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夫,我要休了你》全本 作者:肉骨头sama
内容简介
我叫陈希,二十三岁,是一个半桶水的女道姑。因为一场生意,我跟一只男鬼冥婚了,一开始我的内心是拒绝的,然而在扑倒,扑倒,再扑倒之后,老娘挺着大肚子坐在沙发上,瞪着身旁那个翻看生死薄的男人,泪流满面。冥婚不是你想结,想结就能结,鬼胎不是你想怀,想怀就能怀,怀了还要生出来!喂,死鬼,这日子没发过了,我要离婚!我摸着肚皮,气鼓鼓的说。那鬼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嗯?我没打算休了你啊!离什么婚?不是你休我,是我休你,现在我郑重的通知你,我要跟你离婚!这孩子我也不生了!我桌子一拍,怒道。那是鬼胎,人类的那些手段,对他没用。他低笑一声,收了生死薄,咱们孩子,坚强着呢!不管!老娘要离婚!我一手捂肚,一手指天,郑重宣告。话音刚落,我又被扑倒了~~~~~~~
正文预览
《冥夫,我要休了你》作者:肉骨头sama
文案:
我叫陈希,二十三岁,是一个半桶水的女道姑。
因为一场生意,我跟一只男鬼冥婚了,一开始我的内心是拒绝的,然而在扑倒,扑倒,再扑倒之后,老娘挺着大肚子坐在沙发上,瞪着身旁那个翻看生死薄的男人,泪流满面。
冥婚不是你想结,想结就能结,鬼胎不是你想怀,想怀就能怀,怀了还要生出来!
“喂,死鬼,这日子没发过了,我要离婚!”我摸着肚皮,气鼓鼓的说。
那鬼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嗯?我没打算休了你啊!离什么婚?”
“不是你休我,是我休你,现在我郑重的通知你,我要跟你离婚!这孩子我也不生了!”我桌子一拍,怒道。
“那是鬼胎,人类的那些手段,对他没用。”他低笑一声,收了生死薄,“咱们孩子,坚强着呢!”
“不管!老娘要离婚!”我一手捂肚,一手指天,郑重宣告。
话音刚落,我又被扑倒了~~~~~~~
第1章 冥婚是生意
我是个女道士,其实也没啥真本事,就是跟师傅学了点糊弄人的道道,平时接些有钱人的活儿,赚口饭吃。
今年的中元夜那天,有个姓韩的,花50万让我在他们家老宅子里,跟一个男尸呆一晚上。我啥也不用做,钱不要赚得太容易。
不过,到了晚上路人们一个个急匆匆往家赶的时候,我趴在那老宅床边的软榻上,开始觉得无聊了。
这里是韩家老宅东边小院的一间朝北小屋子。屋里摆着一些价值连城的紫檀家伙什儿,随便拿一件出去,都比我这一晚上要赚。还有我身上那件苏绣红色旗袍,也是个值钱东西。要不是今天晚上,估计我一辈子都穿不起。
韩家那尸体,就躺在我左手边的床上,隔着梳妆台,我一眼就能望见那张煞白的脸。
我侧头看了他一眼,这副皮囊真的长得不是一般的帅,眉眼之间有一股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刚毅的唇角,修长的眼线,高挺的鼻梁,如果他不是一个死人,该有多好?
呸呸呸!
陈希,你想什么呢!
他是死人,是死人,怎么可以对着一个死人发花痴呢!
从软塌上坐起身,我掰扯了一下身上的旗袍,坑爹玩意儿,足足小了一个size,老娘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勒得腰都快断了。
往前走了两步,我在床边坐了下来,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死人,不禁撇嘴,惋惜的说:“哎,大兄弟,你这颜值,死这么早,真是可惜了!我呢,陪你躺一夜,咱们各睡各的,好吧!”
“不好!”
忽然,空中幽幽的传来一声男人的声音,我懵逼的一愣,四下看了一下,屋子里除了我,压根都没有人,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我晃了晃脑袋,抿了抿唇,从兜里掏出一本小本子,写上+50万,这单冥婚的生意,净赚五十万,这钱来得太容易了。
早知道这姓韩的哥们颜值这么高,腿这么长,远看李易峰,近看张艺兴,侧看吴亦凡,怎么着都要打个98折啊!
