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刃》全本 作者:沉天乔
内容简介
都天者,上承天命,代天行道,言即法,行即则,有都督天地之职责……上古修道者,修灵觉,炼道术,结元婴,融魂纳魄,以探灵胎化神;先秦炼气士,修真气,炼武学,凝元神,魂元归一,以求元神不朽;古之佛僧者,讲佛学,修佛法,拜心佛,融凝已身,化身金身罗汉。还有邪异的控魂术;神秘的蛮荒巫术;独门驱魔大法……绝代佳人,受恨缠绵;遗失的古迹,惊险而悬疑;上古的秘闻,惊心动魄;古老的传说,揭开尘封已久的众神之秘……
正文预览
『状态:已完结』
『内容简介:
都天者,上承天命,代天行道,言即法,行即则,有都督天地之职责……
上古修道者,修灵觉,炼道术,结元婴,融魂纳魄,以探灵胎化神;
先秦炼气士,修真气,炼武学,凝元神,魂元归一,以求元神不朽;
古之佛僧者,讲佛学,修佛法,拜心佛,融凝已身,化身金身罗汉。
还有邪异的控魂术;神秘的蛮荒巫术;独门驱魔大法……
绝代佳人,受恨缠绵;遗失的古迹,惊险而悬疑;上古的秘闻,惊心动魄;古老的传说,揭开尘封已久的众神之秘……
』
——章节内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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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迎来了我第002章,如果有朋友会觉得我某一章,或某一个情节水了,那我只能说,或许还是我有写作水品有待提升。
写这本小说的时候,我也经常遇到卡文的情况,或是一段情节不知道该怎样去描写了,或是不知道该用怎样一个优美的词语赞美某一事物,可是我宁愿花个半小时,一小时的去翻百度词典,也没说有把那段跳过去。
说这些,我只是想跟各位朋友说,我在用心,我敢问心无愧。或许有些地方句情衔接的有些不好,毕竟我只是第002章几乎全部旅顺了,大纲细节也构思也清晰了,手里还有我推翻了几次后,重新存了大量的稿。
其实我写这个东西,不外乎也像其他的写作一样,想向大家求点推荐,求点收藏,我知道我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但是就是这个时候,我才更需要大家给我支持,给我建议,我能做的,只是用心去写好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以此来回报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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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我只能说非常感谢,以后,我会更用心的去写这本书,来回报个各位的。
第一章楔子
寂静的黑暗笼罩了整片大地,曾经的光明永远的消失了!
这里空气浑浊,没有光明,曾经的生机勃勃,充满了无限美好的世界,彻底的烟消云散。
放眼望去,整片天地都是无尽的黑暗,天空中黑沉沉的,根本看不到半点星斗,大地上,诸神的战血还在燃烧,充斥着无尽的肃杀与悲意。
诸神的战血将大地染红,无数的地方都已龟裂开来,岩浆喷涌而出,流入裂缝之内,交织成一条条河流。
无尽的混沌自天外涌来,天空中出现一道道大裂缝,六界都在崩碎,世界残片在不断的消失,最后,当空间稳定时,残破的六界比原来缩小了一大圈。
最为严重的是人间界,原本广袤无垠的空间,彻底崩碎成了无数的残片,而今已不足之前的一半,这里没有一丝光亮,变成了一个无比死寂的废墟。
无尽的黑暗笼罩着整片大地,灼热的气息弥漫在整片空间之内。
过往的一切都成为了历史,诸神并起的盛世也成为了过去,一切都毁灭了,这里化成了一片死域。
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没有任何生灵存在,只有无尽的黑暗与那熊熊燃烧的诸神战火,生灵在这种浑浊而灼热世界中根本无法生存。
岁月流尚,也不知道过了多么久远的岁月,也许十年,也许百年,也许有千年,没有人知道到底有多久,因为诸神之战过后,法则残缺,秩序不稳,生灵也早已不存在,所以无法再感知岁月流逝的快慢!
“轰隆隆……”
一声惊天大响,打破了这片世界的死寂,一块巨大的天外陨石,燃烧着熊熊烈焰,从天而降,落入了一座曾经残破的圣山,将整座山头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岩浆翻滚,喷涌而出,就在这时,一点点微弱的生命气息,也被岩浆冲了出来。
这是一个残碎的骷髅,全身的骨骼都近乎粉碎了,甚至有些地方的骨头都已经不全,唯一一点的生命气息是从那裂开的头骨中散发而出的,在那里,有团微弱的灵魂之火正在不停的闪烁。
他从岩浆中抓爬了出来,并没有被灼热的岩浆焚毁,他的骨骼虽然破损的厉害,但是却依旧的坚硬无比。
他起初看起来很迷茫,当看着这片黑与红的世界后,眼窝中的灵魂之火终于明亮了一些,他似乎一下子想起了许多事情。
“人间界被我毁了……”他突然痛苦的大叫了起来,强烈的精神波动在这黑与红的世界中激荡,“我曾演化了这片天地,最终这片天地却又毁在了我的手上!”
