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命》【全本】思维的极限

《诡命》全本 作者:思维的极限

内容简介

他是一个拥有超越常人身体的人,带着一把刀,注定了他的命运,踏上了奇异之旅,不论是与人的对抗亦或是那些奇异事件和诡异事物,能让他活下来的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人最深层的欲望,求生……一座山上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为什么那些人为此奋不顾身在这座山上经历了一件件奇异的事件之后,他不能置身事外接下来的旅程里更是遭遇重重危机,一个一个神秘的人物与事件接踵而来最后竟引向一个惊天的秘密,也慢慢解开了他的身世之谜一切的结束其实也就是开始。

正文预览

诡命
作者:思维的极限

内容简介:
  他是一个拥有超越常人身体的人,带着一把刀,注定了他的命运,踏上了奇异之旅,不论是与人的对抗亦或是那些奇异事件和诡异事物,能让他活下来的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人最深层的欲望,求生……….
  一座山上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为什么那些人为此奋不顾身
  在这座山上经历了一件件奇异的事件之后,他不能置身事外
  接下来的旅程里更是遭遇重重危机,一个一个神秘的人物与事件接踵而来
  最后竟引向一个惊天的秘密,也慢慢解开了他的身世之谜
  一切的结束其实也就是开始。

第一卷 齐武山迷云

第一章 上九蛇山
  一声声撞钟的声音传了开来,村子里老老少少,已经聚集在村委会外面的一块空地上。个个都交头接耳,开始议论起来。王百福是这个村的村长一个五十出头的瘦小男人,他披着外套站在人群中,度着步子,显得有些烦躁,突然喊了一声:“别吵了,吵什么,现在过了十二点了,时间到了。”
  人群中的一个高大的汉子,声音洪亮,有些担忧说道:“村长这能行吗?”
  其他人都看着村长,没人说话,但是气氛却十分压抑。王村长看了看这些村民,皱起了眉头朝人群中说道:“聂大爷呢?”
  一个老人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聂大爷虽然快八十了,但看上去还十分硬朗,他开始担心起来,他的心里清楚王村长的意图,“村长什么事”他小心的问了一句。
  王村长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聂大爷,你那孙子聂末呢?”老人的身体抖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时,村民们开始喧哗起来,他们都知道村长的意思。
  聂大爷却不知如何是好,道:“王村长,他应该在家睡觉,这几天家里活多,他太累了。”
  “是吗?呵呵”村长笑了起来。声音变得更加和缓,“别怕,聂大爷,我们不会把他赶出村子的,只是想请他帮一下忙而已。”说着他看向众人。说道:“我王大富现在明确告诉大家,如果,聂大爷的孙子聂末现在上山一趟,帮我们查清事情的原委,我保证今后绝不允许任何人说赶他出村的话。”
  聂大爷有些迟疑,他知道要是让孙子上山定是凶多吉少。但是要是不答应,他们又会提让他离开村子的事,正在犹豫时。村民们以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起来,大致意思就是他要是不答应,他孙子聂末就别想在留下来,连他也别留在这里。
  聂大爷很是无奈,缓缓道:“好,我答应大家。”现在这样的情形,聂大爷也只能先答应下来再说。
  王村长和聂大爷一起到了他家,走进房屋,聂大爷请王村长先坐会,他进屋叫他孙子。走进聂末的房间时他已是老泪纵横,抹去了脸上的泪水,喊了两声。却没人回应,他打开灯一看,聂末没在床上,见他没在,聂大爷的心里反是有些欣喜。正在想该怎么告诉王村长时,外面传来了聂末的声音,老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王村长见到聂末,满脸堆着笑道:“去哪里了聂末,我和你爷爷正好来找你呢。”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面色冷莫的年轻男子,他就是聂末。王村长那瘦小的身体在他面前显得就像一个小孩似的,聂末冷峻的脸上掠过不悦之色,冷冷道:“你来做什么,我爷爷呢。”
  王村长也不生气,笑了笑正准备说话,聂大爷已经走了过来“阿末,你去哪了”
  一见到爷爷,聂末笑了起来,忙过去扶着他坐下来。“没做什么,只是出去走了走。”
  聂大爷有些难过得看了看他,聂末当然看出了爷爷的神情里的异状,他也明白这村长来自己家肯定没什么好事。转向王村长道:“村长来我家有什么事。”
  “聂末啊,我来你家确实是有点事,不如这样吧,让你爷爷说。”
  聂大爷叹了口气,道:“阿末,村长还有村里的人要你在天亮以前上九蛇山。”
  聂末一下明白了过来,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要让自己去那九蛇山,但是他知道这王村长的葫芦里肯定没卖什么好药。
  王村长见他没反应担心他不去,忙道:“聂末啊,我们已经答应你爷爷了,只要你去了,我们不会再赶你出村了。”
  聂末看着王村长,眼神里尽是讥讽之色,道:“若不是放不下我爷爷,老子还不想呆在这鬼地方。”
  王村长听他这话,脸色变了一下,本想怒斥他几句,但转念一想,没有发火。笑道“好,好,你说的有理,但是要是你去了,以后村民们不在三天两头的想赶你出村,就连你爷爷也不用为你但心了,你看他一把年纪了,禁不起折腾了。”
  聂末一怒,走上前两步,冷声道:“给老子滚出去,还说得有理了,还有没有王法。”王村长一见他这架势,心中有些害怕。站起身,向门口退了几步。边走边道:“聂大爷你看这,他还想打人了。好,不去,那从明天开始全村人都到你家门前来,看你一个人有多能打。不把你们赶出这村子,这村长我也不当了。”
  聂大爷站起身佯装着训斥了聂末几句,走到王村长身前,道:“王村长,你别生气,你先回去,我和他说。”
  王村长看了一眼,冷哼了一声,道:“好,要是他不去,你知道后果。”他话才落。
  聂末以走上前,一把就抓起王村长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狠狠道:“你这是威胁我爷爷是不?”
