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解怨人》全本 作者:山野道人
内容简介
提起鬼这种东西,大家应该都感觉这是最可怕的东西。不过我却要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其实有比鬼更可怕千百倍的东西,不错,那就是人心!二十年和不断鬼打交道的经历,亲情、爱情、仇恨让我告诉你一个和你想象中完全不同的灵异世界!
正文预览
都市解怨人
作者:山野道人
内容简介
提起鬼这种东西,大家应该都感觉这是最可怕的东西。不过我却要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其实有比鬼更可怕千百倍的东西,不错,那就是人心! 二十年和不断鬼打交道的经历,亲情、爱情、仇恨 让我告诉你一个和你想象中完全不同的灵异世界!
引子(上)
95年春天,我莫名其妙地病倒了。那場病很怪,不疼不癢的,就是精神一天比一天萎靡,半個月后,又開始出現了幻聽,聽到的聲音也怪,就是一個女人嗚嗚咽咽地在哭。剛開始是隱隱約約的,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我不但能聽到哭聲,還能聽到一個女人在我耳邊跟我說:我找了這么多年,可算是找到你了,這回我要以后都跟你在一起,永生永世都不分開。那情景,別提有多瘆人了。
我爸和我媽那時候都不信什么鬼神,即便我這次得病的癥狀有些怪異,他們也沒有往別的地方想,只是以為我精神上出了什么問題。于是乎,我就成了各個醫院的的常客,什么中醫、西醫都看了,各種先進儀器也用了,但是誰也不能確診到底是什么病,雖然嘗試過治療,不過我的身體還是一天比一天衰弱。
眼見著我連說話都沒了力氣,我爸和我媽拿著醫院發的病危通知單,徹底的絕望了。
這天,我一個遠房的表嫂聽說這事來醫院看我,了解了我的情況,就跟我媽說:“你家老弟不像是實病啊,應該是沖到啥了,這病咋還能上醫院看,你們還是找找大仙兒看看吧!”
事關自己兒子的小命,我爸媽哪還有時間去關心這到底是不是封建迷信啥的,于是馬上就請來了我們縣里一個非常出名的大仙兒,那個大仙兒是個女的,姓張,據說非常神,有很多抬著來的病人,她一口酒噴出去,再在身上揉巴幾下,當時就能走著回去。
可是沒想到的是,張大仙兒來到我家之后,只是看了我兩眼,就對我父母說:“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這孩子的病我治不了。”
我父母一聽就急了,忙問我到底是什么病。
張大仙兒告訴我媽:“這孩子現在身上附了一個女鬼,那個女鬼的怨氣特別重,以我的能力,根本就無法送走。”
我媽聽得頭皮都麻了,她哀求張大仙兒:“你看你來都來了,就發發慈悲給我兒子治一下唄,哪管治不好,就是能多延長幾天性命也行啊。”
張大仙兒剛開始說什么都不想出手,后來也是被我媽纏得受不了了,就實話實說:“這孩子現在身上的陽氣都被那個女鬼磨得差不多了,照這個速度,頂多再過三天,然后這孩子的魂魄就得被那個女鬼勾走。現在即便我出手,能多拖延一個星期的壽命也就不錯了,要是這個星期你們再找不到能處理那個女鬼的高人,只要魂魄一散,就是神仙降世也救不回來了。”
看她說得嚴重,我媽的眼淚又控制不住地淌出來了,不過還是對張大仙兒說:“都這時候了,有一線希望總比看著我兒子躺在那等死好,你就治吧,不管死活我都感謝你。”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張大仙兒猶豫了一下,就點頭答應了。
大仙兒給人治病的手段并沒有那么繁瑣,一般也就是畫個符,燒點紙錢金銀錁子,或者燒個替身什么的。當然了,他們也不是碰到誰都是一樣的手法,也要看病人的具體情況,我的病主要是鬼附身,張大仙兒采用的主要手法就是燒替身和燒紙錢。
還別說,照她的方法處理后,我第二天的精神狀態明顯就好了不少。不過張大仙兒說這方法就是治標不治本,要想讓我活命,還得趕緊找高人。
可是高人哪能那么好找啊,我爸媽幾乎把所有的親戚朋友都發動了,那幾天,來的人倒不少,什么和尚、道士、大神兒、大仙兒、包括街邊擺攤算命的算命先生都有來過的,至于效果嘛,用現在的話,只能用兩個字表達呵呵。
眼見著還有兩天就要到我最后的日子了,我爸媽心中的那一點希望之火漸漸熄滅,那時候,只要我偶爾清醒,都會看到我媽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和那張憔悴消瘦的臉。
