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全本】沙漠

《权臣》全本 作者:沙漠

内容简介

是他,让一个家族的姓氏,成为一个帝国的旗号!踏过时空的界限,抛却身份的束缚,引领着一个曾经辉煌的家族走上又一个辉煌的顶点,做一件骨子里想实现的事情。怒目扬眉,凭借未知的三根金指,在动乱的四国、勾心斗角的九大世家以及名贯天下的十方名将之间谋得他应有的地位。

正文预览

【内容简介】
  他让一个家族的姓氏,成为一个帝国的旗号!
  踏过时空的界限,抛却身份的束缚,引领着一个曾经辉煌的家族走上又一个辉煌的顶点,做一件骨子里想实现的事情。
  怒目扬眉,凭借未知的三根金指,在动乱的四国、勾心斗角的九大世家以及名贯。
  天下的十方名将之间谋得他应有的地位。

作品相关

番外篇
  花非花,雾非雾,茫茫之中自有销魂处
  燕历平光XX年,天下大定。
  不过,虽说天下大定,可有些地方还是不怎么平稳。但是,总得来说并无有太大的匪事兵乱,百姓尚算安居乐业,倒也安稳。
  红枫镇,燕国之中的一个小小城镇。人口寥寥数千。此处民风淳朴,各家各户都以打猎为生。其实说它是一个镇,倒不如将它称之为一个村子来的合适。而它之所以会被称之为红枫镇,乃是因为这个镇子的周围,还有旁边的山上都是红枫树。每到秋季漫天遍野都是火红色的红枫,如火般红艳,将整个镇子笼罩在其中,显得这个镇子妩媚如韵味十足的少女,格外的迷人。
  故此成名,被人称之为红枫镇。
  时值秋季,傍晚时分。晕红的夕阳西陲落幕,将天地都笼上了一层朦朦的色彩,尤其醉人。红枫镇十里外,一处布局古韵清雅的小庄园中。此庄园里跟别的地方一样,种满了红枫。只见那似火红艳的红枫树下宛然立着一人。一个发丝如墨,白衣似雪,身形玲珑,容貌绝色,浑身散发着一股清雅气息的女子。
  只是,绝色女子一袭白衣,发丝如墨,本应是一个清姣绝艳的女子。可是,在那落幕夕阳下和红枫树的衬托之下,竟是生生地生出了几分妩媚妖艳的美感。就宛如一株鲜艳似血的曼陀罗花,开在了清澈的水中,美到极致,艳到了极致,媚到了十分,让人望而心迷,近而失魂。让清醒者看着就会恨不能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再也不放手。
  事实上,也确实正有人在这么做。
  但见一阵清风吹起,吹起了满地落叶红枫,漫天飞舞不停,遮住了人的视线,一时间什么都看不清。
  片刻,待那风停,落叶重归于地的时候,白衣女子已被人抱在了怀中。那是一个青年男子。男子容貌俊美无俦,身姿健硕挺拔,气质贵雅不凡,眉目间流转间在看向怀中女子的时候,溢满了似水柔情。
  看着这个男子,绝色女子那犹如凝脂般的脸庞上氤氲而起一抹淡粉晕红。她轻启朱唇,美目中蕴含点点娇羞,欲说还休地看着男子,似是想说什么,却终是没有说出口……
  见她这般,俊美男子的眸底划过一道温柔却炽热的光芒,他左手揽着女子的腰身,右手轻柔地抚上了女子的朱唇。轻轻地摩擦着,他说道:“你可知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我本以为你我之间会永无交际,我早已经打算用我自己的方式来守护你。直到你我死去。”话锋一转,俊美男子的语气变得有些低沉:“可是,天怜你我。到头来我终是掌握住了我的命运,推翻了命运。从此以后,再无人能左右我,也无人能伤得了你。你……可开心?”
  青年男子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小心翼翼地样子。却也是心中在乎,所以不能做到像对外人那般的无所顾忌,狠厉无情。
  爱,深深地爱,所以,才会将对方的喜怒哀乐放在心头。
