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鸟人的那几年》全本 作者:崔走召
内容简介
俗话说的好,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人不也怕变成鸟,只要能飞就行。这貌似是废话,二十多岁的张是非这般想想到,此刻的他正望着自己这身花里胡哨的羽毛无语凝噎,他无比的抱怨自己变啥不好为啥要变成鸟。而且还不咋大。也许他并不知道,正当他慷慨激昂昂首骂街时,一场名为命运的悲喜剧,已经再一次悄悄拉开帷幕。
正文预览
我当鸟人的那几年 作者:崔走召
分类:悬疑探险 已完结
俗话说的好,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人不也怕变成鸟,只要能飞就行。
这貌似是废话,二十多岁的张是非这般想想到,此刻的他正望着自己这身花里胡哨的羽毛无语凝噎,他无比的抱怨自己变啥不好为啥要变成鸟。
而且还不咋大。
也许他并不知道,正当他慷慨激昂昂首骂街时,一场名为命运的悲喜剧,已经再一次悄悄拉开帷幕。
引子
我的名字叫崔作非,为非作歹的作非,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名字挺奇怪,作什么不好偏要作非,那也没办法,胎带来的,其实我也不想叫作非,想叫作霖,只可惜我没有生在民国,军阀谁不想当啊?他大爷的。
所以,诸君还是对付着听吧。
我今年二十三岁半,性别男爱好女,正属于青黄不接的年纪,虽然说嘴上没毛办事儿不牢,但是我也算是蛮幸运的了,大学毕业以后,我在这祖国的最北方省会哈尔滨有了个属于自己的小窝儿,也就是一家小店儿。
小店儿店面不大,却五脏俱全,你问我卖的是啥,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卖的东西可了不得,听过那首曾经红遍大江南北的‘我们还能不能能不能再见面’没?没有错,那曾经是神曲儿,而且和我的工作有些关联,只不过,我不求佛,我卖佛。
卖佛像是一门不咋挣钱的行当,特别我的小店儿位置很偏僻,所以,我也不完全指着这营生吃饭,我的偏门儿有很多,包括闲暇之余帮遛弯儿的老头儿老太太阅读生活报妇女之友什么的,还有,我是一家同样不怎么赚钱的幼儿园代理园长。
说起来要是靠这些东西吃饭的话,我会饿死,毋庸置疑的饿死,所以,我还有一个不为人知但是却又有人知道,一知道百分之八十都会吓一跳的隐藏职业。
阴阳先生,这一祖国封建迷信极力打击的对象,我就是那其中之一,要说阴阳二字,自古以来就十分之神秘,仿佛一直伴随着鬼神之说,信仰冲突碰撞,本着群雄逐鹿百家争鸣外加互相诽谤以讹传讹越说越玄乎的关系,许多的事物都被夸大了,其实说开了,也就那些事儿,没太大意思。
我如何入行的,这里就不细说了,太长,各位兴许不咋爱听,而且我的经历有些离奇,可能会给各位一个我在吹牛逼的错觉,不过,有道是,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牛逼不怕吹,能吹圆了就行,所以你们就权当我说的是实话吧,恩恩。
我确实是一名阴阳先生,用我们的行话来说,我是属于白派弟子,自古以来凡事分派,这个大家应该都十分的熟悉,很多写书的都爱拿门派说事儿,举例说明,比如:丐帮,天山派,无量剑阁,情侣去死去死团,冠希博士照相党之类。
能吃上阴间饭的阴阳先生们,当然也要分派别,我们分为有真本事干实事儿的‘白派’,以及只会吹牛逼败火的‘蓝道’。
要说阴阳先生这行儿啊,他大爷的夕阳产业,因为这都市里的鬼越来越少,貌似这玩意儿也受金融危机环境影响,人大多都怕穷,不怕鬼了,外加我们还被主流媒体所打压,封建迷信反三俗,连同反郭德纲一样被反了。
不过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是双刃剑,何谓人性矛盾使然,所以即使再夕阳的产业也会偶尔红一把,正所谓世上有鬼,鬼不外乎于人心,还是有许多吃饱了撑的以及心里有鬼的土大款们光顾我的生意。
我的这些客户怎么来的暂且不说,因为这有些涉及商业机密,先说我有时候也挺矛盾,这种社会蛀虫人民败类公仆李刚之流我是最讨厌了,但是讽刺的是,我却还要靠他们吃饭,他大爷的。
不过后来想想,其实人生本来就是在矛盾与讽刺下构成的,太多的人间喜剧,太多的莎士比亚,太多的尼古拉斯广坤了。
很多的时候,我都会咒骂命运,就和很多的没媳妇儿男青年一样,不管发生什么事儿都会问候命运他大爷,当然了,如果命运这东西有大爷的话。
大爷这俩字儿是我的口头禅,就像是古时候那些奴才们一样,只不过,我有加去,他们没有,很多时候我都会请出大爷,包括上厕所忘带纸,隔壁幼儿园的小孩子往我茶杯里尿尿,或者是大晚上正睡的好好的呢就被吵醒。
“去他大爷的。”
我想到了这里,便骂了一声儿,然后闭着眼睛把右手伸出温暖的小被窝儿,然后按了按床边的闹钟,可是那首过气儿了的《赚钱了》还是那么的给力,现在是大半夜三点多,也不知道为啥这闹钟叫的这么欢,就跟不要钱似的。
“啪!!!”在按了几次依然没有效果的情况下,我果断右手发力把这地摊儿货砸了个零碎,可是我没有料到的是,本应已经零碎了的闹钟依然没停,反而叫的更欢了,这让我很郁闷,我用左手揉了揉眼角的眼屎,然后睁开了眼睛,发现其实并不是我的闹钟再叫,而是我的手机。
他大爷的,睡迷糊,忘了他俩是一个铃声了,我暗骂了一句,不怪我,因为我的山寨机和闹钟的音质一样。
被吵醒的我很郁闷,但是我没有像对待我闹钟一般的对待我的山寨机,为啥,废话,价钱不一样儿啊!