也該著我不該死,就在那幾天,我的引路人李興林正好在我們縣里接了一單解怨委托,他前腳剛把那家人治好,我的二姨就聞風找到了他,說明情況后,李興林便跟著我二姨來到了我家,看到我之后,李興林就直接告訴我爸媽:沒事!這孩子情況看起來雖然嚴重,但是還有救,只不過我身上的陽氣實在是太弱了,必須在事后服用一段時間補充陽氣的中藥才徹底痊愈。
我爸媽一聽,頓時大喜,他們跟李興林說:“只要能讓我兒子不死,哪怕他以后都是癱在床上不能動彈,我們也感謝你一輩子。”
李興林聽了便準備了一下,然后開始施法。
和電影或者錄像片里那種又是點香,又是踏罡步斗、掐訣念咒的施術方式不同。在給我驅鬼時,李興林在我所在的房間里,先用紅色的棉線把我圍在中間,然后又拿出一根小指粗的黃香插進香爐。當時我家的這些人誰也沒看到李興林用火把香點燃,可是那香剛插進香爐,就自己冒出了煙氣,很奇怪的是,那煙氣冒出來之后,并不像我們平時看到的煙氣慢慢散開,而是聚而不散,還跟有靈性一樣,徑直向著我飄了過來。到了我身前,跟一條小蛇一樣,從我的七竅鉆了進去。
煙氣剛鉆進我的七竅,我的身體馬上就有了反應,先是哆嗦,繼而開始抽搐,沒過三分鐘,一股青綠色的氣體就沿著進入我身體的煙氣冒了出來,最后慢慢凝聚成一個年輕女人的形狀。
這詭異的場面,可把我爸媽以及一眾親朋給嚇壞了,要不是李興林一直安慰他們說沒事,估計除了我爸媽,剩下的人都得嚇跑了。
不過即便如此,屋里的那些人也嚇得兩腿發軟,寒毛直豎。
見把附在我身上的陰魂給拘出來了,李興林打出了一張符紙,然后開始問那個女鬼為什么要纏著我。
女鬼一指我,幽幽地回答:“這個人是我丈夫,自打二十年前他離開我,我就一直在找他,現在我找到了,當然要跟他在一起。”
李興林就道:“那怎么可能,剛才我問了,葉飛現在才二十三,也就是說,二十年前他雖然已經生活在這個世界上了,不過才兩三歲,那個時候他連走路都走不穩,怎么可能是你丈夫啊?”
引子(下)
那女鬼闻言魂体猛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就开始呜呜咽咽地哭起来,哭声非常的凄惨可怜,虽然我爸妈他们明知道这是一只鬼,又差一点把我害死,也不由在心底升起了几分恻隐之心。
经过询问,大家才知道,这女鬼名叫秦秀兰,二十年前刚和自己丈夫成亲,他丈夫就跟几个人去省里,神神秘秘的说是要参加什么活动,要知道,那时候席卷全国的大运动还没有结束,虽然满心的不愿意,但是秦秀兰还是同意了。结果这一去,她丈夫就再也没有回来。那时候全国一团乱,一个大活人失踪了,跟一滴水落入大海里没什么区别,这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可把秦秀兰给愁怀了,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本来她这边不见了丈夫正难过呢,又不知道在哪传出来的风言风语,说是秦秀兰这个人生活不检点,所以她丈夫发现后就在婚后故意离开她了,之所以不回来就是怕影响自己的名声。有一句老话“舌头底下压死人”,那个年代,如果一个女人的名声臭了,那后果比丢了性命还严重,结果在这双重压力下,秦秀兰很快就病倒了,没过半年,就死在自己的家里了。
秦秀兰死后,一点执念不散,就四处游荡着想找到自己的丈夫,这一找就是二十年。至于她附我的身也纯属我自己倒霉催的,那天我闲着没事去同学家串门,结果喝多了晚上出去溜达的时候,撞到了秦秀兰的鬼魂,大概是我跟秦秀兰的丈夫长得有几分相像,结果,就被误认为是她失踪的丈夫了。找了二十年,她当然不会放弃好不容易找到的“丈夫”,于是就把我缠上了,至于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就不再废话。
知道了前因后果,李兴林劝秦秀兰放下心里的执着,既然生的时候没能在一起,就说明二人的缘分浅,现在死了,还是早早地进入地府,要是有缘分的话早晚两个人还是会碰到的。
秦秀兰听到这话又开始哭,她说道理她都懂,也知道自己滞留在阳间不是办法,可是她游荡了这么多年,早就变成了游魂野鬼,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进入地府。
李兴林告诉秦秀兰,自己就是专门做这个的,只要她能放下心中的执念,就可以马上把她送进地府早日投胎转世。
秦秀兰一听就跪下了,口中连连称谢。
李兴林点头,然后收起地上的黄香,又取出一根黑色的香插到香炉里,神奇的是,那黑香冒出的烟气不升反降,最后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直径大约一米左右黑雾,在雾气的中间,一个小小的的黑色漩涡逆时针慢慢地转动着,看上去给人一种下边有个无底深洞正吞噬雾气的感觉。