  王村长吓得浑身发抖,颤声道:“聂大爷,你看你看。”
  “阿末,放开村长,你这是干什么。”聂大爷忙拉着聂末,见他没有松手的意思,声音有些发怒了“怎么连爷爷的话都不听了。”
  嘭一声,聂末一下把王村长扔出了门外,重重的落在地上。王村长闷哼着,爬起身边骂边跑。
  “妈的,还敢骂人。”聂末说着又想追上去。只听他爷爷一声断喝:“别追了,你真想明天所有人都跑咋们家来吗。”
  “爷爷!这么多年,他,还有这村子里的人哪个不是天天想着怎么赶我们出村。”
  聂大爷眼睛已经湿润起来,却不说话,走回屋里坐了下来。聂末见状,知道惹爷爷生气了,也不敢在说话,即使他心里有很多的气,而且憋了这么多年。
  “哎”他爷爷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他们想让你上九蛇山,其实就是不想让你在回来了。从小到大你没有朋友,村里的人都认为你是不祥之人,谁叫你是我从坟地里抱回来的呢。”
  听到爷爷的话,让他想起了自己被爷爷从墓地报回来没多久,村里就发生了一场瘟疫,死了些人,牲畜也死了不少,村里的人一下就把这事和自己联系了起来,从此也把自己视同了瘟疫,后来市里面的人来检查,虽从科学方面解释了原因,但是在村里的人的心里早把他当做是个灾星了。
  “别说了爷爷,我知道你为了我受了很多委屈。我们一起离开这村子吧,我能养你。”
  老人露出十分欣慰的表情,满脸祥和的看着他,道:“我知道,你很孝顺,爷爷我在这山里头活了快八十年,我怎么舍得离开这里。你倒是不一样,你可以走出这山里到处看看,你才二十出头还很年轻。”
  “您知道我是不会离开您的”看着爷爷佝偻的身体聂末心中一酸,又道:“我一定会好好孝敬您。”
  “我知道,阿末明天村长肯定会带人找你,你还是走吧,离开这村子。只要您好好的爷爷就放心了”
  聂末想了想却道:“我不会走,不就是九蛇山吗,我去。”他想到了王村长那句话,他爷爷确实经不起折腾,而且爷爷不愿和自己离开这里,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不行,你上九蛇山不就是凶多吉少吗。”
  “我知道上九蛇山很危险,爷爷您不是很久以前也上过这山吗?”
  “哎,那个时候情况特殊。”说着聂大爷也不想在说下去,他的心底很不愿回想那段往事。
  老人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知道要是他想做的事,自己在说什么也没用。于是站起身。向里屋走去,聂末不知道爷爷要做什么,也跟着走了进去。老人在屋子里翻了一下,拿出一把短刀,刀身藏在牛皮做的刀鞘里,老人拔出刀来有一尺左右长,两寸宽。看上去十分锋利,没有其他特别的,但却透着一股阴寒之气,泛着淡蓝色的光。
  老人把刀交给聂末,语重心长的说道:“这是我很多年前一个人送给我的,它非常锋利。我很久以前用过一次,就没在用过,现在你拿去防身。”
  聂末拿着这刀,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感,道:“我知道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会安全回来。”
  老人转身擦拭一下眼角,然后道:“我去给你拿些馒头和水,上山了吃。”
  聂末把刀插回刀鞘,跟着爷爷走了出去,一直看着老人忙碌的身影,眼里也有了些泪花,真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后来老人一直叮嘱着聂末,如果察觉到什么危险就不要继续走进山里。
  这九蛇山,已经有很多年没人真正进去过了。爷爷小的时候曾经去过一次,那也是无奈之举,当时是为了躲避对村子进行大扫荡的日本鬼子,那次进山的人都多,可后来下来的却很少,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解放以后也有人上去过,但是都没有回来,从此就没人在敢走进这九蛇山,村里的人最多也就是在山脚砍砍柴,放放牛。
  很多年以后,这九蛇山一到晚上总是能听到喊杀声,村里里的人认为是有鬼神作怪,更是不敢靠近它了,后来来了一些人,听说是来做研究的,才进山没多久,就不敢进去了,只能退了下来,他们也只说,这一切很可能是自然现象。可是村子里的人不相信他们,一至认为是当年上山的人的冤魂在作怪。
  不过最近几年也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山上传来的喊杀声越来越少,不过还是一直存在。这几十年来,这村子本就靠这周边的大山过活,而这九蛇山的面积几乎占了周边所有山的一半大小,多年后对其它山的不保护利用,让村子里的人把目光移向了九蛇山,它对于这附近的几个村子来说是一笔大财富,可又都不敢进山。
  几天前村里来了个道士,他告诉村长,必须找一个阴阳之气都重的人上山一次,才能化解山上鬼魂的怨气,从此一切太平。王百福找了附近几个村子的村长商量后,决定一试,也想到最好的人选就是聂末。
  九蛇山,不是这村里最高的山但却是占地面积最大的一座山,远看它就像一个巨大的屏风,往村子方向倾斜,有种很强的压迫感,别说上去,就是看着它时间长了都会喘不过气来。