  俊美男子的话让绝色女子那双如琉璃般美丽的眼眸中染起了一抹特别复杂的色彩。似爱恋,似挣扎,似惶恐,似……最后,她睫毛轻颤,眯上了眼睛。但是,她那朱红唇瓣轻启,却颤颤地吐出了几个字:“漠儿……不值……为了我……不值……不值……”说着,两行晶莹清泪从她的眼角滚落,一滴滴落在了俊美男子的衣袖上……。
  惹得俊美男子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越发幽暗,他动作极其轻柔地将唇贴上了女子的眼角,允掉了她眼角的泪珠。他的这个动作让绝色女子猛然睁开了双眼。她的双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震惊的色彩……她语气轻颤的叫道:“韩漠…你…!”也不难怪她会这般,因为过去的时间里,她和他一直都是以礼相处。从未逾越底线。
  也正是她这一声惊呼,将俊美男子的身份托然而出,此男子正是韩漠。而这白衣女子,宛然就是已然‘死’去了一年之久的苏玉碧,被韩府人称‘碧姨娘’!!
  过往如烟,暂且不提。
  碧姨娘这副震惊如斯的表情让韩漠环抱她腰身的手臂紧了紧。只见韩漠深深地凝视着她,缓而不慢的说道:“值与不值,并不是由别人说了算,也不是你说了就能算。我只知我心中有你,认定了你,这就足矣!至于其他的,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一年,现在已经整整一年。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去等待一年。给我一个结果。这样的生活你开不开心,想不想要。要不要一直这样下去!若是你不要,那么,我绝不会再出现你的面前。我会转身离去!若是想要,那么,我韩漠就此起誓,绝不负你!在世人舆论下,我不能给予你光明正大的身份,可我!!却会给予你唯一!一生的唯一!”
  “现在,在最短的时间里把你的答案告诉我。不要去担心别的,问问你自己的心,你想要什么。”
  要什么?碧姨娘一时慌乱无章,不知该怎么说。不知怎么说,正是因为灵魂深处早已根深蒂固地种下了一些东西。没有办法冲破,没有勇气去打碎。纵是心底很想回答‘要’,却没勇气诉说出来。
  久久……亦或者只是片刻。在碧姨娘天人交战的时候,韩漠突然松开了环抱着她腰身的手臂。背对她,韩漠语气‘忧伤’的说道:“我懂了……你不必为难。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出现在这里。我会如你所愿,让你安静地生活下去……保重……”
  嘴上这么说,韩漠却在心中暗道:如果你没有勇气来打破它,那么,就让我来打破吧。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并不介意说一回谎话,做一次戏。
  这么想着,韩漠转身就要‘离去’。却被一双柔荑紧紧抱住,属于碧姨娘那娇柔动听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漠儿……不要……不要走……我……我……我……我……”断断续续半天,碧姨娘也没说出接下来的话。
  韩漠却已经得到想要的东西。他唇角微微上翘,说了一句:“无悔?”
  一瞬间,碧姨娘仿佛看透了一些什么,她柔柔地说道:“不悔……”说完,她的脸颊在韩漠的后背蹭了蹭。
  感受到触及后背的那两个温暖的柔软,一股火气从韩漠体内升起。苦苦压抑了许久的火焰就这么激烈迸发,他忽然转身把她紧紧地抱住,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直至将她吻得气喘吁吁,双颊红晕,美目中情慾水雾骤起,他方才松开她的唇。紧接,他把她拦腰抱起,飞身进了屋子……
  片刻……屋内欢泣呻吟起,夹杂着男子的粗喘呼吸……一切组合成了一曲扉靡无比的乐曲……却不觉淫靡,反令人心生温馨……
  ……小小三粉著