反正都醒了,于是我决定看看是哪个孙子这么不长眼,后半夜骚扰我的春梦,拿起了电话后,来电显示上标明了‘土大款036’。
看到这行字儿,我的眼前顿时一亮,随之睡意也减轻了一些,喵的,这是以前店主交给我的老主顾之一啊!正好这两天有点缺钱呢,生意自己送上门来了。
土大款036并不姓土,而是姓张,顾名思义,是我赖以生存的土大款众里的一员,编号36曾经在我这儿请过两尊像,一尊大慈大悲观世音,一尊悲天悯人地藏王,在我以前的老板死后,我还帮他选过坟地,给我的印象还不错,我管他叫张叔,他是属于十分豪爽的类型儿,绝不划价儿,而且还爱喝酒,一喝酒就跟我聊他儿子,说什么他儿子的名字和我有一个字一样,当然了,不是作字,大半夜的这么着急打电话,无非有两个说法,一是喝多了,想给小三儿打电话打我这儿来了,还有一个就是真的有急事儿。
我估计第二点的面儿大。
别说,还真让我猜对了,电话里的张叔声音听上去十分的焦急,说他在医院呢,他儿子出事儿了,说啥让我现在过去一趟。
我听他这么一说,也就没再废话,毕竟我的手机不是单向收费,知道咋回事儿就行了,于是我问了具体位置后便挂断了电话。
这种事儿我经历了太多了,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出是出了啥事儿,你问我啥事儿?我想了一下,百分之八十是他儿子冲着啥了,去医院不好使,也就找我了。
这不奇怪,现实中有很多医院解决不了的病症,民间统称为‘癔病’,也就是挂着脏东西了。
没啥好说的,为了钱,我啥都干,你问我为啥这么贪财?说实在的其实我赚的钱全捐希望工程了,不过估计各位也不会相信。
起身穿衣服,换上我那套工作服,黑色的中山装,俗话说的好,人靠衣服马靠鞭,此事自古久流传,人得华服显体面,马得长鞭硬一天。
简单的涮了把脸后,我对着镜子笑了笑,镜子里那半边脸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竟然无比的苍白。
此时正是酷夏,北方难得的炎热,我忽然有一种穿这么严实就是遭罪的感觉,但是没办法,不穿不专业,在给我那死去的老板上过香后,便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了我的小手包,打开了店门走了出去。
现在步行到那个医院的话,估计要一个多小时吧,我琢磨着,别问我为啥不打车,因为我以前打车时受到过刺激,现在还对taxi有阴影,所以现在只步行,健康。
路灯还没有熄灭,街上夏天的夜风也不知道怎么的,总是卷带着一股子垃圾桶味儿,我皱了皱鼻子,便向街道的方向走去,可是没走两步,忽然脚下平地起风,同时我的心不由的一惊,这种惊慌可以说是我的职业病,每当有不好的事情发生都会一哆嗦,而且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我似乎在这风中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各位不要问我是什么气息,如果我告诉你们我是闻到了命运的气息的话,你们又会觉得我是在吹牛逼了。
不过我还是停下了脚步,那阵风没有停留,从我身上直接拂过,我回头看去,昏黄的路灯下,映的我的小店招牌福泽堂三个大字显的有气无力,我若有所思的想了想。
然后一片树叶落在我的肩膀上,悄无声息,但是我却感觉到了,于是我抬头再向那街边杨树的树梢看去,什么都没有。
可是我十分清晰的能感觉到,刚才命运似乎路过那里,我压抑了一下心中有些激动的情绪,继续若有所思,最后抬头仰望了下天空,我有一种预感,这次命运要找的并不是我,我不是神经病,望着哈尔滨这片永远不会有星星出现的夜空,我心中想道。
指不定又是哪家的倒霉熊孩子要被这鸟命运调戏了,只是不知道,这次的故事,会不会依旧是由我来叙述。
想罢,我敞开衣服点了根烟后,便一步步的顺着这条路向着远处走去。
第一章 电线杆上的大鸟