看了半天,我还是没忍住,伸手摸了摸人家的脸,皮肤细腻,吹弹可破,这下巴是真的吗?用什么护肤品,据说这尸体都放了一百多年了,一点没腐坏。我混迹阴阳界这么多年,鬼怪倒是没少见,只是活尸还是头一遭。
研究了好一会儿,眼皮就开始打架了,困意一阵一阵的袭来,我揉了揉眼睛,往男尸身边一躺,当道士的怕什么鬼怪,再说了,我还有一身黑狗血呢!
“哈欠~~~~~大兄弟,姐姐我困了,先睡了!”我困意朦胧的嘀咕,顺手摸了一把男尸的胸,冷是冷了一点,手感不错,要是能够跟这么帅的男人,来一场大汗淋漓的床上运动,不枉此生了。
好重,好闷,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压得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我伸手去解领口的纽扣,却被一只大手一把抓住,一个湿滑冰凉的东西在我的胸口,来回游走。
嗯呀——
酥麻的感觉,让我不禁嘤咛了出声,慌乱的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在我的胸口上下起伏,这么说,这个湿滑的东西,是这人的舌头。
这人身上穿着一身湖蓝色的军装,俨然就是原本应该躺在我身边的男尸嘛!
妈个鸡,诈尸了!
“韩御?”
“醒了?活人可比奸尸有趣多了……是不是啊,媳妇儿!”
“谁是你媳妇儿?”
第2章 丈夫的权力
我用力的挣扎,想推开韩御,却被他紧紧的压着,动弹不得。我刚想抬腿去踢他,可是他就像是未卜先知一样,灵活的躲开了。
“啧啧……这就翻脸不认人了,你还记得刚才说的话吗?我就在这里等着你,这良辰美景春宵一刻值,呼呼大睡,说不过去吧!媳妇儿!”韩御嬉笑着,单手扣住我的手,那钻心的疼,疼得我龇牙咧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松手,你放开我!”
“呀,疼吗?是为夫太心急了,如果媳妇儿听话一些,为夫一定会温柔很多的!”
韩御低沉的嗓音还在耳边,温柔的说着话,我恨不得将他这张骗人的面孔给撕碎了,说得跟真的一样,好像我就是他的妻子。
“笃笃笃——”
屋外响起一阵敲门声,苏秦在外头担心的问:“喂,陈希,你怎么了?叫那么大声?”
我正要大喊,让苏秦快点进来救命,却被韩御一把捂住嘴,他低头带我的耳边,轻声说:“告诉他,你没事,否则……我立马就办了你!”
“嗯嗯……”
我用力的点头,真诚的看着他的眼睛,正等着他一松手,我就大喊,跟鬼谈条件,人心可比鬼神可怕多了,跟人谈条件的鬼,也是傻。
“你骗我。”
韩御盯着我的眼睛,说的是肯定句。
他竟然能够读懂我的心里在想什么,该死的,现在我身上的衣服都这样了,这幅德行怎么走出去,说是死人干得,谁会信?
“唔唔唔——”
我用力的摇头,表示自己愿意合作,韩御才松开了手,我咬着嘴角,压低了声音,装作被吵醒的样子,含糊的说:“没什么?我说梦话了吧!没事!”
“哦,你没事就好!我去吸收月华了啊!”说着,声音远了。
该死的苏秦,老娘的声音都抖成这个样子了,你咋就没听出来呢?还说喜欢我,骗子,老娘怎么就信了呢!
“演技不错,不知道床上功夫怎么样!”
韩御笑眯了眼,一个深吻落了下来,还没等我反应,冰冷的唇瓣,让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一下拉回了思绪,我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艰难的伸出手指一点点的去够床头的那盏长明灯。
眼看着就要够着了,他用力把我拉离,手指离开了即将触碰到的那盏灯,耳边响起一声冷笑,“冥婚不是那么好结的,既然结了你就要负责到底的!”
“你……啊!”
