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笑仙侠》【全本】合光同尘

《嬉笑仙侠》全本 作者:合光同尘

内容简介

惶惶九重天,高悬碧霄间。其中多仙子,婀娜好身段。衣袂飘飘举,筝乐续续弹。轻歌伴素琴,曼舞共鹤蝶。我踏长风来,游与天上天。闻香识路途,得以窥芳颜。青丝挽牵挂,彻夜不得安,旧事上心头,让我常思念。爱是相见欢,情是月下缘。奈何道不同,聚散生痴怨。罗袖挥别离,垂泪话万千。相约二三世,使我叹息还!

正文预览

作者:合光同尘
内容简介:
惶惶九重天,高悬碧霄间。其中多仙子,婀娜好身段。 衣袂飘飘举,筝乐续续弹。轻歌伴素琴,曼舞共鹤蝶。 我踏长风来,游与天上天。闻香识路途,得以窥芳颜。 青丝挽牵挂,彻夜不得安,旧事上心头,让我常思念。 爱是相见欢,情是月下缘。奈何道不同,聚散生痴怨。 罗袖挥别离,垂泪话万千。相约二三世,使我叹息还!

第一章 这待遇,不科学

胡澈偷偷睁开双眼,再次审视一下房间,发现自己还是在那间颇具古风的房屋里。屋内四壁悬挂着各种书画字帖。一张竹床,好吧!就在自己身下。再无他物。要是那只睡在自己床边上像狗一样大的红眼兔子不存在的话。
“我这是在哪?我明明在玩一款武侠网游,刚抽奖抽了套武学,正要试手,一时兴奋打翻了水杯,然后!靠,我想起来了,然后就是碰到水杯满键盘,一路火花带闪电,再然后,再然后我就躺这了!”胡澈晃了晃昏沉的脑袋,搞不明白了:“这不是我家啊,而且这屋外一点车声都没。难道我穿越了。”
胡澈是一孤儿,托政府的福,没有饿死。政府供他读完高中,他就下学了。天生的懒性子,也不耐烦被人管教。下学后和几个朋友做起了游戏商人,什么游戏赚钱玩什么,没日没夜的刷怪挖宝。也算混了个上不上下不下的小康生活。平时游戏之余,也是到网上东翻西找的看些网络小说。像什么穿越的,被穿越的,看的太多。
要不怎么说中国宅男遇事最淡定呢。这不是傻,都是小说看多了,脑容量太大了,心理素质强悍了。
翻眼瞅了瞅那只正四脚朝天,呼呼大睡的肥兔子,胡澈确定了,我这真的穿越了。这兔子不怕人,还四脚朝天睡觉。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兔子蹬鹰,果然有些道行。睡觉还不忘警惕周遭可能存在的危险。
确定了自己穿越的事实,胡澈不由的大乐:“咱这平时生活不如意,没想到最后还能赶上穿越大潮流。按照小说上说的。一般这种游戏穿越众多附带游戏里的道具技能。啊哈,待大爷我慢慢找找看。要是真把游戏里的武学带过来了,那咱家这还不是拳打南山,脚踢北海。到时候美女一大把,黄金遍地撒。”
乐的没边的胡澈赶紧闭上双眼,学着小说主角那样,先是默念“呼叫系统”没反应,又念到“属性查询!”还是没反应,不死心,再念“兑换系统,武学系统,道具系统,靠,随身物品查询,天赋系统,天赋查询 。”依旧没反应
胡澈碎碎念的念叨了半个时辰,楞是一个反应没有,不由的纳闷了,不科学啊,难道我穿越没带过来游戏里的东西。也是,有的人穿越什么都没带,但一穿过来就是娇妻美眷,坐拥万贯。估计我属于后者了。嘿嘿,说不定我一睁眼就能碰见个绝色佳丽,对我嘘寒问暖。哎呀,我这也没这边的记忆,要不我也装一把失忆了。胡澈意淫中…
想到这里,胡澈慢慢睁开双眼,装作一副虚弱的样子,喊道:“水,水,我要喝水”
理想中的如花美眷没有出现,胡澈心想估计的喊的太小了,大手一摆,喝到:“啊,渴死我了!”
卧室里的大门依旧紧闭,没有半点打开的迹象,可是,可是胡澈却听到“扑通”一声,这是怎么了。原来胡澈忘记了那只四脚朝天的肥兔子了…这大手一摆,本来就睡在他床边的兔子,直接滚了下去了。传说中的兔子蹬鹰,没有发生。不过很快,胡澈就看到了一双愤怒的红眼…
只见那只肥大的兔子,后腿直立,前腿扒在床边,一双红红的大眼更因被搅了清梦而怒火升腾。
胡澈被看的心里发毛,天啊,这是谁家的兔子啊,比狗还大不说,竟然还会瞪人…难道我进了妖怪窝了…
肥兔子瞪了胡澈一会,见胡澈正双眼发直的注视着自己,也不知怎么了,竟然转身而去。直奔房门,就在胡澈搞不明白状况的时候,却见那肥兔子前爪子一拨,打开房门,眨眼不见踪迹。
“难道这兔子是传说中的仙女灵宠,专门陪在我身边。它这是要去告诉主人,我醒了。”
胡澈见兔子离去,意淫的毛病又犯了。心想:“一会见了仙子我要怎么说呢!是装着痴痴傻傻的样子,还是办作风流才子。哎呀,哎呀,要是一下子来几个怎么办啊。难道老天一定要我这样专情的美男子左拥右抱吗?算了,为了不伤美人心,我就牺牲一下好了。”
宅男的梦总是美好的,宅男的现实总是残酷的。就是我们的大宅男正甜甜蜜蜜的幻想中,那肥大的兔子又奔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身穿杏黄道袍的人老人。只见此道人双目泛光,神采奕奕,童颜鹤发,身骨硬朗,面如白玉。腰悬碧玉翡翠葫芦,手托银丝仓木拂尘,一脸的慈悲。
胡澈的梦,碎了,梦里的仙女没有出现,老道士倒是来了一个。
只听“哗啦”一声。
老道士奇怪的问道:“咦,什么声音?”
“心碎的声音。”胡澈浑身不断的颤抖着。
“小友可是感觉不适,莫怕,贫道虽然术法微薄,可是这岐黄之术,还是略知一二,小友你且静躺,待贫道来给你诊断。”老道士见胡澈一边说心碎,一边浑身颤抖,以为是胡澈刚刚清醒,身体不适。连忙出言安慰,正要伸手探脉。只见胡澈猛的坐起。
“道长,这是哪里,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您老是?”