是夜,还是夏天,很奇怪,今年的哈尔滨热的莫名其妙,莫名其妙之余还真让人接受不了。
东北人抗冻不抗热,这是真的,白天的时候大街上的人受不了这酷暑,一个个机头白脸的,似乎是中央大街上走一圈儿,让人自焚的心都有了。
要说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今年的气候一直很反常,年初的时候下雪那不算什么,瑞雪兆丰年嘛,但是你说这四月末还下雪那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这‘丰年’兆的时间够长的,使得老农们泪流满面,让穿上短裙掉马子的小妞们情何以堪。
有的人穿着棉裤冻死了,可有的人穿着丝袜却还活着。
张是非是这般想的,此刻的他正蹲在哈尔滨市区里的一间KTV门口望着这操蛋的天空,手里抓着电话贴在耳朵上,明显一脸的不耐烦,此时的夜晚似乎才刚刚苏醒,灯红酒绿一片,不时从身边的KTV里还能走过一些身着单薄的年轻女性,她们清一水儿的皮裙儿套装,网袜套在身上让人有一种似乎是捕获了美人鱼一般的视觉享受。
张是非,今年二十一岁,无业游民,标准爹妈生爹妈养,不爱祖国不爱党的主儿,由于父母有些钱,所以大学毕业后,他变成了社会的闲散人员,反正也不愁吃穿,于是,游手好闲是他的职业,混吃等死是他的梦想。
那些小妞儿是这间夜店里的小姐,张是非认识他们,看样子他们是出来透气吃冰棒的,她们也认识张是非,因为张是非是这里的常客,于是有的便朝他边暧昧的笑了笑边舔了舔手中的冰激凌。
正所谓二十四桥明月夜,谁家玉人教吹箫,面对这阵势,张是非却没有像往常一般的回报以销魂妩媚的眼神,而是瞪了他们一眼,有不长眼睛的小妞,见张是非瞪她,不怒反笑,对张是非说道:“呦~~~,张哥,今晚上可别回去那么早啊,记得找我呗。”
张是非把烟丢在地上,用脚狠狠的碾了几碾后,简单明了的说道:“滚犊子。”
那帮姑娘们看出来了,看来今天我们这位活爹心情不怎么好,于是乎她们也就没有在纠缠,回屋去了,这时,张是非的手机里传来了一阵阵哽咽的声音,听上去像是一个年轻女子,而且绝对不超过二十二岁。
你问我为什么会这么肯定?这太简单了,要知道我们的shifei张出来玩儿的信条可是有‘三不碰’:一,不是女人不碰,二,不男不女不碰,三,超过二十二不碰。
这是张是非从小到大玩儿女人玩儿出的经验,似乎这是天生的,也可以说他是属吸铁石的,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导致了他古怪的性格,所以说这二十多年来,他身边的男性朋友很少,用九指神丐红六郎的手指头能能数过来。
此时的张是非又叼起了一根烟,然后冲着电话轻描淡写的说道:“没事儿,没说你,啊不是,你也可以当成我在说你。”
电话那边的女人听他这么一说,哭的更伤心了,只听她在那边哽咽的说道:“为什么啊,为什么要分手,可不可以不这样,你不是说过么,你爱我,我说啥就是啥的。”
张是非很无奈的笑了一下,耸了耸肩,然后对着电话里讲道:“没错呀,我爱你,你说啥就是啥,可关键是我现在不爱你了,你说你又是个啥?”
张是非说出了如此销魂而又给力的话后,电话那边的女子很明显崩溃了,只听她的声音变的无比幽怨,好在现在啥都实行快餐制,在留下了一句分手经典语录排行榜NO.1后便挂断了电话。
那句话是,姓张的,你会有报应的。
张是非望着手机,无奈的笑了一下,然后把它放进了屁股兜里后,站起身,蹲的时间太长了,导致起身时头部有些眩晕,也不知道是因为肢体长时间僵硬所导致的,还是晚上酒喝多了的缘故。
张是非用手扶着墙,然后抬头望了望头顶上哈尔滨这片永远没有星星的天空,随后,他往地上吐了口吐沫,然后撇了撇嘴,笑着说:“报应,我要是信报应的话早就出家去了。”
很显然,我们张爷确实够业障,这句诅咒式的恐吓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我爱你一般的平常,哪儿来的那么多高科技啊!