残破的骷髅直立起来,抬头望着那昏暗的天空,繁星满天的情景早已不复存在,星辰全部在那一战之中被斩落。
“狱主,你何德何能竟然妄称天道!”破碎的骷骷仰天悲吼,凄厉的啸声震动十方,久久激荡。
仰天怒,天地悲恸!
“六界崩塌,诸神陨落,天之道果已被狱主窃得,还有什么希望?”
没有人能够回答他,天地变得一片死寂,所有的生命都覆灭了。
世界破灭,天之道果也被心怀叵测者窃取,没有希望的世界,让他悲意无限,一个人在这毁灭后的世界中独自悲恸。
天之道果争夺,诸神的战血染遍了三界六道,他本陨落,没能看到大战最终的结果,而今意外醒来,世界早已破灭。
“我虽然不是尊者时空,不可能穿越万古,但是逆乱时空回到最后一战应该还是可以的!”
骷髅想穿越时空,回到那天之道果争夺战的最后时刻,看一看诸神之战的最终结果。
但是,他失望了!
曾经的一切都已经从这片大地上抹去,再也没有留下点滴的痕迹,连时空都被隔绝了,破灭前的世界被隔断了,想要逆乱时空回到过去,都不可能。
这里已经成了零点,这里是一个新的起点,时间从这里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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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肖泽
时至深冬,整个天山山脉披上了一层银装。天山面积极大,位于大陆之北。这里既有巍峨的高山山川,又有浩瀚的林海,也有一望无际充满生机的大草原,还有草木不生光秃秃的鸣沙山。这里曾有“一日四景,十里不同天之说。”
由于天山的地理优势所以整个天山各种珍惜药材不计其数,而以“药”立派的北极上青宗就位天这天山之巅。
北极上青宗占据了整个天山之巅,现在正值晌午,山门大开,大门外一些宗门的外围弟子正在来来回回的巡逻中。
宗门内一座小院的花园中……
一名灰衣中年人正坐在石凳上,在他的左边是一名约三十多岁的中年女子,而右边则是一个大约十一二岁的少年。
中年男子那一头漆黑的长发被扎成了发髻,古铜色的皮肤,刚毅的面庞,一双黑亮的眼睛慑人心魄,令人望之胆寒,他只是随意的坐在那里,却流露出一股睥睨天下的雄姿,透发出绝代的霸气。
中年女子亦是非凡,她淡然而立,举手投足间,透着一抹难掩的雍容和高贵,尽管已到中年,但那恬然的脸颊,依稀还透露着年轻时的美丽,她站在中年男子身旁,仿佛神仙眷侣般。
只是那旁边的少年,却与这份情景有些不符,他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身形比较单薄,面容上总是挂着一抹忧色,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
“爹,你叫孩儿来有什么事吗?”少年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灰衣中年人溺爱的摸了摸少年的头,淡然的道:“泽儿,最近跟你娘炼气感觉如何?”
听到灰衣中年人问道,少年双目之中闪过一抹忧郁,看得出他此刻非常的无奈,少年道:“还是如以往一样,不管我如何运转炼气法诀,一旦将天地灵气注入气海之内,就会消散掉,根本无法储存起来。”
灰衣中年人长叹了一口气,这几年来,他为这个儿子也不知道操了多少心,做为天下顶尖大派之一的长老,自己更是修炼界上成名以久的绝世高手,可是自己的儿子却在少年时期,就被发现,体内气海异于常人,不管修炼任何炼气法诀,都无法将凝炼的天地灵气注入体内。
自己威震天下,可是唯一的儿子却无法继承自己的雄风,多多少少让灰衣男子感觉到有些失望。
灰衣中年人顿了顿,然后望了一眼少年,道:“好了,泽儿!你先出去吧,我还有点事要跟你娘商量!”