这时李兴林从兜囊中掏出了一把土,先在秦秀兰的身上撒了一点,然后以秦秀兰为起点,一直把那把土撒向那个雾气漩涡,这把土刚撒完,秦秀兰就发出了惊喜的声音:“我感觉到地府的存在了,李师傅,你的大恩大德我记下了,要是将来我还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报答你。”说完,对着李兴林跪下磕了一个头后,就走到那团黑雾里,化为一团雾气消失在漩涡里了。
事情进行到这一步,即便我爸妈这些外行,也知道这个女鬼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果然,李兴林在开始收拾地上的那些法器的时候说道:“好了!这个女鬼已经送走了,剩下的就是给这位小兄弟开店补充阳气的中药,只要调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是听李兴林亲口说出,我爸妈顿时都放松下来。此时再看我,见我呼吸开始平稳,神态也变得安详了,这下他们在没有了一点怀疑,高兴之余,自然是对李兴林千恩万谢。尤其是我妈,感激得差点给李兴林跪下。
服了李兴林给我开的中药方子,到了第二天效果更明显了,不但开始有了精神,而且也知道饿了。
再之后,我的身体一天好似一天,没用半个月,我就又活蹦乱跳了。
这段时间,李兴林始终都在我家住着,这期间,他总给我说一些关于解怨人的事。本来我就对他这个行业挺感兴趣的,再听他说得那些诡异奇怪的经历,我不由开始对解怨人这个行业充满了好奇。一天,李兴林突然问我,想不想加入解怨人这个行业?我听了不由心中怦然心动,不过想到我爸妈这些天为了我担尽了心受够了怕,我也不好直接答应,于是就说这件事得通过我父母的同意才行。
李兴林道:“只要你同意了,你父母那边我负责说服。”
我道:“只要他们没有意见,我就拜你为师,给你学艺。”
见我同意,李兴林就找到我爸妈,说我现在虽然已经彻底好了,不过因为我被秦秀兰缠得实在是太狠了,以至于身体出现了变化,恐怕以后都会对那些阴魂鬼物比较敏感,随时有可能还会遇到一些离奇诡异的事。
我妈一听就急了,忙问怎么解决。李兴林跟他们说,虽然身上带护身符一类的东西能见点效果,不过也是一时的权宜之计,根本就治标不治本。最好的方法就是跟他一样,也做一名解怨人,这样,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样的鬼物,我都能很轻易地解决掉。
我的爸妈其实应该算是比较保守的人,虽然李兴林把我从死神的手中救了出来,但是对他们来说,解怨人这种职业根本就算不得正业,若是我没有遇到这样的事,估计打死他们也不会同意我做这种行业。不过此时他们却犹豫了,因为他们也害怕我重蹈覆辙。或许是看出了我爸妈的想法,李兴林告诉我父母,别看这个职业在一般人眼中不是什么正经行业,但是真干起来,一年赚个几十万还真的跟玩似的。
要知道在九五年那时候,几十万对我们这样的家庭来说,那绝对是个天文数字,也不知道我父母是真想让我早日脱离危险,还是冲那几十万的收入,他俩商量了一下,竟然都没有询问我得意思,就点头答应了。
我倒是求之不得,也就是从这天之后,我跟李兴林开始了解怨人的生涯。
这一干,就是二十年。
下面讲的就是我在做解怨人这些年遇到的一些事,当然了为了让这些事情更流畅,有一些小细节我根据事后的了解,我根据当事人时候的述说做了一些添加,虽然可能有些小小的出入,不过其过程和经历我还是按照实际发生的情况如实写出来的。
第一章 我家的事真挺邪门的
95年8月初,也就是我身体彻底好了的一个星期后,李兴林接到一个电话,也就是从这个电话开始,我第一次走进了解怨人的世界。
打电话这个人名叫黄春风,家住油城市红岗区,是油城某公司的职工,电话里他说自己家里出了一些怪事,想请李兴林去看一看。
我的家乡寿山县本身就是油城市下辖的一个县,离油城市五十多公里,坐上火车,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那里,我和李兴林刚出火车的出站口,就看到一个举着写着“李师傅”接站牌的人,这人就是前来接我们的人。
简单地说了几句话,确认没有找错人,我们两个上了一辆2020就直奔红岗区方向驶去。
要是来过油城市的人应该知道,油城市下辖各个区域坐落的位置十分有特色,那就是特别的分散,因为都是城市建设初期根据勘探地下油储量和位置来定位城市选址的虽然都是同属于一个城市,但是任意两个区间隔的距离,都是超乎人想象的遥远。用油城人的话说:“在油城工作而不住在一处的男女朋友是属于异地恋。”
前来接我们的这个人是黄春风的大舅哥,这人好像不太愿跟我们说话,李兴林跟他交谈了几句之后,见他爱搭不理并且态度十分恶劣,就不再吱声了。剩下的时间很沉闷,我闲着无聊,就侧着头看车窗外面的景色,同时心里乱七八糟地幻想着这次会遭遇到什么诡异的怪事。