想到了这里,他便有换上了那副不要脸的笑容,然后又走入了这家店里,轻车熟路的拐了几个弯儿后,来到了一间包厢门口,把门拉开,一阵吵闹的音乐扑面而来。
张是非叹了口气,然后走了进去,重重的关门声被淹没在了爱情买卖的狂野农业重金属音乐中,包厢里吵的要命,香烟呛眼的烟雾和昏暗闪烁的灯光营造出了一股迷离的气氛,房间里有三个人,一男两女,那两女张是非并不太熟。
或者说这种夜店的小姐本来就都他吗一个模样。
那一个猥琐的胖子张是非倒是很熟,之前曾经讲过,张是非从小到大性格就古怪,东北话来说就是脾气特,不管什么事儿稍微不顺他心他就急了,要说现在都独生子女,谁惯着他啊,于是乎他的同性朋友很少,但是这胖子就是一例外。
俩人是发小儿,胖子比张是非大六个月,双方爹妈年轻时练摊儿就是面对面,后来买卖做大了,都整了个公司,几十年下来的战略合作伙伴,所以俩人从小就绞在一起,跟海尔兄弟似的,就是穿的裤衩颜色不一样。
两人之所以这么铁,还有个原因,那就是性格,可能是从小到大都在一起的关系吧,张是天生喜欢女人,胖子更甚,不过后来双方家长一起喝酒的时候曾经讨论过,张是非的父母都很正派,所以张是非可以说是基因变异的偶然型。
可是胖子就不同了,可以说是他家祖辈儿传,见了女人就不烦,听胖子讲,他这还不算什么,他祖太爷更甚,见着长头发的就往上凑,据说有一回追一个长头发的追了二里多地,后来追上了就傻眼了,他妈的是一老道。
胖子这时正挺着腐败的肚子坐在沙发上,一手一个搂着小女儿嚎着‘出卖我的爱,你他妈背了良心债(该)’,这歌儿听在张是非耳朵里这个别扭,他一屁股坐在了松软的沙发上,胖子见他回来了,便不唱了,对着右手边的女孩儿猥琐的使了个眼色,女孩儿会心一笑的点了点头坐到了张是非的身旁,把一副肉感十足的身子贴在了张是非的胳膊上。
张是非没动没吭声也没拒绝。
歌唱完了,胖子猥琐的对张是非笑着说:“和那小妞分了?”
张是非点着了一根烟,然后点了点头。
胖子笑着说道:“你说你,真是够有生活儿的,每次都说要什么真爱,可是每次都超不过俩月,真够讽刺的。”
要是别人对张是非这么说话,那他现在手里的啤酒瓶子一定早已爆掉了对方的天灵盖,可是胖子却和别人不一样,于是张是非便只好叹了口气,然后耸了耸肩说道:“我也不想啊,我真玩儿够了,想找个对象好好收收心,可是……唉,真操蛋,都超不过俩月我就烦了,吗的,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为酒!”胖子拿牙咬开了一瓶罗威那。跟冲马桶一样的倒进了自己嘴里。望着他的喉结一上一下的蠕动,已经体会到了他豪爽的食道还有明天早上可怜的宿醉。
啤酒见底儿,胖子打了个长长的酒嗝儿,然后对着张是非说道:“算啦,老张,你丫天生就不是那个纯情种子,还开什么多情的花儿啊,要知道女人啊,就他吗跟咸鱼一个损样儿,超过三天就臭,你说这都俩月了,能不长毛么?”
张是非听胖子这么说,便呸了一口,然后对着胖子笑骂道:“李兰英,你无耻的样子颇有我两个月之前的风采。”
包厢里的两个女孩儿听张是非这么说,都乐了,以前就知道管这胖子叫李哥,很显然她们第一次听到胖子的名字,于是胖子旁边的那个女孩儿便强忍着笑意对胖子说道:“李莲英?李哥,你咋起了个太监名儿呢?”
“呸呸呸!什么么李莲英!是李兰英!”胖子狠狠的拍了小妞儿一下,那小妞不敢明着笑了,只能偷偷的抿着小嘴儿乐。
胖子为了不再让张是非扫他的性,对着正唱歌的志玲说道:“哎,那妹子,我哥们儿失恋了,下首歌换个抒情点儿的。”趁着换歌的间歇,胖子对张是非说:“别想了,不就一个妞么?”
张是非笑了笑,对他讲:“开玩笑,是我甩的她,不过说实在的,那小妞除了性格太单纯了点儿外对我还真挺好。”
歌儿开始了,名字叫《星月神话》。很柔情的一首曲子,张是非听过,这是穿越型电视剧《神话》的插曲。曲风缓慢而抒情,别说,从那小妞的嘴中唱出还真有几分味道。
要是把旁边的李胖子和那小妞毛手毛脚这一幕排除的话,包厢里还真充满了情调。
一般充满情调的场合都容易喝醉,所以今天也不例外。张是非和李胖子都喝大了。
已经是午夜了。
在回家的计程车上,胖子忽然尿急,于是张是非陪他途中就下了车。他俩搭着肩膀,走一步拐三下,打着斜的走拐到一个电线杆子旁边,张是非刚把裤子解开,忽然感到头上一阵凉风。他抬头一看,借着昏黄的路灯,一只墨绿色的大鸟正立在电线杆子上。
他赶忙用力的拍了拍胖子,正在排水的胖子被忽然这么一拍,吓了一跳,骂道:“干啥啊,抽风啊你,整的我尿裤子上了都!”
