是爷儿
内容简介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我奶经营了一家美容院,生意不错,但奶替别人美容时却从不让我看见。直到有一天,我知道了奶不仅接活人的活,还接死人的脸
正文预览
《人皮美容师》作者:姐是爷儿
文案: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我奶经营了一家美容院,生意不错,但奶替别人美容时却从不让我看见。
直到有一天,我知道了奶不仅接活人的活,还接死人的脸……
第001章 买金龙鱼油送的
我叫苏溪,从一出生就被算计了。
在我还在读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我父亲就跟一个女人跑了,那个女人我见过,在我妈和我爸的床上,那时,我就躲在一边看。
不过老苏也算尽了当父亲的责任,走的时候还教了我一把活春宫。
他也挺狠心,走的时候把钱都带走了,一分钱渣都没给我们剩下,那时候我就在想,我一定是他买金龙鱼油送的。
他走了之后我和我妈的日子过的很苦,有时候吃饭都吃不饱,我妈教我别哭,流下的眼泪自己在舔干净,没什么大不了的,那时候我很佩服我妈,心想,没有男人她照样能活的很好。
可没想到的是,到了六年级该交学费的时候,她竟然也跑了。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乡下奶的家里了,我奶开了家美容院,美容的房间我偷偷见过,有点简陋古怪,和我们平常看见的美容院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但奶的生意却很好,来这里的人都是一些很熟的人,不过这种偏僻地方也来不了生人。
奶说我体质特殊,容易遭鬼惦记,让我千万别把脖上的项链给取下,还说什么二十五岁之前不要生孩子,说是处子之身没准能保住我,否则将会招来大祸!
我那时候逗比还小,嘴上答应,心里却对我奶这种封建想法嗤之以鼻,可能是那时很流行很多这样的骗子下乡骗人,加上奶嘴巴一直就没个靠谱的,所以他们这些道士们说的话我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丫头,我可告诉你,二十五岁之前给我老实点,你要是敢给我蹦个孩子出来,你看我不拔了你的皮…”我奶就像是看透我心里在想什么似得,拿起鞭条子挥着要上我的背了,我连忙往后退,回着她没说完的台词。
“还要喝我的血,还要把我打的回我出生的地方。行了,我这辈子都不生孩子都行,你到时候可别逼我。”
可结果是,我奶真没逼我,因为农村没有高中,我奶也不想亏待了我,说读书还行就读书,我也没矫情,收拾包袱就去了S市一呆就是三年,毕业之后还在S市找工作。
没过几个月就碰上了我现在的男朋友,他对我很好,有过几次想把我奶接来的想法,但是想起出村的时候我奶那个凶神恶煞的叮嘱,我还是搪塞了过去,心想着至少过了二十五岁在见面。
明天的婚礼,可方城还在回来的高速公路上,我想着要不就拖后几天,他说那可不行,晚了我就被别人抢走了,方城说赶回来那就一定会赶回来,毕竟他比我那奶靠谱多了。
已经接近深夜十二点,看着他如以往一样疲惫的脸庞,我接下他的公文包,转身准备帮他放洗澡水。可刚刚触碰到方城的手时,我的手感觉像是大冬天摸到了冰块一样,那触感,弄的我心里一阵哆嗦。
“老公,你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夜里太冷了?”我一脸关心的问,他站在玄关处换鞋子,听到我的疑问后,转过了身,道:“刚刚下高速,没买到你爱吃的拉面,只有粥了。”
说罢,方城这才从柜子下端出了一碗打包的粥,我接了过来,还是热乎乎的,我只感觉眼眶里有点酸酸的。
“谢谢…”我喃喃说着,感觉自己又矫情又幸福。方城一副按捺不住的猴急样把自己的衣服都脱完了,我寻思着反正明天就结婚了,也不差这一天。
“老婆,石头…”他撇撇嘴,看着我脖子上的项链,我娇羞的别过脸,把项链给取了下来。这个晚上的上半夜我是处女,凌晨的时候我是女人。
二点的时候,我起床上厕所,整个人像是被泡在蜜罐里一样,也不知道咧着嘴在笑啥。忽然我听到客厅里手机响了一下,我寻思着这大凌晨的谁的信息,走过去翻开一看,我差点没把手机给扔出去!
