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的伊尔迷你惹不起》全本 作者:一只金桔
内容简介
看着前面递过来的无限额金卡,她想是谁说他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再看着身边这个除了面瘫外事事体贴的男人,她又在想是谁说他控制欲强的?然而当她真的对着他说要分手的时候,一向只是面无表情的某人扯了个非常恐怖的笑容:“你真的要跟我分手?”拜托,别再黑化来吓我……
正文预览
========================
[综]黑化的伊尔迷你惹不起
作者:一只金桔
文案:
看着前面递过来的无限额金卡,
她想是谁说他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再看着身边这个除了面瘫外事事体贴的男人,
她又在想是谁说他控制欲强的?
然而当她真的对着他说要分手的时候,
一向只是面无表情的某人扯了个非常恐怖的笑容:
“你真的要跟我分手?”
拜托,别再黑化来吓我……
内容标签:甜文 HP 猎人 综漫
主角:弗箩拉普林斯
编辑评价:
虽然说她是一个体能渣,除了制药之外就只适合当奶妈,但她有一个很好的男朋友,他能打能杀能赚钱,会易容会敲诈更会杀价,这样十项全能的他简直就是模范男友的典范,可是,当他黑化起来的时候……她真的很怕!本文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题材构思新颖,文笔流畅,作者利用轻松诙谐的文字将少年漫世界与魔法世界的人物巧妙地揉合在一起,单纯可爱的女主,面瘫腹黑的男主,冒险的剧情与温馨的日常,都让人忍不住深入到文中,是一篇值得一看的好文。
========================
☆、第001章
嫩绿色色调的房间里,一扇白色的窗户正朝南方打开着,窗台上摆放着几盆盛开的太阳花,微风吹过,缕缕清香随轻风闯进屋内,窗外鸟儿清脆的啼叫组成了优美的旋律,此时早晨的阳光已经透过纱窗照射在靠近窗户的床上,床上躺着一个人,他背对着房间的大门侧躺在床上,一头乌黑亮丽的短发和瓷白细致的皮肤对比得分外分明。
房间外传来上楼梯的脚步声,即使间隔了一层楼,即使对方有意将脚步声放轻,但躺在床上的人依然张开了他那双漆黑如夜的眼睛。
随着上楼梯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又继续闭上了眼,房门被人慢慢地从外面推开,一个披散着黑色长发的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那是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女,满身尽是秀气,一身蓝色缀花连衣裙勾勒出少女玲珑有致的好身材,她那双灵动的眼睛正偷瞄着床上的少年。
见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动作,好像睡得很熟的样子,她抿着嘴,笑吟吟地放轻了脚步,鬼鬼崇崇地走到床边双手抓紧盖在他身上的被单,正当她想一把掀起被单的时候,床上的少年突然张开了眼睛,他反应迅速地转过身来手一伸,精准地抓住少女的右腕然后轻轻一扯。
身高不行,战斗力号称战五渣实际战负五渣渣的少女立即被动地双手举起头朝上脸朝下地倒在少年的怀里。
“我说,你这个游戏还玩不厌吗?”单手按在怀中少女的头上揉了揉,成功地将对方那头梳理得整整齐齐的长发揉乱,幽深的黑色猫眼里平静得无一丝一毫的波动,美丽得犹如少女一样的脸庞上更是没有任何表情。眼神不变、语调不变、就连表情也没有任何的变化,看起来就像没有任何感情一样,然而他有意地揉乱少女那头长发的动作出卖了他,其实他并不如他表现中的那样对任何事情都无动于衷。
“伊尔迷你放手!”咬牙切齿地挣脱对方的钳制,双手拼命将自己的头发从对方手中抢过来,“你让我成功一次会死啊。”
“不行,那是我身为杀手的尊严,怎么可能让战五渣的你成功夜袭。”伊尔迷松开那只放在她头上肆虐的手,感觉头上的力道放松,对方立刻弹跳起来,随着她的动作,伊尔迷指间滑过的都是对方顺滑的发丝。
“是突袭,不是夜袭!”只是一字之差,但实际上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好不好。
“唔,是这样吗,不过我觉得你好像很想夜袭我的样子。”歪头以食指轻点脸颊,作出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当然,如果他面上有表情的话绝对会是这样的。他当然也知道两者之间的区别,不过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样子,确实是相当有趣。
“喂,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又想看我笑话对不对?”少女的炸毛程度升级,虽然对方面无表情,但她就是诡异地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个家伙绝对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冷酷。
“哈哈,是吗。”轻点脸颊的手从脸上放下转移到少女的头顶上,这次他没有像之前的那样带着恶作剧的成分去揉乱对方的长发,而是轻轻地顺着头发抚了几下,感觉就像是安抚自家炸毛的宠物一样。
对方在他的安抚下平顺了下来,一时间房间里没有人说话,安静的室内带着几分宁静的温馨,不久之后,少女打破了宁静,她抬起头对上伊尔迷的黑眸,那双平静无波的大眼真的很漂亮,猫儿一样的眼睛里深沉得让人看不懂他的情绪,但这并不妨碍少女对他的了解,从她认识伊尔迷开始她就知道他是一个如何恶劣的隐性腹黑了。
弗箩拉普林斯,一个不幸地成为伊尔迷揍敌客女朋友的十七岁少女,两年前年仅十五岁的她正在普林斯庄园偷偷地进行着一项神秘魔药研究,没想到却突然发生了意外的事故。
当时恰好是要进行最后一步工序,也是最重要的一项工序的时候,那个德国巫师界风头正盛的圣徒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竟然要闯入普林斯庄园,虽然普林斯世家一直是个魔药世家,个个都是出了名的药师技术宅,战力负五渣,但这并不代表他们都是任人宰割的存在。
魔药、炼金物品和防御结界虽然成功地抵御了外敌的入侵,但也让一直在进行某种神秘魔药研究的弗箩拉发生了意外,一阵巨大的爆炸让钳锅随着震动掉落在地上,未完成的魔药恰好洒落在地面的魔法阵上,钳锅在接触地面的时候随即倾倒了大量的魔药,魔法阵也在与魔药碰触的那一刻散发出强烈的光芒,灼白的光芒将弗箩拉的眼睛刺得发痛,身体自然的反应让她闭起了双眼,待她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普林斯庄园的魔药实验室已经从她眼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昏暗的小巷。
眨了眨双眼,周围的景色依然没有任何变化,昏暗的小巷、残旧的建筑物、腥臭得让人作呕的味道,还有那不怀好意的目光,这里的一切比她偷偷地去过的翻倒巷更让人感到危险,下意识地摸了摸巫师袍内侧的口袋,那里原本应该放着魔杖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这时她才想起在进入药室之前她把魔杖留下放在卧室里的事情。