张是非揉了揉眼睛,靠,电线杆子上的生命体怎么看怎么是一只孔雀。可是这个时间的这个市中心,怎么会出现一只孔雀?这完全就和你回到家里却发现鱼缸里的狮子头金鱼无缘无故的产下了一只无壳的王八一样不和逻辑嘛,难道是动物园笼子坏了?
回过神来张是非连忙对胖子喊道:“胖子,孔雀!!快看!就在电线杆子上!!”胖子边尿边抬头,看了一眼后骂道:“哪儿有什么鬼孔雀啊,你丫喝多了吧!”
喝多了?是我喝多了么?张是非想到,应该是吧。头晕的厉害,所以才出现幻觉了。该死的酒精。这时胖子对张是非说:“有尿没,赶快尿,尿完各回各家睡觉,看你醉的都出幻觉了。”
由于知道了是酒精的作用,他也就没再去想,被胖子这么一说,他还真有了一些尿意。于是他也解开了裤子,开始卡闸放水。
啤酒喝多了走肾,这点是真闹心,这是喝过酒的人都知道的。他和胖子这泡尿时间够长的。忽然他又听到了头上一阵异样的声音,咔吧咔吧。
幻觉,幻觉。他边提醒着自己,边继续放水。胖子晃晃悠悠的问他:“这是啥动静啊,好像是电线要断了似的呢?”
张是非笑话他:“还说我喝多了,你这么能耐咋也出幻觉了呢?”
试想一下,电线杆上的电线如果在这个街上已经没人了的凌晨两点没有任何征兆的断了,又恰巧是被在这根电线杆下尿尿的我俩碰上。这简直就好像那无壳王八说自己手拿双刀名字叫达芬奇。而且还有三个师兄弟,和一个叫斯伯林特的耗子老师一样的不合逻辑嘛。
但是,直到一根很粗的电线啪的一声落到张是非和李兰英尿的那一摊尿液里的时候。张是非才意识到了,原来这是真的。
直到他和李胖子近乎全身焦黑的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体充满了一股烤猪毛味道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这么不合逻辑的事情。因为自己的尿导电而倒下。
现在就算那鱼缸里的无壳王八开口说话,跟你说它其实是五百年前驮刘备,关羽,张飞师徒三人西天取经,过通天河的那条神龟的转世,张是非也愿意相信了。
头还是晕,但是身体已经没了反应和知觉,视线也越来越模糊,眼前渐渐被黑暗吞没。难道哥们这回也要和李兰英这胖子组团去西天取经了么?张是非想到,奇怪的是他并不感觉到害怕,可能还是酒精的作用吧。张是非想起了刚才和他分手的女孩儿的那句话。可能,这真的是报应吧。
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然后他彻底的昏死了过去,在还能看到东西的最后一刻,他看见了之前停在电线杆上的那只孔雀。
那只孔雀张开双翅划过夜空,划过张是非的视线,定格在他脑海里最后的画面,确实很美。
第二章 被电线搞倒之后
张是非醒来的时候,夜空中的星星似乎就在他的头顶转悠,甚至可以看到那如同链子一般的银河,惟独那倒霉的月亮被一块儿好像夜用护舒宝似的云彩遮蔽住了,使得周围一片黑暗,柔和的夜风吹过,卷来了一股不知名的花香,身下柔软的青草也带有独特的气味,草叶细细的叶子扎在张是非的侧脸,痒痒的,回归自然的感觉也许就是这般吧。
可是当时我们的张爷却根本没有发觉,哈尔滨是绝对不会有这种地方存在的,他也没有什么闲情雅致闻啥花草香,此刻他的脑袋里满是骂街的词语。
他的脑子里乱极了。
“我这是在哪儿?我怎么了?”他晃了晃脑袋,没有发觉自己的身体变轻了,却发觉了自己浑身跟散架子了一般,于是他拼命的回想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来想去,他终于承认了,自己是和胖子随地大小便然后被尿液导电给搞倒了,想到了这里,他哭笑不得,这是啥人品,尿个尿都能出事儿。
意识恢复了以后,他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那就是李兰英,自己现在看来是没啥大事了,不过如果李兰英被电死的话,那他该怎么对双方的父母还有自己的良心交代啊,想到了这里,他害怕了,于是也顾不上全身酸疼,便挣扎着起身。
可是当他起身的时候,却才是悲剧的开始。
张是非站了起来,可是却发现了有一点不对劲儿,具体是哪儿不对劲他也不清楚,只觉得十分别扭,自己明明已经站起来了,可是周围的景物却变的很高,这感觉就仿佛这身体根本不是自己的一般。
也许这样形容有些讽刺,但是确实如此,这是晚上,但是哈尔滨的街道根本不会有这般的暗,严格的说来这里根本就没有一丝的灯火,完全像是身处于野外一般,但是这都不是最让他感到惊讶的,真正悲剧的是他低头时。
一双类似鸟的爪子出现在他的眼中。
老天爷,那分明就是他自己的脚嘛!怎么会这副德行!!