关于三根金手指
三根金手指的设定,带有一定的玄幻色彩,当初也有不少人就此议论,褒贬不一,但是我最终还是用上了。
  一指自救,一指杀敌,最后一指并没有用上,但是我相信韩漠终究会用上,全书完本的时候,他的生命才走到了一小半,在他往后的生涯中,必然不会是一帆风顺,也必然还会遇到许多的难题,而保留的一根金手指追随他,也就等于是一个希望在追随他。
  所以我愿意将第三根金手指成为希望的手指。
  并非是故作深沉,也不是自以为很有哲理,但是沙漠确实想说,你我同是生活在这个时代,或许会遇到许多的挫折困难,甚至会遇到太多的不平,但是我们心中都该保有希望,而希望的保留,是让我们在人生道路上继续前进的神秘动力。
  一直以来,我对自己的未来生活充满着希望和自信,有了希望的信念,才会让自己的每一步走的很轻松很大气。

关于十方名将
十方名将是本书设定的一个重要因素,也可说为全书增色不少。
  不少朋友深有怨念,觉得全书完本了,却还没有将十方名将完全摆出来,但是沙漠想笑问一声,真的需要摆出来吗?
  甚至有人觉得这也是烂尾因素之一。
  或许不少人觉得故事戛然而止,会有一种猝然感,由此而产生烂尾之感,这个我都能理解,但是如果说十方名将没有清晰摆出来就算是烂尾,那我实在不敢苟同。
  在朝五大名将,我们都已经十分清楚,而在野名将,本就是一种神秘感。
  我想说明的,无非是这天底下这样一群才干之士,他们的人生价值取向不同,有的固然愿意成为国家的骨干,建功立业,定国安邦,但是却有一类人却有着自己的价值观,愿意泯然众人,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
  在朝的名将固然值得尊敬,但是在野的名将依然值得钦佩。
  在野的名将,以他们的能力,想要求得荣华富贵,当然是易如反掌,但是他们却舍却荣华富贵,只为自己的理念和价值去活,这当然是一种十分正确的人生价值观。
  浮躁的社会,以金钱至上的社会变的喧嚣无比,那么是否所有的人都该在金钱权势之中翻滚?是否还能有人坚守着自己的某一种理想,以自己的生活方式去生活?
  虽然如今很难看到这种人,但是不可否认,在我们中国五千年的文明进程中,这类人曾经拥有许多,而他们的故事和处世哲理,后辈还是愿意回忆一下。
  所以这些人代表的只是一种隐士,他们不被框架束缚,代表的是一个稀少的群体。
  在野的名将,书中自然已经展现了不少,但是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在野五大名将,我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