“老婆,高速上出车祸了,我今晚应该要在旅馆呆一晚上,明天尽量早点回去,么么老婆!”这条信息正是十二点的样子发的,那个时候我的“老公”已经在家洗澡了。
“老婆,你睡着了吗?对不起,我还是没能赶回去,放心我会补偿你的。”这条就是刚刚发的,这个时候我感觉我的背后已经冒出细细的冷汗,呼吸也开始急促。
我站在原地,屋里静的只能听见自己心跳声,如果说是老公恶作剧,那么手机上的时间不会骗人,如果不是,刚刚和我睡在一起的男人他是谁?
手机屏幕的光忽然暗了下去,我转身从厨房拿出一把菜刀,朝卧室走去。以前呆在老奶身边这么多年,可没少听那些神神鬼鬼的事,那时候我是完全不相信,把老奶的话当一个屁放了。如今想想,我那个奶她可真不靠谱,明知道我体质特殊,都不找人教我些防身的。
这时候,我已经站在卧室里了,打开灯,薄被却是平平的,床上的人不知道哪里去了,要不是因为我身上那些痕迹,我还以为自己做春梦了!
他究竟是谁,为什么跟我老公长的一模一样,还是说他根本不是人,要不怎么能出去我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你是谁!别装神弄鬼了,我看见你了!”我握着刀,虽然知道如果他不是人,我这刀也没什么用,但是握着它,我没由来的忽然有了底气,转身,进了客厅,把灯都开了。
这下,屋里一片通明,我本想转身到别地看看,却看见了那个人进来时买给我的皮蛋粥,里面现在居然变成了蜡烛,上面还浮着像是灰尘又或者是燃完后的香灰。
我手上的菜刀‘恍铛’掉在了地上,差点拿起菜刀砍上自己的脚,我眼睛定定看着泛着亮光的菜刀。这下,我心里更是惊慌了起来,刚刚和我睡觉的,真不是人…而且,他很可能就在这房间的那个角落。
过了几秒钟,我手忙脚乱把手机打开,等我要去翻号码的时候,屏幕彻底黑了下来,我在怎么按都于事无补。转身搬过座机拿起话筒准备按号码的时候,却发现座机屏幕根本没反应,说是没电,可那线明明就插着。
这个时候,我想跳楼的心都有。就在我要死要活准备离开屋子的时候,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彻底把我的心脏给敲的差点窒息,这个时候会是谁敲门,难道…
我呆了足足一分钟,那彭彭的声音就足足敲了一分钟。
“老婆,你睡着了?过来开门,我给你带吃的来了,开门老婆?”
方城和以前一样虽然软软的,轻声细语的,可我现在却分不清楚他究竟是人是鬼。毕竟刚刚那个鬼还知道我爱吃拉面,门外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还知道我晚上爱吃东西,我只知道我此刻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你,你是人是鬼,我老公现在住旅馆呢,你别骗我了!”我提高了嗓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也不敢去猫眼里看。
“老婆,你瞎说什么呢,这个时候路还不通啊?路一通我就在排挡给你带了你爱吃的田螺,你倒是开门啊。”他的声音已经有了一丝不耐烦,这脾气性格说话方式倒是很像我老公,我心里依旧复杂,不知应不应该开门。
“那,那你说我为什么不带你见我奶?”这件事,我只和方城一个人说过,他当时还以为我有病,不过那时候我也只是当一个玩笑说。
“因为奶不准你二十五岁之前结婚,不能生孩子,否则将会有灾难。我说老婆,你还给我整个芝麻开门啊?”门外的人扑呵一声竟笑了起来,这时候我才确定了这就是我那老公,也只有他会这样肆无忌惮的嘲笑我。
打开门,扑过来就是方城的拥抱,他抱我抱的很紧,这让我之前的恐惧全都抛在了脑后,感受着这份来自丈夫给我的踏实。
折腾了一会,确定了这就是我老公后,我这心里的石头依然压的我喘不过气,总感觉那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方城进了卧室洗澡,而我看着他带来的田螺,又想起了那个男人,这次打开并没有看见蜡烛,可我的心却再也安定不了了,刚刚那个人他把我…
正纠结着要不要明天把这事情告诉老公一起商量,正在充电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扔下田螺把充电器取了下来,上面跳动着的备注却让我差点喊了出来。
浴室里的水蓬头依然开着,而这个打电话来的居然是我老公,我没犹豫多久,手抖着按下了接听。
“老婆,刚刚路通了,我现在正在路上,老婆,你要不要吃点夜宵什么的?怎么不说话,还是我吵醒你了?”
