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魔女之隐秘》全本 作者:森村诚一
内容简介
雨后的一天早晨,晨练的人们在一片沼泽边发现了一具女尸。此后,又连续发生了两起杀人案。警方经过缜密的调查,查明其中两起杀人案的凶手竟是美丽聪慧的姑娘中道鸨子,而其杀人动机则是为了保住其自身的隐秘不被外人所知。原来,鸨子有天生的生理缺陷。在她与启子被歹徒强奸时,她的隐秘被启子看见。为了保住得之不易的婚姻,她杀死了启子,并用水果刀戳烂了启子的下身,把自己因生理缺陷而形成的心理变态彻底地发泄了出来。在婚礼上,她发现在座的丈夫的同学海原竟是当初对自己施暴的流氓之一。鸨子感到,海原是她今后幸福生活的最大威胁者,遂找机会下手杀死了海原。小说故事情节的发展,始终交融着国际神秘学会这一背景。所谓国际神秘学会,实际上是一个国际性的性解放组织,大部分会员是巨资大亨、财政寡头、社会名流等达官贵族阶层。随着物质财富的惊人积累,达官贵族们在精神世界中,却堕落成一群纵欲狂,狂热地追逐那靡烂的不堪入目的肉欲刺激。
正文预览
黑魔女之隐秘
作者:森村诚一
内容简介
雨后的一天早晨,晨练的人们在一片沼泽边发现了一具女尸。此后,又连续发生了两起杀人案。警方经过缜密的调查,查明其中两起杀人案的凶手竟是美丽聪慧的姑娘中道鸨子,而其杀人动机则是为了保住其自身的隐秘不被外人所知。原来,鸨子有天生的生理缺陷。在她与启子被歹徒强奸时,她的隐秘被启子看见。为了保住得之不易的婚姻,她杀死了启子,并用水果刀戳烂了启子的下身,把自己因生理缺陷而形成的心理变态彻底地发泄了出来。在婚礼上,她发现在座的丈夫的同学海原竟是当初对自己施暴的流氓之一。鸨子感到,海原是她今后幸福生活的最大威胁者,遂找机会下手杀死了海原。小说故事情节的发展,始终交融着国际神秘学会这一背景。 所谓国际神秘学会,实际上是一个国际性的性解放组织,大部分会员是巨资大亨、财政寡头、社会名流等达官贵族阶层。随着物质财富的惊人积累,达官贵族们在精神世界中,却堕落成一群纵欲狂,狂热地追逐那靡烂的不堪入目的肉欲刺激。
第01章 遥远的梦幻
1
中道鸨子有个奇妙的记忆,那好象是在她刚懂事的时餘发生的事。不过,这个记忆到底是当时的现实,还是作了个恶梦,现在已经模糊不清了。她只记得是在她幼年的时挨,亲眼看到了一个异常的现象,深深灼烫着她那纯洁无港的心灵,随着岁月的遥远流逝,在记忆的深处似乎凝成了一种铸型被固定了下来。当然,那最初的原始的记忆随着年龄的增长,也许已经是被歪曲了的铸型固定在心灵深处。
那遥远的记忆,是在一个深夜,在深山的密林深处出现了一场幽灵般的奇妙集会。在树林中央的广场中心,点燃着盛大的篝火,数十名男男女女手拉手以篝火为中心围成圆阵,大家都披着仿佛黑斗篷一类的东西。
鸨子最初觉得自己是被双亲扯着手怜进了森林的深处,但实际上是连哄带拖把她强拉进去的。因为她当时感到恐惧。
篝火前面设着用白布围成的祭坛,祭坛四周又用白线围成圆圈,圆圈外侧插上了数支大蜡烛,再往外侧,则是身披黑斗篷的数十人,他们仿佛与身后森林的黑影同化了一般地停立着。在篝火火焰的映照下,那身披黑衣的人影也在黑暗中不停地摇荡着,看上去,宛如一群鬼魂集会,在黑暗中跳动着黑影。
祭坛上面放着奇特的香炉和剑,香炉内飘溢着奇异的芳香,另外还摆着其他一些从未见过的道具。祭坛前面站着一个穿白衣的人,头上戴着带钩状角的头盔,口中咕哝着令人莫名其妙的咒文。
伴随着白衣人的咒文,一圈身披黑衣的人群也跟着唱起来。鸨子身临此境,越发感到恐惧不安,连平常和蔼可亲的父母,这时也仿佛变成另外的人似地,板起可怕的面孔对地呵斥说:“从今天夜里开始,你就是魔女啦,不要害怕!”说完,便从鸨子身上强把衣服剥了下来,然后把她交给白衣人,他们又返回穿黑衣的人群中去了。双亲因为都身着黑衣,仿佛融化在穿黑衣的人群里一般,一会儿就分辨不清他们在哪儿了。
白衣人给鸨子蒙上了眼睛。
然后,白衣人走近祭坛前,又念起了咒文。这时,鸨子吓得连哭都忘记了,周围的黑衣群又跟随着白衣人一齐唱起来,诵咒声和人群的活动感,都随着空气的流动传到鸨子这边来。