  聂末上山的时候已经快天亮了,他回头看到那些离自己百米远的村民都看着自己,像是怕自己跑了似的,心里很是鄙夷,他爷爷没在人群中,可能是不想看到自己上山吧,想到爷爷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活着回来。

第二章 博弈怪兽
  走了一个小时以后太阳已经冉冉升起,看这天色,他知道今天一定很热,得赶快进山,到了山里就会凉快许多。两个小时后他已经远离了山脚,自信的踏着步伐走进了这雄峰之中,看着到处的鸟语花香,高大的树木,枝繁叶茂,遮天蔽日,阳光只能从缝隙中落下斑斑光点。
  虽然一切看上去,都没有什么寻常,一副美丽的大自然风光,但是聂末可不敢大意,虽说他不信什么鬼神,但这山确实很是怪异,他还记得小时候,一次贪玩,想进这山看看,没走多远就发现了有死人骨头,而且还不少,当时他年少,还是心虚就没在往里走,现在想起来,都还是历历在目。
  想到死人的骨头,聂末也不知道是当年躲小日本的村民,还是后来上山的人,他抬头看了一眼被大树遮住的太阳,想想应该快中午了,找了颗树靠坐下来,正准备拿出馒头时,不远处树叶发出刷刷的响声,不停摆动。
  聂末一下站了起来,他知道这是不是风吹的,他从腰间拔出那把短刀,慢慢的靠近声源处,那林木枝叶还在摆动,聂末吞了口口水,心想是不是有猛兽,如果有也不稀奇。他又走进了几步,突然一个体积不大不小的动物一下窜了出来。
  聂末一看原来是头小野猪,笑了起来。那野猪像是有些怕眼前这人,叫了两声就向另一个方向跑了过去。他看着那跑了个野猪自语道:“跑得挺快,不然老子把你宰了,开荤。”说着把刀插回了腰间。
  这时刷刷声突然又传来,声音很大,刚才那野猪出来的地方又骚动起来。树木的摇摆也更大了,感觉地上都有些抖动起来,会不会是大野猪来了,聂末心想。
  就在这一刹那间,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聂末的面前,是一头棕熊。他还没回过神来,那棕熊以咆哮着像他跑了过来,大有把聂末撕成碎片的架势。
  聂末撒腿就跑,棕熊见到这生龙活虎的食物,这熊更是劲头十足,边追边用它锋利的爪子往前挥动着试图一掌就把猎物打死。他跑起来那速度可够快的,他知道他可以装死,因为熊是不吃死了的动物,但是他不能冒险,谁敢保证是百分之百,当然关键是他的自信,相信他的速度和体力。
  但是他也没想到这熊虽看上去笨拙却很有耐性,一直穷追不舍。这时他已经钻进了树叶繁茂的树丛里,因为这样对熊的阻碍物就多,它的速度当然会慢下来,就在他准备跳过一棵横倒下来的大树时,感觉像是一下从空中落了下来,心叫不好,但以为时已晚,嘭一声重重的落在了一些软软的东西上,砸得有些头晕眼花了。
  “怎么回事”聂末挣扎着站起身。一股股说不出来的怪味道让他有些作呕,“我掉在哪里了。”他拿出手电打开一看,心中大惊,一股凉意从脚底一下就窜到脑门,这是一个巨大的洞,自己脚下全是死尸。像是死了很多年,没有变成白骨,全成了干尸,还有弹性,应该是在这地底下的缘故,是那些村民还是?聂末没有在想下去。
  这里的味道实在让他受不了,脚下这么多死尸,即使他胆子在大,也难免感到阴森恐怖。他真不知道他要怎么才能出去,只是觉得这洞很大,他的手电能照到的地方有限,他知道不能就这样一直站在原地,得走走。
  聂末试着向前走了几步,每走一步,心就抖一下,毕竟他的每一步都是踏着别人的尸体。他下意识的拿出那短刀,就这样一步一步的朝着一个方向前进着,突然他站着一动不动,因为这时他感到好像有只手抓住了他的脚踝,难道还有没死的不可能,又或是变成鬼的。
  聂末越想心里就越不安起来,然后他抡起短刀,往脚下就是一刀,也不知道砍到了没,也没想过会不会砍到他的脚,他拔腿就往前跑,不一会,前面好像看见另一个洞口,在那洞口处,他停了下来。想到刚才还心有余悸,他甚至不敢用手电往刚才那个方向照去。害怕真的看到什么,他倒是没想到自己还会有怕的东西,一向胆大的他这时难免恐惧起来。
  “别怕,老子也是从坟地里活过来的。”聂末反复的说着同样的话。握紧了手中的刀,向前方走去,这是另一个洞,让他感到欣慰的是这里没有什么死尸,有的到是一些兽骨,也看不出是什么动物,比起刚才那个洞这个要小了一些,他拿着手电和短刀找了一下,希望能找到出口,但是还是没有,却找到另一个洞口。
  “怎么又是一个洞”,聂末站在那洞口有些迟疑。心里骂了几句,这个洞口看似开阔,但是一走进去,却越来越窄,最后不得不横着才能通过,只得把刀放在胸前,把身上那个装馒头和水的帆布包举在头顶,像螃蟹走路似的慢慢过去。
  大概走了近百米后眼前才又开阔起来,值得欣喜的是这里有了点光线,但是很弱勉强能看到眼前的景象,只是这光有点奇怪好像是来自一个方向,也只能勉强照亮一小块地方而已,其它的地方还是黑暗。
  聂末眼光落在了一面石壁上,好像是那里发出来的光,他正想朝着那发出光的地方走去。突然听到水声,于是走向洞里一个异常突出的石壁,发现上面滴着水,一滴滴落在地上,他蹲下来摸了一下水滴落的位置,那湿润的地上竟有温度,他又用手摸摸那凸起的石壁也有温度。
  “怎么回事”聂末低语了一声。从他落下来,一直走到这里,都不是在一个水平面,地势是越来越低,温度应该是越来越冷,依他的估计,这里离地面起码几十米,怎么这里的石头竟是温的,而且有水的话,是哪里流进来的,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洞里突然一下全黑了,伸手不见五指。