我话都没说完就痛得尖叫出声,心肝脾肺肾都疼,他进来了竟然连一个招呼都不打。
韩御松开了扣住我双手的手,一把托起我的头,又一个吻落下,将所有的尖叫跟痛苦都纳入口中。
粗重的呼吸一直在耳畔久久不息,阴风阵阵吹灭了桌上的那对白烛,挂在檐角的白练也轻轻荡漾,不知是它在晃,还是我在摇。
“韩御,你个混蛋……”
“为了得到你,当混蛋又怎么样?”韩御笑着说。
我忍不住望天,世上怎么能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第3章 天亮了
眼瞅着,天边已经有些微光了,我的体力也到了临界,脖子一歪,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
“陈希,陈希……醒醒……喂,别睡了!”
好像有人在叫我,我疲惫的睁开了眼睛,看见一张熟悉的俊脸映入眼帘,苏秦有些着急的把我推醒了,脑海中各种片段飞快的掠过,心里一慌,一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哦哦……醒了,你先出去,我换个衣服!马上就来。”我心虚的瞥了一眼手腕上的淤青,该死的韩御,那么用力,这旗袍还怎么穿啊!
“你身上我什么没看过,就不用回避了吧!嘿嘿……”
苏秦的眼睛不规矩的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我正要骂,忽然一阵阴风吹,苏秦奇怪的回头,“哪儿来的风啊,脖子里头还冷飕飕的,邪性!”
只听见空中传来韩御的声音,“我的媳妇儿,你都敢看,剜了你的眼睛。”
“这屋子邪性,你还不快滚!”
我一脚揣在他的腿上,紧张的说。
苏秦捂着腿肚子,撇了撇嘴,自觉的闪人了,屋子里就留下我跟那只不知道还在不在的韩御,他的身体明明好好的躺在床上,衣衫整齐,不像是要诈尸的样子,我双手一摸,身上的衣服零零落落,就剩下几块布条挂在身上。
“记住,不许让别的男人碰你一根手指头,男鬼都不行,否则……我会在你身上千万倍的讨回来的。”
我正背过身去换衣服,一双手臂紧紧的将我锁紧怀里,箍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一记冰冷的亲吻就落在了耳垂上,吓得我一个激灵,连连点头不敢马虎,生怕他又想再来一发,折腾了一晚上,老娘这还没把衣服穿上呢!
一大早的,贴身肉搏,不太好。
“算你识趣!”
话音刚落,手就松开了。身后的阴影离开,我松了一口气,猛地一个转身,背后空无一人,韩御的尸体还是好端端的躺着,就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动过,我手不由得一抖,心里暗骂:他娘的,这劳什子生意,老娘以后再也不接了。
说好的冥婚,变卖身了,五十万都算亏了!
老娘还是个处呢!
我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拎着包就往屋子外面冲,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摔了一个屁股蹲儿,疼得我捂住自己的头儿直哼哼。
“我擦,你走路也不看着点!没瞧见有人啊……”
“谁让你跑那么快!”
“丁小宁(陈希)!”
“陈希,你这么慌慌张张的干嘛,见鬼了你!”丁宁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揉着自己的额头。
我从地上站起来,轻嗤了一声,“呵呵,见鬼!见鬼兴许还能好点,他喵的诈尸了,少废话,咱们赶紧走,立刻,马上,滚蛋!老娘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什么?诈尸!”
丁宁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从地上拽了起来,连拖带拽地朝着门口一路跑。
“哎,你慢点,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啊?”丁宁气喘吁吁的喊。
第4章 鬼打墙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咱们现在最紧要的就是赶紧出去,出去之后,我跟你细说。”我喘着粗气说道,一手拎着挎包,一手牵着丁宁。
兜兜转转跑了一路,原本五分钟的路,竟跑了半个小时,还没有出去,我的心里越发的急了。
“陈希,这是第几次拐这个弯了。”
我皱眉,回答:“第7次!”
“窝草,你还数着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直在这儿兜圈子。”丁宁双手撑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鬼打墙!”