“小友莫慌,贫道乃云罗山练气士步阳子。前些天下山游历,见你昏倒在山脚下,便把你救起,带到这山上修养。贫道一人闲散惯了,也没个道童侍候,就派啊大来照看你,刚啊大来拉我,我想你估计是醒了。这就来看你。呵呵,小友果然是醒了。”老道士一手捋着白须,笑吟吟的看着胡澈。“啊大没有吓到你吧”
胡澈一愣:啊大,感情你这是叫那只肥兔子吧。云罗山练气士,天啊,还真是神仙中人,我要怎么说呢!实话实说,谁知道你会不会把我拆开了研究啊,算了,还是能瞒一时瞒一时吧。先混个安身居所,求个三餐温饱,等搞清楚了这个世界再做决定。要不怎么说宅男最淡定呢。小说里关于这样的情节对白海里去了。那是要多少有多少。要坚信,这世间没有什么能难倒宅男这种伟大的存在。
胡澈慌忙起身下床,对着老道士一拱手,说道:“真人,我乃流浪儿,姓胡名澈,寓意通达。常听人说这深山藏仙人,餐霞饮露,举气飞腾。很是羡慕,就到处拜访,想寻个名师,教我长生。可怜饥肠辘辘,昏倒山下。没想到啊。缘分啊。师傅啊,终于让我碰见你啦。你救收了我吧。”说完还可怜巴巴的挤出两滴眼泪。那表情,真是个闻者伤心,见者落泪。令人好不怜悯。
胡澈一边低头作落泪状,一边偷偷看步阳真人的表情,心想,要是步阳子一会拒绝,我该怎么办,是学古人那长跪不起,感动他;还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恐吓他。
谁知那步阳子听完胡澈的话,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连表情也僵住了,仿佛中了那石化咒语一样,就连那只叫啊大的肥兔子,也忘记了闭住那打呵欠的嘴巴,口水流了一地。
就在胡澈打算来个跪地哀求的表演秀时,只见步阳子颤巍巍的问道:“小友,刚可是说要拜贫道为师。”
胡澈心想,难道这老道士还有耳聋的毛病,就算你不想收我,也不能这样浑身颤抖啊,这万一要是吓出个好歹来,那算谁的!忙说:“师傅啊,我这不是要拜你为师啊,而是你就是我的师傅啊,你先的救我性命,这是恩同再造,而我在到处寻师之时,偏偏昏倒在你的山下,这难道不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吗。你要不收下我。这是违背天命啊。”
却见步阳子一个健步奔来,拉住胡澈的手就直奔出去。肥兔子也紧随身后。
胡澈纳闷了,这难道是要赶我出去。算了,估计我真没这个命。还是趁机看看这山上风景。只见对面山峰上,亭台楼阁拔云而起,鹤鸣虎啸交替而奏,好一派仙家盛景。还未等胡澈感叹完,却被老道啦到隔壁屋内。
却看这间竹屋,中堂高挂两字“至阳”。字帖下摆一蒲团。老道也不说话,直接蹬团盘膝而坐,那肥兔子也盘卧在步阳子身侧。
步阳子说道:“徒儿,既然你一心拜师,那就叩个头吧。我至阳一脉,也没那么多讲究,但求心性豁达,你叩过头后,就是我座下大第子。以后我们云罗山至阳道就靠你发扬光大了。切记时时勤勉,莫偷奸耍滑!”
胡澈一听,乖乖,叩头拜师我就是大弟子了,以后这云罗山就是我的了。刚看到这山上的那么多亭台楼阁,珍禽异兽,就知道这云罗山家大业大。哈哈,我就知道穿越众是有福利的。
“师傅再上,请受徒儿一拜!”胡澈美滋滋的幻想着未来的幸福生活,一个头就拜了下去。却听步阳子说道:“好,好,好,没想打,两百年了,我终于收到个乖巧的徒弟。既然你入我门下,那也要有个道号,嗯,你名胡澈,寓意通达,那为师赐你道号达阳子。”
胡澈楞了。什么,两百年了,这老道士还真有能耐。活这么长还这么硬朗。达阳子,这道号也马马虎虎。看来这老道肚子里也没啥墨水。怨念归怨念,脸上可不能表露出来,要是被赶出师门可不好,胡澈一脸的谄媚,问“师傅啊,徒儿刚入师门,还不知我们至阳道来历,您老给徒儿我说说呗。”
步阳子听胡澈问师门来历,不由的仰天一笑“哈哈,说到我至阳道,那要从千年前说起,我们至阳道,师从至阳真人,历代祖师讲究独修纯阳之气,已历经一千六百载,单说门派羽化升仙率,别的门派,像什么万霞仙宗,乾天正宗,西林寺,药王谷,丹鼎观等等。那都是百不及一,独我至阳道,那是人人飞升。上代掌门两百年前飞升,为师修行近三百载,原以为至阳道会从我手中没落,没想到啊,没想打,最后还是送我一个乖巧徒儿!”说话,步阳子不禁摇头晃脑,不知是感慨还是陶醉。
胡澈听闻,至阳道竟然人人飞升,不禁大乐。哎呀,没想到,我这随便拜了个师门,竟然这样牛X。看来老天对我还真是好。感谢那杯泼到键盘上的水啊。要不是那杯水,说不定咱还窝在家里天天对着电脑瞎忙呢。
“师傅,难怪我刚看到对面山峰那么气派,原来是我们至阳道历代传承家大业大啊。哎呀,师傅。既然我都拜你为师了,那你看徒儿我住那间好!”
步阳子一愣:“对面?对面是云罗宗啊,嗯,既然你都拜我为师了,那为师的房间就让给你睡了,就是你刚睡的那间。不过啊大被我娇惯坏了,睡不得地上,你就将就着和啊大挤一挤吧。待为师过几天为你筑基授法,你日夜修炼,也就对吃睡不会太在意了。”说完,还爱怜的摸了摸那肥大的兔子耳朵,肥兔子也眯着红红的眼睛,甚是享受!
胡澈颤巍巍的问道:“师傅,既然对面的云罗宗,那你刚说我们至阳道人人飞升,难道我们还不能独霸一山?”
“徒儿啊,你怎么不明白呢。那些大宗大派,弟子万千,难免良莠不齐,哪里有我们至阳一脉手把手指导,学的通透。而且我们至阳一脉向来的一个师傅带一个徒弟,要那么大的地盘做甚。这个居所,还是因为当年开山祖师有恩云罗宗,人家送给我们的山峰。”
胡澈心碎了,胡澈彻底的心碎了!