“艾尻、艾尻、杂拉哇库、艾尻、艾尻、撒哇拉库、艾尻、艾尻、艾尻……”
这种令人不快的咒文,宛若从地底下涌上来的喷泉,渐渐变成了波涛,把鸨子卷了进去,
鸨子赶快摘下蒙眼物一看,那白衣人正把长剑的尖端朝她刺过来,背后那围成圆阵的黑衣群也都跳起了妖怪般的轮舞。鸨子那幼小的心灵里,仿佛觉得自己是被用来作祭典的活物。风从他们的头上吹过,树林在摇动,枝头沙沙作响。篝火升起了赤红的火焰,看起来宛如恶魔张开了血红的大口,上下嘴巴一直撕裂到耳根。
仗剑的白衣人朝鸨子走近过来,将那温暖的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与此同时,那些音乐和光景突然向远方消逝去了,鸨子陷入了神志不清的状态。
当她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她再一次感到,自己又躲在和蔼可亲的父母中间。她回忆着早晨醒来的时候,从枕头上向上看着母亲的面孔,是那样的温柔和善,现在母亲的面孔又和那时候一样。她还回忆着父亲有时候把她抱在膝上,口里带着烟草味,亲昵地用胡子茬蹭她那柔嫩的脸蛋儿。现在的父亲又和那时候一样慈祥可爱。
她现在不相信自己的父母曾经走向黑暗的森林深处,身着黑衣,把她当作祭典的生物。“那一定是作了个恶梦!”她自言自语道。她想把这梦的记忆向父母核实一下,可是又有些胆怯。她很希望这是梦,但她又怕一问父母,父母证实这可怕的恶梦是现实,她有这种预感。
和这恶梦有关联的一切事,父母亲也是什么都不说。
“到底就是梦呀!”鸨子心里想。假如不是梦,父母亲总该多少透露一点情况。鸨子这样认为。
可是,如果说那就是梦的话,那时候的光景又太具体了,那具体的记忆被彻底固定在心灵深处。
随着岁月的流逝,那可怕的记忆似乎有些忘却,可是后来生活体验的堆积,又给这朦胧的记忆蒙上了几层疮痂。当时的情景到底是梦,还是现实,至今也不能肯定。不论什么时候,只能象珍藏物品一样,永远埋在自己心灵的什么地方。
2
鸨子从那遥远的梦幻中再一次苏醒过来,是由于她偶然读过了一本书。
鸨子酷爱读书,一有闲空就往书店里跑。她在等候会见谁的时候,也利用书店这个场所,一边读书,一边等着预约人的到来,即使是预约者来迟了,她一点也不觉得焦急。有时候,她热衷于站在书店里读书,对方来了她也不知道,时间长了,对方以为她是故意冷落人,一怒之下又回去了。
她上大学三年级的时候,在将要放暑假之前,为了寻找一本想在暑假中读的书,顺便走进一家书店,突然发现了一本书,引起了她的格外注目。那是一本黑皮封面的小型书,题目是:《魔女和黑魔术》。在那黑色的封皮上,画着魔女的半身像,和她记忆中那恶梦里见到的影像一模一样。
她翻着书,目光突然停住了。那里写着:“艾尻、艾尻、阿杂拉库、艾尻、艾尻、杂麦拉库、艾尻、艾尻……”她一边读着这些莫名其妙的文字,一边回忆着那遥远的梦中的记忆:白衣人指挥着,黑衣人一齐跟着唱的咒文,不正和这里的记载十分相似吗?
鸨子那梦中的记忆是:“艾尻、艾尻、杂拉哇库、艾尻、艾尻、撒哇拉库”。
这梦中的记忆和书中的记载几乎完全一样,即便是有点小小的差别,她认为那可能是自己幼年时候的耳朵听错了。书中的记载不仅是咒文,就连妖术仪式的记述也和梦中的记忆大致相同。她从书上读道:用四根腿托着板子,围上白布作祭坛用,然后似乎又围绕着祭坛,用粉笔或是皮尺,在地上划成或是拉成直径九英尺的“圣圈”,紧挨着“圣圈”的外侧,指向东西南北的方位,插着四支蜡烛。祭坛上面安放着香炉、教鞭、小刀,铜制的星型、长剑以及盛盐和水的容器……鸨子读着这些记述,不觉心里暗想,这不和自己的记忆完全一样吗?
这本书上还进一步记载着:主持仪式的司祭身穿白衣服,头戴左右都生着角的青铜盔,象征有角神或者是狩猎神。
鸨子站在书店里读书,已经被书中的内容完全迷住了。那妖术的仪式,实际上也就是赞美古代魔神的集会。古代魔神也就是伟大的母神和有角神!这种集会分四个部分,就是祝福、礼仪、舞蹈、新会员入门仪式和向神请愿。鸨子那梦中的记忆,正是这其中的入门仪式部分。
最后是白衣司祭把剑尖朝胸部刺过来,这表示命令新会员永远服从宗门。再往后就是吻唇、胸、性器、膝和脚五个部位,这就标志着一个新魔女诞生了!
