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赟》全本 作者:晋城
内容简介
因车祸而离开这个世界,却在大唐帝国以另一种身份继续活着,在盛世大唐中书写自己的传奇!厌倦争斗,而他身在局中;远离是非,却又一次次被逼入瓮,迫于无奈挺身而出,解决接踵而至的麻烦,一步步的成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又该如何抉择?既然无法避免,那就迎难而上,我命由我不由天!
正文预览
第1卷 死而复生,血浓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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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死而复生
“如果人生可以重新再来一次的话,我若遇见你决不会放弃,无论付出代价都要让你留在我身边。无论多少岁月,你始终在我心里不曾离去,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望着汽车车头燃起的浓烟,金霄赟无力地瘫坐在座椅上动弹不得,不是他不想动而是整个身体都被卡住,意识逐渐模糊,他知道自己将要离开人世,脑中浮现出深埋在心底深处的那段刻骨铭心的回忆。
曾经美好的岁月都已经化为记忆永远被藏在心里,三十五岁的他算得上金领,拥有一套房、一辆车,名下有百万的存款,日子过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从最初的胸有大志却无能力支撑的青年,经过十年的打拼吃了太多的苦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个地位。
三十五的年纪尚未成家的在农村屈指可数,而他也被邻居戏称“光棍”。曾经是物质条件不足无法成家,如今早已不用担心这些却已经没有成家的想法。与其找个不爱的人相守一生,倒不如选择孑然一身。
在他心中最爱的那人还是她,那个陪伴在他五年的她。整整五年时间两人的感情逐渐变了味道,她从基层一步步地走上月薪上万;他在五年里原地踏步,心中一直梦想着一夜暴富,两人的观念发生本质上的差距。
“我会给你幸福的,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可以,但是你的幸福不是我想要的!”她沉默了片刻,脸上露出倦意,“我跟你在一起五年了,你等得起而我已经等不了。你要知道我比你大四岁,我想有个家,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
那一天她走了,从此以后两人再无任何交集。整整三年时间,金霄赟不知换了多少工作,没有哪一份工作是长久的,每次面试时都会被拒之门外,而他的学历也仅是专科,没有过硬的技术与能力。
经历无数次挫折的他终于明白没有能力无法安身立命,心里默想着:“或许她的离开是对的!”为了证明自己,金霄赟只能选择重新学习考取资格证书,一步步的脚踏实地做起,直到今年他被提升部门总经理,而他的工资再一次涨了。
当他拥有房子、车子、存款时,她已经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不见。那一年之后两人再无联系,也不知她过得如何。随着年龄的增长,父母每天在耳边催婚,但他的心里始终爱的那个她,最后与父母的关系彻底弄僵,他也甚少回家,每年只是打钱回去。
自从跟家里关系闹僵以后,每年年假时都会选择出去旅游,见识各地不同的风土人情。今年他选择了陕西,因为在这里有唐代十三陵,亦是心仪已久的旅游胜地。
开着车在高速公路上疾驰,来去匆匆的车辆,金霄赟突然脑中一阵晕眩,整个人顿时失去知觉。当他醒过来时,整个车身已经彻底被撞的凹陷进去,而他也被卡在座椅上动弹不得,好不容易低头看了看发现衣服上都是鲜血,无奈的苦笑一声。
浓烟滚滚而来,火势越来越大,他的身体被火焰包裹,回想起自己这些年不曾回过家看望父母,由衷的后悔,幸好家中还有弟弟代为孝敬。至于那个她,金霄赟已经没有机会再去想什么了。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金霄赟被大火无情的吞噬殆尽,他知道自己在劫难逃,早已看透生死,他怡然无惧,意识彻底消失眼睛已经闭上。片刻后,金霄赟明显的感觉到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意。
“不对!”