靠,这待遇,不科学。为什么别人穿越不是自带天赋技能,就是坐拥金山银海,到我这。什么都没不说,拜了个师傅,竟然没地盘。天啊,这一定是幻觉,对,这就是幻觉!
步阳真人眼见胡澈听完自己的话后,楞了一会然后扭头就走,忙问:“徒儿,你上哪去。这午时将至,还是让啊大带你去后山找点吃食,以后你就要自己筹备了。”
胡澈头也不回的说道:“我要下山,我只是出来打酱油,路过而已。其实我是想去对面的,一不小心走错了门。咱们有缘再见,您老就别送了。”说完拔腿就跑。
步阳真人一听,嘿嘿一乐:“小子,如若刚才你还没拜师,想要下山我不拦你。可是现在你既然入了师门,还走的了吗!本派门规已经将近三百年没用过了。是时候让人见识见识了。”说完,步阳真人拂尘一摆,却见原本已经跑出百步的胡澈凌空而起,仿佛被绳吊住一般,悬挂在空中。却见那只叫啊大的肥兔子,直奔胡澈脚下,人立而起,前爪一拨,胡澈双脚尽露。
胡澈怒道:“死老头。你要做什么,我这想走,你还能强留不成!”
步阳真人哈哈一笑:“小子,既然入了这个门,那就乖乖留下吧。想走怕是不成了,我好想劝你一句,在门规还没实行之前,乖乖留下。不然一会让你生不如死,直到你同意为止!”
胡澈大怒:“小爷我还就不信了。有什么本事就尽管上。我要求一句饶,我就给你当徒弟,就是死我也不待这个破观里。你看人家,亭台楼阁,珍禽异兽。看看你,就两间破竹房,外加一个肥兔子!”
步阳真人也不怒,只是哈哈一笑:“啊大,既然这小子不愿意乖乖听话,那你就给他点颜色看看。”
肥兔子啊大听到步阳真人话语。却是在胡澈脚下一个转身,倒立而起。就在胡澈纳闷:“不是说门规惩罚吗。这肥兔子倒立算怎么回事,难道要给我表演马戏。”还未等胡澈想完,却感觉脚下又麻又痒。
原来所谓的门规就是那该死的肥兔子,倒立起来有短短的兔尾巴闹脚心。兔尾巴上的绒毛又柔又密,直闹的胡澈眼泪鼻涕一大把,却还不断哈哈大笑。也不知道步阳真人用了什么术法,偏偏他人定在空中,脚不能卷,腿不能抬。那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而那步阳真人,看着胡澈一边笑的眼泪鼻涕直流,一边谩骂不休,却无半分恼怒。反而笑嘻嘻的解下腰间的酒葫芦,慢慢品了起来,直把那正在受刑的胡澈气的是三尸神暴跳,可除了怒骂步阳子为老不尊,强收他这个年少无知的可怜少年外,再无他法。谁叫他这个穿越众,没有网络小说中主角的逆天气运呢。
现在的胡澈只能寄希望于脚下面,那只正对他施以酷刑的肥硕兔子年老体迈,体力不支。让他休息一会。“你妹的,就你那还没花生豆大的脑容量,难道不怕倒立久了,溢血而亡吗!”
胡澈深深的怨念中???

第二章 挠上梁山,兔子猖狂

“徒儿啊,挑完水后,你再把屋子打扫一下,等等,你还是先到后园里采摘点灵果,给为师解解渴。别忘了还有啊大爱吃的玉芝,你也多摘上几片。为师这也是为了你的将来考虑啊,你这身体太过虚弱,要想修仙,还要从最基本的炼体做起。没有一个强壮的身体,以后怎么能驱使那惊天动地的法力????。”
此时的步阳真人斜靠在肥胖的啊大身上,懒洋洋的晒着秋日的太阳,哪里还有当初的仙风道骨的模样。看着正颤悠悠的挑着两只水桶,满头大汗的胡澈,没有半分怜悯。反而随口安排着后面的工作。这时候的步阳真人哪里有半分得道高人的风范,实打实的像足了传说中的周扒皮,胡汉三那些旧社会中的万恶的土财主。
胡澈恨恨的看来一眼懒洋洋的步阳子,也不答话,径直挑起水桶往后园走去。
距离胡澈拜师已经过了两个月了。这两个月来胡澈也总算弄明白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是的,他是穿越了,穿越到一个仙侠的世界,这个世间和中国的上古神话有着高度的相似。中州大陆,辽阔无边。皇权虽然依旧存在,可是仙侠也不曾绝迹红尘。辽阔的中州大地,百宗林立,可真正能称上仙家圣地的也唯有:万霞仙宗,乾天正宗,西林寺,药王谷,丹鼎观等五大宗派。而他所处的云罗山,也只能算是小有名气。云罗宗还算好的,不能说的名贯天下,可在这云罗山脉周围数千里也称的上是数一数二的大派了。
可是那是人家云罗宗!人家都知道云罗山上云罗宗,谁知道他们这个云罗山上的至阳道!整个门派就步阳真人和他两人。要再说其他的,那好吧,还有一直肥硕的兔子。
自从上次胡澈发现了这个师门的真实情况,那是懊恼万分。本想一走了之,哪知道步阳真人竟把他吊起一顿好罚。虽然是挠脚底板,可是也架不住你一直挠啊。最后无奈投降的胡澈,只能委曲求全,乖乖留下来给步阳子当徒弟。本想趁步阳真人分心时刻,再行逃跑。谁知道那步阳真人好像能掐会算一般。每次还未跑出山门,就被步阳子凌空摄来,又是一顿狂挠。
无奈死心了的胡澈,只能老老实实的听从步阳子的安排,每日从山脚下担水浇种后院的药园。每当累的爬不起来的时刻,就按照步阳子所教的口诀吐纳调息。那口诀也是神奇,每次调息之后,本来疲惫不堪的身体,立刻变的活力四射,本来按照他那一宅千万年的宅男劲,哪里干的动这挑水浇地的工作。两个月来,本来消瘦的身体变的渐渐坚挺了起来,长期不见阳光的苍白皮肤,也变成了麦芽黄。这也算是他这两月最大的收获吧。
这两个月来。步阳子除了教了他一套调息之法,连半分术法也未曾教授。每每闲聊,胡澈总是各种借机打探,总被步阳真人以他还未入门拒绝。不过也不是一点消息没打探出来。最少胡澈现在总算弄明白了那套坑爹的门规刑罚是怎么存在的了。
原本至阳道开山祖师在千百年前也算风光一时,无数人欲拜之门下。可是这个祖师爷也是个极品。和胡澈简直如出一辙,就一个字能形容,懒。凭照对云罗宗的恩情,索要了人家一座山峰。就收了个徒弟,传下道统后,飞升而去。连间茅草屋都没留下。