“是,孩儿告退!”少年轻蹙着眉头,缓缓的走出了院子。
“萦韵,你这段时间一直在教导泽儿,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望着少年那离去的背影,灰衣中年人再次长叹一声,旋即转过头来,看着身边的中年女子,眼神中带着一抹期待。
中年女子同样轻叹一声,旋即面露疼惜之色,道:“我传他宗内宝典,但是他修炼起来还是像往常一样,提炼过的天地灵气,被导入气海后,就会渐渐的消散,再次化为天地灵气,回归到天地之中。”
天下修炼法门众多,体系也诸多不同,有上古遗传下来的修道者,还有那强大的炼气士,以及大乘佛法,灰衣中年人以及中年女子和他们所在的宗门,都是以炼气士为主,主修炼气法诀。
然而,修炼炼气法诀需要修炼者自身经脉通畅,气海通达,炼气士修炼,需要以身体各大穴位吸纳天地灵气,然后再导入经脉凝炼,转化为炼气士的真气,再注入气海之内,从而达到强大己身的目的,但是少年气海出了问题,使之凝炼、转化的真气无法储集在气海内,这样一来,不管他再怎么修炼,到头来做的都只是无用功罢了。
蓝衣中年人欲言又止,最终只能无奈的长叹一声,“怎么会这样?”
中年女子双目之中闪过一抹痛楚,那是他的儿子,没有父母不望子成龙的,可是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她又能如何?
中年女子道:“泽儿的气海非常的怪异,仿佛有一万个孔似的,不管再怎么修炼,最终注入进去的真气,都会漏得一干二净,而且他这还是先天性的,宗内的杨长老也曾为肖泽治疗过,可却不见起色,他这一辈子恐怕永远都不能成为一名炼气士了。”
中年女子口中的杨长老与灰衣男子一样,都是该宗的长老之一,北极上青宗以“药”立宗,宗内很多弟子都药之一道都有涉及,其中不乏在药之一道上成就极高者,这个杨长老就是北极上青宗药之一道上的第一人,他在药之一道上成就非常的高,在整个修炼者都非常的有名,被修炼界上的人士称之为“药圣”。
灰衣中年人缓缓闭上了眼睛,可以看得出,他此刻也分外的忧伤,做为一个男人,特别是像他这种霸绝天下的存在,本不应该出现在样的情绪,但是因为自己的儿子,他也同样流露出一抹脆弱,不过此时,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父亲。
片刻后,灰衣男子睁开了眼睛,然后道“我先去见一下宗主!”
说罢,他离开了院子。
少年出了花园,径直向前走去,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忧伤,双眸中透露出一抹无奈,气海的问题从小就一直在困扰着他,看着身边的同门一个个随着修炼,都开始变得强大了起来,他也非常的羡慕,也很希望自己像他们一样,可是不管他如何努力,都只是在做无用功而已。
就在这里,远处突然走来了几名少年,他们年纪比少年大不了多少,都是北极上青宗内最年轻的一批弟子,这几人中,有一名少年与他年龄相仿,但是却被拥簇在众人中央,显然,在这群人中,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
“咦!那不是肖泽吗?走,我们过看看!”这时,那名与少年年龄相仿的另一位少年注意到了走过来的他,嘴角微微一翘,旋即双目中闪过一抹异色,带着一抹玩味,瞥了身边其他几名少年后,含笑向对面的少年走来。
“喂,肖泽,你这是要去哪啊?”来到被称之为肖泽的少年面前,那名被拥簇在中央的少年并没有说话,仿佛不屑与这名叫肖泽的少年交谈,而现在开口的,是他身边的另一位少年。
“原本是颜清师兄和吴师兄!我没事,只是随处走走!”望着走到近前的几名少年,名叫肖泽的少年眉头微微一蹙,旋即又恢复了常态,然后平淡的道。
肖泽口中的吴师兄正是刚刚开口的那名少年,而那位颜清师兄,正是那位被拥簇在众人中央的少年,他的身份不一般,是北极上青宗内的某位长老之子,说来与肖泽一样,同为长老之子,但是不同于肖泽的是,这个颜清从小的表现就非同一般,他在炼气一道上非常有天赋,尽管开始修炼才数年,但是取得的成就令得宗内很多入宗十几年的师兄都自愧不如。
“听说前段时间,你又与楚长老修炼了,不知的进展如何?”那位吴师兄故意问道。
虽然他是笑眯眯的,看似关心肖泽一般,但是听在肖泽的耳朵中却充满了讽刺,他气海有问题,无法修炼炼气法诀,这是整个宗内所有的弟子都知道的事,那吴师兄这般问,明显是故意嘲讽他。
听着眼前几名同门的子弟传来不屑和嘲讽,肖泽心中腾起一股愤怒,他缓缓的抬起了头,木然的从眼前几名同宗子弟扫过,最终又忍住了,紧接他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诶……怎么这么着急走啊!是不是最近炼气感觉还是不行,怕我们几位师兄说你?放心,我们不会笑话你的!”然而,就在肖泽刚刚迈开脚步,准备离开时,却又被那位吴师兄拦住了。
肖泽眉头一皱,面对着吴师兄等人的嘲讽,他心中充斥着一股难言的愤怒,可以看出,这种情况应该不止一次了,可是对此肖泽却无法做出反驳。
几名少年望着肖泽,露出笑眯眯的神色,那种讽刺不言而喻,只是中央那位叫做颜清的少年面无表情,不过那幅神态看起来更让人感觉到苦涩,因为他至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肖泽,那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无视与轻蔑。
这时,另一名少年瞥了一眼肖泽,然后上前一步,转过身来笑着道:“你们还别笑,听说了吗,肖师弟虽然炼气不行,但是据说身具道家灵根,那可是宗内众长老鉴定出来的结果,道家灵根那是什么来着,数百年难得一见是吧!”