  聂末马上拿出手电,照了一下四周,咽了一下唾沫,洞里一声奇异的叫声,让他顿时毛骨悚然起来,难道有野兽,应该不太可能,这洞不是很大,可以说是一目了然,他进来时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但这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声音,他觉得现在可不能乱动,于是凭着记忆慢慢的靠向离他最近的石壁,成待守之势,手电一直照着前方,又一阵怪叫。
  聂末握紧了手中的短刀,他知道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也看不见的东西就隐藏在这漆黑的洞里,他没有太多精神去思考这一切的缘由,他要做的是保持高度警惕。
  过了一会聂末把手电也关了,这时候这点光亮是起不到作用的,反而会暴露了他的位置。良久什么也没发生,除了离他不远处那水滴落的声音和他轻微的喘气声,没在听见其它什么声音,他是一个很有耐性的人,他相信这怪异的洞里可能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
  突然那怪叫声又起,而且离他不远,应该就在他的附近,不远处有怪异的光,时有时无,是什么,他慢慢蹲了下来,像一个猎人一般,看着那离他越来越近,忽明忽暗的东西,他感到一阵阵风时不时的打在他的脸上,和那时有时无的光一至,一有光,就有风,真是非常奇怪。
  聂末知道那不名之物可能就在他的前方,他突然打开手电照着面前的方向,这不看还好,一看他顿时手脚冰冷,虽然没看见具体是什么,但是他敢肯定确实是一个怪物,长得十分奇怪,身形很大。
  “嗯”聂末闷哼了一声,他感到被一个像是翅膀的东西扇了一下,滚出了好几米,重重的摔在地上,那一亮一暗的怪物又靠近了他,风,一阵很强的风,容不得他细想,他迅速朝另一个方向滚了过去。
  “嘭”一声,他知道那怪物的翅膀打在刚才他倒下的地方,是一个有翅膀的怪物,他得出了结论。他还在想该怎么应对时,感觉身体一阵剧痛,像是被一个大石头砸中一样,哪里来的石头,难道它还会扔石头不成,但是又感觉不像是扔来的石头击中自己,是什么,是什么,聂末心里实在不明白,他一下想到那把锋利的短刀,它还紧紧的攥在他的手里,他知道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妈的”聂末心里暗骂了一句,忍住身体的阵阵疼痛,摆好架势准备反击。那光出现了,他看准了方向,等待时机,又是一阵风,知道就是这个时候,一下跳了起来,就像一个猛兽扑向猎物一般,朝黑暗中用力就是一刀,伴随着那怪物的惨叫之声,他被那怪物的翅膀重重的击中了左臂。
  “啊”聂末痛叫了一声落在了地上,怪兽在被他用刀砍中后的猛力一击,让他感到左臂在痛楚中渐渐麻木,估计就算没断,也是伤到了骨头里。
  这时候的怪物像是发了疯似的,怪叫之声不绝于耳,这暗洞里闪光的频率也高了许多,它试图找到聂末要了他的命。而他身体的痛让他冷汗直流,心想这怪物看来是发火了,自己一定要坚持住,给它致命一击,不然可真的要在这洞里长眠了。可现在他的一只手用不了力,只靠一只手,就不能发出最大的力气来,可惜不知道那怪物的弱点,也没看清它到底是长什么样。
  聂末清楚要想在给那怪物一击,就只能让它主动靠近他,才有机会,想至此,就在他正想挪动身体时,感觉屁股下面有个石头,于是轻轻的放下手中的刀,右手拿起那石头往他的左面不远处扔去,石头打在石壁上的声音清晰可闻,那怪物迅速的朝那方向扑了过去,一亮一暗的闪动着,他拿上刀迅速的朝那怪物方向奔去,凭着感觉就准备奋力砍出去,可这时又是一阵风,心叫不好,发出一声惨叫,他被打飞了出去,落在地上,觉得身体像快散架了一样。

第三章 怪异屏风
  聂末可不想死在这里,他抹了下额头的汗水,左臂和背部的疼痛同是袭来,咬紧了牙关,就在这时他听见了响声,什么声音,好像是那怪物踢中了什么发出来的,他突然想到了他的包,这才发现不见了,包里有个军用水壶。应该是丢在了刚才他躺的地方,可是现在不好分辨具体在哪里,那怪物好像没在动了,因为他没有在看见亮光,在这样下去,就算那怪物不攻击他,他也活不了多久。一定要主动出击,他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盘算着对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也许只是几分钟但是在聂末看来像是过了很久一般,那怪物还是没有动静,在这漆黑的山里,第一次感到一种压抑的氛围包裹着自己,快喘不过气来。
  这时他已经感到他的体力开始下降,头有点晕。他甩了一头,突然站了起来,摸索着希望能碰到石壁,走了一会,又听到了水声,是他一开始呆的地方。摸着这石壁,他心里感到有些不对,和之前碰到的感觉不一样不够硬有点软软的。
  就在他觉奇怪时,那石壁竟动了一下,聂末大惊,迅速的想往另一个方向退去,可还是晚了一步,被像是石头的东西顶了一下胸口,剧痛使他本能的一刀劈了过去,但是好像什么也没砍到,他倒在了地上,感觉意识开始模糊起来,手已经握不紧刀了。
  “我要死了吗?”聂末仅存的一点意识在挣扎着。他的眼前像是一下亮了起来,看见了村里哪些鄙夷或是憎恨他的眼神,也看见了爷爷那苍老慈祥的脸,听见了他的谆谆教导。眼前又一下黑了,他像是掉进了无尽的黑暗之中,悬在空中感到很无助,一副待人宰割的样子。