“在那遥远的梦幻中,我莫非是变成魔女了吗?”
鸨子埋在心底的那遥远的记忆苏醒了。她身在书店的一角,可是在心理感觉上,却恰如在黑夜中站在深山老林的中央。她眼前恍忽又出现了那烧得正旺的篝火,火星漫天飞舞,拉成圆阵狂热舞蹈的黑衣影子围绕着篝火。还有那将剑尖朝胸部刺过来的白衣司祭,口里咕哝着“艾尻、艾尻、阿杂拉库”的咒文。此情此景在她心灵深处的再一次苏醒,使她不禁感到脊梁发冷。
突然,她的神志又返回了现实,买完书走出了书店。回家之后,她再一次反复读那本书,越读越觉得书中的记载符合自己梦中的记忆。记忆中那暧昧不清的部分,那书中的记载又给作了补充。
“那遥远的记忆,难道真的是现实吗?”鸨子暗自疑惑不解。她想,如果是梦,那细节不会和书上的记载那样相似。她同时还想到,倘若是事实的话,父母亲也参加了妖术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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鸨子百思不得其解。她的父亲叫中道逸郎,是个企业家,对妖术一类非科学的东西,向来是轻蔑的。他的会社不仅对他自己和家属至关重要,就是与广大社员的生活命运也紧紧联系在一起,为了能够顺利地维持和发展会社的事业,他把自己的一切精力都倾注在会社上。如果说父亲也有什么信仰的话,那么他信仰的只是经营上的数字,是科学研究的资料。
母亲也是一样,她在结婚前就在司法考试中合格,取得了律师资格。她也够得上是女性中的知识分子了。
在现实中就是这样的父亲和母亲,他们居然能去参加崇拜魔神的魔女集会?甚至他们还能把自己的女儿送去接受当魔女的仪式?
鸨子怎么也不能相信这是事实。可是那书上的记载为什么又和自己的记忆那样符合?据说信仰这种妖术的魔女集团,在世界上拥有数千万人的会员。
“父亲和母亲莫非也是魔女集团的会员?”鸨子尽管想出各种理由来否定这一荒唐事实,可是胸中疑团的膨胀怎么也不能抑制下来。她猜测,父母也许真的是那魔女集团的成员。
第02章 残忍的“游戏”
1
一个周末的下午,天上下起雨来,对这三个男人来说真是天赐良机。他们的穿着和举止都带有绅士风度,山际驾驶的又是高级豪华车,所以每次他们向女士们打招呼,邀请她们搭乘他们的车,她们几乎一点怀疑都没有就上了车。
准确率几乎是百分之百。他们当然也不是把随便什么女人都当作追逐的目标,而是有选择地邀请上车。他们要选择的,首先是具有魅力的、能够惹起他们淫欲的女性。其次是要保证安全。否则的话,他们达到目的后,受害的女性一旦把他们的劣迹告发出去,那可就本利全丢了。这三个男人中,有两个人正在谈着恋爱,他们打算在独身时代将要结束的时候,再抹上一道艳丽的色彩。他们这次出猎的动机就是这样形成的。
实际上,干这种卑鄙勾当,他们并没有绝对的把握。比如说,从女性的态度和服装判断,可以诱骗她们上钩,可总是要冒几分危险。这种危险又把他们发明的特种“游戏”推上了惊险的境界。他们可以从中享受到最大的刺激。
如果这种游戏不带有丝毫危险性,那“游戏”也就失去了妙趣。只有冒着风险猎获到的野味才加倍令人消魂。三个人过去就干过这种罪恶勾当,他们所捕获的猎物没有进行任何反击。而总是忍气吞声,不敢声扬出去。
他们每次作案的成功率都是百分之百,胆子也就渐渐地大起来。
2
“瞄准那两个人!”尾贺和海原同时说。
“她们好象很着急!”山际手握方向盘,满意地笑了出来。
车站前有个出租汽车站,离那儿不远的道旁边站着两个女人,她们频频东望西瞧,看样子是想寻找空车搭乘。一个人身穿伯贝里白雨衣,手里提着纸包。另一个人身穿粉红色连衣裙。即便是在夜色里也可以清晰地看出,两人都长得眉清目秀。穿白雨衣的那个长着一副圆脸蛋儿,穿连衣裙的则是瘦长脸儿。
天上下着雨,站前等出租汽车的人排成了长蛇阵,而且越来越人多。那两个女人看样子很着急跑到离出租汽车站略远一点的路旁。地们可能是要强行截空车。瞄准急于搭车的女人,这是最理想的一种情景。山际把车徐徐驶到她俩面前,
“姑娘,不介意的话,上车怎么样?”尾贺一边打开车门,一边文质彬彬地向她俩打招呼。不过,尾贺虽然装得很正经,可是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在这种时刻,如果言谈举止露出一点儿忸怩和羞涩,都容易引起女方的警觉。尾贺尽力装出亲切的样子,使对方不好意思拒绝他们的好意。
“快,请吧!无论到哪里都把你们送去。下这么大的雨,路上湿淋淋的。赶快上车吧!”