此言一出,顿时引得周围几名少年一阵哄笑,笑罢,那位吴师兄又接着道:“身具道家灵根又怎样?可惜我北极上青宗走的是炼气一道,宗内弟子皆为炼气士,宗门绝学也都是炼气法诀,又没有什么修道者的道法供他修炼。”
灵根乃是道家的说法,炼气士是没有灵根这么一说的,道家灵根指的是天生对修道者的道法道术亲和,像这种人,在修炼起道法道术的时候,都比普通人要快上许多倍,而且潜质也要高上很多,一旦成长起来,注定会进入顶尖高手的行列。
第三章摩擦
道家灵根乃是道家的说法,诸如此类的,还有像佛家的“佛性”,炼气士的“先天武体”等,但是这种人在修炼界中非常罕见,可谓是数百年难得一见,但凡每出现一位,终将会名动天下,可是,肖泽所在的宗门却是以炼气士为主,门内皆修炼气一道,所学玄法也皆为炼气法诀,根本没有道术可供他研修。
“哎,就这么一个道术奇才,却被埋没喽!”
听得周围这些少年的嘲笑声,肖泽的心就像是被一根针,狠狠的扎了一遍,他的拳头紧握,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一双眼睛怒视着众人,突然挥在了那位吴师兄的脸上。
吴师兄尽管有着不弱的修炼功底,但是他没有想到肖泽竟敢对他动手,以往他们几人也经常这样嘲笑肖泽,可是他却只会忍气吞声而已,在措不及防之下,吴师兄的脸上被结实的挨了一拳,直打得他眼冒金星,鼻血长流。
突然发生的一幕,令得其他在旁的几位少年也是一惊,笑声戛然而止,一个个难以置信的望着肖泽。
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吴师兄左脸当场就出现了一大块淤青,这让他双目快喷出了火来,擦了擦鼻子,看着手上沾染着的鲜血,吴师兄脸色变得狰狞了起来。
“找死!”
吴师兄怒视着肖泽,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被人打了脸,而且还是他眼中的一个废物,这让他不能忍受,当下便一脚对着肖泽踹了过来,与此同时,另外几名少年也反应了过来,与吴师兄一起,对肖泽进行了群殴。
可怜肖泽毕竟势单力薄,而且那几名殴打他的师兄个个都有不弱的修炼功底,尽管肖泽经常用灵药浸泡身体,体质比普通的成年人还要结实,但是又怎能是他们几个人的对手,几轮下来,他已经鼻青脸肿,嘴角挂上了一丝血迹。
“住手!”
就在这时,一名中年女子从远处走了出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心中顿时充满了愤怒,她仅仅只迈出了一步,就来到了几名少年的身旁,芊细的玉手轻轻一抓,轻易的就将围殴肖泽的几名少年当场制服了。
“娘!”肖泽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了中年女子的身边,底下了脑袋,此刻,他感觉到自己好没用,在外面受了欺负,却无力反抗,而且这一幕,又恰巧被自己的娘亲看到。
中年女子正是肖泽的母亲,名为楚萦韵,实力强大,与肖泽的父亲一样,都是北极上青宗长老之一,功参造化,名动天下,她看着鼻青脸肿的肖泽,脸上露出一抹疼惜,道:“泽儿,你没事吧?”
肖泽摇了摇头,底着脑袋,不想让母亲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一幕,道:”我没事!”
“还说没事,都伤成了这个样子!”楚萦韵溺爱的抚摸着肖泽,然后忽然转过了脸庞,望着殴打肖泽的几名少年,道:“又是你们几个,这次可不会轻饶了你们!”
