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村医》全本 作者:山海路人
内容简介
乡村小子得到家传神针的医术传承,一路高调,一路高歌……这片山我包了种草药,你们干活儿利索点,我这急着给老婆们花钱呢!村长找我?没空,我现在哪有时间搭理男的……啥?诊所来了个俏寡妇?告诉她,我马上就到!
正文预览
《极品小村医》
作者:山海路人
内容简介:
乡村小子得到家传神针的医术传承,一路高调,一路高歌……这片山我包了种草药,你们干活儿利索点,我这急着给老婆们花钱呢!村长找我?没空,我现在哪有时间搭理男的……啥?诊所来了个俏寡妇?告诉她,我马上就到!
第一章 村疾
寒冬腊月,清河村里,刘岩一边搓着手,一边往手里哈气:“真冷啊,虎子,你消息准不准!”
“绝对准,今天豆腐西施去卫生室看她男人,这会儿应该走了。”杨小虎一脸坚定地说。
“妈的,要不是为了见小花一面,老子才不受这个冻!”刘岩吸了吸鼻子,不忘抬起袖子又抹了抹。
两人正说着,对面屋子里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虽然过了花样年龄,可身条绝对没得说,就算穿着棉袄都掩藏不住胸前的傲人,而且女人并不胖,明显可以看到从胸而下的s型收紧。
这女人就是杨小虎口中的豆腐西施,两口子在村子里卖豆腐,老板娘人长得好看,都叫她豆腐西施,这几天豆腐西施的男人病了,所以家里也是停了生意。
“刘岩你看,豆腐西施真好看,不知迷死多少村里的老爷们。”杨小虎说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出息,大老娘们有啥好看的,我就喜欢她闺女,要不是她老不准,我俩都搞上对象了。”刘岩嗤了一声,说道。
“丫头,我去看你爹,你老实在家写作业,外面冷,别出去啊。”豆腐西施朝着屋子里喊了一声,就拎着一个大包袱离开了。
“知道了,妈!”
听到这一声悦耳的回应,刘岩微微一笑,又吸了一下鼻子:“呵呵,真走了啊,能见小花了,虎子,走!”
见豆腐西施走远些,刘岩直接跳过了矮墙,朝着屋子跑了过去。
他绕到一旁的窗口前,敲了两下:“小花!”
屋子里的女孩儿是豆腐西施两口子的闺女,长相随娘,而且绝对更胜一筹,算是村子里最水灵的姑娘,不知多少人都希望把她弄回家当儿媳,不过豆腐西施两口子还是希望姑娘念念书,能到城里工作,也有见识。
姑娘叫张小花,不过从小就水灵,是公认的村花,可以说村里但凡是男孩子,就没有不多看她两眼的,刘岩也不例外。
张小花正写着作业,抬起头看到窗户外面冻得止流鼻涕的刘岩,忍不住笑了出来。
刘岩也是憨憨一笑,然后在窗户上哈了口气,画了个心型,不过看到这个,张小花直接就撅起了嘴,毕竟是村里的姑娘,思想多少还是保守一些。
“不要脸!”
刘岩可不在乎,道:“张小花,开门啊,咱俩呆会儿。”
张小花虽然有些生气,不过毕竟是花季少女,也没那么大气性,见刘岩着急了,她掩嘴一笑,起身去开门。
“刘岩,我也进去吧!”杨小虎赶忙道。
“你进去干啥?你在这守着啊,万一豆腐西施回来咋办?”刘岩道。
“啥?守着,大哥,多冷啊。”杨小虎冻得直搓手,说道。
“忍忍吧,为了哥的幸福,你就当会儿门卫,辛苦啦!”
说完,刘岩一步跨进了门,杨小虎还没来得及回话,门就关上了。
“冷吧,喝口水。”张小花端着一杯热水递了过来。
“嘿,小花,够意思,我知道你妈走了才来找你的。”刘岩说道。
张小花一愣,旋即脸上露出了一抹愁云,刘岩微微皱眉,道:“咋了?见到我不开心?”