油城市我以前常来,外面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出了市区,不是大片的庄稼地,就是田野里密集的磕头机。要是从没有来过油城市的人来说,或许眼前的景色还算是比较有特色,不过对于我来说,还真的没有半点吸引力。
汽车在平坦的公路上行驶了半个多小时,这才驶进了一片楼区,在楼区里拐了两个弯,最后在一栋六层的楼房前停住了。
上了三楼后,把我们接来的那人用力在501室的门上敲了几下,随即,屋门打开,一张满是疲惫的脸就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屋主人是一对二十五六的夫妻,男的一米八的个头,虽然身材挺魁梧的,但是他脸上那种深深的倦色,却给人一种非常虚弱的感觉。而他身边的女人更是不堪,眼窝深陷,脸色苍白,纤弱的身子单薄得好像一阵风都能吹跑,跟客厅墙壁上的婚纱照里笑得春光明媚的那个女孩比较,完全变成了两个人。
不用问,这两人一定是给你李兴林打电话的黄春风和宋玉玲两口子。
“李师傅,可把你给盼来了。”寒暄了几句,黄春风用力的握着李兴林的手:“求求你,赶紧帮我们看看吧,这几天……我们两口子真是都快被逼疯了,你看我媳妇现在这样子……”黄春风说不下去了。
“别急,既然我们来了,就会想办法来解决问题的,你先让我们先看看,要是真是那东西作怪的话,我们会尽可能帮你处理好。不过要不是那方面的事,我劝你还是到正规医院,以免耽误病情。”李兴林没有把话说死。
“那行,我全听二位的。”黄春风一个劲儿地点头。
李兴林点了点头,伸手从兜囊中掏出罗盘,然后开始在各个房间里穿行走动,一边走,一边看着罗盘。
我现在连解怨人基本的知识都没掌握全,纯粹就是一个打酱油的,见李兴林用罗盘查看这屋里的阴气,我总不能在这干坐着,于是也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东屋西屋地走动,不过在走动的过程中,我还真的感觉出这屋里有几分异常来。
作为新房,这套房间布置当然不会差到哪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走在这房间里,我总有一种很压抑、很憋屈的感觉,而且,现在这个季节应该是一年里最热的时候,可是这屋子里虽然阳光充足,却总让我有一种阴冷的感觉。
这时我不由想起李兴林跟我说过的一段话:如果谁家进屋后感觉特别的阴冷,或者很压抑、很憋屈,有小孩的会莫名其妙地哭,那这房屋不是有阴灵出没,就是风水不好,常住这样的房间,人不是生病,就是会遇到什么不好的事。
想到这话,我不由回头看了看黄春风两口子,看着两人现在的样子,似乎在验证这句话。
转了一圈后,李兴林回到了客厅,黄春风着急地问“李师傅,怎么样?你是不是看出了啥?”
李兴林微微摇头:“我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让我摸一下你们的脉,然后再告诉你。”说完,伸手分别在黄春风的左手腕,宋玉玲的右手腕的脉搏上按了一会儿,然后又摸了摸二人的手心、以及中指,这才回身坐好。
“李师傅,我们……”黄春风急切地问道。
“不用担心,你这屋里确实有残留的阴气,不过这阴气并没有蕴含多大的戾气,这说明你们撞到的东西应该对你们没有太大的恶意。”
“没有恶意?那怎么可能?它都缠我们半个月了,而且我们先前也找了一些人看,可是根本就送不走!”
“那只能说明你找的人方法不对,或者根本就没能力送走,或者你们找的根本是骗子。”李兴林看着黄春风,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切!别人是骗子,那你又用什么证明你不是骗子啊?我说春风啊,我还是那句话,人有病了,还是去医院,你说你找这些不来明来历的人过来,不怕耽误我妹子的病情啊!”这时一个很不屑的声音从另一边传了过来。我不用转头去看,也知道说话的是黄春风的大舅哥。我现在算是明白了,怪不得他一路上对我们爱搭不理的,原来是根本就不相信我们。
李兴林皱了一下眉头,扫了那人一眼,没搭理他,转头对黄春风道:“你们要是不相信我们,我们现在就走。”
黄春风马上歉意地对李兴林解释:“别别,你别生气啊,我大哥从来都不信鬼神那一套,他也是关心他妹妹,您二位别见怪!”说完,又转头对那个人道:“大哥,今天你刚回来,我就让你接李师傅了,所以有些事情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我们家遇到这事真的挺邪门儿的。”
第二章 咱家屋里……有鬼
“就是啊,大哥,我家真的闹鬼了!”宋玉玲也道。
“邪门儿?怎么个邪门儿法?难道你也开始相信这些神个叨的东西了?”