“你现在在哪里!你是个什么鬼!”我后背发凉,又想着他是我老公,又想着他根本不是人,怎么想我心里的恐惧都消不去半分。
“老婆,你怎么了?我正在高速公路上,不说了,我到加油站了。”我吓得把手机扔在几米外,只见它屏幕自己黑了下去,而这个时候,浴室里的水声也停了下来。
透明的玻璃门内,漫着浓浓的氤氲,我竟看不清里面是不是有人,可能里面是个鬼,也不知道我当时怎么胆子这么大,猛地拧开了门,一股水雾散开来,里面还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我站在原地,也没想踏进去,忽然,也不知是谁在我脑袋后面拍了两下,我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声:“别闹。”
接着,那很有节奏的声音又在我头顶上敲了两下,我如梦初醒,猛地往头顶往去,除了白白的天花板,什么都没有,当时我想哭的心都有了,究竟是那路神仙爱我爱的这么深沉,要这样来折腾我。
我鬼哭狼嚎的也不敢躲进刚刚那人呆过的床上,直接抱着一床心薄被躺在了沙发上,开着灯,瞪大着眼睛,心想着坚持到白天就没事了。这个时候我也不敢出去外面乱跑,如果有脏东西找上我,躲哪都一样。
第002章 全灭
不到一个小时,我眼皮开始打架,本以为这几个小时内会平安无事,那知道我这个想法还没落实一秒钟,门外就响起了一阵诡异的声音。
说它诡异,是因为他不像人敲门,就像是用指甲刮黑板一样,有一阵没一阵的,间隔时间就那么几秒就又继续响着,像是要把我的门给弄破然后冲进来一样,声音越来越接近,心脏跳的越来越快。
我顿时睡意全无,站起身来,找回了之前那把菜刀,眯着眼从猫眼里看了一眼,除了那微弱的昏暗灯光,什么都没有,可这门却还在响着,声音还越来越清晰。
我正准备开门,猫眼里忽然蹦出了一只带着血的红色眼睛,这可把我吓的不轻,我那菜刀被吓得又掉在地上,这次我可没在犹豫,直接捡起菜刀,打开门四处挥舞着。
门外空荡荡的啥都没有,一股寒意从脚底涌进袭遍全身,那股无力感在这刻显得特别强烈。我苏溪不过一个平民老百姓,也没做啥伤天害理的事,准备嫁了人就计划生育也没打胎得罪鬼,平常见人就咧开大牙也不可能得罪人,为什么那些东西要找上我?难道真是我体质特殊?
瞄~
这时候,我才发现身后有只黑猫,而它的爪子正从我门上落下来,我说我是什么东西,原来是只黑猫在抓我家门,我捡起菜刀,跺着脚试图把猫赶着,它哪双绿色的眸子看的我慎得慌。
把它赶着后,这几个小时倒也没在生出什么事,但是我心里非常清楚,那不干猫的事情,所以我可能是真的碰上鬼了,而且还是色鬼。
天刚刚亮,我就收拾东西,带上充电宝一边走一边打着老奶的电话,响了好几声她才接起,没等我开口就骂骂咧咧吵着道:“你三更半夜打什么电话,你打通了又不说话,装神弄鬼吓你奶?死丫头你别让我看见你!”