张小花摇了摇头,这倒真不是,其实平时想和她走得近的男孩子不少,甚至有几个是村里有钱人家的,不过在这些人里她更愿意和刘岩相处。
原因很简单,那些人的目的性太强,恨不得在她身上摸两把,拉个手啥的,但刘岩不一样。
刘岩喜欢张小花人尽皆知,但刘岩却没有一次过激举动,每一次都是保护张小花,两个人的时候也都是说说话。
“没有,见你挺开心的,不过……我爹病了。”
“我知道啊,你爹不病我还见不到你呢,”刘岩随口说了一句,不过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咳咳……那个,咱爹啥病?”
“少贫嘴!”张小花瞪了刘岩一眼。
“额……开个玩笑,啥病?”
张小花使劲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村子里好多人都得了怪病,你不知道?”
“我知道啊,不是说一病就狂,浑身抽搭,还乱砸东西吗?”
“是,我怀疑我爹也是……”
“啊?不会吧?”刘岩瞪大眼睛道,这倒是让他十分意外,最近村子里出现了怪病,得了病的人反应就是疯,自身抽搐,而且十分狂躁,摔砸打人都是病症。
张小花微微皱起眉:“我不敢肯定,不过早上我爹去了村里卫生室,我妈也不让我去看,我觉得……可能是我妈不告诉我。”
闻言,刘岩缓缓点头:“我去,这病……没有遗传吧?”
张小花抬手一拳就打了过去:“刘岩,我这都急死了,你瞎贫啥啊!”
刘岩也没躲,毕竟被张小花打一下根本不疼,而且还倍儿舒服,他索性叹了口气,坐在了一边儿的炕上,道:“哎,可惜我不会治病,要不然一定给你爹治好了。”
张小花瞥了他一眼,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刘岩从小和爷爷长大,记忆力也没什么爹妈的印象,只是听村里人说过,他妈跟有钱人跑了,他爹后来去城里就再也没回来。
而刘岩的爷爷是一位中医,而且医术还不错,他去世以前,村子里的人有病都不去县城的医院,几乎都在他家诊所就治好了。
只可惜,爷爷前几年去世了,剩下一个没爹妈的刘岩,没人管的孩子自然就被人看不起,除了张小花和同样是孤儿的杨小虎,他也就再没别的朋友了。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张小花没有继续说下去,就是怕伤到刘岩的自尊心。
“呵呵,你有这份心就行。”张小花道。
刘岩耸了耸肩:“有心有屁用,你妈也不会让咱俩处。”
刘岩随口的一句,却是让张小花微微一愣:“刘岩,你知道我妈为啥不让你跟我接触吗?”
“切,那谁不知道,她压根看不起我,哦不,这村子里的人没人看得起我。”说着,刘岩的脸上有一丝自嘲。
“那为啥他们看不起你?”
“为啥?我没爹没妈的,”刘岩说着,情绪显然有些变了,“张小花你啥意思?”
“我没啥意思,刘岩,其实就是你自己,整天啥也不干,你说说刘爷爷以前在村子里威望多高?可他去世以后你呢?学也不上了,事儿也不做!”