张是非大叫了一声,然后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他心中倒抽了一股凉气,他看见一双长满羽毛脏不拉几的东西。
不过这次他没有喊出来,反倒是又看了一眼,果然脏不拉几,再看一眼,还是脏不拉几。
这玩意儿怎么看怎么像是翅膀。
MB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张是非颤抖了,凭他这500M内存的大脑即使是想破天也不会想明白这到底是为了个什么。
僵持了三分钟左右,他终于喊了出来,像是让人拿刀捅了一般的声音:“这是什么情况!!!”
他犀利的喊叫声竟然喊出了回声儿,只见夜空之下这片空旷的草原‘什么情况什么情况’的声音此起彼伏,我们的张爷当然没有那阿拉伯时间去想为什么草原也会有回音,现在他的大脑完全处于当机状态。
其实这也不能说张是非太怂,因为大家都是一个脑袋俩胳膊的普通人,这胳膊上长毛脚变鸡爪子的事情放谁身上谁都会崩溃的,毕竟,那些牛逼哄哄的穿越男只能存活在那些蛋疼的YY小说里,不是么?
而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一个极其猥琐的声音以抱怨的,有气无力的语气说道:“老张!你…作死啊,吵吵什么!”
这是李兰英的声音!!
要知道在这种孤身一人不知身处何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自己好哥们儿的声音,尽管这声音很猥琐,但是此时听在张是非的耳朵里无疑于长虹小志玲一般的悦耳。
也许,这么说还不算恰当,从小到大都没有服过软的张是非此时此刻终于明白了对他来说林志玲算什么的道理,于是乎他慌忙使出吃奶的力气大喊:“李莲英!!干,出事儿了!!”
从声音来判断,李兰英此时理他不算远,也就二十多步的距离,好像此时的李胖子也很烦恼的声音,他的抱怨声传来:“他大爷的,疼死我了,我后背咋这疼呢,哎这是哪儿啊,老张,你在哪儿,出啥事儿了?”
张是非此时也顾不上自己身体发生的异样变化,慌忙边向李胖子的方向跑去,他边跑边喊道:“出大事儿了!!”
张是非确实变矮了,他自己也发觉了,自己这俩好像变成了鸡爪子似的脚丫子跑起路来完全不给力,竟然还蹦蹦哒哒的,而且此刻的他全身就像是散架子似的,根本无法跑快,只好又走一步摇三摇的前行,见那边的草丛中慢慢悠悠的坐起了一个黑影,黑夜之下看不清身形,只能看出来个胖胖高高的影子。
李胖子有这么高么?张是非当然不会这么想,此刻的他俨然吓坏了,所有的逻辑都离他而去,不知飞到了哪儿,只听那坐起来的李胖子抱怨似的说道:“啥大事儿啊,这是咋了,停电?唉?我这是穿的什么衣服,唉?周围咋这老些草呢?”
张是非终于跑到了李胖子的身前,这两步道儿跑的他有些吃不消,只见他站定后,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你说啥大事儿,你看我都变成……”
说到了这里,他忽然停住了,就好像是咬口地瓜乎住了嗓子眼儿一般,硬生生的把一肚子的问题卡到了肚子里,而且他的腿肚子开始转筋,当然了,如果他有腿肚子的话,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东西一般。
李胖子此时正用大手揉着自己‘毛茸茸’的脑袋,他见张是非一下子没声儿了,便抬起了脑袋抱怨道:“变成啥……”
在他抬起头的时候,他也愣住了,一时之间草原的夜晚又变的安静起来,但是这份安静,仅仅维持了五秒左右。
“什么情况!!!!”这份短暂的寂静再次被两人惨绝人寰的喊叫声打破了,而这时,夜空之上的那朵云彩悄悄的飘散,一轮金黄奇大的圆月露出了头角,乳白色的月光扶满了整个草原,一切景象也随之跟着豁然开朗,绿绿高高的草叶随风招摇,发出了哗啦啦的声音,草原之上,一只硕大的黑熊和一只肥大的孔雀面面相觑。
第三章 这不是梦吧
张是非此时真想提神定气左右开弓卡卡卡的抽自己几个耳光,这是梦,这一定是梦!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扯吧!对吧我说的对吧!张是非的脑子里如此这般的想到。
李兰英此时真相使劲儿的擦擦自己的眼睛,他望着眼前的绿色的,不知名的大鸟,脑袋里翻来覆去的琢磨着,这是鸡?这一定是鸡!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肥吧,是吧一定是吧?