  光一闪一闪的,聂末模糊的意识开始慢慢的清醒起来,是那怪物在向他靠近。求生的本能让他重新握紧了刀,“聂末,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他紧闭着眼睛,想凭着感觉砍出这最后一刀。他感觉到了,风,就在怪物要攻击他之时,他突然跳了起来,也不知道能砍在怪物的什么地方,狠狠的劈了下去,砍出这最后一刀后他也倒下来了,完全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或是几个小时,但是对于聂末来说像是过了很久很久,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发现他还活着心里狂喜,然后就看见这洞里有一束光亮,好像就在他的旁边。其它地方还是比较黑,他试图想动下身体,但是阵阵剧痛以让他无发动弹似的,特别是胸口,比左臂痛得还要厉害,他拼命的坐了起来,看见面前倒下的庞然大物,吓了一跳。
  等聂末看清这怪物的样子,他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他一开始进洞时,没有发现它的存在,这怪物长得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石头做的大鸟,现在他的那把短刀还留在那鸟头上,这大鸟丑陋而怪异和西周的石壁一个颜色,就像大自然那些靠身体颜色保护自己的生物一样,只是它不像是一般鸟类,因为它的羽毛全像是一个个小石块所拼成,但又不是真正的石头。
  姑且叫它石鸟吧,他给它取了这个名字,现在石鸟仰躺在地上,翅膀张开足有三,四米的长度,那些亮光就是这翅膀的内测发出来,只要它合上翅膀也就没有了光,难怪时有时无,可他想不通,这石鸟的所谓羽毛也不知道是什么,怎么会发光。
  聂末挣扎着站起来,感到一阵晕眩,差点又倒在了地上,不禁苦笑起来。突然想到为什么他一开始没看见那石鸟呢,想到这里,聂末看向之前他进洞时那发出光的方向,一个若大的洞口映入眼帘,聂末欣喜若狂。看来在他进洞的时候那石鸟利用它的‘本色’和这四周的石壁融为一体了,用身体堵住了那洞口。
  聂末蹒跚的走向那洞口,里面黑漆漆的,不知道这里面又有些什么,转头看了一眼那怪物,还心有余悸。觉得还是等一下在进洞,他现在受的这些伤,没死已经不错,要是在遇到点什么,那肯定是没有反击之力的。
  聂末从那怪物的头上身上取出短刀带出一些白色液体,觉得应该是怪物的血。看着手里的刀,他知道要是别的刀肯定是砍不进去,这刀竟连个缺口也没有,真是一把好刀。拿上他的包后,取出水壶来就先猛喝了几口水,又吃了几个馒头,才渐渐感到恢复了一些体力,他试着举了一下左手,但却无法抬起,看来伤到骨头了,只是不知道严重程度。
  过了一会他撕开已经破烂的衣服,胸前一片淤青还沁着血色,骨头应该没断,算是幸运的,于是他走向那石鸟,用刀割了一些比较大的‘羽毛’,从身上的衣服撕下几块布条,把它绑在他的左臂上,起固定作用。看着现在的样子,感觉像一个刚打完仗的人一样,现在的他基本是衣不蔽体了。
  他已经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在这里像是已经与世隔绝了一样,加上刚才的经历,他有种在活了一次的感觉。他在这洞里呆了一段时间后,考虑到他的手电不知道能用多久而且现在左手不能动,右手要拿刀,不能在拿着手电。于是他割下了那石鸟能发光的‘羽毛’,全绑在了胸前。一切准备好了以后,他走向那个洞口。
  一踏进这洞口,就感到一阵凉风袭来,聂末不敢走太快,一个原因是因为身上的伤,另一个是他胸前的羽毛只能勉强照亮面前面几米的范围。不知道这洞里的环境,现在的他可谓是举步维艰。走了一会,他感到胸口的疼痛让他的呼吸有些困难起来,想深深吸几口气,但一用力,剧痛又传来,差点就喘不过气来。
  他休息了一会,勉强振作起精神才继续前进,才走了没多久他停了下,觉得这样走不行,因为能见光的范围太小,不知道这洞是什么形状有多大,他若只是一直朝前走,如果有什么洞口,而那洞口有可能是在他的左面或是右面呢。
  于是聂末又试着向左面和右面走了许久,他感到像是进了一个巨大的洞底,进了迷宫一样,找不到这洞的边缘,就在他感到很无助的时候,他的面前几米远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石阶,也不知道从这里走下去有什么,但是目前,这好像是他唯一的路了。
  想到这里他毅然顺着台阶走了下去,这台阶很长,蜿蜒盘旋,而且这走势是越来越向下,可他却没有觉得冷,反而热了起来,一身的汗水,走了许久之后面前渐渐有了光亮。
  聂末这才看清面前这还没走完的台阶,这台阶明显是人修的,会是谁修的呢,在这台阶的尽头又会是什么,难道是一座巨大古墓,除了这种可能他还真找不到别的解释了。但是当他快走完这台阶时,眼前的景象顿时让他吃惊不已,而这个洞的光源就来自于它。
  离聂末百米开外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石屏风,这山洞里的光就是来源于这里,屏风里是一些古人与怪兽的搏斗,场面十分激烈也很残酷。听不见声音,只是不断的重复着这个画面。而整个洞里地上有很多白骨,七零八落的,一股阴寒之气袭来,本是比较热的洞,也让聂末一时觉得冷飕飕的。