听到这一句,刘岩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沉默了下来。
的确如张小花所说,爷爷去世以后,他便失去了最后的亲人,生活好像瞬间没有了支撑,也就彻底放任了。
想到这,刘岩双眼忍不住湿润了,他突然想起爷爷临死以前和他说的话,让他有时间收拾收拾屋子,将爷爷的遗物打理一下,尤其是把那些医书打包装好。
刘岩缓缓摇头,心中暗道,我真不孝,连爷爷的遗言都没有遵从……
在豆腐西施家又坐了一会儿,刘岩便离开了,要是往常,两人都得聊上几个小时才依依不舍地分别,可这次没有,心情突然变得沉重,再加上张小花心情不好,也让他失去了不少兴致。
刘岩也没和虎子多呆,就各回各家了。
回到家,刘岩一头栽倒在床上,他感觉自己从小到大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好像是突然的撞击,一下子把自己撞蒙了。
看着乱糟糟的屋子,他深吸了一口气:“也的确该收拾了,都不像人住的了,再怎么着……也得把爷爷的遗愿做了吧。”
说完,他一下子站了起来,开始收拾屋子,桌椅摆好,碗筷、啤酒瓶、方便面袋,不知多少个沾着酱料的塑料袋……
收拾完这些,他又从床下抽出了一个空的纸箱子,开始整理书柜里的书。
刘岩其实算是书香后人,爷爷是中医,好像祖上太爷也是,所以就算条件一般,家里却是有书柜的。
只不过他对书毫无兴趣,确切地说是对文字都没有啥兴趣,他最有情趣的就是和张小花在一起,然后就是睡大觉。
所以,他将那些医书按照爷爷的吩咐收进箱子里的时候,甚至连封面都懒得看一眼,直到他将书柜里最厚的一本书拿开,不由愣住了。
那本书后面,书柜的背板上写着一行字:小王八蛋,把书架挪开!
刘岩都愣了,他认得这笔体,是爷爷的,而且这口气……也是。
“这是……爷爷对我说的?”
一脸懵逼的同时,他将书柜朝着一边挪了一些,书柜后面的墙明显和其他地方不一样。
房子里其他地方都是白墙,而这后面却是完全露出红砖的,而且其中一块红砖上又有着几个字。
“快点,抽出来。”
刘岩当真哭笑不得了,看着这字,好像真的听到了爷爷说话一样,他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眼泪同时也落了下来。
按照吩咐,他抽出了那块砖,果然,那块砖是松动的,而且将手伸进去,立刻摸到里面有一个塑料袋包着的东西。
第二章 鬼午银针
摸着墙体里的东西,刘岩微微皱起眉,手感像是塑料袋包着一个饭盒似的,他怎么也想不到爷爷是什么意思,将一个饭盒留在墙里面让自己找?
这算是……给自己留的最后一顿饭?
想到这,刘岩哭笑不得,这倒很像爷爷的风格。
刘岩的爷爷虽然在村里德高望重,但性格却像是个老顽童,可以说他们祖孙两人相处的日子里,笑料就从没有停下来过,爷爷做些离谱的事情刘岩根本不会意外。
不过终究要打开来看看,刘岩把东西从砖缝里取了出来,捧在手里,大小也的确像是一个饭盒,就是被黑色的塑料袋包着。
他将塑料袋撤下,现里面是一层油纸,再剥开的时候,刘岩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神秘感。
油纸之内是一个红色的木质盒子,相比饭盒,这可神秘多了,而且油亮的木质表面带着明显的贵气。
虽然对木材不是很懂,但刘岩也是知道,好的木材十分名贵,而眼前这木盒质地温润明亮,显然应该是名贵木材的品种。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门窗,好像生怕有人看到这一幕,旋即小心翼翼地抱着盒子来到了床边,他似乎已经隐约感觉到,爷爷留给他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宝贝。
木盒不仅摸起来质地柔滑,而且还十分精致,围绕边缘和盒盖接缝处都有金属边,目测应该是金的,这么说来,光是这个盒子应该就价值不菲了。
盒盖上挂着铜锁,不过钥匙还插在上面,刘岩轻轻一扭,便听“咔”的一声,盒盖打开了。
打开盒子一瞬,刘岩只觉面前一股无形的力量朝着自己冲了过来,那力量完全看不见,但却着实有力,刹那间他便有了一种眩晕感。
而接下来的感觉,更是令刘岩震惊不已,这一刻,他的大脑似乎已经完全不受控了,一些莫名的信息涌入了自己的脑海,他连选择和排斥的权力都没有,完全被动地接受了所有的信息。
很快他便意识到这些信息中几乎都是有关于医学的,无论是一些药材的名称又或是诊断的手法,这是……这是爷爷的医术?