关于写作
2009年的一个偶然机会,一个无聊的在业青年感觉生活乏味,又仗着自以为能书三分墨的本事,也自以为是地到了某点开始写书,当时满腔志气,觉得某人一出谁与争锋,在某点发文三万多字,成绩惨淡,正要罢笔远离此行,却不曾想天降贵人。
  纵横当时处于发展时期,编辑“落焰”姐姐找上了这个即将放弃写作的小瘪三,诚意邀请来纵横发展,虽然开出的是白菜价,但是这位小瘪三自觉地有伯乐降临,激动无比,愿追随“落焰”主公,作为马前卒,荡平四海,一统天下。
于是乎,某人第一部处女作《江山》开始在纵横连载,天马行空,完全没有网文经验的他在真正写书之后,才知道这行绝非想象的那般简单。
  从那时候起,此人日夜苦读,白天上班,晚上写字,由此拉开了屌丝的人生道路。
  其间,此人性格顽劣,屡次招惹事端,甚至没来由地被一些别有居心者诬陷坑害,遂明白世事不简单,在主公的教诲下,那张向来没有把门的大嘴开始安静,当初的少年心性也开始在主公的耐心教诲下,开始变得成熟起来,不招惹是非,只知道埋头长进自己,好好写书。
《江山》写完,一百八十万字落幕,此人获益良多,终于明白自己的诸多缺陷,但是从中也开始学会了如何构制框架,如何将一本书形成一个整体。
  第二本书《权臣》耗费两个月布置框架,主公花了许多的夜晚与此人构思分析,从地图,地理,人物,主线,副线等各方面磋商许久,最后形成系统,而在权臣历时近两年的写作过程中,“落焰”主公对此人给予了极大的教导,直到2011年年末,主公离开纵横,此人心中顿时一片落寞。
  人一生总有贵人,而此人认定“落焰”乃是此生的一大贵人,分别之后,数日泣血,哭声震天。
  好在新编辑“沙子”姐姐迅速给了此人新的名分,此人渐渐缓过来,在沙子姐姐柔软温暖的怀抱中继续成长。
《江山》让此人明白了如何设定框架,而《权臣》却让此人渐渐悟出一本书该如何去勾画性格。
《权臣》准备期是两个多月,而权臣之后的新书,却是准备近半年,前后期分别得到了落焰姐姐和沙子姐姐前赴后继的指导。
《权臣》后期,此人长达近三年的不规律生活,身体所受创伤极大,时常出现心绞痛,精神上所承受的压力也非普通人所能想象。
  此人智谋平平,却自以为是写起权谋文,所费脑汁,那是耸人听闻的,所以此人时常坐在马桶之上,一想个把小时的情况屡见不鲜,有时与朋友在一起,此人却神似其他,让人误以为此人精神有毛病。
  特别是进入2012年,一面担心整本书的收尾工程,一面还要日夜考虑新书的整体大纲,此外还要担心世界末日新书不能面世,所以精神恍惚,心绞痛加剧,但是却还要每日熬夜码字,只为此人心中那写书的梦想,也为对得起支持了他两年多的无数书友。
  好在沙子姐姐深知此人乃是众多写手中还算得上一个踏实真诚之人,软语温言,时常开导,减轻压力,让此人时常心神荡漾,压力顿减。
  而此人经过两本书近六百万字的洗礼锻炼,自觉地还算大有长进,所以对于自己的新书投入了极大的热忱,只希望不负众望。
  当初贵人落焰姐姐不知佳人何处,但是此人却还是要说一句:“臣下两载苦战,虽无大公,却每战必冲于前,扬刀立威,终没有让你丢脸!”

关于新书
两本书,六百万字的积累,却是让沙漠明白了如何却写书。
  如上所言,沙漠的新书已经在编辑的帮助下准备好,新书的类型还是架空历史,或许我只有这个本事吧,哈哈哈。
  香艳,悬疑,探险,权谋,朝堂,战争……融为一体,自我感觉应该比权臣能有一个长进,当然是否真的如此,还是需要朋友们监督评定。
  沙漠这三年来,精神和身体都受到了极重的压力,几乎难有休息之时,这一次也没打算怎么休息,但是强压之下难出好书,所以歇上几天调整一下,当然不敢太久,五月初新书肯定会如期送上,具体什么时间,还请大家随时关注。
  收藏权臣的书友暂时不要下架,占你一个书位,你可不能小气,新书的情况随时在这里发布。
  另外不少朋友知道,权臣在网站有不少地方被删减,所以完整版的我会即刻传到沙漠书友的所有群里,还请大家留意。
  千万不要下架啊,希望大家支持沙漠的新书。

关于感谢
  感谢的人太多,除了纵横中文网这个平台,落焰姐姐、沙子姐姐等等,还有不少对我给过真诚帮助的作者,例如柳下挥大大,半步沧桑,乱世狂刀,西风紧等等。
  而我最要感谢的,当然是陪着我一路走过来的书友们,蜗牛、赵夕樵、心伤孤单、亚和凡、冰火、小小三粉、强盗头头、永夜星辰。分别的惆怅、沙漠灰,群里时常给我建议但是却经常欺负我的那些贱人们,如果要写名字,恐怕一万字都打不住了。除了这些活跃的,还有那些摸摸看书默默投票默默支持的好朋友,如果没有你们,就不会有洋洋洒洒四百万字的权臣,沙漠在这里郑重地深深鞠上几躬,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感谢你们陪伴沙漠走过了一路的挫折,为你们的欢喜而喜,为你们的忧愁而愁。
  另外还有不少对权臣作出批评的好朋友,沙漠甚至爱之深责之切的道理,你们的金玉良言,沙漠一直没有、忘,也正是有你们的监督和批评,沙漠才能迅速进步,真诚感谢你们,也希望以后还能听到你们那犀利如金的言辞。
  最后说一句吧,权臣未必是好书,但是每一个字都是沙漠用心写出来,是沙漠日夜琢磨出来,其中的心血,大家能够感知。
  不需要认同,只需要尊重。
  大家千万不要下架,五月初,咱们不见不散,打造又一个精彩世界!
  吻你们!