  看到眼前的一切聂末好久才回过神来,走向那巨石屏风,等他站在那屏风下他才知道,那巨大的屏风有多大,他站在那里简直是太渺小了,这样近距离的看着屏风里的画面就如同他身历其境似的,他的心跳了起来。其中一个猛兽爪子一下抓破了一个人的喉咙,鲜血飞了出来,他下意识的往后一退,脚踩到了一根骨头,摔倒在地上,太逼真了,他心里感叹。
  聂末喘着气坐了起来,一时忘记了刚才摔倒,身上的伤带来的疼痛。平复了一心情,他决定不在看那屏风,因为那让他感到很压抑。刚才的注意力全都被眼前的巨石屏风所吸引,现在才仔细去看了看这巨大的山洞是什么样子,这是个标准的石洞,四周是很严密的石壁,抬头看了一眼洞顶,是个弧形,简直就像个大锅盖。
  他决定到处走走,希望能找到一丝希望,但是除了石头与尸骨以外别的什么也没有,他也没有发现有什么洞口之内的地方,看着地上的尸骨,想到了他一开始掉进来的那黑洞,那里也有很多尸体,那里是干尸,这里却是白骨,也不知道这两处的尸体有没有什么关联,一切都让他想不明白。
  过了不多久他突然感到口很渴,拿出水壶把仅有的水一次喝了个精光,看着空空如也的水壶,在出不去,他真要死在这里了,燥热的山洞,加上他的伤势,他开始出现了头晕伴随着恶心,他用右手狠狠的捏了一下他的左手,希望疼痛感让他的大脑清醒了一下,他长用这种方式来刺激他的求生欲望。
  他看了看四周,眼光落在了那巨石屏风上,虽然他不太愿意看它,但是现在也许它可能是他唯一的希望,因为那巨大的屏风是个独立体,看上去它的两端正好抵在了两边的洞壁上,而这洞本就是个半圆的形状,也就是说后面还有空间,可是怎么看都没有地方让他能走到那屏风的后面去。
  聂末想了一会还是决定好好去看看,来到那巨石屏风下面,用刀去碰了一下那石屏风,没想到的是刀身竟一下就没入其中,就像插入了水里一样,不,应该像是插入了空气中一样,基本没什么阻力。
  聂末的心里一阵狂喜,怎么会这样,这屏风从外观上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巨大的石块,别想那么多了,不管怎么说有了希望,这才是最重要的。又试了几次确实如此,但他还是担心起来,毕竟不知道这巨石屏风后面是什么,如果还是没有出口怎么办。

第四章 求救女子
  聂末站在那里也只想了一会,反正呆在这里早晚也是死,不管这后面是什么,赌一下。想至此,他平复了一心情,握紧手中的刀,先伸一只脚进去踩了踩,又踢了踢腿,发现没什么异样,然后才走了进去。
  聂末只觉得眼前什么也看不清,好像有一团雾气笼罩着他,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停下脚步,没多久他好像听到了有水流声,有水,他心中一喜,因为他知道如果有水,那么可能就有出路,也不顾身上的伤势加快了步伐,雾气越来越少了,他若隐若现的看到了一条河流,流水声震耳欲聋。
  当聂末看见眼前那条大河时,心里喜悦顿时减半,因为这里看上去还是一个巨大的洞,“妈的”聂末骂了一句,“怎么走来走去还是洞”但是仔细一想有水,那就可能找到出口,他走近一看,这河竟冒着热气,但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觉这里比刚才的那个山洞要热,站在那里,一直看着这河的流向,突然,他发现这河流像是突然不见了一般,前面一片漆黑,心里十分吃惊。
  他顺着河小跑着过去,在一处大石上往下一看,全身一阵冰冷,原来这河流到了这里,突然垂直的落入一个巨大的深潭之中,好像很深,下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说不出的阴森恐怖。他看了一眼就不想在看了,脑子浮现出在那漆黑的深潭里也许就有一只大型水怪在看着他。想至此他不禁打了个寒颤,怎么办,看来又是死路一条。聂末又向上游走去,希望能在那里找到点希望。
  看着水源处他陷入了绝望之中,水是从高高的洞壁上的一个大洞流出,水流比较大,他就算爬上去,也别想进入那个洞里。于是索性坐了下来,然后拿出包里还剩的两个馒头,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河水,也不知道这水能不能喝,温度有多高,管那么多做什么,反正早晚都可能死在这里,怕什么,于是他走了过去,找了一个地势低的地方,用手试探着碰了一下那河水,竟一点不烫,温温的,比温泉的温度还低点,他打了一壶仰头一口气就喝了快一半,吃起了馒头。
  这时的聂末有些多愁善感起来,他苦笑了一下,心想,一个人知道自己快死了,想法就多了。“爷爷,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聂末有些感伤,如果不是现在这个境地,他绝不会有这样神情,他一直都是一个意志十分坚强的人。
  他转头看着他刚走进来的地方,沉思起来,他走过来的这几个山洞,让他很疑惑,始终不明白这里发生的一切。聂末正要转过头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什么,他猛的站起身,一看是一只眼睛,很大很圆,绿幽幽的闪着生寒的光芒,正从那雾气里向他靠近,一个巨大的身躯出现在距离他十几米的地方,是一头只有一只眼睛的巨大蜥蜴,那体积起码超过两头老虎,通体呈火红色,不停的吐着它常常的舌头。
  “靠,什么鬼地方竟出这些奇怪的怪兽。”聂末话还没说完,那独眼蜥蜴以迅速的向他跑了才过来,它是从那雾气里走来的,真是奇了怪了,他之前在那里怎么没看到,容不得他多想,抄起短刀快速的向另一个方向跑去。虽然他可能早晚是死人,但是他可不想成为这怪物的腹中餐。