二代祖师那过的简直就是修仙界的叫花子,一旦听到哪里有无主的灵草,出世的宝物,那就和闻到腥味的猫一样,急急忙忙窜去。可是双拳难敌四手。宝物灵草没寻到不说,倒是把至阳道:穷,懒,弱的一面发扬光大了。
就这样一代代传至今日,至阳道收徒弟全靠的是坑蒙拐骗,到处结缘,忽悠那些一心想修仙的少年。而那坑爹的挠脚底板的门规惩罚,却是二代祖师想出来的法子。
胡澈还清晰的记得,当初他问步阳子,为什么门规刑法却是挠脚底板时候,步阳子感慨万千的说道:“咱们至阳道懒散惯了,也没什么家当。骗了那些不是太了解至阳道家底的人拜师之后,总不能动真格的吧。怎么说以后还是师徒,要笑脸相对才是正理。所以,才要挠的你笑声不断,声泪俱下啊。”
现在胡澈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当初自己破口大骂不断,而步阳子还能那么淡定的,面带微笑的品酒了。感情他当初也是被挠进来的,当时的步阳子那完完全全是带着报复的心态看他啊,报复不了师傅,虐待下他这个小白徒弟,不也一样能发泄下当初误入至阳道,反出不能的怨念。
哼,等以后咱家收了徒弟,也要忽悠一个不愿意的,到时候我找俩兔子挠死他。一个挠他脚底板,一个挠他胳肢窝。哼,我要挠他个海枯石烂,挠他个地老天荒。
想到兔子,胡澈不禁打了个冷颤。完了,步阳子和肥兔子还在等他摘点灵果回去解馋,自己在这耽误了这么久,他们怕是等的不耐烦了吧。还是赶紧采点玉芝回去交差的好。得罪了步阳子不要紧,最多多安排功课,累上半宿。可要是得罪了那只肥兔子,那今天自己别想睡觉了。想到那只可恶的兔子,胡澈就是一身冷汗,赶紧放下水瓢,匆匆摘了些玉芝灵果,向前院跑去。
“师傅,你看这冰晶果多新鲜,我可是挑了好久,又一个洗干净才给您老拿来。您老赶紧尝尝,可对胃口,要是不合适,我再去摘点其他的。哎呀,我的兔大爷,您老也赶紧尝尝这玉芝,我可是挑了后院最大的几片给您带来了。”胡澈一脸的谄媚,看着眯着眼睛的一人一兔,就好像汉奸见了日本鬼子似的点头哈腰的恭维着。
不是胡澈没脸没皮,只是他每每想到那肥兔子的猖狂就是一阵心悸。自从步阳真人收他为徒后,便把唯一的一间静室让给了他住。可是那肥兔子娇纵惯了,也睡在静室。按照步阳真人的原话,那是说:“徒儿啊,别看啊大虽是兽身。可它灵智尽开,跟随我们至阳一脉已有数百年光景了。那是我师傅的师傅,你师祖留下来的灵兽。也算是我们至阳道的镇山灵宠了。你可要让着它点。”
好吧,胡澈当时口上谦让了,半夜却想报复这只挠他的生不如死的肥兔子。于是乎就爆发了一场抢床大战,战局瞬间结束,面对活了近千年的兔子精,胡澈完败。最后只能整夜卷缩在地上睡了半宿。
当第二天满眼通红,堪比肥兔子的胡澈跑去找步阳子告状时候,却是被步阳子一顿嘲弄。不但不管,还让兔子监督胡澈担水浇园,调息炼体。每当胡澈想偷懒耍滑,总是被那肥硕的兔子一顿狂扁。只能带着一身的爪印继续坚持。从那以后,胡澈就再也不敢得罪这貌似可爱,却心地极坏的肥兔子了。只好把这兔子当成大神一样供着。处处小心恭维,不敢有半分不敬。最少表面上是这样。至于心地是如何咒骂那却不得而知胡澈一手拿着抹布擦洗着卧室的竹床,一边羡慕的看着门外晒太阳,品灵果的步阳真人和啊大。要不怎么说修仙界奇物多呢,他所在的至阳道虽然穷名响彻整个中州修仙界,可是那些灵果还是不少,胡澈也时常吃上几个。只是总被步阳子骂做败家,说他贪图口腹之欲,能食而不能化。最后只准许他每过三日吃上一个,待吸收完毕才能吃下一个。如若不听,便是让啊大给他一顿胖揍。
这两个月来,胡澈除了刚开始胡吃海喝的吃了十多个外,后来也就陆陆续续的食用过十多个。身体也逐渐强健。按照步阳子的话,再过几个月,就能给他炼体筑基,才算是真正的踏入修仙门第。
至阳道的修炼方式和中州其他门派不同,中州百宗多是分为:引气炼体,炼体筑基,养气结丹,丹碎成婴,元神合体,大乘飞升等六个大阶段,又分为炼体,筑基,养气,结丹,元婴,化神,合体,大乘,飞升九个小阶段。而至阳道却是:引气炼体,炼体筑基,金丹化神,羽化飞升四个大阶段,又分为炼体,筑基,金丹,化神,羽化,飞升等六个小阶段。
本来就对修仙一无所知的胡澈就更是一头雾水。好奇的问过步阳真人,说这中州百宗要想羽化升仙都要经历六大阶段,而能升仙之人尚且百不及一,为何我们至阳道才区区四个大阶段,比人家还少了元婴合体什么的,怎么还能人人飞升。你别拿什么一个师傅带一个徒弟来忽悠啊。我就不信那些小门小派就没过一个师傅带一个徒弟的事情。
步阳真人的解释却是:“你懂什么。我们至阳道主修道行境界,辅休争斗法力。既然不休争斗,要元婴何用。内修元婴,元神合体,多是为了磨练自身,对法力的掌握控制。中州百宗,各有玄法,却脱离不了勾心斗角,往往主修器物斗法,讲究的是个法力深厚精纯,控制微妙。可这境界上却不免落了下乘。想要飞升,难上加难。而反观我们至阳道,代代静心悟道,这道行境界自然而然就上去了,对天道的领悟便高了他们一步,所以飞升之事,那是板上钉钉,人人飞升。”
胡澈彻底的明白了。难怪至阳道是响彻中州的“穷,懒,弱”,你这还不是和我原来当游戏商人一样,飞升好比赚钱,法力好比PK。人家玩家搞装备,练等级,想要欺负人,那是轻而易举。但说到赚钱。哪里有我们这些天天研究游戏数据的商人厉害。(题外话:纯属恶搞,请广大读者切勿模仿)
看来自己到哪里都脱离不了宅男的命运了。在地球,那是天天对着电脑赚钱,在中州,却是要天天对着墙壁悟道了。想到这里,胡澈不禁一阵憋闷。
同样是穿越,为啥这待遇的差别就这么大呢!没有那些自带天赋不说,还要从头奋斗。难道因为咱这脸丑。不会啊。胡澈不禁摸了摸自己因为这两个月苦练,而逐渐线条刚毅的面庞,一阵自恋。“哎,我咋就这么帅呢,我要是个女人,一定爱上自己!”