金霄赟暗暗的默念一声,他明明是火焰焚烧,那份痛楚切身体会过,这种刺骨的寒意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一样,尝试着呼吸鼻子里进了两道水流,清甜的水让他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没有半点光亮,而他置身于冰凉的湖水中。
生活在南方的他自幼就会游泳,下河摸鱼、捉虾那可是家常便饭,只是后来社会的发展使得家乡河水受到污染无法再下水,可是游泳的技能已经成为本能,不由自主的双脚后蹬奋力的向上面游。
由于刚才被水呛到,本就稀少的空气已经所剩不多,只得全力以赴的向上游,奈何他使出吃奶的力气可是总觉得有力使不出来似的,而他的双手就像鱼鳍似的拍打着水。顿时,他傻眼了,这根本就不是自己,或者说这不是他原本的躯体,完全是一个孩子的手臂,而且极其瘦弱,骨瘦如柴,偏偏身上的衣服也忒大了点,袖子口又在他奋力向上游时反倒是成为阻力,这让他的体力消耗巨大。
虽然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好不容易再来一次,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认命,只得憋足最后一口气,脸色涨得通红,毅然决然的向上游,这个时候必须呼吸新鲜空气,要不然自己的小命就真的交代了。
“快了,快了!”金霄赟在心中呐喊着,眼看希望就要来了,可他的意识再次模糊起来,他慌了,真的慌了,要是再不浮出水面就真的玩完了,还没开始就结束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可他嘴里的那口气不能吐出来,要是吐出来身体将会再次沉下去,之前做的一切就白费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时,金霄赟感觉到旁边有人跳下来似的,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注意起来,嘴里的那点微薄氧气已经吐了出来,意识再次模糊起来,顿时他心里有一万匹马在策马奔腾。
自己莫名其妙的遭遇车祸已经被火焚烧过,这次又莫名奇妙的被冰凉的水淹没。大自然中灾害最厉害的莫过于水与火,而他居然有幸都遭遇到,这让他不得不想破口大骂,自己买彩票都没中过,这样的好事居然被自己中了,哪怕不愿意接受也不得接受,金霄赟的内心是崩溃的。
经历了一次死亡,已经看破生死,不惧死亡,却也不想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又死了,他打从心底抗拒这样的结果。
纵然要死也不是现在,我命由我不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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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李渊是我爷爷?
金霄赟被冰凉的池水淹没,虽有人及时将他从手里救出,依然失去意识。与此同时,金霄赟也迷迷糊糊中知道现在身处何地,又是什么身份。从前他不过是农村走出来的人,如今他居然成为皇家贵胄。
现在的身份是李渊第五子李智云之子,名为李宽,因李智云早逝,故继承其楚王之位,加封凉州总管、司徒。了解李宽的过往,金霄赟暗暗地皱了眉头,李宽不知自己身世,可他来自于二十一世纪,又对历史颇为研究,自然清楚李宽是何许人也。
据《旧唐书》里有关李宽记载:楚王宽,太宗第二子也。出继叔父楚哀王智云。早薨。至于《新唐书》里有关记载亦是如此,简而言之唐太宗李世民二子李宽早薨。
金霄赟猜测李宽年约六岁时便死了,至于死于什么原因历史上并无详细记载。直到此时,他算是明白李宽的确是死了,莫名其妙的淹死在皇宫中的湖水中。
如果此事被世人得知,又将是新一轮的研究探讨,世人多数都会认为是失足而落水。金霄赟却不敢苟同,因为这身体原来的主人直觉是有人推了他一把让其跌入冰冷的湖水里。
历史记载唐太宗最爱之子乃是长子李承乾,至于他这个次子根本就是可有可无,而且史书中有关于李宽生母是何人意见不一。至于这些金霄赟倒是不在意,总之他死而复生成为楚王李宽,不论是天意也好,还是什么原因,至少他现在活下来了。
现在是武德八年,李宽年仅六岁,他生于武德二年,与李恪在同年同月不同时出生,两人命运也截然不同。李恪乃是杨妃所生之子,血统十分高贵,而他是不受重视的存在,自然被过继给李智云为嗣。
说起李智云也是悲剧人物,他的生母万贵妃乃是李渊最宠爱的妃子,爱屋及乌的他对于李智云十分宠爱,除了原配夫人所生几子,最宠爱的就是李智云。当年李渊晋阳起兵造反,成为叛逆之臣。
李建成当时与李智云在一起被隋军围困,李建成一厢情愿的认为李智云乃是少年,隋军不会对他痛下杀手,便独自返回太原与李渊汇合,将李智云留在长安最后惨死在隋军手上。
噩耗传来,李渊痛不欲生,李建成因此受罚,只是起兵反隋之事是他主导的,这事怨不得旁人,最后为了不让李智云这一血脉断绝,便从其他几子的子嗣中挑选合适的子嗣过继给李智云为子,李建成是长子,他的子嗣被排除在外,最后李渊决定从李世民子嗣中挑选,李宽便成为李智云的子嗣,直接继承其楚王的封号。
“既然你让我死而复生,我就不能让你白死!”