哦,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战五渣的肉搏能力再加上身为巫师却没带魔杖的事实……她以后再也不敢不听祖父的话了,祖父说身为一个巫师魔杖必须随身携带果然是非常正确。
“嘿,小姑娘,你在这里干什么?”壮硕的体形再加上一脸不怀好意的狰笑,就差在额头上写着我是坏人这几个字的标准坏人出现了,抬头望向对方,两人之间巨大的身高落差和压迫感让弗箩拉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一只手握紧了弗箩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白嫩的小脸,男人上下地打量着弗箩拉的长相,在确定对方长得很漂亮的同时也满意地笑了笑,那种将弗箩拉当成货物一样待价而估的表情让她相当的紧张,她身上没有魔杖,她没有自保的能力!
“挺漂亮的,看来可以卖个好价钱了。”男人非常满意自己在这里找到一个漂亮的少女,既然她能在黑街出现那么就应该有这个心理准备了,他才不管她是什么人,只要进入了这里,就算她是总统的女儿也逃不了。
对方放肆的眼光让她非常的害怕,脑海里不断回忆着自己身上是否有放着可以作为攻击用途的魔药,然后她悲哀地发现自己身上带着的不是治疗用途就是其他特殊用途的魔药,能作为攻击用途的一!个!也!没!有!,恐惧随即完全占据了她的思维。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眼前这个壮硕的男人就这样毫无预兆直挺挺地倒了下来,啪的一声,整个人就像失去了力量一样倒卧在地上,随着男人的倒下,这时弗箩拉才看清楚男人的后脑勺上正插着几根圆头大钉子,小心翼翼地用脚尖踢了踢那个倒在地上的男人,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看起来就像是死了一样。
她扶着墙壁慢慢地蹲在地上,感觉现在发抖的双脚都不像是自己的一样,随着突然放松因高度紧张而绷得死紧的神经,她整个人双膝跪地摊坐在地上,僵硬地转过头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尸体,死人!她活了十五年从来没有见过死人,突然间有一个人就这样死在她面前,说实在她现在已经脑子乱成一团,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一双运动鞋就在此时突然凭空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顺着鞋子往上看,黑色的裤子,淡紫色的运动外套,双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黑色短发少年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对方不发一言,只是静静地看了她片刻,然后转过身来朝着巷口的方向走去。
“等等!”是这个少年救了她吗?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彷徨的她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接着就是碰到想卖掉她的坏人,现在有人出手救了她,即使是他杀了那个人,但她就是下意识地想跟着他。
站起身来快步冲到巷口的方向,本想跟上少年步伐的她站在幽暗的巷口,面对眼前灯火阑珊的陌生城市、那疾驶而过的汽笛声和那到处弥漫着的吵杂声音无一不告诉她,她已经离开了自己最熟悉的庄园,到达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如此的陌生和让她不安,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弗箩拉本想找到刚才那个黑发少年的踪影,然而无论她再怎么找,那个少年就像消失了一样,怎么找也找不着。
☆、第002章
这是一个非常陌生的地方,这里的一切一切都让弗箩拉在惊讶的同时也伴随着产生一种惶惶不安的感觉,陌生的生活环境,陌生的物品还有陌生的文字都让她非常的不安,站在原地转了一个圈,映入眼帘的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发色,这个所有的一切都跟她原先居住的世界完全不同,她可以确定这里不是麻瓜界,即使是麻瓜世界但使用的文字还是相通的,而在这里……
原谅她不是好学的拉文克劳,但……即使是拉文克劳这种史前文字有人会懂吗?
傻傻地沿着马路一直往前走,她漫无目的地随着人群就这样走下去,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身处连接两边马路的天桥上,停下脚步的她就这样趴在天桥的护栏上,将整个人的重心放在胸口,双手自然地探出护栏往下垂落。
“啊……我该怎么办?”弗箩拉低声呻吟着,她才十五岁,还没从霍格沃兹毕业,平时除了上课就是在家里做魔药,现在突然遇到这样的情况,还真是让她手足无措。抬眼向前方望去,下面的马路上都是来来回回不断在她跟前闪过的车辆,她知道这是车,虽然比以前她在麻瓜界看过的车跑得更快,外形也有所不同,但同样的四个轮子她还是认得的。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灯火辉煌……即使这里再繁华也不是她的世界,这种仿佛被自己世界放逐一样的感觉让她非常的沮丧,长长地唉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起了刚才在小巷里遇见的那个少年。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次见到他呢,如果下次再见的话她一定会好好地向他道谢的,刚才如果不是他救了她的话,她真的不敢去猜测接下来她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希望还有机会碰到他吧……
然而,弗箩拉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这么快就能再次遇到那个黑色短发的少年,只是隔了一天的晚上而已,时间还不到二十四个小时。
再次相遇前的一个小时,全身上下只有两个金加隆的弗箩拉也很无奈,她已经有一天没吃过东西了,现在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地叫个不停,带着不安的她走进了一家面包店里,想买点东西来填充一下空空如也的胃,然而当她拿出一杖金加隆来准备结帐的时候,却被店员告知这里不收金币,只收戒尼,如果有需要的话她可以拿着金币到对面街的那个物品交易所里换成戒尼。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能听懂对方的话,而且交谈也不成问题,但……心里默默地垂着泪,为什么她能无师自通这里的语言,而不能读懂这里的甲骨文呢,这种半调子的翻译能力必须给个差评!