就在胡澈深深陶醉于自己的英俊潇洒的风度之中,却被“砰”的一下拍到在地。还未等胡澈破口大骂,却看那已经吃完玉芝的肥兔子,眼见胡澈傻愣愣的在屋内发呆。便上来就是一个兔蹬腿,踹到胡澈,然后上去就是一顿上下其“爪”的狂挠。
待胡澈看清正骑在自己身上狂挠不休的兔大爷后,顿时哑了,只能双手护住头脸。口中哀嚎“哎呦,我的兔大爷,我没有偷懒啊,我只是想一会打扫完房屋,要先做什么而已。你咋就挠上了!”
肥兔子啊大依旧狂挠不休。
“靠,死兔子,我都认错了,你咋还挠上瘾了。你再挠我可要反抗了。”胡澈见求饶不成,立刻变脸威胁。那知道那肥兔子闻之先是一愣,却立刻又挠将起来。只是这次似乎更加用力。胡澈眼见这顿胖揍是躲不掉了,也放弃求饶,翻身揪住啊大的两只长长的兔耳,便于啊大在地上厮打起来。
好在胡澈进来每日吐纳炼体,身体也日渐强壮。而那肥兔子啊大,也只是想教训一下胡澈,未尽全力。可尽管如此,胡澈还是被挠的浑身抓痕,一时被压制在地上,哀嚎连连。只能寄希望与步阳真人来解救自己。
却看那门前晒太阳的步阳真人,也不阻止。只是笑眯眯的感慨道:“年轻真好啊。”说完,又是摘下腰间的酒葫芦,深深的抿上一口。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一般,感慨万千。至于胡澈和那啊大的打闹声,步阳真人却状若闻之未闻,依旧懒洋洋的不愿挪动身躯,继续享受着这秋日的阳光。

第三章 懒人修仙,天才废材

光阴似箭,却说胡澈就这样日日吐纳炼体,也和啊大打打闹闹间,不觉,在这云罗山上待了一年有余。早在一年前,步阳真人为胡澈筑基成功后,胡澈算是真正的踏入了修仙的门槛。可是后面的事,却让步阳真人懊恼无比。真恨不得当初胡澈判门成功才好。
原来:当日步阳真人为胡澈筑基之后。便开始真正指导起胡澈的修炼事宜。哪知道,至阳道的镇派功法,“至阳真气”这在中州大地也能算称得上中上秘籍的神功。胡澈修炼起来,简直好比老牛拉破车,那是要多慢有多慢。
本来按照步阳真人的理解,只要学过着功法的人,资质不是太过鲁钝的话。最多三个月就能进入第二层,快则一个月。谁知道他这徒儿,看似精明,却偏偏修了半年,才蜗牛爬山一样的。勉强算是突破了第二层。
步阳真人还以为是哪里出了问题。只好抛下懒散的习性,去为胡澈检查一番。这不查还好。一查才发现:他这个据说是流浪儿的徒弟,竟然早已不是童男之身。按照检查结果,这哪里像是流浪儿的身体啊,简直就是个纵情声色的纨绔子弟才应该有的身子嘛。难怪修炼起至阳真气那么慢。明显的先天纯阳精气尽去。
这也不怪胡澈放纵,作为一个地球上宅男,新世纪的“有为”青年。哪里还会在20多岁还保留处男之身,而不去享受那纸醉金迷的夜生活。
无奈的步阳真人,只能暗自悔恨。懊恼自己当初为啥要强留这个不孝之徒。要早知道是这样的话,还不如直接丢到山下,让其自生自灭的好。
想归想,但是师徒名分已成,只能出言安慰。说是勤能补拙,勉励胡澈努力修行。终会有大成之日。
未免胡澈日夜打坐,苦修寂寞,只好提前教授术法技艺。哪想到这看似精明的徒弟,却是个糊涂性子——什么都想学上一点。本来嘛,修行之人,讲究的是上体天心,悟道飞升。要么修行术法阵道,要么修符箓占卜,要么修剑器法宝,要么炼丹御兽。精修一样。可这忤逆之徒,是什么都学上一点,却不明白艺多不精的道理。
步阳真人又哪里了解胡澈这个地球宅男的内心,按照胡澈的想法:既然踏入了修仙的门槛,哪有入宝山,空手而归的道理。反正修仙嘛,寿命都长。既然最后讲究的是羽化升仙,那么在这漫漫仙途中多学点也没啥不好。谁知道以后会不会碰见什么妖魔鬼怪,或是要闯什么神仙遗迹,总有书到用时方很少的时候。
就这样,一师一徒,一个使劲的好言相劝,一个拼命的胡搅蛮缠。
一年多过去了,胡澈竟然拿出了他宅男的精神,从未下过至阳峰。每日就在山上要么打坐炼气,要么研究技艺。估计胡澈天生不是理科的脑子。阵法占卜,炼器炼丹,的技艺那是要多糟糕有多糟糕。剑诀吧,他又懒的每日苦练。也就草草了事。算的上是什么都会一点,却都不能精研。直让步阳真人大叹师门不幸。怎么收了这么一个顽劣之徒。
想修术法吧,可是体内法力微薄,仅仅刚刚迈入第二层的至阳真气,就连一个小小的驱火法咒也是只能点燃个木块,生个火做个饭什么的。而御风之术却也只能离地三尺,在空中扑腾个十来丈就要落地。
万般无奈的胡澈只好在符箓上动起了歪脑筋。以步阳真人的原话,那是说:符箓之术,讲究的是心神合一,在下笔画符之时,暗自聚集自身法力,将法力通过符箓印记储存到符纸之上。而那符箓印记则起到记录术法的作用,储存在符纸中的法力则为引动术法的能量。待到用时,只要将符纸抛出,加以简单的手诀,便可引动法术。修到后期,更能凌空虚画,引动天地之力,未己所用。
不过这画符途中,心神不可乱,法力不可空。心神一乱,印记一错,术法不能完整记录与符纸之上,符便毁了。法力一空,能量不足,符箓不能发挥完全功效,那便废了,只有样儿而已。是以,常用专修符箓的仙家子弟,每每苦练静心画符,而不输出法力。也多是为了后期大成之日,凌空虚画之时,不出错误。
可胡澈是谁啊:地球的宅男,外加职业的游戏商人,一是懒,二是惯于钻取漏洞。哪里会静心画符。
懒散惯了胡澈倒也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画符嘛,不就是将各自术法的符咒画到纸上,在储存法力嘛!嘿嘿,说白了,符纸等于炮身,没有精密的工艺,再好看也不能用来打仗。而法力就等于弹药,没有弹药,再猛的炮也只是个摆设。”