我走在街上,老奶那高嗓子连几米外卖油条的老人都盯着我看,可我这时候也顾不得这么多,我注意到了三更半夜这个字眼,那个时候我的确是想打电话问我奶该怎么办,可电话一直也没打通。所以这个时候,我心又发慌了。
“奶,你,你说我昨晚打电话给你?”我压低了声音,心跳也随着我奶那边的回答加速。我知道,我昨晚的确是碰上色鬼了!
“我的亲奶哟,只有你能救我了,我可不能不让你看见我啊……”我声音一定很难听,老觉得身后有人在跟着我,我以为老奶又会变着法来损我,没想到她这次出奇的冷静,道:“赶紧回来!”
说完这四个字,电话就挂了,我没敢耽搁,因为空肚子会晕车,顺便在旁边买了几个包子,我付完钱准备离开,那买油条的老头又喊着我说:“姑娘……”
“我不吃油条的。”我回头看着老头那张爬满皱纹的脸,还有他那盯着我看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看出个什么来,我低头继续走,不在看他,要是平时我一定上去买,可现在我看谁谁都不像人,只能听老奶的话赶紧回去。
一个小时后,我战战兢兢地回到家,一进屋就赶紧把门就关了,可奇怪,我奶好像不在家,桌上放着一张用水杯压着的纸条。
“死丫头,回来后别乱跑,家里的东西也别乱动,现在只有你爷能救你。店照样开,门前的两只灯笼千万不能灭,记住,千万别去找我。”
字迹潦草,是我老奶写的,看得出来她写的很急,偌大的旅馆内,我好像又感觉到了之前的冷风刺骨。我奶这到底是去找我爷了还是让我去找爷?不管怎么样,我知道我奶是清楚了我的处境,这也让我心里踏实不少。可我那时候不知道这个地方就是祸端的开始。
虽然我被我奶骗过很多次,一直也不相信她干的事,但我现在还是挺佩服她的,经过昨晚,我也相信了世界上也许真有些什么脏东西。
按照我奶说的,我把门给打开了,大白天的,门前那两只灯笼依然亮着,自我懂事以来它就亮着,我也不知道我奶为啥这么紧张它们,但我知道那里面的蜡烛得一个月换一次,平常风吹雨打都不会灭的。
我坐在电脑面前上着网,没一会便往门口看看我奶回来没,等着等着我眼皮就开始打架,说实话我现在很想睡,于是我也就这么做了,昏昏沉沉的想醒过来又睁不开眼皮,直到被一阵阵声响给敲醒。
“住店!”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长相肥胖的男人站在我面前,手上的钱拍的柜子上的电脑摇摇晃晃,这时候我才发现,我一觉竟睡的这么晚,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角有屎,窗外的灯笼似乎更暗了一点。
“好,我带你上去。”
我战战兢兢地带了他上楼,因为他的粗暴脾气,我对他的印象极度不好,心想要不是我奶让我照常开店,我才不会接待你。
我脚上还穿着三公分的高跟鞋,踩在木质的楼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而肥胖男人跟在我身后,却一点儿声音都没有,我暗想,这不应该啊,他少说也有一百五十多斤,不可能连啥声音都没有啊。
我狐疑的转身,面对的却依然是他那一张凶恶的脸,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欠了他几百万一样。
“看什么看你,赶紧带路。”
我没好气瞪了他一眼,直接把他带进楼梯转角的房间里,我一拿钥匙打开门,他就径直走了进去将门彭的一声关上,看起来好像急着干什么一样。
我也没多逗留。赶紧下楼看了看那灯笼,是真的暗了,我又不知道这种蜡烛怎么才能点亮,但想着用打火机应该是一样的,于是我便搬着楼梯架子站上去把灯笼给取了下来。按理说这蜡烛应该是暗黄色的光,可我这近距离一看,咋变成黑色的了?
在一想,也对,这本来就不是什么普通的蜡烛,应该是正常的。
我把里面半截蜡烛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往上面点着火,我这不点还好,一点,好家伙,全给我灭了!