谢过店员的好意,弗箩拉打算按对方的提示准备到交易所里换一些当地的货币,然而当她走到店外的时候就遇到了抢劫,几个凶神恶煞的混混不怀好意地将她围在一旁的马路边上,其中一个人手里还把玩着一把军刀。
“小姐,借点钱来花花吧。”军刀在她面前比划着,好像只要她说出一个不字,这把军刀就会朝着她捅过来一样。
“我没有钱……”她身上没有这里的通用货币,打劫她也没有用。
“没钱就给金币吧。”他们刚才在店里可是将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这个少女一出手就是金币,而且虽然她外表现在是狼狈了一点,但从她身上他们可以感到一股我是贵族我是有钱人的气息,八成是离家出走的贵族少女吧,这样的肥羊最容易得手了。
再次感受到祖父的智慧,财不可以露眼,这是以后必须要谨记的。
趁着眼前已经将她当成唾手可得的肥羊而放松包围的混混,弗箩拉突然发难一把推开了右侧的男人,然后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前冲。
毫无防备地被一把推开的混混恼羞成怒地一拳掷在墙上,他狠狠地往边上吐了一口唾沫,那个死丫头,如果让他给逮到了他绝对会让她好看,“我们追!”
四个成年男人凶神恶煞地紧追着一个未成年的少女在街头上奔跑着,这样的情况引起路人的频频侧目,尽管是这样仍然没有一个人为少女的处境伸出援手,弗箩拉简直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慌不择路地逃跑着。
她专挑狭窄的小道乱窜,在经过有一些箱子之类的物品时她还特意推翻那些物品给后面追来的人制造障碍,然而她再怎么努力也好,女孩的气力始终比不上成年男人的气力,在跑了一段时间后她开始喘起了气来,胡乱地在小巷里转了几个弯后,弗箩拉悲催地发现自己走到了一条死胡同里。
“跑啊,我看你怎么跑!”已经追到身后的混混得意地笑了,死胡同,看她还往那里跑!
心脏的跳动变得更加剧烈,耳边回荡的都是血液涌动的声音,她已经分不清这是由于长时间的奔跑还是由于危急情况而引起的心跳加速了。
手不自觉地朝着袍子内侧的口袋摸去,如果有魔杖的话……
军刀被抛到半空中然后又被接着,那个玩刀的混混一边把玩着刀子一边走向前来,脸上带着无法忽视的恶意。手一顿,刀子开始在他手中飞快地旋转着,最后定了下来,他执着刀柄举起了右手,锋利的刀身在路灯的照射上反射出白色的寒芒,眼看这把军刀就要捅到她的身上,弗箩拉吓得连忙闭上了双眼,全身的魔力也在这一刻汇聚了起来,即使没有魔杖,但她仍然高喊着。
“幻影移形。”
随着一阵黑雾,少女的身形完全从巷子里消失,当弗箩拉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的是昨天那条昏黄的小巷,刚才情急之下使用幻影移形的她脑海里所能想到的就是昨天遇到那个少年的小巷子,果然,来到这个世界只有一天的她印象最深刻的地方就是这里。
昏暗的灯光,杂乱的物品,即使是这样也让她感到熟悉的安心起来,刚脱离危险的她双肩马上拉耸了下来,不到一天的时间,她就遇到两次坏人,难道她的脸上写着我很好欺负这几个字吗,打量着周围的情况,弗箩拉知道这里并不是安全的地方,她必须要赶快离开这里。
在打量周围环境的时候她发现地上有一摊血渍,而且看起来还相当新鲜的样子,从那种鲜红的颜色来判断这摊血应该是刚刚留下来的样子,血渍顺着小巷一直往内伸延,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就像一朵朵盛开的红梅一直延伸到小巷的深处,最后没入在黑暗之中。
虽然知道不应该多管闲事,但弗箩拉仍然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她顺着血渍的方向一直走向内巷,地上的点点血渍就像是路标一样明确地将她带到一堆箱子的背后,那里有一个染血的身影,那一头黑色的短发和淡紫色的运动上衣无一不告诉弗箩拉,这是她一直想找到的少年。
少年单膝支起背靠在墙上坐着,他一手按住腹部的位置,另一只手侧随意放在地上,从腹部涌出来的血液已经将那一身紫色运动装染得通红,身上的衣服也是一副破破烂烂的样子,透过破烂的衣服弗箩拉还可以看到从里面不断渗出的血液,他抬起惨白的脸朝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又闭上眼睛来。
一个人有多少血液可以流?按他这种出血量很快可能就会死吧,一想到这个少年会死,她就有些于心不忍,也许她幻影移形到这里就是上天给她一个答谢的机会吧。
当弗箩拉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一刻,伊尔迷已经有所觉察,没有动只是因为对方暂时看起来没有攻击的意图而已。他之所以这么狼狈地坐在这里完全是因为刚才执行完一项暗杀委托的他碰到一个难缠的对手而已,这次暗杀的情报有误,原本情报中不会念的目标人物原来是个念力高手,这让他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将对方杀掉,而且还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
两根被打断的肋骨,腹部被开了一个洞,身上还有若干的刀伤,失血量已经超出人体可以承受的范围了,最糟糕是的残留在身体里的念一直阻碍着身体的自我愈合,没有立即倒下全是凭着自己的念在苦苦地支撑而已,但这种失血依然让他变得虚弱起来,所以他不得不暂时躲在这里以避开目标人物势力的搜索。现在的他很虚弱,就连抹掉自己逃跑的痕迹都做不到,此时如果碰到来追捕他的人那就非常糟糕了。