“唉,怎么跟你们说呢……”
“该咋说咋说呗,小玲又不跟我过一辈子,要是真让你给耽误了病情……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做出对不起我妹子的事,到时候有啥事,可别怪我没提前给你打招呼!”
“大哥,这些天你出差一直没在家,有些事情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那我倒是要听听了,我看看到底有多邪乎。”宋玉玲的堂哥没好气地说道。
原来,半个月前的一天晚上,黄春风正在单位上夜班呢,一个同事急匆匆地跑到他那,说有人打电话找他,好像他家里出事了。
黄春风赶紧跑到一间办公室往家打电话。电话接通后,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仔细一问,原来是邻居李大哥,他说宋玉玲刚才好像被什么吓到了,一直在哭,问是怎么回事,宋玉玲就是不说。现在正在他家由李大嫂陪着呢。
人在某些时候,总愿意往最坏的方面想,黄春风也是这样,他听到自己妻子被吓到,马上就想起那些单身女人被骗开房门,然后进行侵犯的报道,他的脑袋当时“嗡”地一下就大了。当时黄春风第一个念头就是:难道自己家里人也进了歹人,把自己妻子给欺负了。
想到这,他再也没法在单位待着了,跑到值班领导那请了个假,心急如火地赶回家中。
黄春风当然第一时间去了对门李大哥家,此时已经快午夜了,不过李大哥一家都没有休息,黄春风进门的时候,看到李大哥两口子,以及他家的孩子都坐在客厅,而宋玉玲则是蜷缩在沙发里还在瑟瑟发抖。
“小玲,到底怎么了?咱家是不是进坏人了?”黄春风顾不上跟李大哥一家打招呼,忙问妻子。
看到自己丈夫回来了,宋玉玲就像重新找到了主心骨,她从那个沙发挣扎着站起来,一下子就冲进了黄春风的怀抱,然后放声大哭。
听到妻子的哭声,感受妻子娇小的躯体一阵接一阵的颤抖,黄春风一阵心疼,他轻轻拍了拍妻子的后背,温声问道:“别哭了,我都回来了,你告诉我,家里到底怎么了,怎么吓成这样?”
大概是丈夫的到来给宋玉玲带来了安全感,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哭声渐歇,然后她抬头看了看丈夫,似乎丈夫给了她莫大的底气,她回头用惊恐的眼神往屋门那边看了一眼,这才惊魂未定地在黄春风的耳边颤声说:“老公,咱家别回家了,咱家屋里……有鬼!”
家里有鬼?
当时听到这话的时候,黄春风的头皮瞬间就麻了一下,但随即又释然了,要知道宋玉玲的胆子平时就比较小,无意中听到什么神神叨叨的事,别人都没反应,就她吓得不行。
“别怕,别怕!有我在呢!”黄春风知道现在不是说什么大道理的时候,最主要应该把宋玉玲的情绪安定下来,忙轻声安慰。
“老公,这屋子……我看咱们今天别在家住了,上外头找个地方吧!”
“连自己的家也不要了?你是不是有点太紧张了。乖,跟我说说,是不是刚才做了什么恶梦?”
“不是恶梦!真的,我不骗你,咱家屋里真的有鬼!”宋玉玲语气很急切,似乎很害怕回到自己的家。
“黄儿,刚才我们听到你家里小玲在尖叫,于是赶过去,不过敲开门她就这样了,我在你家里转了一圈,不过什么都没发现。”这时李大哥插嘴说道。
“不管咋说,我可得谢谢你二位,我家小玲胆子小,要是刚才你们不过去,现在她还不知道会吓成什么样呢!”
黄春风也是后怕,以他对妻子的了解,如果宋玉玲在屋里被什么东西吓得超出了心理承受范围,晕过去、跑出屋、甚至精神出现毛病都是小事,如果是情急之下跳了窗户,以五楼的高度,不死也得重伤,要是那样,这个家……,想想都觉得可怕。
李大哥客气了几句,然后也问宋玉玲:“兄弟媳妇,这回黄儿回来了,你现在说说,到底看到了什么?”