这太不可思议了,这些医术怎么会就这么传承给自己?
紧接着,刘岩觉得眼前一黑,他本以为自己睡着了,不过很快黑暗中便出现了几个光点,这些光点看似排序无章,但刘岩很快便摸索出了其中的规律。
光点好像排兵布阵一样在眼前来回闪烁,刘岩猛然开口道:“鬼午针法!”
他曾听爷爷提起过,刘家世代行医,先祖还是嘉庆年间的御医,这套鬼午针法便是祖传下来,不过已经四五代无法领悟,算得是失传百年了。
而刘岩也不知怎么,一看到那些光点来回闪烁,脑中直接变想到了鬼午针法,难道……自己已经领悟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幸运,更想不通现在生的事情如何用科学来解释,但无论如何,他显然已经得到了鬼午针法和先前的那些中医传承。
刘岩不知道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多久以后,不过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他长舒一口气,再一次看向了手中的木盒。
而这一次,刘岩再没有一丝的陌生,而是就好像看着自己丢失很久又复得的宝贝,目光中充满了期待和喜爱。
盒中摆着一块黑色的绒布,表面出缎面般的光泽,而黑绒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二十几根银针,银针长短、粗细不一,依次排放。
“鬼午银针!”
刘岩的嘴角微微咧起一个弧度,此刻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笑容比先前成熟了百倍,或许是由于传承所致的成熟。
他用手轻轻抚摸过每一根银针,虽然没有用过,但这些银针在施针时候的画面却在眼前拂过,如此的熟悉而真实。
刘岩明白,爷爷或许并没有期望他能够悟出鬼午针法,但毕竟这是传家宝,终究要传给他,只不过这结果却应该令这祖孙二人都是无比的意外。
“爷爷,既然我得到了鬼午银针,又领悟了其中的奥妙,那么……”说着,刘岩起身快步开门走出了屋子,回头看了看门框上早已脏旧开裂的牌匾,“回春诊所重新开张!”
当晚,刘岩一夜都没有睡,强烈的兴致让他将自己从未触碰过的医书翻了个遍。
毕竟现在的刘岩已经彻底蜕变,由于得到鬼午针法中的医术,他对医书中的内容也是瞬间领悟,只不过在看书的过程中,他现医书中的很多知识并非是最佳治疗方法,若是用鬼午针法中的医术来解释,基本可以逐条攻破。
“看来鬼午针法的医术早已过了这些现代医书啊。”
说着,刘岩也不禁感叹,早在清代便有这么先进的医书,只不过没有传承下来,也算是现代中医的悲哀了。
不过想到这里,刘岩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当年爷爷是不是也把这套鬼午银针传给自己的爹?
如果是的话,是爹没有领悟鬼午医术,又或是……
爹的离开仅仅是因为自己妈妈的背叛吗?
以前他从来都懒得想这件事,因为他觉得这让他感觉到羞耻,可今天……刘岩突然意识到,或许这件事根本不像自己想的这么简单。
清晨,村卫生室。
村长赵建国在卫生室的走廊里来回溜达着,村子里突然出现了怪病,也让他几天没睡好觉。
今天一大早,村里头有一位儿童也被送过来了卫生室,大人们得病不要紧,儿童生病那就非常的严重了。
此时,卫生室的负责人孙医生从屋里走了出来,赵建国连忙问道:“孙医生,怎么样?”
“跟其他人一样,院长,我怕是传染病啊。”孙医生是位矮胖的青年,一脸苦色,他也自认倒霉,本来清河村的医疗情况不是他负责的,他也是被迫分配下来,两年不到就摊上了这样的大事情。
“传染病!”赵建国惊叫了一声,“那赶快跟镇里县里医院联系啊,搬救兵!”