开始的时候,两个女人的脸上闪过一丝警戒的神色,可是再看看车里坐的三个男人,见他们身上穿着整齐服装,蛮有一种绅士气派,警戒的神色也就随之消失了。不过,到底上不上车,她们还是有点犹疑不定。
“你们到底要到哪里去呀?我们没有什么急事,可以顺便送送你们。在这种地方,无论等到什么时候,也没有空车来。”山际从驾驶席上说这番话的时候,连头都不转。她们的犹豫终于打消了。
“怎么办?”那瘦长脸的女子用商量的口气向圆脸儿问。
“我看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圆脸女子八成也想上车。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只有一个女子,凭她本能的警觉,男人越是再三劝诱,她越是不敢轻易上车。可是现在有自己的同伴壮胆,她们也就打消了本能的警觉和顾虑了。
“把我送到莲田可以吗?”圆脸女子语调客气地问。
“正好我们也往那个方向去。”山际举止大方地说。海原挪到助手席上,让上车的两个女人坐在后部座席上。他们若无其举地观察了一下,那圆脸女子年龄稍大一点,身段线条也更成熟一些,在态度上也和她的成熟年龄十分相称。
“她很可能不是处女了。”山际内心暗自猜想。这倒也好,比较容易就范。与此相反,那瘦长脸的女子,则给人以生涩的感觉。她虽然随着圆脸上了车,可是她的警戒心并没有完全消除。
山际一边估计着猎物的特点,一边问:“到莲田的什么地方?”
“旭丘。”圆脸女子回答。
旭丘在离莲田镇两公里左右的高台上,是新建设的住宅区。
“你们两人都住在旭丘吗?”这一次是尾贺漫不经心地问。两个女人搭乘在陌生人的车上,神态上总有点儿不自然。
“不,是熟人住在旭丘。”圆脸女子继续回答。
“那地方是相当大的住宅区呀!”好象是当地口音的海原说。
“是呀。不过,交通不方便也很麻烦。公共汽车的班次很少,而出租汽车司机的素质又很差。赶上下雨天,不出两倍的价钱他们是不来的。”
“这里出租汽车的名声很坏,这是出了名的。”
“我们单个人也不敢乘出租汽车,常常是和住同一住宅区的人结伴乘车。这次幸好得到了你们的帮助。”圆脸女子天真地向他们说道感谢的话。
“你们两人不是一起的吗?”
“不是。我们在电车上挨着坐着,下车后又一起等车,所以就认识了。”
“看样子你们一定是有什么急事吧!”
“已经约好,有人在等我。”
“啊!是谁在等你这样的女性,可真叫人羡慕呀!”尾贺适当地挑逗了一下女人的心。
“啊——”
不知不觉间,车已驶出了相当远的距离。
“那位姑娘也是住在旭丘的吧?”海原也向瘦长脸的女子搭话。
“不,我也是去访熟人……”
“噢,这么说的话,今夜是星期天呀!”
窗外暮色昏沉,天已经黑下来了。出了房屋鳞次栉比的闹区,灯光越来越稀疏了。
“啊呀,方向是不是错啦?”最初提出怀疑的是圆脸女子。她对当地的地理好象很熟悉,发现车在向灯光稀疏的地方行驶,开始不安起来。
“不是到旭丘吗?从这个方向去是抄近路。”海原以安慰的口气说。
“不过……”瘦长脸女子以顾虑重重的语调道,“以前来过几次,出租汽车不是走这条路。”
“那是司机不熟悉这里的地理。”尾贺若无其事地回答。两个女子沉默下来。不知不觉间,车又驶出了很长一段距离。
“奇怪!从出租汽车站已经开出有30分钟了。我从来也没用过这么长的时间。”圆脸女子窥视了一下手表,忍耐不住地说。
“我到这里就行了,请让我下去吧!”瘦长脸的女子脸上带着不安的神色说。
“在这种地方下车,危险呀!”山际把瘦长脸女子的要求当成了耳旁风,继续驾车疾驰,一会儿就离开了住宅区的灯光,在荒凉寂寞的原野道路上奔跑。
前后都见不到其他车的车灯,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远处有两三盏灯光寂寞地闪烁着。
雨下得越来越大。车现在究竟奔驰在什么地方,两个女人已经完全判断不清了。
“你们——”圆脸女子焦急地大声嚷道,“你们是不是存心不良!”
“哪儿的话!我们没有什么存心不良。”山际以非常认真的语调回答。可是他这过于认真的语调反而更让人感到他们有什么不良企图。
“停车!停车!不然的话,我们要叫警察啦!”圆脸女子生气地大声喊叫着,试图打开车门。
“现在可以动手啦!”山际的话音刚落,尾贺和海原就向两个女子猛扑过去。
“啊!你们要干什么?!”