金霄赟暗暗地发誓找寻真相,李宽小小年纪根本没见过日食,而当时恰好日食发生,天地一片漆黑,人群顿时混乱起来,到底是谁将他推入湖中,一时间也无法追查清楚,不过有一点倒是能肯定绝对不是无心之举,那人力道很大仿佛用尽全身力气。
对于李宽的身世,金霄赟十分同情,他自幼被宫中年长的宫娥抚养长大。虽然李承乾、李恪等都是他的兄弟,奈何他们都不知道李宽身世,自然而然对他不是很亲近,也不愿意跟他一起玩耍,李宽的性子逐渐孤僻起来,总是独自一人玩耍,就算是每年家宴时也是最沉默的那一个。
“愿你下辈子不再孤单,你未走完的道路由我代替你继续走下去!”对于习惯独孤的金霄赟来说,这些根本不算个事,接着又是一道急切且严肃的声音传来:“到底发生何事?”
“回禀皇上,楚王落水昏迷不醒!”一人面色凝重的回答,不等李渊继续问话,又补充道:“臣已经派人去请司医前来为楚王诊治!”
“司医能治?”李渊怒吼一声,“传朕口谕:命张御医前来!”
“诺!”
那人急急忙忙下去,他真的没想到楚王李宽在皇上心中如此重要,要知道‘奉御’乃是尚药局长官,官居下五品的大臣,两人皆是专为皇上治疗的御医,就连后宫中的妃嫔都没有这个资格让他们前去治病,而给皇上专门治病的大夫才可称为“御医”。
尚药局除了奉御职位外,还有直长这个副职、尚药局书吏、侍御医以及最低职位的司医,而司医主要服务对象便是宫中妃嫔太医,有些妃嫔病情复杂还得奏禀皇上才可让更高一级的御医前来治病,宫女、太监等只能听天由命。
为了避免一些尴尬,尚药局也设有专职的女医,通常学习十天半个月,或是一个月便匆匆上岗,几乎没有太多的女医医术高明,像是发烧等简单病情都可解决。
至于太医署与尚药局完全是两回事,太医署是古代医疗和医学教育机构,简单来说就是相当于后世的医科大学,而唐朝的‘太医’泛指太医署的长官,其长官为从七品下的太医令,归太常寺管辖。
“楚王因何落水?”
李渊皱着眉头,势要追根究底的意思,大唐皇宫中居然有亲王落水险些死亡的悲剧,这让李渊不得不愤怒,而且这事牵扯到自己第五子李智云的香火延续,要是李宽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就是说李智云这一脉将彻底断绝。
面对李渊的怒火,无人能回答,全都跪在地上一副请罪的模样,气得李渊暴跳如雷,三番两次的催促太医尽快前来。片刻后,太医提着药箱匆匆忙忙的赶来,正准备拜见李渊却被喝止,让其尽快为李宽诊治。
太医也来不及多想,迅速的为李宽诊脉,又仔细的观察着他的脸色,脉象微弱,脸色泛白这让太医眉头紧锁,迅速的打开药箱取出常常的银针直刺李宽的人中穴,又取出几根细针扎在他的其它穴位上。
李宽一阵咳嗽,缓缓地睁开眼睛,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李渊身上,看着眼前穿着龙袍的爷爷,脸上露出的担心,眼里的焦急之色全都看在眼里,不知何故他的眼角湿润了,情不自禁的喊道:“爷爷!”
众人闻言全都沉默不语,就连李渊也是满脸的疑惑,正准备开口询问却不想李宽已经再次昏厥,这次是彻底的昏了过去。由于李宽自幼身体瘦弱,长时间浸泡在冰凉的湖水中,而且灵魂刚刚适应这副新的躯体,确定自己能活的那一刻他便放心心中的担忧,身困体乏,萎靡不振的精神让他难以承受,直接昏了过去。
李渊还没问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又听闻李宽如此称呼自己,心里涌出万般思绪,怒气冲冲的吼道:“必须救活楚王,若他有三长两短,你们也随他同去。”
太医吓得魂不附体,急急忙忙的再次诊脉,李宽的脉象虽弱却无性命之忧,这才稍稍安心,将自己诊断如实禀告,李渊这才收敛气势,又命侍卫将李宽送入自己的书房中休养。
金霄赟昏了过去,自然不清楚后面发生的事情,可他心里同样感慨万分。因为这声‘爷爷’他已经二十多年没有喊过了,如今看到李渊就像是看见了当年的爷爷一样,情不自禁的喊出来,而他也决定从今以后‘李宽’将是他唯一的身份,对于曾经的种种都将是过眼云烟,眼前的一切才是他需要珍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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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独处
众人不解为什么李渊会将这个从不受重视的楚王送到太极殿的书房休养,然而跟随在李渊身边许久的将领十分清楚。因为在李渊心里那一刻的李宽仿佛是曾经的儿子一样,而他的那声呼喊唤醒了深埋李渊心底深处的亲情。
“爷爷”二字在我们现在的时代乃是父亲的父亲称谓,在唐朝的意思与今天大相径庭,这个意思乃是‘父亲’的另外一种称呼。如果是父亲的父亲,则以“祖父”称之。
李宽闹了个乌龙,称呼喊错了,不想却又另一番机缘!