“我昨天就已经把会诊结果上报过去了,县里正在派医生过来。”
正说着,村里的妇女主任李萍跑了过来,慌张道:“村长,我家那口子说,这些病人的家属都来村委会了,说情绪都特别不稳定。”
闻言,赵建国真的有些急了,身为村长,村子里生了这样的事情,就算他没责任,也有义务去联系各方资源解决问。
不过这些病人家属来村委会讨说法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村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找村长解决。
“好吧,无论咋着也得去见见,李萍,你在这看着啊,孙医生,你赶快催一催县医院那边,救护车不来就算了,医生总得来吧,这里二十多条人命啊!”赵建国叮嘱了一句就跑了出去。
“明白。”
由于村委会和卫生室就隔着一条土路,距离也就是二十多米,所以出了卫生室,赵建国就看到了村委会门前围着的好几十个人。
这次得怪病的有二十多人,而且村里人亲戚也多,此时村委会门口的场面可想而知。
“乡亲们,你们这是干啥?都堵在村委会门口就能解决问题?”赵建国一边跑着一边喊道。
“村长来了!”其中一个人喊道。
“村长,我们不堵在这里还能咋着?我男人都病了好几天了,现在不仅是治不好,甚至都不治,我们能不急吗?”豆腐西施第一个喊了出来。
紧接着,其他村民也是都抱怨了起来,场面眼看就留有些控制不住。
“是是是,你们别着急,我已经请了县医院的医生过来,你们的家人很快就会接受治疗的。”赵建国解释道。
“村长,昨天你也这么说,可医生呢?我家男人等不起啊!”豆腐西施说着,眼泪都差点急出来。
说到这,赵建国心中暗骂县医院,不过对村民他也只能安抚,这也是他能做村长几十年的原因,再急再怒,不会跟村民火。
“我希望大家相信村委会,相信组织,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结果,不然我们这帮村干部是干啥吃的?我向你们保证,县医院的医生今天肯定到!”
“我们不信,村长你要么赶紧安排车送他们去县医院,要么干脆给他们来个痛快,直接弄死得了!”
“你……你这是咋说话的?真是不像话,”说着赵建国想起刚才孙医生说,怀疑是传染病,他只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要是传染病,他这个村长就当不成了。
“要不……让老刘家那小子试试吧?”突然,人群中有一个人说道。
“老刘家?刘大夫的孙子?”
“是啊,他爷爷以前可是一直给村子里的人治病,保不齐这小子还有一手呢?”
第三章 他真能治
听到这句话,赵建国瞥了一眼说话的人,道:“行了行了,别说那有的没的,你们让那游手好闲的小王八蛋给你们看病,还不如早点买副棺材,你们都回家先等着吧,等县医院来人了,我第一个通知你们。”
话说的有些难听,但村民们也没有太大反应,毕竟刘岩平日里的作风大家都看在眼里,现在想起他来,也全因为他的爷爷。
“那不行,县医院的人要是不来呢?我们家里的就等死?”
“对,村长得给个交代!”