几名少年闻言,顿时有些发毛,眼前的这位中年女人可是宗内的长老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实力还强大的没边,尽管几名少年在宗内也有不小的背景,但是此刻面对一宗长老,心中还是有些害怕的。
“楚长老,可不是我们先动手的,是肖泽先打的吴师兄,不信您看吴师兄的脸!”一名少年听闻楚萦韵要处罚他们,当下就有些害怕了起来,连忙道。
楚萦韵虽然为女子,但是面对几名少年,却不怒自威,她望着几人道:“难道泽儿会平白无故的打你吗?我也不会随便的就处治你们,免得让你们说我徇私,你们几个跟我去见宗主。”
听到楚萦韵要带他们去见宗主,几名少年脸色顿时大变了起来,他们自知有错在先,心里感觉到有亏,若是将此事闹到宗主那里,肯定会受到重罚,然而,还不待他们再说什么,楚萦韵的却突然出手,将几人禁锢了起来。
“娘,算了吧!”一旁,肖泽蹙着眉头劝解着楚萦韵,他并不是软弱,只是觉得自己受了欺负,没有那个能力反击,却要依靠他人的力量来惩罚欺负自己的人,这让他感觉到自己很无能,显得自己太没有用了。
听得肖泽这么一说,楚萦韵是又气又怒,没有母亲不疼受自己孩子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受人欺凌,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也不好受,可是自己的儿子真得努力过了,他无法修炼真气法诀也不是他的错,要怪只能怪天意弄人。
楚萦韵并没有因为肖泽的话而罢手,他将围殴肖泽的几外少年制服了起来,然后目光又望向旁边的另一名少年,也就是开始那个被众人拥簇在中央的颜清,道:“你也有参于其中吧!”
颜清面无表情,纵然是在面对一宗长老,他也没有丝毫惧怕,只是淡淡的道:“我没有!”
事实上,颜清确实没有参与殴打肖泽,对于他来说,肖泽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动手打他,那只会脏了自己的手,那种孤傲的性格,让他连肖泽这种弟子,都懒得正视。
“有没有不是你说的算,跟我一起去见宗主吧!”说着,楚萦韵右手就向颜清抓去,要将他一起带走。
然而,颜清双目一扬,并没有束手就擒,即便站在对面的是宗内的长老,但是他却没有一丝害怕与敬畏,一道刺目的光芒自他的体内爆发而出,两道白色的光团出现在他的拳头之上,然后狂猛的轰向楚萦韵那伸过来的手掌。
颜清体表以及拳头上的光芒,正是炼气士的气芒,炼气士的修为一旦达到比较高手地步后,就能够使得真气出体,显然这个颜清虽然年纪轻轻,但已经达到了真气出体的境界了。
颜清突然反击,使得楚萦韵一惊,她并不是担心被颜清伤到,身为一宗长老之一,实力肯定是宗内最顶尖的一类,即便再怎么不济,也不是颜清这种十二三岁少年所能企及的,她之所以惊,是没有想到颜清竟敢反抗自己,要知道,她可是一宗长老,颜清这样做,可以说是非常的不敬。
楚萦韵由惊转怒,原本抓向颜清的那只平平无奇的手掌,忽然绽放出光华,在这一刻,颜清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行动非常缓慢,那拳头上的光团被一只散发着霞光的手掌包裹,整个光团瞬间被捏爆开来,旋即楚萦韵手掌一翻,将颜清压在了掌下。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出手!”楚萦韵愤怒,一双脸上仿佛布上了冰霜,寒冷无比。
第四章北极上青宗
北极上青宗主殿位于天山主峰之上!整座大殿金碧辉煌,非常的宏大,充满了庄严而神圣的气息,此殿位于主峰之顶,站在这里,整个天山山脉全貌一览无余,都在俯视之下。
此时,一名灰中年人正匆匆的向大殿走来,他路过殿前的青石广场,步入了大殿之中。
此刻,大殿内,一名约五六十岁的老者正做在主位上,他整个人气势如虹,双目透发着睿智而犀利的光芒,那股惟我独尊的气势,霸绝天下,他坐在那里,不怒自威,这种盖世风姿,甚至比那灰衣中年人还要强盛一丝。
在大殿的一旁,还坐着一个与灰衣中年人年龄相仿的白衣中年人,白衣中年人长眉入鬓,眼睛黑亮有神,同样非常不凡。
灰衣中年人到进入大殿后,望着主位上的老者道:“宗主!”
“肖长老,你也来了!”主位上那个五六十岁的老者淡声道。
这名五六十岁的老者,正是北极上青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宗主,他如今还不太到六十岁,但是修为却非常强大,是修炼界上真正的顶尖人物,在修炼界上,有着很大的影响力。
白衣中年人见灰衣中年人进来也是笑脸相迎。“肖长老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灰衣中年人正是肖泽的父亲,名为肖天应,瞥了一眼白衣中年人,肖天应,道:“不劳挂心!”