当她们从愕然中醒悟过来,想要反抗的时候,已经迟了。圆脸女子和瘦长脸女子分别被尾贺和海原从身后用双手勒住了脖子,然后被他们用事先准备好的胶带堵住了嘴。车内的挣扎一会儿就结束了。他们对那里好象挺熟悉,动作很顺利。当汽车在一片沼泽地旁边停下来的时候,两个女人的手臂已经被反绑起来,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一会儿的工夫,两个女人的衣服就被剥了下来。因为是豪华高级车,空间可以充分利用。三个男人各自应该分担什么任务,好象是事先已经决定好了的,技巧和步骤都很熟练。他们把女人身上的各种衣服象削果皮一样剥了下来。那圆脸女子拿的纸包已破了,从中掉出了甜瓜和麝香葡萄。
“不要胡来!”圆脸女人绝望地喊道。三个男人也不言语,相互点头示意。大概是为了行动方便,车内只留两个男人行事,剩下一人临时到车外去,一方面是为了倒出更大的空间便于那两个人行事,另一方面也好在外面监视动静。
“海原!”过了一会儿,尾贺从车内喊在车外监视的海原。海原以为该轮到他的好事了,正在向车内张望。
“这个女人不行,怎么回事?太生涩啦!”尾贺恋恋不舍地说。前面,山际在毫无阻力地对另一个女子施行暴力。
“好吧,让我试试看,你出来替我放哨。”海原说。
“山际,你快点,我等着替换呢!”尾贺以羡慕的目光看了一下前面,然后和海原交换了场所。不大一会儿,海原又叫唤起来。
“怎么样,成功了吗?”尾贺从外面窥伺着问。
“不行,我也不行,这个女人的状况太坏了。”海原侧过头来回答。
“好吧,等我来试试看吧。你们两个人都无能。”山际最初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站起身来,把被他施暴后的那个女人交给了尾贺。他到车外一边值勤,一边恢复体力。
尾贺的攻势这一次仿佛进行得很顺利。几乎与这同时,满足了欲望的尾贺又把吃剩的猎物让给了海原。
满足了欲望后的三个男人,拿出几张万元面额的钞票塞给那呆若木鸡的女子。
“注意,不要叫坏人盯上你们,赶快回家吧。”临走的时候,山际扔下这几句话,然后让她们下了车。
3
中道鸨子和高根泽卓也的婚事渐渐谈妥了。对结婚这种事,中道鸨子本来怀有恐怖感,同时还多少有点儿猥亵感。但是由于双亲的劝诱,和高根泽卓也初次相见之后,她一下子被对方那男子汉的风貌和爽快的性格迷住了。她本来发誓一辈子不结婚,令父母亲很为难,可是这一次,她却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人,连父母都感到吃惊。
卓也对她也是一见钟情。定礼已经下了,连举行婚礼的日子也都定了。两个人一有闲空,就在一起,甜蜜地设计着将来的美满生活,共同陶醉在欢乐之中。
最初拿着卓也的照片来说亲的人是速水悌造。这个人和鸨子的父亲都是扶轮社(国际性交际组织——译者注)的成员,同时也是打高尔夫球的好友。他是经营钢筋水泥预制件的大制造商,会社名称叫速水建设,自任社长。在一次宴席上,他对鸨子的父亲说:“我的会社里,有非常优秀的社员。怎么样,给你家小姐介绍一位好吗?”