宋玉玲看了看丈夫,见他正关起地看着自己,顿时感觉胆气装了许多,她咽了口唾沫,这才磕磕巴巴地开始讲自己刚才的遭遇:“晚上我自己吃完饭以后,闲着没事就在那看电视,大约看到了十点左右,我看也没有什么有意思的节目了,就准备上一趟厕所,然后睡觉。
可是我还没有从马桶上起来呢,突然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我开始以为是你提前下班了,也没冲马桶,就赶紧从厕所出去,可是到了房门前,我扒着猫眼往外一看,却发现楼道里的感应灯虽然亮着,但是走廊里空空荡荡的却根本没人。
难道刚才有人敲李大哥家的房门,我听错了?正寻思着转身回卧室的时候,突然039吱呀039一声开门声从我身后传了过来,我赶紧回头,结果看到……厕所的门好像被风吹到了,就那么自己打开了,可是,那时候我早就把门窗关好了,屋里根本就不可能有风啊!还没等我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呢,我听到厕所里039吧嗒039一声,然后马桶后边的水箱就自动开始冲起水来……”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我头皮发麻,可是你不在家,我又不能当作没有这事,于是我奓着胆子上前看是怎么回事,不过我刚走到厕所门口,就看到……”
说到这,宋玉玲的身子又开始哆嗦了起来,看来当时看到的那幕场景在她的脑海里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没事,没事!我在这呢,你啥都不用怕!咱们慢慢说。”说到现在,黄春风也感觉不太对劲儿了,他轻轻地在妻子背后拍了几下,轻声追问。
停顿了半晌,宋玉玲又深深地吸了口气,这才接着说自己遇到的怪事。
“在洗手池旁边,有一把笤帚斜立在那,可是我到厕所门口的时候,那把笤帚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踢到,一下子就朝我飞了过来。伴随着那把笤帚的还有一股特别特别凉的风,我猝不及防,那把笤帚一下子就打到了我的腿上。
不过还好,那把笤帚没有蕴含多大的力度,碰到我的腿就掉在了地上,而那股凉风也在笤帚落地后消失了。
当时我都被吓懵了,一边无意识地大声叫喊,一边往卧室跑,可是刚跑到卧室,却看到卧室里那幅落地窗帘右边靠墙角的位置,竟然诡异地凸出了一块,那形状我看得清楚,绝对是……是一个人!
可是咱家那时候,里里外外,除了我之外,也没有第二个人啊!而且,咱家是五楼,就是小偷想爬上来他也都做不到!那……那窗帘后面站着的那个人……会是谁啊?”
第三章 你妻子是抑郁症
听到这,不单是黄春风,就连李大哥一家也感觉一股子寒意从自己的脊梁骨慢慢地爬上了头顶。
宋玉玲没有注意别人的反应,还在那说着:“看到那个人形之后,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也不敢喊,就站在那死死地盯着窗帘上那个人形,不过过了一会儿后,窗帘动了一下,然后那个凸显的人形开始慢慢地变小,最后凭空消失了。
到了这个时候,我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惊吓,一下子就昏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轻轻喊我,还告诉我别怕。你说,我能不怕吗?于是我就坐在地上大哭,后来李大哥他们砸咱家房门,我才渐渐回过神来,在后来的事,你就都知道了。”
“迷迷糊糊中有人在喊你……能听出是谁的声音吗?”
“我听得不是很清楚,不过那种语气好像是我妈,我估计我妈一定是感觉到我有了危险,回来保护我了。”
宋玉玲的命很不好,四岁的时候父亲就因为车祸去世了,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和寡母相依为命,不幸的是,她刚结婚,还没等她孝顺母亲,她的母亲却在两年前就因心脏病发作猝死了,去世的时候连句遗言都没有来得及交代,那时候宋玉玲因为出差人在外地,结果接到母亲病危电话时,虽然用最快的速度赶了回来,不过还是没有见上最后一面,看到母亲停在殡仪馆的尸体,宋玉玲当场就哭得昏了过去。
这事成了宋玉玲一生的遗憾,到现在想到死去的母亲,宋玉玲还经常抹眼泪。
见黄春风沉默不语,宋玉玲哀求道:“老公,咱们今天到外面找个旅店住一宿吧!咱家……我害怕!”
看着瑟瑟发抖的妻子,黄春风想了一下,点头:“那行,咱们今天就到外面对付一宿,明天我找人到咱家看看。”
谢过了李大哥一家,黄春风两口子在小区外面的小旅馆对付了一宿,那一夜,黄春风一夜没有合眼,宋玉玲口中所述的事,他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不过经过分析,他还是感觉这事情和妻子过度思念岳母,再加上一系列的巧合导致了这起看起来似乎是灵异的事件,而实质上,应该是妻子在看电视看累了,导致的幻听或者幻视。
到了第二天,黄春风把自己的分析说给妻子听,不过宋玉玲并不相信,宋玉玲的理由很充分:昨天看电视的时候,她顶多是感觉有点困,和累根本就不沾边。而且,那个时候她刚看完自己喜欢的电视节目,就被奇怪的敲门声吸引了注意,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想法,根本无暇去思念自己的母亲。更重要的是,即便这一切都是巧合,那从厕所里飞出来的笤帚该怎么解释?
见说服不了妻子,黄春风通过人在市里联系到一位心理学专家,听黄春风说完事情的经过,那位专家问黄春风道:“你妻子最近的睡眠质量怎么样?”