眼前的这个少女他有点记忆,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昨天在这里杀掉一个目标时被她全程看到了吧,本来他是打算杀掉她灭口的,但一想到杀了她也没有钱,纯粹是做白工的时候,他又不想动手了,反正这么弱的人,杀不杀都没所谓。
所以说,这是一个美好的误会。
伊尔迷这种严重的伤势让弗箩拉快步跑到他跟前蹲下身来,她忧心忡忡地抬起了右手,有一种很想碰触他但却又无从下手的感觉。
☆、第003章
手在半空中停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碰触受伤的伊尔迷,弗箩拉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连忙将手放进巫师袍的内侧做出翻弄寻找着什么东西一样的动作,但实际上她是为了用袍子遮住手从空间戒指里拿出药剂的动作。
缓和药水、生骨水、止血剂、补血药剂……她应该庆幸她的空间戒指里还放着许多假期里帮庞弗雷夫人做的实用冶伤型药剂吗?装作从袍子里掏出几个用水晶瓶子装着的药剂,她慢慢地打开了缓和药水的盖子把瓶身凑到闭着眼睛的伊尔迷跟前。
手上刚有动作,一直坐着不动的伊尔迷顿时睁开了眼睛,黑色的大眼一动也不动地看着弗箩拉手上的瓶子,没有接过来也没有推开,伊尔迷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没有任何行动。
“这是缓和药剂,喝了对你伤口很有好处的,只是味道有点不好而已……你昨天在这里救了我,我很感谢你,所以……”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这让弗箩拉有点手足无措,她快速地为自己的动作作出解释,同时,他身上正不断往外冒血的伤口也告诉她,如果再不快点医冶伤口,他有可能会死的。
一想到他会死,顿时一股勇气从她心里蹭蹭蹭地冒了出来,深呼了一口气,弗箩拉将打开的瓶身凑到他唇边,眼里带着不可忽视的诚意,她是真心真意地想帮助他的。
专心致志地手执瓶子凑近坐在地上的伊尔迷,弗箩拉没有察觉他原本那只随意放在地上的手已经举了起来,他就像一只受伤的猫一样举起了尖锐的爪子,白皙细致的手在瞬间化成可以击杀对方的利器,圆润的指甲变得细长而尖锐,五指并拢时整只手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他的手就这样静静地放在弗箩拉的后颈上,只要他意念一动,眼前这个少女必死无疑。
依然全无所觉的弗箩拉不知道自己正处在生死的边缘上,现在的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样才能把药剂给灌到眼前这个少年的嘴巴里,也许是她真的没有什么攻击力,也许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伊尔迷真的很需要帮助,半响之后,锐利的猫爪重新变回了原状并跌落在地上,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张开嘴巴,他接受了对方的好意,如果可以选择他也不想接受陌生人的药剂,但现在的他失血过多,而且联络工具又在之前的战斗中损坏,想通知家里的人都没有办法,不想死的话只能赌一把了。
已经将瓶子凑到伊尔迷嘴边的弗箩拉见对方终于张开了嘴巴,她知道他是愿意相信她说的话了,连忙将药剂塞到他嘴里然后提手一倒,动作迅速得好像是怕他突然反悔一样。
像放了十天十夜已经彻底坏掉的食物一样腐烂的味道随着药剂的倒入充斥着他的味蕾,虽然是超级无敌难喝,但伊尔迷还是面无表情地把它咽了下去,随着药剂被吞下,短短不到五秒钟的时间内,他已经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舒服了起来,至少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发晕的脑袋也开始渐渐地清晰起来,这种药……真的很神奇。
“你觉得好了点吗?”弗箩拉非常肯定自己做的药剂没有任何问题,普林斯家族可是英国巫师界最出名的药师世家,身为被家族最看好未来的她,虽然年仅十五岁,但已经有了大师级药剂师的能力,即使是普通的缓和剂,只要是经过了她的手,绝对能比其他人做的药效见效更快,作用力更强。
点了点头,伊尔迷没有说话,眼神却很有兴致地落在弗箩拉手上的那三个没有打开的瓶子上。
“这是止血剂和补血药剂。”她将其中两个瓶子递到伊尔迷跟前,圆圆的大眼就这样带着想被称赞的期待眼巴巴地瞧着他。
也许是之前弗箩拉给他的药产生的效用,这次伊尔迷没有任何犹豫接过那两个瓶子就着瓶口喝下了里面的药水。
虽然味道真的很极品,但无可否认的是这些药的效果非常显著,止身剂和补血剂刚吞下不久,伊尔迷便感觉到身体产生了一股暖意,伤口在药效的作用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本来已经因失血过多而显得有些虚弱的四肢也渐渐地回复了气力,他现在的感觉很好,状态已经回复了八成,剩下几根肋骨断掉的伤势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不值得一提。
五指握拳再松开,伊尔迷握了握拳头感觉自己已经可以恢复行动力后,他站起了身来,身高将近一米八的他对着同样站起来也只能及他肩膀高的弗箩拉礼貌地道了道谢,正当他想离开小巷的时候却突然被对方拉住了袖子。
“那个……生骨水……”弗箩拉举起手中最后一个瓶子,身为一个出色的药师,医学上她也有一定的研究,刚才他靠坐在墙边上的时候她已经发现他肋骨已经断掉的事实,伤势还没有好,他想去哪里?