白衣中年人也不生气,淡笑一声,“不知肖泽近来炼气炼的怎么样?听说楚长老可是在亲自教导他呢,想必效果很好吧!没想到令郎竟身具道家灵根,真是令我惊讶啊。哎……想我儿颜清已经十三岁了,可是不也才刚刚突破炼气士第一绝,看来是无望超过令郎了!”
听着白衣人的嘲讽,肖天应心中无比的愤怒,二人虽然是同门关系,但是关系一直以来都不合,此刻听到对方的嘲讽,并且当着他的面炫耀自己的儿子,他冷声道:“哼!颜子谦,你少要得意!”
炼气士有四绝,分为四大境界,分别为一绝真气出体之境、二绝炼气如芒之境、三绝气炼凝剑之境、四绝神凝气固的化罡之境,每一绝又分为入初期、中期和后期。
以颜清十三岁的年龄就已经突破炼气士第一绝的境界,的确算的上是天才!要知道,普通人眼中的高手与修炼者中的入阶高手是有很大差别的,普通人眼中的高手一般都没有入阶,凡是能够入阶的才算的上真正的高手,入了阶的高手,又被世人称之为“入阶高手”。
当然了,炼气士的等级划分,除了最初的四绝之境外,还有更高的境界划分,这种层次的炼气士,那才是修炼界上真正顶尖的高手,像是北极上青宗宗主,以及肖天应、白衣中年人颜子谦等,都是超越了四绝之境的存在。
颜子谦同样是北极上青宗的长老之一,颜姓在北极上青宗有着于众不同的地位,北极上青宗天山祖师就是姓颜,现在北极上青宗的颜姓基本上都是他的后人,历代宗主也有近半数都姓颜,就连如今的北极上青宗宗主,也是颜姓。
“好了!你们一人都少说一句。”此时北极上青宗宗主北极上青宗宗主终于开口了,对于肖天应二人,就他这个宗主也没有办法,宗内弟子本应同心,但是这二人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这让他这个宗主无比的头痛!
“是!宗主!”二人见北极上青宗宗主开口,止住了争论,然后同声道。
“宗主,不知泽儿气海的问题,您可找到了解决办法?”肖天应看着主北极上青宗宗主急切的问道。
北极上青宗看到肖天应如此,只能叹了一口气道:“肖泽的情况两年前我就已经看过了,他在炼气一道上已经没有希望了,他那气海十分怪异,就像是一个沙漏一般,无法蓄积真气,自然无法成为一名炼气士,这种气海本就是天生的,我曾联合过其他几派的高手共同研究,可最终也没能想到解决的方法。”
肖天应闻言,陷入了沉思,久久未曾开口。
“宗主,我楚萦韵有事求见”就在这时,一名中年女人带着几名少年,就像拎小鸡一样,将他们带进了北极上青宗的大殿内,在她的身后,少年人肖泽也跟了过来。
“萦韵长老,你这是干什么?”北极上青宗宗主看见楚萦韵拎着宗内几名青年弟子,走进了大殿,眉头不经意间一皱。
而此时,站在大殿内的白衣中年人颜子谦,眉头也是一蹙,因为他看到楚萦韵手中抓着的几名少年,正有一名是他那个引以为傲的儿子颜清,也就是对楚萦韵出手的那名少年。
“萦韵,你这是干什么?”一旁的肖天应同样不解,扭过头来问道。
“你看看泽儿!”楚萦韵皱着眉头说道,然后又望向北极上青宗宗主,道:“宗主,这几个小辈身为我北极上青宗的弟子,却屡屡欺凌同门,此次正好被我看到,特地带到此地,请宗主发落!”
想起自己的儿子时常被这几个少年欺负,楚萦韵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哼,几个小辈发生点小矛盾,小打小闹一下,就要劳烦宗主前来裁决,楚长老是不是太小题大作了!”白衣中年人颜子谦冷哼一声,那几名少年中有他的儿子,他自然不希望楚萦韵将事情闹大。
听闻此言,楚萦韵眉头一皱,旋即转过脸来望着颜子谦,道:“小打小闹?颜子谦,你的儿子颜清刚刚可是对我动了手,我身为一宗长老,他竟然对我如此不敬,还算是小打小闹?”
颜子谦闻言,脸色顿时变了变,楚萦韵身为宗内长老,而颜清做为晚辈弟子,如此确属大不敬,按照北极上青宗宗规,绝不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不过这种事可大可小,具体该怎样处罚,还待看情行而定。
北极上青宗眉头一皱,对楚萦韵的话也感到非常意外,旋即他望向颜清,神色严厉的道:“颜清,你为何要与楚长老动手,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大殿之下,颜清扬了扬下巴,尽管是在面对一宗之主,但是他依旧没有一丝怯弱,道:“我没有对肖泽动手,而楚长老却污蔑我,我自然不服!”