  他没想到这独眼巨蜥体积虽大,速度也很快,很快就掉头追上他,一转身尾巴猛力的向他重重的甩去,聂末猛的一跳躲了过去,向前一滚,滚出了好几米,他骤然发现他的身体感觉不到疼痛,怎么回事。
  聂末还没回过神来,那独眼巨蜥以咆哮着跑了过来,像是它刚才那一击没得逞,心里很是不爽一样,十分愤怒,张着大嘴就一口咬向了聂末,他一翻身,用力跳开,没想到那巨蜥虽然身体长,但十分灵活。可以口尾并用,嘴没咬到,尾巴同时甩了出去,他避不及时,闷哼了一声被打出了好几米远,身上传来一阵火热的疼痛但是很快消失了。
  聂末没有在多想,站起身,感觉地上有些微微的颤动,独眼巨蜥又跑了过来。他迅速的向水流去的方向跑去,他要把这巨蜥引到那里,好几次那巨蜥的大嘴离他不到一米。
  聂末加快了速度,很快跑到那河流‘尽头’处,纵身跳上了那快大石头上,他是想让着独眼巨蜥掉入下面深潭里去,虽然这样的想法很危险但是他别无择。
  他把刀插入裤腰带里,好整以暇的等着这最后一搏,独眼巨蜥看着眼前的生物站在那大石上,动都不动,像挑战它的权威似的,愤怒的摇动着巨大的身体向聂末奔来,聂末的心不停的抖动着,能成功么,他问着自己。
  独眼巨蜥张着大嘴向聂末冲了过去,就在它快离自己不到一米时,聂末迅速的向另一个方向跳了过去,巨蜥扑了空,收不住身体眼看巨蜥半个身体越过了那大石就要落进深潭,可那独眼巨蜥长长的尾巴同时甩拉过来,聂末只感到身体一下悬空,心叫不好,可已经来不及,他以和那巨蜥直线掉落那漆黑深潭之中。
  聂末只感到越往下掉,热气越重,什么也看不见,也不知道往下掉了多久,他觉得这次是真的死定了,脑子里面只是闪动着爷爷的画面,然后越来越模糊。当他感到身体重重落入水中的时候头脑猛然清醒了一下,他的头露出水面,不停的喘着气,就在心里惊喜的时候他还听见不远处有声巨响,他知道应该是那巨蜥,他迅速的潜入进水里。
  没想到的是,这水里并不是漆黑一片,有光亮,虽然这水有些温度,但是他还能承受,想到有光那说明这里一定有个地方通向外面,很快他找到了光源处,求生的本能让他奋力的向前游去。才游没多久,一个火红的物体向他游了过来,糟了,聂末叫苦是那独眼巨蜥,在这水里他岂不是更快没命。
  就在这时他听到一声很恐怖的叫声,是什么,他的心又跳了起来。快游,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然后他感到这水里有一阵阵巨大的震动,他不敢往后看,只知道拼命的往前游。
  好一会,聂末禁不好奇,扭头往后看了一眼,就看了这一眼,他差点没憋住气,喝了好几口水,睁大着眼睛不敢相信,原来在离他也不是很远的地方,有两个怪物厮斗起来,看不清只看到一个红色肯定是那巨蜥,还有一个像一团巨大的黑影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一声声凄厉的叫声增添了他求生的欲望。
  曙光就在前面,当他的头伸出水面时,那种重生的感觉,简直无法形容。这里离岸边还有近百米,虽然他此时有些体力透支,但还是咬紧牙关游了过去。
  爬上岸,聂末一下倒在一块岩石上,就不愿在动一下,闭着眼睛享受这久违的阳光,过了很久,他才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用力的吐出一口气,他笑了起来,回家的念头一下涌了上来,心想他们不是要我上山吗,老子在这山上呆了几天,看回去他们还有什么话说。
  他看了一下这四周的环境,发现这里到处是参天古木,绿草茵茵,这时的太阳挂在正空,应该是中午,而他眼前刚逃生的水潭却是如此平静,想到之前的险境他还心有余悸,这时他突然发现,这水竟是红色的,不对啊,刚才他游上来的时候虽然没注意去看,但是能肯定它不是这个颜色。
  很快聂末想到了水里厮杀的两个怪物,恩,可能是它们的谁的血,把这水染成了这样,他想那独眼巨蜥应该不是那个巨大的黑色怪物的对手,多半是它的血。他原本想喝口水的,但是现在又有点喝不下去。算了,在这森林里找水不难。
  聂末离开了那水潭,心情很好的向森林里走去,只觉得精神抖擞,他这才想到了他的伤,一看身体,竟什么伤也没有,皮光肉滑的,怪事了,他嘀咕着,怎么身上的伤都好了,又想到了之前与那巨蜥搏斗时就已经没感觉他像是受了重伤的人,怎么回事,回想起之前他到底做过什么时,想到了喝的水,难道是那水有奇药作用。如果是这样也不稀奇,那山洞里能育出那些怪兽来,那水一定也不简单。
  走了一会才他发现身上的短刀不见了,知道应该是掉在那水里了。想想真是可惜,那么好的刀,现在的他真是什么也没有了,除了一身破烂的衣裤。
  聂末看着这茂密的树林,也不知道这是九蛇山的什么位置,他走了快一个小时。除了树木花草,其它什么也看不到,现在很饿得找点吃的东西。
  就在聂末有些惆怅的时候,不远处的树林好像有什么声音,他没有迟疑缓缓向那树林走去,离那林木越来越近的时候,他隐约听到了什么声音,不是动物的,好像是人而且是个女人的声音,这深山里怎么会有人呢,他虽然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还是走了过去,刚跨入那茂密的杂草,聂末只觉得一只脚突然一下踩空了,若不是他顺手拉住了一棵树藤,那可就掉下去了。
  他向后退了两步,仔细一看是一个被繁茂的树叶盖住的洞口,不注意还真看不出,那女人的声音就是从下面传来的。聂末向里面喊了一声“喂,有人吗?”