黄春风道:“自打两年前岳母心脏病去世,我妻子的状态始终都不太好,偶尔半夜起来,有好几回我都看到她在偷偷哭泣。”
那心理医生道:“那我知道了,看来你妻子有很大可能得了抑郁症,平常之所以没有被人发现,估计是她不想让人知道,在人前的伪装罢了。”
然后他又说了一些患有抑郁症人的基本症状,黄春风一听,顿时就睁大了眼睛,因为他发现这位心理学专家说得太对了,那些什么心情低落、不愿跟人接触、睡眠障碍、乏力、食欲减退、体重下降的症状自己的妻子大部分都有。
虽然黄春风不懂什么心理学,但是他以前的一个同事却得过抑郁症,那位同事严重的时候曾经自杀过,要不是有人发现得早,估计那个人早就不在人世了,也同样是通过那个同事,他知道这种病很不好治疗。
黄春风跟宋玉玲结婚已经快三年了,感情特别的好,他可不想自己妻子以后因为身体原因跟自己生离死别。
回到家后,黄春风就开始劝宋玉玲去心理咨询中心检查,不过宋玉玲说自己根本没有病,非常的抗拒,别看黄春风平日里特别顺着媳妇,但是这回他铁了心地让宋玉玲去看,宋玉玲架不住黄春风死磨硬泡,只好跟着他去了那家心理咨询中心。
还别说,那位心理学专家还真有两把刷子,又是举例子,又是翻开医学书籍给二人看,没多长时间,宋玉玲也开始怀疑自己那天遇到的怪事,是自己因为得病出现的幻听和幻视了。
从心理咨询中心出来,两个人虽然也为自己得病郁闷,但是更多的却是轻松,毕竟,得了病,只要用有效的治疗方法还能恢复健康的,但是如果真的撞了鬼,那可不是简单的事了,毕竟,提到鬼,人们的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邪恶、恐怖这类的可怕词语,只要是个正常人,绝对不会有人愿意跟鬼接触。
不过这种轻松并没有持续几天,黄春风的家里却又出事了。
事情还是宋玉玲遇到的,经过这几天心理和药物的双重治疗,宋玉玲感觉自己似乎真的比以前要好得多了,就在她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好了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把她重新推入了了一个万劫不复的境地。
那位不速之客姓唐,在宋玉玲母亲在世的时候,跟这位姓唐的走的很近,不过宋玉玲一点儿也不喜欢这位唐叔,倒不是唐叔人不好,只是她还在上高中的时候,母亲竟然跟她提想要再婚,那时候跟宋玉玲母亲走动最多的就是这位唐叔,母亲既然说要再婚,不用问,除了唐叔还有谁?
宋玉玲想到传言中后爹后妈的可怕,当时就跟自己母亲甩了脸子,当时还对母亲放言,要是母亲真的给自己另一个后爹回来,她就立马离家出走。打那以后,虽然唐叔还是跟以前一样跟母亲经常接触,但是母亲再婚的话却再也没有说过。
不过打那时候开始,宋玉玲就固执地认为,母亲之所以想要给自己找个后爹,肯定是这个姓唐的勾引的。而母亲死后,唐叔就很少跟自己联系了,不过这次也不知道哪个人嘴欠,被这个讨厌的人知道了自己生病了,他竟然腆着脸来看自己了。
第四章 真想妈妈啊
宋玉玲真想不通,自己母亲都已经没有了,他还来跟自己凑这个近乎干嘛?
黄春风这个人比较好客,对谁都非常热情,虽然知道自己妻子不喜欢唐叔,但是来的都是客,他仍然很热情地接待了唐叔。
这期间,宋玉玲发现唐叔对她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不知道唐叔要干什么,但是心里寻思,肯定没有好事,对了,以前母亲在世的时候,唐叔经常送来一些东西,莫非是现在想找后帐,折算金钱吗?
“唐叔,你有什么事?”
“我……我想跟你们说说我跟你妈之间的事情……”
果然,真的按照自己想象来了,这时候宋玉玲一阵怒火攻心,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腾”地站起来大声道:“你说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啊?我妈都死两年了,怎么还缠着我家不放,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儿同情心!是,我知道我妈活着的时候收了你不少东西,好,你说个数,我全都还给你!”
“不是……不是……”唐叔没料到宋玉玲的反应这么激烈,顿时整张脸都涨红起来,他吃惊地看着宋玉玲,嘴里喃喃,看样子想要解释。
不过宋玉玲可不想再听这个讨厌的人磨叨,快步走进卧室,没过一分钟又再次走了出来:“这是我今天从银行刚取出来的,一万块,你看看够不够?不够,我再去取!”