在这之前,鸨子经不住父母亲的劝说,也勉勉强强地见过几个别人给她介绍的男朋友。对方总是被她的美貌所倾倒,可她每次都是毫不留情地回绝了对方。她似乎是为了回绝才同意和对方见面。在她看来,双亲好不容易才找来了提亲的,如果连看都不看便一口回绝,在情理上对不起他们,没有办法,也只有和对方见一面应付一下也就是了。
父亲是个很有声望的人,只要鸨子同意,找什么样的对象也不愁。可是如果女儿说不愿意,说什么也不敢勉强她。没有办法,他只好不断地找人提亲了。
不知怎么回事,鸨子对结婚总是本能地怀有恐惧感。在地看来,结婚好象是极其肮脏的行为。夫妇结合到一起,具体地说,到底要干些什么具体行为,她似知非知,不过,她决不能忍受那种耻辱行为。
人生下来之后,无论是男是女,相互都不了解对方的生理构造。可是一旦结了婚,双方都把最耻辱的部分结合在一起,在男女之间,难道应该发生这种破廉耻的行为吗?鸨子只凭想象,也觉得这是一种不堪入目的肮脏行为。
现代年轻女性,在性的知识和风俗方面,一般都比较开放。而鸨子却与众不同,她总抱有一种处女特有的洁癖感,在性知识方面几乎一无所知。
鸨子的父母知道女儿在体质上和心理上有结婚忌避症,从来不硬性逼迫她。
可是,总不能让她独身过一辈子呀!他们相信,如果能找到她中意的对象,一定能消除她的忌避症,所以他们仍然没有丧失信心,继续不断地为她提亲和相亲。他们的想法是:即使是劣枪,只要多打几发,也有打中的可能。速水介绍的高根泽卓也,权当是那劣枪又多打出了一发枪弹而已。
不料想,这一次女儿见到对方以后,态度和过去完全不一样了。她注视对方的眼神不再象以前那样呆滞冷漠,他们之间的谈话气氛也十分融洽。
“这一回呀,看来有门儿,好象是情投意合。”父母和介绍人速水在小声嘀咕着。
鸨子和卓也两人面对面越谈越亲热,不知不觉中沉醉在愉快的谈话中,连父母和介绍人什么时候离开了都没有发觉。
相亲地点选在一家旅馆里。父母亲和介绍人在庭院里悠闲地看了一圈山石和水池,回来的时候,两人仍在兴致勃勃地愉快交谈。双亲也好,媒人也好,他们都确信这次相亲是能成功的。
第二天,高根泽家主动提出申请婚约,鸨子愉快地接受了,就这样,值得庆幸的婚约终于建立了。
鸨子和高根泽见面之后,自认为这是男人和女人实实在在的邂逅相遇。自从见了他之后,她的观念便彻底改变了。过去她认为结婚是肮脏的,男女的结合是淫猥行为。而现在,她觉得相互爱慕的男女,进一步达到身体的结合,是这个世界上人类表现的最美的姿态。
但是,自己是不是也能享受到这种完美的结合,对这一点她仍然有些不安。作为千金闺秀,她在这方面的知识的确太少了。母亲也不得不拐弯抹角地,有时甚至是具体地,讲一些男女之间的情事给她听。
为了筹备结婚,鸨子连日忙碌。还有各种手续,必须在结婚之前全部办完。在办理手续的过程中,还要选定举行婚礼的好日子。
4
“老师,有个姐姐在那里睡觉。”脸蛋儿红扑扑的三个幼儿园的儿童跑到老师面前说。他们仿佛看到了什么异常的东西,情绪相当兴奋。
“有个姐姐睡觉?在哪里?”三宅良江转向三个孩子问。
那领头的男孩子指着他们跑来的方向说:“在那边沼泽地的草丛里。”这个男孩的名字叫纯。
“噢!不是说过不要到沼泽地去吗?怎么又去啦!”
孩子看了良江脸上那恐惧的神色立即道:“不过,我们没到水里去呀!在沼泽旁边的草丛中睡觉的姐姐,一动也不动!”
孩子这次换了口气,仿佛是在报告自己冒险的成果。今天是幼儿园的郊游活动。这里是被当地人叫作“青沼”的沼泽地,是小学生常来郊游的场所,附近的居民也常来这里散步。
良江的幼儿园,每年秋天都要出来游玩。关于是否可以到沼泽地来游玩,家长们不是没有争执的。有的家长认为有危险,不赞成把孩子带到沼泽地去。可是多数家长认为,这块沼泽地的地盘并不大,岸边围着栅栏,又有保育员的严密看护,不会有什么危险,结果还是通过了多数人的意见,可以来这里游玩。
再说,从幼儿园到沼泽地,要步行相当一段距离,这对那些运动量不足的儿童来说,又是一个良好的锻炼机会,有利于他们的健康成长。那些运动量不足的孩子,往往是由于家长的溺爱和护理过严造成的。到沼泽地来游玩,由于具有远足锻炼的优点,使那些对幼儿安全具有神经质的母亲也表示赞成了。为了能使更多的父母跟着孩子一起出来游玩,时间都尽量选择在星期天。
昨天夜间下过了雨,今天是出来游玩的绝好天气。孩子们被每三个人编为一组,每组配上一人以上的家长或老师。尽管编排这样严密,可是这伙淘气包还是趁着大人不注意,跑到沼泽地边上去了。
“小纯,你们几个的妈妈哪儿去了?”
“不知道,我们是偷着跑出来的。”
“淘气的小鬼!告诉我,那个睡觉的姐姐在哪儿?”