  “有,谁在上面,你能救我上去吗?”洞里传出了急切的声音。
  聂末也没多想,不管对方是谁,即然遇到了那就先救人吧,但是现在他没有刀,这洞口被树叶盖住了,看不到下面是什么情形于是又喊了一声“你别慌,我想办法救你,你估计这洞有多深。”
  静了一会,那女的声音才传来“应该六七米吧,我也不能肯定,光线很暗。”
  聂末想了一会,看了看周围,开始找一些比较长的树藤,过了快一个小时,他才找够接起来有七八米长的树藤,如果有刀的话他早搞定了,他用力扯了扯,觉得应该没问题。
  准备好后他又看了一下四周,离这里最近比较粗的树也有几米远,如果把树藤的一端拴在那树上,那树藤的长度就不够了,看来还是得靠他把女子拉上来,一个女人应该没多重。于是他握着树藤的一端,把另一端丢了下去,喊道:“看见树藤了吗?我把你拉上来。”
  “好,看见了。”
  才听到那女的声音,聂末只感到,那树藤一紧,他差点没站稳,找好重心后用力的拉起树藤。

第五章 初遇美人
  聂末确实用上了很大的力气,他对他的力气一向是很自信的,但没想到这女的会这么重,也许是个大胖子,他这样想着。没多久洞口的树叶摆动越来越大,一个女人拉着树藤出现在洞口处。他用力拉着树藤向后退了几步,那女子一下扑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娇喝。
  聂末也一下坐在地上,喘了几口气,看了一眼那女子,没看清脸,但是身形绝对苗条,怎么这么重,又看见她背上背着的一个大袋子,他笑了起来,原来如此。
  “谢谢你。”那女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着把袋子放了下来。
  聂末只是呆呆的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真美,他在那小山村生活那么久,还没见过像这样漂亮的女人,她长长的头发是扎在后面的,现在显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在那清秀的脸上,女式衬衫早以被汗水打湿了,粉颈下那若隐若现的乳沟,一下吸引住了他的眼睛,咽了口口水。
  那女子没听见对方的答话,抬头一看对方眼睛盯着自己的胸部,秀眉一蹙,正想说话,突然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发出一声惊叫。那女子脸色一变,“是小沈的声音。”说着拿起背包,朝声源处跑去。
  聂末见状,朝那女子喊了两声,那女子自若罔闻,他爬起身,不知道该不该追上去,在这深山里野兽多,从那人发出来的叫声来看,估计是遇到猛兽了。她一个女人去了那可是很危险的,就在他思量的时候,又传来几声枪响。聂末不在犹豫,朝那女子的方向跑去。
  在一处倒下来的大树下,他看到了一头被抢打死了熊。但是却没见那女子,她去哪儿了。又是几声枪响,聂末迅速判断着抢声的方向离他这里很近,于是跑了过去,只见那女子举着枪正向一头棕熊开枪,另一块空地上,一个男人好像受了伤躺在地上,严格的来说是受了惊吓晕过去了,女子有些慌乱连开了好几枪,都没打中那熊的要害,那熊不但没倒下,还更愤怒的向她跑来。
  聂末看见那趟下的男子身旁有把枪,迅速的跑了过去,拿起枪就往那熊头上连开两枪,那熊竟一下倒在了地上,喘了几下粗气就没在动了。
  女子吁出一口气看了一眼聂末,没想到又是这男子救了她,但一想到对方盯着她胸部看的情景,心里不是滋味,不过她还是走了过去说道:“谢谢你又救了我。”
  聂末笑道:“要是没有这位朋友的枪,我还真救不了你。”那女子才想起来那躺在地上的男人,忙跑了过去,查看那人的伤势,“小沈,小沈”的叫了几声,但是没有什么回应,看来是晕了过去。
  聂末走过去一看,是个青年男子,长相不错,就是白了些,身体比较消瘦,一看就不适合来这大山里。他蹲了下来见这男子没什么外伤,应该是吓晕了,觉得对方真是没出息,还带了把猎枪,其实那根本不是什么猎枪但在聂末看来都和猎枪没什么两样。
  看那女子焦急的样子,他决定帮她一把,二话没说,重重的朝那男人的胸口就是几拳,那女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猛烈的一阵咳嗽声,年轻男人醒了过来用力的喘着气,睁开眼睛看见面前的女子,道:“紫凝,你没事吧。”
  紫凝,聂末想着这个漂亮女人的名字,笑道:“你叫紫凝,名字很好听”
  那女人看了他一眼,只淡淡道:“我叫莫紫凝”说完,扶起那青年男人。
  “他是谁紫凝”年轻男子不解的看着聂末,见他一身破烂的衣服手里还拿着他的枪。
  莫紫凝正想说话,聂末淡然道:“我叫聂末,你呢”从内心来说他很瞧不起这男子,还不如个女人,还敢跑进这深山里来。
  莫紫凝看了一眼聂末,道:“他叫沈成。”
  “省城。”聂末想笑但没笑出来,觉得真是个怪名字。莫紫凝二人也没发现聂末的异样。
  “你们怎么来这深山里的。”聂末问道。
  沈成似乎不太喜欢聂末,没回答他的问题却反问道:“那你又是怎么会来这里的。”
  莫紫凝听他的口气,心里不太高兴,虽然聂末偷看她胸部让她对他的第一印象不太好,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却救了自己两次,心里还是十分感激的。于是道:“小沈,是他救了我,还救了你。”
  沈成听莫紫凝这样说了就没在说话,但是明显心里不舒服。看来聂末和沈成对对方都没什么好感。
  聂末也不在看那沈成,只对莫紫凝道:“这九蛇山很危险,你们不应该来这里。我可以和你们一道,带你们下上去。”
  “什么九蛇山,这是齐武山。”莫紫凝不明白的看着聂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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