第一卷 东海雨

第001章 月下事
  月色幽幽,恬静如水,那柔和的月光洒舍在平滑如镜的畅春湖面,波光粼粼,再加上三月的春风柔和地吹拂着,让湖边的芦苇丛轻轻摇摆,说不出的秀美宁静。
  衣抉飘飘,宽阔的畅春湖边,一对男女并肩而立,正抬头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那女子白衣白裙,脸庞说不上很美,但却颇有一股子妩媚气息,而她的身材前凸后翘,正是男人们幻想的类型,抱着两手放在高耸的胸前,柔柔地道:“夏公子,你看,这天上的月亮好美哦。”
  她身旁站着一名个头不高的富家公子,长相实在称不上英俊,甚至有些猥琐,在少女沉浸于柔美月光的时候,他一双眼珠子直往少女的领口子里面看,从那里能看到白花花的一截子粉颈,甚至能看到一丝丝雪白的丘壑,以这位公子的表情,很容易让人误会他是在偷窥少女的胸部。
  听见少女柔柔的声音,夏公子立刻咳嗽一声,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正气而优雅,虽然这对于他这张猥琐的脸庞来说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但他还是微微颔首,道:“是啊,那月亮好白啊,就像……就像姑娘你这白白的小手儿!”说到这里,他很优雅地握住少女的手,一脸沉醉:“今夜能够在城内遇见姑娘,更能请得姑娘出城来到这幽静的畅春湖一叙,真是三生有幸啊!”
  少女垂下头,羞涩的很,偷偷看了公子一眼,道:“公子,奴家……奴家是见公子风度翩翩,才貌出众,这才……这才跟着过来,公子……公子不会看不起奴家吧?”
  “怎么会?”夏公子立刻道:“我第一眼见到姑娘,便被你那清雅脱俗的气质所吸引,你就是我心中的仙子……我会好好地待你,让你享尽人间富贵,我要……对不起,姑娘,我太激动了,但是你能看得出来,我是喜欢你的!”声音情真意切,当真是闻者动容。
  “公子!”少女深情地看着公子。
  “姑娘!”夏公子情不自禁将少女拥入怀中,一只手竟是情不自禁地按在少女的大屁股上,用力轻轻一捏,弹性甚好,不由露出得意的笑容。
  湖前月下,你情我浓,好一对奸夫淫妇……哦,不对,好一对如花情侣。
  不知不觉中,夏公子的大手,开始从少女的领口塞入,准备去抚弄那一对丰硕的圆球。
  今儿晚上,那是要进行一番野战了。
  正在此时,却听芦苇丛响起一阵动静,很快就从里面钻出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年穿着一身银灰色的锦衣,更显得他英俊挺拔,丰神如玉,他的眼睛很亮,就像夜空中的星辰,皮肤却是海边居民特有的古铜色,健康而有活力,虽然不到二十岁的年纪让他的脸庞还略显稚嫩,但是他眼中那种锐利的光芒和他嘴角那种温和的笑容,给人一种超出他实际年龄的成熟感。
  在他身后,是一个年纪相仿的随从,长相也不差,只是脸上带着古怪的微笑。
  “咦!”少年见到正准备用大手去抚摸少女酥胸的夏公子,惊道:“这……这不是夏公子吗?”
  夏公子被人打扰了好事,很是不悦,但见这名少年穿着也极为华贵,不是普通子弟,更何况看起来还真是认识自己,不由放开少女,道:“你是何人?”
  “夏公子,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少年嘻嘻一笑,道:“是了,夏公子,你有六房小妾,却不知这位佳人是第几房啊?”
  “你……你胡说!”夏公子怒目相视:“我尚未娶妻,何来小妾?”
  “哦!”少年转着眼珠子,摇头道:“不对吧,我听说前几日从你府上被赶出一个姑娘,据说你带回府上不过三五日,便将人家赶了出来。那姑娘本想到你们家享福,却不想被赶出来之时,只穿了一身单衣,连一文铜钱都没有拿到手,后来羞愤跳了大东海,这事儿难道是假的?那……那跳海的难不成不是你的小妾?”
  一旁少女听到这话,脸色大变,惊恐地看着夏公子。
  夏公子冷笑道:“原来是来闹事的,夏某府上何曾有人跳海?”他忽地吹了一个口哨,就见从两边的芦苇丛中,钻出四名人高马大的壮汉来。