外面一望无边,黑的看不到底,我埋头继续打着打火机,可还没靠近蜡烛,这火就先灭了,我潜意识认为外面应该是有风,所以拿着蜡烛躲进屋点,可试了三次,依然没有丝毫进展。我心想不好,这灯笼可是我奶千叮万嘱说不能灭的,这可如何是好。
无奈放下这只,把另外一只昏暗的灯笼给重新挂了上去,我可不敢在碰它,万一这只都灭了,我奶回来一定能打死我。
挂上去之后,我便回我奶屋里拿着衣服准备洗澡,路过大门的时候,不忘把门给锁上,心想今天应该是没什么人住店了。刚一转身,门就猛地被风吹开,我走了出去,外面的风的确大的能把人吹起来,到处是衣架被吹倒的碰撞声。但这种情况只出现在我家周围三米左右。
我正狐疑是不是有人搞鬼,左手边上最后一只灯笼也灭了,直觉告诉我就算我现在在用打火机去点,那也是于事无补,重新把门给锁上,我便到了浴室洗澡。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越来越觉得我家旅馆有种阴森森的刺骨感,我裸身站在镜子面前,没由来的起了鸡皮疙瘩。
镜子上面覆盖着氤氲,我用手擦去了水雾,看着有些憔悴的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到一会,镜子上就流出了两行血,我下意识以为看错了,去擦着镜子,却怎么都擦不掉,当我的脸越来越清晰时,我才发现这是我脸上的血,正顺着眼眶往下流。
我故作镇定手却抖着往水桶里接着水洗脸,当时想哭的心都有了,睁开眼却看见水桶里却都是血水,整间浴室弥漫着血腥的味,我连忙取下浴巾正裹着身体,头顶又被那东西敲了两下。
我咬紧着牙,骂奶的心都有了,我犹豫的这一会,那东西又敲了两下,力道还越来越大,我忐忑的转过脑袋眼睛往镜子上扫去,一双悬挂在天花板上的血手在一晃一晃敲着我的脑袋,五指尖上还滴落着血。
我无数个毛孔都散发着恐惧二字,连喊都不知该怎么喊,抓紧了浴巾打开门光着脚就往外跑,见鬼了见鬼了,我的奶哟你怎么还不回来啊,等你把我爷找回来了,我都要被吓死了!
我脚打滑着在昏暗的楼梯上跑,还没跑几步,楼下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在经历了刚刚那一幕后,这声敲门声无疑是让我神经更为紧绷,一个趔趄差点摔成狗吃屎。
我想着会不会是我爷爷或者我奶回来了,带着一丝期待的心把门打开后,迎来的却是一阵又一阵阴风,我四下望着漆黑的街道,见没人影,连忙想把门关上,当门要合上的那一刻,一个用围巾把脸都围住的男人就站在了我眼前。
吓得我不自觉往后倒退了一步,现在的人走路都不用声音的吗…
“住店…”他的声音很是嘶哑,就像收音机坏了后发出那种刺耳的电波,听的我头皮发麻。他的脸就剩一双眼睛我能看见,也不知道他这样裹着会不会把自己憋死。
“先生,身份证。”我镇定的站在电脑面前,心里却在打鼓,他这个样子,该不会是逃犯吧,那我问身份证岂不是问到了他的顾忌?
“刚刚那个不也没有身份证。”他眼神撇了撇楼梯转角那间房,就是我睡着醒来之后接的那个客人,我顿时尴尬起来,也不好意思在问,谁让我奶立个牌子说开门就不拒客呢。
“那我带你上去吧。”我现在只想尽快伺候完他,因为我特么还裹着浴巾呢。
“我自己可以。”接着,他就自己往楼梯上走了,我本想叫住他因为钥匙还没拿走呢,可想着他应该是来找肥胖男的,也就没叫出声了。
可如果他和朋友一间房,干啥还给我钱?我捡起电脑旁的钱,在看看肥胖男给我的钱,尼玛全都是冥币啊!
第003章 我开不起玩笑啊
故意玩我呢?