很显然,两个人的想法天差地别无法搭边儿,李兰英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只见他出其不意的一把将眼前的这只绿色的大鸟抓住,然后很兴奋的叫道:“老张快来!!看我抓着个什么玩意?!”
张是非此刻快被李兰英掐的翻了白眼儿,自然是无法回答李胖子这个看似合理却又荒诞至极的问题,其实他心里也要崩溃了,因为自己此时正被一只熊瞎子掐在手里,而这个熊瞎子却发出了李胖子的声音。
难道李兰英也跟自己一样,变成了别的东西?这他妈也太荒诞了吧,张是非想到,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事儿的时候,他都快被掐散架子了,都说熊的力量熊的力量,以前张是非看布雷瑟塔警长时一直没能理解,现在他真是深有体会,简直太猛了。
于是他只好本能的张开嘴,断断续续的骂道:“松手…松手!是我!别掐了!!!”
变成了黑熊的李胖子一听手中的‘肥鸡’竟然开口说话了,这惊吓使他冷不丁的又是一哆嗦,熊掌之中的张是非又发出了可怜的一声惨叫。
这个惊吓可不小,特别是李兰英这胖子的脑袋还不咋好使,只见他‘啊’的一声,然后松开了手,张是非便趴在了地上,只见李兰英的熊脸上满是惊恐的叫道:“老张!快过来,你看这鸡会说人话!!”
张是非被掐的有气无力的趴在地上,再听李兰英这么一说,差点儿就背过气去,他心想,这胖子是咋了,难道是被电糊涂了?于是他有气无力的咒骂道:“你大爷的,这就是我!”
李胖子愣住了,漆黑的夜里他那双熊眼冒着绿光儿,那些在监狱里困了七八年的劳改犯刑满释放后看到了第一个女人时的目光也不过如此。
月光之下,张是非有气无力的望着他,而他愣是没有说出一句话,只是那张老熊脸上不知不觉的流下了一条长长的清鼻涕。
过了一会儿,李兰英便挺着那好像倭瓜似的老熊脸的对着全身散架的张是非颤颤巍巍的说道:“老张?”
张是非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啪!!!”
一声清脆而给力的耳光声响起,伴随着这耳光声的是李胖子那猥琐的嚎叫:“疼死我了!!这不是做梦??这怎么可能!!”
很显然,以一个正常人的思维来判断,眼前的一切确实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而李胖子虽然猥琐,但是勉强算得上正常人,可是杯具的是,这一切却又如此的真实。
张是非见到了李胖子那半拉熊脸明显的肿了起来,便叹了口气,鸟嘴苦笑了一下,刚才的他不也正是如此么,他妈的,我们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张是非想到。
李胖子还在崩溃中,张是非倒是相对之前来说冷静了一些,虽然他还是无法相信这是真的,不过眼前的一切又不得不让他相信了自己和胖子都变成了畜生的现实,他心里虽然害怕,但是也明白,这样害怕下去不是办法,而且坐以待毙也不是他张爷(自称)的性格,于是,他强忍着颤抖和恐惧,对着还在揉脑袋的李胖子说道:“别抽风了,这好像不是做梦,快把我扶起来,扶起来再说!”
李胖子一听张是非这么一说,回过了神来,慌忙将他扶起,两人,或者说两兽就这样对坐着,彼此的心里都有一肚子的话要说,但是却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李胖子惊慌的对着张是非叫道:“老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变成这样儿了??还有这是哪儿啊?”
“安静!冷静一下,让我想想先。”张是非一扑棱翅膀,顿时甩落了几根羽毛,其实他也想问这个问题,但是由于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复杂,所以不知道从何说起,张是非便绞尽脑汁的想了想,把所有的问题总结了一下。
1:我们不是被电线给搞了么,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
2: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们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3:为什么我俩都变成了畜生?
以张是非的脑袋瓜只能想到这三个问题了,好在还都挺在点上,于是他便又开始想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问题一,被电了以后我们怎么没事?
答:不知道。
问题二,这里到底是哪?
答:不清楚。
问题三,为什么我俩都变成了畜生?