  “两个臭小子,打扰本公子的好事,你们是找死。这里人迹罕至,便是将你们杀了丢在湖里喂鱼,只怕也不会有人知道。”夏公子狞笑道:“要是懂事,乖乖跪下给本公子叩上一百个响头,本公子或可饶了你们!”
  四名大汉嘿嘿笑着,撸起衣袖,慢慢逼近过来。
  锦衣少年苦着脸,叹道:“夏公子,真要打吗?”
  “不打就叩头!”夏公子恶恨恨地道。
  锦衣少年回头问道:“韩青,你说呢?”
  韩青笑眯眯地道:“少爷,夏公子既然说打,咱们打就是!”
  话声刚落,夏公子只见到面前这两个人一左一右分开,就像两头猎豹一样,竟是率先扑向了壮汉。他们的动作快,出招也狠,那锦衣公子虽然比壮汉的个子矮上一大截子,但是他的右手呈刀掌,在壮汉还没反应过来时,便狠狠地切在了壮汉的颈侧动脉上,那壮汉竟然连叫也没叫一声,巨大的身体委顿下去,如同一滩烂泥。
  锦衣少年击倒一人,并没有停止动作,他反身撩起一腿,“砰”的一声,正踢在另一名壮汉的腰间骨处,那壮汉只感觉到腰间一阵剧痛,双腿就像被电击一样,麻木不堪,整个人也倒了下去,躺在地上直哼哼。
  这边两名大汉倒地之时,那韩青也已经解决了另外两名大汉。
  他和锦衣少年的出手几乎一样,迅速,果断,下狠手,最直接地攻击着敌人的要害部位,没有半丝花架子。
  夏公子目瞪口呆,那丰满的少女亦是花容失色。
  锦衣少年拍了拍手,整了整衣裳,这才笑眯眯地对夏公子道:“夏公子,该你了!”
  夏公子脸色苍白,忽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不敢,英雄,我错了,饶命啊……”从怀中取出所有的银票碎银子丢在地上,颤声道:“你……你们都拿去,这……这不够我回头还有,你们饶命啊……”
  锦衣少年右手托着下巴,呵呵笑道:“夏公子,你太客气了,这可是好几百两银子,我们若是拿了,岂不成抢劫的了?夏公子,你既不愿意打,那就算了。其实今儿个过来,是来看有没有人在畅春湖里游泳,可惜得很,一个都没有,真是扫兴。夏公子,要不你下去游一游,让我看看?”
  此时正直暮春三月,虽是万物齐苏之时,但是在这夜晚之际,湖水自然还是冰凉彻骨,夏公子一听要他下水,脸色更加煞白,摆手道:“不……不敢,这水冷,下去就没命了…!”他猛地瞥见锦衣少年托着下巴的右手竟然在微微泛光,不由细细一看,这才发现,那光芒并不是锦衣少年手指上戴了什么宝贝,而是锦衣少年右手有三根手指色泽金黄,在月光下,竟然微微闪耀着金光。
  “啊!”夏公子惊道:“你……你是韩家五公子韩漠?”
  锦衣少年嘻嘻一笑,道:“你认出来了?”
  夏公子脸上充满恐惧,呆呆地看着那闪着金光的手指,喃喃道:“我听人说,东海郡第一世家韩家有一位五公子出生之时,右手有三指如同金子一般,都说是财神爷投胎下凡,想不到…想不到我竟碰到了五少爷。五……五少爷,你……你饶命啊!”
  锦衣少年韩漠悠然道:“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就该知道,韩漠说出去的话,那是收不回的!”
  夏公子表情复杂,眼眸子里充满恐惧,他忽地站起身,恭敬道:“五少爷,小的错了,这就下湖!”再不多言,走到湖边,闭上眼睛,用一种别人听不到的声音嘟囔道:“碰上这个煞星,我自己倒霉!”以一个漂亮的鱼跃姿势跳进了冰冷的湖水之中。
  韩漠拍手道:“漂亮,这夏公子还是识时务的!”
  他走到那丰满少女的身边,柔声道:“姑娘,这是一个坏胚子,可别被他骗了。今日若不是我们赶到,你的清白只怕就要被他玷污了。”说话间,也在少女丰满的酥胸狠狠地打量了几眼。
  少女盈盈一礼,感激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韩青凑上前来,笑嘻嘻地道:“姑娘,我们家公子救了你,你该怎么报答啊?”
  少女抬头,向韩漠抛了一个媚眼,腻声道:“韩公子,桃红愿意以身相许。韩公子若是有空闲,可要去飘香院给桃红捧场啊!”
  “飘香院!”韩漠和韩青对视一眼,旋即垂着头,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畅春湖,引得桃红直跺脚:“你个冤家,不去飘香院,我去你府上也行啊!”
  飘香院,东海城最大的春楼!
  湖中的夏公子听到这里,眼睛一翻,差点死过去。