我紧握着那两张冥币,正想破口大骂。一股没由来的寒意直逼我的手腕,让我毛骨悚然的是,我体内一阵翻滚,手上的的血管全都在涌动,而手上那两张冥币的人头在这一刻好像有了生命力,带着冕冠的老头咧嘴对着我诡异一笑。
吓得我赶紧把冥币给扔在了地上,可在我以为扔出去的时候,抬手,那两张纸币就好像长在我手上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装邪了!
我不敢多停留,拖着快要麻木的手,上了楼,我倒要问问他们究竟在玩什么花样!这个时候,我心里还是愿意把他们当做人的。
当我把门打开,屋里空落落的,哪里还有什么肥胖男子,房间死一般的寂静,就好像从来没有过人进去的样子。
我站在走廊上,一阵阴风吹在我身上,我下意识抱紧了肩膀,只觉得我身上好像更冷。在我慌神的时候,灯光在这一刻忽然灭了好几盏,不知是楼下还是阁楼上,都出现了高跟鞋走路的声音,仔细一听,好像所有方向都有。
我顿时感到头皮发麻,我家旅馆什么时候住了女人了?
“你,你们是谁,我胆子不大,我开不起玩笑啊。”我小声嘀咕着,还是不愿意把重点转移到那方面去。
直到楼下的门又被一阵急促的声音给敲响,吓的我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蹦出来,我觉得,等我奶回来,我的血压一定会比她还高。
我身上已经不知道是冷汗还是头发滴下来的水,只感觉越来越黏黏糊糊,这样的我我自己看了都作呕。
我颤抖着下了楼,明明是在自己旅馆里,却走的跟个小偷一样,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在我伸手要去开门的时候,那门竟然自己开了,接着就是一阵阵冷风往屋里涌。颇有风中凌乱的感觉。
和刚刚一样,门口还是没有人,房门就好像是被风吹开一样,我死抓着胸口的浴巾,站到门前左看右看,这个村子除了我家,其它家家户户已经是大门紧闭,看不到一丝零星点点。
我胆怯的想往屋里退后,眼球却被挂在衣架上的皮吸引住,它随风摇曳着,两个眼框框一张嘴巴,很像面膜,但又绝对不是面膜。
我奶是帮人美容的,这些东西应该是她的吧?莫非还要挂在外面晒?我看着越来越好奇,于是便朝衣架上的皮走了过去。
当我走近一看,却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它边上还沾着血迹,被风吹的已经有些痿缩了,这根本就是从人脸上扒下来的,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是我奶的!
我攥紧了拳头,那两张纸币也变得有些扎手起来,我提着气,想让自己尽量走的快些。想来我奶真是神机妙算,知道我会害怕到去找她,就一个劲的交代让我不要找她,真是最毒妇人心。
我走了大概五分钟,却好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但我知道,我进死胡同了,四处是墙壁,我刚进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啊,是谁要搞我啊,你让我换身衣服在搞行不行啊。
周围一片漆黑,没有丝毫的生气。
我承认我无力了,而且是明知道自己出不去还傻转,简直身心疲惫。这一刻,我发现我自己的那么没用,除了把希望寄托在我爷奶身上,就从来没有想过究竟是为什么这些事都找上我。
说来说去都得怪我奶!
扔下一张纸条就走了,天知道我是怎么了啊,想着想着,我都要哭了,没方向傻跑着,居然给我跑出去了!