“什么?”丁宁惊呼一声。
我烦躁的瞪了她一眼,“吵吵什么,不就是个鬼打墙嘛!”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这心里头还是没底,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鬼打墙没少见,但是跑了十五分钟还没有发现是鬼打墙的,这可是第一次。
完了完了,这个叫韩御的鬼,真的是缠上我了。
上了老娘一次,是意外,想天天上老娘,是做梦!
忽然,一阵阴风又气,连天都变暗了。
“媳妇儿,这么一大早就想跟为夫玩捉迷藏啊,真是好兴致……哈哈哈……”
韩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他真的跟来了。这可怎么办啊!
“这……这是谁在说话!”丁宁惊恐的捏着我的手,颤声问。
我没答话,用手指了指昨晚我呆的房间,丁宁两眼一瞪,好像明白了一点什么,压低了声音,说:“这么背,开年第一个生意,就缠上你了,你是不是动了不该动的东西了。”
“我呸,我可是有职业操守的,不该碰的绝对不碰,你以为我是你啊!再说你接的活儿,一开始,怎么不问问清楚。”我心里有怨,怼了回去。
“喂,别说这些没用的,你倒是想办法,先出去再说呀!”丁宁岔开了话头,拽着我的胳膊喊。
我心里也急,可是,这鬼打墙最好对付的就是童子尿和黑狗血了,可是这俩大老娘们上哪儿弄童子尿去,更别说是黑狗血,这一次估计都悬了。
既然如此,那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丁宁,你听好了,一会儿我喊你跑,你就朝着东南方向,一直往前跑,别回头,记住了吗?”
“尼玛,你让我一个人跑路,这么没义气的事儿,我不干,我丁……”丁宁很是不解,朝着我就是吼,我也懒得解释,说了她也不一定能明白,“少废话,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
“你……好吧!”丁宁蔫蔫的回答。
“把包给我。”我说。
“喏!”
丁宁把包递给了我,还好我出门的时候没把它落下,这里头可是有救命的东西,我掏出一张符咒,两指一夹,捏在掌心里,咬破手指,将血点了一点在丁宁的眼睛上,“你这是?”
“我的血,能让你看清前路。”
“那……你呢?”丁宁表情凝重的问,我没工夫解释,将她往身后一推,说:“站好了,别动。”
“嗯!”
我催促着,观察着四周,这是这栋民国老宅的庭院,四四方方,倒是中规中矩,这样的地方出口只有一个,还是挺好找的,只要算准了就行。
从包里掏出祖传寻龙尺,拿在手里,看着它龙头指向的方位。
第5章 甩你一脸
“哎,我说,既然你的血有用,你干嘛不给自己抹点,咱们一起跑呗!”丁宁一个转身,挡在了我的跟前,紧张兮兮的说。
我黑脸看着她,“我跟你一起跑,谁挡住那老鬼?到时候咱俩一起死,知道吗?”
“额……”
见她无语,我用手一拨,让她闪开,别挡住我的视线。
突然,四周传来清晰的脚步声,是那种老皮革的敲击地面的质地,哒,哒,哒……
“来了,来了,他来了……”丁宁双手合十,紧张的碎碎念。
我头有点疼,这脚步声都这么近了,傻子都知道韩御来了,就不能消停一点吗?现在的重点是要知道他从哪个方向来啊,叮铃,我手腕上的铃铛响了,寻龙尺的龙头朝着前方十点钟方向。
就是现在!
一符在手,天下我有。
用了吃奶的劲儿,我拿出当年丢铅球砸老师的姿势,怒甩一道黄符,正巧韩御的影子,一点点的显现出来,正当口,一个不明飞行物,就朝着他的俊脸而去,一下就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一切刚好,真是天助我也。
“快走!”我大喊一声。
话音还未落,丁宁就已经冲出去了,头也不回的狂奔,拿出当年食堂抢饭的架势,朝着大门而去。
靠!
不是说要共同进退的吗?怎么跑得比谁都快。
容不得我多想,趁着韩御没有追上来,赶紧跑。我跟丁宁两人一前一后,一路风驰电掣,找回了当年追车要债的感觉,直到奔出了大门口,跨过两条街,才勉强停了下来,靠着墙壁喘成狗。
“呼~~~尼玛,老娘半条命都没有了~~~呼~~~”丁宁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淑女形象全无。
“你车呢?”我问。
“额……韩家门口呢!”丁宁吞了一口唾沫,对我说。
我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儿,这姑娘心眼真实在,有车还跟着我跑,也是醉了,“你有车不早说,我们开车走就行了,跑什么嘛!你是不是傻?”