第002章 堂兄那恼人事
  东海城是燕国东海郡的首府,大东海的海风飘过东海城上空,带着浓郁的腥味,外地人是闻不惯这种腥味的,而对于土生土长的东海人来说,这种气味就像是庙里的和尚闻着檀香,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清溪园是东海城内唯一的园林,园林左右,各有一座府邸,左边府邸的匾额刻着鎏金“东海总督府”五字,而右边府邸的匾额写着“东海清吏司”,左右互相,朱色大门前各有两头张牙舞爪的石狮子,好不威风。
  “东海清吏司”占地极广,亭台楼阁,气派无比,其间又分东西两院,前后二厅,层层叠嶂,花香鸟语,宛若天堂。
  这一年是燕历平光八年,韩漠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八个年头了。
  前世那次莫名其妙的事故,让这个有希望晋升为炮兵803军医院药剂科主任的精英人才离开了他已经熟悉了二十多年的世界,来到了一个新的时代。
  从穿越到娘胎里开始,一种全新的世界和生活在他的面前展开,就像许多富贵家族的子弟一样,十八年来,他一直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虽然脑中依稀还残存着前世的记忆,但是他却已完全融入了这个陌生的时代。
  几岁开始的斗鸡走狗,到十多岁时的聚众斗殴,再到身体某个部位发育成熟后便开始很有兴趣地调戏着女人,他的生活一直充满着精彩和刺激。
  只是几年下来,对于当街调戏女人的事儿,韩漠已经提不起兴趣,他自认为自己是个眼界极高的人,而东海城符合他眼界的,却又极少。
  ……
  清吏府的后花园,奇花异草充斥其内,红的绿的各有其娇艳之态,就那沁人的花香,已经消去了不少东海上漂浮过来的腥味。
  本来韩漠在东院也是有房间的,只是十二岁之后,韩漠念及这里的秀美清净,自作主张搬到了这里来住。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韩玄昌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所以搬进这里已经住了六年的韩漠,对于这宽阔花园中的一花一草一树一木都是熟悉无比,有时候躲在花香鸟语之中小憩,当真是悠闲惬意,快活似神仙。
  虽然又是一日春来到,韩漠现在的心还在怦怦跳,昨夜本想在畅春湖边找一条小蛇回来泡酒,却料不到小蛇没找到,却碰上了那档子事,想着逃跑时那个桃红幽怨的眼神,韩漠的心儿就直跳,真是太让人意想不到了,那个夏公子的人品还真是不好,在街上碰上个女人骗出城去玩浪漫,谁知道却是一个姐儿,那夏公子也不用猪脑袋想一想,就他那样子,良家少女岂能陪他出城?
  早晨的空气清鲜沁人,虽然带着东海飘来的那股子腥味,可是韩漠却是早就适应了。
  穿行在花团锦簇的后花园中,韩漠听到了一个老腔老调在哼着他穿越十八年都未曾听懂的调儿,虽然知道那调儿是燕国很有特色的燕腔,可是熟悉流行音乐电子摇滚乐的韩漠却是毫无兴趣。
  “爷爷,在唱歌呢?”韩漠笑眯眯地钻进葡萄架子下面,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儿正躺在一张摇椅上兴趣盎然地哼着燕调。