一时间,人群又乱了起来。
赵建国赶忙扬起手压低了大伙儿的声音,道:“这样,你们派个代表行不行?毕竟这么多人也影响我们工作,再耽误了接县医院的医生,那事儿可就大了。”
见赵建国这么说,村民们都是相互看了一眼,毕竟要是耽误了医生来看病,倒霉的可是他们自己。
最终,他们答应了赵建国,推选豆腐西施为代表留在这里,跟着村干部一起盯着这件事,而其他人则散了,随时等消息。
见所有人都散了,赵建国这才松了口气:“老板娘,你先到村委坐会儿,我联系下孙富贵,他比较有本事,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赵建国口中的孙富贵是全村最有钱的主儿,这两年没少给赵建国送礼,而且还给村头建了个碑,所以也算有了一些话语权。
不过说起孙富贵的家史倒是让人哭笑不得,张家以前没啥钱,有一次孙富贵带着他爹到县城串亲戚,结果生了交通事故,爹直接被撞死,而孙富贵也得到了近六十万的补偿。
从那开始张家陡然而富,要知道这六十万在村子里可是绝对的富豪了,孙富贵也彻底变了,大金链子小手表,跟村长套套关系,偶尔也干点欺负人的事儿,总之走路都横着。
赵建国为人虽然不坏,但也爱钱,每次孙富贵家里惹了什么麻烦,他都想办法和稀泥,最后不了了之。
一听到叫孙富贵,豆腐西施心里就不得劲儿,倒不是嫉妒他家有钱,关键是那孙老头看上她了,不少次都借买豆腐的名义对她动手动脚的,说话别提多腻歪了。
还有他那儿子孙林,也总想跟张小花走得近,豆腐西施虽然拦着,但也怕惹麻烦,毕竟张家现在是有钱有势,惹不得。
……
刘岩在床上熟睡着,他好像从来没睡得这么死过,而在熟睡中,鬼午针法中的医术依旧在大脑中萦绕,不知多少次的往复,已经变得浑然一体。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终于吵醒了刘岩,他揉着眼睛深深地打了个哈欠。
“谁啊。”刘岩有些埋怨地喊道。
“我操,我虎子啊,你还活着呢?我以为你死了,都敲五分钟了!”门外杨小虎的声音传来。
刘岩看了看表,不过他也忘了自己是几点睡着的了,总之好像睡了很久,但依旧很困的感觉。
“咋了?”刘岩打开门,睡眼惺忪地说道。
“我还想问你咋了!打昨天回家就没动静了,这都下午了你还不起,你不是也得了那怪病吧?”
杨小虎脸上带着几分关心,在村子里,两人都是没爹妈的孩子,感情也当真不错。
“呸,你不能说点好的?就是困!”说完,刘岩转身走到桌前,喝了杯水。
不过当他将水喝下去一刻,马上觉得清醒了不少,而且伴随着清醒,精神也变得饱满了,先前的睡意瞬间全无。
“诶,我听说村里出事儿了。”杨小虎一脸神秘地说道。
“咋了?”刘岩揉了揉眼睛。
“就是那个怪病啊,今天又多了一个人,你知道是谁吗?”
“别卖关子。”
“村东边儿那个小豆子,就是王老憨他儿子!”杨小虎道。
“啥?那小子才五岁啊,怎么也染上这病了。”听到这句话,刘岩马上清醒了不少,先前的睡意瞬间全无。
杨小虎叹了口气:“是啊,那小家伙还不错,上次我偷看村头女厕所,他还给我放哨呢。”
刘岩瞥了杨小虎一眼:“你就这出息,我就喜欢小花,别人我都懒得看,不过小花她爸……”
说着,刘岩心里突然生起了一个念头……
现在的刘岩可以说真的今非昔比了,昨天生的事情或许给不了他别的东西,但或许可以改变这次村里的怪疾。
“虎子,我有个想法,你说……”刘岩摩挲着下巴,露出几分神秘,“我如果帮小花治好了她爹的病,豆腐西施会不会就不拦着我和小花处了?”
杨小虎一愣:“啊?你啥意思?你给她爹治病?”
“对啊,咋了?”
下一秒,杨小虎扑哧就笑了出来,紧接着便是大笑:“哈哈,你快别逗了,你凭啥?你自己去照照镜子吧刘岩,你当你是刘爷爷呢?”
刘岩没有理会杨小虎的嘲笑,而是心里继续盘算着这件事,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嘿嘿,等着瞧好吧,走,虎子,跟我出去一趟!”
“干啥?”见刘岩说完直接跑了出去,杨小虎也跟了上去,“我操这么急,你都不锁门?”
刘岩这才想起来,以前他出门当真懒得锁,毕竟这个家里根本没有什么值得偷的东西,但现在不一样,鬼午银针在他心里就是无价之宝,他赶忙跑回去将门锁好。
路上,杨小虎感觉根本跟不上刘岩,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刘岩这么急,以前这货都是不紧不慢的,走路那叫一个懒,今天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诶,我说,到底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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