“就在那边。”孩子们得意地给良江带路,朝沼泽方向走去。
“就在这里!”小纯指着那茂密的草丛说。草丛上昨夜的雨水尚未干。良江战战兢兢地分开草丛一看,一个身穿白雨衣的女人面朝下倒在那里。看见雨衣的下摆上沾满了血迹,良江吓得变了脸色。
被称为“青沼”的沼泽地处在琦玉县莲田市黑浜地区内。9月30日(星期天)下午1点左右,幼儿园的老师三宅良江来到岩槻警察署,报告了她在带孩子去沼泽地游玩的时候在沼泽岸边发现了青年女子尸体的经过。警察署接到报案后,立即让正在现场附近值勤的巡逻车火速赶去保护现场,接着,本署的搜查员和鉴识员也陆续赶到了现场。
初秋的阳光洒满了平和的沼泽岸边,四周飞扬着孩子们健康活泼的欢声笑语。可是这美丽诱人的地方,突然被散发着血腥气味的气氛笼罩起来。表情严肃的警察们开始对现场进行仔细认真的勘查工作。
幼儿园的孩子和家长很快都离开现场回家去了。留在现场的只有三宅良江,她是作为第一发现者被留下的。
尸体是在沼泽岸边茂密的杂草丛中被发现的。如果不是冒险的孩子们跑进去拨开草丛看,是很难发现的。
经过现场勘查,警方判断,死者的后头部是被钝器击伤,脑内部遭到严重影响,这可能就是致死的原因。警察发现,在死者身上穿的那件伯贝里雨衣的下摆上染有大片的血迹,经过昨夜的雨水冲洗后,仍然没有冲洗掉,这证明当时流血很多。
检查官对死者尸体继续进行检查,当他探明血源之后不禁大惊失色。
“太残忍啦!”检查官终于忍不住把脸转向背后。死者的衣服下摆和内衣都不怎么破烂,只是死者的身体下部被凶手用利器胡乱刺穿得惨不忍睹。
周围肯定有飞溅的血痕,只是由于昨夜的雨水,基本上已被冲洗掉了。
尸体还没有完全僵硬,看来被杀的时间还不长。
“这杀人的手段可真残忍呀!”
“首先要考虑的是情杀!”
“可她的内衣并没有撕破。”
“那可能是在奸污之前杀的。”警察官们在小声交谈着。他们把大体上检查过了的尸体搬上了警车,准备回去后对尸体进行解剖。
5
从死者携带的物品查明了她的身分。受害者名叫深杉启子,家住东京都杉并区和田二条街十X号正荣庄公寓,23岁,生前在日本桥的证券会社工作,尸体解剖的结果,证明,被害者是因后头部被钝器砸成脑挫伤后死亡,进而又被凶手用锐利的刃器刺烂了身体下部。
从凶手的犯罪手段来看,犯人对被害者有极为强烈的仇恨。
尤其令检查官吃惊的是,被害者已经怀孕三个月,在她那被损伤的性器内,还有不只一个男子的混合精液的残余。
从这一情况判断,犯人不只一个人,而是数人袭击了被害者,交替轮奸后又把她杀死了!被害者头部伤口的直径约为十公分,正好从现场附近发现了同样大小的石头,同时还发现了轮胎的印辙。遗憾的是,轮胎的印辙已被众多幼儿园的孩子踏乱了,无法采下原来的形状。
从现场情况推断,死者被害已有大约12至17个小时,也就是说,犯罪时间是在昨夜7点至12点前后。这段时间,这里正好下着雨。平常时间,这沼泽岸边就很荒凉,下雨天就更没有人会到这里来了。
警官们询问了一个住在沼泽附近的农民。他说,昨天晚上7点左右,他看到一辆好象是进口的豪华汽车往沼泽方向开,但是不记得车牌号码和车型,再说那好象是进口的至于那辆汽车是否就是一伙犯人乘的车,也不清楚。
为了查明这一罕见的残忍的情杀案件,岩槻警察署成立了搜查本部。在警方查明被害者身分的同时,有个男人来到岩槻警察署。这个男人自称叫有泽金吾,他说,被杀的深杉启子是他的未婚妻。
有泽说:“深杉启子一年前和我订了婚,最近就要结婚。我们两人都休星期天。每到星期六,启子就到我家来住。我家住在莲田市郊区的旭丘住宅区。这半年多,我们一直都住在一起。昨天晚上,她说好7点钟来。可是过了7点钟没见她来,我就向东京她的工作单位打电话询问。他们回答说,她已经按时下班走了。我又往她在杉并区的公寓打电话,她也没回去。急得我昨天一夜没合眼,一直等到天亮,还是不见她的人影。我正在担心她是不是遇到了交通事故的时候,听说在青沼有一个年轻女子被杀了,被杀者的特征很象是启子,我就赶快来了。”
有泽三年前住进了莲花市域旭丘的新住宅区,职业是建筑工程师,27岁。他在速水建设会社——日本最大的钢筋混凝土预制件厂工作。他在旭丘的住房是会社的职工宿舍,是会社特意作为本社职工住宅区买下的地皮。
搜查本部并没有完全相信有泽的自述,但调查的结果证明,昨夜他确实在旭丘的社有住宅住了一夜。他的同事们证明了这一点。住在这里的几位同事昨天夜里都看到了有泽等启子等得很焦急,从家里出来进去,进去出来,从7点一直到11点。
警方对有泽金吾的怀疑被排除了,因此认为深杉启子可能是被另外和她有关系的男子所杀害。可是在对她的工作单位和杉并区的公寓都作了调查之后,并没有查出可疑的人物。警方又对当地的流氓和品行不轨的人一一地进行了调查摸底,也没发现什么线索。
那个住在现场附近的农民看到的仿佛是外国大型轿车,现场附近又留下了残缺不全的轮胎印迹。从这两条线索判断,罪犯很可能是利用车辆的流动性实施其犯罪行为的。这样一来,搜查范围可就一下子扩大了。犯人如果确实是利用车辆实施犯罪,那么,从案件发生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一昼夜的时间,汽车早就逃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案件的调查工作从一开始就陷入了僵局。
6
新闻媒介对此案进行了大肆的渲染和报道:周末的夜里,在下雨天的沼泽地附近,有个年轻的女职员被残杀。她身体的重要部分被犯罪分子用锐利的刃器戳得惨不忍睹……这则新闻一发表,有三个男人受到了致命般的打击。这就是9月29日星期六的晚上,把两个年轻女性作为猎获物蹂躏的那伙人。
“喂,这个被杀的女人,不正是我们玩过的那个吗?”