我他妈上哪儿知道去?!!张是非终于嚎叫出来了,他再一次的崩溃了,因为他悲剧的发现,这事儿即使是想破天都没有答案,现在的他真是死的心都有了,望着自己这身恶心的羽毛以及变成了黑熊的李兰英,无语凝噎。
于是乎,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夜晚还在继续,天空上那一轮月亮明亮的出奇,甚至连上面的环形山都看的一清二楚,夜风静了下来,周围那股不知名的花香透人心脾,时间就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滴滴答答的,无声而静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有锅底黑变成了蓝丝灰,这悲催的夜晚就这样过去了。
在东方露出了鱼肚白的时候,张是非和李兰英终于彻底的相信了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自己确实好像以及差不多就是因为站在电线杆子上尿尿而被断掉的电线导电电晕,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俩畜生而出现在这马勒戈壁的草原上,只不过,那电线杆子上为啥会有只大鸟,而那电线是不是那大鸟搞断的,这个问题张是非一直没有想通,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件事也没啥他能够想通的,他现在能够想通的只有一个事情,那就是他饿了,可能是因为惊吓过度的关系吧,他望了望李兰英,这只黑熊的腹中也已经锣鼓喧天了。
虽然张是非心中的恐惧和慌张并不比李兰英小,但是他知道,不管怎样,现在是两个人,这比一个人的时候已经强了不少,毕竟不管以后如何,也能互相有个照应,于是,他提议四处走走先找些吃的。
显然李兰英心中也有这个想法,在这儿干靠下去除了饿死以外估计没有第二条路了,于是乎他便强忍着满肚子的恐惧和疑问站起了身,拖着沉重的身躯跟着前边蹦蹦哒哒的张是非踏上了这片未知的土地,而他俩现在心中根本不知道,他们迈出的这一步到底意味着什么,也许,从他们在哈尔滨夜晚街道的电线杆子下撒尿的那一刻起,他们命运的剧本就已经开始运作,是的,就如同此时此刻书前的我们一般,我们总是在抱怨命运对我们所开的玩笑,而当两人踏入这一陌生的土地时,命运的玩笑,却刚刚开始。
张是非现在才去注意他们立足的环境有多么的诡异,此时正是清晨,空气出奇的清新,尽管他没有心情去管这些琐事,但不得不承认,这片草原确实美丽的一塌糊涂。
青草,应该是如此叫吧,张是非想到,只不过这里的青草却不像平时看到的那般翠绿,相反的,竟然有些淡紫色,类似薰衣草一般的眼神,不过没有花朵,却还散发着一股类似花香的气息,闻在鼻子里,给人一种宁静祥和的感觉,也许正是这种香味才使得张是非这个小无赖能这么快的恢复冷静吧,只不过以他的榆木脑袋是不可能发觉的。
草原并非一望无际,张、李两人已经隐约的看到了在理他们很远的地方出现了一抹翠绿,与脚下这淡紫色相映竟然毫无违和感,那显然是一大片树林,而再向后则看的有些吃力了,似乎有薄雾笼罩一般,不过,以依稀的轮廓来观察,那八九不离十是一片青山。
最奇怪的是,这里的天竟然没有太阳!真是奇怪,原本刚才的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而且周围越来越亮,但是,天空却只是一片湛蓝,惟独最重要的东西没有了踪影,张是非抬头看了看,然后低头吐了口吐沫,暗骂道,吗的,还能再夸张一点儿么。
很显然,在经历了尿尿触电、瞬间转移、李胖子变成黑熊皮、自己又不知道变成了啥东西这些荒诞离奇而不着调谁听了都不会相信的操蛋事儿后,张是非竟然淡定了,现在即使让他看见大师兄保唐僧取经路过,估计他都会波澜不惊。
人啊,一次性受到的刺激太多太大,反而很容易淡定,虽然张是非和李兰英此时的心中不约而同的充满了骂街的词语。
张是非心中:他大爷的,这到底是哪儿?
李兰英心中:这是做梦吧,这不是真的吧,对吧?对吧?
就这样,在紫色的草原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两人悲剧的发现,这片草原上除了他俩,竟然连个蝈蝈儿都没有,而肚子越来越响,想想也是,昨天晚上光喝酒了,而那些随着尿和冷汗早已排出了体外,张是非还好,倒是一直在叫嚣着这是在做梦的李兰英受不了了,他的身体永远是诚实的,只见他不走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肥大的屁股压倒了一片青草,他张口对张是非说道:“老张,别蹦跶了,饿死我了,哪儿整吃的去啊?”
张是非白了他一眼,然后转头说道:“我他妈上哪知道去?瞅你那没出息样儿,快起来,要不然丢下你我自己走了。”
哪成想李胖子根本不吃这一套,听张是非这么一说,竟然还撒上泼了,只见他躺在地上两只大熊爪子不停的倒腾,嘴里还不消停:“我走不动了,饿死我了!”
张是非满脑袋黑线,这也难怪,想想李莲英之前那体型就知道他从小娇生惯养,爹妈都是土大款,哪儿受过这罪啊,这些张是非心里都明白,可是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从小到大,他和李兰英都是五十步笑百步的主儿,只不过他心里明白,现在这种环境,没人可怜你,只能自力更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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