歪头以食指轻点脸颊,这个动作被伊尔迷做出来的时候相当的有反差感,明明是一脸面无表情,但这个可爱的动作由他做起来一点也不唐突,反而好像很适合他的样子,“但是我已经恢复行动能力了。”
拉住对方袖子的手紧了紧,弗箩拉的态度由原来的忐忑不安变得相当的强硬,“不行,你的伤还没有好。”
叹了一口气,伊尔迷有点无奈,他伸出一只手示意对方将药递给他。
见伊尔迷如此合作,本来态度变得强硬的她马上又弱势起来,伸手递给他瓶子的手在对方快要接过来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表情有点为难:“抱歉,生骨水的后果比较强烈,因为要重新长出新的骨头,所以会非常痛的,也许我们应该换一个地方再使用药剂比较好。”
这条小巷并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万一在骨头重生的时候遇到什么危险,她可没有办法应付。
漆黑的大眼对上圆润的水眸半响,直到弗箩拉的肚子不受控制的发出一阵咕噜咕噜声……面色暴红,弗箩拉非常尴尬地按着自己已经饿扁了的肚子,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过东西的她在精神放松下来的时候胃部再一次向它的主人提出了抗议。
低垂着头的她没有发现,在听到她肚子饿得咕咕叫的时候,回过头来的伊尔迷正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小小的巧克力,“给你巧克力。”他将巧克力递到她的跟前。
眼前那一块小小的、包裹在银色反光纸上里的东西让弗箩拉看得出了神,他居然给她巧克力,呆呆地伸手接过对方递给她的东西,一时之间她被眼前银色恍了神。
“我带你吃东西,就当是药费。”小小的巧克力当然并不能解决一个饿了一天一夜的女孩肚子饿的问题,伊尔迷虽然爱钱,但他也不是一个吝啬的人,而且这个女孩救了他,这就当作是费用吧。说罢,他带着弗箩拉往巷口的方向走去。
“等等!”再一次叫停了准备离开的伊尔迷,在叫停他的同时弗箩拉也脱下了身上宽大的巫师袍,露出里面单簿的绿色连衣裙,她往前走了几步踮起脚尖将袍子披在他的肩上,“你身上的血渍太多了,这样比较好一点。”至少走在街上的时候没那么引人注目。
对于弗箩拉来说宽大且长达脚裸的袍子披到伊尔迷身上却只能到达大腿中部的地方,他没有反对弗箩拉将袍子披在他身上,只是有些好奇衣服上绣着的一些暗纹,“走吧。”
“好。”重重地点了点头,弗箩拉跟上了伊尔迷的步伐,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她总是觉得跟着这个人特别的有安全感。
两人一前一后地穿过大街小巷,当来到一家非常高级的五星级酒店的时候,伊尔迷习惯性地伸手往口袋里掏卡,结果却发现一直放在口袋里的金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丢失,有点心痛里面长达九位数字的存款,看来这次任务真是亏大了。
“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会。”伊尔迷朝着弗箩拉说道,没带钱也没有关系,只要有电话他就有办法。
“手……机?那是什么?”一脸懵懂的弗箩拉不明所以地回视他,她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东西。
对方的眼神很认真也很无辜,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想及她拿出来的特殊药剂和衣服上绣着的那些看起来很像文字一样的花纹,伊尔迷想也许她是来自于哪个信息比较封闭的少数民族吧。
没有继续跟她说有关手机的事,伊尔迷向酒店前台的服务员借了一个电话,熟练地拔打了某个电话,当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还没等对方说点什么,伊尔迷已经抢话了:“西索吗,是我,我现在正在希顿酒店,你帮我付了这里的钱吧。”
没等对方作出任何回答,伊尔迷已经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朋友就是在这种时候才需要的。
☆、第004章
会赚钱也会享受的伊尔迷就这样心安理得地花着西索的钱在五星级的大酒店里包了最顶的一层,让服务生上了一桌子的好菜后,伊尔迷和弗箩拉也随即安顿了下来。
虽然肚子饿得扁扁的,但自小所受到教育还是让弗箩拉保持着良好的进食仪态,与伊尔迷面对面地占据了餐桌的两头,弗箩拉在进食的空隙里不断地偷偷瞄着伊尔迷的一举一动,她发现对方进食的仪态非常好,无论是从坐姿还是手部的动作都可以看得出他受过良好的家族教育,然而这样明显有着良好家世的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条小巷子里,受了那么重的伤势,而且还……杀了人。
动作纯熟、姿态优雅,如果不是穿着那身染血的衣服,伊尔迷看起来就与一般待在家族中的贵族少爷没有什么区别。视线停留在他那双白皙的手上,弗箩拉很难想像这么漂亮的一双手居然会杀人……
一边机械地往嘴巴里塞着食物,弗箩拉盯着对方的手出了神,现在的她就是一副双目无神,思维发散的样子,根本不知道已经想到哪个地方去了。
一直被注视着的手停下了切小羊排的动作,叉起切成粒状小羊排的叉子突然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停留在她的碟子上,这时她才傻傻地抬起了头带着不明所以的眼神对上那只手的主人。
“你不是很想吃吗?”伊尔迷放下小羊排,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盯住他的盘子不放,想吃直说也无妨,他其实也不是很难相处的人。