北极上青宗宗主面色冷峻,道:“即便如此,你也不应该对长老动手,在此事上你欠缺礼数,必须要接受处罚,念你没有铸成大错,又比较坦诚自己的犯下的错,就回去面壁三日,反思已过吧!”
第五章东圣与西灵
颜清并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大殿,他倒也很直接,接受了北极上青宗宗主的处罚,起初颜子谦听闻颜清要被处罚还在担心,不过后来听到只是罚他面壁后,又放下了心来。
“至于你们几个,是不是故意欺凌肖泽的?”待得颜清离开后,北极上青宗宗主目光又投向了吴师兄等几名少年,他面色冷漠,令得几名少年望之胆寒。
最终,几名少年将欺负肖泽的经过,都老都老老实实的交代了出来,面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宗主,他们不敢有丝毫谎言与欺骗,结果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处罚。
待得处理完这些事后,北极上青宗宗主又将话题转移到肖泽修炼的问题上。
北极上青宗宗主长叹一声,然后目光望着肖天应与楚萦韵二人,道:“九玄天清观与我派一直交好,此派并不弱于我宗,在修炼界上的地位同样不一般,它掌握着天下诸多道法,肖泽身具道家灵根,是数百年难得一见的修道奇才,所以我想将他送往那里去修道,不知肖长老和楚长老意下如何?”
“修道?”听到北极上青宗宗主的话语,肖天应眉头一皱,让肖泽修道,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无法寻得上层的道法而已,一些上层的法诀,那都是各门各派的不传这秘,想要得到那可真是千难万难。
修道者与炼气士不同,炼气士需要凝炼天地灵气,化为真气,存于已身气海,这是将外界的能量,转化为自身力量的过程,但是修道者却不一样,修道者首先要在自己的脑海泥丸宫内开辟先天灵觉,然后再吸收天地灵气,用以壮大这缕先天灵觉。
可以说,修道者的修炼,就是一种发掘自身潜能,并不断壮大潜能的一种修炼方式,与修气士的修道方法截然不同,肖泽因为气海的问题,不能成为炼气士,但是却可以成为一名修道者。
对于北极上青宗宗主的建议,大殿下的肖泽也是微微一怔,去修道,成为一名强大的修道者?说实他,还真没有往这方面想过,自己的父母都是炼气士,他从小就渴望着自己成为一名强大的炼气士。
“肖长老,你也知道泽儿的情况,他在炼气上这辈子可以说都不会有所成就了,不管他再怎么努力永远都不会成为一名强大的炼气士的,修道对于他来说或许是最好的归宿,毕竟肖泽有道家中所说的灵根,本身就是修道的绝佳苗子?”北极上青宗宗主再次道。
“让泽儿修道,也未尝不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是九天玄给观那边会答应传授肖泽道法吗?”肖天应沉思了看刻,最后道。
一部上层法诀,外人是不会轻易传授出去的,特别像是在一些门派之中,上层法诀意义重大,是支撑一个门派繁盛的最根本的东西,随随便便是不会传授给其他门派的弟子的,就算是本门弟子想要修炼,也要经过门派的重重考验。
“这个你放心,我早就与九天玄清观的清微观主打过招呼了,他已经答应了此事!”北极上青宗宗主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夫妇二人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一切都听从宗主的安排!”听得九天玄清观竟肯传授肖泽道法,肖天应露出了一抹喜色,他没想到,宗主早就为肖泽安排好了后路。
北极上青宗宗主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肖天应望着大殿上方的北极上青宗宗主,道:“那我等就造退了,回去准备几日后,我会亲自带泽儿前去九天玄清观的!”
北极上青宗主殿外,肖泽在爹娘的带领下,走出了大殿,在得知自己过段时间就要离开宗内,前往异地求道,心中不禁有些失落,说实在的,他还真得舍不得离开爹娘的身边。
走出大殿后,楚萦韵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她转过头来,望向自己的丈夫,道:“难道你真的要送泽儿去九玄天清观?”
肖天应紧皱着眉头,望向楚萦韵,长叹了一声,道:“萦韵,我知道你舍不得泽儿,我又何尝不是呢,可是你应该清楚,泽儿在炼气上已经没有希望了,我们只能将希望寄托于修道上,你总也不希他日后碌碌无为吧!”