“我……这怪我咯?是你让我快跑的!”丁宁翻了一个白眼儿。
“哎哟,好了,先别废话了,我先让白少爵来接我们,回店里细说。”我单手撑着墙壁,掏出,打开微信,说:“少爵,你有空吗?我……我跟丁宁,我们俩遇上一点麻烦了,你来接我一下,我在玉海路74号。”
不到一分钟,那头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好的,马上到!”
丁宁拽着我的胳膊,从地上,站起来,絮絮叨叨的说:“少爵,果然是中国好蓝颜啊!话说啥时候,你给人家转正了呀,总这么吊着可不好,干得是男票的差事,却还是个闺蜜的名头,说不过去啊,陈希!”
“边儿去,别起哄!省点力气,留着喘气吧。”我用手怼了丁宁一下,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嘴碎,听着还不得劲儿。
“切,我那是为你好!好心当成驴肝肺,人家白少爵哪儿不好,要样貌有样貌,要钱有钱,你是哪点瞧不上啊”丁宁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玩意儿靠感觉!”我说。
第6章 谁躺我身边
“去他娘的感觉。你就是作!”
“丁宁,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你觉着你的左手会爱上你的右手吗?”我没好气的说,对白少爵还真是没啥感觉,还不如昨天晚上那具男尸来得激动呢!
……
我说一句,丁宁顶一句,我们两个就站在这巷子口唠嗑,我只觉得后脖颈有点刺痛,上手一模,湿漉漉的,还有一点铁锈的味道,眼瞅着,面前的墙头和丁宁都打起晃儿来了。
“哎,陈希,你流血了!”
我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满手都是鲜红的血,不禁翻了一个白眼儿,废话,老娘也知道流血了,但是你丫的看到老娘血流成河了,还不来扶我一下,是什么情况?
“你扶……”
我这话还没说完呢,眼前就一片黑,失去了知觉。
——
寂静。
不知睡了多久,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屋里屋外都是一片漆黑。
耳畔是壁钟熟悉的读秒声响,这里是——我家。
嘶!
太阳穴有点疼,额头也有些热度,上面好像还绑了绷带,我发烧了,胸口微疼,浑身就像是被谁毒打了一顿,散架了一样,脑子也有些浑浑噩噩,这什么情况,我记得自己好像磕破脑袋了,流了一爪子的血。
然后脖子一歪,就栽了,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
想着,我就伸手去掀被子。突然,摸到一条粗壮的手臂,有结实的肌肉,鲜明的线条,顺着手臂,紧接着摸到一个丝毫没有起伏的胸膛。
尸体!
一具男性尸体!
我竟然正跟一具男性尸体同床共枕。
当下,我浑身的汗毛都颤栗起来了,冰凉的触感,手指不由瑟缩了一下,屏住呼吸,陷入一片恐惧之中。
屋子里,一片死寂,身边的人没有呼吸,我只听见自己胸膛里传来的剧烈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扑通——
一下又一下,敲得我心口越发的疼了,敖红了眼睛,僵了半天,手指才敢划过那人凹凸不平的肌肤,深凹的锁骨像是曾经断裂过,有一道延展至心脏的伤疤。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喉咙发紧,嗓子干疼一个字都喊不出来,手指继续在身边人的身上游走着,所过之处几乎没有一寸完整的肌肤,布满大大小小不计其数的疤痕,犹如浩空一般星罗棋布。
我擦!
这他妈是谁啊,怎么会在我家,在我的床上?
还有他的身上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伤疤,这都是怎么来的,谁跟他有这么大深仇大恨,到了鞭尸的地步?
难道是,韩御!
我小口小口的呼吸着,感觉下一秒整个肺就要炸了,焦灼中带着撕裂的疼。我咬了咬后槽牙,深吸一口气,猛得一个翻身,用力的推开身上的臂膀,从床上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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