“啊,谢谢……”道了谢,弗箩拉叉起那块小羊排放进了嘴巴里,她现在觉得非常的尴尬,不但偷瞄别人被当场捉包,而且还被认为自己嘴馋别人盘中的食物,嘴里食不知味地维持着咀嚼的动作,她低下头来,动作有些急促地切着自己的那一份牛排。
低垂着头,用慌乱的动作想掩饰自己内心的无措……伊尔迷静静地看了她半响然后歪了歪头,她这种像小动物一样的举动还真是有趣,感觉就像家里养着的那只守门犬三毛小时候那么可爱。
“我叫弗箩拉,弗箩拉普林斯。”那一边低垂着头的弗箩拉终于平缓了自己内心的羞耻感,她抬起头来向对方介绍自己,并慎重地向他道谢着:“那个,谢谢你昨天救了我,我想如果不是你救了我的话,我就会被那个坏人捉住了。”她指的是昨天在小巷子里被伊尔迷杀掉的那个想捉住她将她卖掉的男人。
食指曲起放在唇边,伊尔迷思考了老半天还是想不起自己曾经在哪里救过眼前的少女,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由于对方很有礼貌地向他进行了自我介绍,所以出于礼貌,他回答道:“伊尔迷揍敌客,我的名字。”
少年特有的清冷声调让弗箩拉一时之间有点心跳加速,不知道为什么当得知对方名字的那一刻,她好像感到非常的满足和高兴。
相互介绍了名字之后现场的气氛有点冷清,弗箩拉想找个话题,然而在对上伊尔迷那双猫眼的时候,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她才低声呢喃着:“那个,生骨水……”话才落下,她就有一股想锤地的冲动,她到底在干什么嘛,明明,明明她刚才不是想说这个的!本来她是想跟他聊聊其他有趣的事情,但一紧张就把话题引到自己最擅长的药剂领域上了,弗箩拉你真是个笨蛋!
“你的药是你自己做的吗?”伊尔迷的疑问与弗箩拉的话同时被说出,两人的声音在同一时间重叠,比起她以为他会感到有兴趣的事情,其实伊尔迷更想知道的是刚才自己服用的药剂是怎样做的。
“啊,是,是的。”身体坐直,就像上课走神的学生被老师突然点名一样,弗箩拉规规矩矩地坐直了身体,双手放在膝上,眼睛就这样直挺挺地对上了伊尔迷。
“唔,可以告诉我是怎样调配的吗?啊,如果不方便告诉我的话也没所谓。”竖起一只手指,伊尔迷表示理解,如果是家族配方什么之类的他也能理解,因为揍敌客家也有一些有关家族的事情对外界保密,他也不会强她所难。
“不,告诉你也没什么关系。”弗箩拉摇了摇头,缓和剂、补血剂和止血剂并不是什么高难度的药剂,只要是在霍格沃兹毕业的学生基本上都是会配制的普通药物,“其实配方也是很简单的,就像补血剂的主要成份是白鲜,配上紫茎花和拍拍木研成的粉末等几种材料向左搅拌三圈半然后再往右搅拌两圈就可以了,如果在熄火之后将切成片状的流液草茎放入效果会更好。”
心里默默地记下少女所说的话,伊尔迷决定回到家里后将这个配方告诉负责药物的研究员,看看能不能将这个补血剂做出来,她刚才给他用的药物都非常的实用,而且效果显著,要是能大量做出来那以后在任务的过程中就多了一重的保障。
也许谈及的都是自己最喜欢和最擅长的药剂学吧,弗箩拉的精神在熟悉的话题中开始慢慢地放松了下来,说着说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把话题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明明上一秒我还在庄园里做魔药,下一秒就突然出现在这里了……”
呜咽的哭泣声即使被她刻意压低,但浓重的鼻音依然非常清晰,也许是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处在安全的地方,也许是一直抑压着自己的彷徨无助以及突然来到陌生世界的不安感,强撑着的少女终于在这一刻将所有的负面情绪爆发了出来,泪水一滴一滴地沿着面颊滴落在放在膝上握得死紧的拳头上,她需要发泄自己不安的情绪,再怎么坚强她也是一个十五岁的女孩,一个从来没有为自己生活所烦恼的女孩。
突然开始哭起来的弗箩拉让伊尔迷诧异万分,在他十六年的人生中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想哭又拼命地强忍着,看起来一副非常可怜的样子,静静地坐了片刻本想等对方哭完,然而对方好像没有停止的迹象反而有越哭越大声的趋势。
第一次见年龄相近的女孩在自己面前哭泣,伊尔迷抬手挠了挠脸颊,从来没有安慰人经验的他只能说对她说,“你别哭了。”
哭的时候越是被安慰就哭得越厉害,同样当你哭的时候有人叫你别哭了,你也会哭得越大声一样,刚刚还是拼了命强忍着自己泪水,想将呜咽声吞回肚子里的弗箩拉在听到伊尔迷叫自己别哭的时候反而哭得更加的大声,撕声裂肺的哭声仿佛想将自己所有的不安以及对未来的无助全部哭出来一样,她就这样哭着哭着……
一张面纸被递到低着头一直在哭的弗箩拉眼前,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她慢慢地停止了哭泣,顺着那只拿着面纸的手往上望,映及眼前的是最明显不过的血渍,虽然已经止了血并且喝了补血剂,但伊尔迷身上的衣服可没有愈合功能,破烂染血的运动上衣让弗箩拉想起了对方依然没有愈治的肋骨。
小时候她曾经因为调皮而摔断了手臂,虽然很快就可以治愈,但她仍然清楚地记得断掉骨头的那一刻自己到底有多痛,而眼前的伊尔迷竟然可以面不改容地忍受着骨折的痛苦,而且还陪着她吃饭,听她发泄自己的情绪……
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面纸,弗箩拉胡乱地朝自己的脸上乱擦一通,吸了吸鼻子,用大哭过后带着沙哑的声音急忙道:“对不起,我都忘了你身上带着伤的事了。”居然把他还受伤的事情都忘了,弗箩拉正在检讨自己只顾着哭泣而忽略了伤者的事。
“啊,没关系。”这点痛对于他来说完全可以忽略,只是断掉了两根肋骨而已,这种小伤跟家里的刑讯课相比还比不上。
伊尔迷的无所谓在弗箩拉眼里看来就是强忍痛楚也要先照顾她的体贴模样,她急急忙忙地站起来,连椅子因为她的急促起来而往后推动发出刺耳的声音都没有察觉,“我先帮你治好身上的伤,可以吗?”