李渊乃是大唐开国皇帝,身为一国之君他早已不能像当年在太原时那样,整个家里和和睦睦,如今太子李建成、秦王李世民分庭抗衡,争夺储君之位的斗争愈演愈烈,他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曾经李建成与李世民手足情深,如今为了储君之位明争暗斗,李渊从中周旋使得势力平衡,可他清楚李世民的势力依然不能撼动长子之位。纵然李世民能征善战,战功赫赫,可他在朝堂之中得到的势力太小,远远不及身为太子的李建成力量。
李渊心里清楚这场战争最后的胜利者是太子李建成,朝堂时局已经稳定下来,却不想两个儿子又掀起新一轮的战争,这让身为父亲的李渊左右为难,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只能作壁上观。
另外长子的为人如何,李渊心知肚明,就算是李建成获胜了,次子也绝不会有性命之忧。虽然看似两不相帮,实际上李渊已经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他支持太子李建成继承帝位。
但是,李渊始终希望两人的斗争能平息下去,他更希望家庭和睦。
“张御医,你说楚王并无性命之忧,为何直到现在不曾醒来?”李渊有些烦躁的再次追问,张御医只得如实回答:“回陛下,楚王的确是没有性命之忧,至于为何到现在不曾醒来乃是寒气入体,而楚王身体孱弱,怕是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彻底醒过来。”
李渊沉默不语,疑惑的看着他,张奉御犹豫片刻还是说出实话:“只不过楚王经过冰冷刺骨的湖水中浸泡时间过久,又错过最佳救治时间,怕是日后楚王的身体会有隐疾,寒气入体进入其肺部,若是天气寒冷或情绪异常必会引起咳嗽不止。”
“可有治愈之法?”
张御医躬身回道:“恕臣无能,此病疾非臣之力能治。若是陛下下诏能请得妙应真人前来长安,以其医术必能彻底治好楚王之病。”
“妙应真人何许人也?今又在何处?”李渊急忙追问道。
“臣与其虽有交情,却不知其身在何处,不过此人名为孙思邈,最擅长的便是儿科,无论是什么疾病在他手中都可药到病除。”张御医回道,“当年臣尚且在民间行医时,恰好与其交流,不过以他的性子非他愿意就算是千金也不见得他能前来,这事只能看机缘。”
李渊叹息一声,他也知道这事不可强求,而且眼下事情较多,也无暇分心,只得将此事暂且延后,又从太医口中知道李宽何时醒来就让他退了下去,他自己则处理政务。
深夜时分,李渊仍然在太极宫的书房中处理政务,看着一份份奏章他的眉头紧锁,大致上说的都是太子、秦王两人的事情,这事也是他最头疼的。就在这个时候,李宽从昏迷中醒来,看着皱着眉头李渊批阅奏章,根本没有仔细看,仅仅是看了一眼就直接丢在一旁。
李宽没有前去打扰,看着李渊脸色愈发深沉,他忍不住走上前去,轻声喊道:“皇祖父,孙儿李宽拜见!”