善于钻去漏洞的胡澈不禁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暗暗喝彩,第二天就找到步阳真人,哭诉自己天资愚笨,记不住那么些符箓线条。请求师傅老人家发发慈悲,能不能将所会符箓按照正常大小,雕刻于木板之上。好让自己有个参考,将来必定苦心精研符箓之道。必将至阳一脉发扬光大,不给他老人家丢脸云云。
步阳真人哪里知道胡澈的弯弯心思,直道苍天有眼,祖师垂怜。让这个忤逆徒儿浪子回头。连忙取出多年的珍藏,天龙木,运转法力,将毕生所知的符咒尽数刻录于上。还安慰胡澈到:“徒儿啊,你也别太妄自菲薄,毕竟你起步较晚。能有今天这份功力,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要相信,勤能补拙。早晚会有大成之日的。”
而胡澈却笑的和个大尾巴狼似的,连声:“不敢,不敢,是师傅老人家教导的好。”
取走符箓刻板的胡澈,又顺手讨要了大把材料,符纸,朱砂,金粉等等。眼见浪子回头的徒弟如此认真好学,步阳真人直笑的是眉开眼笑,胡子乱跳。少见的大方一回,不但拿出大批材料,还送了一个储物袋给胡澈算做奖励。
而胡澈在得到材料和刻板后直奔后山。为啥到后山啊。笨!他们至阳道一共就两间小屋,他要寻思偷懒的活计,又岂能让步阳真人和那肥兔子啊大发现。
到了后山的胡澈,立刻取出天龙木刻板,一数:乖乖,步阳子还真是难得的大方一回。竟然刻了九九八十一道符箓。从最简易的御风驱火神行土遁引雷,到最顶级的引九天神雷,封九阴恶鬼的符箓,那是应有尽有。
看到这些,直把胡澈给乐的,那好比看到不穿衣服的苍井空就躺在自己床上一样。不过乐归乐。胡澈还是赶紧试试自己的想法到底正不正确。
连忙裁剪好符纸,调好朱砂金粉。心想,成败在此一举。
只见胡澈小心翼翼的从九九八十一道天龙木符箓刻板中取出最低级的一道引火符,将已经调理均匀的金粉朱砂刷到刻板上。然后将裁剪好的符纸朝上一搭,拿出一个毛笔轻轻的刷了两刷。(纳尼,他在做什么。他在学人家搞印刷!你这正刻的符咒,印到符纸上难道不是反的吗!)
约莫过了几个呼吸时间,胡澈又小心翼翼的取下符纸。只见上面刚好反印着那道引火符咒。胡澈吹上几口,待朱砂金粉尽干后,立刻运转法力,将这个反印的符纸从中间掏空。又取出一张裁剪好的符纸,平铺在山石之上。再次拿起那张被掏空的符纸,直接贴在上面。然后,只见胡澈用毛笔沾满金粉朱砂,那么一刷。
且看胡澈取下上面那张掏空的符纸,只见下面那张符纸上刚好清清楚楚的印着一个线条飘逸的引火符箓。
胡澈激动的拿起下面那张印好的符箓,慢慢将体内的法力运转到符纸上面的那个引火符箓的线条之中。此时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想到底正不争取,完全是赌运气。没想到,一试之下,竟然成了!
胡澈不禁大乐,挥手一甩,只见引火符凌空燃烧。那红色的火焰,似乎在告诉他,这不是个梦,这正的成功了。
原来:胡澈当初每次画符后运转法力与纸上。可是最后往往百张里面,仅有那么一张两张能用。当初的胡澈就猜想,难道符纸只是储存法力的工具,而能不能让术法使用,全看符箓的勾画是否正确。
于是乎就有这这出胡澈去找步阳真人索要符箓刻板的场景。如若步阳真人得知真相,只怕又是大骂胡澈忤逆,不孝,缺乏修道的大毅力吧。
眼看引火符竟然真的能正常使用,胡澈顿时喜的眉飞色舞,连忙将所有的符箓尽数刷印一边,然后一张张裁剪成符箓模具。一一印刷一遍。
胡澈心想,嘿嘿,小爷我掌握了这个印刷符纸的天赋,看步阳子那个老头子,还有阿大那个肥兔子以后还怎么欺负我。到时候小爷直接一大把九天神雷符丢出去,还不炸的他人仰马翻,抱头鼠窜。
就在胡澈不断的意淫时刻,哪知道他刚拿去一张九天雷符,输入法力后丢出实验。没想到堂堂的九天神雷符竟然只擦出一道小小的电花,随后消失不见!
胡澈的脸,立刻皱吧了起来。看来,法力不足还真是硬伤。这正打算翻身农奴把歌唱的胡澈,一下子又变成了贫下中农。
从那日后,胡澈不禁想方设法的苦练至阳真气,以求法力进步。还不断努力的印刷着符纸,他每日不断的打坐练功,然后把全身法力输送到各个符纸中。胡澈如是想到:“既然质量不能取胜,那我就在数量上占优势。”
随着这不断的修出法力,再把法力输到符纸中。胡澈的体内的法力也越来越是雄厚,隐隐有突破第三层的迹象。
发现了这个练功办法后。那更是没日没夜的打坐炼气,然后输成符纸。
刚开始看到胡澈发奋努力,步阳真人倍感欣慰。可是后来慢慢发现,这努力好像没头了。随着胡澈不断的讨要绘制符箓的材料,步阳真人的脸一天比一天苦闷。没办法啊,谁叫他至阳道穷啊。按照胡澈这样的索要下去,再过不久,估计他就要卖家底了。
为了不让自己在徒弟门前露怯。步阳真人终于想出一条妙计。
是日,步阳真人叫来胡澈:“徒弟啊,你这上山也有两年了。也还从未下过山。近日来,为师见你一味苦修,甚是欣慰。可是也要注意劳逸结合嘛!你这样下去,那是很容易出问题的。要是走火入魔,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这时的步阳真人再不提什么勤能补拙了。他只盼胡澈能消停几天,哪怕是还和刚来时候那样,天天吊儿郎当,什么都学点才好。最好能改掉这个绘制符箓的毛病!