说着,宋玉玲把一沓钱摔到了唐叔的身上。
唐叔手忙脚乱地把钱接住,不过他并没有看钱一眼,而是接着解释:“你误会了,我没有要钱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和你妈……”
“闭嘴!”又听到唐叔提到自己母亲,宋玉玲顿时出离愤怒了:“看你这么大岁数,我不想骂你,告诉你,现在你赶紧从我家消失,要不然,就别怪我不懂尊老爱幼!”
“你……我……”唐叔看着宋玉玲,整个人都呆滞住了,他站立了半分钟之后,叹了口气:“好吧,那我走了!”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黄春风看得分明,唐叔的神情是一种说不出的落寞。
唐叔走后,宋玉玲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气氛,坐到那一个劲儿地哭,黄春风没办法,只好温言安慰。
下午的时候,宋玉玲感觉到心中郁闷,于是让黄春风陪着,坐车去了埋葬母亲的公墓,到了母亲的墓地,她看到一束鲜花端端正正地摆在了母亲的墓碑前,宋玉玲在油城市没有别的亲属,这束鲜花不用想,肯定是那个讨厌的唐叔送的,宋玉玲心中的恨意未消,就在母亲的墓碑前,把那束鲜花踩了个稀巴烂。
回到家之后,宋玉玲感觉自己特别的累,简单地吃了口东西,就和衣躺在了床上,不过就在她进入了似睡非睡的状态,她突然听到了一声很无奈的叹息声,然后就是一阵低泣,这声音十分的清晰,简直就好像在她耳边发出一样。
听到声音,宋玉玲身子激灵了一下,瞬间就困意全无,她睁开眼往四周看,可是屋里只有客厅里电视里传出的声音,不过那是体育频道解说员快速而又激情的声音,根本就和自己听到的声音没有任何相同啊。
“老公!”不知道怎的,宋玉玲有点害怕,于是大声喊丈夫。
“怎么啦?”黄春风听到妻子的喊声立马屁颠屁颠地跑进了卧室。
“我刚才就要睡着的时候,听到有人在我耳边叹了口气,然后开始哭。”
黄春风摸了摸宋玉玲的额头:“你是不是太累了,人在似睡非睡的时候出现这种情况很正常啊!”
“可是,刚才那个声音太清楚了……”
“你肯定是太累了,好啦,别想那么多,要不这样,我就坐在你身边,等你睡着了我在干别的。”
在黄春风的劝说下,宋玉玲终于再次躺下了,不过这一回,她却没法睡着了,不知怎的,她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一个看不到的角落里默默地注视着她,让她感觉到毛骨悚然。
看到妻子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黄春风没办法,只好劝宋玉玲吃两片镇静安神的药,直到她发出均匀的鼾声,黄春风这他才轻手轻脚地回到了客厅。
睡梦中,宋玉玲梦见自己重新变成了孩子,母亲就坐在她的身边,用柔软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恍惚中,宋玉玲好像还听到了母亲那熟悉的哼唱,她非常享受这样的感觉。
“妈妈是天底下最疼我的人,有妈妈在身边真好!”宋玉玲心中想道。
“我真想妈妈啊,妈妈可算回来了……”宋玉玲接着想。
“要是妈妈没死……”
“不对!妈妈已经死了!”
“可是她怎么可能还像以前那样摸我的头?”
突然间,宋玉玲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她头皮一麻,瞬间就从迷迷糊糊中清醒了。
不过,随即宋玉玲却发现,虽然自己已经彻底清醒,但是自己的眼皮却好像有千斤重,不管她如何努力,就是睁不开。
更加令人骇然的是,那只放在她头顶的手并没有因为她的清醒而消失,还在那轻轻地抚摸着,只不过却是冰凉冰凉的,让人感觉不到任何人体该有的热度。
“这是我老公?不对……这不是我老公!”虽然黄春风跟宋玉玲的感情特别好,但是他从来没有摸宋玉玲头的习惯,而且,就算摸了,也应该是那只温暖的大手才是,可是现在这只冰凉的手,很明显要小得多,凭借感觉,那应该是一个孩子或者女人的手。
可是,家里除了自己两口子,根本没有第三个人啊!
“这是……鬼压床?那摸我头的是”
不知怎的,宋玉玲猛地想起了那日在窗帘上凸现又神秘消失的人形,心里不由一紧,顿时心头泛起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宋玉玲感觉自己的心都快从胸腔跳出来了,她想喊丈夫,但是此时的身体却好像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无论怎么用力,就是张不开那两片薄薄的嘴唇。
“这……这……,难道我这是要死了吗?”宋玉玲悲从中来,两行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流了下来。
第五章 黄春风的发现
就在宋玉玲万念俱灰之际,一声低低的叹息传进了她的耳朵,然后一阵微微的凉风从她的脸颊吹过,随即她感觉自己身子一轻,那种无力的感觉瞬间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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