“是,没有错。”
“就是被我们三个人轮奸后,又丢在沼泽地附近的那个女子。”
新闻的标题是“世纪的猎奇杀人”,在这条显眼的标题下,还登载着一幅照片,那就是被他们暴力蹂躏过的两个女人中的那个圆脸女人。
“新闻中写道:‘尸体上有被数名男子蹂躏过的痕迹。’”山际说话的声调有些发抖。
“那是我们留下的。”尾贺气喘吁吁地说。
“警方会认为是我们杀的。”海原象突然患了贫血病似的,手搭着前额蹲了下来。
“怎么办?”山际问。
谁也投有回答。他们因突然被卷进了这起奇怪的案件中,而显得惊慌失措起来。他们在那个周末只想尝试一下捕获猎物的滋味,不料想,那被劫取了贞操的女子竟又被他人所杀害,杀的死体,在死者的尸体内又遗留着从他们体内迸泄出来的“证据”。
即便不是警察,也会认为是他们把这女子蹂躏后,又把她杀死了。可实际上,他们没有杀死她。三个人轮奸了这女子是事实,但绝对没有把她杀死。真正的杀人凶手和他们没有关系。杀死女人这种过火行为,他们不会去干,而且他们也完全没有必要杀死她。
山际三郎、尾贺高良和海原正司都是日本开发会社的社员。这家会社经营土地和建筑物等不动产的买卖和出租,也搞一些房地产和综合疗养地的经营业务。会社的业务发展很快。山际、尾贺和海原三个人可以说是社内能力超群的业务员,俗有“日本三杰”之称。他们手里都掌握着一些大客户,只要打一个电话,就可以成交一笔大生意。连社里的负责人也不能不对他们另眼看待,准备把他们三人都提升为课长,以奖励他们所作出的成绩。在会社里,谁能为会社创造利润,谁就能得到会社加倍的宠爱。对于社员好坏的唯一评价,就是看他能为会社带来多少利润。
不过,无论是谁,一旦才能衰落下去,那就是相反的悲惨的命运在等待着他,不会再得到什么“恩惠”了。不论过去立过多大功绩的人,一旦现在没有用了,他就要渐渐地被抛弃。
因此,日本开发会社的社员,一旦被提升,为了维持已得到的地位,就不得不拼命工作。
被称作“日本三杰”的山际一伙,尽管现在得到了会社的高度赞扬。可从长远来看,这种赞扬的空虚性,他们心里也很清楚。
被赞扬和被器重,主要是在他们能为社里创造效益的期间。无论怎么说,他们都是现代青年,对自己能力的衰退期,早有精明的估计。
由于职业的方便,他们经常接触能赚大钱的物品。遇到了这种机会,他们便自己先买下来,在适当的时机再转卖出去。天长日久,靠这样倒来倒去的方法他们每人都攒下了一大笔钱。
有了这种生活打算的山际一伙,就是有朝一日会社把他们辞退了,他们也不用发愁没有钱用。所以,他们在工作中能够沉着从容,为社里创造出越来越多的效益。他们还很年轻,都是独身,又有钱,下决心要玩个痛快。
可是,对他们来说,一般的游戏早已引不起他们的兴趣了。不论玩什么,他们都觉得没有多大意思。激烈的竞争和会社的严格要求,使他们的心灵长期处在紧张压抑状态。因此,他们想通过某种游戏来缓解一下这种紧张状态。可是普通的游戏又怎么能解脱这种过于紧张的状态呢?!
就是在这种心态下,三个人乘着山际的车去箱根一带兜风。在回来的路上,他们让一个放荡的年轻女子搭乘他们的车,并趁机劫取了这个女子的贞操。这就是他们玩这种游戏的契机。他们用暴力侵犯了这陌生的青年女子,从中得到了最强烈的刺激。从这以后,三个人就经常一起作这种危险的游戏。
他们习惯于在周末的下午,驱车在猎物多的首都周围的繁华场所搜寻目标。所谓首都周围也就是以东京车站为中心半径100公里以内的地区。尤其大宫站前是他们收获最多的“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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