我家旅馆的灯还亮着,接着,我便头也不回的跑到了门口,赶紧把门一关,然后大口大口喘着气,我嘴唇皮都翻了起来,不用看镜子也知道我现在的脸色该有多苍白。
这节奏,比我当初玩鬼屋还刺激啊,把门锁了后,我转身准备去桌上倒点水去,可我还没看见杯子,首先就看见了一张脸皮子放在桌子上,边上依旧沾着血,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包袱。
我刚安抚好的小心脏,又开始激动了,这玩意谁拿来的。
只一眼,我便确定了这就是刚刚那张脸皮子,至于这包袱,我确定以前是没有的,我下意识四处张望了一番,屋里静的相当诡异,除了我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完全听不到一点动静。
可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不安,总觉得有人在背后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鬼使神差想伸出手我打开包袱,可就在我心脏悬着的这刻,身后的门又被敲响了,经历过这么多次,我也没以前敏感了,收回了手,将门打开。
正准备接受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一位白发苍苍,背着一个破旧包袱的老人出现在我眼前,他眼角多了很多细细的皱纹,但却丝毫不影响他眉宇之间那股正气。
虽然那么多年没见了,但我还是能认出,他就是我爷。
“爷爷,你可算是回来了!”我爷仿佛一道乍现的阳光,照亮了这破旅馆的黑暗,我伸出一双手,握住了他那双满是茧子的大手,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瞧你这点出息。”我爷撒开了我的手,眼神相当嫌弃的朝我身上看了一眼,然后便走到屋里去了,我呆若木鸡,这就是好多年不见的爷爷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爷,我奶去找你了。”我重新把门关上,想着我那不靠谱的奶是不是上喜马拉雅山顶上找我爷去了,最后没找到还迷路了,等她回来看我怎么嘲笑她。
“门别关,你怎么回事,怎么接了一屋子的孤魂野鬼!”
我傻站在原地,只见我爷扯过我的手,脸色有些凝重。将门打开后,食指与中指并拢,朝门口的灯笼上扔出了一道我看不明白的符箓,没一会,那灯笼便通亮通亮的了。
原来不用打火机啊。
我正鄙视着那破灯笼狗眼看人低,我爷又从包里掏出一把小型桃木剑,往我手上割了一条口子,接着那黑血便像止不住一样一直往下流。手掌心的纸币也变成一团黑影消失了。
“爷,你知道我不对劲啊…”我木讷望着地上一团臭气熏天的黑血,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从我身上流出的。
“你项链哪去了?”我爷也不跟我多啰嗦,一眼就抓住重点,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项链什么时候不见的。
“好,好像在S市…”我声音小的不行,我从小一直就怕我爷,他在我印象中总是四处漂泊,不像一般的爷爷那么和蔼,对我更多的就是严肃,不像我奶老是忽悠我。
我不知道我爷听清楚没,他也不在问我,打开包袱拿出了几张缭乱的像鬼画符一样的符箓,贴在了门口。
我心想,难道这些事情全都是因为我没带那破石头?
“爷,为,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我奶什么时候回来?那脸皮子为什么自己到…”
“安静点,都那么大人了,像个小黄毛丫头一样。沉稳!”
这个时候,我爷也看见了桌上的脸皮子,我被他吼的有些回不过神来,可心里有太多的疑问我需要确认,不过看爷那脸色,我是不敢在问出口的。
半响,爷望着楼梯上叹了一口气,道:“要出大事啊!”
爷爷在我心里是模糊却又很深刻的存在,他的严谨不苟言笑的形象和我奶形成了鲜明对比,所以我爷脸色这样难看,那一定是会有什么大事发生,而且还是他无力的事情。
我顺着爷爷的目光向楼梯望去,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要是异常就是刚刚两个人不知道哪去了。我走了过去往那一团包袱仔细看去,还未来得及开口,我爷就伸出木剑朝我手上抽了一下,真是最毒老人心,我痛的下意识捂住了手。
“爷,你这是把我当鬼打啊。”不一会,手就红了起来,真是看不出来我爷一把老骨头了,手上力气这么大。
“好恶毒的降头术!”
爷继续无视我,盯着那一团包袱皱起了眉头,我不知道他们这一行是不是都爱装逼,说话只开个头,剩下的怎么问都撬不出半句,比电视里的特工还敬业。
“这是啥?”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我赶紧用手捂住了嘴,退后了好几步,没想到我爷这次却出乎意料的回答了我……
“你方才若是打开了,就会被这术反噬,这术,凶的很。如果不出我所料,里面就是人的皮,和你的生辰八字。”
虽然我并不是很懂我爷说的人皮是什么意思,但看他凝重的脸色,我内心已经非常抵触那包东西了,所谓降头术我还是听我奶说过的。
降头术是流传于东南亚地区的一种巫术。相传,即是中国四川、云南一带苗疆的蛊术流传到东南亚地区后,结合当地的巫术所演变而成。
但是我想问的还是那张脸皮子,那脸皮子竟不是我的,就不可能是用来降头的东西吧?