  如果说韩玄昌是清吏府的皇帝,那么这老头儿就是清吏府的太上皇,即使在整个东海郡,那也是仅次于总督府里面那个阴森老头儿的二号人物,是东海郡韩家的二宗主。
  老爷子一脸悠闲,转过头来,看了看韩漠,笑眯眯地道:“孙儿啊,我看你贼头贼脑,有种做贼心虚的模样,可别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爷爷,你真爱说笑。”韩漠走到二宗主韩正坤身边,在旁边的小木墩上坐下,呵呵笑道:“你孙儿和你一样,做事光明磊落,何来贼头贼脑?我自问长得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有您年轻时候的风范,说我长得贼头贼脑,这不是玷污你老年轻时候的模样吗?”
  “嘿嘿……”韩正坤慈爱地看着韩漠,笑道:“就是感觉有些怪,你那眉眼子不正。”
  韩漠摸了摸自己的眉头,道:“正的很呢,哪有不正。爷爷,你年纪大了,看东西有些不清楚。”
  韩正坤眼睛一翻,骂道:“你个没大没小的臭小子,你爷爷身强力壮,每顿还能喝三斤烈酒,吃五斤鱼肉,精神抖擞着呢,这眼睛一瞄谁,他心里那些七七八八的小九九,我是一清二楚的。”语重心长地教育道:“孙儿啊,我们东海韩家,那是行得正坐得稳,可不许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你爷爷年轻时候,在东海郡可是人人都夸的正人君子,了不起呢。”
  “这个我知道,如今还都在夸你呢。”韩漠顺杆上爬,拍着马屁道,这个老爷子可是自己身后的靠山,有时候搞不定父亲韩玄昌,那可是要抬老爷子出面的。
  正在这时,院子里传来叫声:“五少爷,五少爷,你在不在?”
  韩漠轻手轻脚走过去,透过茂密的葡萄藤向外望,见着一个青衣青帽的少年人正在四下里找寻,正是韩青,不由低声叫道:“少爷在这里,别喊了。”
  韩青一听韩漠声音,屁颠屁颠跑过来,笑嘻嘻地道:“少爷在这里悠闲呢,有人找你哩。”
  “是我娘?”韩漠谨慎地问道。
  含情摇头道:“不是夫人,是四少爷!”
  “哦!”韩漠松了口气:“是四哥啊?他在哪里?”
  “在你房里等着你呢。”韩青回道:“不过看那脸色,好像不大高兴。”
  “你确定我娘没有来后花园?”韩漠有些不放心。
  “确定!”
  韩漠嘻嘻一笑,回头道:“爷爷,你老先歇着,回头陪你说话。”钻出葡萄架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径自往花园西角的屋子走去,边走边问:“就四哥?”
  “还有他身边的韩春。”
  “是了,韩青,我那坛子稻花香你可藏好了,可别让他找着。”韩漠有些不放心,那稻花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淘换的,那是庆国酿出的酒,十里飘香啊。
  韩漠所居住的地方不算太大,稀稀落落的三四间房屋,但是小桥流水,花香沁人,却是一个极其雅致的地方,就连他住的那几间屋子,看起来倒像是喝茶吟诗,下棋抚琴的雅室,单就宁静秀美而言,这个地方实在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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