李渊闻声望去,果然看见李宽双膝跪地,将手里的奏章合上,看着李宽的那张苍白的脸,还有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以及诚挚的声音。顿时,所有的不快烟消云散,和蔼的说道:“你醒了,肚子饿了吧!这里有些糕点,你拿去先垫一下。”
不论前世的金霄赟,还是现在的李宽都不曾看过这样豪华的宫殿,一时间也被震撼了,就连李渊的话都是木讷的点点头,根本就没有前去拿糕点的意思,最后还是李渊再次强调一遍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前去拿了糕点,看着未动分毫的糕点,李宽想都没想就拿了一块塞进李渊嘴里,苍白的脸上涌出一丝血色。
李渊也被李宽的动作吓了一跳,又看见李宽目光灼灼的望着自己,那意思仿佛再说:“祖父,您先吃我再吃!”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李宽那真挚的眼神时,李渊只得将口中的小糕点吃下去。
李宽见李渊吃了糕点,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自己也拿了一块,顿时觉得这味道是人间美味,不得不感叹难怪人家都想做皇帝,这简单的糕点居然真的做出不一样的花样。
李渊见李宽狼吞虎咽的将糕点吃下去,没有一点做作这让李渊更加高兴,他已经许久没有见到有人敢反对自己,不曾想李宽居然敢私自将糕点送入自己嘴里,还当着自己的面不顾形象的吃了起来,这让他觉得十分有趣。
李宽又拿起一块糕点递给李渊,李渊看见李宽那倔强的眼神,他心软了,不仅没有责备半句,还欣然接受李宽递过来的糕点,一老一小就这么吃的津津有味。
当糕点全部吃完以后,李宽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目光瞥向桌上空荡荡的盘子,有些恋恋不舍。李渊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他记忆中的里的李宽乃是沉默寡言之人,就算是见到自己这个祖父也是胆战心惊,不曾想失足落水以后就像是变了个似的,完全不懂什么叫做规矩。
李宽已经醒来,按照宫中规定他必须离开太极宫回到自己的宫殿,不过李渊没有说,李宽也不知道这些礼数。并且,李渊还命身边的太监准备几道吃食,又让太监取来一壶热酒。
李渊身旁的太监乃是宫中老太监了,对于他的想法自然清楚,二话没说就听话照做去了。就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李渊与李宽爷孙俩倒是聊了起来,李渊纠正李宽之前对自己的称呼,李宽也深知自己的错误,不过也庆幸李渊没有责备自己,要不然后果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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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祖孙对话
“宽儿,到祖父身边来!”李宽顺从的坐在李渊身边,爷孙俩就像寻常百姓家一样的祖孙两人,其乐融融的温情场景是李渊眼下迫切期待的,面带笑容的看着李宽,“有什么想吃的就自己去夹,不用有什么顾忌。”
李宽欣然答允,果然不负所托,真的没有丝毫拘束,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吃得狼吞虎咽,满嘴都是油渍,李渊没有治他无礼之罪,反倒是在李宽的带动下也动起筷子吃了起来。
“皇祖父,这个比较好吃!”李宽吃着碗里的彩色丸子,不仅有肉味,还有鹅黄的味道,高汤也是用上等的骨头熬制而成,李宽的身体瘦弱,这种高汤与食物对他十分有用。
李渊身为大唐君主,这些吃食早已见怪不怪了,看着李宽吃的津津有味的模样,而且李宽又将另外一碗递给自己,李渊禁不住李宽的期待眼神,只得吃了起来,发现味道比之前吃起来的确是好了许多。
初唐时期,大唐刚刚建立帝国不久,国库尚且不富裕,这些吃食已经是最好的。如果不是特殊情况,李渊也不会吩咐尚食局去做这奢侈食物,眼下看见李宽吃得很开心,心情大好之下,直接喝了几口刚刚温好的酒。
“怎么,你想喝两口?”李渊放下酒盏瞥见跃跃欲试的李宽时,有些好笑的说道:“你现在还小,这酒的力道很大,不适宜你目前的身体情况。”
“皇祖父,您一人喝多没意思,孙儿陪您小酌两杯没什么问题的!”李宽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保证,俨然一副势要喝到那酒方才罢休似的。
李渊考虑着李宽的身体情况,又禁不住李宽的撒娇,不得不答应了让他喝两口。没想到李宽端起酒盏,闻了闻杯中的酒香,心想:“这酒居然是米酒!”又看了看米酒的颜色有些泛黄,心知这后劲绝对不小。
如果是纯粹的米酒,易入口,后劲大,他自然不敢端起酒盏就一饮而尽,那样做的后果绝对是醉得不省人事,自己身体是什么情况,李宽心知肚明,所以他很听话的喝了几口。
李渊面带笑容的看着李宽喝了几口居然面不改色,大喜道:“果然是李家子孙,这气魄有我当年几分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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