“东西不吃了吗?”伊尔迷伸出一只手指指向还没吃完的盘子,那里还有半块的牛排没有动。
回应他的是她递到他面前的一个水晶瓶子,这时候伊尔迷才真正地观察到她手上的药,刚才在小巷子的时候由于光线太暗的缘故,他也没能好好地看清楚那些神奇的药剂是怎么样的,眼前被弗箩拉拎在手里的是一个透明的水晶瓶,瓶子里流动着草绿色的液体,但这种液体给他一种很特别的感觉,用凝覆在眼睛上,他能看到瓶子散发出一种淡金色的光泽,再将视线往上抬转移到弗箩拉的身上,从她身上他看不到念能力者那种将念缠绕在身上的痕迹。
☆、第005章
她不是念能力者,然而由她所制造出来的药剂却散发着一种奇怪的力量,这种力量跟念好像有点相似但又有些不同,伸手接过对方手上的药剂翻来覆去地仔细观察,没有弄错,这些药的确散发着与念不同的力量,虽然觉得很好奇,但伊尔迷非常尊重对方,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只是一言不发地拧开了瓶盖将里面的药剂喝下。
药剂被吞下腹,一股灼热感从断裂的肋骨处升起,骨骼的重组让受伤的部份开始变得剧烈地疼痛起来,伸手用轻微的力道按了按那两根断掉的肋骨,感觉断裂开的骨头已经有重新愈合并连接起来的迹象,伊尔迷看向弗箩拉的眼神就有了那么的一点微妙了。
“怎么了?是不是很痛?那你还是坐下来别乱动吧,要是乱动骨头很容易就会长错位置的。”被伊尔迷盯得有点忐忑,弗箩拉不自在的抓紧了裙子的下摆,喝下生骨水之后只要再过一个小时,他的伤势就可以完全好了,他这么盯着她难不成药有什么问题吗,这个念头刚升起她随即立刻否认地摇了摇头,不可能的,她做的药没有问题。
“啊,可以忍受。”非常听从弗罗拉的权威建议,伊尔迷坐到餐桌前继续动作优雅地切着面前的小羊排。
欲言又止,急于治愈伊尔迷伤势的想法打断了弗箩拉哭泣的情绪,在经过一阵情绪上的发泄后她稍稍地放松了心情,跟随着伊尔迷的动作她也往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然而当她再次拉着椅子坐下来,手里拿着刀叉的时候,她又不得不为以后的日子而担忧。
她没有钱,在这里没有住的地方,没有认识的人,除了能和别人作口头上的交流外,她连文字也不认识,甚至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没带魔杖的她就连自保的能力也没有……她该何去何从?
盘子上美味的食物已经变得味如嚼蜡,几度抬头想对伊尔迷说点什么,但又没能说出口,弗箩拉知道,即使是对于她来说在这个世界上最熟悉的就是眼前的少年了,但实际他们也只是仅仅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而已,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还没超过二十四小时。也许在他眼里,她就是一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吧,而且她还很丢脸地在他面前哭成那个样子,这样子的她,他没有义务去帮助她。
“你刚才说过魔药,指的就是你做的药剂?”用餐巾轻轻地擦了擦嘴巴,吃饱的伊尔迷开始询问一些问题,如果她不愿意回答也没有关系,他也不会强迫她。
“是的,那是我做的魔药。”胡乱地塞了一些东西入口,她想要解决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弗箩拉已经没有了享受美食的心情。
“是用念能力做的?”伊尔迷试探性地问道,虽然他发现她身上好像没有会念的痕迹,但这种与念不同的力量还是让他有点好奇,而且那些神奇的药剂他也很是在意。身为揍敌客家的大公子,这种比当今世界上任何一种药物见效更快,效果更好,疗效更神奇的药剂,他当然知道其中的价值,唔……不知道她愿不愿和他长期合作,为他提供一些实用的药剂呢。
“念……?”不明所以地重复着他刚才所说的话,弗箩拉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对方一头雾水的表情告诉伊尔迷,她根本连念是什么也不知道,和他猜测的一样,这个女孩根本连念也不会,那就是说她拥有的是其他的能力了。
“我不知道念是什么,但是魔药一般不都是用魔力做的吗?”正确的配方,精确的步骤再加上在做药的过程中揉合适量的魔力,魔药不都是这样被制造出来的吗?
弗箩拉你这么快就把自己的底牌露出来好吗?