步阳真人那是个恨啊,自己当初为啥要教导他符箓之术。明明知道符箓是仅次于炼器炼丹的第三烧钱行当。哎,只盼着徒弟也是三分钟热度,过不久久淡了才好。
胡澈见步阳真人把自己喊来,说了一通和往常不一样的话。也是楞了。他哪知道步阳子哪里是心疼他啊,明明是心疼材料啊!
胡澈挠了挠头,忙问:“师傅,你这说的啥啊。徒弟我怎么听不懂了呢!”
步阳真人也是脸皮薄嫩,不愿意在徒弟面前丢了脸面,只好说道:“徒弟啊,为师是见你修的苦闷,尤其是最近你貌似到了突破第三层的境界。要知道,至阳真气一单到了第三层,那体内金丹就初步结成。为师怕你长期苦修,郁结于心。到时结丹不稳,这才想放你下山走走,历练一番!”
“师傅,你想让我去哪走走?我对这也不熟悉啊!”胡澈看着一脸关切的步阳真人也是一阵感动。
要说出去走走,那胡澈是百分百乐意的。毕竟穿越来了两年,连山都没下过,就算是宅男。也难免不对这个新世界有了好奇心。他也乐意下山去走走看看。看看这个仙侠的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不远,不远!就在对面。”
“对面是哪里?”
“对面的云罗宗啊!为师眼见你即将初步结丹,想让你到云罗宗待上一段时间。去请教下,对面云罗宗的年轻弟子结丹时期遇到的各种瓶颈,也好防止你以后结丹时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嘛。”步阳真人为了让胡澈老老实实的到云罗宗走一趟,那是各种借口都找好了!
按照步阳真人的心思,那是想。年轻人嘛,出去玩一玩,见识了新鲜事物,估计就换了个新的爱好。对面云罗宗弟子众多,更是主修剑法器道。说不定,这傻徒弟回来之后,就爱上了御剑之术。到时候随便给他弄把飞剑,让他慢慢玩去。也好过这日夜挥霍无度。忙说道:“待会你带为师的手书过去。求见烟霞真人,到时让他给你安排个庭院,也方便你请教同道,炼气结丹。为师也要出门会上一二老友,这接下来的时间,恐怕不能对你有所指导。你别忘时刻勤勉,莫要坏了我们至阳道的赫赫威名。”
说完不待胡澈答话,丢下一封书信,便匆匆拽起脚下的肥硕兔子,驾云而去。转眼间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不见踪影。

第四章 咱是内定的,你丫能…

且说步阳真人为了避免因胡澈日夜绘符,而拿不出材料的尴尬。打发胡澈到云罗宗拜访学习,自己却带着兔子啊大云游四海。却只给胡澈留下一封手书,也不担心自己的这个便宜徒弟会不会受人欺负。
反正在步阳真人看来:先不说至阳道开山祖师有恩于云罗宗,就看在俩家做了千百年的邻居份上。以他和云罗宗掌门烟霞真人的交情,对方也不至于为难胡澈。至少胡澈在云罗中想要搜刮些什么制造符箓的材料,那是万万没有问题的。
抱着把烂摊子丢给别人的想法,步阳真人和啊大就这样丢下胡澈,屁股一拍,潇洒的走了。而胡澈呢?
此时的胡澈正一身的冷汗,满脸惊慌的站在至阳峰外围的一处小峰悬崖边上。脚下正是万丈深渊,仅差那么一步,胡澈这个穿越户,估计就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原来胡澈眼见步阳真人和啊大,这两个压在自己头上的大山,终于离开了,只乐的唱起了咱们老百姓,今个真高兴。看着空荡荡的山峰,只剩下自己一人,再没人压迫自己了。那仿佛就是看到了幸福的生活正向自己招手啊。
胡澈想到还要去云罗宗讨教结丹时可能遇到的问题,也就不是那么急切去下山游历。反正未来的时间长着呢,倒不如自己先把实力积攒起来。
直接把卧室的大门已关,反正至阳道的穷名那是响彻也整个中州大地。也不担心招了毛贼。把储物袋向腰间一挂,直奔山下走去。
还未等走出几步,胡澈突然想到,怎么说自己现在也算半个神仙中人。怎么能就这样走去人家云罗宗,那岂不是白白丢了面皮。又有感于自己日渐浑厚的法力,还有储物袋中大把的御风符箓壮胆。就这么一咬牙:“咱家今天要飞过去。”
反正云罗宗和至阳峰也没相隔太远,有加上胡澈自从开始印刷符箓之后,各种符箓那是应有尽有,光光是御风符,就有数百张之多。
胡澈心想,按我的法力来说,一张御风符能让我飞出数十丈远。而从至阳峰到云罗宗,空中的直线距离也不过几十里。那么只要发挥得当,完全可要飞的过去。
就这样,胡澈掏出一把御风符,美滋滋的向云罗宗飞去。开始还好,未出至阳峰,一路边飞边欣赏脚下的美景,把胡澈给乐的得意忘形。就在刚刚要飞出至阳峰地界的时候,胡澈一时忘形,竟然不小心把手中的御风符全部丢了下去。
那把胡澈给吓的,是浑身冷汗,面白如玉,连忙掐起御风咒,鼓动全身法力,才勉强落到了一处小山峰上。刚刚好,在面前就是悬崖边上收住了法力。这才把已经乐的没边的胡澈给惊醒过来。
不禁感慨道:“原来,自己还是法力不足啊!”