我爷好像看出了我的疑虑,继续道:“这都是命,先把你奶找到吧,她作的孽还得她自己来解。”
我就不应该抱太大的期望的,如今不仅是我被泼冷水,连我奶都被我爷抛弃了,我皱着眉头,看着他把那一包东西和脸皮拎在手上,转过头意味深长的对我说:“丫头,你也不小了,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不告诉你…哎,务必把项链找到!”
这是我看到过他最憔悴的一面,虽然只有短短几分钟,但那刻我好像真正感觉到,我爷他真的老了。
“可我奶不让我找她,爷我还想问你个事,你一定得告诉我。”这时候我忽然莫名其妙严肃起来,也许是被我爷那种即将要大难临头的气氛带的吧,但是这事我是必须得知道的。
“毛毛躁躁,爷说的话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爷的声音很沧桑,这刻,我在我爷的双眼里看见了失望二字,那好像泛着泪花的眼,光亮又无奈。之后,我爷再也没有让我说一个字的机会,拎着包袱消失在小镇的街头。
我脑袋里一头雾水,手上的伤口也不知道啥时候愈合,地上的黑血也早就没了踪迹,我爷来过之后,旅馆看起来果然太平很多。
我看了墙壁上的老钟,已经凌晨两点了,人们总以为午夜十二点才是阴气最重的时间,殊不知,我奶从小就跟我熏陶,二点才是。
我没多停留,重新锁好门,折回了我奶的房间,换了身睡衣就躺在了床上,我以为至少我爷这个神棍来过之后,旅馆是已经太平了的,没想到,诡异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第004章 我认识你就够了
本来还想问问我爷方城的事情是什么情况,没想到他是那样无奈的拒绝了回答。虽然跟了我奶几年,但我对那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到现在才会一窍不通。我只能按照我爷的吩咐把项链找来,然后在去找我奶。
这个年代,他们都不用手机的吗?我左思右想,总感觉他们在逗我玩,我心里七七八八的,最后还是疲惫的睡沉了去。
直到一股尤其逼人的寒气向我靠近,我身体下意识一个激灵,想睁开眼睛,却怎么都打不开,连手脚都动不了,这种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真的很难受,我很快就知道了什么比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还恐怖的事了。
鬼压床!
刚想到这个念头,便感觉我的身体更冷了,体内又翻滚的厉害,有一种外冷内热的强烈冲击,冷热掺合在一起,我得早逝了吧!
眼睛打不开,但我还能感受,一股又一股冷气朝我耳朵根吹来,我的身体很快就起了鸡皮疙瘩,但很快我便知道,我旁边是站着个人的,因为我听到了他的呼吸声。只是我却无法判断究竟是人是鬼。
发不出声音,只能安静的躺着,没想到,那个人居然朝我身上压了下来,这重量,确定了是个男人。
只是我这会刻不止体内翻滚了,连心脏都不受控制加速到了历史最快,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不自觉慌的很。
“啊…”
敏感的一喊,我听到了自己的音符,这回我可以说话了?可那人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我感觉全身都被他摸遍了。
“你…你是谁。”我颤抖着说,也知道他现在要对我干嘛的话我完全无法反驳。
周围安静的很,他却又往我耳朵根上吐了一口冷气,我现在跟在南极没多大区别,要硬说,就是还有一个不明物体在靠近我。
“乖,你也很需要我,不是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声音有点小,却带着说不出的魅惑,透过他的声音,我似乎能想象出他会是什么样子,是怎么样一个不要脸的恶魔。
“我,不认识你。”我听到了心脏打鼓的声音,不知该如何祈求他放过我,只感觉我体内那股翻滚更汹涌了。
“我认识你就够了。”
接着,那密密麻麻冰冷的唇落在我身上,我连正常的反抗举动都做不了,眼角落下了一滴又一滴眼泪,我要被一个不明物体上了?可现实却是,我和上次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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