“魔力?”歪头,第一次听到这种力量的伊尔迷尽管内心已经极度好奇,但面上依然维持着面无表情。
“是的,魔力就是……魔力……”虽然很想为对方解释什么是魔力,但除了药剂学外其他知识比较贫乏的弗箩拉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解释,连魔杖都没有的她现在可是一个魔法也使不出来,刚才能够成功的使用出幻影移形,她想应该是因为事态紧急的缘故才突然使出来的。
伊尔迷依然注视着她,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下,他是在等待她接下来的解释。
被伊尔迷这样一言不发地注视着,不得不说弗箩拉还是有点压力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不想让他失望的样子。被看得怪不自在的,她接着又解释道:“就是魔力通过咒语达到某个目的吧,就像是清理一新可以把垃圾全部清理干净一样……”努力地用语言组织适合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意思,词不达意的她情急之下还抬起手乱挥一下。
挥动的手无意间朝着桌上盘子的方向指了一下,弗箩拉其实并没有刻意指向盘子的意思,然而当她的手指向盘子后,桌面上的餐具竟然全部消失了!干干净净的餐桌上只有洁白的桌布和桌子中间的花瓶,原本上面放着待清洁的餐具也全部在一秒的时间内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完全没有出现过一样,眼前的这种情况就跟平时她使用了“清理一新”这个魔法的效果一模一样。
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刚才挥动过的右手,这怎么可能,无杖魔法?以她的魔力根本就不可能使用出无杖魔法的,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带着不可置信而又期待的表情,弗箩拉又将手指向餐桌中间摆方着花瓶的位置上:“花瓶飞来。”
餐桌中间的花瓶突然在没有外力碰触的情况下左右动了动,然后慢慢地升离桌面不到十公分高度,最后像一支箭一样朝着弗箩拉飞来,双手伸出去捧着飞过来的花瓶,这时的弗箩拉才开始相信自己能使用无杖魔法的事,抬手继续往椅子的方向指了指,给椅子来了个缩小咒,看着椅子在自己的咒语下慢慢缩小,最后直至一个巴掌的大小后,她才把椅子变回原状,感觉到自己身上充足的魔力和使用魔法时的那种协调感后,弗箩拉这时才确定自己能够使用无杖魔法的事,原来是这样,难怪那时候她能使用幻影移形,难道是因为不同的世界所以才能使用无杖魔法吗?事实上,她也有一种感觉,好像她现在身上的魔力比过去充足了很多的样子。
“看到了吗?这就是魔法,哦,我的天,我也没想到我居然还可以使用魔法,我本来还以为没有魔杖后我就不可以再用魔法了。”转过头朝着伊尔迷露出一个灿烂致极的笑容,这是自她来到这个世界以来最值得庆幸的事,她已经迫不急待地想与他分享自己的快乐了。
这就是魔力吗,好像还是挺神奇的样子,然而要制造这些药剂还需要魔力吗,转动着手中还剩下一点点药水的水晶瓶,伊尔迷略有所思,回去还是让家里的研究员研究一下这种药的成份看是否能成功配制出来不,如果能成功配出来就好了,要是不行的话,那这个少女有必要好好地保持友好的交情了。
喜形于色的弗箩拉没有察觉伊尔迷的心思,但即使她有意地去观察也未必能从伊尔迷那张面瘫脸上看出个什么来,现在的她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能使用无杖魔法的快乐中,只要还能使用魔法,那她是不是可以不用像昨天那么狼狈了。
“伊尔迷,你看!”一个小小的光球出现在她手中,位于她掌心的小光球正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即使是站在距离光球有一小段的位置上,伊尔迷仍然能感觉到一股暖意。
小心地捧着光球往伊尔迷的方向走了几步,弗箩拉小心翼翼地将光球放在靠近伊尔迷刚才肋骨受伤的部位上,“别动。”见伊尔迷有本能想躲开不明物体的动作,弗箩拉马上制止了他,光球在接触伊尔迷身体的时候整个都没入了他的身体里,然后,还处在生骨水药效时间内正慢慢长出新骨头的位置由原来的麻痛感突然变得清凉了起,接着那股疼痛感也开始慢慢淡去。
伸手轻轻地按了按伊尔迷的伤处,在确定伤处已经完全愈合后,弗箩拉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是我之前在圣芒哥里学过的一个治疗魔法,之前魔力不够所以没用过,现在我还是第一次使用呢,你觉得好点没有?”
因为普林斯家族经常为巫师界的魔法医院圣芒哥提供一些优良魔药的缘故,所以常常跟着祖父到圣芒哥的弗箩拉也有机会向圣芒哥里的医生学习一些医疗魔法,就像刚才对伊尔迷使用的那个光球,就是一种比较常用的治疗魔法,可以减轻痛楚的同时也能加快伤口的愈合速度,配合生骨水或止血剂这类的药剂使用最好了。
“唔,已经完全好了。”非常的神奇,他真是对她越来越好奇了。
☆、第006章
“所以说你是因为实验的意外而来到这里的,在这里你举目无亲,身上连一分钱的戒尼也没有,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对吧。”在听完弗箩拉的讲述后,伊尔迷捉住了里面的重点,几句简单的话就将她的事情都概括了起来。
虽然弗箩拉说自己来自于其他世界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但伊尔迷还是相信了她的说词,如果是这样,那她这种被称为魔力的异能力还有神奇的药剂都可以说得通了,当然他也不是一个草率的人,这一切还有待进一步的考证。
“是的,我现在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双手捧着盛满热茶的杯子,眼睛呆呆地盯着里面装载的褐色液体出了神,现在即使捧着再热的茶杯也安定不了她那颗提起来的心,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回到自己的世界里,谁想离开自己熟悉的地方来到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就像一个没有根的浮萍一样,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好。
资源下载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wvwXyDPxnzdRIatDJV2yxw
提取码:gmyo








暂无评论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