看着脚下的悬崖,又看了看对面一派仙家盛景的云罗宗。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中飞了一半。可是这时刚刚受过惊吓的胡澈,再也提不起来什么大摇大摆的飞过去的兴致。心道:还是老老实实的走过去为妙。
就这样,小心翼翼的用御风咒飘下悬崖的胡澈,看准了方向,直奔云罗宗走去。
正所谓看山跑死马。平时在至阳峰上,常用羡慕的目光看着云罗宗的胡澈,一直认为云罗宗和至阳峰也就是比邻而居,相差不远。哪知道真走起来,却跑了一整天才堪堪走到云罗宗所在的山脚之下。
看着满天的星光,胡澈不禁一阵心神激荡:啊呀,也就是这没有大气污染的天地,才有如此明媚的星光。不由的开口吟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
就在胡澈一时骚兴大发的时候,刚刚吟“我欲乘风归去”,突然传来一阵击掌之声,身后的树林突然窜出一个清秀的少年:“敢问兄台高姓大名,本以为这荒山夜路,人迹罕至,没想到却碰上了如此才情的兄台。听兄台所吟之诗,便知兄台定是那仙家子弟。小弟耶律言,这厢有礼了。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胡澈借着满天星光,定睛看去。只见这林中窜出来的少年,身穿乌金蚕丝镶红衫,手拿玉骨水墨扇。眉清目秀,体格轻健,文质彬彬。端的是一副好相貌,不由的心生好感。随口答到:“胡澈。”
耶律言闻言一愣,随即怒道:“小弟好言相问,就算打扰了兄台的雅兴,兄台也不至于如此羞辱在下吧!刚听闻兄台所吟,还以为是什么雅人,可现在看来。我却是错了!”
胡澈不由的傻了,这小子有病吧。一边询问我叫啥,一边挖苦我。难道夜路走多了,是个傻子。哎,白白浪费了一副好相貌!可就这样被人挖苦,哪有不还嘴的道理:“你这小子,好没道理!既然问我名字,我告诉于你。你为何还要出言挖苦!”
“你哪里告诉我了。明明说我是胡扯,难不成你是胡扯,还是你是胡扯的。”
胡澈一听,就暗道耶律言这小子不厚道。亏的自己还对他那么有好感。刚听自己反问,就猜到了自己的名字叫胡澈。可是却不想认错,竟然反过来拿自己名字开玩笑,逼自己认错。什么是胡澈,胡澈的。自己怎么说好像都不对!立刻大怒道:“混蛋,老子就叫胡澈。古月胡,清澈的澈。不是胡扯。你才是胡扯的,你全家都是胡扯。”
耶律言见胡澈大怒,不由嘿嘿一笑。看来胡澈识破的自己的计策。见胡澈大骂也不生气。只是摸摸鼻子,尴尬的说道:“原来兄台是叫胡澈啊。小弟刚才误会了,还请兄台见谅。不知兄台夜半到这云罗山下所谓何事。”
胡澈看耶律言乖乖认错,也懒的和他纠缠。含糊的说道:“我要上这山上的云罗宗去学习。白天赶了一天的路,刚刚才到。”
听到胡澈说是要上云罗宗学习,却是让耶律言误会了。还以为碰上了个和自己一样来拜师学艺的少年。看来刚他所吟的什么乘风归去,也多半是在哪里道听途说的说辞。
耶律言出身云罗宗范围内的一个武林世家。平日里本来纨绔不堪,可是天资聪颖。家传武学尽得真传,只因前些日子一云游道人说其有仙根,是个修仙的苗子。本欲带去修行,无奈耶律言嫌弃人家落魄,一心想拜入本地名声最大的云罗宗。便日夜兼程的赶路,这才有了刚才闹剧般的一幕。
耶律言既然认定胡澈是和自己一样来求仙访道的少年,而不是云罗宗弟子。立刻恢复了原纨绔的样子:“哎呀,兄台,没想到我们还真是有缘分。都是想上云罗宗修仙问道的。说不准以后我们还是师兄弟呢。不过这山路陡峭,要不我们结伴而行可好。”
胡澈见耶律言误会,也不解释。心想现在告诉他自己的身份,哪有到了云罗宗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来的精彩。听耶律言要求同行,无不赞同。
随即二人遍借着星光看路,直奔山顶而去。却说上山途中,因为胡澈没用术法神行,只凭体力奔走。远远不如耶律言这武林世家子弟的赶路速度。
耶律言一身家传轻功,走起这云罗山脉的山路,那是如履平地。反观胡澈,却是小心翼翼。好在耶律言虽然纨绔,却心地不坏,走走停停。见到陡峭之处,还拉扯胡澈一把。总算是在天光放亮之时,二人来到了山顶!
赶了一夜山路的二人,仰头看着面前高耸入云的山牌,只见上面那仿若连着天上的云彩的牌坊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云罗宗”
而那支撑牌坊的柱子,也是雕龙刻凤,鹤舞鹿奔。周围的天空,不时有仙禽翱翔,空气中传来阵阵药香,再远处,山巅已经被削成一个巨大的平台。到处是亭台宫阙,金碧辉煌。好一派仙家盛景。这比胡澈平时在至阳峰眺望,要美十倍。直让胡澈一阵苦闷,为啥自己当初就不是掉在云罗宗的山下呢。
胡澈还好,这两年随着步阳子的教导,对修仙界的事物也算有了初步的了解。而身边的耶律言,完全看傻了。直让胡澈心骂:“果然是个二愣子,还说啥武林世家子弟,才见到冰山一角,就傻了吧唧的。要是真拜入云罗宗,那还不直接兴奋的脑瘫啊!还是咱淡定,一点也不羡慕。哎,果然不是耶律言这些土包子能比的了的。”一边想,还一边摇头晃脑!(胡澈啊,你咋不想想,你当初只是远处眺望一下,就稀里糊涂的把自己卖到至阳道当徒弟了呢。你好意思嘲笑人家吗!)
就在胡澈和耶律言各种陶醉的时候,只见远方窜来一道剑光,转瞬间来到二人身旁。
只见剑光落地,化作一人。浓眉大眼,身形壮硕。
壮汉落地后,看见眼前兀自发呆的二人,不禁暗想:“这哪里来的二傻子,天刚放亮,就来到山门下,触动警报阵法。一个身带法力,虽然微薄,却极其精纯。另一个却是俗世侠客,一身真气也是不俗。他们这是拜师呢,还是来观光!”
想不明白的汉子,摇了摇脑袋,出声问道:“嗨,我说那俩二傻子,我呸,我说这俩小兄弟,你们是来拜师的,还是来参观的。我看你们半天了。你们到是说个话啊!不说我可走了。”
耶律言,正幻想着自己拜入师门后,住在这仙家圣地,会是怎样光景,完全忽略了那汉子喊的二傻子字眼,连连说道:“高人啊,我们是来拜师学艺的,我家就是新阳城的耶律世家,我叫耶律言,苦心求道,不辞千里赶来。哪想来的时间不对。还请高人原谅。看在我们一片诚心的份上,收下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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