“可是……”楚萦韵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又生生止住了。
九天玄清观位于东圣神洲的最西边,距离北极上青宗非常的遥远,足有两万多里,肖泽如今才刚刚十二岁,年龄尚幼,若是将他一人扔在万里外的九玄天清观,这让楚萦韵总是感觉到有些不太放心。
整片大陆共分为两个大洲,分别是东方的东圣神洲与西方的西灵贺洲,这两大洲位于大陆的中央位置,大陆的东边刚是茫茫大海,不知有何其浩瀚,西边则被高耸入云的群山所阻挡,普通人根本无法翻越,而北边与南边则是一片茫茫无边的冰雪天地,和广袤无垠的深山峻岭,这两处地方人迹罕至,且大到无边无际,没人能够到达南北的尽头。
北极上青宗位于东圣神洲北边的秋黎神朝,而九天玄清观则位于东圣神洲西北的紫霄王朝,东圣神州宽广无比,被三大神朝和五大王朝所划分,每个一个国土小到东西横跨万里之遥,大到数万里不等。
“爹娘,你们放心,等到了九天玄清观,我一定会好好修炼,到时候早点回到你们身边!”肖泽跟着爹娘的后面,听得他们的交话,心中一酸,他看得出父母对自己的不舍,他同样不舍,但是他心中明白,只有好好修炼,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才是对爹娘最大的安慰
看到自己的儿子是如此懂事,肖天应欣慰的笑了笑,他溺爱的摸了摸肖泽的脑袋,道:“雄鹰只有放飞天空才能翱翔,你在我们羽翼的庇护下是永远也不可能成为强大的修炼者的,独立是你迟早要面对的事。”
“我懂!”肖泽重重的点了点头,双目之中透发着坚定。
第六章前往九天玄清观
在这东圣神州以北最寒冷的地方,天空才刚刚泛起一丝亮光,空气中已经开始弥漫着破晓时的寒气。清晨,一层白色的浓雾将眼前的整座山脉全部覆盖,目光透过白雾,只见得远方的山势相连,连绵起伏的山脉无穷无尽,在那山角之下,一条蜿蜒的古道向前延伸。
古道两旁,耸立着无数的怪石,顺着这条从嶙峋的怪石中开辟出的古道向前望去,只见那古道竟如同一条盘绕在山峰之上的一条小蛇,直通山峰顶端。而在那山顶之上,一座座金碧辉煌殿宇正矗立在那里。那华丽的宫殿被无数四季长青的植被环绕,为这北寒之地增添了一抹绿意的同时,也给人一种人间仙境的感觉。
望着那连绵不绝,依稀还有白雪的山脉,以及那建立在峰顶之上的华丽宫殿,立时就让人联想起了当今东圣神州六大门派之一的北极上青宗,看其地貌,此处正是北极上青宗所在地天山,而那峰顶之上的殿宇正是北极上青宗的主殿所在了。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只是今日的天山并没有见到太阳,天空中阴沉沉的,乌云低垂,让身处此地的北极上青宗子弟心中不免感觉到有些压抑。
在北极上青宗的道场上,此刻正有一只体型庞大,犹如小山一般的巨兽匍匐在那里。此兽身如巨象却生有六足,短尾而无头,且背身四翼,双目与嘴巴生于尾部之下,更为奇特的是此兽竟无肛,真不知道一些消化过后的残渣该怎样排出,不过此兽那非凡的姿态,一看便知这是不可多见的异兽。
而在此兽身旁,此时约莫有着十七八人正站在那里,其中有一对中年男女手中正牵着一名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少年排众而出,另外十几人见少年在中年男女带领下迈出了队伍,也都纷纷对中年男女双手抱拳,似是在为这三人送行。
“肖长老、楚长老,此次就拜托二位了。”队伍中的走出一人,对着中年男女淡淡的道。
这对中年男女正是肖泽的爹娘,肖天应与楚萦韵,那名十一二岁的少年不是别人,正是肖泽本人,而与肖泽对面的十几人正是北极上青宗的宗主以及往日与肖天应与楚萦韵交好的北极上青宗众长老。
经过了这几天时间的准备,肖泽终于在爹娘的带领下,准备踏上了前往九玄天清观的路。
楚萦韵虽然不舍,但是为了肖泽以后的前途,她也不得不放下心中的牵挂。几天来,楚萦韵每天都是以泪洗面,常常在背后哭泣,原本风华绝代的容颜,如今也显得非常憔悴。身为一个母亲,孩子永远是她的软肋。
本来北极上青宗已经安排了人护送肖泽前去九玄天清观,可是楚萦韵怎放心让其他人来做此事,毕竟路途遥远,以北极上青宗护山神兽的速度,来回也需要半个月的时间,而且此次是送肖泽前去修道,这一去他们母子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相见,楚萦韵自然要看到肖泽安然到达才能彻底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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